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進去么?」方逸倚在樹上問道。「嗯。」玲瓏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這是她選擇的結果,必定要去直面。「我就送到這裡了,族中還有事情要處理,再見。」方逸點點頭,送玲瓏來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他不可能陪她一起去探個究竟。「嗯。」依舊是點頭,玲瓏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給,給你!」傘傘想了想,依依不捨從自己的頭上掏了掏,竟然拽出一個小小的瓶子,裡面盛放著一點點紫色的液體,也就一口的樣子。「諾!」「這是什麼?」玲瓏接了過來,放在鼻尖聞了一口,一股澎湃的香味瞬間瀰漫在整個鼻腔,玲瓏立刻感覺自己清爽了不少。「這可是長老賜給我的東西!現在就給你吧。」傘傘戀戀不捨的最後看了一眼小瓶子,邁著小短腿向著外圍走去。「保重。」方逸點點頭,一個縱身也離去了。

「都走了!」玲瓏坐在樹上,看著眼前的這個漩渦發獃。森林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這片區域之中甚至連一聲鳥叫都沒有,安靜的可怕。「算了,賭一賭又有什麼呢?」玲瓏笑了,要是自己沒有碰到墨重,也許自己已經被廖天娶回家中做了一名小倩,若是沒有墨重,在神祠之中她說不定早就失去了生存的願望,就此香消玉殞,如今走一遭暗界就當是報答吧,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將愛的人換回來!玲瓏默默握緊了拳頭,縱身一躍,玲瓏撲進了那黑色的漩渦之中,淡藍色的符文一陣大亮,並沒有排斥玲瓏的進入,很快,黑暗籠罩了玲瓏。

就在玲瓏一躍而下撲進旋窩之後,本來安靜的森林卻在短短的一瞬間發生了巨大的震動,那種就好像是天崩地裂一般的異動徹底傳遍整個天諭島,無數人摔倒在地上,紛紛震驚是不是發生了地震?不多時,一隻巨猿帶著一個人也來到了那黑色漩渦旁邊。 「我說,這肉啊,就要煮熟了吃才夠味道,你看這肉煮過的高湯,那叫一個香味四溢啊,你看看你,就知道生吞活剝,不知道這樣不利於衛生嗎?」三皇子數落道,但眼中卻絲毫沒有指望巨猿能夠聽懂的意思,這兩天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塊像是鍋一樣的石頭,可寶貴的緊了,終於可以擺脫天天吃果子的尷尬,讓淡出鳥來的嘴巴體驗一把濃湯在嘴中流過的*,這種感覺豈是那些只知道生吃的傢伙能夠理解的?鄙夷的看了一眼巨猿,三皇子搖搖頭,你能夠指望一頭猿猴聽懂你說的那些美味的料理嗎?顯然不能啊!自從答應這頭巨猿去救人之後,天天吃著巨猿不知道從哪裡摘過來的果子,三皇子嚴重懷疑這些果子是不是在什麼特殊的地方才能長出來,不然怎麼一股子**的味道呢?

「吼!」巨猿不滿意的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將手中的那塊大肉遞了過去,可憐他才剛剛拿到,還沒來得及嘗上一口,就這麼沒了。「少在這裝模作樣了!」三皇子冷哼一聲,這一招早就在他們來的路上用了無數次,再上當他真的就能夠去撞死在樹上了。「嗚嗚!」巨猿見三皇子不為所動,委屈的叫了一聲,自顧自的爬到一棵樹上,消失不見了。「這傢伙!」三皇子暗罵一聲,只道巨猿是去自己找東西吃了。「真是香啊!」輕輕嗅了一口那飄散出來的煙霧,三皇子咽了一口口水,如此人間美味在外面還不一定能夠吃到呢!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肉,一股熱流從口中滑下,直竄入腹中,三皇子閉目凝神,消化這股血肉之力,蠻獸真是大補之物,自己修鍊蠻經依仗的就是自身的力量,煉化了這一鍋濃香四溢的肉湯,自己的肉身力量可以有一個長足的進步了。

一頓酒足飯飽,一人一猿躺在地上滿足的哼哼,這隻猿猴到時沒有什麼生分,跟三皇子打成一片火熱,閑暇之時居然還會幫三皇子抓抓頭髮里的虱子,就是那巨大的手指實在是不安恭維,三皇子每次被巨掌籠罩的時候都心驚膽戰。「好了!不要鬧了!」三皇子被巨猿呼出氣弄的有些痒痒,咯咯笑了兩聲,坐直了身體,正色道:「你要我救的人就在裡面?」「吼!」巨猿現在點點頭,然後搖搖頭。「不在?」「……」三皇子撓撓頭,心想真是麻煩,早點完成了這巨猿的事情自己也好早點離開這天諭島,不知道後山上那些人的血祭儀式進行的怎麼樣了,這片地方已經變成了是非之地,還是早點離開的好。「誒!等等?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就在三皇子一愣神的時候,巨猿卻一把抓住了他,就像個稚童抓起木頭玩偶一樣輕鬆。「你要幹什麼!我靠!」三皇子驚得話都說不利索了,他倒是不擔心巨猿會殺他,要殺早就殺了,哪裡會等到現在。眼見著那藍色的符文不斷在自己眼前擴大,三皇子除了叫罵兩聲再也沒有別的作為了,光芒一閃,一個大大的活人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啪啪!」巨猿拍拍手,好像做成了一樣很有趣的事情一樣,竟然還學人哈哈大笑兩聲。原地警惕的看了看,伸手撈過剛才三皇子用的肉湯鍋,伸出舌頭舔了一舔,將上面殘存的肉渣全部舔了個乾淨。「吼!」巨猿滿意的吼了一聲,似乎再說還是原來的味道,將石鍋一扔,巨猿像是下了什麼巨大的決心一樣,一頭撞進了光幕之中,霎那時光芒閃耀,藍色的符文光芒大方,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橫掃整個天諭島,剛剛經歷過地震沒多久的天諭島上的人頓時苦不堪言,個個東倒西歪,有幾間沒有完工的茅房還塌掉了,壓傷了幾個工匠。「這天是怎麼回事!」眾人紛紛抱怨,原來沒有這種事情發生啊,「加強戒備,海神祭典期間不得再有什麼閃失!」老族長摸摸自己的鬍子,他的背已經駝的很厲害了,但在這群人中威望很高,一句話下去莫敢不從。

「啊!」當黑色的光芒包裹身軀之時,玲瓏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從你四面八方擠壓她的身體,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對於這些黏黏的東西極為討厭,一不小心就尖叫了出來,等擠壓感消失,仍然沒有停止。「喂!」一聲問候在玲瓏耳朵里猶如炸雷,驚得她一跳,不由自主就手中亮起了光團,幾十根荊棘已經蓄勢待發,只要玲瓏一個眼色,立刻就能洞穿眼前之敵。「放輕鬆,放輕鬆。」那聲音聽起來沒有一點的起伏,就好像沒有看到自己身旁的幾十根枝條一樣。「嗯?」玲瓏好好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常,這是一個女人,身上穿著一襲長衫,整個人的神情可以用呆板來形容,就像是眼前的這個不是人而是木偶一樣。「這裡是哪裡?」「此處乃是靈墟。」

「靈墟!」玲瓏一愣,這是什麼地方,她不是應該直接到暗界的嗎?怎麼會莫名其妙的的到了靈墟?「來人止步,此處乃是兩界相隔之處,不得擅闖!」「若我執意要過!你要如何?」玲瓏目光一冷,看來是來對了,但要是眼前這個木頭一樣的人要阻擋她,她身旁的幾十根枝條可不是吃素的!「想入暗界,先過靈墟!」那人神色平靜的說道,手一揮,一聲巨響傳來,但見不遠的平台處驟然竄出幾十根碩大無比的樹根,交錯盤繞在一起,瞬間就組成了一條道路。「嗯?」玲瓏一愣,這個人沒有阻擋她的意思,這就成了一個問題,這靈墟,到底是各什麼地方。「靈墟到底是何處?」玲瓏問道,那人不答,玲瓏不斷的問問題,那人卻一隻已沉默回答。「可惡!看起來套不到更多的訊息了!」玲瓏恨恨一嘆,抬腳一踏,整個人已經到了樹根之上。

踏過樹根,眼前出現一座好像是上古時候的遺迹,斑駁的青苔掩蓋了這裡原本的樣貌,一根根石柱有的已經倒塌了,斷裂的斷口中已經被風化的差不多了,上面的凹凸不平的痕迹已經變得極為淡薄了。「這裡是哪裡?到底是哪處古迹呢?」一邊走,玲瓏一般在心中思索,她在青帝傳承之中到是知道了不少的隱秘,但是卻沒有提到過什麼靈墟。「算了,還是不想了!」輕輕一笑,前面有什麼,儘管來吧!她玲瓏,無懼! 「吱吱!」原本靈墟那荒涼破敗安靜的環境被徹底打破了,也不是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大群小猴子竄了出來,個個都是齜牙咧嘴,現在對這個外來的傢伙很是氣憤。「來人止步!靈墟重地,擅闖者死!」一個明顯是上了年紀的老猴子跳了出來,臉上那皺褶的老皮看著就讓人噁心,老猴子晃晃悠悠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將它吹倒一樣,雙眼中卻綻放著一抹危險的光芒,就像是玲瓏再向前一步它就會撲上去一樣。「嗯?」玲瓏眉頭一皺,原本順利的路途接二連三的被阻撓,玲瓏就算是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氣,此時更是火冒三丈,心說你這一個老猴子有什麼資格對她指手畫腳?真是豈有此理!玲瓏也不答話,手中輕輕舒展,一團綠色的光芒緩緩浮現在身側,上下盤繞著,就像是一個調皮的小精靈。

「現在退去!我就放過你們!」玲瓏冰冷的說道,雙眼中已然沒有半點人情可言。「哼!狂妄!」老猿猴輕哼一聲,多少年沒有見過人類闖靈墟,這下一來就來了一個如此美味的血食,老猴子不由舔了舔嘴唇,這人族的滋味可是異常的鮮美啊,對自己的功法也是大有裨益。「上!」老猴子一聲令下,頓時本就暴躁的猴子猴孫像是發了狂一樣瘋狂的向玲瓏涌去,嘶嘶的尖嘯聲聽的人兩股戰戰,玲瓏卻面不改色,雙眸中透出一股冰冷,那種漠視天下蒼生的冰冷,那種就像是天下種族皆是她所造一樣的威嚴!「滾!」一聲嬌喝,本來平平無常的一個字瞬間變成了世間最可怕的力量,無數的猴子猴孫像是碰到了什麼東西一樣,一頭撞在空氣之中,但是紅的白的灑了一地!「吱吱!」群猴慘叫,他們小小餓得腦瓜里雖然並沒有太多的智商,但也知道這種詭異的死法絕對不正常!

「哼!雕蟲小技!」老猴子老臉一陣抽搐,下面這麼多猴子猴孫的死亡要說不心疼那是假的!這些怎麼說都是他的血脈啊!怎麼能夠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卑鄙的人族手上?「吼!」老猴子坐不住了,這本就是人多欺負人少,再打不過玲瓏,它這些年真的舊事活到狗身上去了。「看打!」老猴子暴喝一聲,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大鳥一樣,身上那些皺著的老皮此時變成了空中最好的借力工具,就像是一隻大鳥撲向玲瓏.「來的好!」玲瓏雙眼一眯,手指連動,就像是空中有一架透明的琴一樣,雙手緩緩的波動琴弦,一股如沐春風之意直上雲霄,甚至連這靈墟中萬年的陰寒都被驅散不少。「去!」輕喝一聲,玲瓏手指連彈,一道道宛若實質的光刃朝老猴子飛去,這要是被砍中,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呼!的一聲風響,老猴子竟然在空中藉助自己身上的皮膚限制有限的避過了這一擊,但玲瓏會給它機會反應嗎?

宛若皓月一般雪白的手腕連連揮動,一朵朵像是從修羅地獄之中出來的植物從土地中快速的生長出來,那恐怖的大嘴和蘊含著毒液的嘴巴,直接讓還在遠方的猴子們嚇尿了身子,一個個亂了陣腳,大呼小叫的亂作一團,甚至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咔嚓!「那些植物可不會因為猴子們的呆愣就手下留情,一株食人花一口麻利的咬住最近的一隻小猴子,鋒利的牙齒根本就沒有碰到什麼有力的抵抗,脆弱的骨骼在那張血盆大口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瞬間就被壓得粉碎,那猴子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就這樣一命嗚呼,被食人花三口兩口吞了下去,完了還噴出幾縷猴毛,像是在挑釁一樣。」可惡!「老猴子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了,怎麼就這麼倒霉,這個女人看著柔柔弱弱居然是個煞星!這樣的陣仗除了厲害無比的人族根本就使不出來。」不要分神!「玲瓏輕聲說道,手中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想要等一下的意思,一股秋風肅殺的意境緩緩的出現在了玲瓏的身側,正是這種悲涼的情懷,讓本就寒冷的靈墟又下降了幾度!

「該死!區區人族,竟然敢如此對待我等!」老猴子氣的幾乎失去控制,這招毒啊!原來並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針對那些並沒有多少能力,只能依靠數量堆死對手的子子孫孫上!「晚了!」玲瓏雙目一睜,一抹寒光從中飛出,一曲秋風蕭瑟的琴曲好像從虛空中奏響一般,那時而凌亂的琴音就是這些妖猴最大的剋星,老猴子還不怎麼,但那些小猴子就撐不住了,一個個痛苦的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全然不復之前的囂張模樣。「住手!」老猴子眼眶欲裂,拼著影吃一擊趕到玲瓏的身邊,狠狠一爪子撓了下去,破了玲瓏的術法,就算如此下方能夠站起來的小猴子也寥寥無幾,根本就形不成戰鬥力!「我早就說了,之前退去,我不殺你們,但現在!」玲瓏眼中浮現出一抹凶光,每個人心中都有陰暗的一面,當好人的陰暗面解封,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等老猿猴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事情已經是不可收拾了,他和玲瓏之間必定要有一個勝負,若是玲瓏敗了那還好說,但若是老猿猴敗了……老猴子低頭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吱吱呻吟的猴子猴孫,一抹血色出現在它的眼中,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那麼他就已經沒有了選擇,這個世界上本酒沒有後悔葯賣!「殺!」老猴子大吼一聲,鋒利的前爪好像要撕裂空氣以一樣快速的接近玲瓏的頭部。「哼!想拚命!」玲瓏冷哼一聲,頭一配,身體詭異的飄飛了出去,整個人向後平移了數米,老猴子這一爪子完全落在了空出!「啪!」一聲爆響,老猴子的爪子恨恨的拍在岩石上,暗堅硬的岩石被拍出一道長長的縫隙,整個岩石變得脆弱不堪,在被碰一下就要散碎掉了!

「怎麼會!」老猴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遠處的玲瓏,這一手玩的絕!老猴子心中無比的憋屈,這架還怎麼打?既然能夠百分百的閃避攻擊,那他引以為傲的所有手段至少下降了一半的威力,形式一時之間完全朝玲瓏一方傾斜。「納命來!」老猴子驚訝,玲瓏可是平靜的很!伸手一招,老猴子本能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就地一滾狼狽的躲開他呆立的地方,瞬間虛空分開,一條蔚藍色的海豚從虛空中鑽了出來,帶起龐大的虛空水花,狠狠往下一躍,飛濺的水花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刃,老猴子已經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但仍然沒有完全躲開,背上背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四濺。

「可惡!」老猴子咬牙道,此時它該怎麼辦? 「靈墟重地,怎容他人擅闖!」一聲爆喝,老猴子臉色一板,這個聲音他無比的熟悉,簡直就是日日夜夜詛咒他快點死掉!「勞動關係,你還真是不中用啊!一個小小的人族就將你嚇成這個樣子,我看你也不用在靈墟裡面混了,趁早收拾收拾留下子嗣去侍奉狼王吧!」那個聲音尖笑道,老猴子臉色一紅,望向一集中黑暗的深處。↑說,ww∽w.2▽3wx.co⊙m「嗯?還有一個?」玲瓏雙眼一眯,手一抬,一道綠色的光芒打了出去。「藏頭露尾!滾出來!」綠色的光芒照亮了這個平常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一隻體型巨大的怪獸出現在陰暗的角落,血盆大口中滿是細密的獠牙,四肢上的肌肉一看就是不好對付的角色,一對巨大無比的耳朵緊緊的貼附在悲傷,一張狡猾的臉,怎麼看怎麼彆扭。

「嘖嘖,看起來好像還蠻細皮嫩肉的啊,這等美食老猴子你竟然都不叫上我這個兄弟,枉費我等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放你娘的狗屁!」老猴子恨恨的看了一眼這個怪物,說是鄰居,這麼多年來可沒少吃他的猴子猴孫,兩人一向不對路,老猴子在心中叫苦不迭,如今已經是傷殘之軀,怎麼敵得過兩方聯手?「吼!」那怪物仙人是美哦與耐心等下去了,強健的後腿猛地一躍,攜帶著一股腥風朝玲瓏撲了過去。「先解決你!」那怪物雙眼之中爆發出無盡的血芒,瘋狂之色漸露。「沒有用!」玲瓏輕蔑的一笑,一上來就想用全力拿下她,未免將她看的太輕了!手腕輕轉,玲瓏在身前一劃,一道漆黑的裂縫出現在玲瓏的面前。「咄!」一聲清響,一件看起來像是鈴鐺的物品飛了出來。

「不好!」那怪物似是感受到了那鈴鐺的不凡,在空中漸染生生扭轉了身子,落在一旁的石頭上。「想跑?來不及了!」玲瓏輕笑,手握那鈴鐺狠狠一搖,清脆的鈴音出現在這空曠的遺迹之中,不斷反射形成浩大,空明的鈴音。「啊!」老猴子慘叫一聲,悅耳的鈴音在他耳中變成了催命的音符,這一下直接震得他兩耳失聰,眼前發花,整個人搖搖晃晃起來,站都站不穩了。「可惡!」那怪物偏生長了一對招風耳,這一下直接造成了致命的打擊,鮮血從那怪物的七竅之中流出,腦袋拚命的搖晃也無法將那攝人的鈴音要出腦袋!

「上路吧!」玲瓏手一揮,一道荊棘飛速刺出,從那怪物的眉心刺入,一下子就結果了他。「可惡!」老猴子看著眼前這根染血的荊棘,不甘心的啐了一口,雙眼一閉,儼然已經放棄抵抗了。獻血灑落,玲瓏揮手消散了荊棘,擋路者已經肅清,該是繼續前進的時候了。「太可怕了!」玲瓏剛走,那些躲在一邊的小猴子出來看到這幅情景,個個嚇得是膽顫心驚。「我們要幫長老報仇!」一個小猴子叫了起來。「人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大了?」小猴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無奈的打掃戰場,將長老的屍體安葬,「再碰到人族,必誅之!」小猴子們暗暗握緊了拳頭,繼續盤踞在這處入口,等待報仇的機會!

卻說玲瓏蕩平妖邪,一路向前,不多時,遺迹已經被她看了個大半,她來到了一處懸崖邊上,再向前已經沒有路了,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下面密集的建築群,玲瓏摸摸下巴,這該如何?「能飛嗎?」玲瓏嘗試著伸出手,手上觸碰到一片透明的屏障,冰涼的觸感讓玲瓏覺得不可逾越。「這要如何?」玲瓏緊皺著眉頭,難道就遮掩回去了?那還去不去暗界了!墨重還在那裡等著她呢!「咦?」玲瓏心中一動,對生命強大的感應讓她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此處。「又是那些猴子嗎?真是不長記性!」冷哼一聲,玲瓏靜靜的等待猴子們的到來。

然而出現在這靈墟之中並不是那些一心想著報仇的猴子們,這幫猴子猴孫還沒有在玲瓏這個恐怖女人的陰影下緩過勁來,又一位人族光臨了這幾百年來都沒有人到過的地方。「可惡!等我回去一定要把你一身的毛都揪下來做毯子墨重可疼死我了!」三皇子揉揉自己發酸的脖子,左右張望一下,突然發現身邊站著個人頓時嚇得一激靈,一個女人無聲無息的站在那裡看著你也就罷了,但偏生此地只有三皇子一個人的呼吸聲,這個女人難道是鬼不成?「靈墟重地,速速退去!」那女人張口就是毫無感情的聲音,要不是有一嗓子飄渺的聲音,三皇子差點一拳頭打上去。「嘶!這是屍傀啊!」三皇子嘖嘖稱奇,這東西他在書上看到過,屬於鬼神雜談,這真東西他可是第一次見到,心中不覺有些毛骨悚然,此處荒涼異常,還有一具屍體杵在這裡,想想都滲得慌。

「咦?這是什麼?」打量了一會兒,三皇子移開目光看向別處,那道巨大無比的樹根台階自然沒能逃過他的眼睛。「嘶!難道已經有人進去了?」三皇子琢磨著,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巨猿並沒有傳送進來,心道這多半是被巨猿坑了,此處肯定有什麼力量讓巨猿不能進來,它便假借報恩之說將三皇子扔進去,自己在外面*,一想到這裡三皇子就忍不住恨的牙痒痒。「算了,在此處傻等也不是什麼好辦法,先去看看此處是什麼地方。」三皇子抬腳邁步登上那樹根盤繞的階梯,一步邁入靈墟。

「吱吱!報告老大!又有一個人族來了!」剛剛穩定下來的猴子很快又推舉出了另一位領袖,長老慘死雖然讓他們悲痛了一會兒,但是你能指望猴子做什麼嗎?顯然是不現實的,新上任的猴王是個老資格,以前一直有長老在他頭上壓著,現在這座大山垮了,他如願以償登上了王位,心中別提多美呢,恰逢攤子來報,一心想要先做出店功績的猴王眼睛一亮,這新來的人族簡直來的太及時了!有句話叫什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

「吱吱!來啊!包圍他!先埋伏著,等他再靠近一點!」新任的的猴王親自帶領猴子猴孫埋伏在那個人族必進的道路上,三皇子一隻腳剛剛踩上那片土地,但聽得一聲長嘯,四處長嘯接二連三的出現,一大群猴子浩浩蕩蕩的將三皇子整個包圍起來,為首的猴王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今天晚上有肉吃了! 「區區小猴,也敢猖狂!」三皇子雙目一瞪,一股龐大的氣血之力透體而出,那猴子頭領何曾見過這樣的陣仗,當即慌了手腳,就連撲出去的身子都有了一絲停滯。「殺!」三皇子怒吼一聲,伸手一抓拉過旁邊餓得一個猴子,正好沒有什麼趁手的兵器,就先用你代替一下吧。被抓住的那猴子嚇得吱吱亂叫,無奈尾巴被人控住,就算他一百個不願意也是徒勞。「走你!」三皇子大叫一聲,將那隻猴子輪的是虎虎生風,周圍想要靠近過來的猴子統統都撞在同伴的身體上到飛出去,雖然不致命,但也個個疼的齜牙咧嘴,懼意大增。



「嘶!這廝不好對付!」被掃飛出去的猴王摸摸自己的小臂,哪裡已經青紫了起來,倒吸一口冷氣,猴王眼中閃爍著驚懼的光芒。「難道族書記載有誤?怎麼現在人族個個都這麼生猛,不失應該按照族書上說的不堪一擊嗎?」撓撓頭,猴王決定現在外面看看,現在再衝上去絕對是找虐,先讓那些小猴子試試水也好。「哈哈哈!來吧,都來吧!」三皇子輪動著三皇子手中那隻可憐的猴子,一邊張狂的大笑。「多長時間了!多長時間了!終於可以給我一個發泄的機會了!哈哈哈哈!」三皇子鬚髮皆舞,耳邊一隻只猴子的叫聲就是他最好的伴奏。隨手丟掉手中早就昏過去的猴子,這可憐的傢伙,好像已經被輪吐了。「再來啊!你們這些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三皇子狂笑道,伸手一握,一股凍結世界的寒意瀰漫在空氣中,個別還處在褪毛期的猴子打了個寒顫,怎麼天變冷了?

「呼!呼!」三皇子閉上雙眼,長久以來根本就沒有動用寒冰力量的機會,此次得到解脫,不知道他的蠻力能不能得到提升,讓自己的寒冰力量得到進一步的升華。「凍結!」雙目一睜,三皇子眼中寒芒一閃,一道寒風迅速的吹向一隻猴子,那可憐的傢伙根本就沒有來得及跑了,他維持在奔跑的姿勢,一股彷彿從幽冥吹來的寒風徹底的冰凍他的一切,包括思維。「呼!看起來好像增強了不少,但只是量的提升,並沒有發生質變。」三皇子聳聳肩膀,看著眼前的冰雕,伸手敲了敲發出叮咚的悅耳聲音,當然在那些猴子耳中就不那麼悅耳了。「嘖嘖,應該直接變成粉末的。」三皇子可惜的搖搖頭,還需要磨練啊。

「吱吱!這傢伙是個怪物!我們快跑吧!」猴群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就這樣變成了冰雕,個個嚇得驚慌失措,雖然還包圍著三皇子,但只要三皇子一動,那個方向的猴群就急速後撤,空出一大塊地方。「可惡啊!難道就這麼算了?」猴王惱怒無比,事實上他除了第一次撲向三皇子之外一直都在外圍遊走,身上除了一道青紫色的傷渾身沒有半點受損的跡象。「兄弟們!撤啊!快跑啊!」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本來就心生退意的猴群們立刻就像是躲瘟神一樣瘋狂的後退,眨眼的功夫立刻走了個精光,只有下一兩個被打傷了走不動路的,猴王看實在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狠狠的瞪了三皇子一眼,混在猴群中灰溜溜的走了。「哼!」三皇子哼了一聲,撣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他的心情好極了,兼職可以說好的不能再好了,長久的倒霉終於輪到他起伏別人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妙了。「嗯,讓我看看,應該走這邊!」認準一個方向,三皇子昂首挺胸,這靈墟之中的生物實力不過如此而已,根本不足為懼。

「來了!」玲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側耳傾聽,一陣腳步聲響起,等靠近一些,玲瓏覺察到這個向她走過來的竟然是一個人。「有人會來這種鬼地方?」玲瓏狐疑的想到,手上曲沒有半點遲疑,雙手虛抱,等腳步聲靠近她不足一丈的時候,玲瓏猛的從藏身的石柱處轉了出來,手中狠狠的一拋,只聽到吧唧一聲,還有一個男人的慘叫。「我的天啊!」三皇子的慘叫聲在空曠的靈墟中格外的刺耳,他正走著路,一團東西就莫名其妙的的砸在了他的臉上,然而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團東西,怎麼這麼像是馬蜂?「嗯?」三皇子愣了一下,等這些馬蜂開始蟄他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立刻倒在地上瘋狂的慘叫,我的臉啊!帥氣的臉啊!就這麼沒了!

「你是誰?在這裡做什麼?」玲瓏伸手一招,那團馬蜂立刻離開了三皇子的臉,但並沒有飛回來,而是盤旋在三皇子的頭部周圍,隨時準備再來一下。「我靠,你這個瘋女人!」三皇子剛看到玲瓏的時候也愣了一下,口中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見得玲瓏秀眉一皺,三皇子立刻就為他的嘴賤付出了代價。「女俠饒命,饒命啊!」三皇子慘叫道,這一會兒功夫他的臉上又多了幾個大包,也不知道這馬蜂是不是有毒,反正三皇子已經感覺不到臉上有什麼感覺了。「說!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玲瓏俏目一瞪。

「我叫雲舒,我,我是被人強迫到這裡來的。」「嗯?強迫?」玲瓏一愣,眼前這個男子柔柔弱弱的樣子還真想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心下不覺一陣愧疚,本來就這麼倒霉的傢伙還被馬蜂蜇了一臉,真是太倒霉了。「對不起,我這就給你治療。」玲瓏手中亮起了綠色的光芒,輕輕觸碰了一下雲舒的面龐,雲舒立刻覺得痛楚驟消,摸摸臉龐,那些腫起來的部分消失了。「嘶!這麼厲害!」雲舒心下暗驚,從沒聽說有人能夠有這種本事啊,只知道受傷了可以吃一些藥品在家慢慢回復,沒想到被這隻小手摸了摸就能好,簡直太神奇了,而且這隻小手看起來真是一件藝術品,你看那細膩的皮膚,上面潔白的不然一絲塵埃,柔若無骨還附贈一抹淡淡的清香,真想抓起來咬一口看看。「啪!」

「流氓!」玲瓏鬧怒道,收回剛才甩在雲舒臉上的手,玲瓏修的滿面通紅,這人怎麼這樣,治著治著手就不老實了,在自己手上摸來摸去,臉上還露出一絲滿足陶醉的笑容,可惡!「額!」雲舒摸著自己的臉,那裡火辣辣的疼,但他心中卻比這掌印更加複雜。「我這是怎麼了?砸死地底下呆了那麼久,難道已經饑渴到這種程度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姐你的手簡直太完美了,剛才情難自禁,情難自禁。」雲舒立刻給眼前的這個女人賠罪,他可不想再讓英俊的臉和馬蜂再來一次親密的接觸。 「咳咳,既然這好似一場誤會,那就讓我們忘掉他吧。ww.23w←x.c◇om」雲舒尷尬的說道,他的眼神有些躲閃,彷彿不敢去看眼前的這個女人一樣。「哼!」玲瓏輕哼了一聲,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她動手動腳,要不是看在這傢伙有些實力的份上,玲瓏早就招出食人花給他來一下了。「嗯,我想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地,是吧。」雲舒的語氣中甚至透露著懇求,這種尷尬的氣氛實在是太討厭了,壓抑的氛圍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撞牆,堂堂一個雲垂帝國的三黃子竟然被一個女人打了一嘴巴子,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成為雲垂帝國民眾茶餘飯後最佳的討論熱點。

「算了,不與你計較!」玲瓏鎮定了一下心神,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走到那層看不見的屏障處,苦惱的敲著那層看不見的屏障,你到底應該怎麼樣才能去下面呢?「咳咳,我想,我們的目的地大概是下面的這個建築吧。」「嗯。」「也許這裡有什麼機關也說不定啊。」「嗯。」「你又沒有在聽啊!」「嗯。」雲舒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形象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損傷,以至於連帥氣的外百年都已經贏不回一位少女的正臉了!摸摸下巴,難道是最近沒有刮鬍子,有了胡茬?「你剛才說什麼?機關?」謝天謝地,終於肯理他了!

「嗯,是的,你看那棵樹。」雲舒指了指那顆參天大樹,它突兀的長在平台和通道的中間,而就在稍微靠裡面一點的地方,有一團光芒正在微微的閃耀。「咦?這是什麼?」玲瓏輕咦了一聲,伸手就愛那個眼前的滕蔓撥開,那團光芒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只一個綠色的符文,重在發出柔和的光芒。「嘶!還真有機關!」玲瓏覺得這地方越來越有意思了,不知道下去之後還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等著他們。向符文忠注入了一些能量,一陣轟鳴聲傳來,玲瓏感到腳下地面一陣晃動,整個地面好像塌陷了一樣,一個環狀的平台緩緩的朝下方移動,順著樹根一路向下脫落。「我們不會就這樣摔死把!」雲舒驚懼道,這下面還不知道有多深,萬一到最後整個平台四分五裂他們豈不是要倒霉?「抓緊了!」「抓哪裡?」玲瓏伸手一招,綠色的藤蔓蜿蜒攀爬,全部緊緊的攀附在平台上,玲瓏伸手抓住這些藤蔓穩固住自己的身子,靜靜的等待最後的撞擊。

「轟!」一聲巨響,整個平台已經著陸了,強大的衝擊波掀飛了附近的一些小石頭,也不知道這平台是什麼東西做的,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沒有一點損壞。「呼!總算福大命大撿了條小命。」雲舒擦了一把冷汗,這種運動以後還是少做的好,心臟不好的能給活活嚇死。「有一扇門。」「什麼?」「這裡有一扇門。」雲舒抬頭一看,整個空間就像是一個豎井,他們就在井的底部,眼前只有一扇高達數丈的巨門,除此之外好像沒有別的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看來我們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了。」雲舒笑道,上前伸手一推,那巨門竟然沒有多沉,輕輕一推竟然開了一條小縫,說是小縫,但也足夠兩三個人一起過去了。「裡面是什麼?」「不知道,好像什麼也沒有。」雲舒說道,向前走了一步,正式的踏入到了這處奇異的空間。

空曠的大廳只有一個雕像聳立,四周都是一幅幅的壁畫,經過歲月的侵蝕,有的壁畫已經模糊不清了,但隱約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壁畫上畫的是兩個怪物,一個長著鹿頭卻兩足行走的東西,和一頭上身巨大無比的豬妖,一幅幅壁畫彷彿在講述這兩隻怪物爭鬥的過程,雲舒匆匆掃了幾眼,並沒有去細看。「我想第地方可能是當時的一個集會大廳,並沒有什麼東西。」雲舒回頭對玲瓏說道,眼尖的他第一時間發現了在那雕像的旁邊有一扇小門,似乎是通向更遠的地方。「既然沒有什麼,那就快點走!」玲瓏點點頭,來那個人正準備向那小門走去。就在兩人邁步的一瞬間,一股陰風驟然吹起,玲瓏和雲舒只覺得后脖子一涼,來那個人來不及說什麼同時向下一個卧倒,抬頭一看,四周的火盆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燃燒了起來。

「該死!」再蠢也知道是中了陷阱。玲瓏和雲舒擺好了架勢,等待即將出現的東西。「吼!」一聲咆哮回蕩在空曠的大廳,奇怪的是,這吼聲聽著就在耳邊,你卻看不到任何的一場,壁畫還是壁畫,雕像還是雕像。「等等!看那壁畫!」雲舒叫道,他眼前的壁畫突然開始向外冒血一樣,鮮紅的液體驟然從壁畫中噴涌而出,迅速組成了一個鹿頭,兩蹄站立的怪物。「不會吧!」雲舒驚道,既然眼前的這個鹿怪變成了真實存在的東西那麼……「吼!」另一種咆哮出現在雲舒的身後,不用想都知道那豬怪肯定也變成了事實。雲舒臉上一顆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這都是什麼事啊!

「準備好,他們要衝了!」玲瓏目光一沉,眼前的這頭豬怪看起來絕對不是上呢么易與之輩,強健的身上肌肉橫生,一張咆哮的巨口上鋒利的牙齒閃爍著寒光,一滴一滴的口水順著尖利的牙齒緩緩的滴落在地上,玲瓏絕對不想被這東西咬上一口!「吼!」「閃開!」兩隻怪獸同時大吼一聲,玲瓏和雲舒心中暗道不妙,同時一個飛撲錯開位置,兩隻怪獸竟然同時發動了衝鋒,若是兩人剛才遲疑半點,現就怕是已經變成肉醬了。「嘶!好險!」雲舒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幸好剛才閃得快,那兩隻怪獸就沒那麼幸運了,它們撞在了一起,煙塵飛舞,雲舒和玲瓏也看不分明那之中的情況。「吼!」一隻鹿角率先突破了煙塵的阻礙,幾乎是閃電一般的速度,那隻鹿角狠狠的撞在雲舒的身上,直接將他挑了起來,雲舒整個人體驗了一把空中飛人的感覺,但他的處境並不好,就在他下落的地方,猙獰的鹿角彷彿再和他說歡迎,只要撞上去,斷然是沒有半點活路。

「這就像弄死我?還差得遠呢!」雲舒雙目通紅,半空中沒有辦法借力,他伸出雙手,努力的想要在空中創造出一點什麼來讓自己可以阻擋鹿角,但他的蠻術還沒有到能夠聚水汽瞬間變冰塊的能力,眼看就要落在鹿角上,雲舒甚至能夠想象出那血肉被戳穿的聲音。 「接住!」就在這危急的時刻,玲瓏嬌喝一聲,伸手一指,一道綠色的藤蔓恍若蒼龍一般激*出去,正纏在雲舒的手腕上。「漂亮!」雲舒大喜,伸手一摸,那藤曼上頓時覆蓋上了一層冰晶,本來柔軟的hi條准假愛你變成了一根冰矛,雲舒借力一撐,整個人換了一個方向,將自己的身體掰正之後,手中冰晶長毛直刺而下,那鹿怪根本來不及反應,腦袋上插著一根冰晶藤蔓,搖晃了兩下,就這樣頹然倒在了地上。「呼!真是好險啊!」雲舒抹了一把汗,若不是玲瓏及時伸出援手,現在他估計已經被穿了個透心涼了。「不賴嘛!」玲瓏輕笑一聲,鹿怪解決了,眼前的這頭豬怪看起來非常的勇猛,但是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嘿!」玲瓏雙手一拉,綠色的藤蔓蜿蜒而上,死死的纏繞住豬怪的小腿,縱使豬怪有天大的力氣,控制不了平衡也是枉然。轟然一聲,血濺三尺。「這些怪物雖然厲害,但都有致命的缺點,把他們放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雲舒摸了摸下巴,這種事情他從進來看到兩頭怪物就開始思考,作為更加隱秘的所在,理應有一些更加強大的守護者,這兩頭怪物,就是門口的猴子稍微有一點配合也能幹掉他們,該不會是這座供電的設計者的陷阱吧?「吼!」狂暴的吼聲傳來,壁畫持續的向外流血,鮮紅色的液體再一次組成一頭豬怪,一頭鹿怪,剛一出現,二話不說又是老套的衝鋒,但玲瓏和雲舒必須避其鋒芒,若是被撞上了,不死也得殘廢。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讓人顯得遊刃有餘,稍加配合就殺死了兩頭怪物,但殺死怪物並沒有結束,當兩幅壁畫再一次流出鮮血,玲瓏和雲舒的臉色都不好看了,這是什麼地方,如此詭異的大廳,這是要生生耗死他們嗎?「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們死定了!」玲瓏沖雲舒喊道,伸手召喚藤蔓纏繞住掙扎爬起來的一頭豬怪,雲舒伸手連點,一片冰封的土地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頭鹿怪一踩上去就打滑,根本就施展不開衝鋒。來那個人不是沒有想過困而不殺,但壁畫好像看透了他們的心思一樣,隔一段時間壁畫就會流出鮮紅色液體,一頭新的怪物又會出現。「破壞壁畫試試看!」雲舒吼道,他已經分不出手來了,面對三頭鹿怪的衝鋒,他必須全神貫注,不能有一絲的遲疑。「好!」玲瓏伸手一招,一條巨大無比的藤蔓盤繞而出,糾結在一起的枝條讓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綠色的攻城錘,「轟隆!」攻城錘狠狠的敲在壁畫上邊,然而除了發出一聲巨響之外沒有什麼別的變化。

「冰封看看!」雲舒深吸一口氣,將雙掌貼在壁畫上面,一層寒氣蔓延開來,即使是壁畫邊上的火把也不能融化這股寒意,一層冰晶蜿蜒向上,包裹了每一絲他能夠觸及的縫隙,雲舒長出一口氣,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咔嚓!」好像碰到了什麼恐怖的力量一樣,堅冰崩碎的聲音恰如此時玲瓏的心情一樣,一道道巨大的縫隙密布在冰層上,「呯!」一聲輕響,稀里嘩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冰層就這樣被無形的力量崩碎,跌落。「不行!」雲舒的臉色奇差無比,若是不摧毀壁畫,他們將面臨無窮無盡的怪物,哪怕這些怪物都弱得可憐,但積少成多,蟻多咬死象!

「我們就這樣直接衝過去?」「不行,這麼那座雕像肯定不簡單,要是放出什麼東西的話那就是雪上加霜!」「那你有什麼好方法?」「只有這樣了!」玲瓏輕抿了一下嘴唇,如果那一招都不能將那壁畫破壞掉的話,那真是別無他法,只能退出去另想對策了。「幫我牽制一下!」丟下一句話,玲瓏雙目緊閉。「我靠!」雲舒一驚,這說放手就放手啊!一時間這位雲垂帝國的三皇子殿下上竄下跳,努力躲避著幾頭怪物的瘋狂攻擊。「快一點!」「好了!」玲瓏雙目一睜,雙手向前虛握,一聲海豚的啼鳴從虛空之中滲透出來,一股空間都為之顫抖的波動傳開,一直海豚攜帶著無數的虛空之水降臨,每一次上下跳躍都將更多的虛空之水濺開,潑灑在大地上,一個個坑洞出現,這些消失的地方都是整個空間消失,光滑的好像鏡子一樣。

「吼!」幾頭怪獸被這虛空之水碰了幾下,頓時哀鳴起來,身上被觸碰的地方大塊大塊的血肉消失,鮮血流了一地又被雲舒的寒氣凍住,形成了一副規例的畫卷,「咔嚓!」一聲崩裂的聲響,那壁畫終究不能承受住空間的偉力,很快大片的石塊消失,整個壁畫四分五裂,化為一對石塊。「呼!終於解決了。」雲舒擦了一把汗,也暗暗為這招的威力驚心,這要是用在他身上,絕對沒有可能生還。「呼,這招要是都奈何不了它的話,我們真的是沒轍了。」玲瓏抹了一把汗,這招必須要掌握小世界才能自如的使用出來,現在的她還是太勉強了一些。

「咔嚓!」一聲碎裂的聲響,玲瓏一驚,周圍的壁畫應該都已經碎完了,那這一聲又是從哪裡來的?抬頭一看,那正中間的巨大雕像,就在兩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悄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嗷!」一聲狼嘯,從那個缺口處傳來。「那裡面的,是什麼?光聽聲音就已經讓人感到不寒而慄。」雲舒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身子,那雕像中傳出的氣息,竟然比他還要冷幾分。「撕碎你!」沙啞的聲音驟然出現在玲瓏的耳邊,她只看到眼前紅芒一閃,下意識的一個躲避,一道赤紅色的影子劃過地面,一道深深的溝壑出現在石頭地面上,伴隨著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無比的身影出現在玲瓏和雲舒的面前。

「這,這是什麼?」雲舒愣住了,這是一頭狼,但卻偏偏有著人的下半身,巨大無比的爪子看著就覺得恐怖,要是被抓一下,那可真是玩命的交易。「撕碎你!」那浪人似乎對沒有抓到想要的東西非常的憤怒,只見他稍微停了一下,立刻就是九個衝鋒,血色光影一閃,雲舒飛出去之前最後一個念頭就是,這傢伙快的不像話了! 在半空中飛翔的雲舒還沒有等落地,一陣勁風撲面,那狼妖竟然回身又撲了過來,雲舒在空中再被撞了一次,身體飛得更高了,這次更加嚴重,一道巨大的創口幾乎撕裂了他的上半身,胸膛上鮮血淋漓,雲舒悶哼一身,整個人感到一陣無力,眼皮不自覺的就聳拉了下來,整個人的意識都開始脫離。「給我醒過來!」玲瓏一聲嬌喝,百忙之中凝聚出一團綠色的光芒一擲,身在半空中的雲舒本能的撈在手中,瞬間一股清涼的感覺遍布全身,雲舒舒服的呻吟一聲,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快速的癒合。「真舒服。」雲舒落地伸了一個懶腰,就好像剛剛泡完溫泉回來一樣。


「呀!」雲舒回頭一看,只見那那狼妖竟然騰空而起,快速的向地面墜落,一雙鋒利的巨爪眼看就要將眼前的這個美麗女子撕成碎片,玲瓏在最後關頭努力掙動一下身子,稍稍讓過了鋒芒,但卻不可避免的被狼妖撲在身上,整個人噴出一口鮮血。「小心!」雲舒的話語已經遲了,他暴怒的想起猛衝,全身氣血鼓盪,將這些天吃的好東西獲得的力量全部凝聚在一起,打出了一拳,狠狠的轟擊在狼妖的背上。「唔!」這一下不輕,狼妖被這一拳轟得一個踉蹌,奈何那啥un個爪子此時卻變成了累贅,深深插在地上導致他並不能快速的抬手抵抗,只能被動的一拳一拳的挨著。


「噗!」玲瓏吐出一口淤血,眼見雲舒狂揍狼妖,心道這種機會不可能有第二次了,伸手猛地一拍地面,一道虛影奔襲而過,一頭雄壯的鹿從虛空中跳躍而來,一往無前的氣勢就連狼妖都愣了一下,那雄壯的鹿明明只是虛影,但卻猶如真實存在一般狠狠的朝前一撞,巨大的鹿角穿透了狼妖的伸去,只有一瞬間,血花爆散,鹿的虛影消散,狼妖身上卻莫名其妙的的爆出幾個血洞,痛的他大叫一聲,雲舒趁機拔出地上的冰晶長矛狠狠的插在狼妖的身上。「吼!」狼妖沒想到這短短的幾秒鐘竟然能夠讓他受創如此,憤怒的吼叫一聲,狼妖與兩人拉開距離,躲藏在黑暗中,像一隻受傷的猛獸*著自己的傷口。

「呼,總算有機會喘息了。」雲舒長出一口氣,要是持續戰鬥下去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索性這隻狼妖被他們打怕了,他們也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機會。「咳咳!」玲瓏輕咳幾聲,將喉嚨中的淤血吐了出來,伸手往自己身上一按,一股綠色的光芒緩緩在她的身上蕩漾,驅散身上的傷口,等可見的傷口完全癒合,玲瓏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不要勉強。」雲舒趕忙扶住了玲瓏,雖然傷口好了,但她臉上的那一抹蒼白卻是怎麼也隱藏不了的。「我沒事!」玲瓏一把推開扶著她的雲舒,堅定的看著暗處的狼妖。「讓他恢復過來,我們兩個都要死!還不如趁現在他對我們有所忌憚,雷霆出手直接將他滅殺。」玲瓏向前走了幾步,伸手一招,一團綠色的光芒飛向雲舒.「要是失敗了,你就走吧,這能夠治療你三次,足夠你跑出去了。」「等等,你要幹什麼?」雲舒預感到一絲不妙,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滾出來!」玲瓏狂吼一聲,一株株巨大的食人花好像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一張張血盆大口撕扯著所有它們能夠夠到的東西,狼妖痛叫一聲,他稍微慢了半拍腿上直接被撕掉一大塊血肉,滴答滴答的滴血聲讓狼妖的眼睛漸漸泛紅,「撕碎你!」狼妖怒吼一聲,突然雙爪狠狠的抓向自己的胸膛,鋒利的爪子輕易破開血肉,在他的胸口留下兩道交叉的痕迹。「不好,快躲開!」雲舒猛地一撲,將玲瓏整個人壓在身下,一陣勁風呼嘯,一道血紅色的風波在雲舒的眼中越來越大,轉瞬之間就劃過他的身體,雲舒只覺得自己身體中有什麼東西碎裂了一般,全身上下一陣劇烈的疼痛,兩眼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喂!你沒事吧?醒醒啊!」玲瓏被雲舒壓在身下,卻並不阻礙她看到那道血紅色的氣浪,一把推開身上的雲舒。見他緊閉的雙眼,玲瓏心中一陣無奈,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聲,玲瓏還以為雲舒要死了。

「傻瓜。」玲瓏輕聲說道,怎麼會有這樣不愛惜自己生命的人?揮揮手,一團藤蔓從地上緩緩的冒了出來,糾纏在一起編織成一個小小的床墊,托舉著這個看起來像是睡著了的男人。「吼!」狼妖發出這一招的代價也是顯而易見的,那深可及骨的傷口正在源源不斷的冒出鮮血,玲瓏皺著眉頭看了狼妖一眼,恐怕她不去攻擊狼妖,這傢伙都會流血致死。「那道紅色的氣浪究竟是什麼呢?」思量了片刻,玲瓏沒有找到任何有關的記憶,只能等雲舒醒來再說。「該結束了!」玲瓏目光一寒,伸手一握,一頭雄鹿從虛空中奔襲而來,狠狠的撞在搖搖欲墜的狼妖身上,狼妖嗚咽一聲,終於頹然倒地,身上爆散的血花在地上變成了血紅色的噴泉,那雙殘暴的眼睛緩緩變得灰暗,最終看不到一絲生機。玲瓏坐在地上長出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她終於通過這出大殿。「這傢伙,該怎麼辦呢?」看了一眼昏過去的雲舒,玲瓏頭痛的想到,要不要就這樣把他丟下,自己去探尋更加裡面的東西。

「咔嚓!」雲舒好想聽到了自己骨骼的爆碎聲,劇烈的疼痛在一瞬間摧毀了他所有抵抗的意識,渾渾噩噩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有一抹溫暖的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嘗試著動了一下身子,僵硬的身軀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低頭一看,他現在正在以一個微妙的姿勢被人抱著走,轉頭看去,一雙有力的大手死死的抓在他的腿上,這手看起來有一些不對勁,怎麼是綠色的?「我靠這是什麼!」愣了兩秒,雲舒立刻反應過來並且破口大罵,他居然被一株植物抓在手上帶著走,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株植物把他那倒了!他現在頭朝下在移動啊有木有!「安靜一點!」玲瓏回頭叫道,現在她的心情不錯,走在一條大路上,四周都是一些奇花異草,芬芳的氣息讓人很舒服,如果不是有那些看起來就有問題的黑色石像在旁邊的話,這裡一定會是一處很好的去處。「那些雕像……」「不錯,那些雕像肯定跟那隻狼妖一樣,我們只要不去靠近他,應該沒有危險。」「那我就放心了,還有能不能把我正過來,這樣很難受啊!」「無所謂,你跟他說去吧。」玲瓏聳聳肩膀。 揮揮手,玲瓏將身邊的樹人驅散,將雲舒先放了下來,要是一不小心弄出點什麼事情就麻煩了,玲瓏治療的光芒雖然治癒了雲舒體內大多數的傷勢,但是直覺告訴玲瓏那道紅色的氣浪肯定不簡單,他在雲舒的身體之中並沒有探測出什麼異常,所以只有等雲舒醒來她才能知道。…「我的身體。」嘗試著活動一下,雲舒覺得自己全身都快散架了,顯然是被那個熟人倒吊著走了很遠,所以才會出現這種下半身麻痹了的情況。「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嗎?」玲瓏問道,眼睛死死的盯著雲舒,看的雲舒有點發毛。「怎麼了,你很希望我的身體出什麼問題嗎?」雲舒被玲瓏眼神盯得很不舒服,稍稍打了一個冷顫,閉目仔細的感受自己的身體。

「咦?」雲舒輕哼一聲,在他的身體里好像有一些不屬於他的東西,在他的蠻血之中似乎參雜了一些紅色東西,這種物質滲入到他的蠻血,若是想要拔除恐怕需要換血才行。「你的力量呢?有沒有什麼變化?」「我試試。」雲舒伸手觸摸地上的一塊石頭,徹骨的寒意滲透出來,在石頭上輕易結成一層冰霜,用手用力一握,小石頭變成了一堆石粉。「嘶!我的蠻術威力提升了!」「怪了,那狼妖該不會死後做了件好事,幫你提升了蠻術吧?」玲瓏摸摸下巴,這種事情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那雲舒身體中肯定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真的沒有了!」雲舒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玲瓏看了一會兒,只能無奈的放棄,畢竟這不是她的身體,而且可能有一些**雲舒不願意告訴他,既然現在雲舒看起來沒有大礙的樣子,那麼他們的路程應該繼續,前面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我們怎麼過去?」走了一會兒,雲舒終於恢復了自己麻痹的下半身,他們來到了一座鐵索橋錢,那鐵索橋本來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但是兩邊的橋墩處各有兩座雕像讓這座橋瞬間變得兇險無比。「怎麼過?」玲瓏和雲舒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問,若是強行闖過去恐怕會驚動那四隻雕像中的怪物,就算用引誘的方法先幹掉兩隻,但橋另一半的地方也決計不可能過得去,在這鐵索橋上打鬥實在是太危險了!「衝過去!」玲瓏果決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猶豫,不然只會更難抉擇。「好!」雲舒點點頭,他現在只能盡最大可能去信任眼前的這個女子。「沖!」雲舒大吼一聲,兩人同時發力狂奔、他們對面的兩尊雕像首先動了,大片大片的石屑從雕像上剝落下來,裡面露出四點紅光,正是兩隻怪物的眼睛!

「別看!」玲瓏叫了一聲,一把拉住想要回頭去看的雲舒,伸手一招,大片大片的藤蔓鋪滿了他們踩過的地面,希望能夠起到一些阻礙的作用。「嚦!」伸手尖嘯聲突起,雲舒心中咯噔一下,伸手一摸從汗水中凝聚出一面冰鏡,勉強看到了身後的情景。「快跑!他娘的!這些傢伙會飛!」雲舒大吼一聲,加快的速度,玲瓏心中一沉,她一路起到阻礙作用的藤蔓毫無建樹,這些怪物直接從空中向他們接近,雙翅振動的聲音起初並不大,但隨後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勁風呼嘯著拍擊玲瓏的後背,眼看他們已經穿過了橋的中部,里橋對面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咔嚓!」石頭開裂的聲音,玲瓏眼前的石像已經開始抖落身上的石屑,那雙翅膀正在陽光下舒展開來,類似於老鷹的翅膀遮蔽了太陽,讓玲瓏眼前一暗,轉瞬之間,那兩頭怪物嚦叫一聲和後面的兩頭怪物包夾而來,若是在不做點什麼,他們兩個人都要死在這鐵索橋上!

「跳!」「什麼!你瘋了嗎?」雲舒還沒有來得及爭辯,玲瓏直接提著他的衣領子將他飛擲了出去,「你要殺了我嗎!」雲舒眼眶欲裂,這種時候跳下去跟在之前跳下去有什麼分別?萬丈高的懸崖無需到底,單單是那下墜是恐怖的感覺就能讓人活活嚇死!「不會讓你死的!」玲瓏冷哼一聲,也不管雲舒有沒有聽見,一個低頭讓過一隻鷹妖的爪子,抬手揮出一道綠光,一株巨大的食人花快速的生長起來,粗壯的花莖將碩大的花蕾送到了雲舒的身邊,一張血盆大口精確的叼中了雲舒的右腳,讓雲舒就這樣半吊在空中,嚇得雲舒哇哇大叫。「安靜!」玲瓏向後猛退,誘使兩頭鷹妖撞在一起,一邊向前猛衝。「你倒是讓我幫忙啊!」再一次頭朝下吊著的雲舒鬱悶到,明明自己獲得了更加強大的力量,怎麼搞的好像他變成了小團隊中最弱的一個?「你現在情況不明,最好還是不要輕易的使用力量。」玲瓏秀眉一皺,眼前的這兩頭鷹妖並排飛在一起,大張著的嘴巴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轟!」兩道無形的衝擊波從兩頭鷹妖的嘴中轟擊而出,勁風撲面,玲瓏及時趴在地上死死的抓著藤蔓才沒有掉下去。「可惡!」暗罵一聲,玲瓏拿出吃奶的力氣狂奔,在兩頭鷹妖下一發嘴炮準備好之前又向前跑了幾米。「過來!」綠光閃耀,又一株巨大無比的食人花出現在鐵索橋上,之前含著雲舒的食人花將身子一扭,嘴巴張開,就這樣把雲舒當球一拋,扔在另一株食人花的嘴中。「我靠!你別玩這種驚險動作啊!」雲舒驚叫道,在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掉下去的後果了,他已經看到鐵索橋承受不住這種一邊傾斜的狀態,兩頭的鉸鏈已經開始吱嘎作響了!「快了!」玲瓏一喜,伸手在身上一抹,綠光閃耀,兩頭鷹妖的嘴炮正好到來,綠色的光芒治癒了玲瓏的傷痛,而衝擊力也直接講送到了對岸。「過來!」食人花狠狠一扭身子,雲舒再一次在空中飛舞,這次終於腳踏實地,回首看看倒塌的鐵索橋,雲舒露出了苦惱的表情。

「我們該怎麼回去?」「到時候自然有辦法。」揮手將這些鷹妖擊退,這些鷹妖並不強大,他們能夠囂張只是在鐵索橋上,一旦腳踏實地,躲開他們的嘴炮實在簡單,玲瓏和雲舒三兩下收拾完鷹妖,坐在地上休息,一般考慮接下來應該怎麼走。「現在我們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抬頭望向眼前的那棟建築,青苔已經爬滿了牆壁,但仍然不能遮擋這棟建築的雄偉,高大無比的穹頂,在最深處隱隱可以看到是一個廣場。「前面不知道還有什麼恐怖的怪物。」雲舒思索了片刻,有些猶豫不決,畢竟他來這裡純屬偶然。「我會去的,不管你去不去。」玲瓏盯著雲舒的眼睛說道,說完開始閉目養神,不再去管雲舒.

「唉,不去的話良心不安啊。」唉嘆一聲,雲舒躺在地上,儘快回復體力。 在靈虛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玲瓏感覺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坐在地上她有些疲累了,身邊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正在響亮地打著鼾,說是稍微休息一下,沒想到這個神經大條的傢伙就直接睡著了,四周不正常的明亮絲毫沒有阻礙他的睡眠,玲瓏搖搖頭,她還是不要睡了,萬一碰到什麼東西自己也好有一個預警。閉目打坐了一會兒,玲瓏任然不能得到她想要的平靜,稍微里睡覺的雲舒遠一點,玲瓏遙遙望著那滿是青苔的大殿,這今為止那座大殿並沒有什麼異動,四處看了看,也沒有發現那座大殿的平台上有雕像之類肯定是坑人的東西,就像是靈虛徹底荒廢之前有人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帶走了一樣,那精美的花紋成為此地最後了紀念。

握握手,玲瓏感受著自己體內涌動的力量,說起來還全是青帝的女兒們傳授的,並不是她自己參悟來的,雖然一直在用,但威力卻總是有那麼一絲的停滯,雖少,但卻不是沒有。「不是我的力量嗎?」玲瓏困惑了,從一開始莫名其妙的攤上了拯救小世界的任務她就一直沒有靜下心好好的想想這件事情,得到的力量最多就是去欺負欺負那些神祠中的人。「到底是我疏於聯繫?還是我根本就沒有真正掌握過這股力量?」一股綠色的光球的緩緩沿著玲瓏的經脈上行,最終出現在玲瓏的手上。凝視著這個光團,蘿爾好像叫這個就做恢復術,是一種最普通的恢復類的法術,她迄今為止使用最多的一個法術。

「能量的運行還是受到了阻礙,並沒有那種如揮臂使的感覺。」仔細的感受光團凝聚的過程,玲瓏搖搖頭,生澀的感覺並沒有消散,揮手散掉光團,玲瓏托起了下巴,看著永不會暗淡的靈虛悶悶不樂,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就這種半吊子水平,怎麼談去救墨重呢?想起墨重,玲瓏心中沒來由的又是一陣煩躁,揮手一招,一道小小的裂口出現在虛空中,從裡面緩緩飄出一把寶劍一樣的兵器,但那全身灰白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地下埋藏了數個世紀一樣。「叮!」輕輕用手指在寶劍上彈了一下,雖然看上去十分的老舊,但劍身卻發出一道清脆的劍吟,就像是在回應玲瓏一樣。「你也認為他沒有死對吧。」看著這把劍,玲瓏愣愣的說道,這把墨重得到的寶劍她一直帶在身上,權當是身邊多了一個朋友。「叮!」寶劍輕顫,在空中抖了抖身子,一片灰白色落下,劍身重新變得一塵不染,鋥亮的劍身蹭了蹭玲瓏的面頰,冰涼的觸感讓玲瓏欣喜,這果然是一把神劍,既然寶劍對這裡有反應,那麼玲瓏一定沒有死,說不定就在哪個地方了等著自己。

「看來這個恢復術並不適合我。」重新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玲瓏思索著,有了雲舒作為參照,她也覺得自己的力量使用起來並不會有阻礙,所以這種力量停滯的感覺九成九都是直接使用蘿爾蘿拉的法術造成的,也許她們的法術並不適合自己,才導致自己並不能將其發揮出百分百的威力。「嗯,我必須創作自己的法術,老是使用這種法術非常有可能到最後成為累贅。」雖然蘿爾蘿拉的法術十分的神奇,從她能夠救活快要死去的墨重就可以看出這種法術強大的威力,不,這已經不是法術了,這已經適神術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夠救活應該死去的人,使用這種神術對身體造成的負荷極大,應該是一種玲瓏還不了解的損失,這種神術的弱點還不只是在於消耗,碰到這種神術相克制的能量,就像是在那個魔界老者身上的暗元,玲瓏的暫時達不到那種強大無比的力量,在那個老者的暗元下,她的神術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我要開發出我自己的法術。」暗暗下定決心,伸手輕揮,一片綠蒙蒙的光芒灑落,將玲瓏整個人包裹其中。「我要先創造出一種適合我自己的恢復術。」玲瓏緩緩閉上了眼睛,在心中反覆的推敲,一點一滴的解析蘿拉蘿爾的神術的構造,那種法術的脈絡,在她心中一點一點的展開,化為她自己的知識,在她沒有發覺的情況下,脖子上的那串小世界的項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露光漸漸形成了一個大繭,將玲瓏整個包裹了進去,等待著破繭成蝶的那一刻到來。等大繭完全成型,本來閉著眼睛的雲舒卻睜開了眼睛,暗震天的呼嚕聲也消失了,雲舒眼中光芒閃耀,雖然他不知道玲瓏在幹什麼,但可以肯定是的絕對有大事發生,剛才他一直裝睡,就是想看看這個他跟著的女人有什麼秘密,畢竟了解的多一點以後的路才好走。「叮!」一生金鳴,一把寶劍橫空而出,雲舒向後翻滾才躲過這記攻擊。「嘿!竟然有會自己動的箭、劍!」雲舒看了大喜,伸手去抓,那寶劍卻一下子橫空而去,停留在雲舒抓不到的地方。

「有意思,先是身邊的人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發生,現在居然還有劍自己動,真是有意思。」雲舒眼中精芒一閃,這種東西絕對是天材地寶,是天地孕育而出的神奇武器,若是擁有一把,那自己的那幾個哥哥將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敵,在雲垂帝國他也有了一席之地。「給我下來!」一道寒氣勃發,劍柄出迅速覆蓋上了一層透明的冰晶,劍身突然重了許多,讓本來懸空的劍有了一絲頹勢,開始有些晃蕩。「嘿!有門!」雲舒一喜,不管這劍從哪裡來的,只要抓在手上,這劍就是自己的了!雲舒眼中貪婪的光芒幾乎化為實質,這種東西百年不遇啊!要是能夠得到……雲舒急忙停住想象,畫面實在是太美了。「給我下來!」腳步一錯,雙足發力,雲舒整個人騰空而起,一把抓向半空中搖搖晃晃的劍柄,劍看大手抓來,毫不客氣的就是一個轉身,原本被冰凍的劍柄換成了鋒利的劍刃,雲舒急忙縮手,要是抓下去,估計這隻手就廢了!「嘿!跟我玩?」雲舒落地后還不停歇,又是一口寒氣吹出,劍身上的寒冰越來越厚重,重到讓劍再也不能在空中支撐,啪嗒一下,就像是一塊石頭從天空中掉了下來,說在地上,掙動幾下,卻飛不起來。「哈哈!你是我的了!」

雲舒大笑著,伸手去抓,劍卻不住的掙扎,在雲舒的手中,原本厚重的寒冰毫無徵兆的出現很多裂紋,不等雲舒重新加固,「啪!」一聲碎裂的聲響,整個劍身生生將寒冰震碎,露出鋥亮的劍身,一股意念傳遞到雲舒的精神中。「嗯?此劍已經有主人了!」雲舒一皺眉頭,這把劍竟然要求他幫忙磨練自己,真是千古奇聞,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劍求人鍛煉自己的,就算是說書人口中都沒有如此荒誕的故事。「唉!就算是和你的主任結個善緣吧。」雲舒嘆了一口氣,一人一劍在這片空地上打鬥起來,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在靈墟之中,雲舒覺得自己度過了人生中最有意義的一段時間,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睡覺,醒過來追著劍跑,跑累了,吃東西,劍也休息他也休息,然後繼續追劍,累了,睡覺……一樣的循環幾乎將這位雲垂帝國的三皇子認為自己已經瘋掉了,若不是身邊有一個巨大無比的光繭無時不刻的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撫慰那飢腸轆轆的肚皮,雲舒差點就忍受不住去啃那些樹根了!雲舒終於意識到了這次準備的不足之處,艾瑪好像忘記帶乾糧了啊!連續不斷的消耗體力讓這位本來就瘦弱的可憐皇子直接將這幾天的存貨全部交了出去,重新恢復成那副瘦弱不堪的樣子。「咔嚓!」醫生晴天霹靂,光繭終於裂開了一條縫,既然光芒大盛,一道道裂紋宛若虯龍一般伸展,最後整個光繭噼啪一聲碎裂開來,露出裡面的東西。

「呵呵,終於出來啦。」雲舒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這種本來應該是恭喜的大場面在他眼中毫無意義,他現在正在努力的抵抗一陣陣從肚子了傳出來的飢餓感,一絲理智提醒著他還是個人,不是畜生,所以那幾具屍體是萬萬不能碰的,真是名副其實的眼睛都餓綠了。「噗!」適應了周圍環境的玲瓏一見雲舒這副模樣,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寶劍也飛到玲瓏的身邊,發出一聲短促的劍鳴,就像是在嘲笑某人一樣。「笑吧笑吧。」雲舒懶懶的揮揮手,現在真是眼皮都懶得抬了。「真是的,我之前給你的光球呢?」「早就沒了。」雲舒鬱悶的說道,之前他跟寶劍玩追逐遊戲的時候一不小心弄傷了自己,直接給消耗掉了。「真是沒辦法。」做了個鬼臉,玲瓏伸手一揮,一道春風拂過雲舒的面頰,瞬間雲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雖然沒有恢復到之前的樣子,但也有了幾分氣色。「誒?這是什麼?」「厲害吧,這可是我自創的法術!」玲瓏自豪道,真的是自創的喲,不過就是借鑒了一下別的法術而已。

「有名字嗎?」「嗯,我想好了,這個叫做春風!」玲瓏雙手連動,雲舒感到一陣陣的暖風拂面,身體說不出的舒暢。「厲害啊,等出去了,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人,他倒是很欣賞這種東西。」「哦?是個大人物嗎?」「算是吧。」:雲舒撓撓頭,眼睛已經盯上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既然要回到帝都,那就要做出點幾個哥哥都做不到的事情,這個丫頭絕對是千年難遇的奇才,趁現在趕快將她吸收成自己的班底,也好為將來早做打算。「好了,我自創法術的過程已經結束,是時候挑戰下一關了。」玲瓏眼光灼灼的看著那處大殿,她自創法術期間那大殿根本沒有一絲變化,就像是這靈墟的一切都是董潔了的,難道這靈墟真的是千百年來都沒有變化嗎?「嗯,這把寶劍很有意思,能不能借我看看?」雲舒問道,對於這把把他當作磨刀石的寶劍他可是怨念的緊啊,害他白白餓了好幾天。「噌!」寶劍發出幾聲劍鳴,在空中轉了幾個劍花,在虛空一劈,一道漆黑的匹練出現在面前,咻的一聲,寶劍沒入其中不見了。「算了。」雲舒聳聳肩,看來接下來的戰鬥是得不到這把寶劍的幫助了。

「我們走!」兩人並肩踏入這不知道多少年來都沒有人到達過的地方,抬頭,這是一處露天的廣場,正中複雜的花紋上空懸浮著一顆紫紅色的寶珠,上下沉浮的寶珠光芒耀眼,光是看著就讓雲舒咽了一口口水,乖乖,這麼大的寶珠,拿出去拍賣,那可是天價啊!「奇怪?為什麼我們之前看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玲瓏疑惑道,之前他們在外面觀察這處大殿的時候絕對沒有看到這可珠子。「誒?是哦。」雲舒摸摸下巴,張口吹出一口寒氣,冰冷的氣息襲向那顆沉浮的寶珠,然而寒氣並沒有觸碰到寶珠,彷彿前方根本就沒有東西一樣,徑直穿了過去。「幻想」玲瓏和雲舒兩人對視一眼,在這種地方放置一個幻象到底是什麼用意?僅僅是好看嗎?「咯吱!」一聲金鐵交鳴之聲傳來,大地震顫,玲瓏和雲舒站立不穩,同時摔倒在地上,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他們還沒有搞明白事情的經過,襲擊,就已經到來了。

「我的!我的!你們別想拿走!」一聲咆哮震的雲舒耳膜生疼,仰頭望去,大片的石塊從一面牆壁上剝落下來,露出一個巨大的洞口,那洞口上用一根根粗大無比的鐵條死死的的焊住,如今卻被一直大手給抓在手中,那兒臂粗的鐵條在這雙大手中就像是玩具一樣,輕易就變成了一坨稀泥,一雙赤紅色的眼睛出現在玲瓏和雲舒的面前,眼睛長在一張醜陋無比的臉上,一簇簇黑色的毛髮從那張臉上長出,不等那張臉完全露出來,雲舒驚呼一聲,這不是他在外面見過的那種巨猿嗎?「孩子們!晚餐時間到了!」那巨猿輕輕鬆鬆的穿過已經被扒碎了的洞口,一個跳躍,雲舒感到整個平台都震動了起來,一道衝擊波從那巨猿的落點擴散開來,碰到兩人的時候,雲舒只覺得渾身一麻,骨頭好像錯位了一般劇痛,忍不住慘叫一聲,一口血已經噴了出來。碰面不到十秒鐘,就已經有人受傷了!

「落櫻!」相比於雲舒,玲瓏的狀況好了很多,初一照面玲瓏李可劍iu擺出了防禦的姿態,口中已經開始念念有詞,等兩人受創的時候碼數剛好完成,一道櫻花樹的虛影出現在兩人頭頂,一瓣瓣櫻花好似被和風吹落,落在兩人頭上,雲舒的臉色立刻紅潤起來,剛才虧損的那一口血總算是補回來了。「這是什麼?好強!」咳嗽兩聲,雲舒緩緩站了起來,這傢伙看起來絕對不好對付,但不提那全身的肌肉,,就是那一手跳擊的本事也充分顯示出了他的強大。「不要慌!」玲瓏鎮定道,雙手連揮,一道道的春風拂過雲舒,「只要我們兩人鎮定下來,這傢伙沒什麼可怕的!」「我的寶貝!吼!你們偷走了我的寶貝!」巨猿大吼,似乎從跳擊的餘波中清醒了過來,第一眼就看到兩隻小螞蟻在自己眼前晃蕩,而自己最珍貴的寶貝竟然飄在那個男的身後,這讓破封而出的巨猿憤怒異常。「給我去死!」巨猿揮動手臂狠狠的朝雲舒砸去。

「我去!為啥是我?」雲舒驚到,不得不快速的向後移動來躲避這一勢大力沉的拳頭,「轟!」一個小小的深坑出現在平地上,看得雲舒冷汗不已,這要是被砸一下,直接就沒命了吧?「看這裡!你這個傻大個!」玲瓏一邊飛速的向巨猿身後靠近,一邊出聲大喊,「吼!」巨猿對玲瓏的吼聲絲毫未聞,他的眼中只有那個男人,那個偷走他寶貝的男人! 「那聲音是!」在靈墟入口處的猿猴們齊齊一個哆嗦,一股浩大無比的聲音出現在他們的腦袋裡,那個聲音只說了一句話。「孩子們!晚餐時間!」巨大的聲音幾乎震聾了每一個聽到聲音的猴子。「怎麼回事?」掏了掏流血的耳朵,現任的頭猴急忙召集族中有年頭的長者們。「這,我們也不知道。」一幫猴子們面面相覷,只覺得這聲音似乎無比的熟悉,但一股天生的壓迫感讓他們對這個聲音興不起半點反抗的意念。「這,這肯定是我族的上古大能在呼喚我們!」一個老猴子尖叫道,一張猴面上洋溢著不可抑制的興奮。「不能肯定。」也有猴子擺擺手,但他們一直肯定那聲音絕對是從靈墟的深處傳來的,搞不好還真的有可能是他們的祖先在召集他們。「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有猴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眼前的這位新大王剛上任就經歷了一場慘敗,看他的樣子,還是不要說話的為好。

「怎麼辦?」猴王自己也在問自己,他已經禁不起再來一次失敗了,要是貿然直接突入到靈墟的深處,先不說是不是先祖在召喚他們,單單是沿途的恐怖妖獸就已經讓這群猴子嚇得尿了褲子,「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一隻猴子不確定的說道,他就是屬於那種對路途的害怕遠勝於靈魂的呼喚的那種。「嗯嗯嗯」「附議」「沒意見。」這下所有的猴子都找到了不去的理由,於是就當著靈魂中的迴響不存在,誰還去管它呢?

「吼!」巨猿獨自咆哮了一會兒,見並沒有猴子猴孫出現,對於眼前的這兩隻小螞蟻一樣的人類更加的討厭了。「可惡!竟然將我的孩子們囚禁起來!」「我們可沒有閑功夫做這種事情!」雲舒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向後跳躍,一隻手不斷的在地上製造出冰晶來延緩巨猿追擊的速度,奈何巨猿雙手就像是壓路機一樣,不斷的揮動間直接將剛剛凝結好的冰晶化為漫天的碎塊,直接在空氣中蒸發掉了。「你倒是想想辦法啊!」雲舒叫道,也不知道這巨猿發的什麼瘋,自從第一眼看到他就緊追不捨,完全無視了在一邊的玲瓏.「快了,再堅持一下!」玲瓏滿頭大汗,劇烈的運動讓她*,不管怎麼攻擊這頭巨猿就是沒有反應,它好像就認準了一個人一樣,雲舒不死他就不罷休!

血紅色的光芒攀附上兩個巨大無比的拳頭,一條血紅色的匹練在巨猿的雙手上揮舞,大片大片的碎石變成了致命無比的武器,雲舒躲閃著,不是抽個功夫喘口氣。他已經放棄了使用冰晶來阻擋巨猿的腳步,這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一面巨大的盾牌稍微為他提供了一些防護,也僅僅是防護罷了,想要反擊根本不可能。「吼!」巨猿怒吼一聲,這種小蟲子在不斷的挑戰他的耐心。一縷縷的紅色光芒宛若乳燕歸巢一般快速的彙集到劇院的口中,那彷彿是深淵一般的大口泄露出一股讓人膽顫的氣息。「不好!」雲舒暗罵一聲,也顧不得形象了,九第一個懶驢打滾,一道熾熱的光柱從巨猿的嘴巴里爆射而出,赤紅色的光芒幾乎成為了這座大殿的主色,醉眠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大坑,一個標準的圓形邊上還在悉悉索索的往下掉石頭。「我的天啊!」看到這破壞力,雲舒摸了一把汗,若不是自己躲得快,現在估計早就死球了吧?「春風!」玲瓏在旁邊看得也是出了一身汗,忙揮手三處光網幫助雲舒恢復體力。

「沒事吧?」「沒事!」雲舒看著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腦中快速的思索著到底應該怎麼將這頭遠古巨獸干趴下,而玲瓏在一旁完全變成了一個打醬油的存在,既引不起巨猿的注意,她的攻擊又不能造成較大的傷害,只能幹瞪眼。「我要上了!」雲舒深吸一口氣,他已經有了計策。「什麼?你瘋了?」玲瓏驚到,竟然要和這頭怪物剛正面,難道他被剛才的嘴炮給轟腦殘了嗎?「你不要衝動!我在想想辦法。」玲瓏急忙道,閉目冥想,很快在巨猿的周圍出現了一圈空間漣漪,一道道的波紋快速的擴散,這下終於引起了巨猿的注意。「空間?」巨猿臉色大變,向後猛退,玲瓏看了心中一喜,張口打了個呼哨,一隻蔚藍色的海豚從虛空之中上下跳躍,愉悅的掀起一波一波的空間波浪,虛空承載不住如此的波動,慢慢的碎裂開來,由於巨猿的體積過大,大片大片的血肉消失在虛空之中,血流如注。

「沒想到竟然小看你們了!」巨猿深深看了那虛空風暴一眼,每一次藍色的跳起落下都牽動著他的心跳,劇烈的疼痛讓他保持著清醒,這點血的流失對他來說只是毛毛雨。「也就那樣罷了。」不屑的補了一句,等那上下跳躍的海豚徹底的消失在虛空之中,巨猿嘲弄的看了看她的施術者,而玲瓏滿頭大汗,毫不畏懼的看著這頭猛獸。「你的消耗很大,雖然對我有一些創傷,但卻沒有什麼大用。」平淡的說了一句,巨猿伸出兩條巨大無比的手臂,狠狠往下一砸,大片的碎石飛了起來,頓時一塊以巨大力量凝聚而成的石塊飛向玲瓏,玲瓏面色慘白,勉強向後橫移躲過了石頭,但巨大的石頭揚起的灰塵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驅散的。「咳咳咳。」玲瓏不停的咳嗽,一是也看不清雲舒的情況。

「吼!」巨猿的吼叫聲再次響起,新一輪的追逐再次上演,但看在雲舒的眼中,卻是新的契機已經達成,最難攻克的已經被拿下,下面,只等他的攻擊就可以了。「小東西!已經開始害怕了嗎?將你身上的海神寶珠交出來,我興許能夠饒你一命。」「海神寶珠?」雲舒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東西,估計就是這東西讓巨猿對他窮追不捨。「海神寶珠什麼?」雲舒抬頭問道。「就是你身上的那個!就在你的身邊!」「我的身邊?」雲舒伸手摸摸了,卻只能觸摸到空氣。「居然耍我?」這一幕看在巨猿的眼中就是實打實的挑釁,他憤怒的叫了一聲,以雙手為支撐,將自己的身體抬了起來,做了一個漂亮的鞭腿。「好機會!」雲舒眼前一亮,真是作死啊! 「冰霜之意,給我凝結!」雲舒面色冷靜,淡談身上的那一股寒意卻彷彿是千年都沒有化得開的寒冰。「鬼花樣!」巨猿不屑的冷哼一聲,一擊鞭腿抽了過去,眼看就要命中雲舒的身體。「快啊!」看似冷靜,但額頭上滾滾而下的冷汗卻出賣了他的內心,他仍然堅持著,嘴中念念有詞,一股寒冰的意志緩緩的降臨在他的身上,寒冰的意志就是凍結一切,讓一切歸為靜止,那些被冰封的東西在哪裡度過了很多年,再也沒有清醒的一天,他們的精神已經被凍結了。「嚶嚶!」一股奇特的聲音肘彎傳出,立刻大片的荊棘牆出現在雲舒的身側,玲瓏面前的灰塵已經全部落下,綠色的光芒暴漲,那荊棘牆也在不斷的加高,加厚,一條條荊棘揮舞著粗壯的枝幹,蜷曲成詭異的模樣,卻擋不住那鞭腿強大的衝擊力,不斷的有荊棘在巨猿的腿上泯滅,新的荊棘也不斷的生長而出,只道作為土地的平台被強行掀開,大片的石頭纏繞著藤蔓掛在巨猿的腿上。風壓臨近,吹得雲舒的衣衫飄起。

「好了沒有!」玲瓏叫道,她不斷的輸出力量也維持這荊棘牆的運轉,不斷的植物生長在巨猿的腿上,卻只能讓它緩上那麼一緩。「拼了!」玲瓏咬著嘴唇,「魚躍」之術已經不能施展,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伸手輕招,一個鈴鐺一樣的虛影從玲瓏的手下成型。「去!」玲瓏臉色慘白,這「飛瑩」之術是她自創,消耗的力量卻不是小的,雖然比不上「魚躍」但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叮!叮!叮!」空中的鈴鐺不是敲響,那一聲聲美妙的聲音讓人不自覺的安靜下來,鈴鐺越飛越快,彷彿看到了什麼吸引他的事物一般,飛快地向巨猿的頭頂飛去。「什麼?」巨猿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鈴鐺已經到了巨猿的頭頂。

「叮!」輕晃一下,轉眼之間那鈴鐺已經瞬間便大,龐大的鈴鐺直接將巨猿的頭給「吃」了進去,從旁邊看起來就像是巨猿帶了一個可笑的頭罩。「叮!」鈴鐺開始瘋狂的震動起來,一聲聲巨大的聲音不斷在鈴鐺虛幻的身體裡面迴響,巨猿敖得一叫,整個身子瞬間垮了下來,兩條手臂不斷的在自己頭部揮舞,想要想將這個東西給拿下來,奈何這東西怎麼可能輕易被兩隻大手破掉掉,巨猿的舉動只是增強了裡面的聲音罷了。「好了!」寒冰的意志已經徹底的降臨,雲舒這個時候看起來比平時簡直嚴肅了一百倍,寒氣從他的身上冒出來,在身邊形成了一片朦朧的霧氣。「凍結!」冷漠的開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從他的嘴中發出,瞬間從巨猿滴落的血液開始,大片大片的血色冰晶開始在巨猿的身上蔓延開來。「什麼!」巨猿顯然察覺到了身上的寒意,他分出一隻手想要阻止寒冰的入侵,但不斷搖動的鈴鐺變本加厲,讓他痛不欲生。

「凍結吧!」血液結晶已經凍結了外面的一切血液,巨猿的身手漸漸慢了下來,對於頭頂的鈴鐺已經不再反抗,大片大片的結晶出現在傷口處,開始向周身蔓延,嘴中被寒冰凍結的心臟不再跳動,這一隻猿猴就這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呼!」雲舒輕喘了一口氣,噴出大片大片的寒氣,他的血色在慢慢的回歸,頹然倒地。雲舒苦笑著搖搖頭,這還是太危險了,若不是在地下鍛煉了那麼久,他根本就不可能凍結一個這麼大的東西,最多到達兩隻手他就不能繼續下去了。「月落甘霖!」一個光球炸開,玲瓏急忙跑到雲舒的身邊,扶住他躺下的身軀。「怎麼樣?你沒事吧?」「沒事,只是消耗太多了。」雲舒一說話,更多的寒氣從他的肺腑之間傳出,在空氣中凍結成一個個小雪花,看起來就像是下雨一樣。「怪物呢?確定死了?」「你少說話。」玲瓏囑咐道,召喚出一株樹人對著冰晶巨猿一推。「嘩啦!」整個巨猿向後倒下,緩緩崩碎成大片大片的碎冰,裡面的內容讓人不忍直視。

「死了?那就好。」雲舒眼前一黑,就這樣昏睡過去。,「嘿!你沒事吧。」抱著雲舒的身軀,玲瓏愣住了,連忙給雲舒加了一個春風,發現他呼吸平穩,估計只是睡過去了。「這傢伙。」玲瓏微微一笑,不管怎麼說,這一道關卡已經闖過去了,她從平台上看到的建築到了這裡就沒有了,下面應該就是靈墟最後的秘密之地。「已經近了!」玲瓏興奮的自言自語。「但是要先治好這傢伙,說不定到時候可以讓他幫幫忙。」玲瓏沉思道,而陷入昏睡狀態的某人完全沒有已經被抓苦力的自覺,依舊躺在美人的膝蓋上呼呼大睡,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睡覺的他急切的需要補充失去的體力,而玲瓏也在一旁為他輸送治療,讓他回復的更加徹底。

「九十九!一百!」揮劍解決掉最後一個敵人。」墨重收劍而立,長時間的廝殺已經讓原本鋥亮的健身染上了一絲鮮紅的線條,那是利器飲血的象徵。「不錯啊!小子!」照例拍了拍墨重的肩膀,看門的人打開了入口,墨重再一次回到了這處地下室,原本喧鬧的大廳在他進來的一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的大廳就連安排場地的「執行者」們都不自覺的降低了音量。「那是誰啊?」有新人問道,說完還不自覺的打了兩個寒顫,總覺得那個傢伙好像在看著自己。「小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我們競技場的殺神!據說還沒有人能夠在他的手上活下來!」「不是吧!老天保佑千萬不要讓我碰到他!」那個新人在心中祈禱著,墨重就當沒有聽到這些聲音,快步走到競技場中央的一個小屋子裡,徑直走了進去。

「你這樣不行的!」面具點老闆拍了拍桌子,每次都帶著一身血腥味會來,眼前的這個小夥子現在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但論力量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夠有把握比得過這個年輕人了,但是力量瘋長的後果卻並不美好,墨重已經在喪失越來越多的東西了。「為什麼不找你身邊那個丫頭幫忙?那丫頭看起來好像很有背景的樣子。」「翠心?沒用的。」墨重搖搖頭,伸手拿過一瓶酒,灌了一口,他已經讓翠心回去了,本來那什麼毒藥就是騙人的,當然也不需要玩的過火。 緩緩摘下面具,墨重輕輕嘆了一口氣,揮舞一下右手,由於長時間的揮動劍他的右手明顯更加的發達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左胳膊小,右胳膊大的怪人一樣。「你不考慮歇一歇嗎?要知道力量的增長也是需要循序漸進的。」面具店老闆勸道,墨重的變化他都看在眼中,這個小夥子取得的驚人成就已經在這處地下世界廣為流傳。「你要是想要休息的話,沒有人能夠攔著你的,畢竟你已經得到了更加高級的卡片。」「這個嗎?」墨重笑道,從懷中掏出一張卡片在手指間玩弄,這張卡片散發出耀眼的綠色,這已經是很高級的了。「真是羨慕你們,憑這個小東西可是能夠享受到八折的優惠啊!」「行了,混亂之都並沒有什麼靠譜的商家,那些東西我又用不上,是不會用這個東西去剝削你的商人老夥計的。」墨重笑道。「不行!這怎麼行呢?你要多光顧光顧他們的店鋪,才算是給我面子啊!」面具店老闆嘻嘻笑道,一個商人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同行吃虧了。

「算了吧,我還想再低調一段時間。」「還在積攢實力?你不會直接想要在這混亂之都中直接去挑戰那位吧?難道你已經快要達到那種層次了?」「怎麼可能?我才在這裡多久!」將自己身上的東西全部放下。墨重伸了一個懶腰。「我先去睡覺啦!」「知道啦!你就不能在外面租個房子。」面具店老闆嘟噥著,明明那麼厲害,身上也不是沒有錢,但卻賴在這裡不走,好像將這個小小的店鋪當家了一樣。快步走到後堂,墨重鬆了一口氣,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冥想,墨重很快來到了自己的身體世界,那一條條流淌能量的管道就是他的經脈,現在已經變得晶瑩剔透,每一條經脈看起來都像是車道一樣,寬闊異常。「呼,看起來快了。」仔細的端詳中間的那一塊區域,在墨重的身體上大概是丹田的位置,一團土黃色的能量凝聚成一個團狀,飄浮在正中間,不時在表面發生一些微微的凸起,但墨重知道這對自己完全沒有害處,反而有好處。

在幻境中,修鍊成罡氣的人雖然少,但是放眼整個江湖並不算少,但是能夠再向上一步卻難如登天,這一步不僅僅是武功的精進,更是跨越了凡人的一道線,跨過去,那就稱為「仙」。邁不過去,就一輩子都是凡人。這一層境界,在幻境之中被成為元氣。「已經到了突破的前夕了,萬萬不能出現差錯。」在幻境之中墨重並不可能修鍊的如此之快,但是此處是暗界,他可以無限的吸收這裡的暗氣,然後將暗氣變成罡氣,更快的打通全身的經脈,讓自己真正的做到力量滲透,現在他只要願意,就可以用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發出全力一擊。混亂之都已經待得夠久了,是時候該考慮一些後面的事情了。「墨重閉目想到,在這裡他已經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翠心已經離開了,但是按照那個丫頭的性子,多半會立刻反應過來,而對他開始下手,這妮子身後的勢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想到當時放那個丫頭離開的樣子墨重就覺得好笑,當時他直接將一瓶子「解藥」交給翠心,對她說讓她去給他尋找一種叫做板藍根的藥草,說是要是找不到就不用回來了,那妮子嚇得趕緊啟程,一路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其實暗界根本就沒有板藍根這種藥材,這是幻境中的一種藥材,在暗界之中自然是看不到的。「轟隆!」一聲恍若時雷暴一般的聲音出現在墨重的耳邊,直接將他從冥想之中震了出來。「哈哈哈哈!」狂妄的笑聲讓墨重微微皺起了眉頭,怎麼回事?「小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這真是我百年來最開心的事情了!」「這聲音……」墨重閉目沉思,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的樣子。「怎麼,不記得我了?」那個聲音似乎猜出了墨重的心態,繼續在墨重的耳邊狂笑。「誰!有本事出來,裝神弄鬼算什麼英雄好漢!」墨重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到底是誰,索性往堂屋中間一站,輕聲說道。

「讓我現身?嘿嘿,那我就滿足你這個螻蟻的一點小小的願望,讓你看看吧。」那個聲音丟下一句話,轉眼之間,墨重感到周身一片冰涼,一股寒風在他的身邊吹動,絞起風沙,直接將此處弄的狼藉不堪。「哈哈哈!小蟲子,你不記得我,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你啊!」一個蒼老的背影緩緩出現在墨重的視線里,墨重瞳孔一縮,瞬間想起了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個聲音,尼瑪這不就是他命懸一線的時候被他嘲諷的吐血的那個老頭嗎?怎麼在這種地方碰到了?「咳咳!」墨重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感情當時碰到的是某位暗界前輩啊,怪不得在那種地方碰到,我說誰會去那種鬼地方呆著呢?

「你就不害怕?」老頭用炫酷無比的方式出場,卻只換來一聲咳嗽,這可跟他預期的有點不一樣啊。「能有什麼表示?難道今天是您死去的紀念日,讓我表達一下哀悼之意嗎?」墨重一如既往的毒蛇。「你!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你的身份?拜託,現在大家都死掉了,還談什麼身份啊!」墨重翻翻眼睛,都已經死掉的人了,還談這種問題。「你是不是想要去挑戰月亮上的那位守關人?」老頭突然冒出一句。「怎麼?難道你不想?」墨重反問道,雖然眼前的老頭讓他有點尷尬,但卻沒有讓他有危機的感覺,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混得不太好類型的,渾身上下一點氣勢都沒有。

「轟!」彷彿是龍捲風襲來了一般,強大的氣勢壓迫讓墨重幾欲吐血,差點站不穩腳跟。「我的天!怎麼可能這麼強!」墨重霎時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這個老頭居然不簡單,能夠散發出如此的氣勢,他絕對是站在暗界頂尖的那一批人!「我,就是血月宮的宮主,守關人!樊穆!」「什麼!」墨重驚叫一聲,眼前的這個傢伙居然是暗界的最終boss,這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怎麼樣?怕了吧?」;老頭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看著這個將他氣得吐血的傢伙,這種表情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哦,然後呢?」最初的震驚過去,墨重反而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臉上一點都看不出剛才的種種表情,伸手一掏,一個黑色的面具出現在他的手上,將面具戴上,老頭只能看著一張沒有五官的臉發獃了。「噗!」怎麼又有吐血的衝動? 「您老悠著點,要是一不小心吐血而死,我可就佔了個大便宜了啊。」墨重輕聲說道,語氣不急不緩,但聽起來怎麼就那麼欠揍呢?「冷靜,冷靜。」樊穆深深吸了一口氣,收回了蓄勢待發的拳頭,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並不是教訓這個小王八蛋呢,以後有的是機會呢,要是一不小心玩死了那就太無趣了,反正這傢伙現在已經不可能脫逃出這個地方了。「哼!物品老人家才不會為這點小事跟你這個年輕人計較,我可是……」「所以你就慫了?」墨重不等樊穆說完話就開腔,還將頭微微的偏了過去,做出一副嘲諷的樣子。「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啊!」樊穆火大無比,他好像已經看到了那張面具下面得意的面孔,這臭小子哪裡來的自信?難道是哪位大人物?

不得不說樊穆的想象力還是非常過關的,他自從在不知名空間想要一指頭摁死墨重的時候被阻擋,心中就已經開始對當時的那股偉力有了猜測,很有可能眼前的這個少年出於某種原因被某個大人物罩著,此次來到暗界很有可能是為了鍛煉他。「嗯,從此子對暗界一無所知可以看出,多半這個傢伙還不知道有個大人物看上了他,唉,真是命好啊,想當年要是老子也能夠讓某些大人物看得起,現在也不至於就這點成就。」看著陷入自動腦補模式的某位來找茬的老爺爺,墨重表示真的不關他事,他只是偏了個頭而已。「不急不急,讓我們慢慢玩。」過了一會人,樊穆深吸一口氣,對墨重說道。「現在,嗯,現在你既然用已經落在我的手上我當然要好好的玩一玩,你可別死了。」「小心把自己給玩死了。」無視了這一句話,樊穆彷彿在心中找到了什麼平衡,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從今天開始,每隔七天我都會給你降下一道血月神罰,若是你抗得過去,自然沒有什麼問題,若是抗不過去,你就化為灰灰吧。」樊穆得意的笑道,也不管墨重什麼表情,自顧自的向天轟出一掌,瞬間面具店老闆的屋子房頂就破了一個大洞,無數的磚石在瞬間就蒸發了,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失去了房頂的遮掩,墨重看到一團血紅色的雲朵出現在房子的上方,雲彩翻滾著,似乎在醞釀什麼東西。「我靠,墨重你在弄什麼東西,我房子怎麼震動起來了?!」面具店老闆氣沖沖的從前台回到後面,抬眼就看到一團血紅色的雲彩將墨重居住的那一棟房子圍了個嚴嚴實實,瞬間整個人冷汗就下來了。「我去!小兔崽子你真會玩啊!竟然是傳說中的血月神罰!你這是幹了多麼天理不容的事情啊!」


其實就算聽不到面具店老闆的聲音,光是那滾滾的血雲中蘊含的能量氣息就已經讓人感到膽戰心驚了,樊穆嘿嘿一笑,轉眼就化為一片薄霧,消失在了房間里。「小傢伙,我會時時刻刻盯著你哦!」留下一句話,腦補一下墨重嚇得哇哇直哭的景象,樊穆莫名其妙的感到很帶感啊!「老變態!你果然喜歡上廁所這種重口味的東西嗎!」墨重的聲音飄飄蕩蕩的順著風傳到樊穆的耳朵里,樊穆瞬間臉色一窘,有點後悔剛才說的話了。「小王八蛋,希望你死在血月神罰之下!」坐在自己平時最喜歡的檯子上,伸手招來一個僕役給自己上了一壺茶,伸手一捏,一面鏡子出現在樊穆的面前去,鏡子中正顯現出墨重的畫面,看著這張黑色的面具,樊穆嘿嘿一笑,眯了一口茶。

「轟隆!」一聲接一聲的雷暴從那血紅色的積雲中發出,墨重表面上看起來平靜,但在面具下面的臉去已經愁眉緊鎖,這一道血月神罰每隔七天來一次,勢必會對他的修鍊造成極大的阻礙,若是不能趁早脫離這個地方,以後他提升的空間很有可能被限制住。「神罰嗎?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墨重舔舔發乾的嘴唇,之前跟那個老頭子嗆聲完全是無意識的行為,也許是這個老頭天生長了一張挨罵的臉,從第一眼看到老頭開始墨重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唉!難道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所以有一些地方才不可控制?」暗暗的自爽一下,墨重整整心態,先不管這個神罰到底有多厲害,只要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肯定可以順利的度過的。「咔嚓!」天空中的血雲終於完成了醞釀,一道閃電拖著長長的尾光撕破天際,壓抑的氣息覆蓋了整個競技場,那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傢伙統統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好強!」墨重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如此大的威勢竟然是一條小小的閃電發出來的,還沒有自己的小指頭粗細,竟然能夠達到如此的氣勢!

「轟!」雷電毫無阻礙的劈在墨重的身上。「哇!」剛一接觸,瞬間墨重的身體就開始龜裂,他的身體承受不了如此強度的打擊,已經開始有了碎裂的跡象。「我靠!」墨重大罵一聲,土黃色的光暈迅速蔓延開來,沒想到這閃電的速度竟然恐怖如斯,墨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雷電就已經劈在身上了!用土罡氣將身體罩住,但這堅固的光暈卻無法對閃電造成任何的阻礙。「哇!」一口鮮血噴出,墨重整個人躺在地上,雷電已經徹底的進入了他的身體,在他的體內遊走破壞,根本不是外部的力量可以阻止得了的!「想要在內部攻破我?哪有那麼容易!」恨恨的說了一聲,墨重不顧身體的疼痛,強行進入冥想狀態,開始對自己的身體中的破壞性力量展開絞殺! 雷點再墨重的身體之中肆虐,一道道雷光透過墨重的肌膚閃爍而出,電光直接破壞了墨重全身每一寸肌肉,每一寸經脈,巨量的能量直接撐爆了所有的經脈,四溢的能量即使墨重擁有絕對的掌控權,一時之間也顧不過來。「哈哈,這小子果然已經趴下了!」樊穆哈哈大笑,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漫長的歲越過去了,他都差不多忘記了復仇的*了。「就憑這個就像打倒我?你也太天真了!絕對掌控,君臨天下!」墨重虛幻的身影怒吼一聲,一道恍若實質的音波擴散至全身,所有被波及的能量全部安靜了下來,開始最那些破壞者進行有規律的清繳。圍追堵截將這些破壞性的能量逼迫到逃無可逃,最終被撕碎,成為了墨重身體的養料!「這種感覺!*!」雷擊過後,墨重感到一陣舒暢席捲全身,那種感覺就像是三伏天吃了一個冰鎮西瓜一樣,透徹心扉的舒服。

「咦?怎麼回事?」墨重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這些血月神罰的能量氣勢並沒有完全的煉化,就好像是兩國交戰,一方戰敗被另一方吃下,那些臣民不會立刻接受新的國君一樣,這些能量「陽奉陰違」,對墨重的指令完全不理不睬。「有意思。」墨重大感有趣,仔細的感受著血月神罰的氣息,這血月神罰之所以稱為神罰,肯定有他獨特的地方,若是能夠找到並且領悟,所不定能夠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這些能量,有些奇怪啊。」墨重能夠深切的感受到這能量的強大之處,但是他並不能參透這裡面的奧秘,他還沒有達到那種層次。

「嗯,小王八蛋竟然挺了過去,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樊穆向後一躺睡在蒲團上,現在已經不必往昔,曾經多少強大的人物來找他挑戰,亦或是老賄賂他,只不過是為了一個出門的機會,自從那暗界的意志弄出來的千年大劫,已經沒有人再來光顧這裡,偌大的太陽已經變得冷清。「月亮上的那位,我已經替你執掌雪月三百年了,想來你也該蘇醒了吧。」抬頭,樊穆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那些堅固無比的石頭,一直蔓延到在另一頭的血色月亮,在月亮上面並沒有什麼東西,除了坑坑窪窪的表面土壤甚至連一棵樹都沒有,在彷彿浸透了鮮血的土壤之中,一具巨大的的管材就這麼豎直的插在裡面,樊穆將目光移開,微微揮了揮手,那血月神罰的血色雲彩就消散了,墨重的第一次神罰,就此結束了。

「死老頭子!我跟你沒完!」掀開面具,擦乾淨嘴角的鮮血,墨重慘烈的笑了,不管怎麼說,在這場對決中,他已經勝了,雖然不知道老頭有什麼樣的理由不去殺他,但至少不是什麼壞事。「我的乖乖,你這是招惹了哪路大神啊,我的屋子啊!」面具店老闆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廝從剛才看到血月神罰的雲朵就嚇得躲到前廳去了,如今出來看到一片狼藉的後院,自然免不了一頓數落。「我說,小夥子年紀輕輕的不要作死啊!那位前輩臨走時說的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每隔七天來這一次?你要是還住在我這裡,豈不是要把我家拆了?不行,這次堅決不行!這不是錢的事情,我畢竟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又顏面面對列祖列宗呢?」「可是……」「沒有什麼可是,現在你可不是當初進來的小白了,這麼多場的戰鬥早就把你傳揚出去,怎麼?一個在競技場中十生死為無物的漢子竟然找不到一處安身之地?」似乎是怕墨重賴在這裡不走,面具店老闆還特意激了他幾句。

「唉,好吧。」墨重遲疑了一下,面具店老闆終歸是幫了他很多的忙,若是這點小要求都不能答應的話,他還真沒臉再呆下去了。轉頭看了一眼散落在地面上的灰塵,墨重哀嘆一口氣,這下倒是省事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化為了泡影,就連他積攢下來的幾個暗晶都被神罰化為粉塵,這下可真是身無長物了。邁步走出地下,辦公室的人好心的給他重新辦理了一張綠卡,畢竟血月神罰的威勢實在太恐怖了,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眼前這個只穿著一條內褲過來報*份卡丟失的人十有**就是那個倒霉孩子,從他能夠在血月神罰之下活下來的戰績來看,絕對是內部值得結交的存在。「我想想,我應該往哪裡走?」望著頭頂那個詭異的太陽,墨重不屑的笑了,低頭看地圖,其實他已經不記得到底應該怎麼樣才能出城。「哎呀,是時候該去暗城了,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呢!」

「不考慮一下?我這裡可是缺個崗位的哦。」坐在城牆上,平時值班的二柱子此時正捏著一杯酒,給墨重送行。「嗯,還是要出去看看,總是在這個地方反而限制住了我。」墨重低頭喝了一口酒,暗界的酒並不好喝,但卻聊勝於無。「你不簡單啊,屈尊做一名守衛,你真的甘心嗎?」墨重目光灼灼的看著二柱子,眼前的這個傢伙他看不出深淺,當日能夠結交到這個朋友真是三生有幸。「你說的話,我聽不懂。」墨重眯起了眼睛,一口將酒喝光。「快點吧,我就要輪班了。」「呵,希望只是我瞎想的。」「對了,你是不是要去暗城?」「嗯。」「那我建議你現在出發比較好,沿著大路一直趕路的話,以你的速遞應該能夠在天全黑下來之前到達一座破廟,在那裡多少有個容身之處,看今天的天色,似乎晚上會有一場大雨啊!」

「我靠你不早說!」從城牆一躍而下,墨重回首給了二柱子一個大大的笑容,在眾人驚呼中,墨重飛快的絕塵而去,迎著快要下沉的太陽,獨自一人邁向遠方。「喲,小傢伙開始行動了!嗯,看起來好像是要去暗城。」換了個躺姿,樊穆翹起了腳丫子,看著眼前的鏡子,嘿嘿直笑。「嗯,到是蠻聰明的,最好的結果的結果就是能夠在天黑之前到達那處破廟,來遮蔽那場雨,嘿嘿,不過說起來那座廟還真是有意思的存在啊,要不要好好的玩一玩呢?」樊穆的眼中已經開始醞釀這一次的整人計劃,而在半路上的墨重卻一無所知。 傍晚時分,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天際,黑暗開始蠶食大地,一縷縷的暗氣從天地間滋生出來,獸吼聲也漸漸多了起來。「快到了!」墨重一路發足狂奔,眼看已經快要到達自己的目的地,但從路邊竟然橫殺出來一人,正擋在墨重的前進路線上,於是兩個人發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交通事故,那個不自量力想要跟墨重一較高下的傢伙被墨重撞斷了一條胳膊,倒在地上叫的那叫一個凄慘,墨重想了想,要是將這個傢伙丟在這裡,說不定就會被什麼強大的暗獸拖走,還是救一救吧,說什麼也是自己沒有看路嗎。「哎呦,哎呦。」被撞的人似乎身體並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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