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主子,有這種秘法嗎?」

鐵心沉吟道:「我也只是聽聞過,或許是此類武學,不過此類武學,使用過後,應該會極其損耗自身功力。」

南樂明白了一些,「難怪那白溯瀕臨死亡,卻突然恢復過來。」

鐵心揉了揉眼角,被一個七品高手逃了,她心中沒有波瀾那是假的,看著亂糟糟的一片,恐怕家裡要不太平了,如今連白溯這種七品高手都出動了,怕是後面的人物對她鐵府起了殺心,鐵心只能盼著大姐,二姐早日回來,別讓她支撐太久。

鐵心檀唇一嘆,「逃了也就逃了吧,你們好好收拾一下這裡。」說罷,見絮殺望著一處發獃,忍不住問道:「她怎麼了?」

南樂欲言又止,還是說一句,「沒事。」在她眼中,鐵心應該不會在乎庒楚那小子的死活吧,畢竟,以前侍奉鐵心的男僕,也被夜闖鐵府的刺客抓過很多,鐵心都沒有過問,雖然,庒楚似乎有些不同,不過,三主子應該不會放在心上。

鐵心輕睨南樂一眼,莫不是南樂以為我跟大姐,二姐一樣冷漠?會責怪她們放跑白溯,搖了搖頭道:「沒事兒,你們收拾好這裡,就下去休息吧。」

說完,就要離開,她還要回霸王別苑,等庒楚那傢伙過去,好好問一些事情。

絮殺這時回過神來,突然攔在鐵心身前。

鐵心皺眉看了絮殺一眼,不爽道:「絮殺,你攔著我幹嘛,難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嘛。」

南樂嘆了一口氣,恐怕那小子剛才救了絮殺這媚子,對方被抓,絮殺心中不好受,要開口求鐵心救他。

絮殺想到剛才如果不是庒楚擋在她身前,被抓走的,可就是她了,而她那麼折磨那個老東西,如果自己被他捉走,等待她的會是什麼,一想便知。

絮殺一禮道:「三主子,你能不能救一下小賊?」

鐵心不明所以,「小賊?」

絮殺叫小賊叫習慣了,都忘了改口,立馬改正道:「你能不能救一下庒楚。」

鐵心想起剛才和她頂嘴的庒楚,鼻子一哼,道:「救他?他怎麼了,難道掉進哪個糞坑淹死了。」

南樂沒覺意外,看來三主子確實沒把庒楚當一回事,罷了罷了,這媚子要是真想救那小子,待她恢復內力,便和絮殺查探查探白溯在哪裡棲身。

絮殺聽鐵心說這話,感覺讓三主子救庒楚的希望小了許多,但還是抱有一絲僥倖的希望,如果三主子不答應,那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看看能不能救庒楚了……

絮殺道:「並非如三主子所說,庒楚掉糞……糞坑淹死了,而是那白溯恢復實力本來是要抓走我的,但是,我卻被庒楚推開了,讓白溯抓走了他。」

鐵心眼睛一下銳利許多,大聲問道:「你說什麼?」

絮殺結巴道:「我……我說,庒楚被白溯抓了。」難道三主子覺得這種小事不該煩她?

鐵心與絮殺想的完全相反,鐵心聽她說,庒楚被抓,想到那傢伙有可能凶多吉少,心中也不知怎的,一股火氣上來,吼道:「你怎麼現在才說?」

「我……」絮殺被吼的一懵。

鐵心大聲道:「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派人去找。」 第286章

宗政御推開慕安安房間時,裏面是空的。

宗政御掃了一圈,並未發現人。

房間窗戶開着,從外傳出車子啟動引擎的聲音。

宗政御上前。

便從窗戶位子,看到黑色車子飆出,速度非常快。

一看就是慕安安。

宗政御蹙眉,正打算給慕安安撥電話時,門外傳出唐蜜的喊聲,「七爺!」

宗政御不耐煩。

唐蜜人已經趕到慕安安房間門口,神色着急,「京城那邊電話,說老爺子心梗突發,現在在手術室里,情況很危險。」

唐蜜剛說完,宗政御便收到了京城宗政家的電話。

他簡短說了兩句,直接掐斷。

「羅森!」

「是,七爺。」

「準備飛機。」

……

慕安安一路狂飆到達藍天精神病院。

醫院門口的媒體已經離開,又恢復了往日裏空蕩蕭條的狀態。

慕安安下了車,甩上車門便朝抑鬱科走去。

剛才的時候,她接到醫院電話。

關於默默自殺的工具已經找到,也找到了監控視頻。

慕安安到達抑鬱科辦公室時,昨晚值班的所有醫護人員,除了霍顯之外,全都在。

包括霍真真。

每個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色凝重。

常主任站在長方形辦公桌之前,雙手撐著桌子,臉特別沉。

慕安安走進來時,目光一眼掃到,桌子上放着的一些陶瓷碎片,上面還沾著血跡。

慕安安心裏沉了幾分。

常主任抬頭,眼神很冷的盯着慕安安,「來了?」

慕安安掃了一圈。

所有醫護人員看着她的目光,很不一樣。

在剛才接到電話,說工具已經找到,醫院通知她立即趕過來,慕安安倒是沒有往其他方向去細想。

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導致默默自殺。

有個那麼辛苦,卻依舊不放棄她的母親,明明想很努力的活下去,怎麼自殺?

可現在這個場景,慕安安心裏有些猜測到。

常主任指著沾血的陶瓷碎片,「解釋一下,這個東西。」

慕安安看着陶瓷碎片,直白說,「我的確送給默默一個陶瓷,但是實心的。摔不壞。這明顯是空心的。」

話此,慕安安又看了一眼尖銳的陶瓷碎片,「這材料看着很劣質,不是我的東西。」

慕安安很冷靜的解釋。

她的陶瓷材料,都是御園塆內專門生產的,外面買不到。

主要是七爺擔心外面的有毒,對慕安安身體不好。

這些慕安安肯定不會說。

常主任並未對慕安安這番話給回應,只是盯着慕安安。

辦公室氣氛很凝重。 封彥菲震驚的看向眾人:「我什麼時候生氣了,我再跟你們重申一遍,他不是我老公!」

眾人忙不跌的點頭:「對對對,不是彥菲姐的老公,現在只能算的上是未婚夫,你們別在那兒胡說。」

段佑霖這個時候拿起手機在旁邊悄悄的給朋友發消息。

封彥菲也沒有多注意。

眾人知道封彥菲脾氣不太好,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封彥菲指著似笑非笑的段佑霖,警告他。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剁了你!」

段佑霖卻絲毫沒有被她現在這個樣子給恐嚇到,反而一臉遺憾感嘆道。

「早知道封家三小姐說話這麼不算話,我當時就應該在手術室門口把你說的話錄音,這樣,你想賴都賴不掉!」

封彥菲就差真要上手打人了。

「段佑霖,麻煩你做個人吧!」

「封彥菲,我麻煩你做個人吧,是你自己說的要嫁給我,年還說了,我們現在就是友軍,你怎麼說話不算話了!反正你這脾氣,估計也就只有我受得了,這要是換個其他男人,一不小心招惹了你,那不得斷胳膊斷腿的。」

要說耍嘴皮子,他段佑霖也差不到哪裡去。

封彥菲咬著牙,這是遇見勁敵了嗎?

她斜睨了段佑霖一眼:「難道你就不怕斷胳膊斷腿的?你們家那麼寶貝你,生怕你出個什麼以外的,你要是真娶了我,到時候天天受罪,你們段家還不把我們封家的房頂給掀了。」

段佑霖好笑的朝她挑了挑眉梢:「你確定?能讓我斷胳膊斷腿?」

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封彥菲的好勝心被激起,已經開始挽起了袖子。

「你要不要現在試試?」

段佑霖抬手:「不用了,我不跟女人動手。」

再說,這以後都是要當他老婆的人,這要是把老婆給傷到了,還不是要他自己來負責。

工作室的人看見他們倆你來我往的爭論,非但沒有感受到火藥味,反而更覺得他們倆像是在打情罵俏。

不敢再在封彥菲的面前明說,就只能私底下悄悄議論。

「我怎麼覺得他們倆這樣,還挺好。」

「我在空氣當眾糗到了愛情的味道。」

「還是頭一次看見敢跟彥菲姐杠的人,嗯……我非常佩服這兄弟的膽量。」

「這就叫棋逢對手!」

這時,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人推著推車走了進來,詢問道。

「請問剛才是不是有一位姓段的先生訂的咖啡?」

段佑霖抬起手:「是的,就是我訂的。」

「麻煩您在這上面簽個字。」

「好。」

段佑霖走上前,在上面簽下字,工作人員禮貌的說道。

「你們慢用。」

工作人員剛準備離開,封彥菲急忙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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