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兒,光明之主其實並非想要奪取黑暗世界,是想要黑暗世界的什麼東西吧!」墨九狸看著小靈兒說道。

「娘親,你竟然猜到了!開始的時候,我們也以為光明之主,是想佔領黑暗世界,後來才知道,他想要的是娘親的神魂!」小靈兒看著墨九狸說道。

「我的神魂?」墨九狸挑眉道。

「嗯,當時我確實聽到光明之主這樣說的,我想娘親和老主人還有夫人,也神界的神吧!」小靈兒說道。 於是我瞪大眼睛,擺出一個鬥雞眼的造型,還好我是以後背對着李振,不然以我目前的造型,估計直接能讓這胖子笑的真氣盡失,不戰而亡,真是奇怪祖宗這功夫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奇葩的技藝還真是相當考驗創意呀!我的本意是想要通過深情對視,施展讀魂術,結果尋覓了半天都沒發現這玩意的瞳仁在哪裏。複製本地址瀏覽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之前還以爲是我看不清楚的緣故,這下才發現,這雖然遠望起來,這傢伙在死死盯着我,但仔細一看竟然全部都是眼白,根本就沒有瞳仁,也許這玩意的眼睛本就是這個樣子吧。管他三七二十一,試試再說,於是我死死的將全身的意念都集中在一點,將這一點通過目光投射到這東西的眼白之上。那種熟悉的感覺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愈漸強勁的吸力牢牢的將我的目光鎖定,思維出現了一陣陣的混亂,接着便眼前一黑,胸口像是被巨型卡車撞擊一般頓時吐出一口血來,鐵衣見狀,趕忙伸手將我護住,這纔沒倒栽蔥到地上。

雖然這時候,我沒有昏迷,隱隱約約的有些直覺,這時候耳邊響起一聲明亮的“啪!”的一聲之後,我再次睜開眼睛,視線開始漸漸變得清晰起來,我發現自己倒在地上,右邊臉火辣辣的疼。而鐵衣停在半空中的手讓我好像知道了什麼,還未等我發飆。這傢伙最喜歡食人心神,你用讀魂術就相當於在一條惡狗面前擺了一塊肉骨頭!要是把他吸引過來,估計你就算醒來,基本也相當於個嬰兒的智商了。還好你現在有炙血玄武護身,邪物傷不了你的心神。聽着鐵衣的話,我纔想起來,祖宗告誡告我這東西沒把握的時候千萬別用,不但讀不到對方的心思,還有可能被反噬,還好我沒把那玩意吸引到我的身體,不然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應對

這時候,身旁的鐵衣說:“當務之急,是先把這針咽惡鬼和小女孩分開,這玩意帶着人質,嚴重影響攻擊力。”我看了看,暫時我是幫不上什麼忙,於是我繼續蹲下對着六子說:“兄弟,剛纔我摔倒的時候辛苦你一個人頂着這祭臺了啊!”這六子倒也是個灑脫人,“好說,好說,都是兄弟咱就甭客氣了,不過說歸說,我說兄弟這女孩子爲了保持身材不吃餓暈的事情我聽說過也能理解,但你小夥子咋也能餓暈了,看你這衣服褲子也不像是吃不起飯的人啊,再說了看這身板就跟紙片一樣的。”六子這傢伙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他那身板在我面前那簡直就是沒發育的孩子呀,我容許別人鄙視我的智商,但絕不允許任何人誹謗我的外形,這玩意是我一生最驕傲的資本!要不是這時刻比較危險,我定然會解開衣服讓這廝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使面容魔鬼身材!

我跟六子蹲在牀板下面,扮演着桌子腿的角色,因爲六子個子小,我這差不多蹲着都快趕上他站着了,爲了保持平衡,這畫面就轉換成,六子坐在地上用頭頂着牀板,雙手扶着牀板邊緣保持整體平衡,我則趴在地上,將牀板頂在背部,好不容易將整張祭臺保持住平穩。

我近距離的看着眼前的針咽餓鬼緩緩的調轉頭來,向着我們蠕動,隨着李振的落幡神咒之間,這餓鬼似乎在漸漸的將四肢從英子的身體裏慢慢的抽出,看起來,英子的表情似乎已經遠遠沒有剛纔那麼猙獰扭曲了,看來我身後的死胖子倒不是一點作用沒有。

可是我此刻這造型,臉對着針咽餓鬼趴着撅起屁股,背後是李振緊緊貼着祭臺做法,這造型總感覺有點不道德的意思,不過事出緊急要沒有什麼講究了,不過這死胖子頓不頓的噴出點火來,不知道是真有作用還是純粹爲了視覺效果裝逼,導致我的鼻子不時的聞到自己頭髮的焦糊味道,讓我內心對自己的形容十分忐忑。

雖然,此刻我與六子扮演的角色畫面不佳,名字不好,但這作用十分關鍵,若不是六子頂着我拖着祭臺上的各種法器,這胖子縱然真有幾手也會發揮時常,所以我內心升騰出一股幕後英雄的浩然正氣。

所以,我不自禁的又將屁股擡高了幾分。這時候,六子對着我喊道:“崔哥,你低點,低點啊,你這太高了我夠不着。”

我看着對面努力挺着保持高度的六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一次幹桌子腿,經驗不夠,下次肯定就好多了!”

六子這孩子畢竟年輕,我這幽默這小子完全看不出來“下次,還有下次,打死我都不來了,本來想蹭一頓烤雞,誰知道這烤雞沒蹭着,把自己蹭成桌子腿了,一會完事了我一定好好吃一頓補一補。我還在發育,怎麼能捱餓乾重活!”

我看着六子問:“兄弟,還在發育啊,你多大年紀了,看起來孩兒面啊!”

六子鄙夷的看着我,像是嘲笑我眼力很水的感覺,說道:“啥眼光了,啥叫看起來孩兒面啊,我本來就是孩兒啊,看我的高度就知道我還沒有發育。”

我琢磨着有點道理,邊點頭邊問道:“也是,你多大了!”

六子大言不慚的說“我才20啊,這說不定以後長的比你高一個頭我都不滿意,我的標準是189,我就喜歡高個子大長腿。”

一聽六子的話,我差點失去平衡導致胖子前功盡棄,一邊跟胖子道歉,一邊不置可否的看着對面的六子,心裏想到:“尼瑪,這也忒兒扯了,都20了還長個毛啊,還189我勒個去的。”

但是爲了不打擊這六子的信心,我違心的說“嗯,有道理,加油長多吃點,始終保持長個的信仰,沒有問題。”

誰知道,這傢伙完全一副我說了一句廢話,似乎這是鐵定的事實一般,完全體會不到我的忍辱負重與用心良苦,“不用加油,沒有問題,一會完事了好好吃一頓補補。”

我感慨着,這李振周圍的人爲毛都如此好吃,這胖子好吃我勉強可以理解,可這瘦成六子這樣的也反覆說吃,真是讓我迷惑。

“希望,咱們一會能活着出去。”我自言自語的說,按照剛剛鐵衣跟李振的說法,這一關確實不好闖,生死不知啊!

六子一聽,完全一副事外之人的感覺:“不是吧,有這麼嚴重,爲啥我啥都看不見啊,不過沒關係,別看我師兄嘻嘻哈哈的這麼平易近人,可這本事是我們師兄弟裏最牛逼的,我師兄可是忘楛師尊的弟子,我忘楛師尊一生只有兩個弟子,多牛掰。按照輩分,李振師兄比掌教還高,所以他幹什麼都沒人管!”

聽着六子的話,再想想我身後那死胖子,完全不敢相信這小子說的是真的,“現在真的很嚴重”,說話間我向前努力努嘴。

剛纔一直沒注意,我耳邊晃盪晃盪的響聲,原來是護在我身邊的鐵衣的青銅承影所發出的,估摸着僵持這麼久之後,大戰一觸即發,我知道,鐵衣此次未曾動手的原因是因爲擔心英子的安危,如果輕舉妄動,這針咽餓鬼急了,這女孩兒就危險了。

我們在等,等着這針咽餓鬼的身體完全和英子分離後,便是生死關頭了。對鐵衣來說,這傢伙是參觀過十八重地獄的主兒,這角色對他而言恐懼是完全談不上,所以有他在,我並沒有多麼緊張,只是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我當前的即戰力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摳捏拽撓這種《十二字真言》上的招式,但對於眼前這有了實體的針咽餓鬼來說,我當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畢竟按照祖宗的話,我的招式是針對沒有實體的冤魂。

我們只能暫時這樣僵持着,尋找合適的機會。

道界天下 整個房間,除去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之外,感覺非常靜謐,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那也是肯定聽不見的!

有種大戰即將來臨前的感覺,驚悚着透着一股嚮往,擔憂中夾雜着一絲興奮。可能是獵奇心裏在作祟。我不追求刺激,但也不排斥刺激。

爲了防止我剛剛生出的一絲睏意,導致我在站前睡着,錯過這麼經典的一幕,我便對着對面的六子悄聲說道:“你看見小女孩的頭頂有什麼了嘛?就那一團灰灰的東西!”

六子眯着眼睛使勁的看了看說,“雖說我有點近視吧,但這麼近距離當然能看清唄,頭髮!”這小子一句話,雷的我香酥可口的,心裏唸叨着,近視你爲毛不帶眼鏡啊,要是你小子能看見這隻鬼,我們兩個還能交流交流見鬼心得啥的,俗話說,這無知無畏,不見不怕,這六子看不見針咽餓鬼,所以並沒有什麼感覺,而我則一眼就瞅見對面那玩意兒了,這想鎮定也定不下來呀!

我兩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當着人體桌子腿,這造型至今想起我讀想暴揍這胖子一頓。話不多說,在而此刻的胖子在我頭頂擺着一堆瓶瓶罐罐,胖子碗筷之類的玩意兒,感覺這不是法壇而是大廚的案板,雖然看不清到底有些什麼,但這分量還着實不輕。

既然這小子看不見對面的餓鬼,我估摸着待會這餓鬼的實體出現之後,這小子會嚇得屁滾尿流的,我好歹是陽世陰差也見過不少鬼,現在的話,我是慢慢一點一滴的看這鬼凝出實體,早有了心理準備,而這六子看見的時候,直接就是最後的成品,想想都十分刺激。

“六子,那落幡神咒是什麼東西,那畫面效果十分不錯啊!”我繼續着我的消除睡意爲主要目的的聊天。

六子一聽我的話,頓時變身像是大學教授一般對着我說,“此幡爲正氣所凝,有有形而無型,通過對道法的修爲,靠存想和氣法以符咒加持所生出,這東西,當今也沒有幾個人能使出,今天你算是走運了,我師兄剛開場就用這麼猛的招式,估計很快就能完事。”

聽着六子的話,我完全表示不懂得,好奇的問,“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啊!”

六子鄙夷的說,“清場啊,落幡神咒是一個禁令性質的的道法,也就是將這個房間用落幡封鎖了起來,就算你看見的那東西再牛,也休想掏出這件屋子,如果是鬼附身的話,這落幡神咒可以讓整個空間充斥着正氣,導致俯身的惡鬼焦躁然後從附主的身體內離開。”

最強逆襲 聽着六子的話,我點了點頭,看着四周凌空出現的那些綻光道幡,心想着這東西還比較對口,頓時對胖子李振的鄙視之感有少了幾分,漸漸有了些道家高手的風采,或許我們想要找的謝天師兄真是這傢伙也說不定,若是此事順利完成的話,那就徹底確定目標了,真還是假,就看這死胖子的表現了!

這個時候,我估摸着是那落幡神咒發揮效用了,身後的胖子不時的發出“呔”的一聲爆喝,時不時的甩出一兩張黃色符紙,隨着李振的發揮,那灰濛濛的大頭細脖子鬼的身體已經從英子的體內抽出了大半。

我赫然看見這餓鬼的四肢竟然纖細的像個小孩子一般,好像這身體的中心不在軀幹而在那個碩大的頭顱之上,最醒目的自然是那張密密生長着細銳牙齒的大嘴,我有種不敢直視的意思,感覺胃裏翻滾。

我看着六子說,“那這落幡神咒還真是挺牛的。”

六子得意的說,“那是自然,這落幡神咒不僅能控制整個空間充斥浩然正氣,讓鬼躁動離開俯身之人,還能將被俯身之人,常見的有外感六淫:風,寒,暑,溼,燥,火.七情,痰,飲,瘀血等弱處增強,逼出邪氣,讓附身餓鬼離開後不至於體虛斃命,專治鬼附身!”

六子越說我越是感覺心裏那種緊張好像不見了,有個道士和鬼捕見鬼都不愁了。

身處這僵持的時間裏,實在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因爲都在靜靜等着通過落幡神咒的加持之下,這針咽餓鬼漸漸的從英子的身體中剝離,所以這一段大戰前的寂靜,黎明前的黑暗是十分難熬的,鐵衣是慢性子我不行,渾身難受。

在這空擋,我琢磨着要不掏出手機來拍個照,不知道我現在看見的餓鬼造型是不是已經開始出現真身的樣子,錄下這一段鬼現身的畫面說不定會火的不成體統。再不濟,若不是拍不到,我趴着玩玩遊戲看個電影讀讀書什麼的,來句容之前我手機所有內存都被我下滿了書和電影以備不時之需,現在想想自己未卜先知的舉動,忍不住誇讚了自己幾句。

誰知道手剛進口袋便摸到了鐵衣給我的一瓶嬰兒淚。心想以自己目前的戰鬥力來說,不需要這東西差不多都能看見鬼了,這東西基本不需要,剛想接着拿手機的時候,對面盤腿坐着用頭頂着祭臺的六子打了一個蕩氣迴腸的哈欠,看見這傢伙昏昏欲睡的造型,心想這不小心睡着的話,太危險了。

我頓時計上心來,便要跟這小道士開個玩笑。

我用手碰了碰六子,這差點睡着的傢伙一驚,差點將祭臺晃到,李振罵罵咧咧的喊道:“動個毛啊,祭臺毀滅了,今兒個咱都葬在這了。”

我和李振好不容易穩住祭臺,六子滿臉通紅的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春困秋乏夏打盹,加上我還在發育,不小心差點睡着了!”

我看着這小子還在念念不忘發育長個的事情,也懶得責備他了。馬後炮是一件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再說剛纔那一下子也有部分是因爲我的原因,我不拍那一下子也不會如此。

想到這裏,我掏出口袋裏的嬰兒初淚,遞給六子說道,“沒事,沒事,六子道長,我這有一瓶最新的眼藥水,明目清神效果十分好,還能夠促進眼部的發育,看我眼睛這麼大還是雙眼皮,就是因爲這東西的緣故。”我忽悠的連自己都差點笑出來。

六子從頭頂挪下右手,拿着小瓶子,翻來覆去的看。然後好奇的問道:

“我靠,怎麼連包裝和生產日期都沒有,不會是盜版的吧,眼睛這地方可是重要啊,雖然我眼前是小點,可抹上這山寨貨的話,萬一成了瞎子可咋整,總不能擺個地攤摸骨算命吧?”

還別說,這小子還有點警覺意識,懂得倒是不少,我繼續着我的忽悠*。

真正的高檔貨,一般都是政府大員和富豪用的,一瓶這個價值十幾萬你知道不,再說了道長你這眼睛怎麼能說不大哪?簡直是小的離譜嘛。你瞅瞅我,看看鐵衣,李振就算了,你那還叫眼睛嗎?我這沒有包裝的瓶子,纔是真二八經的行貨,之所以沒有包裝就是爲了防止盜版山寨!”

六子一邊說着有道理,一邊看着我的眼睛,然後果斷的按照我說的方法將嬰兒淚抹在了眼皮上面,估計是迫切的想要眼睛發育成我這樣,所以着實摩了不少,聽鐵衣說這東西不好找,倒是讓我十分心痛。

結果,我萬萬沒有想到!

六子這貨剛擦上眼淚之後,閉着眼睛舒服的哼哼唧唧的,結果剛剛一睜眼,看了看前面正在從英子身上抽下身體的針咽餓鬼之後,眼睛瞪着老大好像真的發育了一樣,看看我,看看針咽餓鬼,再看看我,再看看針咽餓鬼,啊哦的叫喚了一聲之後就暈過去了。

這突發的狀況讓我十分震驚,想起剛剛胖子李振的話,祭臺在人在,祭臺倒人亡的話,我憑着老命,將身體挪動到臺子的中央,雖然祭臺輕微晃動了一下,但好在我還是保住了祭臺沒有垮塌,嚇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怎麼了,不是說了別亂動嗎?我在畫符,你瞅着畫成啥玩意了,不許動了啊!當個桌子腿都當不好!真不能動了,馬上就開戰了!”說話間我便看見李振扔下一個黃色紙團,估摸着就是那張畫廢了的符紙。

我一邊答着李振的話“沒問題,腿麻了剛纔,沒事,你繼續,趕緊的麻溜的發揮搞定完事!”

這個時候,隨着六子小道士的昏闕,整個牀板的重量加在我的身上,若是光牀板的話問題還不大,可這胖子像是開鍋做飯一般在牀板上放了零零碎碎的許多物件,竟然還有一個倒滿了水的銅製水盆,讓我感覺腰部上像是頂着一座小山似的。

更離譜的是,那個死胖子還不時的重重拍打牀板,估摸着我這腰椎間盤突出是肯定的了,六子倒是舒舒服服的昏闕了,早知道我應該先把自己拍暈了,等醒來的時候剛好完事多好,都怪剛纔自己一時衝動,導致智商失手。

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千不該,萬不該,讓六子見鬼啊,誰能想到這修道之人的抗擊打能力竟然如此之低下不堪啊,貌似這修煉之人抗擊打能力竟然比之前的我還水,在地府的時候我雖然很多次暈眩但都沒真正暈倒,而這小子竟然以慢動作的造型,護住頭部,像是睡覺一樣躺在了地上,我很懷疑這貨到底是真的暈了還是裝暈。

我想着慢慢挪過去,掐人中,將這小子喚醒,我一個人實在堅持不了多久,可是這腰背的分量實在太重了,又擔心不小心導致垮塌了祭臺,我思來想去,咬咬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無奈的脫下了鞋子,深深憋着一口氣,將腳伸了過去。

我這是要幹什麼?

其實,這還的從大學說起,住過宿舍的人都知道,哪裏都好,最發愁的就是睡覺,遇上幾個玩鬧打電話玩遊戲之類的硬茬的話,這睡覺是十分痛苦的。我天生便是汗腳,所以腳洗的也勤,有一天晚上自習回宿舍完了,懶得洗漱,直接脫下鞋子睡覺,我一脫鞋宿舍的人都崩潰了,被薰出宿舍,打死也不進來,都跑帶其他宿舍睡了一宿。

自那以後,憑着汗腳的絕技,我便成了宿舍的霸主,誰敢得罪我便直接脫鞋子。

所以,此刻我看着昏闕的六子,心裏默默唸了一句兄弟對不住了!

當我的腳伸過去在六子鼻子下面的時候,停頓五秒之後,六子果斷的醒來,雖然伴着一聲聲乾嘔,我快速的收回了腿,沒事人一樣的看着戰局。

“我去,我也看見了,太刺激了!”這傢伙完全是一副看動作大片的造型,感覺十分刺激光榮一般,我看這傢伙情緒穩定了一些趕緊說道,快快撐着祭臺,我不行了,再不搭幫手,今天咱們就被對面那玩意整死了。

六子這才發現自己在地上趴着,迅速起身回到祭臺下面,看着我好奇的說“哎呀,我記得我剛剛一直當着桌子腿兒,怎麼躺在地上了,咋回事啊?”

我趁着六子迷糊的時候趕緊穿好鞋子,裝出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看着六子說道:“沒什麼,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加上你長身體的緣故,所以你剛纔睡着了,我看你幸苦就讓你睡了一會,我自己個兒盯着,直到你睡醒!”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雙頰滾滾發燙,情難自禁。

六子趕緊的看着我說,“好兄弟,這輩子我六子最好的兄弟就是我大師兄李振,沒成想我們剛剛認識你就如此待我,真是感動死我了,我這第二好兄弟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以後你的事就是你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聽到這裏,我感覺不對勁。

“啥玩意,你再說一遍?你的事都是我的事,我的事還是我的事?”我看着六子問道。

六子尷尬的說,“口誤,口誤,不管怎麼說,你把我感動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了!”說這話的時候,六子眼睛都紅了,讓我十分尷尬窘迫,但這事情真相又不能說,總不能跟這正激動的六子說,是我剛剛給他擦了嬰兒淚,讓他見鬼後嚇暈了,嚇暈之後我又用汗腳把他薰醒了?

我要真這麼說了,我估摸着這小道士定然是會跟我玩命的,就當作是個善意的謊言吧。在說了歸根到底也算是爲了我們好,而這我們之中自然包括着六子,想到這裏我頓時就釋然了,點了點頭,傲嬌的看着六子小道士說道:“嗯,咱們都是同患難的好兄弟。”

六子騰出右手擦了擦眼淚,估計這孩子真是感動的哭了。擦完淚水,六子問了我一句,“崔大哥,我在你心目中排第幾啊?”我使勁想了想這小子剛纔跟我說我是第幾來着,第二還是第三?剛纔真沒注意這句話。

我就嘗試着說“第三……?”六子皺着眉頭看着我說:“崔大哥你在我心裏是第二呀!”聽到這裏,我趕緊接着說,“六子跟你開玩笑的,第三是不可能的,當然也是第二了。”一聽我的話,六子立刻破涕爲笑了,看着這單純簡單的表情,我倒是真有點喜歡這小子了。

我看着六子問道,“六子我叫崔銘,年紀比你大七歲,你叫我崔哥就行,你全名叫什麼?”

六子頓時傷感的說,“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全名叫什麼,據說我出生之後便被丟在了茅山腳下,是我師父收留了我,我是在茅山長大的”。

紫薇道印

一聽六子的身世比自己還慘,我的良心拿着皮鞭給了我兩下,便開始有些後悔捉弄這小子了,

正在這個時候,“鐵衣兄弟,這針咽餓鬼快要從英子姑娘身上完全剝離了,今兒個是生是死就要知分曉了。”說到這裏,胖子開始裝逼大笑,貌似非常豪邁,但結果確實大笑前準備嚴重不足而劇烈咳嗽起來。

裝逼不暢,這胖子看見我再盯着他很尷尬的笑了笑,拿起桌子上倒着剩下的米酒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爲了看個方便我趴在牀板下面以一個高難度的姿勢回過頭來看着身後的胖子,但見牀板祭臺上面擺放着水果、米酒、香燭等祭物,三炷清香,焚香渺渺,周圍還擺着還有筆墨、硃砂、黃紙等許多零碎物件,陣勢排場十分恢宏。

實話實說,對於道家書法我是個標準的門外漢,完全不懂,看着六子閒着也是閒着,又怕他一會不小心再睡着了,我便對着六子努努嘴,“嘿,你師兄現在在幹嘛,是不是準備鬼畫符,哦不,畫符啊?”

六子努力抻着頭看了看說,“應該是吧,這道家符咒主要有筆咒、水咒、硯咒、墨咒、硃砂咒幾種,剛剛我師兄唸的便是祝告天地的祈詞,應該會用硃砂咒。”

聽了六子道士的話,我看着這小子說,“你知道的還挺多啊,專業知識掌握的不錯啊!”

六子則非常失落的說,“唉,我在茅山已經快20年的時間了,就算再笨也知道這些,你是在諷刺我嗎?算了,想想也是,雖然很多知識我的背誦最好的可用起來是最差的,不像是我師兄,完全對着沒有興趣,卻是我們師兄弟之中道法最好的,那時候師尊要將掌教位置傳給他,結果他以死威脅這才作罷,我要是有我師兄的十分之一就好了!”看着六子崇拜的眼神,我再瞅瞅祭臺那一側的李振,心裏想道,六子說的和眼前這胖子是一個人嗎?真是一個人嗎?怎麼如此不搭啊?

這個時候,我再看向胖子,這貨竟然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正緊的樣子,就連那張碩大的臉都好像正義了許多,這個時候的李振嘴裏在快速的唸叨着什麼,不再像是剛剛那般叫喚,生怕不知道自己會念咒的感覺,而是嘴脣快速的動着卻並沒有聲音發出的默唸。

一邊念着,李振右手手持硃砂筆,左手凌空,好像是在捏着什麼手訣的樣子,我回頭看看六子準備求解。誰知道這傢伙還沉浸在自己剛剛營造的傷感氛圍之中無法自拔,我用腳碰了碰他,他纔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我努努嘴,表示對李振此刻動作的好奇。

六子盯着看了一會說,“我師兄現在用的是紫微印,紫薇印也叫伏邪印,左手小指橫過四指背與大指相勾,掐四指第三節;中指掐掌心橫紋,二指四指伸直。這個印法很難使出,因爲變化幾多,不像是尋常手印使出便完事了,估計是因爲現在的情況特殊,一邊要控制主就快脫離宿主的那隻鬼,另一邊還要保護那個女孩,所以這是一印兩用,很難練的,師兄真是我偶像。”

說到這裏六子似乎又陷到對自己的哀傷和對那死胖子的崇拜之中,這複雜糾結的表情讓我打了一個寒顫。

我表示疑問的看着六子說,“這東西真有這麼複雜?好像很簡單的樣子啊,對了,這手訣、手印、符咒什麼的東西,是不是記住動作就會用啊,會不會像是段譽的六脈神劍那樣失靈時不靈啊?”

六子一副非常鄙視我的表情,“有那麼簡單還修煉個屁啊!”

我假裝生氣的看着六子說道,“怎麼跟二哥說話哪,剛剛煽完情現在不認賬了啊!剛纔說的都不算,都不算,哥哥我這不是不知道才問的啊!”

六子一看我生氣也着急了,像個孩子一樣趕緊與我道歉,“對不起啊哥哥,我不是故意的,那我就給你說道說道。”

聽見六子將要解開我的好奇,我便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剛剛的高難度動作讓我全身都快麻木了。調整好之後,我示意六子開始吧。六子點了點頭說:“

“道家的自身修行稱爲道術,包括內丹,外丹,服食,房中等內容。道教的宗教活動包括道教經法、懺法、齋、醮、符咒、禁咒、隱遁、乘蹺、驅邪、伏魔、降妖、消災、祈禳、房中術、神仙術、辟穀等。

這道家之術不管什麼道法,如何動作,歸根到底都是內丹催生而出的,這修道的過程便是體生內丹的過程,尋常人若無內丹,這招式就算再標準也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聽着六子的話,我好奇的問:“內丹是什麼東西?是不是藥丸啊?

六子這次倒是沒有鄙視我,而是直接開口說道:“外丹是指燒煉丹砂鉛汞等礦物以及藥物,製作能夠使人長生不老的丹丸。這東西看起來不厲害,不能裝逼,而且很難練成,就算成功也有違規例會遭到懲罰,所以現在幾乎沒有人練了。

現在我們修煉的都是內丹,內丹則是指通過行氣,導引,呼吸吐納在體內形成一個氣鼎,隨着修煉的增強而形成的內力之源,便是內丹。有了這內力之源,便能以各種道術爲出發點施展了,所以尋常人物光是學點招式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最多就是強身健體罷了。”

“哦,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回應道。

這個隨着胖子大喝一聲,“丹石鎮兇魔滅鬼崩研書靈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令後”,一張黃色符紙被李振右手甩在空中,左手快速的變換着指訣,臨空一指,這符紙便燃燒起來。在落幡圍城的幡牆之內頓顯紫色光芒,像是裝了一個瓦數巨大的燈泡照映出的效果一般。

這一次六子不用我問便自己說了起來,我想這小子還真有眼色,比他這不靠譜的師兄可是強不少。六子說,這便是硃砂咒,紫微印加持在那個叫英子的小姑娘身上,那針咽餓鬼便傷害不到他了,在離開宿主身體的時候,這紫色光芒便會封住英子的三魂七魄。”我聽着六子的話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很久的僵持被李振打破了,只見這胖子搖着一個鈴鐺,另一隻手在空中灑了一把類似粉末的玩意兒,口中唸唸有詞,估計這東西基本爲了耍帥而沒啥實際用途。

六子早知道到這套流程,而早早憋着氣,此刻面紅耳赤,整張臉憋成猴屁股一般。而我則措手不及,在粉塵的包裹中不住的咳嗽着,要不是此刻重任在頭頂,我一定會暴揍這個廚子道士一頓,隨手亂丟垃圾,一點作用沒有。

加上我的地理位置不佳,這灰在空中揚起後盡數落在我身上,六子看着我差點笑的抽過去,這小子早知道不說,害得我一點準備都沒有,我這纔看清楚胖子揚起的是一把香灰。

這個時候,李振竟然恬不知恥的對我喊話,“別動,要是祭壇毀了,那鬼脫離了落幡符咒束縛,咱們基本和這小姑娘一樣出不了這屋子了。”聽見後果嚴重,我便沒有再收拾一身的香灰了,自己此刻的造型想都不敢想。

“李振,我剛剛已經在英子身上加持了紫微印封鎖了三魂七魄,使這針咽餓鬼離開英子身體的時候不能夠傷害到她,一會看準時機,待這東西完全抽離之後,你先吸引了這餓鬼的注意力,我先將這孩子救下,我這裏還有幾顆回春清明丸,必須第一時間讓英子喝下,若不然縱然被我們成功救下,這孩子以後也最多就是個植物人了。”

要不是李振這一嗓子我都忘記身前一側的鐵衣了,這傢伙站在我前面就像是房間內的傢俱一般沒有任何動靜,很容易便被忽略了,不過這傢伙看來剛剛也沒有逃過李振的毒手,這後腦勺上全是香灰,看到這裏,我頓時釋然了,這傢伙比我挨的還多。

鐵衣沒有回頭,直視着對面的針咽餓鬼,手中的青銅承影在紫光映照之下發出一種詭異的光芒。

孽愛深囚 鐵衣回答到:“好,我一定盡全力配合你。”

而我對面的六子聽着胖子跟鐵衣的對話,張着嘴巴合不上,我好奇的說“六子你怎麼了,怎麼這幅表情啊?”

六子很激動的說,“你聽到我師兄剛剛說什麼沒有,回春清明丸啊!你聽到沒有啊!”

我點了點頭,很詫異的問“是啊,你師兄是說了這東西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至於這麼激動嗎?”我對六子的狀況表示嚴重的不理解。

六子則繼續激動的說“這回春清明丸是我忘楛師尊所修煉的,這東西算是寶貝中的寶貝了,據說有起死回生之效果,當年句容一個大商人出天價想要買我師尊一粒,我師尊說這東西是爲了救命而不是養生,無必要則天價不賣,若有需無償贈送!學道之人吃一粒能非常快速的幫助內丹的形成,我求了我師兄很久了他都不給我,說是等他自己煉成了纔給。”

聽着六子的話,我再看看李振,這六子的樣子應該是真的,要不真是比影帝還演技好了,難道我看見的李振跟真實的李振是完全不同的嗎?到底是個怎麼情況?這個外形猥瑣的胖子竟然能幹出這種助人爲樂的事情,我對這胖子現在十分好奇!

“別叨叨了,哪裏來那麼多疑問,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麼形勢,好好撐着祭臺,別走神了,能活能活着出去就看這幾分鐘了!”,說話間這死胖子竟然朝着我屁股踹了一腳,因爲重任在腰,我也動彈不得,心念完事之後再找這老小子算賬,尼瑪差點踹出來幾個屁。

可能這李振的紫薇印真是激怒了對面的那隻針咽餓鬼,這東西竟然加快了從英子身體剝離的節奏,目前只剩下雙臂的手部還在英子體內。

而此刻蜷縮在牆角的英子表情已經沒有那麼痛苦了,已經不再拿着那隻雞腿朝着嘴裏塞,不過嘴角的血跡依舊在一滴滴的滴落,落在地上的肉塊肉屑和碎骨頭中,閉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昏死過去了,還是李振這紫薇印的效果。

這個時候,鐵衣手中的青銅承影開始隨着漸漸剝離的針咽餓鬼而有了反應,劍身震動頻率明顯加快,劍尖朝着針咽餓鬼的方向,綻放着青色光芒,似乎隨時要脫手飛出的樣子。

隨着那隻針咽餓鬼從英子身體的剝離,這身形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已經不再像是剛剛那麼霧濛濛的了。

六子道士張開一張大嘴看着緩緩移動的針咽餓鬼,一會看看我,一會看看李振,激動的說不出話了,這造型我完全看不出是因爲見到這麼牛逼的鬼而過分激動,還是見到這醜惡的形態而驚恐,總之六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能夠很清晰的看到這玩意兒慢慢將已探入英子體內的觸手緩緩抽出,胳膊細的像是我在某網上見過的那個讓很多人看到後流下同情眼淚的難民兒童,如同兩隻棍子而不像是手,纖細的胳膊上佈滿瞭如靜脈曲張一樣的類似經脈的玩意,密密麻麻麻鼓鼓囊囊的,十分噁心。

隨着咯噔一聲,這針咽餓鬼終於從英子體內抽出,徑直落在了英子旁邊的空地上,而英子則輕輕的呻吟了一下後徹底昏了過去。

這時候我算是完全看見了對面的這隻臭名昭著的針咽餓鬼。

碩大的頭顱,透明的頭皮像是透明的一般,甚至能看清腦袋裏亂七八糟的肉塊之類的東西,各種顏色皆有,像是觀摩解剖後屍體的感覺,令人作嘔。腦袋佔據了身體的大部分,軀幹像是個一兩歲的頑童一般大小,四肢細短,但手腳碩大,像是有璞一般,這玩意簡直不能叫手與腳了,而是爪子。

可能是我潛意識裏總覺得這鬼應該都是人而來的,忘記了這東西本就是獸體的鬼獸身份。

這東西先是直立着靠在牆角,此刻像是一隻猛獸趴在地上,

手臂腿部上面密佈着經脈一樣的東西,肚子上都是密密的灰色鱗片,尤其是兩個前抓十分碩大,感覺就是一個嬰兒長了一對巨人的手一般,尖銳的爪子,便是看着就有一種深深的噁心與恐懼。就在我努力憋着嘔吐*的時候,對面的六子道士已經開始了。

這簡直就快把腸子心肝脾肺腎都吐出來了,而我努力憋着的嘔吐*也終於在這一刻失手,像是咳嗽會傳染一般,我也是第一次嘔吐也能傳染,我看着吐了一地零碎的六子道士,我也開始嘔吐起來,我們這兩隻桌子腿同時嘔吐,頓時導致祭臺開始晃動。

胖子一人給我了我們一腳,“看不下去逼着眼睛看別的地方這時候吐個毛線啊,米酒差點灑了,到底能不能愉快的捉鬼了?”

說完此話,李振大喝一聲鐵衣。

鐵衣動了,準確的說是,鐵衣手裏的青銅承影動了。伴着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道亮堂的劍影穿透空間的紫光裏傳出了一陣破口之聲,向着針咽餓鬼便飛刺過去。

胖子李振喊了一句“好劍法,豐都鬼捕的飛劍果然名不虛傳。”

而六子則直愣愣的看着鐵衣的飛劍而忘記了嘔吐,這六子道士一停下來嘔吐,我也沒有嘔吐的*了,看着我們兩在地上吐下的一堆零碎,我挪動了挪動身體,選了點稍微乾淨味道沒有那麼衝的地方繼續扮演着椅子腿的角色,因爲見過鐵衣的青銅承影的霸道,所以此刻雖然驚訝倒也沒有那麼震撼。

六子騰出左手擦了擦嘴角的一根麪條,看着我說道,“你兄弟使的是飛劍嗎?”

我沾着鐵疙瘩的光很傲嬌的點了點頭,裝逼的說道,“雕蟲小技,讓兄弟見笑了啊,這東西沒什麼技術難度……。”

六子瞬間用剛剛看着李振那般崇拜的眼光看着我:“不是吧,這麼牛掰的功夫也算是雕蟲小技,看來二哥哥你也是傳說中的高手,神一般的人物啊!”

還別說,雖然我從骨子裏就非常鄙視那些吹噓拍馬屁的人,可這作爲被拍的對象,這體會經驗還不豐富,所以面對六子道士的馬屁我則全盤接受,感覺十分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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