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他們,有失本尊的身份!」這一次,同樣是弗泥開口,但聲音卻是極為流暢,遠沒有方才那邊的僵硬,他頓住的身形,同時走山前來。

話音落下,四周的陰煞之氣,隨之陡然一顫。

古堡下方,前院之內的成員,這才稍稍穩住身形,此刻不敢怠慢,連忙均是一臉惶恐之色,彎身向著前方的弗泥恭謹一拜。

前方不遠處,葉飛見此情景,不禁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眼前之人,應該是與法王殿的副殿主一樣,被那隻詭異生物,附著在了身上,失去了對於自己的掌控權,而換來的極強的力量。

重生之墨華灼灼 「你,是個什麼東西?」葉飛目光一凝,盯著前方之人沉聲開口問道。

這附著弗泥身上的生物,有著製造魂奴的力量。

法王殿,將其放出來,其目的無法猜測,而目前葉飛看到的,則是法王殿利用此物,暗中製造除了不少的魂奴。

即時法王殿麾下,有為何會與教廷糾纏在一起?

「大膽,下界螻蟻,你有資格與本尊這般說話。」

「前幾次,本尊的力量沒有完全蘇醒,讓你僥倖勝了幾回,而現在你準備好受死了嗎?」弗泥的聲音沙啞,陰冷之感。

古堡四周,空氣此刻變得有些凝固,那股陰煞之力,竟是還在不斷增強。

前方半空之中,葉飛見此情景,隨即不在猶豫,身形閃動帶出殘影,他體內的靈力,已經受到了影響,在這般下去,多半會不戰而敗。

「無論什麼東西,也只有一隻,將其斬了便是。」葉飛目光一眼,臉上露出決然之色。

若非是此物,法王殿也不會引動東西方武道界的戰爭,自然不會有人被煉化成為魂奴,對於此物,葉飛可謂是殺意已決。

「哼,愚蠢小輩。」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是誰!」弗泥冷哼一聲,忽然抬起了手臂。

霎時間,只見他的掌心之中,爆發出一道幽黑的寸芒。

這道光芒,隨之劃破夜空,那速度之快,就是此刻的葉飛,也是無法閃躲,只待瞬間,便是穩穩地擊中了他的身形。

古堡上空,葉飛身形一顫,隨之整個頓在了原地。

他的雙眸內,露出了迷茫之色,身上的氣息,更是以視線可見的速度變得低弱,彷彿被瞬間奪去了意識一般,整個人無法動彈分毫。

「虛界,在本尊看來,只是一群圈養的螻蟻而已,本尊生來就比你高一層層面,這就是規則的壓制。」弗泥面露冷笑,顯然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大人,殺了他,教廷願意終生奉您為主。」弗泥體內,本屬於他的意識,此刻忍不住僵硬地開口。

對於弗泥來說,斬殺葉飛無疑是頭等大事,體內的神魂烙印,無疑是他最為忌憚的。

「如你所願。」

「記住你的誓言,若是今後有半點異心,本尊會親自將其吞噬。」弗泥臉上的笑容陰邪,隨之身上的氣息一凝,將體內的原本的意識壓制。

說罷,只見他掌中幽光一閃,一把尖刃的長矛,隨之落入他的掌中。

而此時前方夜空中,葉飛仍舊是一動不動,那雙原本明亮的雙眸,更是在幽光的籠罩之下,此刻變得暗淡無比。

更高層面的規則壓制,這與二人本身的強弱無關,哪怕是此刻的葉飛實力達到劫境,一旦被幽光籠罩,一樣會迷失在其中。

「小輩,去死吧,連魂奴的機會,本座都不會給你。」弗泥冷聲開口,隨即身形帶出一道流光。

他對於葉飛,顯然是怨恨頗深。

從蓬萊天宮之時,他的力量沒有恢復之前,在眼前這個小輩手上,可是吃過不少的虧。

而就在這時,前方葉飛的身上,忽然傳來一聲低頻。

「呼吼……」如似仙獸的低吼。

如此同時,一道皎白的光芒,忽然在葉飛的眉心處閃動而現,凝聚成一道奇異的符文滕圖,一股無形之力,瞬間籠罩他的全身。

下一刻,葉飛猛然睜開雙眼,他的意識隨之陡然恢復。

「嗯?方才發生了什麼?」葉飛眉頭微皺,他的腦海中,出現一段空白的記憶。

對方方才的事情,幾乎沒有一點印象,唯一記得便是他準備首先出手,向著前方之人攻擊。

這無疑就是規則的霸道之處,若是此刻的葉飛,仍舊沒有被喚醒,他多半今夜是難逃一死。

只是片刻的沉吟,葉飛隨即目光一凝,此刻已然懶得多想,體內的靈力已然遠轉到了極致,抬手之下掌中雷弧翻滾涌動。

「雷界,鎮神。」

「冰界,封身。」

「藍火,焚靈。」

葉飛低喝一聲,此刻沒有多想,三道界脈真身齊出,面對那詭異的生物,他此刻不敢有過多的懈怠,其衣領處隱約有金光閃動。

上古玄蛇的氣息,隨之浮現而出,隨之準備衝出,施展禁靈領域封印前方之人。 古堡半空,這一刻,葉飛身上的氣勢,已然是爆發到了極致。

三道界脈真身,在古堡上空,凝集成天幕,爆發出極為恐怖的威勢,封鎖了整個古堡,包含外圍數公里內的範圍。

雷龍,青鳥,火獸同時現出虛影。

而此刻,前方秘殿前,弗泥的面色劇變,那股幽光之力壓制失效之後,他的眼中明顯閃過一道恐懼之芒。

「古……古獸宗。」

「你不是這一界之人?」弗泥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此刻忍不住驚聲道。

他的規則壓制,僅僅是對於虛界之人有效,一旦成功被他的幽光籠罩,那幾乎是必死無疑,唯有同屬於他一個面位高度的人,才能夠無懼此術。

而葉飛眉心的印記,他豈能不認識。

哪怕是在實界中,古獸宗的實力,都是極為恐怖的,那是站在武道頂端的宗門之一。

「界脈真身,三……三道,該死的,此人一定是古獸宗之人。」弗泥此刻臉上的表情,已然是變得有些難看。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的身形隨之直接向後退去。

沒有了規則之力的壓制,此人不是葉飛的對手,三道界脈真身,已然是堪比劫境,再加上他知曉的那隻荒獸,這樣的戰力,哪怕是實界也足以稱霸一方。

霎時間,弗泥的身形,帶出殘影已然向後瘋狂地退去。

葉飛見此情景,嘴角閃過一絲淡笑,只見他緩緩抬手,向著前方一指點去,界脈真身的天幕屏障,同時猛然收縮翻滾。

「封。」只聞一聲低喝,弗泥逃竄的前方,已然被一道冰牆封鎖。

而接踵而來的,則是一道道雷弧之力,已經藍色的不世火焰襲卷而來。

「大,大人,您怎麼逃了,那葉飛,難道連您也不是對手?」弗泥本體的意識,無疑是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他此刻的心情,難以用語言形容。

「哼,不逃,留下等死嗎。」

「通神境的小輩,你的意識留之無用,不如都獻祭給本魔吧,那的仇人今後有機會,我定當幫你斬殺。」弗泥頓住身形,此刻周身幽光翻滾。

此時教廷之主,顯然已經沒有了選擇了機會。

僅僅是一瞬之間,他的心中便是已然做出了決定,隨即傳音道:「晚輩願意,只要能殺了葉飛,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拿去。」

教廷之主,已然是變得有些瘋狂。

他同樣深知就算自己不同意,附著在他身上之人,定會強求抹去他的意識,還不如換取一個承諾,只要能將那葉飛斬殺就行。

「很好,散開心神。」弗泥的臉上,此刻露出邪意的笑容。

他身上的幽光,隨著時間的推移,明顯變得更為濃郁了許多,很快將其整個身形,全部籠罩在了其內,化作一個翻滾的黑色光團。

隨著黑色光團的一陣收縮,不到三息之間,幽光隨之慢慢退去。

前方夜空之中,一位身上布滿了黑色紋咒,額頭上長著兩根觸角人形怪物,此刻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而教廷之主的意識已然是徹底的消散。

「哈哈,哈哈,本魔終於凝聚身軀了。」

「小輩,既然大家都是實界的修士,本魔懶得與你動手,告辭。」前方不遠處,那位怪異的男子,此刻大笑著開口說道。

至於教廷之主的承諾,在他這裡顯然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青鳥,封。」葉飛見此情景,此刻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掌中印訣凝聚成型,冰界之力再度上升,界脈天幕內那冰凌青鳥,隨之虛影化作實體,發出一聲長鳴。

四周空氣中,溫度隨之驟然下降。

配給著冰界真身,此刻葉飛爆發出了他所能祭出最強的封印之力,對於前方那個古怪之人,絕對有必要將其抓住研究一番。

實在不行,最差也要將其斬殺,否則東西方武道界,怕是會有更多的武修,無故被煉化成為魂奴。

「小輩,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真當本魔怕你?」前方夜空之中,那詭異的男子,此刻大喝一聲,身上的氣息隨之爆發,瞬間達到了劫境之列。

話語落下,此人的手中,多出一根幽光長矛。

遠處的葉飛,見此情景,臉上的神情也是凝重了幾分,他的身形同時頓住,掌中雷光閃動,一道道雷弧同時凝聚成型。

冰界的封印之力,沒有直接壓向,後方的雷霆之力隨之緊隨其後。

「小子,你給本魔記住了。」

「魂遁……」那詭異男子,此刻咬牙開口。

只見他趁著冰界沒有壓下來的間隙,身上的黑色符文,隨之陡然退去大半,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後方遠遁而去。

這道流光可謂不俗,幾乎是在半息之間,一連撞碎了界脈之力的三道封鎖屏障。

帶葉飛的攻勢,臨近之時,前方夜空之中,那位自稱為魔的男子,氣息已然消失不見。

古堡半空,葉飛的眼中,此刻有靈光閃過,他並沒有立刻起身追趕,那詭異之人的身上,殘留著他的界脈之力,幾乎不可能逃過他的感知。

流年已盡,愛未涼 而隨著弗泥的身亡,前方秘殿四周的結界,已然消失不見,裡面的情景落入了葉飛的靈識之中。

「方浩。」葉飛低喃一聲,身形隨之消失在了原地。

如此同時,古堡前方之內,目睹了這一切的教廷成員,在愣了許久之後,這才慢慢回過神來,而此時他們臉上的驚恐之色,無疑是更為濃郁了幾分。

「剛才那是……傳說中的魔鬼?」

「該死的,我需要馬上離開這裡!」

「……」

已然被嚇懵的那些普通成員,在回過神來之後,幾乎是都像發瘋一樣,向著古堡的出口狂奔而去,無論是那葉飛,還是之前的那個東西,已然都是刷新了他的認知。

在留下來,多半是性命難保。

不多時,整個古堡之內,頓時變得空蕩無比,唯有前院的空地之上,裁決被冰封的身形,還依舊矗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葉飛此刻,則是直接閃身進入後方秘殿。

殿內,充斥這陰煞之氣不散,前方不遠處,那昏暗的燈光之下,此刻正癱坐著一道身影,身上的氣息,已然是極其虛弱。

此人身上的長袍,略顯的有些殘破,長發遮面,雜亂不堪,他的目光更是透著空洞之感。

「只要沒死,葉某就能讓你復原。」葉飛走山前來,目光隨之一凝。

他的眼前之人,無疑正是那位,同濟會副會長方浩。

「給我醒來。」

「疾!」

葉飛低喝一聲,掌中符文印記凝聚,瞬間將眼前之人體內流逝的靈力壓制。

下一刻,他的眼中靈光一閃,掌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顆靈丹,其身上的靈力轟然爆發,將其融入了眼前之人的嘴中。

這顆靈丹是上一次,葉飛煉化暗島的蛟龍所剩,對現在的他而言,已然沒有多大用處,但那也是實打實的五品靈丹。

方浩服下之下,周身原本虛脫的氣息,隨之很快變得平穩下來。

「總會長。」牆壁旁,方浩艱難地抬起頭來,他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涼。

葉飛看了眼前之人一眼,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我帶你離開。」沒有過多的廢話,葉飛隨即低聲開口道。

他已知林晴已經身亡,而這方浩則是不能在出事了,幸好眼前之人僅僅是受了重傷,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的巔峰轉態。

方浩聞言,並沒有說話,他此刻儘管恢復了一些靈力,但此人的雙目,不知為何還是有些無神。

就在這時秘殿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呼嘯之聲。

霎時間,一道黑影,此刻陡然臨近,那速度之快,已然是帶出了殘影,葉飛目光一凝,轉頭望去竟是一直魂奴。

「果然,這裡隱藏著魂奴。」

葉飛低語一聲,身上的靈力涌動。

這秘殿,是那詭異男子的盤踞之地,若是不出現魂奴,到是有些不合理了。

「普通的魂奴而言,連魂將級別都不到。」葉飛面色平靜,他對於魂奴還是較為熟悉,此刻便是準備出手,將其直接鎮壓。

而此刻,牆壁旁,方浩忽然起身,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靈光,隨之陡然擋在了葉飛的跟前。

前方魂奴,瞬間撞擊在了此人的身上,將其身形籠罩在內。

「你……」葉飛面色一怔,臉上不禁露出古怪之色。

他的靈識,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方浩在被魂奴籠罩之後,並沒有做出反抗,否則儘管他此刻身受重傷,但那也是元嬰後期的強者。

修仙小神農 鎮壓一隻普通的魂奴,完全不在話下。

「會長,她就是林晴。」方浩此刻,矗立在那裡,他的臉上露出慘笑,任由著魂奴吞噬他身上的靈力,同時轉頭看了葉飛一眼。

那種無奈中,透著的悲哀之感,讓人聞之動容。

賴上首席的女人:豪門劫 秘地之內,葉飛聽到此言,臉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微變,一旦武修被煉化成魂奴之後,其氣息會發生極大的變化,他無法在第一時間感知。

但其相貌不會改變,只是這秘殿之內,有些昏暗導致葉飛無法看清。 秘殿內,此時的葉飛,頓住身形隨即仔細望。

前方不遠處,可見那方浩身上的靈力,正在被吞噬吸收,若非是有方才的靈丹護體,此刻怕是早已經倒在了地上,而那幽光黑霧中內,林晴的眼中滿是瘋狂。

「總會長,我趕來了之時,她已經變成這樣了。」方浩依舊沒有任何反抗,臉上的神情滿是苦澀。

他與林晴的關係,已然無需多言,最早加入同濟會之時,這裡的聚點,一直是方浩鎮守,那個時候在他的身後,總能看到她的身影。

葉飛聞言,此時不禁暗嘆一聲。

這魂奴,理論上來講,也屬於武修殘靈的一種,但與一般的殘靈,卻是大為不同。

魂奴沒有自己的意識,那麼是運氣好,意識覺醒,也會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無法記得之前的事情,一念殘念不滅,無法解脫。

蓬萊仙島的魂奴,那些擁有意識的,在生前都是極為強悍的武修,才能窺得魂修之道,但此道絕非正途,否則當初的木風,也不會選擇散去一身魂力還幫助葉飛。

「她不在是你熟悉的林晴了。」

「讓其消散,才是最為正確的做法。」葉飛臉上的神情平靜,望向前方之人緩緩開口道。

林晴在被煉化之時,僅僅只有金丹大道的實力,如今殘念無法解脫,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多半會變成蓬萊荒原上,那些只知道殺戮的魂體生物。

說罷,葉飛掌中紅芒一閃,紅仙竹笛落入了他的手中。

下一瞬,一道微光閃過,仙笛內的強大力量,隨之傾瀉而出,將前方的方浩分離開來,同時將林晴定在了原地。

這件仙寶,對於魂奴,一直以來都有著極大的剋制作用。

「葉主,您能不能救她?」秘地石壁前,方浩此時在看到葉飛能夠限制魂奴之後,他那原本暗淡的雙眸中,明顯多了一絲色彩。

「她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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