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這裡正好為你準備了一個粉色的小東西,希望你可以收下。」季相如笑著說道,彷彿已經看見勝利的曙光在眼前照耀著。

「啊?這個……這個……」林沫沫猶豫不決,她到底是該收還是不該收呢?

收的話要讓顧以寒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頓質疑,不收的話,這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走,到時候顧以寒回來碰到了估計受苦的還是自己。

算了,先收下吧,收下以後先藏起來,讓他先走了再說。

「沫沫,這是我對你的一番心意……」季相如連忙將粉色的密碼本向前一遞,無論如何也要讓林沫沫把這東西收下,按照她妹妹的說法,收下之後,就有很大的機會了。

「好,我收下了。」林沫沫說著伸出雙手將季相如手中的密碼本接了過來。

當林沫沫纖細的手指觸碰到那粉紅色的密碼本時不自覺的一怵,神情也有些獃滯,腦海之中不由的跳出來自己在上高中的一幕,芊芊玉手微微顫抖。

季相如對林沫沫的反應很滿意,他覺得林沫沫這是激動的體現,晚晚啊,你是我的好輔助啊,就這樣你姐肯定也就被我輕而易舉的拿下了。

季相如有些享受這個過程,然而林沫沫的內心之中卻有著淡淡的傷痛,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不知幾個年頭,但那件事卻一直如同烙印一般燙在了她的心頭。

為什麼是密碼本?而且還是粉色?難道你不知道我最討厭的,不對,最痛恨的顏色就是粉色嗎?還有密碼本,從那之後我看見一本撕一本,你不知道嗎?還是你故意拿來的?

她帶著幾分驚奇看向了季相如,想要詢問答案,可是看到季相如那臉愉悅的表情,顯然是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林沫沫猛地抬頭,目光朝著門口處了過去。

「沫沫,我買早餐回來了。」剛進門的顧以寒淡淡的說道,其實他是在向季相如宣告主權。

啊!林沫沫連忙收回來抓在密碼本上的手,生怕顧以寒看到后誤會了自己。

季相如卻有些氣憤,自己每次送沫沫禮物都被這個傢伙給打斷,真是太氣人了!

同時季相如也反應過來顧以寒剛剛所說的話中帶的涵義,他的目光不由的瞥向了那張貴妃式的大床,難道顧以寒昨晚在這裡住的?

想到這裡季相如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顧以寒看到季相如那副恨不得將自己吃了的表情,心中一陣嗤笑,怎麼?這就氣的不行了?你要是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晚晚提前為你設下的圈套,你又會怎麼樣?

哦,你怎麼可能知道,你想必此時心中正感謝著晚晚吧?哎,可惜了,晚晚幫的人可不是你。

「呦,季總來了啊,可真夠早的。」顧以寒故作驚奇的說道,同時他看向了林沫沫,想要看看她是什麼表情。

林沫沫低垂著腦袋不敢和顧以寒對視,雖然自己沒做什麼虧心事,但不知為何,她總是那般的心虛。

「林小姐,這你先收起來吧。」季相如對於顧以寒的話也不理會,朝著林沫沫笑著說道。

「這……」林沫沫抬起頭來,看向了顧以寒,想要知道顧以寒是什麼意思,要是他臉上有有一點點的不悅,林沫沫都會拒絕。

然而林沫沫在顧以寒的臉上並未捕捉到有任何一絲的不滿,相反,顧以寒冷酷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林沫沫還是看的真切。

林沫沫想了想,最終下了決定,張開了雙手,從季相如的手中接過了那本密碼本。

「哦?季總還給沫沫帶了禮物啊?來讓我這個做男朋友的先看看是什麼?」顧以寒淡淡的說道,很奇怪,話里沒有任何感情,沒有生氣也沒有反應,這不禁讓林沫沫十分的奇怪。 說著顧以寒便從林沫沫的手中拿過了那粉色的筆記本,同時帶著一種驚奇的語氣朝著季相如說道:「怎麼會是粉色呢?季總挑禮物也太不用心了吧,你不知道沫沫不喜歡粉色嗎?」

季相如對顧以寒話語中帶的那一絲絲責備聽的真切,心裡卻有些嘲笑顧以寒,呵,沫沫她會不喜歡粉色?開什麼玩笑,就算想和我對著干也找個好點的理由,你沒看到沫沫臉上有驚喜的表情嗎?

季相如將林沫沫臉上的驚訝看作了歡喜,此時他的心裡倒是不斷誇著林晚晚這個為自己刺探軍情的內線。

而林沫沫心中卻劃過一些甜美,顧以寒怎麼知道我不喜歡粉色,我平時好像沒表現出來吧,難道是他對我很關注,分析出來的?

顧以寒的隨意一兩句話往往都能在她心裡引起不小的漣漪,無論是好是壞,林沫沫都是十分在意的。

顧以寒此時按下了解鎖鍵,雙手將密碼本緩緩打開,林沫沫心裡有些害怕,她不知道本中寫著或者藏著什麼東西,萬一是什麼有關情愛的,以顧以寒的脾氣,還不得和他打起來?

然而密碼本並未如願的打開,在那一瞬間,季相如一個箭步上前,便將密碼本搶了回來,同時給了顧以寒一個鄙夷的眼神,我精心給沫沫準備的禮物,你那麼激動幹嘛?你要是先看了,沫沫怎麼可能還會有那麼大觸動,想要破壞我的計劃?沒門!

「顧總,我送給林小姐的東西自然是林小姐先看了,你這樣做恐怕不太好吧。」季相如冷冷的說道。

顧以寒卻不以為然,面上帶著微微嗤笑,右手一揮做了個請的手勢。

呵,真是蠢貨,就這樣還想跟我顧以寒搶女人?笑話!

季相如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

同時他上前一步,早已做好了讓林沫沫驚喜的準備,雙手捧著密碼本,朝向林沫沫輕輕的翻開。

畫在首頁的丘比特一點一點映入林沫沫的視線。

季相如雙目直視,細心的觀察著林沫沫臉上的表情變化。

只見林沫沫的眉頭有些顰蹙,嘴角卻有些上揚,眼睛也是彎彎的盯著密碼本。

是不是太驚喜了?哈哈,我就知道,這好歹是我連夜準備的。

為了它季相如昨晚可是深夜好幾點才睡,本來還覺得有些疲憊,但看到林沫沫臉上的表情后,心中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自己的真愛,犧牲一些休息的時間又算得了什麼呢?

「好了,林小姐,你拿著慢慢看吧,這裡面可都是我親手寫的。」季先生面帶悅色,朝著林沫沫說道。

林沫沫此時猛的想起在林家那間卧室中發生的一切,神似的粉色筆記本,神似的愛神丘比特。

換了的不過是身旁的人,以前被發現的是林家父母,此時換成了顧以寒。

林沫沫帶著幾分猶豫看向了顧以寒,她還真害怕裡面寫的是情話。

顧以寒卻異常的大度,沒有將筆記本搶過,也沒有對林沫沫有任何不滿,反而帶著一絲笑意,朝著林沫沫歪了下腦袋。

林沫沫大感驚訝,顧以寒今天這是怎麼了,沒有生氣也就算了,竟然還在笑。

對於顧以寒的笑意,林沫沫覺得毛骨悚然,覺得這是個陷阱,說不定等她看了以後這傢伙會找她秋後算賬呢。

帶著幾分猜疑的林沫沫接過密碼本,沒有繼續看下去,啪的一聲合了上去,朝著季相如笑著說道:「多謝季總的美意了,我先收起來,以後再看。」

季相如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不過很快就被他掩藏起來。

顧以寒,怎麼現在怕了?威脅起來沫沫了?哼!我告訴你,我今天靜心準備的一切你都休想破壞。

季相如將林沫沫的拒絕看作是顧以寒對她的威脅所致,他想著如果今天自己不讓林沫沫看到的話,自己走後,很有可能就被顧以寒給扔了,那自己煞費苦心的準備不就白瞎了?

「顧總,沒想到對待感情顧總也是這麼的盛氣臨人啊,我覺得這樣對待自己的女朋友可真是不妥啊。」

顧以寒聽到后,心中不由得冷笑,你還真是在找死,本來還打算放你一馬,既然這樣,我成全你好了。

「沫沫,這怎麼說也是人家季總的一番心意,你還是看看的好。」顧以寒嘴角噙出一道略顯深意的笑容,朝著林沫沫淡淡的說道。

對於顧以寒所說,林沫沫是一頭霧水,有些不明白顧以寒在搞什麼鬼。

反正是你讓我看的,要有什麼不對,可別怪我。

林沫沫心中想著,手上的動作也開始了,將密碼本再次打開,舉著愛神之箭的丘比特映入林沫沫的臉頰,林沫沫心中罵了一句,很快就翻了過去。

「如果可以,我想和你一起去探尋一下世界的美好,你帶著我,我帶著錢。」

當林沫沫翻到第二頁時,幾個寫的蒼勁有力的鋼筆字便映入她的眼中。

林沫沫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季相如這一手鋼筆字寫的真是漂亮,筆畫該彎則彎,該直則直,力道該重則重,該輕則輕,剛猛卻又帶著秀氣,頗有名家的韻味。

但當林沫沫將一整句話讀完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雙手不自覺的將密碼本給扔了出去。

季相如眼睛一下子瞪的跟燈籠一般,顯然是對林沫沫的反應大吃一驚。

不對啊,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何止是不一樣!反差也太大了吧。

顧以寒對林沫沫的反應也有些吃驚,雖然他知道林沫沫肯定會有一絲不悅,但沒想到林沫沫的反應如此之大。

早知道是這樣,他才不會讓林沫沫看那本鬼密碼本。

顧以寒哼哼的瞪了季相如一眼,便朝著林沫沫走上前去。

顧以寒在林沫沫的後背上慢慢輕撫,出言安慰道:「沒事的,有我在。」

整件事情和季相如想的完全不同,不是自己得到林沫沫的好感,讓顧以寒吃個暗虧嗎?怎麼現在變反了?

「那個,林小姐,我……我那什麼……」季相如支支吾吾的說著,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哪裡開口。

顧以寒冷哼一聲,朝著季相如冷冷的說道:「好了,你什麼都不用說了,現在給我出去。」

對於季相如,顧以寒一向是沒有耐心的,要不是林晚晚想幫他一把,讓林沫沫對季相如產生厭惡,他才懶得跟季相如用什麼腦子。

季相如聽了也大感不悅,直到此時他才明白過來,林晚晚跟自己說的都是假的,故意讓自己惹林沫沫生氣。

只是他想不明白,林晚晚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也是主動示好,沒做什麼不對的事情啊。 「你沒有聽到嗎?現在就給我出去。」顧以寒此時已經完全將林沫沫攬入到了懷中,朝著季相如喊道,話語中的怒氣也是顯而易見的。

顧以寒!肯定又是你搞得鬼!竟然連這種算計你都用上了,你也不怕傷了沫沫?

聽到顧以寒的喊聲,季相如猛的反應過來,覺得這一切都是顧以寒設下的圈套。

看了一眼有些傷神的林沫沫,他不由得低下了頭,略顯尷尬的開口說道:「林小姐,這件事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我沒事,是我想到了一些往事,反應太大了,這不怪你。」此時林沫沫意識到自己竟然不自覺的靠入了顧以寒的懷中,不好意思的連忙起身,朝著季相如淡淡的說道。

林沫沫心中知道,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反應過激了,跟季相如沒什麼關係。但是那件事情,像是一道傷疤似的印在了她的心上,現在被人揭了去,難免控制不住情緒。

「我的錯就是我的錯,林小姐不必為我開脫了,這次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我再來看你。」季相如此時已經認栽了,想著下次再和顧以寒過招。

這次是我粗心大意,沒想到在爭奪女人上你還用這種招數,讓我吃了個暗虧,不過來日方長,用這種手段,是不可能得到沫沫的心的。

「哼,算你是抬舉,趕緊走吧。」顧以寒沒好氣的說,林沫沫不想將這件事情用來怪季相如的,可顧以寒卻不這麼想。

季相如冷眼望了顧以寒一眼,帶著深意說道:「顧總,來日方長,我覺得只有真心才能贏得愛情,像你那樣……呵!」

季相如沒有講話說完,便走了出去,留著腦袋裡儘是疑問的林沫沫思索良久。

什麼意思?真心才能贏,像顧以寒那樣?顧以寒怎麼了?不是對我挺好的嗎?見我生氣了,也是連連安慰。

林沫沫心中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但至於哪裡不簡單她也說不上來。

林沫沫正想著,顧以寒卻帶著試探,開了口:「沫沫,你還好吧?那密碼本?」

「額,我沒事,只是剛剛太過激動罷了。」林沫沫回答到。

她能不生氣嗎?因為那密碼本自己差點都連高中都讀不完,林父林母也是對自己責備連連,老師自然也就不用說了,恨不得將她送到少管所好好勞教一番。

顧以寒看著林沫沫並未說話。

林沫沫也發現了顧以寒眼神中的詢問之色,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哎,這個密碼本……其實在高中的時候就有人送給我一個。」

顧以寒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著林沫沫,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那個人就是我初戀。」林沫沫頓了頓接著說道。

「那是在高二的時候,我是在我們縣裡上的高中,那一陣子特別流行密碼本,高二學習緊張,好多女同學就把自己心中的不滿傾瀉到密碼本上,我們分了文理,他就是我的同桌,有次我往本子上寫的時候被他看見了,他就把我的密碼搶了。

我當時也是氣憤極了,但他就是不給我,還把我的小秘密看了個遍,我急的都哭了出來,好一陣子都沒理他。

再後來他就時不時的給我買些零食,我的密碼本他也是搶著看,我想反正他都要看,乾脆就不寫了,直接告訴他好了。

不出意外的我們兩個交往了,我不斷的跟他說著我的小秘密,他也是開導著我,由於剛剛分文理科,我的成績一直很不穩定,班主任那段時間老是找我的茬,說我不好好學習,懷疑我談戀愛了。

有一次她竟然找人翻我的抽屜,拿走了我的密碼本,還告訴了我的父母,我父母被我氣的不輕,說我早戀,給我換了班級。」

林沫沫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朝著顧以寒略顯無奈的說道:「很巧,他送給我的也是粉紅色的,而且在首頁也畫了丘比特,每一頁都會寫上一句情話。所以……所以我剛剛情緒就失控了。」

林沫沫沒有說出來,導致她憤怒的根本其實是那句情話,原來她的初戀給她說過類似的話,結果卻……

「然後呢?」顧以寒此時雙眼微眯,饒有興趣的問道,他著實沒有想到林沫沫竟然還有如此美麗的初戀。

「什麼然後呢?然後我就好好學習上大學了啊……」林沫沫有些無語,這還能有什麼然後。

靈鼎山人傳 「你初戀呢?」顧以寒淡淡的問道,解釋著。

「他呀!他就是個混蛋,老師通過字跡就看出了是他寫的,沒想到那個混蛋竟然把一切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說是我誘~惑他,他抵擋不住我的誘~惑才跟我在一起的。」

說到這裡,林沫沫臉上殺氣十足,雖然這件事過去差不多十年了,但她還是不能釋然,她想著別人的初戀都是那麼的美好,怎麼她的就是這麼狗血,竟然在第一次戀愛,就碰到了渣男,他是有多倒霉啊。

顧以寒看著氣鼓鼓的林沫沫,不由得好笑,想著,可能是上天想要彌補你吧,所以把我送到了你面前。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林沫沫此時更為不爽,翻了個白眼看向顧以寒,接著說道,「哼!就知道欺負我,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結髮妻,你就不能待我好點啊,我碰到渣男你就不知道安慰我一下啊,竟然還嘲笑我!」

顧以寒聽了,眉頭都不自覺的挑了一下,怎麼?知道我是你的丈夫了?想讓我安慰你了?

「安慰人可不是我的強項。」顧以寒心裡雖然盪起陣陣漣漪,對林沫沫說的很是享用,但嘴上卻不放過的說道。

「切,我也沒想著讓你安慰。」林沫沫不由得鄙視他,她覺得顧以寒這就是好面子,剛剛還抱自己呢,現在卻說自己不會安慰人。

「姐姐,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公園放風箏。」這時在林沫沫一旁躺著的葉文宇出聲說道。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記得小時候媽媽在我哭的時候這樣跟我說的,我一聽頓時就不開心了,姐姐你呢,好點沒有?」

林沫沫對於葉文宇的安慰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她心裡卻滑過一道暖流,笑著朝著葉文宇說道:「姐姐好多了,等你好了,咱們一起去公園放風箏。」

同時林沫沫還不忘朝顧以寒投來一個既得意又鄙夷的目光,看到沒有你不會安慰我,自然有人會安慰我,你連一個小孩子都不如。 顧以寒笑了笑也不言語,將扔在地上的密碼本撿了起來,看都沒看一眼,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林沫沫突然想起來將它送給自己的季相如,臉上露出一陣苦澀,也許真的是上天不想讓他追自己,這麼巧的事都讓他碰到了。

季總啊,我們還是適合當朋友的,至於其他就算了吧,這件事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老天吧,是他給你開了個玩笑。

林沫沫心中想著,下意識的聳了聳肩。

「我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也不知道顧哥那裡是什麼情況,萬一打起來了,顧哥會不會吃虧啊?」秦宇在醫院的樓下來回踱步,同時自言自語的說著。

林晚晚看著在自己眼前徘徊的秦宇,眼睛都快要被他晃暈了,沒好氣的說道:「你能不能別晃了,姐夫又不是跟你一樣沒腦子,用不著你擔心。」

通過昨天顧以寒和季相如的對弈,林晚晚對顧以寒的情商是大大的肯定,再加上林沫沫肯定會向著顧以寒說話,因此她心中一點都不擔心顧以寒。

「你這個沒良心的,顧哥都上戰場了,你還在這乘涼,顧哥真是白對你那麼好了。」秦宇又猛然間反應過來,朝著林晚晚一臉不服氣的說道,「你說誰沒腦子呢?你才沒腦子呢!」

林晚晚翻了個白眼,對於這個神經大條的秦宇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反應這麼慢,不是沒腦子是什麼?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去了林沫沫的視線,林晚晚連忙跑到秦宇身邊,拉著他便往一旁走去。

「你幹嘛啊?別拉我!」秦宇一把將林晚晚拉著自己衣袖的手打掉,滿臉嫌棄的說道,同時向四周看去。

要是被別人看到自己被這麼個小丫頭片子這樣拉扯到一邊,那他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噓!」林晚晚將手指放到自己的唇邊,連忙說道。

秦宇看到小心翼翼的林晚晚自然知道這不是在開玩笑,於是也安靜下來,順著林晚晚的視線摸索過去。

「什麼……」秦宇看到季相如之後十分激動的說道,整個人都要衝出去了。

林晚晚當然不能讓他衝出去了,要是他衝出去和那個什麼季總打起來了,那她為姐夫做的一切可都白費了,說不定姐夫在姐姐心目中的分數還會降低呢。

林晚晚緊緊的捂住了秦宇的嘴巴,盡量不讓他發出聲音。

秦宇哪裡甘心被林晚晚捂著,不斷的反抗著,誰知道任由他如何反抗,都掙脫不了林晚晚的小手,林晚晚的手此時就像兩隻鐵鉗一般,將他的嘴牢牢扣住。

秦宇心中不由得抱怨,這小丫頭片子吃大力丸了?這麼大的勁。

林晚晚的頭隨著季相如的走動而扭動著。

季相如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模糊起來,林晚晚這才鬆了口氣,將秦宇放開了。

「你有病吧?抓我幹嘛?」林晚晚剛把秦宇放開,秦宇便帶著一絲怒氣,沒好氣的說道。

「你才有病呢?你剛剛想幹什麼?」林晚晚理直氣壯的回應著。

「幹什麼?當然是揍他丫的了,跟顧哥搶女人,他就該有這種覺悟。」秦宇也是不甘示弱,並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

「我真想把你腦袋切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怎麼說你也是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老是想著用武力解決啊!」林晚晚一臉鄙夷的朝著秦宇說道。

秦宇聽了,暴跳如雷,你丫的,竟然又教育我,我爸都沒像你這樣教育過我!

「來來來,你切開,現在就切開,你懂個屁,我這叫為人直爽,懶得跟這種人動腦子,明明就能秒殺的角色,有必要動腦子嗎?」秦宇說著,將自己的腦袋橫了下去,作勢真要讓林晚晚切開。

林晚晚被秦宇氣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是啊,秦宇怎麼說也是秦家繼承人,怎麼可能沒腦子呢,可是他的邏輯,真是……真是非比尋常啊。

林晚晚撇了撇嘴,沒有吭聲,徑直朝林沫沫所在的病房走了過去。

「季總,怎麼樣?林小姐是不是答應了?這裡面可是有我不小的功勞啊,您看要不要給我放兩天假,讓我輕鬆輕鬆?」季相如的助理看著嘴角帶著笑容的季相如,一臉得意的說道。

殊不知季相如臉上的笑容是因為被算計了的自嘲,他卻這樣說,還真是倒霉,自己撞在了槍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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