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璟,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容初璟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韓楉樰也不想耽誤了他的時間,而且,她自己回去,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就讓他先回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好了。

「楉樰,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宮裡去吧。」

容初璟是知道的,這個時候,益生堂裡面,已經沒有人了,就連容含軒,都先讓碧玉他們抱著離開了,只剩下韓楉樰一個人了。

原本,韓楉樰是想要將容含軒給帶在自己的身邊的,可是,在離開之前的這一段時間,她確實是抽不出時間來照顧他,只能讓他先和碧玉他們回韓家村去了。

韓楉樰打算,等會讓容初璟,將上京的事情給安排好了,到時候,再去將容含軒給接到自己的身邊來好了。

這樣一來,容初璟就想著,乾脆,讓韓楉樰和自己一起,會皇宮裡面去好了,這樣的話,他還能更好的照顧她。

「不了,我在外面,還有些事情要做。」 韓楉樰拒絕了容初璟的邀請,不過,她說的,倒不是推辭的話,而是,她在外面,真的是還有事情要做。

畢竟,在上京,也有這樣長的時間了,就這樣幾天的時間,也不能將益生堂裡面的事情給處理好了,韓楉樰還是要將這後續的事情給處理好的。

「你先回去吧,等我將事情給處理好了之後,會去找你的。」

韓楉樰想著,到時候,自己將自己的事情給處理好了,她應該是會去找容初璟的,畢竟,到時候,他們可是要一起離開的。

見韓楉樰是真的有事,容初璟也就不好再堅持著,讓她和自己一起回皇宮裡面去了。

「那好吧,你先回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等忙完了之後,我就會來接你的。」

容初璟出來的時間也確實是不短了,皇宮裡面,還有朝堂之上,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著他呢,這會兒,已經到了必須要回去的時候了。

和韓楉樰說了幾句話,就算是再不捨得,容初璟也得必須走了,不過,在走之前,他還是將衛風給留了下來。

畢竟,韓楉樰可是坐著馬車來的,青墨已經和韓小貝一起,去了白鷺書院裡面了,容初璟是不可能讓她自己,將馬車給駕回去的,而且,還可以讓衛風保護她的安全。

知道這是容初璟的一番心意,對於這件事情,韓楉樰倒是沒有拒絕,將衛風給留了下來。

「王妃,我們是現在就回去嗎?」

等韓楉樰上了馬車之後,衛風就出現在了馬車的前邊,坐在了車夫應該坐著的車轅上面。

也不知道,韓楉樰是不是要現在就回去,還是有別的事情要辦,衛風只能出口問了一下。

「先回去吧。」

韓楉樰應了一聲,現在,她主要的事情,還是在益生堂裡面,所以,還是先回去,將那裡的事情給處理好了才是。

得了韓楉樰的話,衛風就駕著馬車,往益生堂的方向去了,他的技術還是很不錯的,至少,馬車的速度很快,卻沒有什麼顫抖的感覺。

而這個視乎,讓韓楉樰和容初璟他們這樣困擾的人,容楚越和哈克部落的大王,哈克長天,正在秘密的相會。

「哈哈,越王爺,你果然是不愧是做大事的人,這下,可是將容初璟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啊,哈哈!」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哈克長天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至少,能這樣快的,就攻打進了大禹王朝的地盤,是件讓他值得開心的事情。

「希望到時候,哈克大王不要忘記了答應本王的事情就好了。」

相比於哈克長天那樣的喜形於色,容楚越就收斂了很多了,而且,他很清楚,這個時候,還不是高興的時候,畢竟,容初璟可還好好的活在皇宮裡面呢。

聽了容楚越的話,哈克長天的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不過,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了,沒有讓任何人發現,還是笑呵呵的。

「那是自然的了,那是自然的了,我們之前的時候,不是就說好了的嗎,王爺放心吧,答應了你的事情,本王自然是不會忘記了的。」

至於,容楚越和哈克長天之間的交易,那自然是他負責將大禹王朝的邊關防布圖,幫他偷出來交給他,而他,負責將容初璟給拉下馬,支持他上位,當大禹王朝的皇帝。

在容楚越的眼裡,容初璟根本就是一個傻子,有那樣好的機會,居然都沒有登基,這才給了他可乘之機,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拉攏了一些朝中的大臣,站在自己的這一邊。

「哈克大王記得就好了。」

容楚越當然是知道,和哈克部落的人合作,相當於是與虎謀皮的,可是,他更加的相信,以自己的能力,等事情成了之後,想要對付這些野蠻人,是綽綽有餘的。

「對了,你的軍隊已經到哪裡了,記得,我們說好的,只能道安城就不能再動了。」

容楚越因為要忙著對付容初璟,所以,對於戰事這一方面,倒是沒有很注意,他還是相信哈克長天的能力的。

不過,這件事情,之前的時候,容楚越就已經和哈克長天說好了,他的軍隊,只能打到安城這個地方,其他的地方,就不能動了。

容楚越可不想,到時候,自己接管了大禹王朝,確實接手了一個滿目瘡痍的國家,而且,能將安城給讓出去,在他看來,已經是自己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你放心吧,本王自然是記得我們之間的承諾的,本王已經讓本王的軍隊,在安城的外面駐紮了,只等你事成了之後,就撤走了。」

哈克長天說著,不過,眼底的情緒,卻有些意味不明的,可惜,這個時候,容楚越還在想著,自己要對付容初璟的事情,沒有注意他的神色。

只聽了哈克長天的話,容楚越覺得,他還是聽話的,覺得,和他做交易,還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

「嗯,放心吧,我會儘快的動作的。」

哈克部落的人,也只能出兵,將容初璟的精力和兵力給牽制住,給自己製造機會,至於具體的,將他給打敗的事情,還是需要容楚越自己親自來的。

而就在容楚越和哈克長天商量事情的時候,他的兒子,哈克部落的王子,正在院子里轉悠呢。

原本,哈克長天是想要帶著他一起進去商量的,可是,哈克王子嫌棄裡面太悶了,不願意在裡面待著,就自己出來了。

逛著逛著,哈克王子就看到,迎面對著自己,走過來了一個身姿曼妙的美人,頓時眼睛一亮,向她走了過去。

「美人兒,哎,美人兒,你這是要到哪裡去啊?」

哈克王子喊了一聲,見那個女子沒有什麼反應,又連著喊了一聲,這才讓她注意到了自己,頓時露出了笑容來了。

「公子是在叫我嗎?」

韓楉榛原本,是聽說了,容楚越今天有很重要的客人來了,想要去看看的,結果,沒有想到,剛剛走到了院子裡面,就看到了一個長得很是魁梧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韓楉榛從來沒有在容楚越這裡見過的,想著,今天他來了很重要的客人,暗暗的想著,這個,不會就是和那個客人有關的吧。

韓楉榛可不會以為,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很重要的客人,畢竟,沒有那個主人,會讓重要的客人,自己一個人在院子里走的。

不過,既然是和重要的客人有關的,韓楉榛面對著他,還是很有禮貌的,在加上她刻意做出來的溫婉的樣子,一瞬間,就將哈克王子給迷住了。

「是啊,美人兒,我就是在叫你呢,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說著的時候,哈克王子還刻意的向著韓楉榛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他覺得,她真的是太漂亮了,至少,比他們哈克部落的女人,要美麗的多了。

能被一個男人,而且,一看就是身份不低的男人這樣直白的讚美,就算他的言語之間,有些冒犯的地方,韓楉樰還是覺得心情很不錯的。

「多謝這位公子,我正打算去找王爺說些事情。」

上次,被容初璟和韓楉樰給抓住了,還在吊在了城牆之上折磨,韓楉榛自己都以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很可能,就這樣死了。

可是,她的心裡,是滿滿的不甘,不甘心就這樣失敗了,不甘心就這樣的死去,就在韓楉樰快要絕望的時候,是容楚越的人,將她給救了下來的。

當時,韓楉榛的心裡,是很感激的,雖然,她知道,容楚越將自己給救下來,可能只是因為自己對他還有作用的原因。

不過,從那之後,韓楉榛就一直跟著容楚越了,以前時間,她一直在休養身體,也是這最近,才覺得好多了的。

「哦,你們王爺正在書房裡,和我父王在談事情呢,你恐怕現在還不能進去。」

就算是哈克王子在不懂,也知道,現在容楚越和哈克長天在談論的事情,是很重要的,輕易的不能讓外人知曉的,所以,就和韓楉榛說了說。

而韓楉榛,聽了哈克王子的話之後,心裡微微的震驚了一下,當然不是因為她說,容楚越在談事情的話,而是,因為他說的,關於他身份的話。

對於容楚越和哈克部落的大王,哈克長天之間的交易,韓楉榛也是知道一點的,這會兒,聽了這個男人的話,想來,他應該就是哈克長天的兒子了。

在猜到了哈克王子的身份之後,韓楉榛除了心裡微微的震驚之外,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的,至少,不能再他的面前表現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不去打擾他們了。」

說完,韓楉榛就轉身想要離開了,雖然,哈克王子的身份是很尊貴,可是,她很明白,到了最後,他們肯定是會更為敵人的,自然不應該有太多的糾纏。

「唉,美人兒,別走啊,就算你們王爺不能陪你,還有本小王爺能夠陪你的啊。」

見到韓楉榛要走了,哈克王子一著急,就上前想要將她的手給拉住,不想讓她離開,到了上京這麼長的時間了難得看上這樣一個合自己胃口的人,他可不想就這樣給放過了。

「你做什麼,放手!」

韓楉榛也沒有想到,這個哈克部落的王子,居然這樣的大膽和冒失,就這樣的將自己的手給拉住了,還是在這樣的光天化日之下。

這樣的行為,對哈克王子來說,或許是不算什麼的,可是,卻讓韓楉榛有些惱怒了。

「美人兒,別生氣嘛,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你怎麼就要走了呢。」

這也就是在容楚越的府里,哈克王子還要收斂一些,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他恐怕早就將韓楉榛給拉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去了。

「不用了,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

韓楉榛是真的不想和這個哈克王子在一起了,他讓她感覺到了危險,只想要離他遠遠的就好了,可是,他卻沒有將他的手給放開。 使勁的一掙脫,韓楉榛就將哈克王子的手給甩開了,也不再看他,自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了。

「哼,早晚有一天,本王要讓你在本王的身下求饒!」

看著韓楉榛匆忙離開的背影,哈克王子冷哼了一聲,想著剛剛看到的,她那柔弱的模樣,心裡還是有些痒痒的。

不過,還沒有等哈克王子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哈克長天就已經出來了,他也就只能先放棄了。

「父王,你這次去談的怎麼樣了?」

雖然沒有進屋子裡去談論這件事情,不過,哈克王子還是很關心這件事情的,而且,他很明白,這對他們哈克部落來說,意味著什麼。

「放心吧,容楚越這個笨蛋,很快的,就回出手對付容初璟了,到時候,就是我們的機會來了。」

哈克長天說起容楚越的時候,語氣里,是滿滿的不屑,在他看來,像他這樣的人,就是難成大器的。

「哦,這樣說來,我們很快就能成事了。」

想到馬上就要做成這件大事了,哈克王子的心情也是很不錯的,就連剛剛,沒有得到韓楉榛的失落,也都小了不少了。

而容楚越,在哈克長天離開了之後,還是馬上派人去查了,他是不是真的將軍隊駐紮在了安城的外面。

畢竟,哈克長天,能當上哈克部落的大王,肯定也是有些雄心的,容楚越可不能完全的信任他。

在得到了哈克確實是將軍隊駐紮在了安城的外面,而且,沒有異動的時候,容楚越才放心了一些了。

「哼容初璟,這次,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起容初璟的時候,容楚越的眼裡,是滿滿的恨意,就連拳頭,都是緊緊地攥在一起的。

而韓楉樰,在回來了之後,就將益生堂裡面的東西,都細細的整理了一遍,自己很需要的東西,就放在了自己的空間裡面。

至於剩下的,不能帶走的,也不是很貴重的東西,韓楉樰就放在了自己房間裡面的,那個密室裡面。

說起來,韓楉樰還記得當初這個密室,還關押過半夏的師父,這樣一想,她覺得,緣分還真的是很奇妙啊。

同時,韓楉樰在心裡暗暗的慶幸,還好,這個時候,半夏和明霞他們不在上京,要不然的話,肯定也會陷入危險當中的。

還有葉素素和許頌他們,幸好他們成親之後就離開上京了,也算是逃過了這一次的劫難了吧。

「容初璟,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將益生堂裡面的事情給弄好了之後,韓楉樰就來皇宮裡面找容初璟來了,而且,她也想要知道,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什麼地步了。

「我已經將皇祖母安排出去了,而且,容楚越想要對付的人,是我,想來,對皇祖母,也不會有什麼不利的。」

容初璟將自己的安排,和韓楉樰簡單的說了一下,在皇宮裡面,他最擔心的,就是太皇太后了,現在,將人給送了出去,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而且,哈克部落的軍隊,這個時候,已經駐紮在了安城的外面,想來,是和容楚越之間,達成了協議了,容楚越應該快要動手了。」

容初璟這段時間,也是密切的關注著哈克部落的情況,當然了,也沒有將容楚越的動向給忘了。

「那其他的人呢?」

韓楉樰知道,容初璟會將事情都給安排好的,不過,這朝堂之上,還有那樣多的人,皇親國戚的,她不知道,他是怎麼安排他們的。

「這些和容楚越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想來,應該是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這個,是容初璟希望看到的情況,要是到時候,是哈克部落的人打到了上京來的話,那些恩那個不能逃過一劫,那就很難說了。

至於那些大臣,容初璟可是很清楚的,他們都是有自保的能力的,至少,不會就這樣等死的,而且,他也將自己的心腹那些,都給安排好了的。

「國師寧文田,之前的時候,就出使別國去了,就是寧府有些麻煩,不過,他們是百年的大家族了,這點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要知道,這寧府,可是很早之前,就很繁盛了的,容初璟不相信,這樣的一點風雨,就能將他給催倒。

「至於華若謙,我也相信他的能力,而且,我對他,還有另外的安排,你就不要擔心了。」

見容初璟將這些事情,都安排的很好,韓楉樰也就不再多說了,只希望,這次的事情,不要將太多的人給牽扯進來就好了。

也希望,容楚越不要真的那樣的蠢,給哈克部落的人做了嫁衣,帶時候,可就有他受的了。

對於容楚越,韓楉樰發現,不管他會有怎麼樣的悲慘的結局,她都同情不起來,只覺得,那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韓楉樰知道,就這樣離開了,看起來,就好像是落荒而逃一樣的,可是,她更加的明白,這隻不過是一時的示弱,也是為了減小自己的損失。

「在等等吧,我還有些事情,還要在安排一下,應該再有幾天的時間,就可以了。」

容初璟也想要儘快的和韓楉樰一起離開,這樣的話,還能按照他們的計劃,找一個隱蔽一些的地方,計劃後面的事情。

就這樣被容楚越還有哈克部落的人給算計了,容初璟可不會就這樣的算了的,他總是會讓他們付出一些代價的。

韓楉樰點了點頭,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她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將事情給安排好的,而且,還也差這一兩天的時間。

可是,韓楉樰和容初璟都沒有想到,還真的就是差了這一兩天的時間,她們沒有來得及走,就被容楚越給打到皇宮裡面來了。

「王爺,王妃,容楚越帶兵,在攻打東門了。」

這天,容初璟正在和韓楉樰商量離開的時候,沒有想到,就聽到了下面的人來報,說容楚越打進來了。

「王爺,容楚越的人,帶兵在攻打西門了。」

很快的,皇宮的四道大門,都傳來了,被容楚越的人,帶兵給攻打的消息了。

容初璟很肯定,這上京的兵權,都是在自己的手裡的,容楚越的手上,就算是有兵,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多的。

「這個蠢貨!」

這個時候,容初璟也只能咬牙切齒的罵上一句了,他敢肯定,容楚越手上的這些兵,肯定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哈克部落的軍隊。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樣的道理,容楚越居然都不明白嗎,又或許,是真的想讓自己死,容初璟想著只想說,希望他日子不要後悔。

容楚越日後,肯定是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可惜,這個時候,容初璟只能先應付著眼前的事情了。

「你們馬上調兵,將容楚越的人,給擋在外面,儘力就行了。」

容初璟只是要給他們爭取一些時間而已,也不要他們,用自己的命去抵擋,所以,只要他們的事情做好了,他們就是可以投降的,那樣的話,還能保住自己的命。

「楉樰,我們現在馬上要離開了,你有沒有什麼要帶的東西,我陪你去拿。」

容初璟原本想著,有時間的話,讓韓楉樰好好的收拾一下的,現在看來,是來不及來的,只能先離開了。

不過,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人能好好的,對容初璟和韓楉樰來說,就已經是很好的事情了。

「我沒有什麼要拿的,我們走吧。」

韓楉樰早就已經將自己需要的東西,都放在自己的空間裡面了,這會兒,雖然事發突然,也沒有什麼慌張的感覺。

見韓楉樰是真的沒有什麼需要拿的,容初璟點了點頭,就帶著她,往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密道走去了。

「楉樰,走吧,這個密道,是我重新讓人挖的,以前的那些,因為容楚越也都知道,我已經讓人給封起來了。」

韓楉樰點了點頭,跟著容初璟,走在了密道裡面,後面還跟著,護送他們的金鱗衛的暗衛。

走在密道裡面,韓楉樰突然又了中,風水輪流轉的感覺,她還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就是容初璟和她還有華若謙他們,裡應外合的。

將容楚越給逼的來,要從密道裡面,匆匆忙忙的逃走,這會兒,居然就變成了他們,要從密道逃走了,還真的是世事無常了,韓楉樰有些感慨。

不過,感慨歸感慨,韓楉樰的速度,還是很快的,緊緊地跟在容初璟的身後。

「楉樰,小心,這密道是新挖的,還有些沒有干。」

這密道裡面比較得黑,唯一的光亮,還是他們手中拿著的火把,容初璟怕韓楉樰會摔跤,緊緊地拉著她的手。

韓楉樰知道,容初璟是擔心自己,就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而且,在這樣的地方,被他給握著手,好像安全感都上升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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