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劍盟的人,同樣地滅天誅,這樣的誓言,我有何不敢發的?還有,我若是對傲大哥有什麼不軌的心思,就讓我遭受萬劍噬心之痛,不僅修鍊境界停滯不前,心魔亦出現。」

「萬劍噬心?修鍊境界停滯不前?心魔?學著我發誓,今生,但凡我有任何背叛傲大哥,或是對他不利的心思,都讓我一夜白頭,面孔上留下千百道傷疤,永世被鎮壓在深淵之下!」

「你這意思,是我發的誓不夠惡毒?這樣行不?在你的基礎上,增加十倍,不,百倍的懲罰程度,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小姑娘,武者的誓言,可不能亂髮,出爾反爾的話……」

就在二女爭論地面紅耳赤之時,被兩人死死拉住,身體綳得筆直的傲爽,乾癟不已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之後,眼皮聳動,但卻未睜開,虛弱無比的聲音,逐漸在山谷內泛起。

「我說……兩位姑奶奶……能別鬧了嗎……咱們……都是一家人啊……還有,能不能……把我懸空的身體先放下來,我真的很累,讓我找個舒服的地方,先睡上一覺……」

從始至終,傲爽甚至都未曾把眼睛睜開過,從那氣弱無力的聲音中也能聽出,此刻的他,當真是異常的疲憊,並且,如若不是二女死命地抻著他雙腿和雙臂的話,他的身體早就徹底鬆緩了下來,畢竟靈魂之力上的消耗實在太大了,他真的需要好好睡上一覺。

「傲大哥!傲大哥!你怎麼樣了?喂,你快鬆開啊,讓傲大哥舒服地睡覺……」

相同的內容,幾乎在同一時間,異口同聲地自二女口中傳出,兩人先是一愣,在一陣面面相覷之後,紛紛扭過頭去,不過,兩人倒沒忘了傲爽所說,四下環顧,尋到一方凸起的巨石后,一個閃爍盤坐其上,將傲爽的身體橫陳在了兩人的腿上。(傲爽,還是幸福的。)


而山谷內鬧劇進行的同時,上空的殺戮,也終於接近了尾聲,失去了靈魂的劍尊等人,就如同引頸受戮的羔羊,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頃刻間,頭顱便與身體分家,靈散魂消。

若說靈魂尚在的話,一身氣息凝而不散,以君臨意的攻擊強度,很可能出現幾人不設防,他都無法傷到他一分一毫,不過靈魂潰散后,足以讓他們將那人類最原始的本能都遺忘。

「殺尊者的感覺,還真是讓人從心底感到愉悅啊……平日里,一個個不是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么?此時呢?喂!醒來啊,我就是你口中的螻蟻,今日,我要鑽到你身體內,將你全身的血液都吸食的一乾二淨!」

披頭散髮,全身血跡斑斑的君臨意,當真猶如一尊血浮屠,金光閃閃的寶鐧,早已被鮮~血染紅,這是尊者的血,與尋常武者的血液有著本質的區別,並且,他一身所學,都在於災難和厄運之上,而恰巧殺戮,也正是兩者最為明顯的一種體現。

不少藍日道宗的弟子,聽到君臨意的話后,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尤其是那句『鑽入身體內,將血液吸食的一乾二淨』,更是讓一些女弟子不寒而慄,不過再怎麼說,今日他們兩人的所作所為,也讓他們著實興奮了一陣,甚至,將積壓在心底許久的怨氣都吐了出來。

從劍紅雲事件,直到萬人書寫投名狀,卻無疾而終的那一刻開始,知道事情經過的藍日道宗弟子,就對劍盟之人懷恨在心,可他們終歸只是弟子輩的武者,無法做出任何的實際行動,難道,讓他們這些靈王境的武者去和尊者級強者硬拼?

別忘了,這次傲爽和君臨意做了幾日的準備,且不說靈石和用來恢復靈魂之力的靈藥消耗多麼巨大,通過《裂形大陣》的裂形能力后,整整兩億道爆印,瞬間便可變為十幾億道爆印,而每道爆印炸裂開來的力量,都相當於一名巔峰靈王的全力一擊,但就是這般龐大的數量,都無法對劍尊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其實打最開始,傲爽和君臨意完全就是低估了劍尊的實力,他們沒有想到,相差著一個境界,居然能讓實力的差距如此巨大,按常理說,兩人的實力可都完全超出靈王境武者的範疇,處於中階尊者的層次,但換言之,身為劍盟二長老的劍尊,實力也早不與其境界相同,隱隱間,甚至足夠媲美低階靈聖。

不過,《大風雲瞳》的力量,也著實讓所有人感到震驚,尤其是當傲爽擁有了『洞虛之眼』后,施展起瞳技時,威力更勝往西,最後,配合著《萬魔朝星》將劍尊等人拉入莫名的空間內,祭出『大風雲壁』,將他們的靈魂全部滅殺。

瞬息萬變的戰鬥中,傲爽能夠及時想到這個戰鬥體系,倒也極為不易,並且每個手段之間,都是有著些許牽連的,一環套著一環不說,牽一而動全身,接踵而至之下,就連劍尊也只能一步一步地進入圈套內。

「真沒想到,連劍尊和五名尊者,都沒能擋住爽哥和胖哥的腳步,剛才那驚險的戰鬥,我險些都以為他們兩人真要敗了,沒想到,這種莫名而又兇悍的手段,竟讓他們的靈魂之力全部泯滅,那……就沒什麼懸念了……」

「太狠了,轉瞬之間讓乾坤都為之逆轉,那覆蓋面積頗大的瞳技我倒是認得,在爽哥擊敗劍客之時曾使用過,不過那眉心處顯露出『川』字形印記,進而將他們的靈魂力量全都牽引在一起的手段……」


「其實我很想知道,在那種情況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請?會不會……幾人的肉身雖在這裡,可靈魂體,早已進入了一個莫名的空間內,或是什麼地域在進行著無法想象的戰鬥?」

「猜不透啊,恐怕,只有宗主他們能夠知道吧。」

這樣的戰鬥,實在讓他們難以揣測,許多弟子不由暗想,難道,修鍊靈魂之力,是武者必須要走的一條路不成?就是哪怕他們不想成為一名煉藥師,煉器師,不想依仗靈魂力量,可也要在靈魂之力上有著一些造詣?

「最後一個,不,不是最後一個,因為在以後,定然還會有劍盟的人來尋仇,到時候,我會讓他們步你們的後塵的……」

血腥瀰漫的寶鐧,將最後一名劍盟尊者的腦袋搗碎,君臨意全身都籠罩在濃郁的血光中,而在將幾人盡數擊殺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幾人的空間戒都收了起來,隨後,身形逐漸下降,落入了圓形山谷內。 第1142章劍徒

「吾囚天古魔一族,受世人所不容,汝怕否?面對無數人族和魔族的圍殺,汝怕否!?肉身盡毀,靈魂泯滅,汝怕否?!!輪迴百世,鏖戰無數星域,汝怕否?!!!」

恍惚之中,傲爽只感覺,自己身處於一片幽深無盡,如黑洞般不見一絲光亮的漆黑空間內,耳畔響徹著千手魔音的嘶吼,某種似乎被人注視的異樣之感,在心底微微泛起。

冷風吹來,繼而拂面,不知為何,那種感覺,似乎變得越來越清晰,幾乎是身體上的本能反應,讓傲爽睜開雙眼,可在尋常之時的一個微不可查的小動作,竟是變得無比艱難。

要知道,即便是沒有修鍊過的普通人,若閉上雙眼,身前有人做出什麼動作的話,眉心處都會有些下意識的感應,更不要說靈覺超人,靈魂之力強橫的傲爽了,可如今的情況就是,即便費勁全身的力量,這『洞虛之眼』都收不進一絲一毫地光線,哪怕是漆黑無光的色彩。

不過索性,傲爽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了,說起來,似乎每次經歷過某場激烈到讓自己油燈枯竭的戰鬥,或是修鍊一些強橫至極的功法時,這一幕場景都會隨之出現。

倘若心如冰清,不包含任何的雜念和臆想,即便是泰山崩於前,蒼天毀於眼中,也不會出現驚駭或震驚的情形,而心志寧靜,淡薄如古井無波,實乃,是武者修鍊路上的一大幸事。

千法雖繁,但大道至簡,溯其本源,皆源於武者本心。

恍惚之間,傲爽心神微顫,他……似乎觸摸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瓶頸,可是,也只是在一瞬間之內,身體上產生的微妙感受而已,當他想要細細感悟之際,卻又悄然消失於虛無中,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修鍊境界還是靈魂之力,或是,靈法?意念之力?

不想了,想那麼多,反而會對自己的道路造成阻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便是劍盟的二長老劍尊,不還是葬身於自己的手中?有這時間,不如去思索一下,下一步應當怎麼走。

而說起來,伊靈心和劉歌二女的出現,著實讓傲爽心底泛起了一陣感動,沒錯,兩人的氣息,他是無論如何都感覺不錯的,身穿粉紅色衣裙的正是劉歌,另一道身影,就是伊靈心。

兩名巔峰靈王,這境界,真是讓人感到頭疼,似乎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包括君臨意在內,修鍊境界都要比自己高……不過,想來靈心已經通過赤靈天閣的考驗了吧,歌兒的《火鳳嵐天決》,應當也達到了不低的層次,那,青天擇雄呢?還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吧?


遙想,三年之前在佳人身前許下的誓言,還有那臨別的一吻,一瞬間,傲爽只感覺滄海桑田,或許在常規意義的時間上來說,的確是過去了三年,一千多時日的時間。

可其中的艱辛和困苦,無數次在死境,困地中打破的桎梏,又讓自己感覺好似有幾萬年的時間那麼長,而蒼龍蟄伏,鳳凰涅槃,厚積薄發之下,今日的自己,早已不是當年的中階靈師,那麼是不是說,自己,已經擁有了在青天擇雄之上,成為一方雄主的資格?

想著想著,傲爽竟就轉醒了過來,睜開那彷彿閉上了不知多久的眼眸時,兩張絕美的容顏,首先便是映入了自己的眼帘內,那濃郁的擔憂之色,足以讓人心疼,尤其是,眼底深處的星星淚光,更是讓口舌發乾的他,長須了一口氣,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看著激動到說不出話的兩女,傲爽心中柔情之意大動,緩緩坐了起來:「你說你們兩個,還差點動起手來,真是想讓我氣到還是如何?幸好,我感受到了你們的氣息……」

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傲爽終於,體會到了躺在佳人玉腿之上的那種柔軟之感,這種感覺,的確讓人回味無窮,可,自己更為享受的,還是那種霸絕天下,傲視蒼生的孤傲。

儘管依靠著強橫的肉身和體質,大戰之時在身體表面留下的傷勢都已經恢復多半,但身體內的虧空之感,還是十足的明顯,硬忍著一些劇痛,傲爽嘴角處強掛起一抹笑意。

靠著身後的山岩,傲爽將兩位佳人攬入懷中,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他遙望著漫天星辰,一句話也未說,只是細細感受著這種值得讓人留戀,回味的美妙之感。

而伊靈心和劉歌二女,也是什麼都沒說,只是依賴無比地將雙手環在傲爽的腰間,尤其是劉歌,她與後者,可是整整兩年多的時間未見,回想起當年,自己在離開青雲城時,勇敢地在這個男人臉龐上留下的一吻,心中猶如小鹿亂撞,俏臉微紅,美艷的不可方物。

傲大哥,真的從當年那略顯青澀的少年,變為了真正的男人,刀削斧刻的容顏,銘刻著經歷的眉宇,隱隱間,還有著某種大是大非的滄桑,那種男性氣息,實在讓人難以抵抗,他,或許再也不是當年的中階靈師了,不會……對我們之間純真的感情造成什麼影響吧?

不知不覺間,傲爽雙臂微抬,將兩位佳人摟得更緊了一些:「靈心,赤靈天閣,定然不是那麼好闖的吧?還有家族內的禁地,歌兒,如今的你,真是美得讓我不敢相認了,還有靈心,我最挂念的人啊,我希望,你們永遠都能如此美麗。」

或許在尋常之時,不管是行事作風,還是對敵的兇狠手段,都曾讓不少弟子寒蟬若噤,甚至給了他一個『瘋魔王』的名號,可在感情之上,他的確就是一個呆木瓜, 逍遙小邪仙

……


「什麼?!劍尊死了?!你可知道,屎都可以亂吃,但這話,卻不能亂說?!」

東域劍盟,劍凌天雙眉緊鎖,凝視著身前雙膝伏地的那名看守劍盟魂牌的長老,厲聲問道。

「宗主……這件事情,若不是我親眼看到……劍尊和幾名尊者的魂牌碎裂,我豈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額頭上淌下數道冷汗,負責看守魂牌的老者,聲音顫抖不已,他在劍盟內已經生活了近百年,深深地知道眼前之人發起怒來的可怕,尤其是,只是一天之內,竟接連隕落六名尊者級強者,其中還包括著二長老,劍尊。

「凌天,這件事,恐怕是真的,我剛剛已經看過了,劍尊的魂牌,和劍力等人的都相繼碎裂。」

此刻,在劍尊的左手旁,還坐著一名鬚髮皆白,身穿一襲雪白色衣衫的老者,他,正是如今劍盟的大長老,低階靈聖,劍徒,在整個劍盟內,能以『凌天』這種稱呼來與劍凌天對話之人,除卻他之外,超不過五指之數。

說起來,這劍徒也是一位奇人,眾所周知,劍盟的弟子,全然是劍修不說,在劍道之上,都有著或高或低的造詣,而他更是如此,並且,他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武者大跌眼鏡的行為,那就是,親自拜自己手中佩劍為師。

劍徒曾親口說過,正是手中佩劍,給了他一切,因此,莫說是什麼與佩劍朝夕相處之下,產生什麼兄弟之間的感情,劍,就是他的恩人,所以,他拜長劍為師,也希望手中之劍,不管何時都能指引自己,走出一條正確的道路。

「這……」

眼中泛起莫名的神色,劍凌天突然發現,竟然有些看不透傲爽了,自己明明知道他的容貌,熟悉他的深淺,可劍尊等人,怎可能敗在他的手中,甚至是落下個隕落的下場?要知道,敗北和隕落之間,還有著極大的差異。

「宗主,會不會是藍日道宗的人從中出手?否則以劍尊的實力來說,一百個傲爽也不夠看,除了這個理由外,恐怕再沒有什麼說法能說得過去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詭異,藍日道宗若不從中出手,傲爽就算能夠提前撤離,可傲家的人怎可能也消失的那般迅速?照我看劍舞說得對,定然是藍星,或是什麼藍日道宗的人從中作梗。」

眾長老各抒己見,劍凌天聽后,自行思索了一番,雖然每個人說的都有道理,但他們似乎遺漏了一點,那就是當藍日道宗年終會武之時,除了劍盟的強者外,還有其他三個二品宗門的強者,甚至是江湖武者坐鎮,如若藍星等人真出手,他們能沒有任何的察覺?

而一旦有任何的察覺,自己,都能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內聽到些信息。

「這件事,我們劍盟自然會追究到底,不過如何,究竟是怎麼個情況,都要查的一清二楚,不過,畢竟我們在東域,消息哪怕傳播也需要一個過程,不出一天的時間,放心吧,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會有人跟咱們詳細說明的,此刻,咱們需要的,就是等待……」 第1143章魔影風

第二日清晨,當第一縷晨光照耀,微閉雙眼的劍凌天,徐徐睜開眼眸,迸射出的勃然劍芒與晨光相融合在一起之時,他似乎心有所感,驀然抬起了頭,望向了大殿外的東南方向。?頂?點?小說

「該來的,應該要來了……我倒是真要看看,傲爽那個小子,是怎麼將劍尊斬殺的!」

坐在大殿最深處主位的劍凌天,從半截鼻樑往上,整張臉都被穹頂的陰影所覆蓋,致使劍殿內許多武者都無法看清其神色,可從那厲聲中也能聽出,此事,確確實實惹怒了他。

「咻!」

他的話音尚未落下,猛烈地破空之聲便急劇傳來,同屬二品宗門,在劍盟內,尤其是劍殿附近,是明令禁止高空飛行的,可或許是因為此刻局勢不同的原因,對於不知何方人物的貿然前來,並沒有人出言制止,相反,所有強者都從靜坐的狀態退了出來,眼神凝望而去。

下一刻,一道全身被純黑色靈力包裹下的窈窕身影,猛然出現在了劍殿的正門處,那是……一名擁有著絕美容顏的女子,高聳的胸脯,在黑色緊身衣之下呼之欲出,圓潤而豐滿的美腿,不時便會因為下身衣裙的泛動,流露出一番美妙而又引人遐思的情景,而眼角處那刻意抹下的兩抹濃重黑色眼影,更是讓她充滿了一股邪異的美感,這般火辣的身材,著實讓得不少處於血氣方剛的劍盟少年看得喉嚨生癢,就連一些劍盟長老,都是雙目放光。

「見過劍盟宗主,劍凌天前輩和一眾長老,小女子來自北域,是三品宗門魔天宗現任宗主魔金的獨女,魔影風,今日前來,正是受家父之託,向諸位前輩敘說下……藍日道宗的年終會武,以及劍尊前輩等人,是如何被傲爽和君臨意兩人坑害的。」

且不說這名女子的身份是魔天宗的少主,單說『魔影風』這個名字,就不由讓尋常人皺眉,這,顯而易見的一名男子的名字,想來,或是魔金,或是她本人是一名重男輕女之輩。

望著那單膝跪地,雙臂抱拳的魔影風,劍凌天淡然地點了點頭,他是何許人也?劍盟的宗主,在整個靈玉大陸上,也少人有能不賣他一個面子,魔天宗又如何,在他眼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宗門罷了:「說下當日具體都發生了什麼,我可不相信,傲爽和君臨意具備著那個手段和能力,況且,敗北和被斬殺,可是代表著截然不同的兩個寓意。」

點了點頭,魔影風緩緩起身,神情不卑不亢,畢竟在魔天未消失之前,魔天宗也是二品宗門,因此不管如何,這份來源於大勢力的氣勢和氣場,她還是將之發揮的淋漓盡致。

從即便被數百人凝實,神色都未出現任何的變化也能看出:「年終會武之事,想來省略過去即可,只是在最後由幾個二品宗門弟子的『旁視者』,和江湖武者結盟,與藍日道宗《崢嶸畢露榜》上前十人的團戰中,太神陽和歷戰,分別被傲爽和君臨意在一招之內轟殺。」

想來,劍殿內的眾人,對於『太神陽』和『歷戰』這兩個名字,都不怎麼陌生,因此聽到魔影風所說后,紛紛皺眉,而不說傲爽和君臨意的實力已經達到秒殺兩人的程度,他們不都退出藍日道宗了么?怎麼又與《崢嶸畢露榜》產生了什麼瓜葛?看來暗中勾結,是真。

縱然心中有著萬千疑問,可他們並不是劍盟的宗主,有劍凌天在此,他們根本沒有說話的必要,對於這點,別說是二品宗門內,哪怕是在一個八品的小家族內,大家也心知肚明。

「看來,我還是有些低估那個傲爽和君臨意了,據我所知,太神陽的身旁,總會出現一名更為強橫的月凄美,歷戰的倒戈,看來和他們也有些關聯,這點,暫且不談,我要聽重點。」

相同境界的武者中,出現秒殺的情況幾近於無,更不要說有資格稱為王牌弟子的太神陽與歷戰了,因此傲爽和君臨意的實力,倒的確讓人刮目相看,就打劍盟弟子輩武者中來說,能夠做到這個程度的武者,恐怕根本沒有,可劍凌天,也表明了自己的意圖,他要聽主事。

主事,自然就是主要的事,劍尊和五名尊者被擊殺的這件事,劍凌天整整思索了一晚上的時間,他甚至通過一些方式,考慮到了究竟什麼靈王境武者能修鍊的靈技、秘法,能夠對尊者造成實質性傷害,可思考的結果卻是,在他所學的範疇內,根本沒有任何靈技和秘法,能達到預想中的效果,因此在他看來,藍星等人暗中出手,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

於是乎,接下來他所要思索的事情,基本上都要將傲爽和君臨意排在後面了,主要便在於,他本人與藍星之間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等手段,實則並不如何高明,可畢竟是暗箱操作,如果真做的天衣無縫,那麼這啞巴虧,只能咬碎鋼牙咽在肚子里。

魔影風明眸顧盼,娓娓地道:「前輩,影風能猜想到您所謂的重點是什麼,也知曉您的顧慮,不過,傲爽、君臨意與劍尊前輩的戰鬥中,我能夠保證,或許『我』,代表不了什麼,可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能保證,藍日道宗之內,沒有任何人出手。」

「不可能!」

「根本不可能!憑傲爽和君臨意,想擊殺劍尊? 圖謀不鬼 ,你莫不是在開著什麼玩笑?」

「憑藉著『斷瀑』,哪怕劍尊只是祭出護體劍芒,便能讓兩人的攻擊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這能說明什麼?戰鬥尚未開始,他已經處於不敗之地!」

這幾乎是所有武者的常識,靈王境武者想在尊者境強者手中翻起什麼波浪,根本不可能。

「面對著眾強者,小女子豈敢說半句虛假之言?歷戰,原本是藍日道宗的弟子,為何會加入月凄美等人的陣營?遭受背叛之後,昨日二十人團戰一經結束,藍星就明確表示,傲爽這般力挽狂瀾的舉動乃是不世之舉,當即就讓劍尊前輩退去,那時,包括武城內的幾千名弟子在內,數千名武者,將劍尊前輩等人團團圍在了天空中。」

回想起昨日的一系列場景,魔影風也是暗暗心驚,經歷過這件事後,恐怕整個藍日道宗原本動蕩的局勢都會安定下來:「原本就在所有人,以為傲爽和君臨意能逃過一劫之時,他們兩人卻叫囂起來,讓劍尊等人跟他們走……」

「是這麼回事啊……」

劍凌天打斷了魔影風的話:「所有人都以為,傲爽和君臨意之所以那日敢出現,就是因為他們將《崢嶸畢露榜》上的記名弟子解救后,藍星等人必然會出手,藉此將他們保住,可他們兩人卻根本沒那個意思,反而像是胸有成竹?」

「對。」

魔影風點了點頭,設身處地,當時所有人也是這種想法。

「這麼說來,咱們不僅是低估傲爽和君臨意了,簡直就是看不透他們了。」

環視了一圈身旁的眾劍盟長老后,劍凌天又看向魔影風:「魔影風是,回去跟魔金說,這個人情,我們劍盟記下了。」

「那晚輩,告辭了。」

不再多說,魔影分又對著劍凌天等人拱了拱手后,便轉身離去。

整個過程,除卻劍凌天之外,劍殿內所有強者都未說過一句話,因為,宗主太鎮定了,這並不符合他的脾氣和秉性,而之所以會如此,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劍凌天心中已經有譜了,最起碼,也有一定把握了。

魔影風走後,劍凌天雙眼變得狹長起來,緩緩起身,勃然的劍意,噴涌而出:「給她三萬個膽子,她都不可能說任何的虛假之言,隨意找個在場之人相加詢問,自然能探出虛實,因此,據我判斷,劍尊和劍力等人,是陷入什麼圈套中了。」

眾長老點頭示意贊同,的確,魔影風不可能騙他們,那麼傲爽和君臨意留下劍尊等人,全然是憑藉著自身的手段。

「這件事,不可能不追究,不過,從藍日道宗入手是根本不可能了,連在場之人都能確定藍星等人並未出手,咱們有什麼理由去找借口?一條路,發布懸賞令,能夠提供兩人的蹤跡,獲取十億靈石,若將他們擊殺,二十億靈石,將他們帶到劍盟,三十億靈石!」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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