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啥,我瞅瞅。」大白跳過來抓起被火焰裹著的東西來看,金色火焰「蓬」的一聲化成灰,然後噴了大白一頭一臉。

被噴了灰的大白火了,看也不看爪子里的東西,朝金色丹爐砸了過去,「看暗器。」

「梆!」那東西砸在金色丹爐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金色丹爐也不甘示弱,抬起一條腿一腳踢飛了落在腳邊的東西。

「哎喲……有暗器!」蕭瀟發出一聲痛呼,站在最後面的她竟然被暗算了! 蕭瀟捂著被砸出了包的額頭,不客氣的給大白賞了個大包,金色丹爐也被賞了一拳頭,至於遲墨,早就裝模作樣的蹲在木架前研究那些禁制和封印了。

揉了揉被砸出包的額頭,蕭瀟把目光落在了砸自己的暗器上,竟然是塊白玉佩。

剛拿起白玉佩,捂著腦袋嗷嗷叫的大白突然不喊了,而是興奮的大吼出聲:「鑰匙!」

這一聲吼嚇的蕭瀟抓白玉佩的手都抖了抖,「別一驚一乍的,會嚇死人的。你說什麼鑰匙?」

大白頂著腦袋上的包,甩著小短腿跑到蕭瀟跟前興奮道:「白玉鑰匙,小塔的鑰匙。」

蕭瀟拿眼睛斜大白,小塔的鑰匙,她手背上的小塔圖紋都沒反應,說是鑰匙誰信啊!

「真的是小塔的鑰匙。」大白難得正色道。

蕭瀟亮出手背上的小塔圖紋得意道:「沒反應。」

大白看到蕭瀟手背上亮起的小塔圖紋,眼珠子差點瞪掉了下來,「你你你……怎麼會有這個的?」

看大白這大驚失色的模樣,蕭瀟咧嘴笑的別提多得意,仰著小臉慢悠悠道:「也不是什麼難事,就是碰到了一隻饕餮,然後他帶我來了這裡,就給了這個圖紋。」

「他有沒有說什麼話?」大白急促的問道。

「有啊,說我是小塔的新主人,得其傳承,可以用小塔了。」蕭瀟輕咳了一聲,然後把巨獸饕餮最後說的話,有模有樣的學了一遍。

「是他,真的是他……」大白喃喃著,兩隻毛茸茸的爪子抱住蕭瀟的小腿,急促的問道:「他還有沒有說別的?」

見大白那焦急的模樣,蕭瀟突然就沒了炫耀的心情,正色道:「沒有了。」

「沒有了嗎?真的就沒了嗎?他連句話都沒留給我嗎?」大白的神情有些失落,耷拉著腦袋,看起來別提有多可憐。

遲墨從木架旁站起身,大白剛才的反應他都看在眼裡,給蕭瀟傳音道:「那是他爹。」

蕭瀟怔了下,本以為會是大白的先祖留下的投影傳下傳承什麼的,沒想到竟然會是大白的父親,上一任的塔靈。

「有有有,他叫我看好你,闖禍了趕緊跑,打不過人家也趕緊跑,總之一個字,跑。」蕭瀟趕忙胡謅了個理由來安慰大白。

大白還耷拉著腦袋,一蹶不振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被拋棄的小獸一般。

「你應該說,你爹說生是塔的靈,死是塔的鬼,戰戰戰,不要沒了我饕餮一族之名。」遲墨傳音給蕭瀟道。

蕭瀟抓了抓臉,還是照著遲墨的話說了一遍,然後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大白,總覺得這謊撒的好像是叫大白儘管去死一樣。

大白聽完后,抬起頭看著蕭瀟狐疑的問道:「你沒騙我?」

蕭瀟心虛的搖頭,拍著小胸脯道:「以遲墨的名義擔保,絕對沒有騙你。」

「為什麼是我的名義?我的名義可是很值靈石的。」遲墨在一旁不滿的嚎了起來。

大白眨眨眼,一掃剛才的頹敗,蹦起滾圓的身子,興奮的沖蕭瀟道:「小九,白玉佩是鑰匙,你可以隨意進出凶獄啦。」

蕭瀟看了看手中的白玉佩,可以隨意進出凶獄?可她已經進去過了啊!

「凶獄的鑰匙?我已經去凶獄看過了啊。」蕭瀟把白玉佩遞給大白道,「你是不是記錯了?」

大白接過鑰匙仔細看了片刻,搖頭道:「沒有記錯啊,我在爹娘留的手札上看過,說小塔有三把鑰匙,這白玉佩上有小塔的氣息,是鑰匙肯定不會錯的。」

「那先放起來吧,以後肯定會用到的。」蕭瀟收起了白玉佩,一拍腦袋道:「差點忘了正事,我找到小塔的塔身了。」

一聽找到塔身了,大白和遲墨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異口同聲的問道:「塔身呢?」

蕭瀟苦笑,「不是說塔身被封印了么,漂浮在半空中,我手背上的小塔圖紋也只是讓它動了一下下。」

「去看看,什麼封印能封住昊天塔塔身。」遲墨興緻勃勃道,大白跟著一個勁的點頭。

蕭瀟還真看不出來是什麼封印,塔身就那樣漂浮在半空中,鬼知道是什麼封印。

熟練的踢開破舊的蒲團露出底下的小洞,蕭瀟用腳踩了下小洞,發現木架根本沒反應,想了想,朝縮在角落裡的金色丹爐招了招手。

丹爐縮在角落裡看到蕭瀟朝自己招手,又使勁的往角落裡擠了擠,恨不得貼到牆上不下來了。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蕭瀟好言好語的勸說道。

金色丹爐顯然是不相信蕭瀟的話的,因為蕭瀟不打它,她身邊還有個兇殘的傢伙會對自己動手啊!

「他聽我的,我說不打你就真的不打你,你要不過來,他就過去打你了。」威脅什麼的,蕭瀟做的簡直不要太熟練,尤其是在她說出『你不過來他就過去打你』的時候,遲墨童鞋非常配合的擼袖子準備動手,嚇的縮在角落裡的金色丹爐邁著三條腿『啪啪啪』的跑了過來。

金色丹爐很聽話的跑到了蕭瀟面前,還沒鬆一口氣,就見蕭瀟一手拎住爐耳將自己拖了過來。

「咔」一聲結結實實的悶響,金色丹爐發現自己的一條腿再次被卡進了小洞里。

金色丹爐:「……」

如果裡面的丹靈會說話,肯定會掀桌的,簡直坑爹的不要不要的,竟然拿它的腿用來開門!

很顯然,蕭瀟用自己的腳打不開木架后就想到打開木架的鑰匙肯定是金色丹爐的腿了,誰讓這蠢丹爐那麼湊巧的一腳踩進小洞里打開了木架。

「乖乖呆這裡。」木架打開露出後面的暗門后,蕭瀟拍了拍金色丹爐,丟下快要哭出來的丹靈帶著大白和遲墨大搖大擺的進暗門了。

暗門後面,塔身靜靜的漂浮在半空中,在大白出現的時候,只是輕微的抖動了一下。

「真的是塔身!」大白驚呼道,他心頭有種莫名的激動,塔座有了,塔身找到了,那就只剩下塔尖了!

遲墨仰頭看著半空中的塔身,聽蕭瀟說了手背上的小塔圖紋,又看了歸位的塔座,目光微閃,這塔身上的封印竟然是小塔自帶的。

「這就有趣了,昊天塔的塔身自帶封印,作為新一代的塔靈竟然毫不知情。」遲墨掃了眼大白,嘲諷技能再次開啟。

大白被遲墨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青,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卻還嘴硬道:「我就是不知道怎麼了,不爽來打我啊!」

遲墨的確蠻想動手的,但礙於這片空間活動不開,不然早收拾大白了,「我建議你還是回去找你爹媽留下的手札仔細看看,沒準有解決的法子。」

「那麼多字,看著頭都大了啊。」大白扁著嘴,一臉的不樂意,最討厭看那麼多字的東西了啊,眼睛都看花了還看不出個什麼來。

「信不信我打你去。」遲墨丟了個白眼給大白,淡淡道。

「去就去。」大白不樂意道,然後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蕭瀟的手背上。

手背上小塔圖紋閃了閃,只一眨眼的功夫,大白就從塔座里出來了。

剛從塔座里出來,大白就哭喪著臉道:「手札不見了,找不著了。」

蕭瀟:「……」

遲墨:「……」

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連手札都沒放好,要是讓大白爹媽知道了,一定會狠狠的抽這熊孩子一頓的吧!

「會不會是凶獄里那群奇葩拿走偷偷藏起來了?」蕭瀟想了想,問道。

「那群奇葩?噢,不會,他們不敢進我住的屋子。」大白篤定的搖頭,頓了頓,忍不住問道:「他們很奇葩?」

蕭瀟眼角一陣抽搐,「難道你覺得他們很正常嗎?」

「挺正常的啊,打從我記事以來他們就那個樣子了。」大白點頭,嚴肅臉的回答道。

蕭瀟一臉同情的拍拍大白的腦袋,「辛苦你了。」

「哈?!」大白愣了愣,半天沒反應過來蕭瀟話里的意思。

遲墨在一旁解釋道:「其實,在一個地方呆了上百千年甚至萬年,不傻也瘋了,可以理解的。」

「哪裡傻哪裡瘋了,他們都很正常的好不,起碼打起架來就特別正常。」大白給自己說他們正常找了個非常非常肯定的理由。

「那才叫不正常!」遲墨哼了一聲,心想,還好我進去后就是睡覺,理都沒理那群傢伙,不然我也給帶不正常了。

大白心塞的不想理遲墨了,對蕭瀟道:「小九,這塔身自我封印,應該要鑰匙能開的,要不你拿出白玉佩試試。」

蕭瀟嘴角抽了下,點頭道:「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打開須彌戒取出白玉佩,白玉佩剛一出現,漂浮在半空中的塔身發出一聲輕鳴,緊接著白玉佩唰的一下飛向了半空中的塔身。

白玉佩融進了塔身中,紋絲不動的塔身動了起來,有枷鎖落下的聲音,發出『嘩嘩』的聲響,塔身慢慢的旋轉了起來。

枷鎖落下的聲音足足響了十八下,虛空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般,蕭瀟只覺得周身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氤氳白光從塔身上散了出來。

「開了!」蕭瀟和大白驚呼出聲。

塔身在半空中轉著,如入水的魚兒歡快的打著圈,幾圈過後,塔身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在了蕭瀟的手背上。

手背上小塔圖紋,塔身所在的第二塊區域與塔座一般亮起了柔和的白光,塔座發出了愉快的輕鳴,塔身附和而起。

「就差塔尖了。」蕭瀟笑道。

白色光幕從上空落下,罩住二人一獸,畫面飛快轉動,待蕭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出現在了雷神殿後山的試練塔大門外。

只是,與進入試練塔前不同的是,偌大的試練塔已經消失不見了,而試練塔的四周,卻有鮮血灑滿一地,空氣中瀰漫著肅殺之氣。

… 雷神殿後山,試練塔消失不見后,顯得愈發空曠了。

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的肅殺之氣,蕭瀟臉色不太好看,她想起下山時遇到的傳送法陣,心頭閃過一絲不安,取出靈舟帶著遲墨和大白急急的往宗門前山趕去。

靈舟還未飛出多遠,一道黑色光束激射而來。

「啪!」黑色光束速度極快的打了過來,靈舟躲閃不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從中間應聲而斷。

大白怒吼一聲,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從斷落的靈舟中衝出來,直奔向黑色光束激射來的方向。

蕭瀟抽出龍雀狂刀,與遲墨對視一眼,二人曲腿蹲下將身形隱匿在了斷落的靈舟中,伺機而動。

這時,一道身影從下方的樹林中鑽出,看了眼率先掉落的那半截靈舟,身形動了動,向著另一截靈舟飛去。

剛一靠近蕭瀟隱匿身形的那半截靈舟,龍雀狂刀破空而來,帶起尖銳的呼嘯聲。

一刀斬出,破空聲剛出,刀鋒已落下。

「啊啊啊!」那道靠近的身影淬不及防,結結實實吃了一刀,口中發出尖銳的怒吼,身形急急後退,只可惜,退的再快也沒蕭瀟的刀快,在怒吼聲中,身體上下斜錯而開,兩截身體應聲而落。

在半截靈舟落地前,蕭瀟和遲墨已從中躍出,龍雀狂刀扛在肩頭看著落在地上的那兩截身體,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被她一刀斬成兩截的看服飾是驚劍門的人,這時候大白也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來了,順帶拖回了一具屍體,看服飾是八方宗的人。

蕭瀟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試練塔被自己收走變成了小塔的一部分,照理說試練塔內的人應該會同自己一樣被小塔傳送出來,可是出來的只有自己和遲墨大白,這就有些奇怪了。

「你們在小世界里的時候有碰到其他宗門的人嗎?」蕭瀟輕皺著眉頭問道。

「剛開始還碰到一兩個,後來就沒碰到過了。」遲墨飛快的答道,小世界何其多,能碰到一兩個也不奇怪,之後沒有再碰到他也沒放在心上。

「嗯,我也是,反正後來一個都沒見著了。」大白把屍體扔到一起后,附和道。

「剛開始我也碰到了兩個,後來也跟你們一樣,一個都沒碰到了,我以為小世界那麼多,碰不到一點都不奇怪,但是,為什麼只有我們被傳送出試練塔?難道所有宗門的弟子都遇難了?」蕭瀟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從一開始就他們被傳送出來的怪異,到現在出現驚劍門和八方宗的埋伏偷襲,顯然事情全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遲墨讓大白放火毀屍滅跡后,沉聲道:「看來是我們出來的最晚了,而目前這情形,只怕是雷神殿出了什麼變故。」

心裡一陣沒由來的心慌讓蕭瀟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龍雀狂刀,龍雀狂刀似乎感應到了蕭瀟的情緒,黑色的刀身發出陣陣輕鳴。

「我們趕緊回正殿看看吧。」蕭瀟剛取出一條靈舟,想了想又塞了回去,眼下肯定不能大搖大擺的飛回去了,只能悄悄潛回去了。

大白低吼一聲,現出本體,對蕭瀟道:「上來,我們快點回去。」

蕭瀟沒有推脫,與遲墨上了大白寬大的後背,由遲墨指引著方向,飛快的往雷神殿正殿方向跑去。

大白奔跑的速度很快,風呼呼的刮過臉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卻讓蕭瀟的心愈發下沉。

雷神殿的後山很大,尤其是試練塔所在的區域,方圓百里都是茂密的山林,有些地方積了厚厚的雪,有些地方反而沒有一絲雪的痕迹,大白踩著大樹的枝椏在大樹之間飛快且靈活的跳躍著。

「右邊三十裡外有打鬥的聲音。」蕭瀟拍了拍大白的後背,輕聲道。

大白立刻會意,身形一轉就朝右側飛奔而去。

「小子,乖乖投降吧,只要你告訴我你們把試練塔藏哪裡去了,本大爺就饒你不死。」粗獷的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繼續道:「還有你那個小師妹,到底藏哪了?」

小師妹?蕭瀟心中冷笑,竟然又是一個找我的人,呵呵,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

回答那粗獷聲音的只有沉重的喘息聲,以及術法砸落的聲音。

蕭瀟抬起頭,看到一道道藍色的雷光從天際砸落而下就知道在戰鬥中的正是雷神殿的人。

大白加快了速度,蕭瀟手中的龍雀狂刀輕顫著,似乎已經饑渴難耐,卻也體現了蕭瀟此刻幾欲殺人的心情,打試練塔主意的人,想要自己命的人,她都不會客氣的。

「砰!」劇烈的撞擊聲,一個瘦弱的身影倒飛了出來,蕭瀟縱身躍起,一把接住倒飛出來的人,手中的龍雀狂刀一轉,刀鋒已經直指前方。

「鏘」金屬的碰撞濺起幾顆火星,顯然對方沒有想到會突然殺出一人來。

而此時,蕭瀟手中的龍雀狂刀已經擦著對方長劍,橫刀斬去。

對方險險避開了龍雀狂刀,卻還是被鋒銳的刀鋒拉出了一道血口子。

「蕭瀟!」脖頸處的血口子在往外冒著血珠,而對方已經認出了半路殺出的人是誰了,冷笑連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找的就是你!」

「呵,殺的就是你!」蕭瀟冷笑著回道。

「小十三快跑!」六師兄雲文瑞推了蕭瀟一把,一臉猙獰道:「想殺我師妹,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這個時候的雲文瑞已如強弩之末,滿臉血色襯得他清秀的臉龐更加猙獰,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一手握劍一手掐訣。

蕭瀟滿眼的心疼,看雲文瑞這般境地,雷神殿那邊只怕早已殺的血流成河了。

「六師兄,你先歇歇,我來解決他。」蕭瀟拉了雲文瑞一把,語氣已森然。

「小師妹,你先走,掌門師伯有令,命你速速離開雷神殿,越遠越好。」雲文瑞咧嘴朝蕭瀟笑道:「放心,你師兄我還有保命手段。」

見雲文瑞這般執拗,氣的蕭瀟直跺腳,都這個時候了還逞什麼強,就算要跑也要先把可恨的傢伙幹掉先,要是人家通風報信,那還跑個屁。

蕭瀟不理雲文瑞,提著龍雀狂刀就沖了上去。

對面那人是九級靈仙,看其修為已經是大圓滿,只差一絲契機便可晉階天仙,可是,天仙又豈是那麼容易晉階的。

那名驚劍門的九級靈仙見蕭瀟不跑反而朝自己沖了過來,桀桀大笑起來,手中的雙劍飛揚,齊齊朝蕭瀟疾飛而去。

蕭瀟並未將對方的雙劍看在眼中,這個時候,她只想速戰速決。

看出了蕭瀟心中的焦急,驚劍門的九級靈仙笑的更是大聲了起來,手中訣法不停,嘴巴更是不停的開合道:「雷神殿已經沒了,你們就是強弩之末,何必垂死掙扎,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擒你大爺!」這個時候的蕭瀟根本就沒好心情,聽對方這麼說,更是直接爆了粗口。

話音落,一道藍色的雷光從其口中飛出,淬不及防的砸在了驚劍門九級靈仙的面門上。

結結實實挨了一記雷光,驚劍門九級靈仙只覺得臉上生痛,眼前有大朵的黑花在閃動,堪堪摸出護身法符,還沒來得及激活,一道更粗更大的藍色雷光悄無聲息的砸落了下來。

雷電入體,驚劍門九級靈仙只覺得身體一麻,愣是失去了知覺。

「叮叮」兩聲,龍雀狂刀斬落對方的雙劍后,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向了驚劍門九級靈仙。

刀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霸道無雙的一斬而下。

「鏘!」金屬撞擊的聲音,數柄小飛劍組成的結界從驚劍門九級靈仙的身上閃現,結結實實的擋住了龍雀狂刀的一擊。

「防的就是你!」驚劍門九級靈仙從麻木中醒轉過來,冷哼一聲,七柄赤紅小劍從其身上飛出,組成一個劍陣,凌厲無匹的攻向蕭瀟。

七柄赤紅小劍所組成的劍陣正是驚劍門的一門絕學,七劍絕殺陣,只不過這是個縮小簡化版的劍陣,但絲毫不影響劍陣的威力,相比起原版劍陣,簡化縮小后的劍陣,在其速度上堪稱完美,加上威力不弱,非驚劍門內門弟子根本無法學得。

「等的就是你!」遲墨的聲音從驚劍門九級靈仙身後淡淡的響起。

驚劍門九級靈仙豁然一驚,反手一拳就砸向聲音來源。

遲墨哼了一聲,雖然沒有把九級靈仙放在眼裡,但還是稍稍認真對待了下,畢竟蕭瀟說了要速戰速決。

赤色的火光衝天而起,遲墨手中拿著大白的火羽項圈正不緊不慢的搖著,每搖一下就會揮出一道赤色的火光,配合他布下的火行陣,火焰威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喂喂,為什麼我就搖不出這麼大的火。」大白蹲在一旁,甚是眼紅的看著在遲墨手中變成無上大殺器的火羽項圈,語氣酸溜溜的。

「啊,我的手!」一身怒吼中,驚劍門九級靈仙握拳反手砸向遲墨的那隻手已經被赤色火焰包裹而住,火焰如靈蛇般順著他的手臂往上延伸,直撲他的面門。

而另一側,蕭瀟雖然被對方的七劍絕殺陣所圍住,但很顯然不是真的被困住,她是突然想到須彌戒中的銀鉤短劍,沒有湊齊八十一柄無法修鍊天絕殺陣,但卻可以弄個七劍絕殺陣來玩玩啊,她現在有四十五柄銀鉤短劍,完全可以弄六組七劍絕殺陣出來,對敵的時候,一個劍陣用來吸引注意力,剩下的劍陣就用來偷襲,簡直不要太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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