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這幅破破爛爛的軀殼嗎?」更木劍八靜靜等待著林肯站起來,平靜地問道。

「破破爛爛,也是獅王。」林肯急促地喘息著,目光緊盯著眼前的男人。

「如果平時遇到了,也許我不會殺你,但是很遺憾,我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更木劍八舉起斬魄刀,擺了個不算太規矩的架勢,「所以,你註定要死在我手裡。」

林肯平復了呼吸,兩人對峙了幾秒后,如同聽到了發令槍的聲音一般,同時朝著對方攻擊去。

「轟!」

刀刃在獅子的瞳孔中不斷放大,攜帶著無匹的力量,硬生生地將他的前肢斬斷,刀尖劃過面具,將他的面具斬斷,沿著他的胸腹劃開巨大的口子,血液噴洒一地。

兩者交錯而過,更木劍八將刀扛到了肩上,轉過身來。

「怎麼樣,這一擊我可是專門用了剛學不久的劍道。」

「少自鳴得意了,死神……」林肯用微弱的聲音回應道,儘管他現在已經瀕死,但仍不肯在口頭上落入下風。

「哼。」更木劍八哼了一聲,不知帶著什麼情緒,朝著來時前進的方向,繼續走下去。

後面的死神們見狀,立即跟了上去,眾人紛紛踩著瞬步路過林肯,接著朝更木劍八追趕過去。

真稍微停頓了一下,微微吸引了林肯殘喘的目光。

「你是來笑話我的嗎,死神。」

真沒有任何動作,眼睛也沒有看向林肯,只是目視著前方。

「艾博罕·林肯,嗯,這個名字我記得了。」

說完,真施展瞬步,消失在林肯漸漸昏黑的視野里。

【來自死神的……憐憫嗎……】

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旁邊的土丘后探出來,快速朝著林肯跑來。

「王!」

「王……」有些沙啞的聲音將林肯最後的意識激起,令其稍稍振作了一絲,勉強可以抬起眼來。

只見一個小獅子正在為他哭泣。

「啊……是羅茲啊……」

「王……」

「部落里……大家都逃了嗎……?」林肯的語氣十分虛弱,

羅茲猶豫了一下,流著淚緩緩搖頭。

「大家都不願意逃走……王在前面作戰,子民卻逃走,大家都不願意接受……」

林肯緩緩閉上了眼睛,似是鬆了口氣,也像是在嘆息。

「羅茲。」

「王……?」

「把我吃了。」

羅茲有些不敢置信地向後退了幾步,神情滿是悲傷。

「這怎麼可以……」

「就算你不吃,一會兒也會有別的虛來吃,就算沒有別的虛來吃,我也會風化在這沙漠里,」林肯燃燒著自己的靈壓,爭取來了最後的一絲生機,「快!趁我現在還活著,把我吃掉!」

「讓我成為你的力量吧,帶著我的這一份堅強地活下去吧,米菈·羅茲!」

風沙吹過,幾粒白沙粘連在米菈·羅茲的淚痕上。

「嗤——」

「嗤啦——」

此刻,似乎整個虛圈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眼前努力撕扯著大獅子身體筋肉的小獅子。

【我已經……不想再失去了。】

……

原獅子部族的聚集地內。

此刻,已經滿地都是虛的屍體,這些虛大都有著獅子的形態特徵,似乎也有著獅子一樣的性格。

「呼……」真一甩刀上的血液,將刀收入鞘內,輕輕地吐了口氣。

「怎麼了,真?」志波海燕走過來問道。

「不……沒什麼。」

志波海燕沉默了一會兒,雙手抱在了胸前。

「嘛……總的來說,我倒是也覺得這些虛挺不賴的,但是……」

「保護羊群的獵人可以敬佩捕羊之獅的偉大,但絕不能因此停止對獅子的攻擊。」

「因為,他們是吃羊的。」

真露出一絲微笑,看向志波海燕。

「是這樣沒錯,謝謝你了,海燕。」

「吶,知道嗎真,浮竹隊長跟我講過他對於戰鬥的區分。」

「戰鬥分為兩種,一種是保護生命的戰鬥,另一種是維護尊嚴的戰鬥。」

「今天我們很有幸見識到了維護尊嚴的戰鬥,對於這種敵人,哪怕是更木隊長,也不會不當回事吧。」志波海燕平靜地說道。

真順著志波海燕的目光看去,在視線的盡頭,一個身穿白色羽織、肩上背著一個小小死神的高大身影正神色平靜地在擦拭著坑坑窪窪的刀刃。

似乎察覺到兩人的目光,更木劍八微微扭頭,目光與兩人遠遠的對上。

【何等驚人的直覺!】兩人心中同時升起這樣的想法,微微有些震驚。

「你們還要看那邊看到什麼時候?」突然,一道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真瞳孔一縮,更木劍八原先所在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人影,兩人連忙扭頭看去,只見更木劍八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

「啊……更木隊長……」

「你們兩個,是十三番隊的吧,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十一番隊?」更木劍八平靜地問道。

「呃……啊?」兩人都有些傻眼,對視了一眼。

「更木隊長為什麼這麼問呢?」

更木劍八咧嘴一笑,兩人只覺得背後一涼。

「我觀察你們兩個有一段時間了,你們的戰鬥力似乎挺強的,我看很適合來十一番隊,所以就問了。」

「隊長是騙人的吧,你就是想把他們搞進來之後方便找他們打架!」斑目一角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一臉調侃地揭了更木劍八的老底。

「混蛋,我可沒這麼說過!」更木劍八腦門上蹦出一個井字,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

「隊長難得『玩陰的』了啊。」綾瀨川弓親捂著嘴笑道。

「小劍變心了!」更木劍八肩頭上,草鹿八千流嘟著嘴叫道。

「啰嗦啊,再多嘴就把你們砍了!」更木劍八再次吼道,但是看向草鹿八千流的眼神中卻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無奈。

「所以,你們來不來?」一番鬧騰過後,更木劍八臉色稍微恢復了正經,平靜地問道。。 幾人來到紐約市之後的第一頓晚飯吃的有些簡陋,只有伊萬隨便做的一點俄國菜。

每個人今晚都有自己的心事。

除了齊跡。

「我愛死你做的肘子了,伊萬·司機!」齊跡抱着一根炭烤肘子便開始啃起來,「我覺得我們需要在客廳里放一張桌球桌,或者是放一個投籃機,那樣就會有趣的多!」

伊萬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只是在用勺子撥弄著碗裏的玉米粒。

他現在需要考慮的不僅僅是托尼·斯塔克那邊的事情,還有關於自己母親的,父親卡拉告訴自己母親當年就是在紐約這邊離世的,自己還需要去找找有關母親的信息……找到自己可能還存在的親朋好友。

而埃迪呢,今天在處理了羅素學校的事情之後又接到了環球日報那邊的電話,還沒說兩句又吵起來了,

那邊要求埃迪需要在一個月之內聯繫好環球日報分報社的地點,然後還有亂七八糟的資源轉移一系列麻煩的事情,這些事情搞得埃迪現在頭大。

羅素更不好過,今天和校長面談之後校長對他的學習平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還剩下的幾個月時間成績想要突飛猛進成一流學生可能性也不大,但是二流還是可以試試的。

所以接下來的幾個月羅素肯定不會好過,學校已經給他安排好了魔鬼訓練100天,為的就是通過8年級ssat學業考試,不至於讓他九年級入學的成績太離譜就行。

其他幾個人現在也各有心思,反正這一頓飯只有齊跡一個人吃的舒服。

因為他,

沒,有,心,事!

晚上十點,窗外小雨淅瀝瀝的拍打在窗戶上,躺在床上的齊跡看着正在點着枱燈,伏案工作的伊萬:「伊萬·司機,今天你在忙什麼?」

伊萬頭也不回的說道:「韋德先生,今天我去斯塔克大廈了,見到了復仇者聯盟的所有成員,我現在需要把白天的會議記錄全部轉述成文字,在晚上十二點前發給托尼先生,他希望我和復仇者聯盟的成員好好相處,以後我會經常性和他們相處。」

「哦,我真心替你感受到難過,但是你要堅強,不過我這會兒幹什麼呢……」齊跡無聊的開始抓被子上的褶子。

伊萬揉亂了頭髮,接着一個一個的在鍵盤上找字母敲鍵盤……

他沒學過打字……準確來說他以前並不覺得打字有什麼重要的,但是他現在忽然覺得打字……很重要。

看來自己需要抽點時間好好學學了。

……

當晚在對門公寓裏的懲罰者盤腿坐在床上面朝床頭,他的床頭牆壁上用釘子釘著好幾張相片。

其中最顯眼的是金並,然後是拼圖,緊接着還有一眾小角色,他們的照片上都畫了一個紅叉,但是還有一個人。

瘋人吉姆,一個短髮,咧開嘴笑的瘮人的男人。

這個傢伙曾經被關在精神病院裏,喜好吃生吃人肉,就和漢尼拔有得一拼,

他是非常狂暴的一個瘋子,後來被救出瘋人院之後在紐約曼哈頓最為混亂的地獄廚房一代立足,曾經一段時間是生活在金並的陰影下的,

金並被帶走倒台之後紐約的黑幫們陸續分裂現身,而瘋人吉姆也成為了這其中的佼佼者。

這個瘋子無視所有執法機關,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若不是有夜魔俠在與之抗爭,現在的瘋子吉姆可能已經能將觸手延伸到曼哈頓以外了。

懲罰者從床頭柜上拿起了一把冰冷的小刀,用力的插在了瘋子吉姆的照片上,下一秒窗外雷聲轟鳴,大雨傾盆,閃電將懲罰者床邊衣服上的骷髏圖案點亮。

懲罰者穿上了戴着骷髏圖案的衣服,披上了皮質的風衣,拿上了重力槍和步槍離開了公寓,剛出門他便和換好了衣服的齊跡撞了個滿懷。

「知道嗎弗蘭克,我覺得死懲組合需要再度出擊了,不過我覺得『死者組合』這個名字更貼切一點。」齊跡說道。

「你為什麼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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