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昨晚上哪睡覺去了?」林嬌看著楊柏的困意,疑惑的問道。

「朋友家!」

楊柏的一句話,讓林嬌當場剎車,弄得後邊差點追尾。給楊柏弄得頓時清醒過來。

「你幹嘛?謀殺啊?」後面響起的憤怒的喇叭聲,讓林嬌終於再次啟動車子。

「男朋友,女朋友?」林嬌的聲音有點改變,這讓清醒過來的楊柏趕緊說道:「什麼朋友,我去別的酒店住的。」

「你剛才說的是朋友?」

「你聽錯了。」

楊柏想到楊芹的事情,越到小白樓,越感覺一種危機圍繞著自己。對於這樣的感覺,楊柏很重視,臉色也逐漸冷漠下來。

林嬌看到楊柏好像生氣了,只好一言不發的開車來到小白樓。楊柏很輕車熟路,走向小白樓,當然沒有看到高雲翔,反而看到楊芹靚麗的站在門口,好像在等待自己。

「來了,小心點。」楊芹也很冷漠,這更讓楊柏一愣,不過楊芹看到楊柏身後的林嬌,也是一愣,不過卻很好的隱藏起來自己的情緒。

林嬌並沒有察覺什麼,跟楊柏走進小白樓電梯,剛剛走出電梯,就看到肖八爺的秘術微笑著說:「不好意思,楊經理,我們八爺只跟你談,這位女士還是在大廳等待。」

「她是魚塘的老闆,帝王魚都是她魚塘的,你讓她下樓?」楊柏淡淡的說著,目光卻盯在對面關閉的房門。

「不好意思,楊經理,我們已經知道魚塘你入股了,所以八爺只跟你談。這位女士,不好意思,請你稍等。」

秘書的話,讓林嬌有點憂慮的看著楊柏,此時的楊柏逐漸冷靜下來,輕輕對著林嬌說道:「你下樓吧,放心,合同我會按照我們的價錢來。」

楊柏的自信,讓林嬌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自己就算是魚塘的主人,要見到肖八爺也是很難的。

林嬌反身再次走進電梯,楊柏在秘書的陪伴下,走進肖八爺的辦公室當中。

肖八爺正抽著雪茄,穩穩的坐在前方的歐式沙發之上,這間辦公室金碧輝煌,肖八爺穿著白色的西服,吞煙吐霧,好笑的看著楊柏。

「來,楊柏,沒有想到這幾天你用弄出帝王魚。呵呵,不錯,味道很鮮美,比龍蝦還要鮮美,尤其對心腦血管的客戶,要是常年吃,會很有效果的。帝王魚如果配上翡翠黃瓜,簡直延年益壽,哈哈哈。」

肖青山雖然在那笑著,不過楊柏心中的危機感,更加強烈起來。而此時楊柏也坐了下去,肖青山遞給楊柏的雪茄。

「古巴雪茄,嘗嘗!」

「八爺,我不抽煙,這樣的雪茄我也無福享受。」楊柏輕輕的說著,更加直接說道:「一周我能夠提供給小白樓一百條帝王魚,每斤七十元,以後魚塘的價錢都會如此,你看怎麼樣?」

「我讓你一天提供百條,你現在一周提供,呵呵,楊柏,你是不準備掙我這份錢了?」肖青山再次吐了一口煙霧。

「如果新的魚塘建立起來,提供給小白樓百條是沒有問題的。 我曾愛你噬骨 如今魚塘中的帝王魚,還是太少了。等以後的吧,八爺,每周百條這是我們能夠保障的。」

「呵呵,行,七十元,簽訂合同的吧。楊柏,我對你越來越好奇,這樣的帝王魚,你是怎麼弄出來的?」

灰燼之燃 合同早就準備好了,只是填上價錢和備註就好,就在楊柏剛寫下名字的時候,聽到肖青山這樣的話,楊柏瞳孔一縮。 「我去還是明碼標價呀?我好奇你是拿多少?

「我是30%」

「那50%的是不是最厲害啊?」

「不是!50%並不是按人來算的,是按難度係數來算的,那些人身邊全部都是特種兵保鏢還有雇傭兵,這些人基本上也是從小經過訓練的,和我們殺手其實沒多大區別,只不過他們保護人賺傭金,兩人的分工職責不同罷了,很多執行這種任務的都是有去無回」

「就是要告誡這些殺手嗎,不怕死的都可以來,因此這種任務危險無比高,所以相對報酬來說也很高,如果是一個億的傭金的話,那到手應該就是5000萬」

「我去牛啊!你說當時為什麼你不來用這招來弄我,可能的話我早就已經死了」

「別你可別這麼說,要是你死了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因為那個時候我就不想殺人了,我只想製造一場意外,就當它是意外而死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冷月的電話又響起來了,還是那個經紀人打來的,他說金屬願意出2000萬,請你一定要幫他,目標也是一個商人很簡單的。

「之前的那個金主,不會是趙一博吧。」

姜辰小聲的看著冷月詢問著

冷月點了點頭是他

「那快同意,我倒要看看這個傢伙這次又想搞誰」

姜辰急忙讓冷月同意

面對冷月的同意中間人那邊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因為她拿5%的抽成,2000萬就一個電話的事情就可以拿到100萬,這中間人做的可比這些殺手來錢輕鬆多了。

「怎麼樣你們是怎麼約定的」

掛了電話以後姜辰急忙,看向冷月詢問道

「那邊交接好了,一會兒我就過去」

「那行你把無線對講機帶上,我倒要看看這個傢伙這次又要玩什麼新花樣」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見他」

說說冷月稍微準備了一下,戴上了無線耳機便出門了。而姜辰在辦公室裡面給自己泡了一壺茶,只需要耐心的聽就可以了。

此刻趙一博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急不可耐的來回走動著,之前他聯繫中間人,給出1000萬的價格對方居然不幹,現在開出2000萬的價格對方是可以考慮,不知道這個事情到底能不能成,你說別在這個關卡掉鏈子

正當趙一博在房間裡面糾結的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突然冷月的聲音從她的背後響起,把她著實嚇了一跳。

「我去!你怎麼進來的門都沒開啊」

「你覺得就憑你能夠擋得住我的步伐,再說我又並不是每一次進來都必須要走大門,這次是什麼情況」

「我的姑奶奶你可總算來了,上次我給你交你怎麼不要呢,這次居然獅子大開口了1000萬都不接了,直接硬吃了我1000萬啊?」

「抱歉並不是錢的問題,是我有些厭倦這種東西了可能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了,說吧這次是殺誰」

冷月找了一個跟凳子坐了下來。

「這是目標的資料你先看一看」

說著趙一博丟過來一份文件,而這一次冷月手套都沒有戴了直接就打開了。

「怎麼現在不專業了,上次我看你不是還要戴手套嗎?你說你不想留下指紋,看情況你真的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趙一博點了一支煙不由得笑道

「姜天龍祥龍集團董事長,這和我我之前說道姜天成是什麼關係?」

冷月看向了趙一博詢問道

「這是你們所應該關心的問題嗎?你們不是只負責殺人嗎?」

趙一博開口說道

「我問你你就回答,我之所以問你肯定有問你的道理」

冷月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個人和之前你殺的那個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現在該知道了吧」

而呆在冷月耳朵裡面的無線耳機姜辰也能夠聽見趙一博的說話,這個傢伙怎麼現在會殺姜天龍呢?他們不是一夥的嗎,怎麼現在鬧僵了?

「冷月快問他為什麼要殺這個傢伙」

姜辰趕忙通過無線耳機對冷月發話

「那你為什麼要殺這個人呢?」

「這個我就沒必要告訴你了吧!你只管負責收定金,任務完成收剩下的尾款,不要東問西問的這不符合你殺手的職業!」

趙一博語氣有些不友好道

「那既然你這麼能幹的話那你自己親手去啊,你叫我幹嘛呢,說實話這2000萬我還真看不上」

說著冷月站起來就準備離開。

「你這什麼態度啊?我花錢叫你來是辦事兒了,不是讓你在這兒質問我的,你信不信我投訴你啊」

正準備出門的冷月突然一轉頭,眼神冰冷得可怕看向了趙一博。 楊柏抬起頭來,看著肖八爺的皮笑肉不笑,再次淡淡說道:「獨家技術,怎麼?八爺對我的技術敢興趣?」

「呵呵,我對你這個人感興趣。合同簽訂了,下去吧。」肖青山揮了揮手,秘書躬身走了出去。

當房間內就剩下肖青山的時候,肖青山卻慢慢靠在沙發上,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此時的肖青山身上散發一股氣息,這道氣息那是梟雄之氣,冷冷的望著楊柏。

楊柏心中很緊張,可就算在緊張,楊柏二愣子脾氣也上來了,也慢慢靠後,目光清澈的看著肖青山,看看肖青山到底想要幹什麼。

總裁老公,晚上好! 「商業上的事情,已經談完了,那就說說私事。楊柏,你說對嗎?」肖青山的話,讓楊柏瞳孔一縮。

「我是做生意的,剛才跟你談的是生意,你就是我的生意夥伴。而現在你我之間,是兩個男人的對話。」

肖青山冷厲的看著楊柏,在自己的目光下,楊柏居然一點反應沒有,這讓肖青山很讚許。

「是嗎?我們之間有什麼私事?」楊柏不想多說什麼,硬著頭皮迎向肖青山。

「楊芹,是我的女人,你也敢動?」肖青山的話,讓楊柏終於明白自己的感覺還是正確的,自己昨天去了楊芹的家,這樣的事情肖青山居然能夠第一時間知道。

「高雲翔那個畜生,已經永遠無法回來小白樓了。」這句話,更是帶了殺氣,這更讓楊柏瞳孔猶如利芒一樣。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這句話剛說完,辦公室裡頭的房間當中,走出一名黑衣男子。乾瘦的身軀,修長的雙臂,臉上一道深深的傷疤。這名男子的眼睛很冷,就這麼慢慢的走進肖青山的身後。

這名男子出現的時候,楊柏就是一驚。這樣的眼神,楊柏有點熟悉。前幾年D市有個通緝犯,搶劫殺人十多起,最後被萬名警力圍捕,在抓住的時候,電視畫面上的鏡頭跟此人的目光很像。

這樣的眼神,是嗜血的眼神,這個男子手上肯定有人命。這樣的人,居然出現在辦公室當中,這個肖青山到底要幹嘛。

「八爺,你到底要幹嘛?直接就說吧,既然是兩個男人的對話。」楊柏雖然震驚,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畢竟自己越來越強,未必沒有機會離開這裡。

「你跟她睡了?」肖八爺淡淡的說著,手中的雪茄已經放下,不知道何時手中已經多出水果刀,正在削蘋果。

「八爺,我要說沒有,你信嗎?」楊柏就這麼看著,當著肖八爺的面,居然拿起一個蘋果,蹭在衣服上,就這麼吃了起來。

「我的女人,不許任何人碰,這是規矩。」肖八爺眯縫的眼睛,並沒有回答楊柏的話。而楊柏就這麼吃著,卻再次說道:「下個月,是你跟楊芹約定的日子,你會遵守諾言嗎?」

「哈哈哈,楊芹居然把我們的條件都告訴你了,看來你跟楊芹的關係挺密切。」肖青山雖然在笑,手中的水果刀卻穩穩的把蘋果皮削落,手中的刀慢慢遞給身後的男子。

「他是黑猴,一個殺手!」

肖青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再次看著楊柏,很認真說道:「我打過什麼豪哥,什麼散打王,這讓我很納悶。你一個農家小子,不會什麼武功,卻能夠擊敗對方,憑著什麼?」

「呵呵,憑著硬骨頭!」

楊柏已經站了起來,就算面對黑猴,面對肖青山,楊柏也鼓起勇氣。

「好個硬骨頭,楊柏,做任何事,都是按照規矩來。」

「可惜,規矩是由你來定。」楊柏的話,讓肖青山再次冷笑起來:「沒錯,規矩我來定。我現在給你機會。」

「楊芹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離開她。生意上的事情,按照合同來,你可以放心。」

「我如果沒猜錯,還有另一個機會。」

「另一個機會,你如果不死,我才會告訴你。」肖青山的話,讓楊柏冷靜說道:「你要在這裡殺人?」

「有問題嗎?黑猴!」

肖青山穩穩的坐著,黑猴已經走向楊柏,手中的水果刀在指間飛快的跳動,這讓楊柏再次一愣。

「做好你的選擇嗎?」肖八爺再次無情的問著。強大的氣場和殺氣,徹底籠罩在楊柏的身上。

「沒有什麼可選擇的,想殺我?去你瑪德!」

楊柏此刻脾氣真上來了,猶如被人逼急的兔子,就算面對是殺手,楊柏手中的蘋果砸了過去。

「刷刷刷!」

刀光一閃,蘋果碎落。楊柏剛要動手,緩慢的動作能夠看到水果刀朝著自己的方向斬了過去。

楊柏能夠看清楚,可是自己的動作並無法避開刀鋒。楊柏趕緊後退,可是自己的衣服卻被劃開,裡頭的皮膚很被斬開一道口子,輕微的血痕,讓楊柏就是一疼。

楊柏這樣的躲避,也讓黑猴就是一愣,自己的攻擊速度居然被楊柏躲避開來,尤其楊柏一點武術功底都沒有。

「黑猴,不要小瞧人家,人家可是能夠擊敗散打冠軍的傢伙。」肖青山再次拿起雪茄,冷笑的看著這一幕。

「楊柏,你的選擇,我很不喜歡。」肖青山的話,讓楊柏憤怒說道:「我管你喜不喜歡,告訴你,肖青山,是個男人,你自己過來?我一拳砸死你。」

「你可真是二愣子,讓我動手?你配嗎?」肖青山再次眯縫眼睛,而就在這時候黑猴化為狂風再次朝著楊柏殺去。

楊柏不得不承認,人家可真是職業的,自己能夠看到動作,可是要想躲避,可是費勁。楊柏身上再次出現血痕,楊柏也是怒了,一拳朝著前方砸去,可是手臂未等攻擊到黑猴,去被黑猴再次斬傷。

「小子,我會一刀刀颳了你。」黑猴手中的水果刀,猶如蝴蝶一樣,每一次飛舞,都能夠讓楊柏留下傷口。

「是嗎?我就不信了。」楊柏是真的倔強,渾身都是血,居然還能夠朝著黑猴沖了過去。尤其楊柏的拳頭的確硬,砸在牆上,都是一個窟窿。

「你太慢了,力量大有什麼用,你是牤牛嗎?」黑猴殘忍的笑著,自己已經斬了十幾刀,楊柏會會慢慢流血而死,只有鮮血能夠讓黑猴興奮起來。

「大爺的,不能夠這樣打。」楊柏打鬥經驗無比豐富,自己跟不上黑猴的速度,這讓楊柏有點著急起來。

總裁新妻太硬核 不過楊柏並不擔心自己的傷口,只要有靈霧,自己就能夠恢復過來。就在這時候,楊柏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靈霧,那我就跟你拼一次。」楊柏的雙目都是怒火,此時的楊柏身上也散發強大的氣息,那是一股倔強猶如猛虎一樣。

「有本事,你來?」楊柏居然不躲了,前方的刀光一閃,黑猴的水果刀,突然斬進楊柏的肩頭,尤其是楊柏主動沖了過去。

刀身斬進,黑猴猙獰的扭轉刀把,黑猴也很有經驗,只要自己扭轉,那種巨疼都能夠讓人疼暈過去,疼痛感會讓人無力,會讓絕望。

可是黑猴並沒有看到楊柏絕望,楊柏大吼一聲,骨頭夾住水果刀,一拳狠狠的朝著黑狗砸了過去。

「什麼?」黑猴就是一愣,想要躲避,可是自己的手卻被楊柏穩穩的抓住,就連刀把也讓楊柏抓住。

楊柏的力氣太大了,一拳之下,讓黑猴感覺自己被卡車撞了一樣。黑猴慘叫一聲,牙齒掉落,可是楊柏的拳頭再次砸了下去。

「我讓你是殺手?讓你殺我?」楊柏的拳頭太硬了,黑猴艱難想要拔出水果刀,卻根本無法移動,腦袋轟鳴,被楊柏打了都成豬頭了。

黑猴已經無法動了,楊柏騎在黑猴的身上,再次揮動拳頭。這樣的一幕,讓坐在沙發之上的肖青山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殺人?」肖青山的一句話,讓瘋狂的楊柏終於放下拳頭,血紅的眼睛看著肖青山,這讓肖青山再次一愣。

「是你殺我?」楊柏慢慢站了起來,肩膀之上依舊露出刀把,就這樣慢慢的朝著肖青山走去。

「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手。」肖青山點了點頭,就算黑猴失敗,肖青山也有辦法解決楊柏。

「我的選擇結束了,八爺,你還有事嗎?」就在此時楊柏突然把手放在刀把之上,當著肖青山的面,慢慢的把水果刀給拔了出來。

這樣的一幕卻讓肖青山終於震驚起來,在肖青山的記憶當中,只有狠人,對自己相當狠的人,才能夠這樣做。

肖青山終於明白過來,楊柏真的是二愣子,無父無母,孤身一人,換成二十年前,楊柏就是一個亡命徒。

「八爺,我們的事情,解決了嗎?你是男人,那你的諾言呢?」楊柏冷冷的看著肖八爺。

「你沒死,以後你跟楊芹的事情,我當然不會過問。楊柏,你獲得了我的友誼,呵呵,以前我們是商業夥伴,如今我們是朋友。」

「我肖青山,對於朋友,還是很講義氣的,呵呵,女人而已,我不缺女人的。」肖青山的話,讓楊柏再次見識到什麼八面玲瓏。

「早晚有一天,規矩由我來定!」

這一刻,楊柏再次發下誓言。 「顧忘……」病床上的人低聲呢喃著,聲音充滿了疲憊。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顧忘趕忙問道,語氣里有些許擔心。

「沒事。」

黛兒別過臉去,忍住即將要落下來的淚水。她痛恨顧忘對她的無情,可是她又貪戀他的存在。

「醫生說你的身體比較虛弱……」

顧忘說了很多,大多是一些關心她的話,可是黛兒卻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顧忘,對不起。」突然,病床上的人愧疚的說著。

一下子,顧忘蒙了。

黛兒怎麼會向自己道歉?她這是在悔過?顧忘有些好奇的看著面前的人,心裡有些期待。

倘若她真的知錯了,自己也沒有理由不原諒她! 天下,怎敵你眉間硃砂 顧忘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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