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不長眼的……姐?!我錯了!!!」

葉明軒看了看面前的女孩,趕忙猛地一低頭,雙手捧著剛剝好的橙子就遞了上去。

「小樣,又被抓去罵,這個星期第幾次了?」葉明笙上前來一把拎住弟弟的耳朵,單手叉腰氣鼓鼓地罵道,「成天不好好修鍊,就知道找罵,把你能耐的!」

「不是,姐!咱爸小時候不也是個皮皮怪么!還不是一樣那麼厲害么?別揪啦!耳朵!耳朵!」葉明軒張牙舞爪地掙扎著,鬧騰道。

「你說誰小時候是皮皮怪啊?怕不是想挨揍了?」

就在葉明軒掙扎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突然從後面響了起來。姐弟二人一同回頭望去,便是瞧見一男兩女,正在外面的涼亭中靜坐等候著。

「爸,你給評評理,我不就是用了門中還沒教的法陣完成作業么?我這叫超綱預習,就為了這把我抓去罵一頓,合適么?」葉明軒頗有些不服氣的嘟囔道。

「尊師重道,莫要好高騖遠,你小子啊,還差得遠呢。」

葉天笑著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腦袋,璇璣便是牽起兒子女兒,領著林軒兒和粱笙,一大家子直直朝著西安門之外走去,留下後面不少人,望著他的背影竊竊私語。

「誒,你們看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葉明軒的父親嘛,不是第一次來門中了。」

「不對……好像在別的地方見過……啊!我想起來了!門中的天尊像!那是……那是絕世天尊,葉天大人!」

(全書完)

作者刀徒說:兄弟們,熱血沸騰的天尊征途到此結束,我們下本再戰! 在無人支援的情況下,馬氏也只好暫時歇了自己的心思,不過馬氏心裡卻開始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讓公爹跟婆母同意將阿離許配給自己娘家的子侄。

「這地契還要拿到縣城去換成紅契才行吧。」 癡情總裁:女人別逃 宋宥彬道。

宋離點頭,「是,不過也得等到年後再說了。」

新年的鐘聲終於敲響了,活水村每家每戶都張燈結綵,鞭炮齊鳴。孩童們也都換上了自己心儀的新衣,互相追逐著,奔跑著。

「阿哲哥哥,你看我這身花衣裳好看嗎?」宋甜兒今天穿的是周氏為她縫製的一件上面帶著花蝴蝶的新棉衣,腳下踩著一雙趙氏納的淡粉色的棉鞋。這樣的棉鞋家裡的幾個孩子幾乎人人都有一雙,而且都是出自趙氏的雙手。

宋甜兒的模樣實在是像極了一隻穿梭在花叢中的花蝴蝶,看得人眼花繚亂的。

「好看。」宋哲抿了抿自己的薄唇,他知道自己要是說不好看,甜兒妹妹肯定會跟自己沒完沒了的,所以他選擇性的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希望甜兒妹妹知道真相之後不會跟自己生氣。

宋甜兒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滿臉都是笑意。直接衝上去摟住宋哲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在了宋哲的臉上。宋哲的臉上立馬就多了一道口水印子。

宋甜兒咯咯直樂,「我看見我娘在跟大娘炸小魚兒,我去給阿哲哥哥你拿去。」

送走宋甜兒之後,宋哲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拿起自己手邊的書籍繼續看了起來。只是今日的不速之客似乎格外的多。

「大哥。」得,這一回來的竟然是宋敏兒。

「敏兒,你怎麼來了?」宋哲只好將自己手中的書籍放下。

宋敏兒一臉神秘的看向宋哲,然後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小包袱。

「給你的。」

宋哲微微皺眉,給自己的?

「是什麼?」

「你自己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宋敏兒雖然是一臉的不耐煩,但是知道宋敏兒的人就知道其實這是宋敏兒害羞了。

竟然是一件外衣,這樣宋哲很是意外。打開一看上面的針腳還真是有些慘不忍睹,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宋敏兒的手。

「這是你給我做的?」宋哲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麼感受,他不記得自己何時看見過妹妹有拿起過針線的樣子。

宋敏兒噘著嘴,「你要是不喜歡扔了就是。」哼,臭大哥,這可是我做了大半個月扎破了一雙手才做出來的,你要是扔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這是敏兒送給自己的第一件禮物,自己怎麼會捨得扔了。

「不扔,我很喜歡。」宋哲道。

原本緊繃著一張臉的宋敏兒聽見宋哲的這話,臉上的表情才勉強緩和了一下,露出了笑意。

「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做的第一件衣裳,連爹娘都沒有。」所以你就知足吧。

「爹娘看見你做的這,肯定也不會想要的。」宋哲將宋敏兒縫的明顯針線錯位了地方給宋敏兒看。

宋敏兒羞得滿臉通紅,「我是第一次。」

「去了大姑姑家裡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宋敏兒道。

宋哲略微詫異,所以這才是你給我做新衣裳的意思嗎? 惡少纏愛之公主不嫁 害怕我照顧不好我自己?

宋哲突然覺得自己雙眼泛酸,伸手摸了摸宋敏兒的頭。

「傻瓜,我是去大姑姑家裡又不是去旁人家裡,你還擔心我會照顧不好我自己嗎?」

宋曉梅他們在新年之前來了一趟宋家,當時就說到了讓宋哲年後就去周家住一段時間,目的就是讓周安旭可以幫忙輔導宋哲,讓宋哲參加開春的春闈的時候能夠更加有把握。

「那你要是瘦了怎麼辦?」宋敏兒急了。

宋哲被妹妹的天真逗得噗的一下就笑出了聲,「傻瓜。」

宋敏兒不滿的聳聳鼻子,「不跟你說了。」然後一溜煙就跑的不見人影了。

宋哲失笑,看來敏兒應該是害怕自己會難受所以才會故意進來逗一逗自己的,只是自己早已經長大了,自然也不會像小孩子,自己還有自己的理想要去追尋。

「爹娘,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宋離端著酒杯的架勢十足,不過她的酒杯裡面可不是什麼真酒,而是用桃子釀製的果酒,只有一點點的酒味。

眾人也都是笑著一起舉了杯。三杯兩盞之後,氣氛頓時就被帶起來了。

「娘,我想吃炸小魚。」宋甜兒指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炸小魚對周氏道。

周氏的懷裡還抱著孩子,也不方便給宋甜兒夾。

偏生這會兒丈夫居然一點臉色都沒有,只顧著往自己嘴裡塞好吃的。

「甜兒說要炸小魚。」周氏用胳膊撞了一下宋宥彬。

宋宥彬嘴裡還塞著紅燒肉呢,被周氏這麼一樁,差點兒就嗆著了。

宋宥彬還沒有來得及發火,就被自家閨女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模樣給打敗了。

「炸小魚是嗎,爹給你夾。」一條被陳氏炸的金黃的小魚落在了宋甜兒的碗里,得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炸小魚的宋甜兒很滿意。

「阿離,你要吃什麼?」見閨女的興緻不高,趙氏關切的問道。

宋離搖頭,「沒事,可能是喝了點兒酒,頭有點暈。」

趙氏這才想起閨女可是一點酒都喝不了,剛才那幾個小傢伙都跑過來敬酒,朝閨女要紅包,閨女可是把小傢伙們敬的酒都喝了,這會兒頭要是不暈,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誰讓你自己也不知道注意一點兒,現在知道厲害了。」

好在鍋里還溫著醒酒湯,趙氏擔心宋離難受,連忙起身去后廚給宋離準備醒酒湯去了。

「小姑姑。」宋哲端著酒來到宋離面前。

宋離強打精神,「阿哲也要給我敬酒。」

宋哲知道自己一向不善言辭,說話也沒有幾個弟弟妹妹討喜,可是他也知道家裡如今這些都是面前這個小姑姑掙來的。

「我會努力的。」說完也不管宋離是怎麼看自己的,直接一杯酒下肚,讓宋離想阻攔都沒有機會。

宋哲這一舉動更像是在向宋離表明自己的決心。

「那你要加油。」宋離拍拍宋哲的肩膀,什麼時候自己一直照顧的這個侄子竟然也已經長大了。 當趙氏端著醒酒湯進來的時候,發現宋離竟然比自己離開的時候暈的更加的厲害了,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厲害的這會兒,又有人來給阿離敬酒了。

「你們這群皮猴兒,又不是不知道你們小姑姑那是喝一點酒都會暈的人,還一個勁兒的給她敬酒,你們安得都是什麼心思?」趙氏笑罵道。

幾個小的臉皮厚,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宋哲臉皮本來就薄,被趙氏這麼一說,更是滿臉通紅。

「小姑姑對不起。」

趙氏沒想到她這一罵竟然連大孫子都罵進去了。

「阿哲?你也給你小姑姑敬酒了?」趙氏問道。

宋哲點點頭,「就在奶你走之後。」

趙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既然是阿哲,那就算了。」

剛才還被罵的其他幾個小傢伙頓時就不樂意了,奶這是赤裸裸的在偏心啊。怎麼阿哲哥哥給小姑姑敬酒就沒問題了呢。

「奶,你偏心。」宋甜兒一張小臉蛋通紅,可是卻還是不忘記指責趙氏的偏心。

趙氏被宋甜兒給逗得哈哈大笑,「你個小壞蛋,你看看你這樣子,還跟我說我偏心你小姑姑,你們誰不知道你小姑姑她是沾酒就醉的人?」

往常過年的時候,宋離也只會是在宴席一開始的時候,敬大家一杯,然後宋離基本上就不會再去碰酒杯了。

宋甜兒嘿嘿直笑,不過卻沒有說其實是因為自己跟幾個姐姐想要故意逗弄小姑姑所以才會故意一直給小姑姑敬酒的。

喝了醒酒湯之後的宋離總算是清醒了不少。

「娘?」宋離甩甩自己腦袋。

趙氏擔心宋離還沒有恢復過來,一臉緊張的看著宋離,略有些埋怨的說道:「喝不了這麼多就不應該逞強。」

宋離沖著幾個孩子偷偷吐舌,搞怪模樣十足。

「爹,兒子再敬您一杯。宋有成舉杯道。

宋華豐要說有什麼缺點,恐怕就是有些貪念這杯中物了,不過平日里被趙氏管束的嚴格,倒也沒有太多的機會。可是今天是大年三十,趙氏也不管自個兒了,宋華豐自然就是撒開了喝。

「孩子他爹,你也別只顧著自己,給爹夾筷子肉。」趙氏見公爹的碗里飯菜已經見底了,提醒丈夫。

宋華豐喝了幾杯酒,腦袋微微發脹,被媳婦喊給爹夾菜,一不小心竟然將筷子都使偏了。

「意外,意外。」宋華豐很是尷尬,怎麼一不小心就夾偏了呢。不行,必須再來一次。

瞧見了沒有,這就是趙氏不願意讓宋華豐喝酒的原因,宋華豐跟宋離一樣其實都是沾酒就醉的人,宋離是姑娘家,平日里也對著杯中物不是那麼感興趣,趙氏倒也不怎麼擔心,可是丈夫就不一樣了。他喜歡杯中物,可是偏偏酒量就不行。喝幾杯就要醉倒了,就這樣怎麼能讓自己放心?

宋正浩見老二雖然把菜夾住了,可是卻一直都是偏偏扭扭的,擔心蔡掉到地上,主動端了碗筷去接。

恩,菜總算是正中紅心,進了宋正浩的碗里。

「爹,吃菜。」喝醉的宋華豐多了幾分平日里沒有的憨態。

「好。」宋正浩突然就想到了宋華江一家,也不知道今天他們是怎麼過的,有沒有想起自己。

「公子,這是給宋姑娘準備的新年賀禮。」趙峰將自己挑選的賀禮拿到何淼的面前,讓何淼過目。

一顆剛出生嬰兒拳頭大小的泛著淡淡白光的珍珠就這麼安靜的躺在托盤裡面。

「這就是跟琉璃國商人換回來的珍珠?」何淼問道

「是,屬下已經挑選了最大的一顆,若是公子您覺得合適,那屬下就將這顆送給宋姑娘。」

何淼將珍珠拿了起來,不知怎的想到若是宋離佩戴上這顆珍珠肯定會光彩奪目,近日來鬱鬱不樂的心情竟然好轉了不少。

「送去吧!」何淼將珍珠放回到托盤裡面。

「是。」

趙峰端著珍珠轉身離去,只是路過假山的時候,卻被前來看望謝氏的魏秋月給攔了下來。

「趙峰。」

趙峰真的很想當做自己沒有聽見魏秋月叫自己的聲音,只可惜魏秋月已經快步追趕了過來。

趙峰堆起笑臉,「原來是秋月小姐,不知秋月小姐叫小人可是有什麼事情?」

魏秋月眉頭一蹙,「表哥他?」這些日子自己雖然時常都會到姑母這裡來,可是卻再也沒有見到過表哥,今日本是大年三十,自己不顧爹娘的反對依舊還是來了何府。可是依舊還是沒有見到表哥。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運氣居然會這麼好,竟然碰到了表哥的護衛趙峰,所以魏秋月理所當然的就將趙峰攔了下來。

趙峰知道主子對這位表小姐不喜,「公子,正在處理要事,只怕是不方便見您。」

魏秋月未曾想到趙峰給自己的答案竟然依舊還是何淼正在處理要事,自己來了這麼多次每一次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這樣魏秋月怎麼可能會高興。

「你告訴我實話,表哥身邊是不是已經有人了?」她曾經無意間聽到爹娘提起過,表哥已經在跟曲江縣的楚家議親,之前的那個鄉下丫頭就已經足夠讓魏秋月惱火了,現在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一個楚家小姐,這無疑更加讓魏秋月生氣。

趙峰對於魏秋月的怒火絲毫不在意,只是神情中帶著幾分恭敬。

「主子的事情,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怎麼可能會知道。」

下人?魏秋月可不相信趙峰的這一套說辭,「你日日夜夜跟在表哥的身邊,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表哥的事情。你若是擔心表哥會為此責罰於你,大不了你到我府上。」魏秋月滿不在乎的道。

趙峰退後了一步,「表小姐說笑了,我是何府的人,怎好到表小姐您府上去。小人還有事要辦,先告辭了。」

魏秋月這才注意到趙峰的手上還端著一個托盤,不過托盤卻用一塊紅色的錦帕給蓋上了。

「這裡面是什麼東西?」魏秋月伸手就打算將錦帕掀開,看看裡面究竟藏著什麼。

趙峰退後兩步,「小玩意罷了。」

寵婚夜襲:神祕總裁有點壞 殊不知趙峰越是這麼說魏秋月就越是好奇,真要是小玩意兒趙峰怎麼會避著自己不給自己看? 「你給我看看。」魏秋月伸手就要去奪。

「小人還有事,先走一步了。」趙峰害怕要是被魏秋月知道這裡面裝的是珍珠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風波來,所以只是跟魏秋月招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獨留在假山旁邊的魏秋月滿臉憤意,竟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邊默默靠近了一個人。

魏秋月被人從背後抱了個滿懷,大驚之下就想呼叫,不過還沒有叫出聲就被捂住了嘴。然後拖進了假山裡面給敲暈了。

而環抱魏秋月的人分明就是謝氏之子何默。

「表妹,對不住了。表哥也知道自己這麼做很是無恥,可是為了娘我也不得不這麼做。」說罷,竟然將魏秋月的衣物一件件的脫了下來,然後將自己的衣物也脫了下來。

在所有人都迎接新年的時候,在何府的假山後面,魏秋月的清白就這麼被自己一直信任的何默給玷污了。

魏秋月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經不見了,而自己的身上更是青紫一片片,而下身傳來的痛感更是讓魏秋月痛哭,怎麼會這樣的?怎麼會有人對自己做出了這般禽獸不如的事情?

魏秋月想掙扎著起身,可是卻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做不到。魏秋月重重的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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