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做媽媽的首先有這個責任。不管這個大剪刀是不是她給的,但是沒有管理好家裡的危險物品,我得說她批評她。這不是第一次事件了。」傅軍醫很牢記幾年前那次火柴盒事件。

可是寧雲夕覺得吧:「我個人覺得你這個事兒,反省得不夠深刻。其實,你媳婦想管沒能力管好孩子時,你自己該進入這個家裡發揮作用了。你不能把責任全推給你媳婦呀。」

文文媽媽和傅軍醫同時愣了一下。文文媽媽登時一絲感激流露了出來:「我早和他說過了,要他經常回家好和孩子說說話。他說有我在。」

傅軍醫卻是想不太明白了:「她怎麼沒能力管好孩子?她不是孩子的媽媽嗎?」

「男孩子的教育更需要父親的參與。你想你把兒子教育成一個男子漢吧?你媳婦又不是男的,不是男子漢,你勉強你媳婦有意義嗎?我兒子我管不了就交給我丈夫了。」寧雲夕說。

傅軍醫不由回頭看了看孟晨浩父子倆。說實話,磊磊這樣親著抱著自己爸爸的親密模樣,傅軍醫看了很羨慕。因為他和自己兒子文文沒有辦法像孟晨浩他們父子倆這麼親。

現在,是連他媳婦都和兒女有些疏離的樣子了。

寧雲夕拉住他的袖口到角落裡悄悄說:「還有,你這樣經常當著孩子的面一點小事情都批評你媳婦,這樣會讓孩子看不起他們媽媽的。」 傅軍醫深深地吸口氣:「我錯我錯,問題出在哪裡我知道了。」

「杜老師上次找過你談話。」寧雲夕繼續說起另一件事情,「可能她是覺得傅玉的數理化還是有點兒跟不太上去。」

「這個正是我擔心的。寧老師。你說她把目標定在首都醫科大是不是有點兒高了?」

傅軍醫過來人,很清楚自己女兒的能力到哪兒去。

「我想你誤會杜老師的意思了。她意思是,還有大半年的時間,你不要急著打擊到孩子。當然,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她的夢想是當小兒科大夫,並不是非首都醫科大可以學小兒科不是嗎?北醫挺好的,和首都醫科大不相上下,但是錄取分數稍微低一些。」

傅軍醫從寧雲夕的眼神里讀懂了言外之意,點點頭。

其實傅玉想讀首都醫科大還有一個原因,因為林尚賢在首都醫科大。孩子早戀的問題,在孟家有在傅家也有。這時候更需要把孩子的注意力引導回到學習上來,而不是去打擊孩子對夢想的追求。給孩子們一個充分的準備鼓勵他們前進。

傅軍醫一家走了以後,孟奶奶對寧雲夕小聲說著:「是不是他們家的孩子經常來看晨熙,是打聽什麼消息吧?」

「奶奶。傅玉沒有你想的那麼小心眼。她把晨熙當競爭對手那樣尊敬,才會過來看看的。」寧雲夕道,「再說吧,她們倆真正的競爭對手又不是她們彼此。」

林尚賢現在在大學里,應該和他們家老二一樣廣受老師們和同學們的歡迎。像他們老二不過上了江靜蓉一家一趟,立馬把江靜蓉的侄女迷住了。江靜蓉在電話里說了,說拿照片過來給她和她丈夫看看。

「男孩子吧,那麼早成家立業做什麼?不像女孩子。」孟奶奶說,一點都不著急自己家的孫子找對象結婚的事。孟晨逸今年才二十齣頭,晚上幾年都沒有問題。

寧雲夕想,自己丈夫應該和孟奶奶想的一樣。至於老二自己的想法,估計更不著急。

給兒子洗完澡,孟晨浩把兒子放到床上哄兒子該睡覺了。

磊磊今天玩得有點瘋,加上今晚被爸爸訓了一頓,很快乖乖睡著了。寧雲夕走進房間里看他們父子倆時,孟晨浩望著兒子沉睡的臉彷彿也要跟著睡過去似的。

拿手輕推了下他肩頭,寧雲夕貼著他耳邊上小聲說:「年底學校安排晨熙去參加一個朗誦會,要不要我們兩個陪著她一起去給她鼓鼓勁?」

孟晨浩回頭:「像那年她考育華一樣?」

「是。」

「要我看,不如讓她自己一個人去試試。」孟晨浩這樣說是因為覺得自己媳婦有點太慣家裡的女孩子了,「她不是當年考育華時的小孩子了。你現在不讓她自己承受打擊,到時候她出來工作了怎麼辦?整天回家哭鼻子能解決問題嗎?」

「你確定她一個人能行嗎?」

「怎麼不行了?連考試都不是不讓她一個人試試?」孟晨浩轉回頭去,表明這個事情這樣定下了。這回不慣著這個妹妹了。

寧雲夕看著他這個表態不和他再說了。 說到學校推薦的那個朗誦會,是在年底市裡舉行,作為春節前的一個民眾活動。報名參加不止有學生也有普通市民,不是有什麼特殊榮譽的比賽。但是,寧雲夕建議自家老三去參加順便鍛煉下膽子,算是給藝考坐準備活動。大嫂的話有道理,想她之前多少年都沒有參加這樣的公開朗誦活動了,不參加到時候恐怕藝考都要怯場。

考慮到這點,孟晨熙報名參加了,臨時準備了一篇文章。

朗誦會那天是寒冬臘月的日子。天冷得是全身走一步都要凍僵,嗓子幹得冒煙,說一說話都得喘氣,臉紅如同高血壓似的。

孟晨熙一個人拎著書包走上公交車,一個人去北廣參加朗誦會,因為大哥說她長大了該學會獨立面對一切了。她一路自己給自己打氣。

到了朗誦會現場門口的時候,突然遇到了一個人。

曹希敏凍得紅紅的鼻子像匹諾曹似的,舉起戴手套的手向她揚了揚喊道:「孟晨熙,我來給你加油了!」

孟晨熙從不知道有一天有這樣一個時刻被一個人感動到。

史上最強小地主 在這個寒冷的季節里,在她好像被大哥猶如訓練小獅子那樣扔出家門孤零零時,她其實內心裡是很無助的。

孟晨熙吸了吸鼻子,嘴巴里吐出一團團的霧氣沖他問:「你怎麼會來?」

由於這個比賽不屬於學校比賽,都沒有老師帶隊。同學們都沒有來鼓勁的。

「我怎麼不可以來?」曹希敏站在她面前說,「再怎麼說,當那年我和你在育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記住你了。想怎麼忘都忘記不了你。」

孟晨熙不由像以往一樣瞪了眼他,說:「瞧你說的有這回事似的。」

「怎麼不是這回事了?明明,我心裡就是這麼想的。」曹希敏道,伸出手把她同樣戴手套的手握住,「趕緊進去吧。我看到有很多人排隊了。」

這回來參加朗誦會的人挺多的。真正到了現場才發現,首都有這方面專長的人多的是俊男美女。

「放心吧。你以前素質都不錯,得過朗誦比賽獎勵,這個小比賽難不倒你。」曹希敏貼在她耳朵上給她打氣鼓勁地說。

孟晨熙一方面調整自己考試的情緒,一方面問他:「你自己出來,你爸爸媽媽沒有說你什麼嗎?」

「我直接和我媽說了,說來給你鼓勁。我媽一聽,說好。我們是同班同學,互相加油應該的。」曹希敏頭頭是道地說。

孟晨熙聽了他這話不知道怎麼說。想在她家裡她周圍人,可都沒有他媽媽這樣寬容。一個個都要求她不能喜歡人。然而喜歡一個人,哪能是她自己能控制得了的感情。能控制得了,不叫做真心喜歡了。

「要是你順利完成了,我和你說,我送你一件禮物。」曹希敏得意地說道,緊緊地握住她此刻的手。想著只有在這個時候,唯獨他陪著她。那個人陪不了她的。

「我用得著你給我送禮物嗎?」孟晨熙像以前那樣和他抬杠道。

不過像現在他這樣握著她的手,讓她感覺到沒有那樣孤獨和寂寞,一下子得到了支撐而更有自信了。這是一股在寒冬里給她帶來的溫暖,讓人倍覺珍惜。

而且,前後的選手都只顧著自己壓根沒人注意到他們來管他們。想到這些,孟晨熙不禁一笑。突然這一刻不用被人盯著管真好。

「孟晨熙同學。」老師喊她名字的時候,兩人登時才有了恍然從夢裡回到了現實。

「輪到你了,記住,我在這裡等著你。」曹希敏對著她說。

孟晨熙沖他點了點頭。 今天三姐去參加朗誦會了。

孟家裡其他人其實都挺緊張的,畢竟這是孟晨熙時隔多年在朗誦會上復出的首戰。

孟晨橙緊張兮兮的目光一直望著牆上的鐘,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道三姐考得怎麼樣,能不能如願當上播音員。

孟晨峻拿手撓著腦袋,希望自己貢獻的話筒對三姐有幫助。

孟爺爺孟奶奶商量著該加菜或是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因為大孫媳婦說了,哪怕考完試,成績出來都需要等到明年來春。

磊磊這個不太懂事的兩歲多娃兒,都被家裡每個人的緊張氣氛傳染到了。

寧雲夕穿戴整齊走出來,問兒子:「要不要一起去接你三姑姑?」

磊磊立馬點點小腦瓜:要!

寧雲夕給兒子穿上外套。

孟奶奶聽見說道:「晨浩不是說別給她壓力嗎?」

「她都參加完了,哪裡來的壓力。」寧雲夕笑道,「今晚給加個菜吧,奶奶。」

孟奶奶是看不太懂她的做法了。

「我回來時順便再買點菜回來。外面天冷爺爺奶奶不要再跑出去了。」寧雲夕對兩個老人家說,接著她牽著兒子的小手走出家門。

一群人愣著。過會兒,小丫頭孟晨橙想起什麼追出去:「大嫂,我和你一起去接三姐。」

「行啊。」寧雲夕應道。

孟晨橙高興得蹦蹦跳跳拿了帽子跑下樓梯。

孟晨峻想跟著去想到爺爺奶奶在家或許需要幫忙就此留下來了。

寧雲夕抱起兒子,帶著小丫頭上了一輛公交車。

天真冷,手腳都要凍僵了。不知道老三在這樣極端的天氣狀況下結果怎樣。說擔心,真的是挺擔心的。

孟晨橙坐在旁邊位置上給小侄子搓著小手問:「磊磊冷嗎?」

磊磊點點小腦瓜:冷。他這個小爺的小鼻子都要凍成冰柱子了。

寧雲夕將帶來的熱水袋拿出來,給孩子們捂捂小臉蛋和小手。

到站了,三個人剛下車。孟晨橙忽然看見前面一個熟悉的背影喊:「二哥——」

是孟晨逸,趁著有點空也到現場來看看自己妹妹的情況。

「大嫂。」孟晨逸回頭見到他們幾個喊,疾步走過來后幫著先接過寧雲夕手裡的磊磊。

「慢點走。」寧雲夕拽住小丫頭要撒開跑的小腿說。

路都凍到很滑很滑,滑溜溜的,一不小心會跌跤。

一行人小心走到朗誦會現場門口。其實這裡離北廣很近,一眼可以眺望到隔壁的北廣。眾人是都想起那年第一次來首都的時候從車上望到的那個場景了。當時他們家裡的老三高喊著:一定會考上這裡。

孟晨橙的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找著朗誦會結束後人群裡面自己三姐走出來的身影。

門口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大多數選手嘻嘻笑笑著都同家人或是同學朋友一塊走出了門口。

寧雲夕他們等了半天,沒有看見孟晨熙出來的影子。

「三姐怎麼了?」孟晨橙焦急地拿鞋子踢著地上的雪問,抬起腦瓜問二哥,「三姐去哪裡了?她不是來考試了嗎?」

孟晨逸不知道怎麼回答妹妹的話,他也想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個年代沒有手機,想聯繫上一個不見蹤影的人真不容易。寧雲夕同樣焦慮地想。

磊磊突然打了小噴嚏。 孟晨逸緊張了,說道:「大嫂,進去暖和一點再說吧。」

寧雲夕點點頭,只怕這樣站下去都得感冒了。

幾個人走到地兒躲起來暖和后,孟晨逸跑出去到朗誦會辦事處問問,看能不能問到妹妹的蹤跡。

寧雲夕摟抱著兒子打開異能眼看了下喊住老二:「不用,她和曹希敏一塊走了。」

「什麼?」孟晨逸回過頭來,臉上寫滿的大詫異。

寧雲夕一驚,感覺老二這個表情有點不太對。

「我們先回家去。」寧雲夕拿兩個小孩子都要凍病為借口,對著急到彷彿要衝到曹家去的孟晨逸說。

孟晨逸一聽,回來趕緊抱起小侄子,拿起自己圍巾給小侄子再換抱一圈,同時問妹妹小五:「怎樣?」

孟晨橙搖搖凍僵的小腦袋:「沒事,二哥。」

孟晨逸的臉此時青得不是一點點。在他看來,老三是絕對做錯事了。

幾個人回到家裡后,大人們趕緊拿熱水給兩個小孩子暖和身體。

磊磊躺在爸爸媽媽的床上被棉被裹了幾層。小丫頭孟晨橙也是。孟奶奶擔心地想是不是給兩個孩子煲點薑湯驅寒。可寧雲夕說不用。

孟晨峻問自己二哥:「沒有找到三姐嗎?」

孟晨逸青著斯文的臉說:「別問她。」

二哥生氣了?孟晨峻訝異。

孟晨逸拿起電話筒給自己老同學打電話。

聽說磊磊和小五都可能病了,林尚賢中午的時候急忙背上藥箱趕過來到孟家。當他騎著單車到了部隊大院門口的時候,遇到了手牽手一塊走過來的孟晨熙和曹希敏。

這兩人看到他突然出現也是吃了一大驚。

林尚賢皺著眉頭掃過他們一眼,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推著單車進了大院里。

孟晨熙登時感覺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曹希敏轉頭看到她的表情問:「你擔心他誤會嗎?」

「沒有。」孟晨熙一邊說一邊放開他握著她的那隻手,「在這裡會被人見到的。我大哥會說的。」

提到孟晨浩,曹希敏趕緊縮回手,說:「我們等到上大學后。」

孟晨熙此時想起了什麼,撒開腿跑進大院。不明白她怎麼了的曹希敏只能跟著她跑。

只看她跑到了在停放單車準備上樓去的林尚賢面前,問:「我家裡誰病了嗎?」

林尚賢儼然有點冰冷的眸光看著她:「你這時候會知道問了。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是——」孟晨熙遲疑著,捉不準。

「她參加比賽,今天是她參加比賽的日子。」曹希敏在旁邊插話。

林尚賢道:「對,今天是她參加比賽的日子。你說她家裡人不會去看她嗎?」

「可她說,她大哥不讓——」曹希敏這話沒有說完。

孟晨熙的臉色已經白了下來:「是,是去找我的時候嗎?」

「你知道就好。」林尚賢背著藥箱擦過她身旁跑上樓。

孟晨熙在回過神後跟著跑上樓去。曹希敏卻是不敢上樓了,感覺到二樓她哥哥那雙眼睛俯瞰下來落到了他腦袋上。 寧雲夕打開門時沒有想到老二居然打電話給了老同學。

「老師,聽說磊磊病了。」林尚賢說。

寧雲夕急忙澄清:「沒有什麼大病,在外面冷了些回到家用棉被捂著。」

林尚賢要進去看看孩子,寧雲夕總不好攔著因為人家專門跑了一趟。

到了屋裡面,磊磊被暖和的棉被捂著捂著都快睡著了,小臉蛋紅撲撲的。在自己房間里睡的小丫頭是被棉被捂得太熱,掀了被頭對旁邊的孟奶奶喊:「奶奶,不用捂了,不是屋裡有暖氣嗎?」

不同於他們當年住的郊區平方,在首都的樓房現在冬天都是有暖氣管道供應的。

可孟奶奶不放心,讓小丫頭把手放回去:「瞧瞧你們剛才在外面給凍得手腳冰涼,再捂捂。」

孟晨橙只能向上翻小白眼。

林尚賢的手仔細地在磊磊的小額頭上摸了摸,不太放心,從藥箱里拿出體溫計甩了甩后給孩子的腋下夾著量量體溫。

體溫計有點涼冰冰的,一插到孩子腋下,磊磊立馬醒了,睜開小眼珠看著哥哥怎麼來了。

「沒事,哥哥陪著你,量個體溫看看,磊磊。」林尚賢輕聲細語對孩子說著。

門口咚咚咚響,孟晨熙跟著跑上樓來。寧雲夕看見她問:「比賽怎樣?」

「大嫂。」孟晨熙臉上全是愧疚,「我聽說你們過來找我了。磊磊病了?」

「磊磊沒什麼事。」寧雲夕把她拉進門裡,關上房門時問,「只有你一個人嗎?」

孟晨熙想著,莫非他上樓的時候和大嫂說了她和曹希敏在一起,心裡不禁一陣慌:「那個,大嫂,其實是——」

「有人你給你鼓勁了是吧?所以比賽成績不錯?」

大嫂很是善解人意,孟晨熙點點頭從書包里掏出了獎狀:「只有獎狀,沒有獎金。不過,以前那種感覺回來了。大嫂說的對,該去練練膽子找感覺。還有,今天居然給選手配備了話筒,小四送給我練習的話筒起了很大的作用!」

孟晨峻出來聽見自己三姐這樣一說,眉毛飛揚著略顯得意。

寧雲夕笑笑,拉著她到客廳坐下繼續給講講怎麼回事,同時把她的獎狀拿給兩個老人家看。

孟爺爺孟奶奶看見老三拿回來的一等獎獎狀,不禁喜上眉梢:「加菜加菜,今晚好好慶祝。」

在房間里的小丫頭孟晨橙實在憋不住了喊:「我不要捂被子了!」

孟奶奶回頭沖小五吼了句:「不準起來!」

孟晨熙登時意識到自己之前犯的錯,站起身道:「我不知道大嫂你們來找我——」

「你比賽完是不是應該先給家裡打個電話?」

聽到這句聲音,孟晨熙抬起頭看到了站在窗戶邊上的二哥。

孟晨逸雙手抱在胸前,俊雅的眉宇一絲揪著看著她。

能感覺到自己二哥那絲生氣,孟晨熙道:「是。我想找電話打,但是現場排隊打電話報告情況的人太多了。我走到外面去找電話也找不到打的,坐公交車回家人太多擠不上,只好再走了幾個站再搭上車回來。」

孟爺爺孟奶奶聽著老三的話沒有覺得什麼破綻,只有孟晨逸扭過一張臉對著窗戶。 老二這個學霸吧,有自己的一套理論和規則,和她丈夫一個樣。兩兄弟的驢不過是某些處事做法不同而已。相較她當兵雷厲風行的丈夫而言,讀書型的老二比較溫柔的做事方法。不過如果真觸到老二那個鐵板的點上,估計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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