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裡面裝的是一千塊下品靈石,是小弟我一個月的零花錢,現在,這個算是小弟我孝敬大哥你的小費。」

杜飛揚雙手再度抬高一些:「還請大哥……」

「好了,我認你這個小弟了。」

沐塵沒等杜飛揚「收下」二字說出手,迅速一手抓過儲物袋塞進懷中,仔細檢查一番,還真的是一千塊下品靈石。

嗯,沖著他這麼有誠意,這個小弟,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杜飛揚見沐塵收下,心中大喜,有戲!

哼哼!你真的以為小爺我會心甘情願的認你做大哥,小爺我告訴你,我這叫緩兵之計,等你對我這小弟十分信賴之後,趁著你鬆懈時候,一舉把你擊敗,到時候,我讓你跪著叫小爺我爺爺!

杜飛揚心裡美滋滋的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為自己居然這麼聰明感到非常滿意,先讓你得意一段時間,等到時候,小爺讓你哭的痛哭流涕!

笑著笑著,嘴角一陣疼痛,杜飛揚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麻蛋!居然下手這麼狠,我爸爸媽媽都沒有下過這麼狠的手打過我,而且,還幾乎差不多隻打小爺我這張帥氣英俊的臉蛋。

「對了,小弟我還沒請問大哥你的大名是?」

杜飛揚面部表情工作做的那是十分到位,非常生動的表演出一位合格的小弟該有的表情和動作。

「沐塵。」

沐塵答道。

今天心情不錯,收了一個有錢的小弟,不錯,我很是滿意。

雖然看著自己這位名叫杜飛揚的小弟認自己做大哥心思不純,肯定心裡謀划著什麼小九九,不過不要緊,一般的玄幻小說中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

一切的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如白紙般一樣的薄弱。

所以,有什麼就放馬過來吧!身為大哥,不好好帶好小弟怎麼能行呢?!

。 「昭霖,你能不能顧點場合?這麼多人在呢。」

「不能,誰談戀愛不秀?再說了,他們也可以秀啊,只可惜,他們都是單身狗」某人很不厚道的邊吐槽邊笑。

坦誠得很。

倒是一一反應迅速的捂著他的嘴,緊張的東張西望,生怕他這句話被他的兄弟們聽見引起群憤。

楊昭霖笑著拿開她的手,輕輕一扯,將她抱到腿上,食指輕輕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傻瓜,我們幾個是發小,說話從沒有顧及,互損是常態。」

「你怎麼突然搬到倪良那裡去了?」

這丫頭,轉移話題的反應還挺快的。

「我送完你準備回宿舍的時候,被他們截了,鳴和修也都搬過去了,我想雙休日回家陪你,周一至周五就住良家裡。」

「那個,我雙休日不回去。」

一一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生怕他生氣,趕忙繼續說出自己的決定,「我寒暑假住家裡,上學期間住學校,行嗎?」

楊昭霖沉默不語。

懷中的女孩越發的緊張,即便這樣,她也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趁著大家還沒來,不會感到尷尬,她雙手附上他的臉頰。

輕輕一掰,「昭霖」咬著唇,緊張的注視著他好看的雙眸,等著他的答案。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誰也沒有打破這寧靜。

一一的小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依舊沒有等到他開口。

倒是等來了,倪良花了一個半個小時做成的蛋糕。

「快嘗嘗我親自做的改良品。」

聽到熟悉的聲音,一一下意識的從楊昭霖的腿上下來。

可是某人故意使壞,左手摟著他的腰,右手壓著她的雙腿,不讓她起身。

她越是掙扎,楊昭霖的手勁就越大。

眼看著倪良他們和安安她們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更是著急了,皺著眉頭……

「寶貝,你在亂動,我可就……」

楊昭霖突然的湊近,溫熱的呼吸噴撒在她的脖頸,曖昧的言語傳入她的耳中。

某人身子微微一顫,接著全身緊繃,不敢隨意動彈。

眾人走進,看到兩人此刻的姿勢,選擇視而不見。

「一一,快嘗嘗,我這甜品怎麼樣。」

倪良放下甜品,遞著一個勺子過去,一一伸手準備去接,楊昭霖卻快她一步。

拉近甜品,親自喂一一品嘗。

此刻,倪良才不關心他們撒狗糧,他主要的還是等著一一的評價,眼巴巴的看著她。

「有進步。」一一微微一笑,伸手推開,再次伸到她唇邊的勺子。「這周就我和陶琳姐有約,到時候我幫你問問看看她願不願意幫你,

現在你就別研究了,我看你店裡生意挺好的,其實改不改變,在我看來是無所謂的。」

「我知道,但已經有顧客反應說想吃我們的甜品,可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大家都覺得有些浪費,問我們能不能改良一下甜度。」

「可們的甜品師已經試過了,改變甜度,吃了依舊會膩,就是找不出原因。」

一一擰著眉,嚴肅的思考了一下,所有的可能性,最後她只懷疑一個,那就是烘焙的材料。

「你有沒有試著換個供應商,換下原料?」

這一句話倒是點醒了倪良,他一直以為是技術問題,從未考慮過是原材料的問題。

「改天我換下材料在做做看。」

「其實我剛用你店裡的材料做出來的,和你現在做出來的,口感是一樣的,沒有我在家裡做的好吃。」

剛剛那塊蛋糕,只有昭霖和自己嘗了,昭霖不一定嘗出來,即便是嘗出來,他一定會說她做的好吃。

所以只有她自己誠實的告知,倪良才會相信不是烘焙技術問題。

「好了,既然找出問題了,我們就出去吃點東西吧,今天吃蛋糕吃的我牙疼。」

「我贊同修的。」

「我們也該回學校了,你們去吃吧。」一一說著欲起身,楊昭霖死死的握著她的手腕,偏頭看著她。「陪我去吃點東西吧。」

「可是,」一一為難的看著他,視線瞥了瞥楚楚她們。

楊昭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有些不情不願的鬆開她的手。

得到解脫的一一,拍拍自己的肩和腰,維持一個動作這麼久,她整個身體都僵了,真的是難受死了。

「一一,你留下吧,我們先回去了,我得去一趟圖書館。」楚楚使勁的擠眼暗示芸芸和安安。

三人沒等一一回復就跑沒影了,這倒是如了楊昭霖的願了。

他看到反應遲鈍,呆愣的盯著那三個女孩消失方向的一一,忍不住唇角上揚。

其實安安她們並沒有直接出門,只是避開她們的視線走到前台,問了賬單付了賬。

收銀的前台是剛來換班的女孩,她並沒有見到楚楚她們和老闆在一起,所以想都沒想直接幫她結賬,可當她把票據遞給安安,先前招待她們的服務員注意到了,趕忙跑過來。

人還沒到,楚楚她們就已經出門攔了輛車離開了。

「慘了,我剛忘了告訴你,那幾位是老闆的朋友帶來的。」

「啊?」女孩慌張的看著眼前的同時,「那怎麼辦?」

「你等等,我去問問老闆。」服務員放下托盤跑向倪良他們所在位置前,沒有顧及,直接坦言,「老闆,剛剛和你們一起的幾個女生臨走之前把賬結了。」

「什麼?」倪良蹙眉,冷然的看著自己的員工,語氣嚴厲,「我不說過免費的嗎?誰讓你們收錢的?」

服務員結結巴巴的解釋了半天,才把話給說清楚。

「一共多少錢?」一一淡然的抬頭問道。

服務員焦灼不安的看看自家老闆,又看了看一一,不知道說還是不說。

一一再次重複的問了一遍,神色依舊。

楊昭霖雖然不懂她的意思,但看她想要知道,便微微挑挑下巴,示意倪良說實話。

與此同時得到老闆授意的服務員也不再猶豫,直接告知準確的金額。

一一當著楊昭霖的面,二話不說拿出手機,從支付寶上把錢一分不差的轉給安安。

「不是說要去吃東西嗎?我也有些餓了,我們吃什麼。」一一附身,湊到楊昭霖面前調皮的眨眨眼。

楊昭霖笑著揉揉她的腦袋,「好了,事情解決了,良,你要是過意不去的話,就請我們吃東西吧。」。 劉國華被佟曉玉鬧得沒辦法,答應把首都深造的機會給她,這事才算完。

豐市的衛校不算什麼重點單位,但每年都有幾個名額可以到首都的學校交流學習,能拿到這些名額的人,都得尖子生,成績里最出色的那幾個。

佟曉玉算不上尖子生,她的成績只能在中游,這名額怎麼也輪不到她。

拿到名額后,佟曉玉是異常的爽快,立馬就出了院,要不是手上的錢不夠,她連家都不想回了。

回了家一趟,家裏的東西被張小花砸得稀巴爛,但好在後來讓張小花把這個損失賠償回來了,家裏人的臉色也至於那麼難看。

不過對佟曉玉肯定是沒好臉色了,因為鬧了這麼一出,就算後面張小花來過家屬院這邊澄清誤會,但家屬院裏的人私下裏還在傳,說什麼無風不起浪。

總之就是佟曉玉的名聲壞了。

本來她之前處的那個大學生對象黃了之後,就沒什麼好名聲了,現在鬧了這一場之後,她的名聲就跌到了谷底。

很多人都偷着說,以後給兒子找對象,絕對不會考慮佟曉玉。

佟曉玉聽到那麼兩句流言之後,就冷笑了聲,大院裏的那些歪瓜裂棗,送給她,她也不要。

「曉玉,既然住院不花錢,怎不在醫院多住幾天,你這突然回來,家裏哪裏有地方住?」佟曉玉的嫂子說道。

住醫院不花錢,多住幾天,虧她想得出來。

佟曉玉冷著一張臉,「我明兒就走,這次回來收拾下我的東西。」

佟家人都驚訝了,不由問,「去哪?」

佟曉玉臉色越發的淡,「去首都,有個學習的名額給我了。」

佟家人頓時就變了個臉色,又驚又喜,這可是首都啊,去了那兒學習那得多大的榮耀啊,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以後誰不高看自己家一眼?

佟曉玉嫂子的目光閃了閃,這死丫頭莫不是要發達了?

「曉玉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明兒買了票就走,不跟你們擠了。」

「哎喲曉玉,你莫不是還生氣吧?都怪我,嘴快就說出來了,哪能不讓你回來住呢,你回來就睡我們那兒房間,我們在廚房搭個床就行。」佟家人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這樣的家人佟曉玉打心底里覺得厭惡,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她冷淡地道,「去到那邊學校有安排宿舍,但現在過年還在放假期間,我雖然可以住進去,但吃飯用水是要花錢的,學校食堂還沒開。我早點過去,一來可以早點熟悉那邊的環境,二來可以補補功課,三來也不用在家裏跟你們擠。」

「但晚點過去成不成?」佟母一聽到在那邊要花錢,就心疼錢包了,既然這樣,等到年後再去也成啊。

佟曉玉恨不得馬上就走,箇中原因自然不會跟家裏人說,她臉色更冷了,「這個名額是我鬧了一場后才拿到的,這算是補償給我的,不是靠我實力拿到的。我現在不走,到時候人家反悔了怎麼辦?」

這麼一聽,也是哦。

佟曉玉的大哥馬上道:「曉玉說得沒錯,早點走好,省得夜長夢多。」

「我在那邊再讀個一年後就畢業了,到時候分配的工作比豐市這邊強,很大機會就留在首都那邊了。」

佟家人搓着手,想着那時候的風光,要是家裏有個在首都的工作的人,那走出去,得多風光啊。

「等我在那邊站穩腳后,侄子侄女可以過去那邊上學,以後也能考個首都學校,分配個首都的工作。」

佟家人的眼睛越發亮了起來,那豈不是全家都跟着起來了?以後佟家就能在首都那邊紮根了,誰不說一句他們佟家祖墳冒青煙?

「我現在過去,人生地不熟,沒有根基沒有熟人,什麼都要花錢,這人一沒錢,整個人看起來就畏畏縮縮,上不了枱面,還沒有說話呢,就先讓人低看一眼了。爸媽,大哥嫂子,我需要你們的支持。」

說白了就是要錢。

要是剛才一回來就問要錢,佟家人就算給也不會那麼爽快,但現在說了一番話后,他們已經憧憬著去首都生活,當首都人了,這拿錢特別痛快。

把張小花賠償的錢都拿了出來,還另外給她貼補了兩百。

佟曉玉拿到手一共五百塊,稍稍有些滿意。

再加上她身上的這筆,在首都的一個學期的花銷應該也夠了。

拿了錢之後,就收拾行李。

這衣服床鋪肯定要帶的,但佟曉玉一看到這些衣服被褥就皺了皺眉頭,又土又舊,沒一樣是上得了枱面的。

被褥還好,放到宿舍裏外人也看不到,但衣服就不同了,穿在身上,別人第一時間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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