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小鍾問。

「送我去xxx!」我報了米昔家的那個地址。

小鐘沒問什麼就帶著我到了,米昔似乎早有預料,門口的保鏢並沒有攔我們,快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下腳步。

「怎麼了?」小鍾問。

「回去!」

「嗯?」

「我覺得不對勁,商璟煜不喜歡米昔的!」我說著就要往外走。

小鐘沒說什麼就跟了過來,我們出門上了車,剛坐好,我一抬頭就看見裡面出來一輛車,

車上是米昔和商璟煜。

「姐!」等他們走後小鍾叫了我一聲。

「跟上去!」我說。

儘管我說服自己不要去懷疑,可是真正看到的時候心裡還是不舒服。

小鍾什麼都沒說,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璟煜,後面有車跟著我們呢!」米昔笑的一臉溫婉。

商璟煜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凌厲的眸子看著米昔。

米昔很少見他這樣。

「米昔,你是個聰明人!」商璟煜說。

「什麼…什麼意思啊?」

米昔有些心虛。

「聰明人不要做不聰明的事!」商璟煜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米昔再也沒說話,卻心慌的厲害。



商璟煜的車在市政廳停下,兩個人出來,進了市政廳。

我和小鍾一直在車裡等著,可是一上午過去了他們還沒出來。

「我去看看!」小鐘下車,很快就回來了。

「姐,他們從東大門走了!」

「我們回去吧!」我說。

小鍾本來想說什麼安慰我幾句可是話到了寇斌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回到念念,我想了很多,最後覺得這是米昔的計謀。

想通之後,我去吃了午飯,又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剛伸了個懶腰,就聽見樓下有吵架的聲音。

我下樓,就看見小鍾擋在門口,而門外依舊是妝容誇張的李娜。

「好狗不當道,讓開!」李娜看著小鍾居高臨下的說。

自卑的人最討厭和她一樣的人,比如李娜,即使她現在怎麼包裝,都掩蓋不了她內心的自卑。

所以她看到小鍾時,就好像提醒她她過去是個什麼人一樣。

「這裡不歡迎你,滾!」小鍾直接了當,和楚言不同,小鍾一直就很討厭李娜,以前我不懂,後來我就懂了。第一眼讓你覺得看著不舒服的人,以後也不會舒服。

「這裡又不是你家,滾開,我要見凌安!」

「我姐不歡迎你,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怎麼?你還打女人?」

「我呸!」小鍾朝地上吐了一口:「我又不是君子,不是怕髒了手老子早就打死你了!」

「你…」李娜臉都氣白了,指著小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從樓上下來,李娜看到我,陰陽怪氣的說:「怎麼不躲著了!是不是沒臉見人了?怎麼樣,被商璟煜甩了的感覺不好吧!」

我一愣,敢情是來擠兌我的。

我看了一眼李娜,她的格局也就這樣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商璟煜把我甩了?再說,就算是甩了,我不是還有楚言嗎!」我知道她喜歡楚言,故意刺激她。

李娜果然臉色變了:「凌安,你這個賤人!你已經有商璟煜了,還想幹什麼?」

「你不是說商璟煜把我甩了么,正好我還有楚言這個備胎!」我說。

「你…」

李娜氣的說不出話來,她還是和過去一樣,吵架都不行。

我實在懶得和她吵,無論誰吵贏了,其實都算是輸了。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我冷冷的說。

李娜沉了沉眼睛,然後才說:「今晚八點,帝豪酒店,商璟煜和米昔訂婚!」

我一愣!

回頭李娜已經走了。

我僵在原地。

「別相信她,這個女人,我一直看她不順眼,果然是個賤人!」小鍾憤恨的說。

我卻知道李娜沒有說謊,這種事根本說不得慌。

小鍾也回過味來看了看我:「姐,別怪我說話難聽,我一直覺得你和商璟煜不適合,他沒安好心,既然他主動離開你,對你來說也是好事!」

我知道小鍾是好意,可我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商璟煜於我,早就不是當初那般心境了。

「姐!」

「我有分寸!」

我上了樓,洗了澡,挑了件好看的衣服,化了妝,這才下樓。

小鍾看著我打扮成這樣,有些擔心:「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幹什麼去?」

我沖他笑了一下:「砸場子!」

「啊?」是,商璟煜和誰訂婚是自由,可他必須給我交待清楚,我一定要親口問問他,否則誰的話我都不信。 帝豪酒店是申城最大最豪華的酒店,不過貌似不是商璟煜的產業。

我和小鍾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好多人,包括記者,還有申城的政要名流。

雖然我打扮的人模狗樣的,但是進門時還是被攔了下來。

「這位女士,沒有邀請函是不許進去的!」安保人員一板一眼的說。

「我就住這裡!邀請函放在房間忘拿了!」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我這有電話,麻煩您打個電話給前台幫您拿一下邀請函!」

「…」

「她跟我一起來的!」一個聲音自身後響起,我回頭看到居然是楚言。

安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邀請函。

「怎麼?我不能帶舞伴嗎?」楚言問。

話雖然溫和,氣勢十足!

今天來的人非富即貴,安保自然不敢得罪,於是只好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只好跟著楚言進去。

「安安,你來這裡做什麼?」楚言皺了皺眉問。

「砸場子!」

楚言「…」

「別的時候可以衝動,今天不行,米市長和政要們都來了,如果有人破壞,米市長是會出手的!」楚言說。

「我不會亂來,我只是想找商璟煜問清楚!」我低著頭,有些氣勢不足。

「安安!」楚言叫了一聲。

「你就不能聽我一句勸嗎?我知道過去我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可我們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會害你的,聽我的話先回去,有什麼事回去問!」

我抬頭看著他:「你不是很討厭商璟煜么?今天如果我鬧了,你不是正好看戲嗎」

楚言神色一滯:「我是恨他,但我不會拿你去冒險!」

我看了他半晌,楚言眼底略過一抹受傷。

「謝謝,可我知道怎麼做!」我說:「我只是找他問清楚,不會鬧事的!」

「好吧!」楚言頗為無奈,可他知道我的性格,也就不在攔著我了。

「走吧!」楚言把胳膊伸過來。

我想了想還是挽著他的胳膊進了酒店。

四樓的窗戶前,商璟煜站在窗前,燈光給他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少爺,都安排好了,一會兒直接下去就行!」劉管家做著彙報。

「她來了!」

「嗯?誰來了?」劉管家不明所以。

「麻煩的女人!」商璟煜說道。

劉管家「…」

雖然商璟煜說的沒頭沒腦,可是劉管家還是明白了。.

「凌小姐不是去了平江嗎?怎麼會來?」劉管家直覺事情不太妙。

「少爺,用不用…」

「不用!」商璟煜轉過身:「你繼續說。

劉管家感覺到了商璟煜的低氣壓,沒敢繼續剛剛的話題,只是繼續做著彙報。

等他彙報完出了門,就看見張遠站在門口。

「你不是負責下面的安保嗎?上來做什麼?「劉管家問。

「凌小姐來了!」張遠面露擔憂。

劉管家因為剛剛知道了,所以要淡定的多,他還沒開口,張遠補充:「和楚言一起來的!」

劉管家就不淡定了。

他不擔心凌安,他擔心商璟煜啊。

商璟煜佔有慾強的嚇人,誰知道他會不會分分鐘摔杯子走人!

可是瞞著是不可能了,剛剛想必他早就站在窗戶前看見了。

劉管家愣神的功夫,張遠已經進了休息室。

劉管家只能默默祈禱了。



我和楚言進了酒店,上了頂樓,這裡是個巨大的宴會廳,從前我就聽說過這裡,只不過頂樓最出名的就是結婚場地,據說預約都排到明年去了。

我一直很好奇這所謂的夢幻婚禮場地是什麼樣,今天見了,不由的暗暗咋舌。加上眼前衣冠楚楚的達官貴人們,我的氣勢忽然弱了下來。

我真的能和米昔競爭嗎?

見我不說話,楚言以為我是傷心,他想安慰幾句,可是不得不說,他內心還是希望踩商璟煜幾腳的。

這叫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雖然他連情敵都算不上。

我四處轉了一圈,被場地完完全全的吸引住了,思緒也雲遊到我結婚時候也要來這裡包場子上,對於商璟煜和米昔訂婚的事,倒是沒有那麼在意了。

商璟煜在樓上看著,臉色越來越黑。

「總裁?」張遠見他盯著監視器大屏,臉都黑成鍋底了,再黑下去怕他氣炸了,不由叫了一句。

「那個白痴到底在想什麼?」商璟煜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張遠一愣,隨即有意無意瞟了一眼大屏幕,頓時也有些無語。

凌小姐是在看場地?臉上蕩漾的那是什麼笑容?

她不是該來砸場子找商璟煜問清楚的嗎?或者以她的性格,直接給商璟煜一個嘴巴子,然後…

張遠腦補了一場腥風血雨的大戲,然後就被商璟煜踢了一腳。

「你在想什麼?」

張遠一個哆嗦:「沒,沒什麼!」

又怕商璟煜生氣,趕緊補充:「總裁,要不要我把凌小姐帶上來?」

免得她一會兒發飆,大家都下不了台!

商璟煜看了看,搖頭:「不用了,不過如果她和姓楚的再有接觸,就剁了她的手!」

張遠「…」



「安安,你果然來了,怎麼樣,是來砸場子的嗎?用不用我帶你去找我表哥,我知道他在哪!」白流年拍了下我的肩膀,嘻嘻哈哈的說。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不過想到我確實想讓他帶路,於是又扯了個難看的笑:「你知道他在哪?」

白流年點頭。

看商璟煜後院失火,這種八卦他巴不得。

「在哪?」我問。

白流年在我耳邊耳語了幾句。

我抬頭看了看監控器。

「走吧!」白流年笑的很賤。

我看了看他:「你不怕他扒了你的皮?」

「他現在哪有空管我…」白流年還沒說完就有兩個保鏢過來把他架走了,連句遺言都沒留下半句。

看來商璟煜有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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