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越快越好,不知道那小子竟然深藏不露,是怎麼會戰道的呢!不可思議。你派的人可一定要穩妥啊!」於媚兒微微有些擔心,那天在小石屋楚烈的確叫她嚇了一跳。

「他敵得過我和王坤兩人,可要是去五人王坤一樣的高手再加偷襲他就是非死不可了。乳臭未乾的小子不足為懼。」王清影信心十足。

這一天是藍熙五十八年九月初九,楚烈一家人已經是行走了第九天。

「烈兒他娘,前面就是虎口嶺,虎口嶺西面就是黑雲山脈。翻過這嶺就是長郡的地界了。哈哈,」楚百慕終於露出了笑臉。

「快到家了,到家的感覺真好。」徐氏也很高興,這些天的顛簸也真夠這老兩口受的。

楚烈也一直沒有輕鬆過,到了這虎口嶺,楚烈猛的汗毛豎起,渾身肌肉都為之一緊,這感覺好熟悉,就像當年鬼車闖進地下大殿前的感覺,這次的感覺比那次的感覺更為強烈,楚烈知道,他們來了!

「爹,娘,過後我和你們解釋,你們速速下車隱藏起來,快。」老兩口還在聊著以後的打算,楚烈突然的一句話叫老兩口愣住了。

「爹娘,快,相信兒子,速速下車。」楚烈急道。這是通往他老家的必經之路,既然行蹤已經被對方掌握,躲避已是不及還不如自己採取主動給予痛擊。可前提是必須不能帶著父母,不能保護周全還不能叫自己全力施展。

「前面有劫匪,爹娘,相信我,我會處理得了,兒子長大了。」楚烈只得這樣說,現在也沒有時間說細節,楚烈看父母的眼神像第一次看自己的兒子,還是愣在那。

「啪!快下車。」一聲脆響,楚烈一拳就打穿了板車的車板。

「烈兒他娘,我們快下車。」楚百慕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我們不走還不行嘛明天再過虎口嶺。」徐氏臉色蒼白的道。。

「我們躲不了的,今天躲了明天後天都得躲,他們是奔我來的,他們是四奶奶和他表弟派來的,因為我無意發現了他們的姦情。」楚烈道。

「那你的……」楚百慕指著那車板的拳洞道。

「放心吧!爹娘,我有段神奇遭遇,快下車,再猶豫就會被發現了。」楚烈急了。

「好,烈兒他娘我們下車,我們幫不了什麼只能更增加孩子的顧忌。我相信我們的兒子,下車。」楚百慕拽著徐氏就下車奔向路邊的草叢

「烈兒小心。」徐氏哭道。 寧浮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暗黑皇則在警告他,說道:“小心點,這人已經達到神宗天障的境界了,不好對付。”

寧浮生暗自點頭,身形絲毫不動,對沈蘭蘭說道:“你先躲開一點,讓我將這雜碎的腦袋摘下來。”

沈蘭蘭也不是那種白癡女人,在這種時候還說什麼要跟你死在一起的話,她定定點頭,轉身跑到了遠處。

潘多嘿嘿一笑,雙手上的玄剎力驟然雄厚了很多,接着,一柄寒光四閃的長劍就自出現,那是一柄遠古奇兵。揚了揚手中的長劍,潘多笑道:“我本是上一代聖子。”這話一出,他的身上竟然出現了聖光戰甲,也是一件遠古奇兵。做完這些,他接着說道:“聖光城主是我的老師。”

寧浮生自背後拔出封葬刀,遙指潘多,冷笑道:“那又如何?”

潘多呵呵一笑,說道:“雖說你是同輩第一人,但面對藍色天宗,你一點希望都沒有!”最後幾個字,潘多大聲吼出,長劍一展,漫天藍色玄剎力夾雜着點點聖光洶涌衝向了寧浮生。

寧浮生大喝一聲,封葬刀上佈滿了青色流光,憤然劈出。一聲震天轟鳴劃過上空,寧浮生連連倒退,臉色也有些泛白,只是他卻沒有受傷。潘多從容無比,笑道:“我才用了四分力道,你就這樣了,那如果是七分力道呢?”說話間,他身上的藍色玄剎力更爲凝實了,長劍上的聖光也是隱約不定,隨時都能發出驚天一擊。

寧浮生暗自驚歎,旋即將黑雷之術加持在了封葬刀之上,隱隱雷鳴中,寧浮生屈指一彈,一股無形藥劑飄然而出。

潘多哈哈一笑,說道:“鍊金術的小伎倆。”

寧浮生見自己的藥劑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心中倒是沒有驚駭,這些藥劑對沒有防備的人來說百試百靈,但只要對方有防備,那就萬難湊效了,且潘多修爲高深,這些藥劑也萬難濺到他的身上。

“去死!”潘多厲喝一聲,長劍寒光閃動,一道聖光驟然出現。寧浮生又是屈指一彈,一道銀芒快速擊出。

潘多反應奇快,大叫一聲‘焚神銀針’後,身上的玄剎力突然消失不見了,長劍一抖,焚神銀針被其斬作了兩段。寧浮生眼中寒光一閃,心中多少也有些驚訝,因爲這潘多對玄剎力的運用當真出神入化了。

屈指連彈中,十道焚神銀針將潘多圍在了其中,潘多哈哈一笑,長劍連揮,只聽叮叮亂響,焚神銀針均被其擊落。

“機會來了!”寧浮生心道,在潘多擊落焚神銀針的時候,身上沒有露出一絲玄剎力的波動,他不敢動用玄剎力。焚神銀針可循着玄剎力制服敵人,而後讓敵人不能調動絲毫玄剎力,可謂是可怕萬分。既然潘多沒有調動玄剎力,那寧浮生就有機會將其擊殺了。

封葬刀上雷鳴可怖,青色玄剎力也化作了青色的閃電,嘶嘶作響。長嘯一聲,身形如電似的衝到了潘多的身前,奮力一劈,直直劈向了潘多的頭顱。

潘多哈哈一笑,身上的藍色玄剎力驟然涌動而出,長劍一點,堪堪擊中了封葬刀的刀刃,只聽叮的一聲脆響,寧浮生如遭雷擊,身形連退,手臂發麻。

而潘多也露出了驚容,原本他想在這一擊中滅殺寧浮生。豈料寧浮生只是後退了幾步,而他的經脈卻遭到了重創。

“這是什麼玄剎技?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威能,比之聖光術也不逞多讓了吧!”潘多心道。厲嘯一笑,潘多大喝:“接我一擊!”

長劍如虹,聖光如獄,像是沒有存在,又像是無所不在,點點聖光閃爍,道道玄剎力洶涌波動,下一刻寧浮生就被淹沒在了其中。

潘多見此露出一絲獰笑,連忙將自己的玄剎力調動到了巔峯,厲風呼嘯,風起雲涌,這時整個修煉場地好似都陰暗了下來。

“死吧!”潘多大叫,說話的時候,那些雄厚的玄剎力與無所不在的聖光開始收縮,他想將寧浮生擊成塵灰。

“轟隆…。”就在這時,潘多的玄剎光幕突然被破開了一個口子,再看時只見寧浮生面色冷峻的持刀而出。

“什麼!”潘多心中一顫,叫道:“不可能!”

寧浮生哈哈一笑,喝道:“還有更不可能的!”印葬紋驟然劈出,一條條神祕的紋理遊離不定,下一刻就將潘多的進攻破了個乾淨。

又是一刀劈出,數千道青色光線飄然劃出。潘多連連劈砍,但在他破碎了大部分的青色光線後,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痠痛無比了,沉聲一喝,他不躲不避,任憑那些光線擊在了他的身上。

轟鳴巨響,連綿不絕,但轟鳴之後,潘多卻是一臉漠然的站在原地,看起來一點傷勢都沒有。寧浮生眼角一縮,暗道聖光戰甲當真厲害,竟能將他的以線破面之法完全防禦。剛想到這裏,寧浮生心中一寒,連忙倒退。只是已經晚了,潘多那神祕的聖光術已經將他籠罩了起來。

“二百年前我就打破了天宗屏障,你憑什麼跟我鬥!”潘多嘿嘿冷笑,長劍玄妙划動而出,聖光點點直衝寧浮生。

寧浮生悶哼連連,封葬刀也是快速出擊,只是聖光太多,任憑他動用了鍛鐵纏金手與皇尊手的奧義,也不能盡破。不多時寧浮生的身上就出現了無數個血洞,且他的身體也被潘多禁錮了起來。

“沈蘭蘭,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的男朋友,現在他快死了,你想讓他死嗎?”潘多對着遠處的沈蘭蘭喊道。

沈蘭蘭喊道:“潘多導師,求你放過他吧!”

潘多哈哈一笑,說道:“那好啊,做我的女人,我放了他!”

沈蘭蘭微微一愣,隨即不屑的喊道:“潘多,你以爲我是那種白癡女人嗎?就算我答應做了你的女人,而你也放了寧浮生,但在以後的日子中,寧浮生也再也擡不起頭了!他的性子我明白,也瞭解,這種讓他生不如死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且,我相信他!今天你在劫難逃!”

潘多聽到這話微微一愣,喊道:“你還不白癡嗎?現在你只需要點點頭,你的男朋友就會活下去,但你卻不這麼做,你不夠愛他!”

沈蘭蘭哈哈一笑,露出了她從未有過的表情,她同情而急劇厭惡的看着潘多,說道:“你這種人也配說愛?告訴你,我不會做任何一件對不起寧浮生的事情,哪怕這件事情是爲了救他,因爲他不需要!在我心中,所謂的愛不是爲了救他而犧牲自己的身體,而是相信他,支持他!哪怕今天他死了,我也會跟他一起走!你這種可憐而可惡的人渣永遠不會明白!”

潘多哈哈大笑,喊道:“我可憐?哈哈,我可憐,說的好,現在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誰可憐一些!”說話間,他的長劍猛然刺進了寧浮生的胸膛!

寧浮生悶哼一聲,哈哈大笑,對沈蘭蘭說道:“蘭蘭,謝謝你這麼理解我!看着吧,今天這個雜碎必然要死在我的刀下!”說完這話,寧浮生瘋狂嘶吼,聲音沖天而起,身上的玄剎力洶涌波動,他想掙脫潘多的禁錮!

但潘多的禁錮強悍無比,任憑他如何努力,也不能掙扎而出!

“紫炎吞天!”寧浮生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意。紫炎屬性珠透體而出,飄然生輝,下一刻那顆飄忽的珠子突然燃燒了起來,瞬間就將寧浮生包圍在了其中,同時,那一直被剋制的暗夜吞噬也開始活動了起來,恐怖的吞噬頃刻而出,竟是將潘多的藍色玄剎力與聖光全部吞噬了一空,而後暗夜吞噬驟然破碎。

紫炎還在洶涌燃燒,不但將寧浮生籠罩了起來,也將潘多籠罩在了其中。潘多有些驚慌的大叫,長劍不住出擊,但此時寧浮生已經走出了紫炎的光暈,雙手猛然一握,喝道:“紫炎吞天!”

一道神祕的聲響自天際傳來,紫炎突然變成了一個光球,下一刻猛烈的收縮了起來。潘多連連驚叫,喊道:“我錯了,放開我,快放開我,不然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放開我啊,我真的錯了!”

面對潘多的求饒,寧浮生沒有絲毫憐憫,那握緊的雙手更爲用力的緊攥了一下。噗...一聲輕響,紫炎吞天消失無形,紫炎屬性珠也變的有些黯淡了,飄然回到了寧浮生的體內。地上出現了一些灰塵,還有一柄長劍,一身聖甲。遠古奇兵堅硬無比,潘多都化成了灰燼,但它們卻完好無損。

“咳咳...。”咳嗽幾聲,寧浮生的嘴角也流出了幾絲鮮血,伸手將胸前的傷口封住,寧浮生咧嘴一笑,對沈蘭蘭說道:“沒事了,以後這個雜碎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沈蘭蘭跑到了寧浮生的身邊,死死的抱住了他,接着就泣不成聲了。

“誰敢在聖光學院鬧事?”這時候聖光城主的聲音自半空傳來。


寧浮生冷哼一聲,伸手將虛空中的記憶水晶我在了手中,對半空喊道:“城主,是我,寧浮生,剛纔我將潘多殺了!”

“好大膽啊,你可知道潘多是我的弟子?”聖光城主的聲音已經有些怒意了。

寧浮生一笑,說道:“那就請城主將他逐出師門吧,不然有辱您的聲威!”

“來聖光殿。”聖光城主說道。

寧浮生心中一定,對沈蘭蘭輕輕一吻,說道:“在這裏學院等我,我不會有事的。”

沈蘭蘭扯着寧浮生,說道:“我陪你一起去,不然沒有人爲你作證!”在沈蘭蘭看來,寧浮生殺死潘多絕對是死罪,先不說潘多是聖光城主的弟子,單單是聖光學院導師的身份,就足以讓寧浮生死上十次了。

寧浮生笑道:“放心吧,我早有準備!”安慰好沈蘭蘭後,寧浮生深吸了一口氣,眉頭一皺,對暗黑皇說道:“老黑,我的暗夜吞噬怎麼不見了?”

暗黑皇說道:“如不不是它,剛纔你早已經死了,放心吧,它只是沉睡了,過段時間還會覺醒,到時候它的能力也會進化很多,算是因禍得福吧。”

寧浮生嘿嘿一笑,從容走向了聖光殿。 「預計時間快到了,大家做好準備。」埋伏在進入虎口嶺官道一旁的王坤盯著遠處大路拐彎處。

「坤哥,您不是說是一個孩子嘛!我們五人還能拿不下這一個孩子,您是不是過於緊張了。」說話之人面無鬍鬚,約有四十多歲,手中一把招魂幡,慢聲慢語,就像針尖划著鍋沿的嗓音,難聽之極。

「以坤哥的性格,不會誇大其詞把我們從涼州調過來的,周陰陽,你可不要大意丟了小命。哼!」一位面有一道刀疤,刀疤劃破左眼斬斷鼻骨到右嘴角。並是個女子,猙獰的面口叫人看一眼都為之心寒。

「好了,不要說了,我聽見遠處有『啪』的一聲,似是車壓到木板的聲音。」這時一個老人開口,頓時都安靜了下來,老人身邊還有一個壯漢,手持狼牙棒,瞪著銅鈴一樣的眼睛凝視遠方。

「車來了,據馬三描述,應該是了。」王坤瞄向遠方拐角處行駛過來的一輛破舊篷車,一匹老馬拉著它慢悠悠向他們靠近。

王坤感覺有些不對,車轅上竟然沒有趕車的人,可事已至此也顧不得其他。

這時的楚烈在車棚內握緊那紅色破舊衣服包裹的斬天,他能感覺到危險在一步一步的逼近。

「左側,都在左側。」楚烈臨近更能感覺到危險的位置。

「嗤嗤嗤!」一叢銀光射進篷車內。

那壯漢橫衝出來沒有襲擊篷車,狼牙棒掄起一陣旋風,旋風到處,那匹老馬血肉橫飛,碎骨,碎肉,鮮血,腦漿,一切馬的肉身夾雜著車轅的碎木全部隨著旋風像波浪一樣向四周飛射。

一條黑影從天而降,像只巨大的蝙蝠的黑影籠罩住下面千瘡百孔的篷車,是那老者,單手手持一把蝙蝠樣式的漆黑拐杖砸碎車棚,欲砸毀一切事物砸滅一切生命。

發生的這一切,沒有大聲的打招呼,沒有吶喊,可就是這樣無聲的發生了,有的就是車破碎的聲音,就是那匹老馬都沒有發出悲鳴的機會。刀疤女的飛針,壯漢的狼牙棒,老者的拐杖,三者幾乎是同時不分先後出現在這管道招呼到這馬車上。

在旁接應的王坤和周陰陽幾乎都認為車內的一切都已經在這世界上消失了。

「呼!啊!」就這時剛剛砸碎車棚的那位老者伴著一聲慘叫,俯身衝下砸進車內的身體又飛了出來,應該說是飛了起來,又直直的飛向高空,他的下面一塊碎了一半的馬車底板頂著他飛了起來。

正是楚烈,楚烈左手手持紅包裹右手為拳,一拳衝天,一拳穿透車板痛擊老者腹部,這一拳已經穿透那車板,叫車板搭在他的肩膀之上。上面老者像受傷的巨大蝙蝠痛苦的衰落了他的翅膀,橫著身體哀嚎著沖向天空,下面的楚烈彷彿天神單手頂著老者飛向高空。

原來剛剛臨近埋伏楚烈用裹著的斬天露出一點劍尖輕鬆的劃下一塊車底板,藏身車軸之下。馬亡車碎,拐杖近身,楚烈七殺式在車下小空間游

走巧妙躲避,待老者招式用老,楚烈雙腳蹬地,一記貪狼式左腿膝蓋撞開老者拿拐杖的左手,右手划拳一招橫拳的沖拳擊向老者腹部。

楚烈可以功成身退,但思維靈敏的楚烈知道,馬車粉碎,對方又有暗器高手,自身毫無遮掩必暴露在大路之上變成活靶子,所以楚烈決定飛身跟隨一拳擊飛的老者。


「老疤,射他,那是楚烈。」刀疤女聽見王坤喊道。揮手又是一叢銀光射向楚烈。

「不!!!」老者暴喊道。可一切已經晚矣。

楚烈衝天直拳已經擊碎老者多處內臟,破去丹田元氣,一時不得恢復只要接觸楚烈就得任人宰割,楚烈飛天迅速化拳為爪,抓住老者向旁一揮擋在身前,就這時一叢銀光伴隨一聲「不!!!」,所有飛針全部射進老者的身體,叫這聲音變成了這老者向這世界發出最後的訣別。

接下來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在老者命喪當場的時候,突然,老者的身體爆出一道有些虛幻,有些飄渺又相似老者模樣的光飛出,這道光是魂魄之光。他掙扎著向天飛去,可怎麼掙扎都顯得那樣無力,面部痛苦扭曲著向楚烈胸口飛去,在楚烈胸口驟然出現一個漆黑色的漩渦只叫那光在外稍稍的停頓一下瞬間就吸納了進去,然後又瞬間的閉合。老者的魂魄進入漩渦瞬間被絞碎,化作點點星火被漩渦內部中間的一個晶體吞噬。這一切像是發生在另一個世界,包括楚烈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看到。

對於王坤,一切都發生的太過迅速太過突然,轉折的叫王坤等人都措手不及。

楚烈落地,這是他的第二次關係生命的搏殺,剛剛對刺殺一系列的處理達到的效果叫楚烈信心十足,這算是他第一次殺人,可這一切卻奇怪的叫楚烈感覺一點都不陌生,一點不覺得緊張恐懼,落地后很是自然,好像殺人來自天生,楚烈都打個冷顫,不是為殺人,而是為自身的靈魂,這一瞬間楚烈都無法避讓的想到「我難道天生冷血嘛?」。

「楚烈!」王坤咬牙狠狠的喊出楚烈的名字,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剛剛失去的可是他的大哥,親大哥。

「想殺我就得付出代價。」楚烈還以顏色,冷眼對望。

「你不錯,你很不錯。」那壯漢道。

「剛剛只是開始,我們繼續吧!你們又不會放過我。」楚烈直截了當。

「好!好!好!」王坤雙眼布滿血絲,連說三個好。

剩下四人,刀疤女站在圈外,王坤,壯漢,周陰陽三人合圍楚烈。

「呼!」楚烈先動手了。

施展七殺式,在王坤和壯漢之間如白駒過隙,奇妙的穿插而過襲向刀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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