「一言為定,但是我什麼東西都沒有,如何能解毒?」

獨孤博冷冷的道:「這個好辦。這裏是我的別府,各種藥物種植廣泛,你想要什麼,自己去找就是了。」

說完就將唐三帶到了冰火兩儀眼面前,唐三望着面前的冰火兩儀眼,內心一陣激動,玄天寶錄中的寶地竟被他看到了。不過隨即他就發現了不對,:「獨孤博,你的葯圃怎麼這麼亂。」葯圃裏面坑坑窪窪的不少,簡直是一團糟。

獨孤博一聽,臉上頓時掛不住了,說到這,他心裏那叫一個恨啊。

七年前的落日大森林,獨孤博像往常一樣來到冰火兩儀眼藉助其來壓制自己體內的劇毒,自從突破到了封號斗羅,體內的毒素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難壓制,要不是這口冰火兩儀眼,自己以後怕是不能隨便動手了。哎,也不知雁雁該怎麼辦,她繼承了老夫的武魂,以後怕是。。。

突然,一陣寒氣從冰火兩儀眼外傳來,緊接着,無數根冰蔓蔓延至山谷內,緊接着遍佈了幾乎整個山谷。

「哪位高人在此,還請出來一見,鄙人獨孤博」獨孤博感受到了來人強橫的氣息,自知實力至少不在自己之下,還算是客客氣氣地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一血衣男子出現在山谷口,一步一個閃現,兩個呼吸之間就來到了獨孤博面前。

獨孤博看着此人的裝扮,立馬知道了來人的身份,臉色難看地說道:「血衣候,白亦非。」

「獨孤先生竟然聽說過本侯的名字,實乃本侯的榮幸」白亦非一臉輕鬆地笑道,根本不在意站在眼前的是一位封號斗羅。

獨孤博內心盤算著白亦非來此的目的。白亦非常住在雪衣堡,自從巴拉克一戰後,白亦非就再也沒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此時出現在這裏,不知為何?自己和他也沒有任何交集啊。

「不知血衣候來我這裏有何貴幹」真是白亦非是封號斗羅,而且還那麼年輕,如果他不是封號斗羅,獨孤博才不會這麼客氣,他會讓他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亦非腹黑地說道:「打土豪。」緊接着身上慢慢升出一道道魂環,黃紫紫黑黑黑黑紅紅,九個魂環的出現,獨孤博瞬間被壓得動不了了。

「動不了了」獨孤博看着白亦非的魂環,內心也有點發怵,雖然早就聽說了白亦非的魂環,但是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本侯來此只是想向獨孤先生借點東西」

靠,你這哪叫借,分明就是搶。獨孤博心裏罵道。但是表面上還是笑臉相迎:「不知我這府上有什麼東西會讓血衣候看上。」

「一些藥草」說完白亦非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第140章蘇雲安手捧著宋晴的牡丹圖,激動的感嘆出聲,語氣中滿是讚賞。

這邊,宋晴矜持的笑笑,

「郡主過譽了。」蘇雲安這會兒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贏了!贏了!一看這牡丹圖,就知道了贏了!

書、畫都穩贏了。於施雯的《女論語》已經背完了,可君緋色一直沒有出聲,這不是已經輸了?

就算是她書法寫的不錯,在跟於施雯的筆試中也輸了,如今這副牡丹圖更是奠定了畫勝的基礎。

蘇雲安提著的那口氣總算是松下來了,打平,打平,可算是打成平手了!

這生日宴過的也太過驚心動魄!

「玄王舅舅,六舅舅,你們看一下。」蘇雲安趕緊將宋晴的畫作遞上前去,眾人依依傳閱,紛紛露出驚艷的神情。

蕭泓宇和蕭鳳棲都沒評價。這讓宋晴有點兒失落。

「半炷香的時間快到了,君緋色你乾脆就……」啪。秦臻放下了筆。

她的面色微微有些蒼白,眼神有些渙散,額頭上溢出細密的汗珠,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這一幅模樣落在眾人的眼中,只更加肯定了,她不會作畫和書法,否則怎麼會狀態差成這個樣子。

「畫完了?」蘇雲安沒說完的話憋回去了。她抬腳走向秦臻,邊走邊道,

「還真以為你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呢。」

「來來來,讓本郡主欣賞一下你的大作,好歹看你畫了半天。」蘇雲安走到秦臻的面前,探手就想去拿秦臻面前的畫作,卻一低頭,目光落在宣紙上,只一眼,僵直在原地,雙眼彷彿被定在了宣紙之上。

「你,你……」蘇雲安面色大變,她緊緊盯著面前秦臻的畫作。

「你這是畫的什麼!?」蘇雲安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心神,聲音壓抑的響起。

秦臻的這幅畫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眾人都被蘇雲安這感應給弄的很是疑惑,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畫的太難看了?把雲安郡主嚇成這個樣子?秦臻沒搭話。於施雯站在不遠處,見蘇雲安這般反應,心口一跳,便沒忍住往前走了兩步,也湊到了跟前,探頭去看向那撲在桌子上的畫作。

一眼看去……於施雯一口呼吸卡主,整個心口都揪在一起,她的眼睛甚至控制不住的睜大,呼吸加重,是震驚,是驚艷,是疼痛,更是崇拜……這幅畫……如此逼真。

如此攝人心神。

「驚世絕作!」 趙老闆見王登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就不對勁,還直接往外走,暗暗鬆了口氣。

看樣子,肯定是重要的電話,否則這傢伙舉動不會如此異常。

只是來電的是誰?

趙老闆一臉疑慮,盯着對方的背影,陷入沉思。

王登哪裏有空理會趙老闆,大步流星走到房間外面,臉上馬上堆滿笑容,好聲好氣道:「陳爺,你終於想起我了,你這次找我,有什麼指示?」

他把姿態放得很低。

這個陳爺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佬,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也是自己最想合作的對象。

之前在炎國境內,這個陳爺手段非常兇殘,地下世界的土皇帝大熊,說廢就廢。

就連盤踞在炎國多年的du株組織,就因為與對方有點分歧,被連根拔起。

du株組織可不是蝦兵小將,勢力龐大,十幾個分堂遍佈炎國各地,就連條子都拿他們沒辦法,自己曾經也想巴結對方,但被拒絕。

結果,就是這樣龐然大物,遇上陳爺這個喜形於色的天王,好像飛蛾撲火一樣,被消滅得渣都不剩。

可想而知,這個陳爺到底有多可怕。

對手是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

不過,因為du株組織被滅的事情牽連甚廣,陳爺想避避風頭,才出國發展,而在對方出國后,對方罩着的大小地下勢力,全部被抓,。

當然,王登也懷疑過,對方是不是條子的卧底,才有這麼大的能量。

一直以來,自己最恨卧底,要不是被卧底出賣,如日中天的王家也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因此,在陳爺出國后,自己一直派人跟着,觀察對方的言行舉止。

但經過近半年的觀察,陳爺在甸國,沒有與國內任何人聯繫,還生活地非常愜意,有那個美艷的秘書陪着,天天花天酒地,過得比誰都快活。

再考慮到對方做事非常瘋狂,為人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沒有一點條子的風格。

王登才排除對方是條子的可能性。

而現在,陳爺這樣的大人物,親自給自己打電話,說明自己的機會來了。

炎國國內什麼情況?因為那些條子抓的很嚴,很多渠道斷了,正是雄鷹展翅的好時機,任何du梟集團,包括自己在內,都想將人插進去,開通一條渠道。

果然不出王登所料,下一刻,聽到陳爺道:「王老闆,我跟你談一筆生意,可以吃幾輩子那種。」

聽到這話,王登手直接一抖,差點拿不住電話,內心激動無比。

一筆生意,吃幾輩子,口氣挺大!

不過,自己相信,對方有這個能耐。

只要對方幫自己,打通炎國國內渠道,別說幾輩子,就算是生生世世,子子孫孫都不愁吃穿。

這個炎國就是金山銀山,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擠得頭破血流,都要進去。

當然,這也是讓自己真正東山再起,凌駕其他組織之上的大好機會。

呼呼。

王登深呼吸,恢復了一絲鎮定,笑着道:「陳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知道我做什麼生意嗎?」

陳凌這個陳爺,大笑一聲,沒有回答,反而問道:「王老闆,你知道我在什麼地方嗎?」

王登愣了一下。

你這是什麼意思?試探老子的能力?

大家都不是傻子,要是老子說,從來不關注你,你信嗎?」

不可能!

王登吐了一口氣,直接道:「我聽說陳爺在甸國度假,是真的嗎?」

陳凌點頭道:「不錯,王老闆果然有本事。」

王登趕緊拍馬屁,道:「哪裏,是陳爺沒有刻意隱瞞行蹤,我才聽到一些風聲。」

陳凌嘴角一抽。

這個老狐狸,說話果然滴水不漏,怪不得能這麼快收服人心,恢復元氣。

陳凌冷冷一笑道:「王老闆,你就別跟我裝了,言歸正傳,我的地方距離金山,不到300公里,你知道我要說什麼,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可以談合作,貨,我這裏很多,非常多。」

王登頓時眼睛一亮,道:「陳爺,我一直等你這句話,你想我怎麼做?」

陳凌淡淡道:「王老闆,別急,等我把話說完,你也清楚,我是被趕出來的,缺少資金和渠道網絡,國內現在的渠道都斷了,但我有人,能搞定,就是不知道,王老闆有沒有這個膽量,吃掉這塊蛋糕。」

「呵呵,不過要是王老闆吃不下,我有的是合作對象,我第一個找你,還不是因為我出國前,你曾經聯繫過我,我思前想後,才優先考慮你。」

聽到這話,王登內心激動得一逼,但表情非常平靜,腦海閃過很多可能性。

天上掉餡餅?自己從來不信。

陳爺跑路之前,自己確實打過電話給對方,要求見面,但對方一口回絕自己。

當時,自己這麼做,還不是考慮到對方的實力強大。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發現,就算對方是出國避難,日子一樣過得風生水起,每天都有不同的勢力來與對方打交道,想要談合作。

可以想像,要是對方重啟國內的勢力,肯定能建立一個特殊通道。

只是,對方這麼好心,偏偏選了自己?

無論如何,這是一個好機會,不容錯過。

王登想到這裏,笑着道:「陳爺,合作愉快,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陳凌冷冷道:「王老闆,你先別着急答應,合作是條件交換的,你得先幫我一個忙。」

王登一聽,面露冷意。

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

這傢伙確實狡猾,故意把條件擺在後頭,吊自己的胃口。

呼呼。

王登深呼吸,壓下怒氣,恭敬道:「陳爺,什麼忙?你儘管說。」

開玩笑,對方能帶給自己天大的好處,就算是態度恭敬一點又如何。

陳凌輕描淡寫道:「我需要清除一批人,他們是我們陣前的障礙,幹掉他們,我們會得到巨大好處。」

王登好奇道:「是誰?」

陳凌淡淡道:「很簡單,金山兩個將軍,除掉其中一個即可,猜將軍,或者蔡將軍,我還在考慮。」

卧槽!

聽到這話,饒是見過無數大場面的王登都瞬間色變,冷氣直抽。 秦舒點點頭,跟在他身旁。

兩人經過病房的時候,卻聽到裏面傳來陳夫人叱問的聲音:「陳雲致,你說、是不是你在背後搗鬼?你明知道今天是遇西大婚的日子,想故意讓他出醜,才設計了這麼一出。是不是?!」

褚臨沉原本直行的腳步驟然一頓,而後,拐了個彎,便推門進入病房裏。

秦舒自然也只好跟着進去了。

兩人突然進來,正在向陳雲致發難的陳夫人下意識看了過來。

見到褚臨沉,再一想到自己兒子就是被他一腳給踹斷了肋骨,她心頭怨憤的怒火便止不住冒出來,語氣也下意識尖酸了起來:「褚少!拜您那一腳所賜,我家遇西傷成這樣,呵!難得您還有心,紆尊降貴地來探望他。」

褚臨沉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透著不近人情的幽冷:「陳夫人說笑了,陳遇西純屬活該,我對他並不同情。」

「你——」

陳夫人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刻薄的話,當即白了臉色,氣得說話都顫抖起來,「陳褚兩家聯姻,遇西他、他怎麼說也是你的妹夫啊!大家也算是一家人了,你怎麼能對家裏人下此狠手?」

不單是陳夫人,病房裏的陳大富、褚老太太和柳唯露等人,對褚臨沉說的話也驚訝得很。

宋瑾容咳了聲,正準備提醒一下自己的孫兒,好歹給陳家人一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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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開口,褚臨沉卻冷冷說道:「陳夫人既然說陳遇西是我的妹夫,那我的女人,他也應該尊稱一聲嫂嫂才對。對嫂嫂不敬,踢斷他一條肋骨已經是便宜他了!要是換做旁人,我早就廢了他四肢,讓他一輩子只能爬著走!」

陳夫人神色陡然變幻,眼中露出困惑,不禁脫口問道:「遇西什麼時候碰你的……」

話還沒說完,視線突然瞥見站在褚臨沉身旁的秦舒身上,快速地打量了一番之後,她瞳孔猛地一縮。

「難道你說的,是她?」她指著秦舒,臉上寫滿了驚詫之色。

光看身形的話,確實有些相似……

褚臨沉不置可否地重重冷哼一聲,然後,長臂一伸,以霸道的姿態將秦舒攬進懷裏,沉聲宣告:「沒錯!秦舒就是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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