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條件……」王旭東一本正經地說著。

只是,王旭東剛說出這幾個字,就見到張曉芸拿起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槍。一下子就打開保險對準了王旭東的頭。

「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張曉芸已經忍無可忍了。

「冷靜冷靜,我這條件還沒說呢,放下槍放下槍,咱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王旭東嚇得連忙住嘴。

「我再忍你最後一次,說,條件是什麼?」

「第三個條件,就是我今天晚上得回去,你今天晚上必須得放我回去,我在這裡真的睡不著,而且,我明天早上還得上班。」王旭東說著。

「如果你真的給我提供了有用的價值,那麼……我今天晚上可以放你回去,我還可以保證送你回去。」張曉芸臉色好看了一些,因為這是王旭東今天晚上提的唯一一個正常的、也是她稍微能夠接受的條件。

「還有其他的條件嗎?」張曉芸再次問著王旭東。

「你都拿槍頂著我腦袋了我有條件我還敢提嗎?」 農門後娘:嫁個侯爺種田忙 王旭東委屈地道。

「那現在可以認真的給我說說這個案子的事情了嗎?」張曉芸問著,只不過手裡的槍還是依舊頂著王旭東的頭。

「能,太能了,不過你的先把槍放下,不然我哪敢說話啊。」

張曉芸這才收好槍,坐在王旭東的對面。

王旭東喝了一口茶,然後拿出一根煙來點上,抽了兩口之後問著張曉芸:「你想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想知道,所有有關於這個案子的事情。」張曉芸說著。

「你以為我是神仙啊?案子是你們在調查,我就一個普通老百姓,我上哪知道案子的細節去,我能做的最多只是幫你分析一下這個案子,你要讓我直接給你說出來誰是兇手、兇手在哪,你以為我是神仙啊?掐指一算就什麼都知道了?」王旭東白了張曉芸一眼。

張曉芸沉默了,隨後抬頭問著王旭東:「你那天為什麼告訴我讓我把調查的時間段往前後推一推?」

「這不是很顯然的嗎?既然你在案發的那個時間段根本就什麼都沒發現,那自然就應該把調查的時間段往前後移一下啊。另外,我也說過了,那個酒店裡面的監控非常全面,而且,案發的樓層非常高,想從酒店的背面爬牆爬窗上去是根本不可能的,要從酒店的頂樓下來也不太可能,起碼一般人做不到,所以,如果有人作案,那麼這個人就一定只能從酒店內部進入,只要從酒店內部進入就一定會在酒店的監控裡面留下痕迹。而你們經過詳細調查,確認了在案發的那個時間段里根本沒有任何可疑人員和可疑的線索,那麼問題可能就會出在案發的時間段之外。」王旭東解釋著。

「第二個問題,你從那個巷子里翻牆出去之後到底去了哪?」張曉芸問著。在王旭東回答之前,張曉芸又道:「我今天已經不要面子給你做了這麼多事,你知道我的性格,這比我殺了個人都難。」

「你這算是威脅了呀……」

「雖然我現在相信你不是殺害受害人的兇手,但是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你去了哪,這樣子我才能完全排除你的嫌疑。」張曉芸問著。

「我不騙你,但是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起碼在這個案子破了之前我不會告訴你。你可以問其它的。」王旭東淡淡地說著,隨後道:「別這麼看著我,就算你現在一槍崩了我我也不會說的,你問其它的。」

「好,我也不問其它的了,你現在告訴我,這個住在隔壁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兇手?」張曉芸問著。

「有可能是。」

「如果他是,那麼他是如何作案的?因為他是在案發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酒店了,而在案發的那個時間段他並沒有出現在就酒店裡,他根本就沒有作案的可能,這也是最為困擾我們的地方。」張曉芸問著。

「或許,你們從一開始就把案發的時間點給弄錯了,如果你們把案發的時間點再往前推幾個小時,這一切不就都成立了嗎?」王旭東抽著煙隨意地說著。

「怎麼可能?你開什麼玩笑,別忘了,現場是有另外一位受害人的,還有一個妓女在現場,這個人離開的時候,這個妓女都沒去酒店,而且,這個女人交代,案發的時間是在她進入房間的幾個小時之後,也就是說,案發的時間是在那個男人離開酒店之後好幾個小時,根本就對不上。」張曉芸搖頭著。

「她說是在她進來之後的幾個小時才案發,就是幾個小時?」王旭東反問著張曉芸。

張曉芸愣住了,驚訝地看著王旭東,問道:「你是說這個女人在說謊?」 「怎麼?她就不能對你撒謊?」王旭東反問著。

「不,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一個連自己身體都可以出賣的妓女,你還指望她有多誠實嗎?」王旭東笑著。

「不可能,對於這個女人我們調查過,她的確是在一家夜總會上班的女人,而且,我們查詢過死者的通話號碼,我們證實是死者在事發之前給女人打的電話,這與女人向我們交代的互相印證,女人交代是死者當天晚上給她打電話,讓她去酒店房間陪他,從這一點上來說,這件事情就是一件偶發性事件,而預謀殺人是必發性的,這就可以排除女人的嫌疑。其次,女人為什麼要說謊?你的意思是女人與隔壁的男人是同夥,但是即使女人在說謊,也無法證明隔壁的男人是怎麼進入房間殺了死者。」張曉芸反駁著。

「你怎麼就知道那個電話是死者打的?或許那個電話是隔壁男人打的呢?而在這個時候死者已經死了呢?你說偶發性?我跟你說,這一切都不是偶發性,因為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必發性事件在,那就是這個酒店的這個房間,也就是事發的這個房間,是刀疤長期居住的。酒店老闆害怕刀疤等人的騷擾,所以免費給刀疤提供了這個房間供刀疤居住,這個房間不對外開放,只有刀疤是不是住在這裡,每次刀疤要找女人了都會在住在這個房間里,這個就是刀疤的炮房。我想這個信息你們一定沒調查出來吧?酒店的員工沒有向你們交代吧?沒有交代這個也是因為這個酒店的老闆在事發之後向下面的人打過招呼,原因就是這個酒店的老闆與刀疤之間有著一些不太光明的勾當,商人與混混勾結總沒好事。知道這個房間是刀疤私人的之後,很多問題你是不是有些豁然開朗了?」王旭東問著張曉芸。

張曉芸驚訝地看著王旭東,很久之後才問道:「你……你是從哪知道的?」

「我是從哪知道的你就不必知道了,我的判斷是不是正確的,你只需要去調查兩件事,第一件事,去找到那個夜總會的出台女人,如果你們還能夠找到那個女人,那就好好的調查調查,不過我猜這個女人十有八九已經逃的無影無蹤了。第二件事,去把酒店的員工找過來逐個調查,看看這個房間是不是刀疤私人在用的,這個對於你們來說不難。只要印證了這兩個問題,我想後面該怎麼調查你心裡應該有數了。」王旭東笑了笑說著。

「如果如你所說,這個房間是酒店長期提供給死者私人使用的話,那麼隔壁房間這個男人提前在這隔壁這間房定了三天,這一系列行為就更加的可疑了。但是,我還有幾個點不明白,第一個,隔壁男人是怎麼進入房間殺了死者的?第二個,隔壁男人又是怎麼離開房間的?因為現場沒有任何進出的痕迹。第三個,如果如你所說,在女人到酒店之前死者已經被殺死,而這個時候隔壁的兇手已經離開了酒店,那麼是誰給這個夜總會女人開的門?監控視頻裡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是有人從裡面開門讓女人進去的,這一切怎麼解釋?」張曉芸冷靜思考了一陣之後再次問著王旭東。

「喂喂喂,到底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你什麼都問我那還要你們警察幹嘛?從頭到尾我就沒去過現場,我就算是神仙我也不可能知道這些啊,我只答應告訴你我的猜測。至於其它的……」王旭東話還沒說就直接被突然之間站起來的張曉芸給一把抓住了衣領往外拖去。

「幹嘛幹嘛啊你……」

「跟我去現場,我讓你看現場。」張曉芸一邊把王旭東拖出了房間一邊說著。

「現場?不去,我不去,我跟你去現場幹什麼?這麼晦氣。」

「我今天又是給你買煙又是給你倒茶,這個我不能白做,你必須給我到現場,把這個案子說個清清楚楚。」張曉芸拉著王旭東從公安局樓上下來,往自己的車上走去。

「你把我當柯南了啊?我就一個普通老百姓而已。」王旭東很是不滿自己被張曉芸拉著。

「你是不是柯南你都必須去現場,給我把案子說清楚。」

「別拉了,給我點面子行不行?我也是靠臉活的,我自己去還不行嗎?」王旭東看著路過的民警看著自己被張曉芸拉著衣領笑著連忙道。

聽到王旭東自己願意去了,張曉芸這才鬆開了王旭東的衣領,然後帶著王旭東一起上了她的車。

「咱們另外找個時間去成不成?你也不看看幾點了?你先讓我回家睡覺,下次找個時間我再陪你去行不行?」在車上王旭東問著張曉芸。

「這次讓你走了,下次你會這麼聽話幫我破案嗎?」張曉芸反問著,不過隨後又道:「市裡給我們定的破案時間還只剩一周時間了,如果不能在這個期限裡面破案,我們這個專案組所有人都要受到處分,我不怕處分,但是我覺得對不起專案組裡這麼多為了這個案子日以繼夜忙活了幾個月的兄弟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還背了個處分,如果是這樣,我這個組長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所以,我一定要在這一周之內把這個案子給破了,即使抓不到嫌疑人也得把案子的嫌疑人和證據都給固定住,這樣才能給上級領導一個交代。」

「王旭東,只要你能幫我把這個案子給破了,以後讓我給你當牛當馬每天給你端茶倒水我都願意。」張曉芸忽然對王旭東道。

王旭東有些詫異地看著張曉芸,隨後才說道:「我上次救你一命也沒見你這麼感激過我。」

「這個比我的命更加重要。我剛也說了,這個案子從一開始上面就非常看重,社會輿論壓力也很大,所以給了我們很大的壓力,但是,從案發到現在,已經幾個月了,可是案子卻沒有絲毫的進展,為了這個案子,我們專案組的人每天都加班,做了大量的工作,所有人都是卯足了勁在干,大家都非常辛苦,但是案子卻破不了,責任不在他們身上,責任都在我這個組長身上,是因為我的無能才導致案子沒有進展,他們付出了這麼多最後卻要受到處分,這對於他們來說不公平,不能因為我的錯讓他們都跟著我受處罰。」張曉芸再次說著,隨後又對王旭東道:「所以說,王旭東,只要你幫我破了這個案子,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真的?」王旭東眨巴了一下眼睛問著。

「真的,我張曉芸說到做到,哪怕你讓我去死我也願意。」張曉芸認真地點頭說著,一邊開著車。

「那……陪我睡覺也行?」王旭東一臉淫笑地問著。

王旭東剛說完,車子就再次「不出意外」地來了一個急剎車,然後就見到張曉芸一邊解著安全帶,一邊拿著槍對王旭東道:「下車。」

「下車?幹嘛?不是要去現場嗎?」

「我知道你很厲害,我今天就要再次試一下,是你厲害還是我的槍法厲害。下車!」張曉芸推開車門說著。

「你……你又要幹嘛?咱們能不能不要總是動槍好不好?咱們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王旭東坐在那一動不動。

「下車,聽到沒有?」張曉芸瞪大著眼睛拿著槍指著王旭東的頭說著。

「我不下。」

「你不是要跟我睡覺嗎?怎麼?你準備在車裡睡是吧?來啊,下車,只要你今天躲過了我這槍里全部的子彈,我就陪你睡覺。」張曉芸道。

「要是躲不過呢?」王旭東問著。

「要是躲不過我會給你立塊碑。」

「那不行,你是警察,我是守法公民,你這麼做是犯法的。」

「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你現在是嫌疑人,你在車上準備奪槍襲警,我開槍反擊殺了你。」張曉芸道。

「我靠,你這是執法犯法。」

「你下不下來?我給你機會睡我,你來不來?」張曉芸冷冷地道。

「不下,我就開個玩笑,別這麼認真好不好,再說了,你要是殺了我誰給你破案啊?你要是破不了案,你那麼多專案組的兄弟們可怎麼辦啊,對不對?所以,稍安勿躁,開車,咱們繼續開車,去現場才是大事。」王旭東連忙說著。

「王旭東,這是我最後一次忍你。」張曉芸惡狠狠地瞪了眼王旭東,然後重新回到車上繫上安全帶繼續開車。

「你這個人,我就開個玩笑至於嗎?」王旭東委屈地道。

「你還可以選擇再開一個。」

「我在想一個問題。」王旭東道。

「什麼問題?」

「以後到底需要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才敢娶你,或者說,我很難想象以後娶你的那個男人將過著怎樣悲慘的日子。」王旭東一副悲天憐人的樣子。

只不過在見到張曉芸一個殺人的眼神之後,王旭東乖乖地選擇了閉嘴,一直到車子停在了出事的酒店前面。

「這個酒店出事的樓層一直封閉著,我一直有安排人在現場把守,所以現場基本上維持著出事之前的樣子。」張曉芸帶著王旭東進了電梯後向王旭東介紹著。

「沒用的,現場不可能給你留下什麼太多的證據,從這個人的周密計劃到這個人的殺人手法就可以知道,不是一般人,人家計劃這麼周密這麼專業,可能在現場給你留下證據嗎?不可能的,不需要在現場的證據上花太多的心思,沒有用的。」王旭東在出了電梯之後,點了一根煙一邊抽著一邊道。

張曉芸看了王旭東一眼,沒說什麼,然後直接帶著王旭東走進了房間里。

「這個就是死者案發時躺的位置,這個……」進去之後張曉芸向王旭東介紹。

「不需要介紹,我自己能看懂。」王旭東打斷了張曉芸的說話,然後自己在屋子裡面看著,隨後又自己走向了陽台,在陽台上看了看。

「你是不是懷疑兇手是從那邊的窗戶爬過來的?不可能,我們一開始有過推測,但是我們現場的偵探人員,對現場的窗戶窗檯以及這個陽台進行過周密的檢查,可以發現,沒有任何攀爬和人為的痕迹,而且,從那邊爬過來也非常的難,一般人很難做到。」

「你剛剛也說了,是一般人,兇手是一般人嗎?兇手顯然不是一般人,要從那到這雖然有些難度,但是也並不是做不到。」王旭東說著,隨後又道:「即使,憑自己的力量做不到,也可以藉助一些工具做到,這個並不難。」

「我知道,但是不管藉助什麼工具都會在現場留下證據的。」

「證據可以抹掉。」

「進來的證據可以抹掉,離開的證據怎麼抹掉?」張曉芸問著。

「進來的時候是怎麼抹掉的,離開的證據就怎麼抹掉,而且,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迹那就是最大的痕迹。」王旭東看了一眼后說著。

「什麼意思?」

王旭東沒有回答張曉芸,而是走到了房間的門邊,看了看門,然後把門打開又給關上。

「你發現了什麼?」張曉芸問道。

「你出去。」王旭東對張曉芸道。

「你要幹嘛?」

「你先出去就知道了。」王旭東再次說著。

張曉芸疑惑地走出了房間,站在了走道上。

張曉芸出去之後,王旭東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

「你幹嘛啊你?我可沒房卡。」張曉芸怒了。

「你推門進來試一試。」王旭東在裡面說著。

張曉芸伸手推了推門,門就打開了,而王旭東則已經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了。

「你什麼意思?」張曉芸有些疑惑地看著王旭東。

「你說呢?你可是專家,你不可能不知道的。」王旭東淡淡地道。

張曉芸獃獃地站在那,看著門,隨後猛然驚醒,看著王旭東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兇手是在女人進門之前就已經把死者給殺死了,然後拿著死者的手機給女人打電話,然後過來把門輕輕的打開,但是在外面開起來這個門就像是鎖著的,但是實際上門確實打開的。然後兇手從陽台這邊逃回隔壁房間,然後從隔壁房間離開,到大廳故意辦理了退房手續偽裝成正常房客一樣離開,而女人來到房間門口,故意敲門,在攝像頭前面裝成門是鎖住的,裡面有人過來給她開門她才進去的一樣,其實這個時候死者已經死了。而她進來之後把兇手離開的痕迹全部抹掉,然後自己脫掉了衣服,在自己的脖子上弄出一個被人打暈的痕迹,第二天一大早再報警,然後向警方演戲,並且給了我們一個推后了好幾個小時的案發時間,是不是這樣?」 「這些可都是你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說。」王旭東依舊是靠在沙發上抽著煙。

張曉芸面色凝重,在沉默了幾分鐘之後,便拿出手機走到了陽台上開始在那部署工作,她是個雷厲風行的人,這個電話她打了有十幾分鐘,隨後拿著手機走了進來。

「好了,現在我答應你的我都已經做完了,至於對不對我不保證,我只是說出我的推測罷了。」王旭東見到張曉芸進來便直接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道。

「你去哪?」張曉芸問著王旭東。

「回家睡覺啊,不然去哪?你可是答應我的,我說完你就得放我回家睡覺。」

「坐下。」張曉芸道。

「幹嘛?你不是準備反悔吧?」

「我說讓你坐下就坐下。」張曉芸接著道。

「張曉芸,做人得有基本的誠信,不能說話不算數的呀。」王旭東罵罵咧咧地重新在沙發上坐下。

「現在說說你的事。」張曉芸也在沙發上坐下。

「我的事?我的什麼事?」

「首先我向你道歉。」張曉芸認真地道。

「你又道什麼歉?」

「雖然這都只是你的猜測,但是我知道,這一定就是案子的還原過程,雖然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支撐這些猜測,但是我完全相信你的推測。在這裡我認真地向你道歉,是我的錯,本來你跟這個案子沒有任何關係,更加不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兇手,但是我卻從一開始就把你當成這個案子的殺人兇手在對待,在這個過程我對你做過許多不太理智也不太友好的事情,給你造成很大的困擾,我在這裡鄭重地向你道歉,王旭東,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張曉芸嚴肅地對王旭東道。

「我問你,既然你不是兇手,為什麼這麼久從頭到尾你都不否認?」張曉芸接著問著王旭東。

「我怎麼否認?即使我否認了你會相信嗎?」王旭東「委屈」地道。

「不信。」

「所以啊,你都一直堅定地認為我就是兇手,我否認有用嗎?既然根本沒用,我又何必解釋那麼多?」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張曉芸誠懇地道。

「聽到你跟我道歉我怎麼心裏面覺得怪怪的,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知道,我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麻煩以及困擾。現在又因為我的判斷失誤瞎懷疑,讓你捲入了這麼一起報仇的事件當中去了。你之前分析的很到位,這個大飛哥可能真的不會對你善罷甘休,他很有可能會繼續對你做出舉動,所以,為了保證你的安全,從今天開始,我等下會派一組隊員輪流貼身跟著你,以保證你的安全。」張曉芸思考了一下后道。

「我靠,我還能有這種待遇?」

「保護每個公民的安全是我們的責任,其次,你之所以會有危險,這都是因為我的失職造成的,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必須要保證你的安全。」張曉芸認真地道。

「你的建議是好的,不過,你們準備派人保護我到什麼時候?一周?一個月?還是一年?或者是十年一輩子?」王旭東反問著張曉芸。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們派人每天貼身跟著我,這個當然是最安全的,這個所謂的大飛哥對我一個普通人可以肆無忌憚,大不了幹掉我之後找個手下頂罪就行了,但是,他們肯定不敢對你們警察下手,所以,你們派人保護我是最安全的,可問題在於,你們能保護我一輩子嗎?有你們警察在的時候他可以不動手,他可以等到你們沒有人保護我的時候。俗語說的好,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而且,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他就一定會再次針對我報復我,難不成人家自己都沒這個打算,你這邊還要弄得興師動眾啊?所以,這根本就是個偽命題,不成立的,還是那句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真的不需要。」王旭東解釋了之後搖了搖頭說道。

張曉芸聽完王旭東的話之後,就陷入了沉默,然後道:「那怎麼辦?我不可能看著你處在危險中不管不顧,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造成的。」

「你擔心我呀?」王旭東笑了笑問著張曉芸。

「我在認真地跟你說正事,希望你也認真一點,我沒心情在這跟你開玩笑。」張曉芸冷冷地看著王旭東。

「你這個人就是這麼的沒情調,幹什麼事都這麼認真。」王旭東自覺沒趣,隨後站了起來說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這個所謂的大飛哥可能不會放過我,但是,經過了今天晚上的事之後,他想繼續來找我麻煩可能也得掂量掂量。這個世界上想要我命的人很多,比這個所謂的大飛哥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一直到現在我都活的好好的,所以,你不需要擔心我,不管是誰,要想要我的命,那可都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

王旭東一邊說著一邊往外面走去。

「你去哪?」張曉芸看著王旭東往外面走去,連忙問著。

「這是你今天晚上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這大晚上的你覺得我要去哪?當然是回家啊。」

「我送你吧。」張曉芸說著站了起來追上了王旭東。

「不用了,你給我一百塊錢,我自己打車回去就成,你現在估計挺忙的。」

「一百塊?」

「是啊,一百塊,晚上打車比較貴,我身上身無分文。」王旭東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地道。

張曉芸給了王旭東一個白眼,然後道:「我送你回去。」

「也好,節省點錢,反正你車子燒的油是公家的。」王旭東點頭說著。

王旭東說完之後,再次迎來張曉芸的一記白眼。

「你為什麼會知道關於這個案子這麼多細節?我不相信這一切都是你的推斷。」坐上了張曉芸的車之後,張曉芸再次問著王旭東。

「又來了……我就說了我自己打車回去。」王旭東有些頭痛,隨後又道:「等到你們把這個案子破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這些的。」 王旭東不說,張曉芸也就不再問了。

開著車,開了一會兒張曉芸才問:「你家在哪?」

「送我回公司。」王旭東道。

張曉芸點頭,很久之後才道:「王旭東,想不想換個工作?我給你先在警隊裡面安排個協警的工作,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再想辦法幫你去轉正吧,成為正式的警察。」

「怎麼?幫助我還是補償我?」王旭東笑著問著。

「都有,你干保安屈才了,以你的個人能力以及你破案的分析能力,你就是好警察的料,而且,幹警察也遠比干保安的待遇好,社會地位也要高很多,你干保安總不是長久之計。」張曉芸說著。

「你覺得我是一個幹警察的料?」

「是的,你幹警察比我更加適合,你各方面的能力都要比我要強,如果你當警察你會有很好的發展空間,最重要的是對你自己的發展很有利。」張曉芸說著,接著又道:「只要你好好乾,我可以保證你可以轉正成為正式警察。」 今天昏君駕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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