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去!」決然。

鳳琴雪手一松,隨著一陣慘烈的叫聲,白澤呈直線掉落下去,嗚嗚!乃們是壞銀!

「師父,我們要怎麼下去?」鳳琴雪看著鳳阡陌問道。

鳳阡陌啪的一下撐開摺扇,伴著容顏,邪魅的眼眸微眯,竟是生出了幾分懶散,微微啟唇,「跳下去。」

「跳下去?」鳳琴雪眉頭一挑,走到懸崖邊,看著層層疊疊如同鋪蓋一樣的雲,一瞬間覺得壓力山大。

「師父,你先下去吧?」皮笑肉不笑。

「怎麼,你捨得讓師父跳下去,難道你不相信為師的為人?」可憐兮兮。


「知道!」正是因為太知道了,所以才不敢跳的。

「既然姑娘不想跳,那俺就先跳吧!」說著大柱一下就跳了下去。

鳳琴雪心中默默的為大柱祈禱了一下,大柱你走好!

卻沒注意,身後鳳阡陌漸漸走近,鳳阡陌笑意更甚,緩緩的抬起腳……

「啊!師父,你居然踹我下來……」隨著鳳琴雪以一條完美的弧度落下,一陣慘叫聲猛然響起。

「無毒不丈夫……呸呸,為師又說了什麼?徒兒啊,為師看你始終都沒下去,便助你一臂之力!」鳳阡陌眼眸中帶著同情的看著鳳琴雪落下懸崖。

這明明是助我一腳之力!

鳳阡陌鳳眸中閃過一陣殺意,嘴角上的笑容越發懶散,緩緩轉身,墨發隨著動作而搖擺,「躲在那邊的人不累嗎?」

「不愧是鳳仙尊,久仰久仰!」一襲黑衣男子緩緩走出,墨發三千隨風而飛舞,多出了一種凌亂張狂之美,碧綠的眼眸帶著邪肆,嘴角輕佻的翹起。

「怎麼,也是看上那隻吃貨?」一陣風吹來,撩起了鳳阡陌的白衣,多出了幾分殺氣。

「呵,比起吃貨,我更好奇你的徒弟!」黑衣男子抬起中指,撫了一下下唇,「那滋味一定比金剛狼的肉更美味。」

「是么?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命享!」鳳阡陌半垂眼眸,散漫的眼神瞬間充滿了一種無聲的殺氣。

「呵呵。」黑衣男子碧綠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鳳仙尊好像對自己的徒弟特別關心啊……居然寧肯願意把聖品輸給別人,也要來。」

「那東西啊……本來本尊就有很多,輸一兩件,算不上什麼。」語氣之中透露著散漫。

「聖山的契約,可別忘了,尊貴的鳳仙尊。」黑衣男子眼中帶著邪肆,「下次再見面,我可就把你抓回去了。」

話音剛落,黑衣男子一下消失在原地。

「既然進的去,為何我就出不來呢?」鳳阡陌看著黑衣男子離去的身影,好似自言自語的喃喃道。

……

「尊上還沒下來?」龍舞月輕聲問道。

鳳琴雪趴在龍身上,輕聲的嗯了一下,回想著剛才,那個如同蹦極一般的跳躍,鳳琴雪渾身打了個顫,嚇死她了,還以為這次完蛋了!

——新年加更,祝大家新年快樂!—— 「尊上呢?怎麼還沒下來?」龍舞月以銀龍形態接住了掉落的三人組,輕聲問道。

「我是自己跳下來的!」

「我是被師父踢下來的!」

「吱吱!」瓦是被扔下來的!白澤的小爪爪擺弄著捆在自己身上的七彩綾回答道,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指責。

龍舞月擔憂的看著火山口上,「馬上就要到半個時辰了。」

鳳琴雪將系在某隻吃貨上的七彩綾扯下來,在手上挽了幾圈,帶著如同刃劍的神色看向火山口,「我上去看看!」

話音剛落,一大片硃紅色的果子如同雨滴一般的落下,不偏不倚的全部都砸中鳳琴雪。

一襲白影緩緩落下,墨玉似的眼眸帶著淺淺的笑意,嘴角微揚,墨發隨風飛舞帶著懶散之意,恍若間,如同神祗降臨,萬物皆是失色幾分。

「尊上!」

「吱吱!」朱紅果!白澤瞬間用小爪子抓起一顆就啃起來。

入口清香,滑而不膩,乃是上上品啊!

「師父……」目瞪口呆。

「怎麼了?」鳳阡陌墨眸微微一撇,就看到了挽在鳳琴雪手上的七彩綾,嘴角微微一揚反問道,「徒兒,你這是幹嘛?」

說罷,伸出手抓住了七彩綾,言外之意就是你手上怎麼挽著七彩綾?

鳳琴雪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她會說她是擔心他被憋死嗎?

她會說她是怕他出事嗎?

她會說她是想上火山口看他有沒有是嗎?

……

「怎麼,你不會是擔心為師吧?」墨玉似的鳳眸中帶著戲弄。

「不是!」一臉堅定。

鳳阡陌盯著鳳琴雪一臉決然的臉半晌,將自己手中的朱紅果給放在鳳琴雪的唇前,輕聲問道,「吃嗎?」

鳳琴雪思緒流轉了千百回,墨玉似的眼眸閃爍了一下,然後張口咬下了鳳阡陌手中的朱紅果。

熟悉的口感在口中回蕩,帶著冰涼而濃稠的汁液……

這不是小番茄嗎?

「師父,這不是小番茄嗎?」鳳琴雪眨巴著眼眸反問到。


鳳阡陌嘴角一揚,「怎麼,又像你那個世界了?」

點頭

「這朱紅果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屬寒,驅熱,乃是上品。」

鳳琴雪聽完這句話,先是迷茫,然後緩緩瞬間頓悟,升起一陣憤怒,「師父,你自己的徒弟要降火嗎?」

「咳咳,這話是你說的,為師什麼都沒說。」鳳阡陌抿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師父,你們聖山很閑?」動不動就看到某隻在溜達。

「怎的?徒兒想去聖山!」

「不,我只是好奇,這聖山要不閑,怎麼老是可以看見師父啊?」

「唔……」鳳琴雪正準備張口卻被鳳阡陌的手指給堵住,放大的眼眸中笑意更甚,「怎麼,不喜歡見到為師嗎?」

搖頭!

「要流雲丹嗎?」鳳阡陌手中出現一個精緻的瓷瓶,上面流轉著淡薄的仙氣。

「流雲丹!尊上,你……」龍舞月擔心的蹩了蹩眉,尊上內丹都給鳳琴雪了,還給流雲丹這種開通經脈,疏通仙氣的良藥,這是要讓鳳琴雪繼承他的仙力嗎? 「可與不可,本尊自是知道。」鳳阡陌嘴角微微一揚,臉色帶著蒼白,多了幾分病態的懶散。

鳳琴雪皺了皺眉頭,抓住鳳阡陌的手,眼眸中閃過一陣震驚……

好冷,如同冰塊一般……

鳳琴雪心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跟鳳阡陌相處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居然從不知道他的手居是如此的……

寒冷徹骨!

鳳阡陌也沒有料到鳳琴雪會忽然抓住自己的手,半垂眼眸,墨玉似的眼眸帶著淺淺的笑意,不動聲色的抽回手,「徒兒,怎麼,冷著了么?」

鳳琴雪咬了咬唇,她是特工,也亦是人,鳳阡陌為她做的她不是沒看到,而自己……

算了,低下頭又不會死!好男兒,不!是好女兒要敢伸敢屈!不為半斗米折腰……呸呸,扯哪去了?歷史沒學好,就是遭罪啊!

「師父,你冷么?」聲音如同蚊子一般。

鳳阡陌眼眸中的淺笑瞬間一僵,然後又恢復的無影無蹤,調笑道,「怎麼為師那沒良心,沒責任感,沒仙力的徒兒會體恤為師了?」

「誰體恤你了!」

「哎, 清流武俠傳 !為師那兇巴巴的徒兒怎麼會關心為師呢?」一臉的挫敗。

「誰說剛才那話不是我說的!」鳳琴雪看著鳳阡陌臉上的落寞逐漸轉成喜笑顏開,於是,某個無良坑貨第一次知道,原來嘴快過大腦是這種感覺。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特么的欠抽啊!

「我不過……唔……」一顆上好的流雲丹被鳳阡陌用來堵住某人的嘴,被強制塞流雲丹的鳳琴雪只有嗚咽一聲,吞下了那上上品的流雲丹。

隨著流雲丹在體內的融化,一陣燥熱由小腹而出,逐漸蔓延開來。

「鳳阡陌,你給我吃了什麼?」好吧,這下連師父都省了直接換名字。

鳳琴雪難受的蹲下身子,額頭上冒出細細的薄汗,小腹內的燥熱絲毫未減,反而逐漸加重,臉上也逐漸飛上了紅霞。

尊上,你這招夠狠!龍舞月當然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癥狀,嘴角默默地抽搐一下,尊上,你懲罰琴雪的方式,可真……

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我,我……」鳳琴雪大口喘氣,想從空氣中吸收點冷起來,奈何這冷氣吸收一份,熱量便會增加一份。

「尊上,你就別懲罰她了,還是趕緊疏通吧!」再這麼讓仙氣堵下去,鳳琴雪很有可能一個狼撲就把尊上你給撲了……

當然,這話他敢說嗎?

答案肯定是不敢!

鳳阡陌垂了垂眼眸,嘴角微微一揚,「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嗎?」

「知道了!師父,饒命啊!」好女兒,敢伸敢屈!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一臉淡然。

師父,你平時不是專罵那些聖賢者嗎?怎麼這個時候又開始叨嘮起他們的詩句了!

「師父……」

「恩?」

「救命……」再熱下去,她保不準就去抱住鳳阡陌那個大冰塊了!

「說大聲點……」鳳阡陌挑了挑眉,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說道。 鳳琴雪頭冒虛汗,腳步不穩的緩緩起身,眼眸中跳動的火焰,看向鳳阡陌的眼神不是再看人,而是彷彿眼前有一個明晃晃,冰涼涼的冰塊!

不行了!鳳琴雪最後一絲理智泯滅,一個狼撲就把鳳阡陌給撲倒在了銀龍身上,看得後面的大柱直接轉身,心裡直念,眼不見為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好涼快啊!鳳琴雪的心情猶如一個在沙漠中行走的人,遇到水一般的欣慰和激動!鳳琴雪用臉蹭了蹭鳳阡陌,眼眸中帶著迷茫蒙上了一層水霧,煞是可愛。

鳳阡陌反手將鳳琴雪固定在身下,墨發掃過鳳琴雪的臉,留下陣陣酥癢,墨玉似的眼眸中閃過一陣糾結之意,微抿了一下唇,然後悠悠的嘆了口氣,似乎結束了掙扎,掌心中閃過一陣白光,細細的將存積在鳳琴雪丹田內的仙力分解開來,逐一疏導開來。

鳳琴雪的燥熱逐漸減少,理智漸漸恢復清明,然後……第一眼就看見鳳阡陌壓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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