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仙葩嫩膚露可是我們這些吃青春飯的小夥伴做夢也想得到的寶貝!只不過,價錢太高買不起而己。你知道嗎,我好幾個閨蜜最大的理想就是攢夠了錢,買一瓶仙葩嫩膚露!」

趙穎無比崇拜地說著,像見到了神。

張凡內心震驚:天哪,原來如此。以前,他只是認為,仙葩嫩膚露是高端產品,只應該面對中年貴婦。沒想到,它竟然在年輕女性當中也有如此大的潛在市場!竟然這麼受追捧!

可惜的是,十萬一瓶的價格,確實是初進職場的年輕女性無法承受的!

看來,應該進一步改進配方,把成本和價格降下來!

那樣的話,市場的前景無比廣闊!

有可能成為大華國第一品牌!

張凡頗有些感動,看著趙穎那張吹彈可破的嫩臉,真想伸手輕輕替她撫掉臉上被打的紅色指痕,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太適宜,便壓低了聲音道:「交換一下電話號碼,有空找我,我給你臉上的傷弄好。」

兩人交換手機號。

「周總到!」

這時,有人高喊一聲。

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中間讓出一條道。

眾多眼睛向大門口看去。

只見周韻竹身穿一件制服齊膝裙,款款地從大門走進來。

她略略停步,四下看了一眼,然後昂首有型地向張凡走來。

趙穎很機警地向旁邊撤了一步,離開張凡遠一點,目光中滿含恐怖地地看著周韻竹:

周總會不會因此把她開除?

而張凡所承諾的代言人是否會實現?

周韻竹卻是根本沒把趙穎當回事,徑直向張凡走來,並且遠遠地伸出手來,熱情而嬌媚地道:「小凡,你來多久了?我接到你電話,馬上放下手頭的活趕過來了。」

張凡輕輕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裡輕摳了兩下,周韻竹被張凡小動作輸情輸意,芳心感動,臉上紅了一下。

張凡並不習慣在眾人面前跟周韻竹裝正經,壓了壓心中的激動,極力裝作嚴肅地道:「我等了周總好久,但是我沒有白浪費時間,在此期間發現公司里有個女霸王。」

「我知道你說的是柳月花。她剛才已經打電話跟我哭訴了,這事……可能有點棘手,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還有,那個誰,那個趙穎,你過來……」

周韻竹招招手,用喚狗一樣的口氣沖趙穎道。

趙穎見周韻竹招呼她,膽怯怯地走到周韻竹面前,纖細盈盈,鞠了一個躬道:「周總好,給您添麻煩了,是我的錯!」

「怎麼回事?你講一下。」

趙穎便把前後經過講給周韻竹。

周韻竹沒表示什麼意見,見她臉上被打得不成樣子,皺了下眉道:「你這個樣子,並不適宜迎賓工作,你先回家休息兩天,養養傷再說。」

趙穎身子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暗驚道:難道周總把我開除了?

不由得求救地看了張凡一眼。

這一眼,嬌里含羞,羞里含嗔,嗔里有怨,怨里卻有幾分愛意!

這一切,准准地,一滴不露地,卻全被周韻竹看在眼裡。

周韻竹警惕地斜了張凡一眼,意思在問:你,把她搞定了?怪不得呀,你張凡從來不打女人,今天卻為了你心中的美人兒而破戒出手了!

一剎時,周韻竹彷彿什麼都明白了:原來,張凡早就跟這個趙穎勾搭上了,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張凡一連看到兩個女人的眼神沖自己襲來,而且兩個眼神全是意味深長!不由得他一陣感動,一陣發怵:

惹婁子了?

周韻竹已經察覺到什麼苗頭?

她會不會因此去報復趙穎?

或者因此對我心懷仇恨:怪我把筷子伸到她的碗里!

這種事,最難辦。

不能解釋!

因為越描越黑!

只好靜靜地等待,讓事情發酵,什麼時候冒泡什麼時候算!

想到這,張凡微笑了一下,他需要的是儘快從眼前的尷尬局面中解脫出來,三個人面對著,時間越長,醋意越大,火星子隨時會爆發成怒火!便道:「周總,我有點緊急業務要跟你談,我們還是回辦公室去吧。」

周韻竹卻是把臉一板,一臉的冰霜,冷冷地道:「不,我們還是去飯店,有業務在餐桌上談吧。」

說完,轉過身子,怒氣沖沖,大步向大廳門外走去。

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表情,是如此的可怕。

大廳里頓時鴉雀無聲,人們紛紛讓開路,眼看著周韻竹從面前如風走過去,而張凡像是跟班小二一樣,緊跟在她身後。

兩人出門,周韻竹一頭鑽進自己的車裡,張凡則自己打開車門。

剛要往副駕駛座位上坐,卻聽到一聲嬌喝:「別坐我身邊,我不願聞到別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張凡輕笑一下:「我身上全是你的香水味!」

「別跟我套近乎!馬上坐到後排,不然的話,我下車不陪!」

說著,不由分說,推開了車門,就要往下車。

張凡忙把身子縮回到車外,關上副駕駛的車門,重新打開後門,坐到了後座位上。

汽車開動了。

。 將王鄭毅異樣的目光收攬眼底,鶴稹忍不住攥緊了拳頭,頭上青筋蹦起,字字從齒縫中憋出來道:「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那你知道我想的哪樣嗎?」

「……」

砰!

二話不說,鶴稹直接把冰鏡挪起,拍到了王鄭毅的臉上。蓋了一臉硬邦邦,再見及男人陰沉的臉,王鄭毅這會總算懂得閉嘴了,捧著鏡子一看,驚訝盡顯於臉。

「這是…冰晶鏡?!」

「什麼?!」聞言,田浩思立即朝王鄭毅走了過去,將鏡子奪在手中,這一瞧,臉上的表情與他無異。勉強壓抑住自己的激動,他驚喜道:「冰晶鏡,這可是只寫在書上的寶貝啊!依施法者的修為為標準,能知已發生過的事,若施法的人修為夠高,還能窺探未來!這,這……」

說著,田浩思捧著鏡子的手都顫抖了起來,手指頭又緊緊按緊著邊緣,生怕這寶貝從自己手中脫落了。

鶴稹沒想到自己隨手從庫房中找出的鏡子會引得他們這般震驚,想到自己遊歷這些年來尋得的,就連自己都忘了是什麼東西的那些寶物,忍不住想著,若是那些東西顯露在他們的眼前,是不是直接把人給嚇死了。

不想再多延時間,鶴稹把冰晶鏡吸回了自己的掌心拿著,眼瞟那三位長老的失落之色,鶴稹勾唇冷笑,鏡面對視著他們,靈力輸入,便將方才在學院門口發生的一切重新顯露了一遍。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鶴稹修為的原因,冰晶鏡在把事情顯完后,竟還隱約地看到了一對龍角若隱若現在鏡面上,見此,鶴稹眼瞳一縮,趕忙將鏡子翻轉了過來,再回頭瞧著小姑娘已是打起了輕鼾,這才微微鬆了口氣,但是眉頭卻是緊蹙了起來。

怎麼回事?

師父…怎麼會出現在鏡面裡邊。

想了想,鶴稹暗暗將疑惑記在了心裡,抬眸看向學院那群人時,正發現他們竟已經當著他們的面處置起了那幾個導師來。

「好你們這幾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王鄭毅暴脾氣地對已經昏倒的人拳打腳踢了起來,插起腰來大怒道:「我說怎麼你們自打接管招生的事情后,學院的生源少了一大半呢,原,原來是這樣選生的!」而且,還就這樣得罪了他的貴人!

幸虧對方沒有吃到什麼虧,要不然,他有何臉面去神女雕像面前說把她的人照顧好了。

只是這樣一想,王鄭毅亦覺得哪裡不對勁了起來。

這四個導師可都是金丹修為的,怎麼遇上華陵來的這幾個,三個灰頭土臉的不說,還有一個在地上那躺著了?要知道,放在學院里,除卻他們幾個老東西和掌門,這幾個人也是學院數一數二的戰力了。

沒有興趣看著對方狗咬狗,在鶴稹看來,他們不過也是一群跳樑小丑在上躥下跳,要不是顧及著只有這學院掌門才能開啟的那秘境,他早就一走了之了。

想著,鶴稹輕呵了一聲,他邪魅地笑道:「王長老是吧,你們要怎麼處理這幾個人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們現在就想知道,你要如何給我們交代?」

「這……」

感覺到男人帶來的無形壓迫,王鄭毅往頭上抹了一把虛汗,訕笑道:「這位…這位道友,女娃娃帶來的人,我們肯定都是要招的,但,還請你們,以真面目示人,這帶著個面具……屬實,不妥。」

而且——

王鄭毅又把目光移到朱焓的那邊,一掃而過她身旁瑟瑟發抖的四人,委婉道:「即使因為我們內部的原因導致生源都走了,進院,也還是要看天賦資質的。」

他們幾個導師固然有錯,但是要是沒有這幾人的阻攔,他們的弟子也不會被趕走,留下的這幾個……

他並不覺得會好到哪裡去。

「呵。」聞言,鶴稹又是一聲冷笑,扶了扶自己的面具,卻並沒有要應王鄭毅的話摘下面具的必要,他挑了挑眉,說道:「既然如此,你又如何認出阿泱來的?」

「這…實屬這女娃娃的眼睛太過於罕見。」王鄭毅沉聲道,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頭低了低。

「既然如此,那我打贏了你們三個長老,是不是說明,我也可以取代你們的位置了。」

說罷,鶴稹乾脆也不壓制自己的修為了,威壓鋪天蓋地地往對面壓了過去,直逼的那些弟子盡數倒地,又由於鶴稹的刻意為之,那四個導師,無一例外地,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去了。

可憐剩下這幾個長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人倒下,自己卻險些連自己都顧及不了了。

「這,這是大乘期?!」元添忍不住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鮮血,雙膝跪地,震驚不已。

施給他們的壓力,竟是比掌門的更高!

「那不過是你們的標準罷了。」鶴稹不以為然。

事實上,除了這些修鍊者,無論是妖還是神祗還是魔,都不屑以這些標準來衡量自己。等到了一定境界,他們就沒有什麼修為高低壓不壓的了。

原本想著得過且過,能忍則忍進院獲得那進秘境修鍊的名額,但是面前這三人的嘴臉,讓他回憶起了不好的東西來了。

「天賦?資質?是不是在你們眼中,只要與你們不是一類人的,就都受不了公平的對待!」鶴稹眼中忽的蘊起了一團怒火,威壓,則壓的更重了。

波動將鶴稹的頭髮盡數吹散披揚而起,一旁的朱焓氣定神怡地將蒔泱交代的把鳳琰他們護住,看向那怒意發作的鶴稹,朱焓眸子暗了暗,意念微動,閉眸朝蒔泱傳音了過去。

無論如何,在小主人的意思沒有下達之前,不能讓鶴稹以這種方法解決了。

不過頃刻,眼瞧著對面所有人都被鶴稹僅以威壓就搞得一個個吐血倒地不起,那三個元嬰初期的,尚且還被鶴稹留著一口氣,鶴稹背後的蒔泱,總算是肯睜開眸子,「啪」的一下,把自己的小手拍在了鶴稹的臉上。

空氣,就在此瞬安靜了下來。

就當那兩男兩女都無一例外認為,鶴稹會將蒔泱也給誤傷時,鶴稹眼瞳猛地一縮,強將自己躁動的氣血給反壓下來,經脈被波及的生疼,喉間湧起的腥甜也在不滿地叫囂著他自殘的行為。

可是瞧著那躍到他前面來的小姑娘半點事情都沒有,鶴稹反倒是揚起了笑意,然後不顧一瞬,就意識到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是毫不掩飾住自己的妖力大作。

噔時,鶴稹眸子滿是慌張生起,方才還破壞力拉滿的男人,這會把頭低的跟鵪鶉一樣,雙手學著小姑娘之前總愛擰巴手指的動作攪在了一起。

「阿泱,我…抱歉,我不該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女,女娃娃……快叫你的朋友……住……」

壓在自己身上的威壓終於撤走,王鄭毅總算是能撿回一條命,看著旁邊已經昏倒,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兩個長老,王鄭毅吃力地咽了咽口水,喘著氣說道。

然而蒔泱根本沒理他,反而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乾淨利落地給了他一記手刀來。

「烏煙瘴氣的地方,也沒必要待。」蒔泱眸色換為琥珀色,抬頭看了一眼環山的學院,擰眉道。

倏而,蒔泱打著哈欠,慢慢地走回鶴稹的身旁,拉開他同樣自殘起來的雙手,淡道:「清理屍體這種事情,就不用我動手了吧。」

話一出,鶴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眸子,知曉小姑娘是要放棄進學院,他不禁就著急了,「可是,秘境……」

「你剛剛不是也想著,殺完就這樣搶過來嗎?」蒔泱挑眉,活動了下身子骨,她蹦蹦跳跳地走過去把三個長老一個個給拖到了鶴稹的面前,齜起了自己的一口小白牙,「把這三個人帶回去,我們看看那個掌門會不會來贖人。」

鳳凰說過,這叫俘虜。

而且,她剛剛可是聞到了,這學院裡頭,有一股熟悉又讓人討厭的氣息呢。

聞言,鶴稹不禁獃滯地杵在了原地,待小姑娘湊近自己耳邊,嘰里呱啦地讓自己享受了一回咬耳朵的待遇,男人這才重新展露開了笑顏,幫著小姑娘搬運起了屍體來。

正巧落七這會也趕了回來,雖是沒有搞清楚他不在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但瞧見鶴稹賣力地毀屍滅跡,自己也是準備加入了其中。

正準備動手時,蒔泱卻叫住了他,指向了那在朱焓保護下還生龍活虎的四人,「七七,你把他們也解決了。」

解決?

聽到這二字,落七條件反射地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來,殺氣騰騰地看向了那四人。

「姑娘,你想怎麼解決他們?分屍,還是……」

「哇呀呀!饒命!恩人饒命啊!」

話還沒說完,不明所以的四人立即不知所措地求饒了起來,不知道好端端地怎地殺生之禍就降在自己頭上了。

莫非是他們目睹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可他們也是能承諾絕口不提的呀,實在不行,幫他們消個記憶什麼的,他們都能把長老整成這樣,這不是什麼難事吧。 柳嫣兒臉色羞紅的進了廚房。

陳安搖頭笑了笑,意思沉浸在積分商城中,挑選適合築基期提升靈力修為的東西。

沒多久,陳安就找到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