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雨啊,既然你是受害者,那這件事姑姑一定會調查清楚還你清白。」身穿白色套裝的中年婦女從沙發起身繞過茶几走到鍾彪旁邊。 低頭盯著鍾彪的腦袋,一字一字嚴厲質問:「我問你,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拍的,你的目的是什麼?」

紀心雨坐在地上背對著老夫人的腿,死死拽著拳頭對視上抬起頭的鐘彪,怒瞪鍾彪警告他不準出賣她。

看到鍾彪抬頭望向不遠處,站在旁邊的女人直接走過去用腳擋住鍾彪跟某人對視的視線,一腳踹向鍾彪的腦袋,「說!」

「那些照片……」

紀心雨暗暗倒吸一口氣,生怕鍾彪會出賣自己,眼睛一直盯著鍾彪的方向。

「是小姐拍的。」

鍾彪話音落下,紀心雨立刻反駁,「鍾彪,你誣衊我!」

紀佳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追問:「心雨說是你給她下藥的是不是?」

「不……」鍾彪不停搖頭,手越過紀佳夢的腿指著紀心雨,「小姐,是你說趙總不能給你幸福,所以你要跟我在一起,你還說趙總不能生孩子要我給你一個孩子你好……」

「胡說,你胡說!」紀心雨爬起身沖向鍾彪。

紀佳夢回頭看了眼魏勝勉。

魏勝勉立刻起身攔住紀心雨,「雨表姐你別激動先坐下。」

「鍾彪是誰指使你陷害我的,你說,你說出來!」紀心雨不停通過嘶吼來挽回自己的清白。

「老夫人,這一切都是真的,案發前一晚小姐還把我叫到她的客房去陪她過夜,我不從小姐就要殺我滅口……」鍾彪弓著身子,雙膝跪在地上,上本身趴在地上像是因為害怕紀心雨殺他渾身顫抖厲害。

紀心雨看到紀佳夢在笑,用力掙脫魏勝勉的手沖向紀佳夢,一把抓住紀佳夢的胳膊,咬牙切齒怒瞪紀佳夢,「是你對吧,姑姑,是你為了幫你兒子奪得紀家的家產所以你指使鍾彪陷害我是不是!」

紀佳夢昂首挺胸一副清者自清的態度,「心雨,我說你是瘋了吧,都什麼時候了,滿腦子都是家產。」

「你少裝的一臉清高!」紀心雨用特別嫌棄的眼神盯著紀佳夢,說話聲音特別響亮,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紀佳夢在盤算什麼,「姑姑,我的好姑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盤算什麼?我大哥一出事你馬上就原形畢露帶著你那一大家子住進紀家,你處心積慮把你兒子往公司塞,你不就是想趁我大哥跟老四失蹤謀奪家產。」

「紀心雨!」心虛的紀佳夢叱喝一聲用力抽回被紀心雨抓住的胳膊,「我告訴你紀心雨,我沒你想的那麼骯髒,爸跟澤深都出事了,紀家一下出了那麼多事我當然得回來照顧我媽其次我更是你的姑姑,你身為晚輩就是用這種態度跟長輩說的嗎!」

魏生津從沙發起身走過來,雙手攙扶住紀心雨的肩膀把紀心雨拉到旁邊,「心雨啊,你誤會你姑姑了。」

「你算什麼東西!」紀心雨奮力掙扎甩開魏生津碰自己肩膀的手。

看到姑姑一家聯手對付自己,鍾彪又出賣陷害自己而旁邊的趙純宇一聲不吭紀心雨被孤立心生不安焦急更多的還是恐慌只能靠聲勢跟怒吼來發泄不滿,用手指著姑姑一家,「你們少在這裡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三個聯手要搶我大哥的家產,我告訴你們休想!」咬牙切齒一字一字從牙縫擠出,「等著,等我大哥醒來看他怎麼收拾你們這些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樓上的木兮看到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看來Augus說的沒錯,紀心雨出來後日子確實不好過。

木兮趴靠在牆壁繼續看這一出就算花錢充值會員也不一定能看得到的豪門勾心鬥角大戲。

魏勝勉快步上來憤憤不平說了句:「雨表姐,我們都是一家人,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唐贇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雨表姐,你真是誤會我們了,我爸媽從來沒有搶奪家產的意思,深表哥沒醒還有鈞表哥在,再怎麼輪也輪不到我們啊。」

紀澌鈞?

誰不知道紀澌鈞只是一個私生子根本沒有資格繼承這一切,紀澌鈞只不過是暫時接替而已。紀心雨嘴角帶著一抹陰險幸災樂禍的笑容,語速慢的令人後背發毛,「我告訴你們別得意太久,我大哥就算醒不來,還有老四在,老四是除了我大哥外最有資格繼承這一切的人,你們別忘了,當年你們是如何欺負老四跟他母親,你們就等著老四回來向你們討債,一個一個吸干你們的血……」

提起那個人,但凡是跟這個老四有接觸過的人紛紛脊梁骨發涼。

「鬧夠沒有!」老夫人嚴厲的叱喝聲響起。

老夫人的拐杖用力朝地上撞擊表現出自己對紀心雨的失望跟不滿,「從今天起你就給我回老宅去,沒我允許不准你踏出老宅一步。」

紀心雨聽到這句話立刻撲向趙純宇不停拉拽趙純宇的胳膊,「老公,我求求你跟奶奶求求情,看在咱們夫妻多年的份上救救我,我是被人冤枉的,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求求你救救我。」

趙純宇看了眼紀心雨又望向老夫人,起身對著老夫人鞠躬,「奶奶,我相信心雨的為人,也請你看在我的份上寬恕心雨吧。」

「你看看純宇多好的一個男人,你怎麼能背著他在外面亂來,紀心雨你簡直是太讓人失望了,你這是要氣死我是不是!」老夫人握著拐杖不停用拐杖頭撞擊地板。

坐在老夫人旁邊從進來就沒有說過話氣質溫婉穿著旗袍的女人,起身繞到老夫人身後,俯身小聲說道:「媽,這件事發生在發布會現場,也許有預謀也不一定,不管怎麼樣當務之急還是先維護紀家聲譽要緊,若是直接禁足心雨那就等於我們紀家承認了這件事,您看……」

紀心雨聽到駱知秋替自己求情,撒開拽住趙純宇的胳膊提著裙子繞過沙發直接跪到駱知秋腿旁,「三媽媽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紀佳夢瞥了眼駱知秋,這位紀家大善人代表又出來維護和平了,紀佳夢也只能在嘴上吐吐不快沒當面跟駱知秋唱反調,畢竟駱知秋可是最得老夫人喜歡的第三任兒媳婦。

老夫人從老宅帶過來的貼身女傭注意到進來的人小聲彙報一句:「老夫人,紀總回來了。」

聽說紀澌鈞回來了大家都下意識回頭望向門口。

身形高大的男人大步流星走進客廳,那沉穩鋒利的眼神令距離紀澌鈞最近的紀佳夢母子下意識後退一步讓開一條路。

紀心雨看到紀澌鈞回來了,像是找到救星,起身衝過去。

突然衝出來攔住紀澌鈞去路的紀心雨用手抓住紀澌鈞的胳膊,壓著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見的語調半帶威脅跟警告說了句:「如果我栽了,我就告訴所有人你跟姓木的事情。」

紀澌鈞垂下眼眸,淡漠疏離的眼神掃過紀心雨的臉,推開紀心雨抓住自己胳膊的手,重新抬步繼續往前走。

紀心雨回頭望著紀澌鈞的背影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液害怕紀澌鈞不受威脅不肯幫助自己。

站在二樓的木兮看到紀澌鈞回來了,特別激動往前走一步想要看清楚他的臉,樓下的人轉身木兮又害怕被發現躲回原位。

紀澌鈞走到茶几前,望著坐在單人沙發位置的老夫人,「奶奶。」

「嗯,坐吧。」

紀澌鈞左手解開胸膛前的西裝紐扣,走向一旁的沙發。

魏勝勉對著紀澌鈞彎腰點頭,「鈞表哥。」私下套近乎喊二表哥,當著別人面魏勝勉只能規規矩矩稱呼。

因為紀澌鈞的身份所以紀佳夢特別不待見紀澌鈞,從紀澌鈞出現看他的眼神都是帶著輕視跟嫌棄,紀澌鈞坐下后,紀佳夢也回到沙發坐下。

紀心雨看了眼紀澌鈞,紀澌鈞並沒有說話,更不像會有替她求情的可能,難道是她判斷錯了,那個叫木兮的女人跟紀澌鈞根本沒什麼?

一想到有一絲這個可能性紀心雨就再一次沖向紀澌鈞,跪倒在紀澌鈞腳邊。

「二哥,求求你救救我,大哥只有我一個胞妹,如果我出事了大哥醒來后一定會難過,你也不想看到大哥替我擔心因為我傷心難過吧,二哥,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老夫人從沙發起身,駱知秋立刻搭把手攙扶老夫人起身。

「既然你回來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我累了先休息,大家都散了吧。」

「是。」除了紀澌鈞外其餘人起身異口同聲回話。

老夫人離去后,紀佳夢抱著胳膊姿態高傲,說話時故意看著紀澌鈞,「老公,咱們去挑間視野好的房間休息,畢竟……」拉長音,每一個字都話裡有話,「這裡暫時成為咱們紀家在景城的住宅,我們得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鈞表哥,謝謝招待,暫時打擾了,您也早些休息吧。」魏勝勉對紀澌鈞連點了三下腦袋。

紀佳夢拉著臉回頭教訓自己兒子,「勝勉啊,你要搞清楚,這一切都是咱們紀家的,可不是某位私生子的,如果不是你深表哥出事,那位沒資格踏入紀家大門的私生子怎麼有這份殊榮進入紀家還擁有這一切……」眼眸再次看回紀澌鈞說話語氣高調讓所有人都清清楚楚明白紀澌鈞的地位,「某些人只是不被家族承認的臨時工具,沒有資格與我們論關係,兒子,你聽好了,在紀家你只有兩位表哥,一位是紀家嫡長子紀澤深,另外一位是你伯父的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小表哥,以後喊人記得擦亮眼,別亂輕賤了自己的身份。」

「好了佳佳。」魏生津故作斥責的眼神,說完后看回紀澌鈞,「你姑姑因為心雨的事情氣在頭上說話難聽,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時候不早了鈞表哥,我們先回去休息,您也早點休息吧。」魏勝勉拉住紀佳夢的胳膊,「媽,你也累了,咱們還要找房間休息,走吧。」

魏生津摟著紀佳夢離去的時候還一個勁對紀澌鈞笑。

走遠后,魏生津壓著聲音一臉謹慎提醒紀佳夢,「好端端的,你怎麼跟著紀心雨提起老四這個人,若是讓媽知道,指不定又惹媽生氣了,到時誰再添油加醋看你怎麼辦。」

老四那個人已經成為紀家的禁忌,誰提誰倒霉。 「你給我放心吧,我有分寸,老四雖然是瘟神剋星,但跟紀澌鈞這個私生子比起來地位還是高紀澌鈞一等,再說,我是用老四去羞辱那個私生子,我媽就算再討厭老四隻要明白這個意思也不會說我什麼,真是的什麼時候提什麼人我會沒有分寸?」

魏勝勉有時候覺得自己母親就是喜歡把對紀澌鈞的厭惡和嫌棄掛在臉上,這麼明顯的表態怎麼能忍辱負重成得了大事,「好了媽,一人少一句,這裡到處都是攝像頭。」

紀佳夢發出一聲冷笑,「當著他的面我也敢這樣說,還用得著防這些……」瞪了眼牆壁上亮起紅燈的攝像頭。

紀佳夢一家三口離去后客廳暫時恢復安靜。

老夫人她們不在紀心雨也不演了,提著裙子就從地上起身。

紀澌鈞望著趙純宇語氣冷淡,「你是她的丈夫,有責任監管她這些不當行為,把人帶回去,這種情況我不想再看到第二遍。」

在旁邊的紀心雨聽到紀澌鈞居然在借趙純宇訓責自己,覺得特別可笑:「還真把自己當作我哥,真是的,也不拿捏下自己幾斤幾兩就敢說這種話,真是可笑到極點。」

樓上的木兮再一次從紀心雨的口中認識到紀澌鈞在紀家的處位。

「是,二哥,這次都是我的責任,是我沒有處理好婚姻問題,沒有看好她才會導致發生這些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下去吧。」

趙純宇轉身伸手去拉紀心雨的胳膊,「還不謝謝二哥替你求情。」

「哼——」紀心雨發出輕視的音調后甩開趙純宇的手走向躺在地上的鐘彪,抬腳對準鐘彪用力踹了幾腳,「說,是誰指使你這樣污衊我的?」

這個鐘彪會不會是那個女人派來的人?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趙純宇就擔心鍾彪萬一受不了威脅說出真相怎麼辦,心慌的趙純宇上前一步再次拉住紀心雨的手,「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是不是,這件事到此為止,別讓你姑姑又逮住什麼把柄來對付你。」

「把他給我帶下去,我明天早上再來審!」她現在焦頭爛額,一會還得想想要怎麼跟趙純宇解釋這件事。

「是。」

保鏢把人帶下,地上殘留一灘血跡整個客廳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紀心雨轉身要上樓就被趙純宇拉住。

「幹什麼?」

「回酒店。」

紀心雨推開趙純宇盯著起身的紀澌鈞理直氣壯說了句:「既然這裡暫時成為紀家的住宅,那我身為紀家的千金小姐當然可以住在這裡對吧,二哥?」

「孫嬸。」紀澌鈞單手整理胸前紐扣。

「是,紀總。」

「給三小姐安排姑小姐對門的客房。」樓上閃過一抹身影,紀澌鈞自然抬起眼眸看過去。

「紀澌鈞,你什麼意思,明知道我跟她不和還安排我住她對門,你這擺明就是看我不順眼報復我!」

「二哥,抱歉,我馬上帶心雨回去。」趙純宇一把抱起紀心雨轉身就走。

紀心雨奮力掙扎拍打趙純宇,「趙純宇你放開我!」一想到趙純宇在紀澌鈞面前的慫蛋樣心有不甘的紀心雨就開始破口大罵,「趙純宇你這個懦夫,沒用的東西。」

今晚在客廳聽了不少紀家內幕的孫嬸,就連看紀澌鈞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同情,小聲說了句:「紀總,木小姐母子在主卧。」

「知道了,下去吧。」

「是。」

木兮以最後的速度沖回房,關上門,身子貼在門板上,因為沒有開啟隔音功能,隔著門木兮聽到了門外有交談聲。

「我就住在這裡了。」

「不好意思姑小姐,為了保證紀總休息的環境安靜以及安全,這個區域的次卧不提供其餘人居住。」

「不想我們住就直說,別推三阻四!」

「啪——」

「好了媽。」

甩耳光的聲音和勸阻聲在身後響起。

紀家這突然一大家人半夜空降著實讓主卧里的木兮擔憂又焦急,把隔音功能開啟后,木兮怕小寶醒來跑出去被紀家人發現就把小寶抱到主卧內的小卧室。

放下人後木兮把主卧的床收拾乾淨又去收拾浴室,想到紀澌鈞一會有可能要上來沐浴,木兮轉身就回更衣室拿紀澌鈞的睡衣。

「滴——」驗證信息無誤,門閃過一道綠光彈開一條門縫。

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毯上,走到床邊停了幾秒后重新抬起腳步朝亮著燈的浴室走去。

男人的手落在半掩的浴室門把,輕推開門。

浴室里站著一個身穿粉色睡衣的女人,低著頭不知道在忙什麼。

「……」這樣疊好像不夠漂亮。

「……」這樣呢,顯得有些亂了。

第一次糾結疊衣服的木兮,越糾結越發現自己不會疊衣服,苦惱到扁嘴。

溫熱的胳膊悄無聲息圈上女人纖瘦的腰身,嚇得木兮聳起肩。

本能發出一聲驚慌的叫聲:「啊——」

「是我。」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慌亂不安的心,在聽到這兩個字后瞬間安定下來,木兮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低頭望去發現衣服掉在自己腳背上一半都被地上的積水浸濕。

懷裡的人想要彎腰去撿衣服,男人收緊胳膊,牙齒咬住女人白嫩的耳朵,「怎麼辦兮兮,一會我要穿什麼?」

「誰讓你嚇我的,衣服事小,要是把外面那些人招過來,我看你怎麼辦。」耳朵被男人咬住,木兮心跳自然加快,為了維持冷靜,木兮不停搖晃腦袋要把自己的耳朵從男人牙齒下抽離。

她越躲男人咬的越用力,逃不掉木兮只能放棄。

「房間開了隔音……」停頓二秒,刻意壓制的沙啞令人心亂,「今晚你就算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聽得到。」

「……」男人只是一句話木兮就紅了臉,吞咽一口唾液努力讓氣氛回到正常,「你不是說下周才回來嗎,怎麼還沒幾天就回來了?」

「因為……」男人抽氣時空氣擦過他的牙齒髮出的嘶嘶聲特別迷人,「兮兮想我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男人的話就像往她心裡塞了一罐蜜糖,那種感覺甜滋滋的。

心裡有多想念他,嘴上就說的有多不在乎,「誰想你了,自戀。」

「三更半夜不睡覺,抱著我的睡衣在浴室,兮兮你想對我睡衣做什麼?」

紀澌鈞每一個字都曖.昧不清,木兮羞得滿面通紅,回頭沖著紀澌鈞壓著嗓子吼,「能幹什麼,你說說看能幹……」

紅潤張合的唇瓣被一張略帶冰涼的唇瓣封住。

「嗯,嚀……」

雙手握拳不停捶打男人肩膀。

踹蹬反抗的雙腿跟身體一個旋轉后被壓在硬冷的浴室牆壁,身後的牆壁冷的女人下意識摟住男人脖子,「別,小寶還在房間。」

「姜軼洋把小寶帶去半山別墅了。」

聽到兒子被人帶走了,渾身的火熱瞬間褪下,木兮用手推開貼在自己唇瓣上的嘴。

在她質問聲還未出口時男人的唇瓣再一次貼了下來,溫聲細語回了句:「一會,就帶你過去,別急。」

「為什麼要一會,現在就過去。」

問完這句話的木兮下一秒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因為,半山別墅隔音不好,兮兮如果想整座山都是你美妙的叫喊聲,我不介意現在過去。」

「紀澌鈞!」這個人,床下西裝革履冷若冰山不近女色,床上怎麼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容商量直接封住那張居然敢直呼自己大名的小嘴。

修長的手指用力扯下領帶,「兮兮,今晚我得好好給你立立規矩,讓你知道直呼你男人全名的懲罰是什麼。」

男人氣勢洶洶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隨時會用鋒利的爪子把她撕碎,嚇得木兮渾身飆冷汗雙腿發軟。

「紀先生,我錯了。」

「遲了。」

小東西,你今晚完了!

「嗚嗚嗚……」

誰說大叔系的男人包容心最強,做錯事會摸著你的腦袋說,乖,下次別再犯就是了。

不!

都是假的,假的!

重生之活在電影裏 大叔系的男人只會說,「來,把衣服脫了,我要好好跟你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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