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寧家的未來交到你手上,老頭子也就放心了,這家主之位本就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寧老爺子面露慈笑,緩緩開口說道。

「謝謝爺爺,千雪定不負父親所託。」寧千雪向著寧老爺子微微點頭,臉上露出認真之色。

寧老子開口,寧家眾人也都是紛紛點頭,同時向著寧千雪恭謹抬手。

「家主,不知錦兒犯了什麼錯,能不能看在大伯的面子上,饒了他這一次?」寧大路深吸一口,再次開口問道。

寧千雪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嚴肅,看了寧大路一眼后,便是把之前他與葉飛經歷的事情,一一告知了眼前之人。

別的不說,光是加入同濟會這一條,就已經構成了叛族知罪,廢除武道根基,逐出寧家的處罰還算是輕的。

「大伯,此事千雪要是不執行家規,我寧家如何在武道世家內立足?」寧千雪說完之後,目光落在了寧大路身上。

今天算是她正式接任寧家家主的位置,別說是將寧錦逐出寧家,若是按照家族規矩,就算是殺了他,寧家之人也沒有理由反對。

「你…你這個廢物東西,把老子的臉都丟盡了!」寧大路聽完之後,頓時怒火中燒,抬腿就是一腳揣在了寧錦身上。

寧錦的本就真氣被廢,又被這毫不留起的一腳踢在身上,身子顫抖了幾下之後,便是直接昏死過去。

「家主處理得當,這件事情我無話可說。」寧大路沒有在理會自己的兒子,便是抬頭望向寧千雪開大聲口道。

一旁的葉飛臉上露出微笑,抬頭看了寧千雪一眼,這個女孩此刻,確實有著幾分家主的氣勢。

沉默半響之後,葉飛轉身離開了廳堂,寧千雪剛剛正式接任家主之位,怕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寧家後院右側,葉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朱時水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房間之內,葉飛坐到了桌旁的長椅上,抬頭望向朱時水開口道:「你在同濟會是個什麼身份?」

這個組織著實讓葉飛有些頭疼,更是在得知了同濟會中,還在先天強者的存在後,他的內心的不安更多了幾分。

「我是燕京分堂堂主,華夏很多地方,都有著同濟會的分堂!」朱時水沒有隱瞞,直接開口回答道。

「堂主么…那在你之上,又有著一些什麼人?」葉飛目光微閃,再次開口問道。

之前那位黑衣使者,在同濟會的地位顯然不低,但此人離開之時,並沒有帶走朱時水,明顯是對其毫不在意,這讓葉飛疑惑不已。

「同濟會分堂無數,堂主之上便是使者大人,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朱時水看了葉飛一眼,緩緩開口回應道。

說著不等葉飛發問,他便是將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一都告知了葉飛。

原來他們這些堂主,平時都是各自盤踞在各自的管轄之地,堂主之間並沒有什麼交往,每一個都是獨立的存在。

平時的任務,就是收集資源,擴展自己的勢力,遇到無法解決的麻煩,那些黑衣使者才會出現。

房間之內,葉飛一直沉默不語,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在聽完之後,也只是抬眼掃了眼前之人一眼。

「這朱時水所說,是真是假無法查證,不過將此人留下,今後應該會有用。」葉飛目光微閃內心暗道。

除去同濟會不說,這朱時水本是的實力也是不俗,而且對於陣法之道掌握極深,是個可用之才。

思索片刻之後,葉飛抬起頭來望向朱時水道:「以前的事情,我們暫且不談,在我弄清楚同濟會之前,你需要留在葉某左右。」

「不可能!」

「葉飛,本座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你最好放了我,不然若是使者大人前來,你必死無疑。」朱時水瞪了一眼,忍不住大聲開口道。

他可是實打實的築基強者,怎麼被他人玩弄與鼓掌之中。

葉飛目光一凝,也懶得與此人廢話,他忽然抬起手臂,掌中雷絲浮現,閃動著璀璨的光芒。

「嘶…你…你做了什麼?」朱時水倒吸一口涼氣,面色瞬間漲紅,身子止不住顫抖。 房間之內,葉飛目光一寒,體內的真元同時遠轉起來,他手中的雷絲髮出陣陣悶響。

前方的朱時水,身子猛然一顫,向後退了兩步的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他只感覺自己的體內,彷彿是有什麼東西要爆裂了一般,一股死亡的威脅,籠罩了他的整個心神。

「葉某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葉飛聲音低沉,帶著些許寒意,抬頭掃下眼前之人。

他在朱時水體內,種下的這顆真元種子,可不是什麼簡單的限制之法,醫聖的傳承豈容小視。

「主…主人息怒,饒我一命,朱時水今後必定馬首是瞻,絕不敢有半點反意。」朱時水身上被汗水浸透,連忙向著葉飛恭謹一拜。

此時的他能夠感覺到,若是再有半句話說錯,眼前之人會好不由地地殺了他。

聽到這話,葉飛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同時收回了手掌,身上的氣勢褪去。

「我也不會一直限制你,待葉某踏入先天之境后,你便可以離去了,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葉飛面露淡笑,低聲開口說道。

這個朱時水罪不至死,而且此人的實力卻是不俗,手中握著一位築基強者,今後行事也會方便很多。

「多謝主人。」朱時水也是立刻回應,絲毫不敢有半分怠慢。

如今之際只要能夠保住性命便可,其他的事情,等以後有時間在慢慢處理。

只要將此子種在他體內的東西弄出來,華夏之大他朱時水哪裡不能去,至於葉飛口中所說的踏入先天之境就放了他,在朱時水看來著實有些可笑。

此子只是個築基初期,硬實力還沒有他強,踏入先天之境簡直可笑至極。

「叫我葉少爺就行。」

「你現在告訴我,這顆定風珠,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值得你同濟會的使者親自出手?」葉飛目光一閃,手中多了一顆黑色珠子。

他來帶崑山之後,所以遇到的那些難以理解的事情,好像都與這顆珠子有關。

那位同濟會的使者,在得知定風珠被煉化之後,竟是直接離去,這一點更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葉少爺,定風珠的來歷,我其實也不太清楚,但聽使者大人說,好像與寶泉所在真正的方位有關。」朱時水看了一眼定風珠后,隨即低聲開口回應道。

朱時水此言一出,葉飛面色頓時微變,眼中閃過一道難以察覺的微光。

他本以為靈泉之事,只是那呂良的騙局,如今聽此人口中的意思,這靈泉似乎是真的存在。

「靈泉的真正位置么…」葉飛眉頭微皺,輕聲低喃一句。

此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呂良留給他信紙上那個坐標,若是真的有靈泉存在,應該是在此地無疑。

葉飛如今的實力,還處於築基初期,想要在短時間內進入先天,必須依靠這靈泉的力量,這等天材地寶若是真的存在,他可謂是志在必得。

思索片刻之後,葉飛抬頭看了朱時水一眼道:「等崑山的事情結束之後,你隨葉某回江東,現在我需要在這裡閉關幾天。」

光是那黑石鎮的北山地區都這般兇險,真正的靈泉所在之地,其兇險程度不言而喻,他還需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好的,在下會守候在門前,不讓他人打擾少爺。」朱時水臉上露出認真之色,緩緩開口說道。

說著他便是離開了房間,葉飛掃了一眼朱時水離去的背影,嘴角泛起淡笑,有一位築基強者為他護法,整個人崑山能夠越過他房門的人,可謂是屈指可數。

至於這朱時水,是不是心甘情願跟在他左右,對於葉飛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寧家後院右側,葉飛的房間之內,他此時從儲物戒指內,將拿定丹爐取出,臉上的表情也隨帶著幾分凝重。

經過北山地區一行,他如今手中的丹藥,幾乎已經不剩,儲物戒指內的藥材倒是還有不少,可趁著這個機會多煉製一些養靈丹。

黑石鎮北山歸來之後,葉飛體內一直有著暗傷,他能夠感覺到,只要將身體恢復道巔峰狀態,實力應該會有所提升。

「現在我手中的藥材,也只能煉製養靈丹,至於更加高價的丹藥…」葉飛輕輕搖頭,忍不住低喃道。

靈丹在武道界之所以稀少,除了煉製手法失傳之後,更為重要的便是年份高的藥材,是在是太難尋得。

前些天崔虎打來過電話,告知葉飛江東一切安好,收集藥材的事情,也進行的很是順利,想要煉製更加高階的丹藥,看樣子只能等回到江東。

說著葉飛便是不再多想,揮手之下儲物戒指內的藥材,全部浮現在了他的眼前,他身上真元也是瞬間爆發。

丹爐轉動,一株株草藥融入其中,房間的空氣中的溫度,此時忽然提升了數倍不止,葉飛全神貫注投入了煉丹之中。



寧家大院之內,朱時水也如他說話,一直守候在葉飛門前,沒有離開過半步。

時間在慢慢流逝,轉眼肯快兩天過去,這期間寧千雪來找過葉飛,似乎是有什麼事情,但卻是被朱時水擋在了門外。

見到葉飛一直沒有出門,寧千雪也是毫無辦法,只能悻悻離去。

轉眼又是三天過去,葉飛似乎已經沒有出關的意思,這天清晨寧千雪再次來到門前,臉上的表情帶著複雜之色。

「呵呵…是寧小姐啊,葉少爺還在閉關,吩咐過不讓任何人打擾,你還是請回吧。」朱時水身上的傷勢,似乎早已經恢復。

在放棄了離開之後,此時的朱時水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樣,那張動人的俊臉上,帶著輕盈的微笑。

「沒事,我只是想見見他而已,打擾了。」寧千雪輕抿著嘴唇,低聲開口說道。

她說完之後,便是抬頭再次看了前方的房間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隨即緩緩轉過身去。

門前的朱時水見狀,臉上的笑容依舊,再次開口笑道:「別著急離開嘛,你來找葉飛,可是為了寧家的事情?」

朱時水目光落在寧千雪身上,他這些天一直呆在寧家,身為築基強者,很多事情自然無法逃過他的眼睛。

「你知道?」寧千雪微微一愣,停住了腳步同時轉過頭來。

對於眼前這個身穿紅袍的男子,寧千雪了解的並不多,但此人給他的感覺,似乎不想是什麼壞人。

「我當然知道,崑山武道世家明天會有一場交流會,好像是崑山花家主持的吧,依我你寧家還是不要去的好。」朱時水微微一笑,直接開口說道。

以他的見識,豈能不明白這所謂的交流會,真正目的是為了什麼。

如今崑山武道世家的局勢是顯而易見的,寧家已經衰落,一流武道世家旗下的產業利益,可是一大塊蛋糕。

沒有了築基強者坐鎮,那些人怎麼可能忍得住,這次大會過後,寧家怕是會在崑山武道界除名。

「不行,不去的話,寧家在崑山的產業,一定會被那些大家族瓜分的。」寧千雪面露堅韌之色額,直接反駁了朱時水的話語。

她豈能不明白這場交流會的目的,無論如何這次,她寧家可謂是非去不可。

「咯咯…你要是去的話,估計就回不了。」朱時水咯咯一笑,看了寧千雪一眼開口道。

他在加入同濟會前,便是燕京武道豪門之人,對於這些武道世家的手段,可謂是清楚無比。

寧千雪聽聞,身子有些輕顫,但很快恢復了平靜,臉上的堅韌之色更多了幾分,向著眼前之人一抬手后,便是直接轉身離去。

她剛剛正式接任寧家家主,這次的武道交流會,她寧家絕不能缺席。

朱時水輕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說什麼,這件事情與他無關,寧家的存亡,他心中其實並不在意。

武道交流會的來臨,使得整個寧家都陷入了一片緊張的氣氛里,時間在寧家大院內,似乎變慢了許多。

寧大大院廳堂內,寧老爺子已經寧家大伯,寧遠山等人,此時都聚在在廳堂之內,似乎是在商議這什麼。

不多時,寧千雪的身影,從廳堂門外緩步走了進來。

「家主,葉宗師答應幫我寧家的嗎?」寧大路見到寧千雪走進了,連忙迎上前去,忍不住開口問道。

寧千雪聽聞,輕輕搖了搖頭,不禁暗嘆一聲。

「他在閉關,明天的武道交流會,只能由我們前去了。」寧千雪看了廳內的幾人一眼,如實開口說道。

整個寧家,除了她之外,唯有寧大陸與寧遠山二人的實力,能夠拿得出手。

「唉,那葉飛畢竟不是我寧家之人,就算他前去,面對整個崑山的武道世家,也做不了什麼。」寧老爺子看得通透,此時不禁暗嘆道。

這所謂的武道交流會,他曾經也參與過,那時候他的寶貝兒子還在,崑山各大武道世界,對他們寧家可謂是禮貌有加。

而這一次前去,怕是凶多吉少,而且只見還得罪了花家,交流會上怕是沒有寧家立足之地。 廳堂之內,寧老爺子在說完之後,隨即緩緩抬頭深深地看了寧千雪一眼。

「小雪,這次的交流會,爺爺建議我寧家還是不要去了。」

「只要今後在崑山,寧家行事低調些,失去一些產業利益,只要不傷及筋骨,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寧老爺子望向自己的孫女,一臉的語重心長。

只要還活著,寧家還在,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寧家如今的情況,也沒辦法奢求更多了。

寧大的大伯與三叔,此時也是微微點頭。

顯然他們二人是支持老爺子的想法,所謂忍一時風平浪靜,苟延殘喘地活著,總比一無所有,甚至丟帶性命要好得多。

廳堂之內,寧千雪輕咬著銀牙,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嚴肅起來。

沉默了許久之後,她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臉上露出果斷之色。

「這次我寧家非去不可!」

「父親在世的時候,曾教導過雪兒,身為武道中人,要一直保持著有一顆無懼天地之心,爺爺您難道忘了嗎?我寧家也是一個武道世家。」寧千雪面色堅韌,聲音傳遍整個廳堂。

華夏武道界,傳承數千年,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多武道世家逐漸忘了身為武者的初心,與其苟延殘喘還不如直接損落。

寧家廳堂之內,寧家眾人在聽到此言后,都是忍不住面露動容之色,抬頭把目光落在了寧千雪身上。

「小雪,三叔支持你,明天我陪你一同前去。」寧遠山身上的氣勢一凝,聲音也變得低沉了幾分。

他此時眼中,閃過一道久違的灼熱之色,二哥曾經的話語,彷彿在他的耳邊徐徐響起。

寧老爺子此時站起身來,望向寧千雪的目光中,露出了欣慰之色,他的寶貝孫女已經長大了。

時間在悄然中流逝,轉眼天色逐漸暗淡,這一天很快就要過去了。

此時寧家大院,葉飛的房間之內,丹爐早已被收起,他此刻正盤膝而坐,身上泛著淡淡的靈光。

以葉飛如今的實力,煉製養靈丹的速度,比起以前提升了不少,而且經過了這麼多次的煉製,幾乎不會存在失敗。

「養靈丹的藥效,最多能讓我踏入築基中期…」葉飛體內雷霆真經遠轉,身上的氣勢在穩步提升著。

將體內的暗傷修復,在加上養靈丹的效果,此時的葉飛正在衝擊築基中期。

小境界的突破,對於葉飛來說,只是時間問題,但若是想要進入築基後期,養靈丹的效果可以說就會變得有些雞肋。

轉眼一夜過去,房間之內葉飛身如磐石,身上的靈光已然將整個身形包裹,陣陣電絲在他的周身流轉。

第二天清晨過後,時間快要道中午,葉飛的房間之內,真元的濃郁程度,已經達到一個極致。

「給我破。」一聲低喝,從房間之內傳出。

緊接著,狂暴的真元,覆蓋了整個房間,同時向著寧家大院的四周擴散而去。

「這是…葉飛的氣息。」房間門外,朱時水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此時的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這股真元波動,比起之前的葉飛,似乎要強上許多,而且隱約讓他體內的真氣變得顫動起來。

這種感覺的出現,便是代表這此時的葉飛,在硬實力上已經遠超與他。

「築基境,有這麼好突破嗎!這小子簡單的閉關幾天,實力就又邁出了一個境界?」朱時水輕皺著眉頭,同時轉頭望向身後的房間。

這股氣息,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是急速收斂,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後方房間門,此時被人輕輕推開,葉飛嘴角帶著淡笑,緩步從其內走了出來。

正午的陽光,從天空之中灑落,附著在他的身上,因為真元波動的關係,此時葉飛的身上,彷彿是披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

「你…你踏入築基中期了?」朱時水面色微變,盯著葉飛忍不住開口道。

憑藉他築基初期巔峰的實力,此時已經無法感應到葉飛體內的真元波動,顯然眼前之人的實力已經遠超與他。

「嗯,剛剛突破,築基中期而已,距離先天之境還差得遠。」葉飛目光如常,並沒有對眼前之人隱瞞。

他可謂是不能有半分怠慢,若是華夏五道界,沒有先天強者,葉飛估計也不會這般迫切的需要實力。

但事實卻是並非如此,別的勢力不說,就是這個同濟會就葉飛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還…差得遠?你我當初在燕京初遇之時,你只是化境宗師而已,這才過去多久!」朱時水掃了葉飛一眼,忍不住搖頭開口道。

他本以為自己的實力進步,已經是極為逆天了,與眼前之人相比,完全是不值一提。

朱時水之所以能夠踏入築基,那完全被人強行提升上來的,要是正常的修鍊,他怕是再過十年也不可能達到如今的程度。

「多虧了你的那株六葉仙蘭,不然我也不可能踏入築基。」葉飛面露微笑,低聲開口說道。

「你是說那株六葉花,你竟然把那株千年冰花吃了!」朱時水面色變化不定,望向葉飛的目光如同在看待一個怪物。

那株千年花草,雖然是他的無疑,但此花上的寒氣,可謂是極其驚人,一個化境宗師,根本不可能承受住。

「算是吧,這些天寧家可還好?」葉飛懶得解釋太多,隨即轉言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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