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的鬧大了,這下恐怕那對男女要吃大虧了!」

「可不是!這楊步駒什麼人? 神尊大人,饒命啊! 第一總裁夫人:VIP情人 那是輕易能招惹的嗎!」

在紛紛雜雜的議論聲中,卻沒有人看好葉天,以為葉天他們這下是要吃大虧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一個個瞪大的眼睛,張大的嘴,只覺得三觀快要崩潰了。

只見楊步駒衝到近前,在楊飾茱哭嚎之際,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便抽在了楊飾茱已然腫如豬頭的臉上。

這一下,是真的狠啊!

只見楊飾茱那似豬一般的頭猛的往後瞥了近乎180度,幾乎要將脖子扭斷,更有鮮血和幾顆牙齒飛出,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楊步駒氣急敗壞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卄啊!老子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怎麼盡生你們這麼一對坑爹的玩意兒啊!

之前你弟弟得罪了葉先生,害得我不得不從城北撤走,還賠上了楊氏商業!

這還不到一個小時,你特瑪又給老子惹到了葉先生。

我……我特瑪的現在要拿什麼來賠禮道歉?拿命嗎?」

楊步駒這話當真是發自肺腑,似乎是泣血之聲,只覺得自己今兒個是霉神附體,才會一連兩次惹到這位葉先生。

槓上寶寶,總裁爹地你下崗了 要知道自己這對兒女會給自己招惹這麼大的禍事,在他們出生的時候,自己就該將他們掐死才對呀! 這一番聲嘶力竭的怒斥后,楊步駒滿臉驚恐的到了葉天面前,恭敬無比:「葉先生,楊步駒來遲,還望您恕罪啊!」

這突然的兩幕,直接將劉緒都看呆了,特別是剛才楊步駒那番話什麼意思?

自己小舅子之前得罪了這個葉天,所以賠上了楊氏商業?讓自己的總裁豈不是沒得當了?

當下,劉緒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可是他的靠山啊!

要是沒有了,而且還向對方屈服,那自己可就慘了。

當下,他連忙開口叫道:「岳父,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一身地攤貨的小子,怎麼可能會是什麼葉先……」

啪!

不等劉緒說完,楊步駒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更是幾顆牙齒混著鮮血飛出。

加上之前被葉天打落的,滿嘴裡恐怕能剩幾顆牙齒,整個嘴頓時如老太太般癟了下來。

「我廾你祖宗的,這話的意思是老子眼瞎嗎?啊?

老子確實是眼瞎,不然怎麼有這麼一對兒女,還招了這種倒霉的上門女婿!

好個雞的!除了給老子招惹是非,你們給老子干過什麼好事啊!」

楊步駒瘋狂大叫,他快瘋了,這次又惹到了葉先生,不知道該怎麼平息他的怒火啊!

楊步駒的樣子,甚至連要慘嚎出聲的楊飾茱,這時候也忘記了要嚎叫了,臉上露出了驚恐。

至於在場人,更是一個個瞪大著眼睛,張大著嘴,只覺得一切竟是這麼不可思議。

之前所有人看到楊步駒到來,還都認定這對小年輕要吃大虧了,正一個個或嘆息或幸災樂禍的。

可這轉眼之間,楊步駒如同一個卑微的奴僕見到了主人一般,態度低得都快趴在地上了,更是親手扇了自己女兒女婿的耳光,也扇碎了在場人的三觀。

葉天看了楊步駒一眼,淡笑道:「不錯,楊步駒,這次知道先跟我賠罪。

只可惜你不僅生了對腦殘兒女,還找了一個腦殘女婿,真是你人生的敗筆。」

「是是是,葉先生您教訓得是,都怪我當初太過放任他們,才會惹來這番禍事啊!」

聽到葉天開口,楊步駒立馬從之前的癲狂狀態,變成了一副小學生面對老師的批評不敢反駁,還十分受教了的模樣。

楊步駒連番的反常行為,徹底讓楊飾茱和劉緒目瞪口呆了,知道這下事情恐怕完全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如果這時候他們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恐怕他們不只是腦殘了,而是連腦子都沒有了。

當下,他們望向葉天的目光,帶上了一絲驚恐,他們已經先把眼前這人已經不是他們能惹的,甚至不是他們的父親能惹的。

這時候的楊步駒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女兒了,剛才自己的兒子才剛得罪葉先生,好不容易付出巨大代價才擺平。

這下又出事了,仍舊是葉先生,說她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在他聽到楊飾茱說招惹的是葉先生時,他就馬不停蹄趕來,要給葉天賠禮道歉,請求葉天的寬恕。

當下,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葉天道:「葉先生,不知道小女做了什麼惹怒了您。

若是葉先生不怪罪的話,楊步駒願意替葉先生教訓他們,向您賠罪道歉!」

「道歉?道歉有用的話,還用警察幹什麼?」葉天緩緩說道。

楊步駒頭上冷汗頓時下來,一臉的驚慌失措,聲音顫抖的說道:「那不知道葉先生有什麼示下?」

葉天冷笑:「剛才你的女婿說他是上億資產的大公司總裁,一句話就能夠弄死我,你說如何?」

聽到這話,楊步駒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心臟都快要停了,這該死的劉緒想死也別扯上自己啊!

這葉先生是什麼人?這可是連沐家大少見了,都不敢多言語,轉身便走的大人物,你不想一句話弄死他?

強忍著眼前的眩暈,楊步駒連忙哭叫道:「葉先生,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我那女婿……不對,都是這個劉緒的錯。

當初我就不同意他上門的,都是我這倒霉女兒要死要活的要求,我回去就讓我女兒跟他離婚。希望葉先生大人有大量,饒過小的吧!」

對於楊步駒話中後面那句,葉天倒是蠻有興趣的,這個劉緒是那種貪圖錢財,愛慕虛榮的小人。

如果楊步駒回去,讓他的女兒和劉緒離婚,將他一棍子打回原形,讓他好不容易攀上的人上人,再次變回窮小子,估計會比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

既然已經打斷了劉緒的腿,那葉天也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因為他要讓劉緒在身體和精神都感受到痛苦。

對於這個膽敢染指自己女人的傢伙,殺了他實在是太便宜他了,讓他活在痛苦當中才是最好的。

如葉天所想,劉緒好不容易才從一個窮小子,通過攀附楊飾茱,忍著種種動輒打罵的屈辱,才成為人上人。

如果因為今天這事,直接被打回了原形,沒有了以往人上人的威風,那讓他活著簡直比死還要痛苦。

所以,這時劉緒回過神來,臉色大變的叫喊道:「葉先生,我錯了,我錯了!

求求您原諒,我再也不敢了,絕對會痛改前非的!」

劉緒知道這時候只有求得葉天的原諒,才不至於離婚,從而打回原形,痛苦的重新過著以前的貧困生活。

只是任由劉緒如何哭求,葉天卻只是冷笑,無動於衷。

當下,他只能滿臉哀求的望向姜嫣然,想要讓姜嫣然替自己求情。

可姜嫣然卻連看也沒有看他,一雙柔情滿布的美眸正看向葉天,哪裡有一點留意他的樣子。

這一下,劉緒真的怕了,只能轉而撲向楊飾茱,哭道:「老婆,我是愛你的,你快替我求情啊!快替我求情啊!」

這時候,楊飾茱聽了這話,她本人也是喜歡劉緒的,雖然劉緒在床上沒什麼用,但樣子夠帥啊!

至於床上的事,那不是還有傳說中的牛郎嗎?

所以,她也叫道:「爸,不要啊!劉緒是我今生最愛的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和他離婚!

之前劉緒也是護我心切,才會招惹了葉先生的,你就我這麼一個女兒,難道要毀了我的幸福嗎?」

楊步駒頓時猶豫,畢竟劉緒倒可以不在乎,可自己的兒女自己心疼,總不能真的毀了女兒的幸福吧!

邊上,姜秋已經開口道:「楊步駒,看來你沒明白是什麼狀況啊!」

之前便是姜秋來介紹自己產業的,楊步駒怎麼會不認識,雖然心中痛恨,但臉上卻不敢表露,人家可是葉先生的身邊人啊!

當下,他連忙恭敬的叫道:「秋哥,還請秋哥示下!」

如果說之前楊步駒對葉天的恭敬,讓所有人都驚嘆葉天的非凡,那現在楊步駒對邊上那姜秋的稱呼,又一次驚倒了在場人。

所有人都知道,楊步駒自然之所以對姜秋恭敬,自然不是恭敬姜秋本人,而是因為眼前這位葉先生的緣故,正所謂宰相門房七品官啊!

如此一來,這位葉先生的身份究竟得可怕到什麼地步,才能讓他身邊的人也得楊步駒如此恭敬啊!

周圍眾人的驚訝,自然讓姜秋非常的享受,只覺得一陣飄飄然。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正事,開口說道:「你以為劉緒是因為要保護你女兒,才惹到了我們的嗎?

你錯了,他才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他想要背著你的女兒出軌,意圖染指葉先生的女人,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楊步駒一怔,臉色一白,這招惹了葉先生也許還有迴轉餘地,可這打葉先生女人的主意,這是膽肥得比心都大了吧!

他憤怒的看向劉緒:「劉緒,秋哥說的可是真的?」

劉緒知道這時候駁辯無用,畢竟邊上有那麼多人看著,只能哭喪著臉叫道:「岳父,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

啪!

不等他說完,楊步駒已經暴怒的一巴掌扇過去,將劉緒嘴裡最後剩下牙齒全部扇飛,隨之又不解氣的上去便是一頓亂踹。

邊踹,邊大聲叫罵。

「我讓你無事生非,沒有事也要給老子盡遭了禍事!

我讓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敢對我女兒不忠!

我讓你真是活的爛貨,敢來打葉先生女人的主意!」

「爸,別打了,再打劉緒就要死了!」

邊上的楊飾茱果然是豬,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仍舊想要護著劉緒。

楊步駒回頭認是一巴掌,怒聲罵道:「給我閉嘴,你們姐弟倆還嫌給我惹的事不夠多嗎?

今天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不打死,還留著回家過年嗎!

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和這狗東西去辦離婚,讓這狗東西滾出我們楊家!」

劉緒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徹底絕望,加之之前膝蓋的疼痛,頓時就承受不住,在一片絕望當中,直接昏死過去了。

楊步駒對著葉天又請示道:「葉先生,不知道您還有什麼訓示嗎?」

神情之恭敬,態度之卑微,恐怕就算面對他的老爹,也沒有過這樣的反應吧! 葉天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處理倒是滿意,反正之前已經得了楊步駒的產業,雖然還能夠通過這事再蘸取一些,但根本就無足輕重。

本來他就是為了替姜嫣然出氣,主要的目標便是在劉緒,讓這傢伙一無所有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比殺了他要來的痛苦。

當下,他便點了點頭,說道:「行,你走吧!記得把這個劉緒也帶走!

至於你怎麼處理他,那是你的事情,反正別讓我再看到他就行。

對了,一定要讓他活著,一無所有的活著,一直活到壽終正寢,明白嗎?」

楊步駒心中發寒,葉先生是要讓這劉緒痛苦一輩子啊!

他是混地下勢力,自然也知道劉緒是什麼樣的性格,費盡心思的攀上自己的女兒,就是想要成為人上人,能夠耀武揚威。

第一掌門夫人 只是一來自己女兒被他騙了之後要死,要活的一定要嫁給他,二來自己也是地下勢力大佬,並不擔心這劉緒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所以也就答應了。

如今劉緒和自己女兒離婚,徹底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那對他而言的痛苦,對視彼此的更加的難受,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會自殺。

可葉先生卻明顯不打算讓他這麼容易擺脫痛苦,剛才的話暗地裡便點明了讓自己派人看著這個劉緒,千萬不能讓他自殺,一定要讓他痛苦的活到自然死亡。

楊步駒心中明白,但不敢表露出來,連忙點頭,讓手下把昏死過去的劉緒拖出去,然後拉著楊飾茱也趕緊離開,生怕動作慢上一點,會惹到葉天的不高興。

待得楊步駒他們都離開后,被圍觀的眾人紛紛驚嘆當中散開,不敢多在原地逗留,怕惹到了這位神秘的葉先生,自己得跟著一起倒霉。

很快,整個咖啡廳都恢復了正常。

葉天看著桌子上的一份合同,問道:「這是那個劉緒簽下的買賣酒吧場地合同吧?誰跟他簽的?」

一旁本就忐忑不安的彭旺才,當即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連忙出聲道:「葉先生,是我,是我跟劉緒簽的!」

葉天看向彭旺才:「這麼說來,你就是酒吧場地的房東哦?

這個劉緒的下場,你也看到了,想必他也不會再有錢給你了。

那他和你簽的這份合同,應該就不作數了吧?」

不知道葉天究竟想要怎麼做,心中害怕的彭旺才連忙點頭:「是,不作數,不作數。」

「那好,你再擬一份合同,把這個酒吧的房子轉賣給我,我按市價給,你也不吃虧,同意嗎?」

葉天隨手將合同撕碎,看向了彭旺才。

「同意,當然同意!」

彭旺才哪裡敢不同意,連還不舉在葉天面前,都是如此低的態度,自己又算得了什麼?

他一個小小寓公而已,,哪裡敢跟葉天作對,更何況人家還是按市價給錢,這已經算是萬幸了。

彭旺才也不廢話,就將備用的一份合同掏了出來,葉天當場簽了字,將酒吧找場地轉到了姜嫣然名下。

將合同簽好,葉天說道:「錢我會轉到你的銀行賬戶里,你可以走了。」

彭旺才立馬便走,不敢多留,也不怕葉天不轉,畢竟葉天這種人物一向是說一不二的,肯定不會欺騙他。

葉天轉過身,將酒吧場地的合同放在了姜嫣然的手裡:「我的美人,這份禮物送給你了,喜歡嗎?」

姜嫣然甜甜的一笑,溫柔的說道:「喜歡,無論你送的是什麼,我都喜歡。」

做完這一些后,葉天帶著姜嫣然和姜秋,咖啡廳里無數客人驚詫敬仰的目光當中離開了,回到了酒吧。

剛一回到酒吧,袁虎立馬上前,神情緊張不安。

之前聽說葉天再回到酒吧后,又匆匆的離去,而且聽說是因為姜嫣然,頓時讓他心中忐忑,生怕是姜嫣然出事了。

雖然這事和他無關,他的主要任務是坐鎮酒吧,但也仍舊害怕什天會因此遷怒,怪罪他沒有及時派人保護姜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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