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臻兒,是阿宇哥哥沒有保護好你,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原諒宇哥哥?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再不讓你受到一丁點傷害。」

蕭泓宇握著秦臻的手,語氣激動。

秦臻看他這樣,知道他情緒不穩,且受瘴氣毒氣影響,便道,「我們的事情等下再說,你現在需要將高熱退了,最好是去周邊尋一些解毒的藥材,給毒解了。」

秦臻道。

「好,都聽你的。」

蕭泓宇道。

秦臻心裏嘆了一口氣,想到他從懸崖上跟着自己跳下來,心裏只覺得沉甸甸的。

「這是哪裏?」

秦臻又問。

「不知道,我帶你從寒潭中出來之後,就一直走,一直走,在山林中看到了這個木屋,便帶你進來了。」

蕭泓宇道。

秦臻默了默,想到果然是蕭泓宇救了她。

也許是睡了一覺,恢復了不少精力,她這會兒精神很好,且沒有中毒,比蕭泓宇要強上很多。

「那秦奎和裴翎呢?你見到他們在哪兒嗎?」

「不知道。」

秦臻話落,只從蕭泓宇口中得了這三個字。

秦臻心下沉了沉,對蕭鳳棲更為擔憂,但是沒再說什麼。

「六殿下,你在這裏等我,我出去看看有沒有草藥。」

「一起去。」

他說。

秦臻拗不過他,便跟蕭泓宇一起出了屋子。

出門便是樹林,入目全是蒼天大樹,地上綠草青青,目測應是在林子深處。

「這裏離我們墜崖的地方有多遠?」

秦臻問。

蕭泓宇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墜崖的地方瘴氣很重,視線受阻,我只能帶着你隨便尋了個方向走,記不得走了多久,才在這林子裏尋了個木屋,便停了下來休息。」

蕭泓宇說道。

聽到蕭泓宇這般說,秦臻心裏更是急的不行,「六殿下,你能知道大概方向嗎?就是咱們落崖的位置?」

蕭泓宇盯着秦臻看了半晌。

之前他想不到君緋色就是秦臻,可如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再看,便越發覺得相似,兩個人簡直是一模一樣的氣質,除了容貌不一樣,他之前怎麼就沒有認出來呢?蕭泓宇又悔又恨,尤其是想到他曾經對她做的那些事,想到自己的劍曾刺穿她的胸口,更是悔不當初。

但聽到秦臻的話,還有他眉眼間的焦急,他的心也寸寸疼痛,「臻兒,你是要去找蕭鳳棲是嗎?」

他問。

秦臻一愣,抬起頭看向蕭泓宇,但心裏咯噔一下,因為跟着她墜崖的是裴翎,所以蕭鳳棲這般問,她才驚了下。

「什麼?」

「我知道裴翎就是蕭鳳棲。」

蕭泓宇直接脫口道。

秦臻一抿唇,目光輕閃道,「六殿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想去找裴翎,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很擔心他,我也想去給你找草藥,幫你解毒,因為我不想你出事。」

「他是你的未婚夫?」

聽到秦臻的話,蕭泓宇的眼中閃過受傷和痛苦,這話像是針一樣,瞬間刺入他的心口,疼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他是你未婚夫,那我的呢?我是你的誰?」 陸言安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以為池音要打他。

沒想到池音卻走進廚房,一言不發的把飯給他端了過來。

陸言安有些慌,伸手拉住池音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不和我一起吃嗎?」

池音還是沒有說話,看了眼陸言安,走了。

陸言安皺眉,心裡有些慌了。

小乖這是什麼反應?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陸言安一直沒有看見池音。

他用小聰明手錶敲她也不理,打語音通話更是不接。

陸言安甚至還去敲了門,池音也沒給他開門。

等到中午,池音也沒叫他吃飯。

不過他來到廚房時,已經做好的午飯還再冒著熱氣。

可是陸言安根本沒心思吃。

池音的反應讓他惶惶不安。

陸言安連忙跑上樓想找池音聊清楚今早發生的事。

他敲了好半天的門都沒有回應。

急得陸言安差點破門而入。

「少爺,池音剛剛出門了。」

管家實在受不了陸言安沒完沒了的敲門製造噪音,無語且煩躁道。

陸言安皺眉。

出門了?

她這是在躲他嗎?

陸言安頓時覺得心裡像是空了一塊,失魂落魄的不想說話,頹喪的回到房間自閉了。

小乖的態度明顯就是不喜歡他。

那她昨晚還說他是她最喜歡的崽。

騙子。

渣女。

市中心一家美容SPA會所里,池音享受的閉著眼感受著按摩師嫻熟的頭部按摩,開口的聲音軟糯慵懶。

「你請我來這麼貴的地方消費我真是不好意思。」

聞言,躺在隔壁床上的杜綰皮笑肉不笑道:「我有會員卡,你想做什麼美容項目就做,不用客氣。」

兩個小時前,杜綰聯絡了池音,想和她見一面。

正好池音也想找她,就來赴約了。

池音微微一笑,花別人錢不心疼道:「那就所有項目都來一遍吧,順便再給我開套泳裝,等會兒我要去泡溫泉。」

杜綰心疼的在滴血,嘴角抽搐的厲害。

但是她也沒說什麼,忍了忍,也道了句:「我和她一樣。」

兩個小時后,池音端著杯飲料伏在溫泉池旁,小臉白裡透紅的些,水汪汪的眼睛看起來人畜無害。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知道你在幫陸言安,我想棄暗投明。」

杜綰靠過來,眼神堅定地看著池音。

她這話倒是讓池音有些意外。

但是她的意外並不是杜綰會和她說這些話,而是居然不用她「開導」就有了這種覺悟。

杜綰其實並不傻,不然她也不會被重視權利的陸天誠看上,並被陸天誠為重這麼多年。

一開始,杜綰會享受這段關係帶給她的刺激與自負,覺得陸天誠看上她是因為她比陸母優秀。

時間長了,她就會透過濾鏡看到事實的本質,看清陸天誠這個人。

虎毒還不食子。

一個連自己該子都會算計的冷血男人,又會對他的情婦有多少真心?

杜綰還年輕,她也不是真的靠男人吃飯的女人。

她還沒有蠢到為了個冷血男人搭進自己的後半生。

所以杜綰想懸崖勒馬,及時止損。

她不想再被陸天誠利用了。

池音笑,梨渦甜柔,「你一句簡單的棄暗投明我就要相信你嗎?」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不管怎樣,喬絨覺得,自己既然跟傅北峻秦醉都和解了,應該可以脫離自己過往那悲慘的命運了吧。

放學。

傅北峻照常去酒吧上班。

即便如今他母親的醫療費喬家願意承擔,但是,他並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說反悔就反悔。

這種事情,他也不是沒有經歷過的。

曾經便有好心人說會幫助他們,結果後來不了了之了。

以喬家的人品,這種可能性更大吧。

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只是,當他工作一會,就看到秦醉出現了,他身邊跟着三個朋友,直接倒在了角落的沙發卡座里。

很快,秦醉就看見了傅北峻:「沒想到,居然可以在這裏見到你。」

他唇角邊扯出一個挑釁的笑。

在學校里的時候,他是顧及著宋冉冉,才沒有對傅北峻做出什麼來。

在這種地方,他是客人,他是服務員嘛,那就還挺多可以做的。

領班的看見秦醉對傅北峻說話,便讓傅北峻去伺候秦醉。

「那可是秦少爺,伺候好了,小費少不了。」

傅北峻淡淡應了句,便往秦醉那個方向走去。

此時,喬絨跟蘇小糖又過來了。

蘇景今天有空,邀請她們一起聚聚,喬絨心情也挺好的,便答應了。

於是,她看到了秦醉刁難傅北峻的一幕。

「傅北峻,就你這樣,你覺得你配得上冉冉嗎?」

傅北峻聞言,一雙眼靜靜看着秦醉。

從喬絨這個角度,能看到少年高高瘦瘦的背影,在燈光下散發着些許陰鬱的氣息,然而他語氣卻十分平和:「幾位要點些什麼?」

平靜的彷彿跟秦醉不認識。

這一階段的秦醉十分年少輕狂,誰要是惹他生氣,他能將人打進醫院。

很顯然,傅北峻此時的平靜惹到他了。

明明他什麼都沒說,語氣也很平和,但是,越是這樣不在意,越是這樣平靜,細想之下,更加氣人。

此時的喬絨想,這一階段的秦醉,完全不是傅北峻的對手呀。

人家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氣得秦醉要爆炸了。

很快,她聽到秦醉的聲音傳來:「傅北峻,你挺拽的呀,不知道我讓蘇景將你炒了,你還能不能這麼氣定神閑。」

「我知道,你媽病了,需要很多錢,你沒錢,你看看你窮的樣子,你配得上冉冉嗎?」

用金錢碾壓一個人,是最不光彩的。

喬絨也是窮過的人,她從小就很羨慕其他女孩子那麼多好看的文具,再長大了,羨慕其它女孩子有好看的裙子穿,再那之後,上了大學,別的女孩子有各種化妝品,可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