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仇不能忘,夏候將軍,你這眼傷的仇可曾得報?」

「一直在四處查尋,曹性那貨也不知道躲到哪個山旮旯里去了,壓根就不敢面世,不管到哪,只要他還活著,我必擒殺之!」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並無疼痛,但再次被提起時,心痛。

「曹性忠於呂布,呂布死後,他便不知去向,我想如果你能找到呂布後裔的下落,或許便能找到這個曹性!」張泉也是一飲而盡,他聽人說過,曹性為人忠義,為呂布效過死力,必然不會這麼輕意放棄盡忠之舉。

「呂布的後人,我只聽說過他有一個女兒,只是至今都不知其姓名,而且下落不明,想要找到她,比找曹性還難吶!」夏候惇輕嘆一聲,又將眼罩拾起,他還是覺得戴起來顯得更加美觀,一位統率萬軍的大將,沒有完美的形象,如何才能成為被人仰慕的英雄。 鬼降

打……現在打確實有些摸不清金袍男的底細,畢竟玲瓏閣和祕境出來的人都沒有動他。

王昃纔不會傻到自己當出頭鳥,如果對方是一個軟柿子他捏捏倒也罷了,可明顯……不善吶。

所以跑……還是很好跑的。

女神大人一把將小黑龍抓在手裏,彷彿擰毛巾一樣把它揉成了麻花,小黑龍慘叫一聲,一股龍威就散發出來,直接通過女神大人制造出的通道,從王昃的額頭噴發出去。

所有鬼魂被這龍威所壓,瞬間四散而逃。

王昃手中法決連用,一個巨大的靈氣屏障將自己這一行人全部囊括其中,一股腦的扔到田園號上,他自己也一個小跳竄了上去,大喊一聲:“跑路了!”

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其實呆若木雞的向遠方駛去。

臨走,王昃還特意把那株荔枝樹連根帶土,全部塞到小世界之中,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而金袍男子也沒有追,呆呆的看着這一切。

如果說他帶給王昃的‘驚喜’是‘一’的話,那麼王昃帶給他的‘驚喜’,就是‘十’。

‘萬魔噬魂’之法,就是他剛纔所使用的無上功法,竟然被這麼輕易的給破了,這簡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呈幾何時,他只帶三百人馬,殺的蚩尤部落雞犬不寧,靠的就是這套功法,那時連天神都會害怕他。

至於自己最喜歡的荔枝樹被‘偷走’了,金袍男子只得無奈苦笑一下,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這幫強盜!”

此時的王昃,在看到對方沒有追擊之後,就跑到小世界裏面,與女神大人探討了起來。

“那都是些什麼鬼魂啊?怎麼靈氣都不能驅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這就少見多怪了,想當年在衆神年代,就算是神王都不敢說他已經瞭解了世界上的所有事物。不過……”

“不過什麼?”

“我懷疑那些並不是鬼魂,而是魔!”

“魔?”

“記得你曾經出的心魔嗎?那就是魔的一種,比鬼更難纏,雖然它們沒有什麼實際的攻擊力,但很玄,當年很多大神都是栽在魔頭上的,呵,明明都是平時連正眼都不想去看到的東西,在特定的環境下,竟然能發揮出那樣的威力。”

“嘶……”

王昃倒吸一口涼氣,心魔的可怕他是知道的,自己就差點栽在上面,聽女神大人的口氣,這世界上的魔頭,還不止這一種,好像很多的樣子。

扣了扣鼻孔,王昃皺着眉頭說道:“那你知道剛纔那些是什麼魔物嗎?”

女神大人歪着頭,思索道:“不過,又有些像鬼魂,其實鬼魂也不簡單,如果說世界上有十成的生靈,那必然會有十成的鬼魂,雖然平時看不到他們,但它們是真實存在的。”

王昃翻了翻白眼道:“到底是什麼啊?給個準數啊,真是的。”

女神大人尷尬一笑,說道:“這個……還真不好說。”

王昃思索一會,說道:“對了,去問問憐兒吧!”

如果說王昃接觸最多,又最瞭解的‘鬼’,那自然就是憐兒了。

女神大人卻表情怪異,不陰不陽的說道:“怎麼?又想你那些紅顏知己了?”

王昃無辜的摸了摸腦袋說道:“拜託,憐兒是你最忠實的狗腿啊。”

女神大人撇嘴道:“誰知道她是不是包藏禍心?”

“呃……”

王昃就納悶了,自己這幅模樣……咳咳,也值得女神大人如此擔心?

方舟。

方舟之中,十數萬的人口,源源不斷的給王昃輸送着信仰之力。

而王昃,其實是女神大人,也想方設法的滿足這裏人們的一切生活所需。

很多國家把王昃當成一個‘國家’來對待,其實這也並沒有錯,因爲他真的相當於擁有一個國度。

只是……他不但不管事,甚至連信仰之力的獲得,都被小樹和荷花給中飽私囊了。

只有在極特殊的情況下,小樹纔會施捨一般的給出個信仰之果打發王昃,還把這貨樂的夠嗆。

而女神大人在衆神年代,自己的信徒也並沒有多少,而且整個衆神年代也沒有人能夠‘儲存’信仰之力,所以她對於這個‘城市’到底能產生多大的‘效益’,也是毫不知情。

憐兒現在就是天空之城的城主,當然,拍女神大人的馬屁,就是容易混上高官。

女神大人沒有讓王昃進到方舟裏面去看,而是把這個‘小城主’給叫了出來。

着實讓王昃呆了呆。

憐兒一身華貴的衣衫,頭上一個比腦袋還大一些的金冠,神氣十足的不行。

看到了王昃,她還晃了幾圈,問道:“怎麼樣?我漂亮吧?你是不是回心轉意了?”

王昃滿頭的黑線,憐兒是可愛不假……但她畢竟是個女鬼啊,而且……還是女神大人的狗腿。

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水,王昃問道:“那個……對於鬼這種事物,你瞭解多少?”

憐兒大眼睛一挑,說道:“這要看哪方面的了。”

“呃……都說說,還有這次我遇到的鬼很特別……”

王昃把自己經歷的事情告訴給了憐兒,小女鬼摸着下巴想了一會,突然恍然道:“哦,我明白了!那些是傳說中的‘鬼降’!”

“呃,那是什麼?”

“鬼降吶,你知道一般的降頭,都是用蟲或者人,大多都是鮮活之物煉化而成,但也有例外,比如這個鬼降。它是一種超脫了降頭級別的……降頭,是用千年厲鬼煉化,成功後可謂是水火不侵冰封不破雷擊不倒靈氣不沾,近乎於無敵的存在,說白了,它沒有天敵,只能用純粹的力量去撼動,而照你的描述看來,那鬼降的數量還不少,一般的人是沒有可能煉化這麼多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些被練成鬼降的鬼……原本就是那個金袍男子的下屬,而且是甘於陪葬的那種親信。”

王昃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說,他可算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鬼魂之道還有這麼多說法。

不過,他又馬上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不是你死了之後,就一個人待在古墓裏了嗎?也沒出去過啊。”

憐兒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個當然是天生就懂的了,就像你是人,生下來就知道要吃飯,要……要女人,我是鬼,所以自從當了鬼,就知道鬼的很多事,不過它們是怎麼來的我卻不太知道,一直在我腦袋裏而已。”

“哦?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份記憶的吶?”

“唔……”憐兒皺着可愛的小眉頭思索了好一會,然後擡起頭攤手道:“不記得了,一點關於那些的記憶都沒有。”

王昃也皺起了眉頭。

他現在心中所想的是,爲什麼生靈在死亡後,可以成爲鬼。

憐兒成鬼的條件是極爲苛刻的,甚至是陣法催化,又因爲臨近五天之物才成功的。

那麼……是何種的大能,纔可以讓靈魂延續?

這期間有經歷了何種事情?

顯然憐兒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反倒是生前的回憶倒是不少,然後就是在古墓中的孤獨,而之間的這種‘蛻變’過程,她卻記不得。

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了一會,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的線索,想起來反倒是頭疼,索性就由它去了。

王昃問道:“那這種鬼降,有沒有什麼……呃,比較有效的對付手段啊?那鋪天蓋地的模樣你是沒見着啊,光是用力量去抗衡,我怕我的力量不太夠啊,而且你女神姐姐顯然是不願意跟那些噁心人的東西動手。”

憐兒剛想說‘那我陪你去看看’的話,就看到女神大人的眼神很不好,而且她也有些捨不得她的臣民,不在小國家當皇帝,永遠不知道那種美妙的滋味。

尤其是天空之城這個充滿了信仰的國度,大家對於‘神靈派來的天使’身份的憐兒,那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和喜愛。

想了一會,她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不過……你得殺生了。”

“呃……殺人嗎?你知道的,我掃地恐傷螻蟻命,我心軟啊……十個行不行?再多我可受不了。”

憐兒滿頭的黑線。

“不是啦!你這個冷血的傢伙,對付鬼降還用不到殺人啦,而且即便是殺了,也沒什麼用處的,所謂一物降一物,對付鬼降,要用到‘狼血’,越多越好。”

“狼血?狼的血?那種成羣結隊兇猛又可愛的動物?”

憐兒道:“不要懷疑,鬼怪的世界就是這麼奇妙,沒有人知道爲什麼狼血可以對付鬼降,但確實有效,說不定是因爲狼這種動物天性裏面的一些東西,所以才……哎呀呀,反正不知道啦,你照做就是了嘛,真是的……”

“得嘞~女王陛下,小的這就去辦。”

王昃打趣了一句,就跟有些戀戀不捨的憐兒告了別。

出了方舟,直接回到了田園號上,女神大人也跟了下來,想了想,直接跳到王昃的頭頂上,從他的額頭進入了小世界。

而旁邊的那些黑水營的人,對於自己長官的‘神奇舉動’已經見怪不怪了。

大變活人?還是絕世美女?這很奇怪嗎?這在正常不過了。

如果自家長官沒有這些驚世駭俗的舉動,那才叫不正常吶。

三國之戰神召喚 王昃則是在一旁嘿嘿的傻笑,嘟囔道:“狼血?要弄到狼血還需要殺生?也太小瞧我王大官人了吧,哇咔咔!” 隨著戰事的迫近,退去繁華的襄陽城清涼了街市,但黑市交易卻亦常火爆,那些匿名商客在酒樓茶館會見買家,裡面不乏有盜匪和山賊的首領,甚至無法通過集市獲取物資的官家,也與他們發生頻繁的交易。

離襄陽西城門不過五百步距離的花明樓燈光璀璨,加急運送佳釀的馬車隔幾個時辰便來回跑一趟,絡繹不絕的人流如同長安燈市般,袁尚帶著史阿沿扶梯直上二樓,提前預定的包間不等人,過了時間便會被下一位排隊的客人搶佔。

「公子,您的包間需要姑娘嘛?」不知是誰家的鴇子把生意做到酒樓來了,應該屬於最早的連鎖經營,妓場點酒家的飯菜,酒家又可以雇那邊的姑娘。

「一邊去!」史阿睜了睜目光,顯得有些厭惡。

淬世輪迴 「那要看客人的需要,不知道我們的客人有沒有準時赴約。」袁尚一副商人的打扮,自然也脫不了商人的俗氣,他轉身望著後面跟上來的跑堂官。

「早就到了,二個人,益州客商,都喝完半壺茶了,公子快請進!」跑堂的挪了下搭在右肩上的汗巾,回答得很專業。

袁尚張開雙臂推門而入,果然見有人坐在桌前,另一個則恭敬地站在他身側,見有人進來,二人的目光移向門口處。

「袁公子,久仰久仰!」座上的人目光犀利,一眼便認出主家,他急忙從座上站起來,向袁尚拱手客套。

「你出去吧,把門帶上,告訴門口那位,我們談正事,姑娘不要了,叫她離遠點兒!」袁尚點點頭,他先把交談的環境布置好再說。

「好吶!」跑堂的識趣地退出屋去,又和門口的老鴇子打上招呼,整個包間頓時安靜下來。

「孝直兄,我早就聽聞過你的大名,只是從沒見過面,幸會幸會!」見一切妥當,袁尚這才轉過身來搭理法正。

法正愣了一下,他許久沒出過川,這位姓袁的商人如何聞知自己的大名,為了避免對方生疑,也不細想,微微一笑道:「在下的生意從沒出過益州,今天還是頭遭到荊州來,小商小販沒啥名氣,袁公子讚譽了!」

「呵呵!」法正瞞得過所有荊州人,卻瞞不過袁尚,身為益州傑出才俊,此番卻冒充商人潛入荊州,必然是帶有一定的目的來的。

「孝直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在劉璋冶下任職吧?」

「這…,袁公子,你是如何知道的?」法正越來越覺得賣家不簡單,看上去年紀輕輕,卻知之甚多,更何況法正此時只不過是名小小的軍議校尉,竟然也逃不過他的法眼。

「你在誰手下幹事我管不了,我是個商人,現在只想知道,你說要採購海鹽一千擔的事是否屬實?」袁尚還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對方只知道姓袁,卻不知道他是袁紹的小兒子,至於未來那層身份,打死他他也猜不出來。

見對方只關心交易的事,法正這才放下心來,他此番來,頭一件事便是為大軍籌集所需物資,隨著大戰在即,各軍都在收集軍需,雖然說劉表口頭上答應承擔益州軍部分糧草軍械,可是劉璋對他的信任程度還沒達到完全放心。

況且像食鹽這種稀缺的物資,就算劉表想給,也不見得有貨,加之荊襄許多鹽商恐懼戰爭的心理作祟,早就開始撤離家產和貨物,眼前這位袁公子這般逆水行舟要錢不要命的主,極為少見。

「即然下了單子,貨自然是要的,而且越快越好,以免日長夢多!」法正安然的坐下,他只想把生意談完早點離開。

「開口要這麼多貨,銀子夠不夠不呢?」

「袁公子說笑,說實話,我此番是奉益州牧的軍令前往荊州採辦物資,錢嘛,不會少你一分的!」對方既然已經知道他的底細,法正乾脆說明白話,他代表益州軍方。

「咚咚咚!」袁尚正欲開口,見有敲門聲響起,於是住了嘴。

「又有甚麼事!」史阿虎步到門口,嚷嚷著打開包間的房門。

「客官,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點的酒菜已備齊,要不要現在端上來?」跑堂的被一陣門風嚇到,聲音有些走調。

「端上來吧!」在城中轉了大半圈,又和幾個商家連續碰頭,酒是喝了不少,飯菜是一口都沒吃,早就餓翻腸子的袁尚急切喊道。

不出半盞茶的功夫,幾位夥計來來回回二三遭,原本只是放著幾杯茶的紅布桌上擺滿熱氣騰騰的飯菜,光肉類便有五六種,法正愣愣的,看來賣家果然是財大氣粗,吃頓飯都這麼奢華。

「孝直兄,有錢什麼事都好辦,來,喝酒吃菜!」

「多謝袁公子款待!」法正為官清貧,這桌子菜對他來說算是山珍海味,他看了看身邊的人,兩人交會一下眼神。

看那人面如柳絮,腮下細須蕩漾,實屬奸滑之輩,應該不是尋常的跟班,袁尚笑道:「這位大哥不必客氣,大家往後都是朋友,不論尊卑,不如坐下來一塊吃!」

那人見被點名,只好向袁尚拱手:「在下益州牧別駕張松,有幸得見貴人,此番便卻之不恭了!」

原來隨從的官比法正還大,袁尚心裡呵呵笑起來,這兩人聚在一起,那就更不簡單了。

「原來是子喬先生,幸會幸會!」

袁尚這話一出,差點沒把二人嚇趴下,這人到底是誰,只怕是益州的各級官員他都能叫出人家的字來,太神奇了。

「袁公子不會是益州人吧?要不然為何對我們了如指掌!」張松夾起一塊肥肉塞到嘴裡,他比法正識貨,果然是吃過大宴的人,哪塊肉肥,哪塊有營養,一看便知,也不客氣。

「不不,我是北方人,並不是我知道得多,而是你們倆位聲名遠播,商道之人無人不知啊,哈哈!」袁尚跟著張松的筷子走,盡挑好吃的吃。

「不過一千擔可不是小數目,袁公子可不能拿我們開玩笑,畢竟是為劉益州辦事,若出了批漏,對大家都沒好處!「張松吃著人家的肉,嘴裡卻不饒人,這是他的一貫作風。

「我的貨就屯在襄陽城城北倉庫裡頭,吃完飯便帶你們去看貨如何?」

「什麼,城北倉庫,這…」是人都知道,城北倉庫是荊州軍方專用倉庫,那裡有重兵把守,一般人進都進不去,這位袁氏商人竟然說把上千擔食鹽寄存在倉庫裡頭,他不會是有病吧? 於是,沿海省份幾乎所有動物園裏面的狼,都遭了殃。

天劫一般,一羣發瘋的人衝進去,將可憐的它們四肢綁在一起,絲毫不管它們的怒吼和哀嚎,一個巨大的針筒就捅到了屁股上……

不過讓它們唯一慶幸的是,在‘被迫獻血’結束後,它們每一隻都被送上了好大一塊鮮美多汁的羊肉。

所以狼絕對是痛並快樂着。

對於這種動物,王昃真是沒有辦法不喜歡。

並不是說他沒有一個人在野外遇到過狼羣,相反,他遇到過,還是一個人,還是一隊飢腸轆轆的狼羣,夜晚,林間,王昃只有一堆不大的篝火。

眼泛綠光,彷彿林子裏點上了無數的小燈籠,呲出的利齒,反射着紅色的火光。

唔唔的低吼聲,示威而又預示着王昃盤中餐的命運。

可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面,王昃成了狼族的一員。

他最喜歡躺在狼的肚皮上,雖然一個個都是瘦的皮包骨頭,躺不對位置就‘嗝’得慌,但那外硬內軟的皮毛,卻是很舒服的。

甚至時間長了,他都聞不到那股子臭味。

人類,從自然中走出來,卻無法再走回頭路。

王昃嘗試了,但最終也只能與它們依依惜別。

狼很神奇,它們在生下來的時候,是聾的,而且也沒有味覺。

而一匹成年的狼,卻可以聽到十公里外的一聲咳嗽,也可以嗅到幾公里外的一滴鮮血。

所以每當王昃心灰意冷,決定找個地方乾脆利落的結束自己即將會自然結束的生命時,他都會想到它們。

活着的目的是什麼?只要活着,就足夠了。

望着面前的一大桶狼血,王昃咧嘴笑了起來。

“長官您這是在笑什麼?”

‘帥哥’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王昃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一些不太重要的往事而已……我讓你買的那些眼鏡買來了嗎?”

“嗯,都在了。”

王昃讓‘帥哥’買了幾十幅防暴眼鏡,並且準備在上面加上簡單的靈氣陣法,可以讓自己這幫手下清晰的看到那些鬼魂。

還是那句話,他是‘BOSS’,什麼事都需要自己親力親爲,確實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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