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在黎城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的是你吧阿姨。」喬絨不慌不忙,抬手從桌面上拎起一杯酒,潑到了女人臉上,她伸手指了指傅北峻,「你敢動他?活膩了不成?」

原主之前對傅北峻都沒有公然侮辱,只是用了錯誤的方式追求,傅北峻都能在她被人打的時候差點殺了她。

這個女人今天這麼做,只怕傅北峻記仇了,日後肯定會報復她的。

喬絨說這話沒錯,卻被人誤會了。

「怎麼,這是你的男人?妹妹,還在上學吧?也不怕被家長知道?」女人諷刺她。

喬絨反應過來,想到現在的傅北峻還不是未來的大佬,他要找這個女人報仇,也要幾年之後了。

現在呢,喬絨看了傅北峻一眼,少年耷拉着腦袋,臉上還有紅酒粘膩的痕迹,看起來狼狽可憐。

即使剛剛被這個女人羞辱,他都能保持笑容拒絕。

他的隱忍能力,究竟有多強啊。

越是強的忍耐,日後爆發也更狠。

喬絨將目光從傅北峻身上收回去,她看向面前的女人:「那你怕不怕,被黎城的人知道你在夜店想包養小白臉?」

聽到小白臉這三個字,傅北峻忍不住深深看了喬絨一眼。

在她眼裏,他是一個小白臉?

那女人聽到喬絨的話,似乎酒也醒了,甚至還好脾氣的跟傅北峻道歉了,隨後拿起包包走了。

喬絨冷哼一聲,她這個人吧,其實很號說話的,從不輕易懟人,但是一旦生氣,就要一定會抓住那個人的痛腳,讓他知道什麼叫疼。

回身,她看向傅北峻,傅北峻也正看着她。

兩人對視一眼,喬絨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

她抽了幾張紙遞給他:「你擦擦臉吧,去換身衣服。」

傅北峻接過她遞給他的紙巾,眼眸中泛起一層淺光,輕笑道:「謝謝你。」

啊,又是這完美的笑容,無懈可擊。

明明骨子裏是那麼冷的一個人,天天裝溫柔暖男不累嗎?

但是喬絨也不想跟他牽扯太深,今天這次,只是自己實在忍不住了。

她也想着,幫幫他,或許以後他就不會怪罪到她頭上來吧。

先把之前原主讓傅北峻厭惡的那部分消除掉,她就可以快樂開啟自己的幸福人生了。

她是一個非常隨遇而安的人,就算是在絕境中,也會努力讓自己生活的更好,她會一點點改變如今的生活狀況的。

她正要走,忽然聽到傅北峻問了一句:「我在你心裏,就是一個小白臉?」

咚——

聽到傅北峻這問話,喬絨覺得自己的小心臟都要蹦躂出來了。

她知道傅北峻的心狠手辣,人家說不定因為她這麼一句話將她記在小本本上呢。

她只好解釋:「不是,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傅北峻聞言,眼眸深處劃過一絲冷意,面上卻不動聲色,露出一個溫柔而脆弱的笑:「沒關係,我本來也沒有那麼討人喜歡。」

他那牽強的笑容,配上剛剛被酒水潑灑的狼狽模樣,就像是被主人丟棄的小狗狗似的。

蘇小糖忍不住道:「絨絨,傅北峻肯定。 琉璃搖頭,笑道:「沒有,靈族是有這個能力,不過需要相應的靈材,還有時間,不像主人這樣,一個晚上就能修復好。」

白瑧將他的話在腦中一轉,有片刻怔忪,也就是說,琉璃塔原本沒這個功能,但是現在的琉璃有,不過要消耗靈材,還有不短的時間。

琉璃沒有靈材,也沒有這個能力,可以確定,琉璃塔的恢復,不是琉璃的緣故。

她不禁想到那個出現在她夢中,與她面容相似的小人,難道是她幫的忙?

她是誰?難道是原本該投胎的那個小人?

不,帝君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她是原裝的!

那她是誰呢?很熟悉的感覺,還有蓮花……

一時想不明白,她便先將這個問題放下,只是心底還是生出一股焦躁。

餘光掃到琉璃,他已經斂了笑容,神情略有些忐忑,她擺了擺手,「我知道了,我在想今後的打算,你先好好修養,將要用到的靈材給我列個清單!」

昨日還說不著急搜集靈材,今日便要用上,嘖,之前覺得孤僻些有利於修鍊療傷,眼下卻成了困境,沒有消息來源,

琉璃見自家主人神情怔怔,沒往別處想,卻也不敢打擾她。

對他能突然恢復,他沒有其它想法,主人乃是先天之體,有些常人不知的能力不奇怪。

除了主人,他想不出有誰能讓他一息之間恢復,甚至修為更上層樓。

他握了握拳,掌中充滿了力量,不像是重傷初愈,倒像是吃了什麼大補的天材地寶。

記憶中,只有靈族本源才能有此立竿見影的效果。

此時聽說是為了靈材發愁,他立時笑道:「倒也不必著急,日後慢慢搜尋也可,其實法寶煉製時所用的靈材是盈餘的,分薄一些也無妨。」

白瑧挑眉,頓時來了興趣,她還是第一次聽這樣的說法,她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卻不甚確定,「怎麼個分薄法?」

琉璃笑容一頓,沒想到主人會細問。

他是雖是靈器誕生的靈族,但不代表他會煉器,只能從他與琉璃塔的聯繫中,得知一些情況。

他略思忖,整理了思路,回道:「煉器之道玄奧非常,琉璃只知合乎大道才能成器,起作用的只是一部分。」

白瑧聽得入神,她想到了符紋,平日畫符時,超出標準的部分其實都是多餘的,是不會起效用的無用功。

她想到當年學煉器的場景,在刻畫陣法時,她似乎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靈光一現,當時沒有時間多想,事後就忘記了。

她現在非常想知道,煉器時,與法訣融合的靈材到底有多少?

「好的,那就先勞你費心了!」琉璃自己修復,好處是暫時不用尋靈材。

琉璃此時卻有些赧然,支吾起來,剛剛太高興,話說滿了,其實琉璃塔的狀況有些糟糕,他一個人修補不了。

白瑧見狀,頓覺有趣,眼前的琉璃好像更生動和真實了,她語帶笑意,「怎麼了?」

琉璃一握拳,決然道:「若想修復,要先清除塔上殘餘的空間之力,琉璃無能。」

說完,他很是羞慚地垂下頭,以前他以為他很厲害,經過這一次,才明白他自大了。

主人要嫌棄就嫌棄吧!

主人對小紅說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知恥而後勇」……

他沒做錯,他要做個好靈族!

白瑧聞言,習慣性地揉了揉額角,修整好的神識又開始活躍,她閉了閉眼,壓下思緒,「我知道了。」

是她思慮不周全,之前她是以無名法則包裹符紋才能修補陣法的,琉璃沒有道力,自然對抗不了空間之力。

她在中堂盤膝坐好,揮手放出琉璃塔,銀光閃閃的四層小塔頓時長到半丈高。

閉目掐訣,一縷神識探出,無名法則瞬間將其包裹。

這縷神識繞著琉璃塔的一角的切口上下浮動,空間之力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步步後退。

這是白瑧沒想到的,她還以為空間之力會被融合,化為法則的一部分,沒想到竟然相互排斥。

不過,這對她來說是個好消息!

之前她一直想研究空間之道,卻每每不得門而入,眼下正是個好機會。

遂,她神識不在上下浮動,而是從一個方向推進,一點點驅逐其上附著的空間之力。

同時法則一分為二,一股在空間之力的退路上守株待兔。

可白瑧沒想到的是,空間之力的確被擠出去了,可它脫離塔身的瞬間,竟分化成好幾團,向不同方向激射。

在旁伺機而動的法則之力略遲疑,它們就消失在虛空之中,等她反應過來,法則之力只來得及包裹住最後的一團。

察覺到這一現象,白瑧的神識一滯,繼而又分出幾股,向下一個切口進發。

如此這般,過了許久,白瑧終於將琉璃塔的最頂層清理乾淨,這也是她的極限了。

做完這些,她的腦袋左搖右晃,一陣陣發沉,脖頸似是支撐不住這沉重的腦袋。

她再次攤回床上,繼續默念道經。

念誦道經可以幫助她加速驅除神識中的沉重之感。

自從神識虧損后,她便很吝嗇於將神識外放,每有外放,她都盡量將外放的神識收回。

次數多了,她就發現,這些回收的神識要更沉重一些,起初她並沒有證據,只是一種直覺。

這直覺,之後也得到了驗證,同時,她發現了一個足以震驚她的結論:外放神識其實不會被消耗,之所以有消耗,只是被拋棄了而已。

經過多次試驗,她發現,神識外放后,最外層的那一部分神識會被不知名的東西污染,探查得越遠,被污染得越多,探查目標不同,被污染的程度也不同。

這些被污染的神識更加沉重,可以理解為「慣性質量」更大。

當修士收回神識時,相同的力作用下,這部分「慣性質量」大的神識速度更慢,跑得慢自然就會被遺留下來。

白瑧之所以有這個發現,是因為她吝嗇,沒有放棄這部分神識。

只是收回這部分神識后,也有一個弊端,這些神識回歸識海后,受神識球調動時,它們的速度也更慢,會成為神識球的一大負擔,造成她的腦袋時常隱痛。

那是一種看不見抓不著的沉重,日積月累的,她的心情就很煩躁,時常想要做些什麼來發泄。

說來也是幸運,為了平復心情,她開始念誦道經,將學過的道經通通來一遍。

沒想到會有奇效,當她念得物我兩忘之時,那種沉重就會慢慢離她而去。

時間久了,她便能一心兩用,一邊清除污染,一邊研究污染,只是一直沒有頭緒。

有時候,她會懷疑,那污染是不是和神識一樣,同她所知所聞屬於不同的維度。

。 「什麼事,您說!」

「就是….就是,我們這邊到現在還沒能就節目達成一致,就想問問你這邊還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能不能幫幫文工團!」

楊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話說,

今天下午團里的主創在一起攢了幾個小時后,還是沒什麼好主意。

思前想後,

楊興決定向秦川求救。

秦川能在短短半天時間裏就能開始排練,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創意,這才將電話打了過來。

「文工團那邊沒節目?」

聞言,秦川恍然大悟。

就說楊興本來應該很忙,結果現在還有功夫給他打電話。

「是啊,小秦!攢了一天也沒搞出來,現在時間又急……」

楊興再次苦笑。

「這樣…..」

「小秦,如果你這邊沒有現成的就算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頓了頓,

楊興急忙補充了一句。

他知道文化團現在超級忙,根本沒時間去另外攢一個新節目,有現成的那種最好,沒有還真不能硬求。

「節目?」

秦川摸了摸下巴,還別說,真有一個。

當初在給文化團挑節目的時候發現有個擊缶而歌的節目也非常的震撼,用它弄出來的倒計時效果非常棒。

但這個節目必須得放在第一個演出才有效果,最後他才選了活字印刷術。

至於文工團這邊,能幫就幫了!

「楊團長,節目我這邊倒是有一個,就是…..」

想了想,秦川如是說道。

「啊?小秦,你那邊真有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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