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仇萬里此話一出,白蝶公主立時發出了一聲驚呼。仇萬里,孫道白,虎敬奇也是面色狂變,無不迸發出一股怒氣。

「國師大人,你該不會是在說笑吧?」白蝶死死的瞪著仇萬里,一雙鳳目中,直要噴出火來,此時只怕是瞎子,也能看出來,白蝶是動了真怒。

仇萬里冷笑了一聲,道「本座貴為國師,此事有關係國之根本,本座怎麼會是說笑?」

「你……」白蝶嬌軀一顫,俏臉直有些發白,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徐文川的眉毛一抖,怒聲問道「國師,蘇並蘇大人,乃是國之重臣,為我青雲帝國立下過汗馬功勞,更是皇上的託孤重臣,你怎能說斬就斬?」

「正因為如此,本座才不得不這樣做! 重生之再次出道 蘇並仗著皇帝陛下的恩寵,四處活動,網路了一大批不臣逆黨。我若不以這樣的雷霆手段處置,後果恕難預料!」

「蘇大人,如今已經八十高齡,行將就木,怎麼可能結黨營私,圖謀不軌?國師大人,您處斬蘇大人,可有真憑實據?」虎敬奇此時一臉的痛心,直接沖著仇萬里叱問道。

仇萬里瞥了他一眼,道「自然有!所有的證據,全都封存在國機館!虎大人若是有疑,盡可以去查!」

「我想那些個所謂證據,都是國師大人一手炮製出來的吧?」白蝶滿是譏諷的道了一句。

仇萬里的表情陡然一肅,瞥了白蝶一眼,沉聲道「公主殿下,您這是對老臣的污衊!」

「哼!隨你怎麼說,可是這件事,本宮絕不會善罷甘休!」

「你貴為公主,監理朝政,自然可以一查到底!而且,老臣也希望公主殿下能明察,也免得老臣受人猜忌!」

「你殺了蘇大人,那……那蘇老夫人呢?」白蝶寒著臉問道。

「蘇夫人倒是一個十分忠貞的女人,只可惜這輩子卻嫁錯了人。蘇並東窗事發,被當街問斬,蘇夫人也在家中自盡了。」

「什……什麼!?」白蝶如遭雷擊,雙手用力按著桌子,這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倒下去。想必,白蝶和這位蘇老夫人,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國師,那蘇夫人,該不會是被你活活bi死的吧?」徐文川的目光倏然銳利了起來,直瞪向仇萬里,厲聲問道。

徐文川這一問,白蝶也霍的抬起頭來,死死的盯向仇萬里。如果蘇老夫人真是被仇萬里給bi死的,那他就是罪該萬死了!

「徐王爺,您怎麼可以這樣說?我仇萬里,是那種歹毒的人嗎?」

「哼!」對仇萬里的話,徐文川自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屑。可這整件事,他們全無證據,十分被動,根本就拿仇萬里毫無辦法! 對眾人的反應,仇萬里早已是心中有數,冷笑了一聲,道「公主殿下,徐王爺,孫先生,虎大人,老臣還有要務在身,恕我不能奉陪了。」言罷,又看向羅霄,幽幽的道「但願你能學聰明點兒,別給自己找麻煩。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一旦沒了,那萬事皆空!哈哈哈……」

帶著一連串狂笑,仇萬里揚長而去。那副狂妄而不可一世的樣子,直讓白蝶差點兒咬碎了銀牙。

方才仇萬里與白蝶他們唇槍舌劍的時候,萬東一直在徐耀庭的記憶中,搜尋關於蘇並的信息。徐耀庭這小子,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樂欺負人,這腦子裡的記憶,有用的信心太少。不過萬東還是從中找出了蘇並的資料。

這一看,萬東頓時理解了,為什麼白蝶與徐文川會這樣生氣動怒,因為他這個完全不認識蘇並的人,都忍不住為蘇並的死而叫屈。

蘇並的年紀比徐文川還要大一些,資歷也比徐文川更老。為人志慮忠純,剛正不阿,對青雲帝國立下過無數汗馬功勞,是一等一的肱骨之臣,深受白振山的敬佩與重用。

為了能讓白蝶受到良好的教育與培養,白振山甚至讓白蝶在蘇並的府上,足足住了十年有餘。一定程度上說,蘇並就是白蝶的啟蒙恩師,難怪白蝶與蘇並夫婦的感情,會那樣深。

這樣的一個大公無私的老人,會結黨營私,圖謀不軌?稍微有點兒智商的都不會相信,這分明就是仇萬里的苦心陷害。

蘇並不光正直,更兼睿智!一早就看穿了國師圖謀天下的野心。憑藉自己的威望,蘇並一直都是朝中,與仇萬里正面碰撞的中流砥柱。不知道多少次,挫敗了仇萬里的陰謀與算計!不誇張的說,如果沒有蘇並挺身而出,仇萬里現在的勢力,至少還要再強大一倍。這樣的一個與自己死磕的人,仇萬里焉能不恨?

萬東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對蘇並充滿了同情。這本是一個奮鬥了一輩子的英雄,到頭來,非但不能安享晚年,卻被人栽贓陷害,帶著屈辱離開了世界。這樣的打擊,不管放在誰的身上,都接受不了。

還有那蘇老夫人,徐文川逢年過節都會帶著徐耀庭,上門拜候。在徐耀庭的記憶中,這位蘇老夫人,慈祥和藹,永遠都是笑眯眯的,即便是對胡作非為慣了的徐耀庭,也是十分容忍疼愛。這樣一個老人,卻落了個這樣的下場,豈能不讓人痛心?

仇萬里揚長而去,御書房中的人們,卻齊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半晌后,一聲凄厲的哭喊突然響起,白蝶就如同一個淚人兒般的跪了下去,口中不停的呢喃悲訴「蘇爺爺,蘇奶奶,蝶兒無能,蝶兒沒有保護好你們啊……」

白蝶的哭聲,好不悲戚,直讓人忍不住跟著潸然淚下。唐心怡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白蝶,只能陪著她一起掉眼淚。

「喪心病狂!簡直是喪心病狂!」徐文川重重的拍在一旁的書架上,硬是在鐵木製成的書架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掌印。

「放心吧!這筆血賬,我們總會向仇萬里討回來的!」雖然與蘇並素昧平生,可仇萬里為了野心,不擇手段的行事作風,同樣激起了萬東的憤慨。

「對!蘇爺爺,蘇奶奶的仇,我一定要報!」白蝶猛然昂起了頭,布滿淚痕的臉上,寫滿了決絕。

「不管怎麼樣,青雲帝國絕不能落到仇萬里這種人的手裡去!」虎敬奇張口喝了一句,終於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徹底站到了白蝶這一邊。

「噗!」眾人正義憤填膺之時,羅霄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因為過於激動,而噴出了一口血箭。

「羅霄,你怎麼樣了?」唐心怡急忙湊了過來,問道。

羅霄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萬東急忙走上前來,伸出一隻手掌,抵在了他的后心。一縷縷金色的光芒,徐徐盪起,照耀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猶如春日裡的陽光。

唐心怡不禁吃了一驚,以前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萬東的真氣,果然非同一般。

在萬東道氣的滋養之下,羅霄慘白的面色,迅速好轉,原本幾乎已經黯淡空洞到極致的眸子,逐漸又恢復了一些神采。這身處絕望的人,什麼也沒有希望來的珍貴。此時在萬東的身上,羅霄就嗅到了希望的味道。

眼見傷的如此之重的羅霄,竟在萬東的手下迅速好轉,白蝶的神情頓時振奮了起來。如果萬東能救得了命在一線的羅霄,那就一定能救白振山!

孫道白搖了搖頭,苦笑著道「有此真氣,醫術還何足道哉?我看我這個醫聖的頭銜,還是主動讓賢算了!」

徐文川笑看了他一眼,道「老孫,你也別這樣說。放眼天下,能擁有這般神奇真氣的能有幾人?這醫術終究是救死扶傷的根本!」

孫道白笑著點了點頭,他不過是一表心中艷羨,自然不會因此就放棄他追求了一輩子的醫術,醫道!

約莫過了盞茶的工夫,萬東徐徐的收回了手掌。羅霄的面色雖然好看了不少,可看的出來,他的傷勢並沒有痊癒,這是自然,萬東雖然身負道氣,可終究不是神仙,想要一舉將重傷的羅霄治癒,還不大現實。

萬東一收回手掌,羅霄立時便從地上跳了起來。可能是因為用力過猛,虛弱的身體承受不住,沒能站穩,踉蹌著又要往地上倒,幸虧萬東出手及時,將他給扶了住。

「你的傷充其量只恢復了三成,而且經脈盡斷,元府破碎,可經不起折騰,你悠著點兒!」

萬東話音一落,唐心怡,白蝶等人立時倒抽了一口涼氣。難怪仇萬里會直說羅霄是個廢人,原來不光羅霄的經脈斷了,連元府也破碎了,這簡直是廢的不能再廢了。

羅霄似乎完全沒將萬東的話聽進去,在萬東的攙扶下,剛一站穩,便又迫不及待的向著萬東跪了下去。

「嗯?羅霄,你……你這是做什麼?」萬東急忙想要去扶,可羅霄卻很是堅決,將萬東的手直接給擋了開。

「徐少爺的救命之恩,羅霄永生不忘!請受羅霄三拜!」言罷,羅霄沖著萬東便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十分乾脆。 「羅霄,你不必如此!你是陽德和可兒的朋友,那便是我的朋友。我徐耀庭可不是一個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朋友被人所害而無動於衷的人。你的傷不輕,經不起,快起來吧!」

萬東笑著搖了搖頭,以前因為羅霄為仇萬里做事,萬東對他並沒有什麼好感,可是今日看到羅霄為了報父母之仇,不惜與仇萬里拚命,更這般知恩圖報,著實是條讓人敬佩的漢子。

「不!一碼是一碼,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這輩子,羅霄怕是報答不了徐少爺了,不過不要緊,下輩子,羅霄願為徐少爺做牛做馬!」

萬東從羅霄的話語中,聽出了決絕,眉頭一皺,問道「你想幹什麼?」

羅霄緊咬牙關的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只要我羅霄還有一口氣,就要與仇萬里,鬼愁死磕到底!」

「小子,我看你這是犯渾!」徐文川忍不住張口道:「仇萬里話里的意思,你難道沒有聽出來?他今天之所以肯放了你,就是料定了,你會自己送上門去!我想他現在一定敞開著大門,正等你去送死呢!」

「那又如何?既然報仇無望,那還不如一死來的痛快!也好早點兒去那陰間,向我的父母賠罪!」羅霄痛心疾首的道。

「屁話!」徐文川的脾氣就是這樣直,看著不順眼的,張口就要罵,而且好不客氣,管你是誰!

「你的修為雖然廢了,可是你的腦子總沒廢吧?誰說這個世界上,想要報仇,就一定要靠武功的?這腦子要是用的好,比武功厲害千萬倍!」

徐文川是真的挺欣賞羅霄,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犯傻送死,這才苦口婆心的勸道。

「就是啊羅霄,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裡的人,都是仇萬里的死敵! 清心日記 只要你振作起來,與我們一起,發揮你的聰明才智,就一定能殺死仇萬里,為你父母報仇!」唐心怡也說道。

「你們……你們大家真的會幫我報仇?」羅霄激動不已的問道。

白蝶重重的點了點頭,微笑道:「當然!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大家的敵人是共同的!」

在眾人的輪番勸說之下,羅霄終於重新找回了鬥志,神情一點點的開朗起來。

萬東此時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吟吟的道「再說了,這經脈斷了可以再續,元府碎了也可以補起來嘛!」

「什麼?」萬東此話一出,羅霄當場便愣了住,神色之中滿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與不敢相信。

不光是他,徐文川,白蝶和唐心怡三人,也不禁大吃了一驚,同樣的難以置信。

唐心怡忍不住張嘴說道「耀庭,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是想讓羅霄重新看到希望。可有時候,過猶不及,若是給一個人的希望太大了,到時候對他造成的打擊,也會相應增大的。」

徐文川則轉頭看向了孫道白,問道「老孫,你是醫聖,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孫道白搖了搖頭,道「如果是我,我確實做不到。可這事放在耀庭的身上,那就難說了。他所擁有的真氣,似乎用一種十分強大的再生功能,十分神奇。」

「那……那這麼說,耀庭不是在說大話嘍?」

萬東不禁發出了一聲苦笑,道「爺爺,我什麼時候說過大話了?」

萬東話音一落,在場的眾人,臉上無不流露出一種透著幾分古怪戲謔的笑容。萬東頓時反應過來,他的確是沒說過答話,可以前的徐耀庭,指定沒少說。

「徐少爺,你……你真的有辦法讓我恢復修為?」雖然羅霄已經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可此時還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嗓音顫顫。

萬東十分自信的點了點頭,笑道「放心吧!一會兒你就跟我一起回定山王府,不出十天,我定能讓你恢復如初!」

「我……」羅霄一聽,更是激動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下意識的又要跪拜。

這次萬東是早有準備,不等他跪下,便將他給攙了住,沉聲道「我幫你是真心將你當做朋友的,以後不準再給我來這一套,我不喜歡!」

羅霄嗯了一聲,將萬東的話謹記在心,同時大聲道「徐少爺,從今以後,我羅霄的這條命就是您的了!是死是活,就聽您一句話!」

白蝶很是有些無奈,看來她還是沒有那個福分。羅霄那堅決的模樣,顯然是死心塌地跟了萬東。這樣一個人才,徹底與她無緣了。

萬東才不會去理會白蝶的情緒,只為了手下又多了羅霄這樣一位大將,而高興不已!

孫道白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徐文川,低聲道「老徐,你這孫子真是有一套,籠絡人心的本事,真不是蓋的!」

徐文川好不得意的瞥了他一眼,道「那是當然!我徐文川的子孫,生下來就是要干大事的!」

孫道白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心中思忖,若耀庭繼續照這樣的勢頭髮展下去,日後的成就,怕不會在他爹徐天龍之下!

「好了好了,不愉快的事情就放到一邊兒去吧。咱們今天來,可是為了品嘗公主殿下的廚藝來的。公主殿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啊?」徐文川笑吟吟的道。

「我已經準備好了,宴席隨時都可以開始,不過在這之前,我想……」白蝶將目光投向了萬東,面色微微有些發燙。道歉這種事,對白蝶來說,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為什麼,沒做過嘛!身為公主,她從來都只是接受別人的道歉,哪裡用得著向別人道歉?就算她想,怕也沒人敢接受,不怕有穿不完的小鞋嗎?

就在白蝶沉吟著不知該如何開口的時候,萬東卻是主動走上前來,滿面誠摯的向著白蝶彎下了腰,道:「那日,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公主殿下,還請公主殿下降罪!」

「啊?這這這……」本來在白蝶的劇本中,是她向萬東道歉,可現在卻突然變成了萬東向她道歉,就算是很有幾分急智的白蝶,此時也不由得亂了陣腳,有些慌張。主要還是不好意思,更有些後悔,後悔一開始為什麼不主動點兒,搞的現在自己這麼心虛,更覺愧疚。 「不不不,主要還是怪我,那天我……我也太孟浪了,我……」白蝶一下子局促的就像是個小姑娘,讓一旁的唐心怡直發出了一陣咯咯兒的脆笑。這樣的白蝶,可是很少見的。

白蝶本就不安,被唐心怡這樣一笑,俏臉上更是生出片片紅暈,越加羞囧。狠狠的白了唐心怡一眼,看她笑的這麼開心,一定是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場面,她竟然不提醒自己,真是可惡!

唐心怡忍住笑,道「好啦公主,這不過是一件小事,過去就算了。 你是人間荒唐一場 耀庭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他不會怪你的。」

白蝶轉頭看向萬東,見萬東神色坦然,帶著笑容,白蝶立時長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讓這件尷尬事趕緊過去,比什麼都好。不過唐心怡倒是沒有說錯,這徐耀庭果然大度,非常人可比。

白蝶和萬東誤會盡消,這在孫道白看來,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笑了笑,對白蝶說道:「公主殿下,您不是還有一件事要耀庭幫助嗎,不如一起說了,一會兒到了宴席上,可就沒機會說啦!呵呵……」

「還有一件事?」萬東疑惑的抬頭向白蝶看去。

白蝶的面色立時一正,這是絕對的大事,她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微微簇了簇娥眉,望著萬東的眼睛,白蝶顯得前所未有的認真,這讓萬東的一顆心也不禁揪了起來。白蝶所說的大事,該不會與巴玲兒有關吧?如果是這樣,那萬東必須全力應對。巴玲兒不光是他的朋友,更是他兄弟虎躍的愛人,不容有失!

「我父皇突然得了怪病,卧床不起,意識全失,一直到現在都不見好,昨日,更是冰法,差點兒御龍歸天,所幸孫老來的及時,這才將我父皇從鬼門關硬拉了回來。可是孫老說,我父皇怕是支撐不過一個月了。」

白蝶並沒有提起巴玲兒,這讓萬東長鬆了一口氣,大為放心。

可徐文川,孫道白卻是同時變了臉色,臉上布滿難以掩飾的驚容。

徐文川更是猛的看向孫道白,沉聲道「真的已經到了這般嚴重的地步,連一個月也撐不過去了?」

孫道白嘆息了一聲,道「是啊,就這樣還要看運氣。」

「只有一個月的話,怕是來不及啊。」虎敬奇搖了搖頭,面色甚是凝重。

徐文川又看向白蝶,道「這事是頭等機密,千萬不可泄露!」

白蝶點點頭,道「我自然知道,王爺放心,現在這件事,只有我們在場的幾人知道。」

虎敬奇聽白蝶這樣說,神情一陣激動。他不過才表明了心意,白蝶公主就能對他如此信任,像這般關係到整個皇室生死存亡,天大的秘密,都不瞞他,可見一斑!有句古語說,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虎敬奇此時就有這樣的感覺。

「哎!難道說,這是逃不掉的命數?」徐文川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神情之中很是有些無奈。

「呵呵……的確是命數,可不見得命中注定是我們輸。耀庭,公主殿下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我來說吧。我說皇上只有一個月的命了,那是以我的醫術來做的推斷。可對你而言,卻並不是如此。用你的特殊真氣,我相信,皇上就算不能霍然而愈,至少也能將生命至少延長一年!」

孫道白的話音一落,徐文川和虎敬奇的臉上,都不禁流露出一抹驚喜之色。如果白振山能霍然而愈,那自然是最好,可就算只是將生命延長一年,那對他們也是大大的有利!

白振山雖然躺在這裡,動彈不得,可他的威望仍舊存在,尤其是在軍隊之中,還有相當一部分將領,對他忠心耿耿。只要白振山一日不斷氣,他們就絕不會容忍仇萬里謀權篡位!

「徐公子,求求你,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救我父皇!」白蝶沒有任何猶豫的沖著萬東盈盈拜了下去,雙眼含淚的懇求道。

萬東急忙道「公主殿下不必如此,只要我有那個能力,絕不會推辭!只是孫爺爺,您真的覺得我能治癒,或者延續皇上的生命?」

孫道白皺了皺眉頭,道「我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你絕對是皇上的希望。因為,這幾年來,我在為皇上診斷的過程中,隱隱的發現,皇上之所以病成這樣,是因為在他的體內,有一股十分奇特的力量,鎖住了他的心脈。而這種力量,與我體內的火毒,有著相似的地方,不過卻比火毒更強,更兇猛!」

「是這樣?」萬東吃了一驚。

徐文川更是為之色變,驀的看向孫道白,眼睛瞪圓的問道「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說,皇上很可能是遭奸人所害?」

孫道白點了點頭,「這個可能xing很大!」

「豈有此理!是誰狗膽包天,敢加害皇上?」徐文川立時發出一聲怒喝,震的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還能有誰,十有八九就是仇萬里!」唐心怡哼了一聲,滿是氣惱與憤恨的說道。

「仇萬里?」徐文川愣了一愣,仇萬里的確有很大的嫌疑。

孫道白搖了搖頭,道「關於這件事,只要皇上能清醒過來,立即便會真相大白,我們在這裡費盡腦筋也沒有用。耀庭,你的真氣,非常特別,既然能對付的了我體內的火毒,那應該也能對付的了皇上體內的那股奇特力量。就算對付不了,應該也能壓制一部分。」

萬東立即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去試試吧!」

「好!大家跟我來!」見萬東如此爽快的便答應了下來,白蝶自然是十分高興。急忙引領著眾人,直奔龍神殿而去。

而此時,仇萬里和仇雲沖,鬼愁三人,已經走出了皇宮。

仇萬里走在前面,板著臉,一言不發。他來之前,可沒想到,會吃這麼大的憋!雖然說,最後借蘇並的死,讓他出了一口惡氣,可還遠遠不夠。

「哎!真是可惜了,只差一點兒,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說起來,都怪徐文川!這個老傢伙,仗著自己是定山王,在那裡大呼小叫,蠻橫跋扈,簡直就不將爹您放在眼裡。」仇雲沖忍不住,恨恨的說道。 仇萬里突然頓住了腳步,猛的轉過身來,銳利的目光,立時便如刀子扎在了仇雲沖的身上似的,直令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如果有人要殺你,那我會比徐文川更蠻橫,更兇狠!徐家三代單傳,就徐耀庭這一根獨苗,你們卻要殺他,徐文川豈會不怒?」說著,仇萬里的目光,便轉向了鬼愁,更加銳利。對仇雲沖,仇萬里自然不能太狠,可對鬼愁,仇萬里就沒什麼顧忌了,一條狗而已。那目光彷彿隨時都要將鬼愁置於死地一般。

鬼愁就不光是打哆嗦那麼簡單了,大滴大滴的冷汗,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向下滑落。

「鬼愁,我今天才發現,你很不簡單吶!」

鬼愁一聽仇萬里這冷冷的語氣,更是戰戰兢兢,「國師大人,我……」

「你頂著一顆人的腦袋,裡面裝的卻是豬腦,我看全天下,也就你這獨一份兒!」不等鬼愁將話說完,仇萬里的嗓音便猛然提升了八度,隆隆如響雷,震的鬼愁腦袋嗡嗡作響。「徐文川的孫子你都敢動,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既然你這麼大膽,怎麼不將徐文川一起給宰了?」

「國師大人……」鬼愁哪裡還能頂得住?噗通的一聲便跪倒在了仇萬里的面前,滿面苦澀的道「國師大人,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子是徐文川的孫子,而且那天,是那小子為了救羅霄,先向我動手的,我真不是……」

「住嘴!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真不知道,在你和羅霄之間選擇了你,到底是對還是錯。」

「爹,羅霄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有什麼資格與鬼愁相提並論?」仇雲沖一直將鬼愁倚為心腹,此時自然要站出來為鬼愁說話。

仇萬里瞪了他一眼,怒道「現在這個世道,雖然崇尚武風,可任誰也不能忽視頭腦的作用!羅霄的修為雖然廢了,可是他的頭腦仍在!今日我們小瞧了他,明天我們很可能就要在他的手上栽個大跟頭!」

「既然如此,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羅霄給宰了便是!我就不相信,他會永遠呆在皇宮裡不出來!」

「國師大人,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我一定將羅霄的腦袋雙手送到您的面前!」仇雲沖的話才剛一落,鬼愁便迫不及待的介面說道,眼中流露出的,滿是急待發泄的怒意。

仇萬里皺了皺眉頭,沒有做聲。

仇雲沖見狀,急忙道「爹,那羅霄留著始終是個禍害,讓鬼愁將其除掉,一勞永逸!」

仇萬里抬頭看向了鬼愁,沉聲道「動手的時候,一定要乾淨利索!」

鬼愁一聽,神色立時大振,雙目中透顯出一抹猙獰之色,「國師放心,鬼愁定不辱命!」

仇萬里點了點頭,心中並不十分擔憂。鬼愁怎麼說都是個已經達到真氣九重的高手,而羅霄現在已是個廢人,就算有人庇護,那又如何?鬼愁要殺他,不費吹灰之力!可在仇萬里的心裡,卻依舊有一種難以排解的憤懣。

老女再嫁:郎從天上來 仇萬里在羅霄的身上,真是下了大力氣,將來是要倚為重任的,可現在倒好,完全與他的設想背道而馳。說起來,這都要怪鬼愁,竟在羅霄的面前露出了破綻,簡直就是人形豬腦!想到這裡,仇萬里忍不住又狠狠的瞪了鬼愁一眼,心中思忖,等他坐穩了江山,鬼愁必須儘快了結,否則誰知他會不會再給他添亂。

「還有,那個徐耀庭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他就是個狗屁不通,只知道胡作非為的混混嗎?」

「難……難道他不是嗎?」仇雲沖吶吶的反問了一句。

仇萬里的一雙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剛剛柔和了些的目光,登時又凌厲了起來。仇雲沖,天賦高,能力也有,可就是太過自以為是和目中無人。都在人家的手裡吃了兩次虧了,還引不起他的重視,這自以為是的都有些愚蠢了。

「你跟我聽著,這個徐耀庭將來必定會成為你最大的對手。你若再這樣輕視他,早晚有一天,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仇萬里的神態分外嚴厲,仇雲沖不敢頂嘴,順從的哦了一聲,可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壓根兒就沒將仇萬里的話往心裡去。

仇萬里不禁發出了一聲嘆息,看來,還得讓仇雲沖頭破血流一次,他才能將自己的話聽進去。這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重重的哼了一聲,仇萬里也懶得再勸,轉身離去。 蘿莉小叔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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