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算回來了!快去看看莫白罷。」看見許染,徐瑩瑩很是激動,連忙抓着她的手就要往門裏帶。

「小白?小白怎麼了?」任憑徐瑩瑩怎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許染仍然一副「狀況外」的模樣,只是剛才知曉了婉薇的心意,面對徐瑩瑩如此自然的親昵,她微微不著痕迹地掙扎了開去。

「哎呀,姐,別問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莫白從昨天起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到現在還沒出來呢!已經兩餐沒吃了,這樣下去肯定要生病的!」徐瑩瑩真的快哭了,見許染還要問什麼,她也不跟她廢話了,直接把她拉到了書房門口。

「姐,你進去看看吧!我……我就不進去了……莫白看見我……又會……不開心的……」徐瑩瑩說着就放開了抓着許染手腕的手,落寞地轉身離去……

默默望着徐瑩瑩的背影盯了許久,許染終究沒有挽留,只是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頗有些同情地說了句「作孽啊!」

闖了如此大的禍事,換成別人肯定不是嚇得尿了褲子就是日夜以淚洗面,許染知道她這個弟弟從小就不是普通人,這類做法肯定不可能在許莫白身上看見。

可饒是她做好了心理防線,推開門的一瞬她還是被氣得夠嗆。

只見本來應該「痛哭流涕、悔恨萬分」的人非但沒有痛哭流涕,悔恨萬分,反而老神在在,神氣活現地捧著一本有些年頭的畫本子,看着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沉迷其中」,連關門的「咣當」聲都沒聽見。

打定主意,許染狠狠「白」了眼正舒舒服服充當「太姥爺」的許莫白,一句廢話也不多講,跑到內間拿了條裹行李的絲巾就出了來。

……

看着自家姐姐泄憤似的一件件把自己經常穿的幾套衣服一股腦地全放到了那巾帕上,許莫白一時也摸不著頭腦,楞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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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逃了!你們猜,許莫白願不願意走呢?嘻嘻

最後,祝天下所有的母親節日快樂!

。璇風瓑浼氬啀璇.. 而徐明想來也是一樣的。

兩人從相到成親,一直相敬如賓,沒有任何逾越規矩的行為。

但是,就是這安安分分,反而讓他們不像夫妻。

眾所周知,情侶咳咳……

聽到徐明死的時候,尤芷晴很傷心。

開始她以為這是愛,現在回過神來。

才明白這是親人離去的痛苦,就像是對自己很好的哥哥,突然有一天他走了,妹妹很傷心的那種悲痛。

至於為什麼知道徐明在外面有女人後,她會哭,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

只是覺得,這個時候除了哭,沒有對這件事更好的表態,哭反而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尤芷晴哭完之後,將燈點起,照亮了整間房。

隨後,又拿出了一個銅鏡,開始仔細地打扮自己。

一夜無話。

周秦倒不是睡了一夜,而是修鍊了一夜。

再好的天賦不去努力,到頭來只是多了一個「傷仲永」的例子。

「咚咚。」

周秦敲響尤芷晴的房門,說道:「我們今天要去拜訪大皇子。」

「嗯,我知道了。」

屋內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周秦聳聳肩,要是他碰上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找男人,一定會發瘋的。

男人差不多都這樣,我的別人不能碰,別人的,嘿嘿。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在樓下等候的周秦,吃過早餐後有些無聊,目光亂掃,看看街上有沒有能讓人賞心悅目的身影。

愛美之心人人有之,看到美麗的事物或者人,不一定非要佔有,遠遠看著就會令人心情舒暢。

就比如這一幕:

「啪!」

目光正在大街上掃視美女的周秦,忽然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吵到。

他皺了皺眉,看去。

只看到小二將一壺茶打翻在地,而他本人絲毫不在意展櫃會不會扣他工錢,而是張著嘴瞪大眼睛看著樓梯。

看到小二這番模樣,周秦也有些好奇,轉頭一看,他也愣住了。

一雙一塵不染的白色小鞋引入眼帘,一對纖長潔白的美腿緊隨其後。

素白的尼羅長裙恰到好處住,留給人美好的遐想空間。

再往上看,十指如青蔥,膚如凝脂,體態婀娜,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瀑布般的長發垂於肩后,還有幾根比較俏皮,貼在兩鬢不肯歸位。

這人便是尤芷晴,她一下樓便看到了正在看美女的周秦,於是徑直朝他走去。

周秦震驚地看著尤芷晴,而尤芷晴也獃獃地看著他,雙目對視,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走吧,我們不是還要去拜訪大皇子嗎?」

尤芷晴開口說道。

語氣很平淡,平淡中似乎帶了一抹哀傷,令人心生憐惜。

「哦哦,走吧。」

周秦起身,然後往大皇子的府邸走去。

修士到了築基之後,便可以辟穀,以天地靈氣果腹,不需要進食。

周秦之所以要吃早餐,純粹是因為貪吃、嘴饞。

路上。

周秦的目光總是往尤芷晴身上飄去,尤芷晴也察覺了周秦的小動作,於是停了下來,看著周秦。

兩人大眼瞪小眼,望了許久。

「咳咳,你今天好美啊!」

周秦厚著臉皮說道,然後將目光挪開。

「不是要去拜訪大皇子嗎?我就打扮了一下,總不能像個怨婦一樣,去拜訪大皇子吧。」

尤芷晴輕描淡寫地說道。

她聽到周秦的誇獎時,內心還是有些竊喜的。

不知道為什麼開心,總之就是很歡喜。

「嗯嗯。」

周秦點點頭,下半段路程就沒有再偷看她。

來到大皇子府邸前,周秦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徐家侍衛帶著為徐明生子的女人正往大皇子府邸走去,與周秦同路,於是兩撥人便這樣撞車了。

周秦看著徐家侍衛長,嘴巴一張一合,面目猙獰,似乎再問:「你丫的搞什麼鬼!」

徐家侍衛長的反應和周秦差不多,嘴巴都快塞得下一個拳頭了,嘴巴也是一張一合,似乎在回答周秦的話:「不是你丫的說明天與徐明遺孀拜訪大皇子的嗎!」

兩人愣了愣,隨後嘆了一口氣。

他們兩人都沒錯,一個是為徐明生子的女子,一個是拜了堂、明媒正娶名正言順的妻子。

尤芷晴走了過去,說道:「我叫尤芷晴,你呢?」

隨後目光放在柔弱女子懷中的孩子上,說道:「好可愛,我能抱一下嗎?」

女子有些忐忑,聲色微顫地回答道:「我叫白霜,因為出生的時候正好下霜……」

白霜也是知道自己家的「丈夫」在家裡有個明媒正娶的妻子。

之前,她就想過見到尤芷晴后,會遭受怎麼樣侮辱和謾罵,自己應該怎麼去忍受。

至於還嘴之類的,她沒想過。

出身普通家庭的她,本來性子就軟,面對尤芷晴這種大家閨秀,更是矮上一頭。

「噗呲。」

尤芷晴掩嘴一笑,走近一步,說道:「白霜,名字挺好聽的。」

白霜看了懷中小孩一眼,然後小心地遞了過去。

「咯咯。」

尤芷晴接過孩子的時候雖然很小心,但還是將熟睡的小傢伙給弄醒了。

這小傢伙看到尤芷晴時,非但沒有哭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哈哈。」

那奶聲奶氣的笑聲,可愛極了。

看到這,周秦才如釋重負,不滿地撇了侍衛長一眼。

侍衛長也不敢懟回去,只能默默忍受,畢竟這貨是元嬰修士,打不過打不過……

尤芷晴和白霜不知道說了什麼,原本有些忐忑的白霜,完全放鬆下來,兩人開始暢所欲言,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哎呀!有貴客登門,怎麼在外面站半天呢?」

這時候,大皇子的府邸傳來一道熱切的聲音,以及一陣不太明顯的震動聲,好像有個重量級的東西往這邊跑來。

周秦轉頭一看,呆住了。

只看到一個一米三左右、身寬體胖得像個球的人熱情地走過來。

四肢短小,身體臃腫,臉上的五官小得可憐,頭上稀稀疏疏長了幾根毛髮,拼了命也掩蓋不住頭頂那因為太陽照射映出的亮光。

我特么,這是人?

這便是周秦看到皇朝大公子的第一印象。

。為了一個新生改變大會的進程,這還是頭一回。

由此看來,院長大人十分看重蘇禹的傳聞,似乎也有跡可循了。

當然,事情並沒有學生們想的那麼複雜。百里垣之所以更改大會的安排,之時因為對蘇禹感興趣而已。

不止是他,學院之內的諸多長老以及導師,都對這個名……

《丹道至聖》第三百八十四章擔憂 她雖然幼時有過一些不太好的經歷,但總體來說並沒體驗過要操心衣食住行之類的事,所以對凡人的日子並不了解。

方大叔也知道一些修士的事情,所以能理解蘇子靜說這話時的想法,只能苦笑一聲:「仙子不懂我們凡人的日子有多難。」

「一日兩日還行,但現在看來,這些修士短時間還不會離開。飛魚的成長需要時間,幼魚不含靈氣,而且口感也不好,只有一年以上的飛魚,才勉強能賣上價,要是更好一些的,就要五年、十年、或者是更久。

修士的手段高強,如今在海中遍地撒網捕撈飛魚群,他們是發了狠,一條成魚都不留,甚至連八個月以上的都被專門放到一處養殖起來,照這樣下去,不消一個月,這片海中到年限的飛魚就要被捕撈一空了。

到時要等下一批飛魚成熟,最少也要四個月。」

方大叔重重嘆口氣,「漁夫島上的百姓祖祖輩輩都靠打飛魚過日子,周圍也沒有做其他活的去處,我家一家老小,全靠我們父子三人養活,倘若四個月不能有收入,到時全家老小節衣縮食也不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

方大方二也垂頭喪氣,就連划船都沒了力氣。

蘇子靜微愣,她從沒想過活著會很難。

餓了就去找吃的,困了就睡,誰招她煩了就打,要是在某個地方惹了打不過的人,大不了一走了之,等幾十年後修為提升到一定程度了,再回來報仇。

這就是她的生存方式。

她想說大不了搬家,但想到當初師兄拒絕和她一起離開時的心情,她又難以開口。

凡人體弱,無法與妖獸抗衡,何況還是巨大無比的海妖。

凡人還不能辟穀,一大家子人,每日吃喝都要不少,憑他們父子三人,要是斷了飛魚這條路,那在漁夫島上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蘇子靜不知該怎麼安慰他們,就選擇了沉默。

父子三人的情緒很低落,再苦只能憋在心裡,沒有和別人訴求的心情。

方大方二完全是憑著慣性找方向,小船上一時寂靜無聲,唯有海浪一聲聲傳來,船身被海浪拍打的聲音。

天色已近黃昏,金黃色的日光灑下一片金箔在海面上,隨著海浪搖曳著,美麗極了。

半個時辰后,海上的小船多了起來,人聲的嘈雜也依稀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