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少,你好好看看,都不錯呢,你要有這想法,我就給你照個前面,會有驚喜哦!」

紀景言冷哼笑了笑:「蕭總,我無福消受,還是你看哪個是你的菜你領家去吧。」

「真的不考慮嗎?」蕭遠航又笑著問了一句。

「爸爸,爸爸……」小哥倆不吵了,過來纏紀景言來了。

紀景言匆匆說:「行了,不和你扯皮了。」

蕭遠航聳了聳肩膀,對莫雨晴說:「你要不要看看?」

「我看你真是無聊的沒事做了,你自己看去吧。」她攬過身邊的妹妹,沖他揮手說:「跟叔叔拜拜。」

妹妹乖巧的沖著手機揮著小手,奶聲奶氣的說:「拜拜,拜拜!」

蕭遠航掛斷了手機,放進口袋裡,停下腳步,看著漸行漸遠的女傭們,他靠著樹,摸著下巴,歪嘴笑了。

寧嘉幫著許姨她們把罈子放進倉庫里,東西很沉,大家歇著聊了一會兒天。之後出了倉庫,從別的路回了前面。

雲寒樓上樓下的沒看到軒軒,正要抓個人問,恰巧看到寧嘉了。

「雲湘,你看到軒軒了嗎?」他問。

寧嘉說忙說:「我這一忙都忘了,剛才我看小少爺在鞦韆那裡,滿臉的不高興,我怕他在外面凍感冒了,就給他領回宿捨去了,和我們一起吃的午飯,然後睡覺了。」

「在你那睡上了?」雲寒好笑又好氣的問。

「你說他了?」寧嘉說:「看他那小樣子可受傷了。」

「是批評了他幾句,又罰站了。」雲寒說。

「看來犯的錯誤不小哦。」寧嘉挑了挑眉說。

雲寒說:「先叫他睡吧,等下宴會開始之前叫醒他。」

「嗯,你忙去吧,我會記得叫他的。」寧嘉笑笑說。

她笑靨如花,開在雲寒心坎里。

下午四點,壽宴準時開始。

雲老夫人的壽宴辦的是熱鬧隆重,來客送的壽禮都是珍貴稀奇的東西,如古代宮裡的老佛爺過壽一般。

一直熱鬧到晚上九點多,客人才陸陸續續的離開。

雲清夫婦和老夫人說著話,那邊蕭遠航和雲寒邊抽煙閑聊道:「我這次來,看家裡傭人有了不少新面孔。」

「嗯,之前換了一批。」雲寒不在意的說。

蕭遠航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還什麼時候來蓉城,咱們再聚。」蕭遠航捻了煙,拍了拍他肩膀。

「好!」雲寒應到。

蕭遠航一家乘車離去,回了帝都的家。

寧嘉在後廚幫著收拾一切,回到宿舍的時候都已經十一點多了。

寧姨還沒睡等著她回來,「快洗洗睡吧,都累一天了。」

「媽,你睡吧。」寧嘉說著進了洗手間。

沖了澡出來,見媽媽還靠牆坐著,她擦著頭髮問:「媽,你怎麼了?」

寧姨長嘆一口氣,「今天軒軒在這睡覺,我就看著,就想到了咱們的孩子,也不知道現在長成什麼樣子了!」她聲音哽咽:「我這心裡呀,天天想孩子想的,都皺成一團了!」

寧嘉眼眶微熱,「媽,再給我兩年時間,我不會讓孩子一直離開我們的!」

兩年……

「兩年的時間,會有什麼變數誰都不知道,不過總好過沒有盼頭……」寧姨哀嘆,躺下了。

寧嘉怔然好一會兒,隨後吹乾頭髮,關燈上床睡覺了。 蕭遠航在帝都又逗留了幾天,之後回了蓉城。

一個風和日麗的中午,蕭遠航約了莫雨晴出來吃飯,哦,還有顧書婉小盆友。

一家西餐廳,蕭遠航看著對面的母女,無可奈何的問她:「出來吃飯撐死三小時,你非要帶著孩子出來嗎?」

「琳姐這兩天腰扭了,我給她休了病假。袁姨和陳媽幹活行,可妹妹不跟她們倆。」莫雨晴聳了下肩膀,說:「所以,我就給帶出來了。」

她低頭餵了妹妹一口蘋果,說:「看我女兒多乖,都不吵不鬧的,咱們倆聊唄。」

蕭遠航輕笑一下,從身邊的椅子上拿過兩個禮盒,遞給她說:「你和你女兒的禮物。」

莫雨晴愣了一下,接了過來,「還買什麼禮物呀,多破費,不過謝謝啊。」她沖他笑。

蕭遠航低頭切牛排,不在意的問:「你去過帝都嗎?」

「沒有啊。」莫雨晴喝了一口果汁,「我之前是貧民窟女孩,哪有錢去旅遊。」

「過一陣子我帶你去帝都玩玩?」蕭遠航問,「正好住我那位長輩家,你和老人也合得來。」

「我謝謝你的好意了,我怕我家邵霆劈了我!」莫雨晴搖著頭說。

「你還怕他嗎?」蕭遠航挑撥離間的問:「你不是能鎮得住他的?」

「我可怕,跟你出去玩,那我是純粹在找死!」莫雨晴哼道:「你就逗我玩吧,明知道我不可能會跟你出去的,以後你少拿這話打趣我,我不愛聽!」

「那你愛聽什麼?我說給你聽。」蕭遠航賤次次的身子探前,又沒正行起來。

莫雨晴不禁身子往後一躲,看了一眼妹妹,警告他:「你在孩子面前老實點,你再這樣,我走了!」

「我就發現,你現在這小脾氣是越來越任性了。」蕭遠航邊說,收回身子,老老實實吃飯。

「呵呵,我老公慣得!」莫雨晴得意,把妹妹手裡咬的只剩一點的薯條拿了下來,換了一根新的。

蕭遠航撇撇嘴,那你信不信,你要是跟了我,我會慣的更厲害!這話,在他心裡說了一遍,還是沒有說出口。

「對了,那天視頻看紀景言,狀態不錯啊,比之前精神了不少呢。」蕭遠航問:「怎麼,找到你那朋友了?」

莫雨晴嘆氣搖頭說:「沒找到!」

說起這個,莫雨晴還是接受不了寧嘉離開她的事實,立馬現出憂心忡忡的樣子來,「都一年多了,邵霆和景言派人去周邊找,也都沒消息。就孩子過生日的時候給郵來的禮物,這才讓我確定她還活著,沒出意外。不然,我真的會胡思亂想。」她手托腮,看著蕭遠航,問:「誒,你門道多,你能幫我查出她在哪嗎?」

「呵呵。」蕭遠航笑了一下,「世界這麼大,找一個得有多難,如大海撈針。我看啊,也別找了,知道她還活著就好,等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

「那得什麼時候呢?」莫雨晴愁苦著臉,「孩子一天沒媽,一天就是可憐的娃!」

「紀景言帶的不是挺好的?」

「父愛與母愛總是有區別的呀。」莫雨晴說:「現在這小哥倆總聽妹妹叫我媽媽,也跟著一起叫,我聽了是又心酸,又無奈。後來我想,叫就叫吧,總比沒有叫的強!」

「顧邵霆讓?」蕭遠航斜睨她,「可以認你做乾媽的。」

「孩子叫不好。」莫雨晴說:「而且又跟著妹妹一起叫,怎麼會改口。」她想起那小哥倆憨憨的小模樣,嘴角帶笑的說:「邵霆開始也不同意,後來經不住小哥倆復讀機似得一遍又一遍的叫,也就默認了。說大一些再改口吧。」

「紀景言得便宜了!」蕭遠航譏笑道。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妹妹扔了薯條就去拿電話,嘴裡不住的說:「爸爸來,爸爸來。」

電話確實是顧邵霆打來的。

莫雨晴接了電話,柔聲問:「老公,你忙完了?」

蕭遠航翻了個白眼,看著妹妹緊了緊鼻子。

「嗯,聽說你出來約會了,完事了嗎?我過來接你,下午我沒事了。」顧邵霆輕快的說。

莫雨晴看了一眼蕭遠航,「不用了,司機送我過來的。」

「你在哪兒呢?」顧邵霆問。

「藍島餐廳。」莫雨晴抿了抿嘴,「蕭遠航請我吃的飯。」

電話里靜默了幾秒,隨後顧邵霆說:「行,我知道了,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莫雨晴抓了抓耳朵,又撓了撓額角,不知所措的樣子。

「害怕了?沒事,有哥在呢,到時他要敢打你,我就揍他!」蕭遠航那痞痞的勁兒又上來了,說著不著調的話。

莫雨晴噗嗤一笑,「你別逗我了成嗎?主要是我和你出來吃飯沒跟他報備,心裡有點小慌張。」

「都結婚生孩子了,顧總還這麼沒自信嗎?顧總,這不像他風格啊。」蕭遠航譏誚的問。

「你就別說風涼話了行不行?是我心理問題,和他沒關係!」莫雨晴說:「誰叫你曾經是他情敵呢。」

「現在也是!」蕭遠航不客氣道。

正說著,顧邵霆的車停在了外面,透過玻璃窗,莫雨晴看他下車,渾身帶著寒意,眼睛凌厲的朝裡面一瞥,明顯的不高興。

妹妹看到爸爸,高興的就往莫雨晴身上撲,想要她抱去找爸爸。

「爸爸過來了咯。」莫雨晴指給她看,只見顧邵霆走到了近前。

「爸爸,爸爸。」妹妹興奮的揮舞著小胳膊,被顧邵霆抱在了懷裡,他拉開椅子坐下,逗著女兒,慢條斯理的問:「吃多長時間了?」

「快吃完了。」莫雨晴賠笑道:「也要走了。」

蕭遠航開口說:「別急,後來點的甜品還沒上呢,吃完再走吧,不差這一會兒了。」他看向顧邵霆,「我也好久沒看到顧總了,敘敘舊。」

顧邵霆把妹妹放到腿上坐著,贊同道:「好,我們是好久沒見了。」

莫雨晴長嘆扶額,心裡大喊:「我想回家。」

本以為會針鋒相對,可沒想到卻是真的在聊天,商場上的事莫雨晴也不懂,在一旁陪著孩子玩。

吃過了午飯,三人從餐廳里出來,蕭遠航對莫雨晴說:「雨晴,下次再約。」又朝顧邵霆微微點頭,上車離開。

莫雨晴抱著孩子乖乖的上了車,坐到了後面,犯錯似得不敢看顧邵霆。

車子行駛在回家的路上,顧邵霆從後車鏡中看她,戲謔的問:「約會順利嗎?」 莫雨晴聞言,從後視鏡中看他,哄著說:「我倆也沒說什麼,老公,你別生氣啊。」

顧邵霆手指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似笑非笑的說:「你們是朋友,我生什麼氣?」

莫雨晴「切」了一聲,揭穿他說:「都在臉上擺著呢,騙誰啊。」

顧邵霆問:「他今天找你出來什麼事?」

「沒什麼事,他之前不是去帝都了嘛,給我和妹妹買了禮物今天給我。」莫雨晴把放在身邊的禮盒拿在手上揚了揚。

「他去帝都,你都知道?」顧邵霆攏著眉,轉頭不悅的看她,「你們平時總聯繫?」

「誒呀,不是啦!」莫雨晴急急辯解道:「就是那天他給我發個視頻聊天,聊到那了,景言也在,不信你問他,我們真的沒有總聯繫,他有時給我打電話,我都沒時間的。天天照顧妹妹,哪有那麼閑啊。」

顧邵霆酸酸的說:「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和他多接觸。」

「老公,我對天發誓,我真的和他沒有總聯繫,真的真的!」莫雨晴伸出三個手指頭,指天誓日的說。

顧邵霆從後視鏡中看自己老婆急白了的臉色,沒再質疑,轉而說:「打開盒子看看,他給你們娘倆買了什麼禮物。」

「好吧。」莫雨晴乖乖聽話,沒敢反對。

一大一小的禮盒,大的送給妹妹,是可愛的芭比娃娃;小的是給莫雨晴的,一條閃耀的鑽石項鏈,鑽石不大,但足以耀眼。

「我的天哪,怎麼送了這麼貴重的東西?」莫雨晴把項鏈拿在手裡看,雖然喜歡,可不能收,「明天我就給他送回去。」

「拿來吧。」顧邵霆朝後伸手,「我給他。」

莫雨晴把項鏈放好,給了顧邵霆,「老公,送回去的時候,咱也要心平氣和的啊……」

「我心裡有數。」顧邵霆瞥了一眼盒子,扔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回到家,顧邵霆把妹妹塞給陳媽,一把拉過莫雨晴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陳媽和袁姨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倆人鬧了什麼矛盾。

「陳媽,少爺這是怎麼了?怒氣沖沖的,和少奶奶吵架了?」袁姨擔憂的問。

陳媽抱著妹妹,輕聲的說:「應該是吧,看臉色難看的很。行了,咱倆忙咱倆的去吧,他們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晚上就好了。」

袁姨和陳媽不操心東家的事,抱著妹妹去後面玩了。

卧室里,莫雨晴被他推到牆上,撲面而來的巨大壓力叫她縮了縮身子,瞪著幼鹿一般的眼睛看著他,剛要開口問怎麼了,就猝不及防的被他吻住了嘴巴。

「嗯……老公……」莫雨晴心裡一跳,手不自禁的握住了他的胳膊。

一吻結束,顧邵霆微微起身,莫雨晴呼吸不穩,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嬌嗔的說:「你幹嗎!」

「干你!」顧邵霆的手猛地攔住她的腰,往懷裡用力一帶,頭壓了下去。沒多時,倆人倒在了床上。

一番雲雨,倆人氣喘吁吁的仰面躺在床上。莫雨晴抬起胳膊打在他的胸口上,埋怨道:「大白天的,你就這麼猴急呀。」

顧邵霆轉頭看她,轉過了身,輕捏著她的小下巴,惡狠狠地警告她說:「看你以後再敢跟蕭遠航單獨出來約會的,這次我就饒了你!」

莫雨晴被捏著下巴,卻還是咯咯地笑著問:「有下次的話,你還要這麼懲罰我嗎?這個方式,我還蠻喜歡的咧。」

「還有臉笑!」顧邵霆照著她的屁股就打了一下,聲音清脆,「有下次的話,懲罰比這個更嚴重,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真的嗎?我不太相信呢。」莫雨晴挑釁,轉過身子,腿纏上了他的腿,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媚笑的問:「老公,要不咱倆現在就試試?」

顧邵霆被她貼的又起了反應,手在她的後背遊走,剛要進行下一步,門外傳來急切的敲門聲與妹妹的哭聲,陳媽在門外說:「少奶奶,您現在方便出來一下嗎?妹妹找你找的厲害。」

「哦,這就來。」莫雨晴急忙應道,翻身就要起來。

顧邵霆卻動作迅速一下夾緊了她的腿,「現在不能試了,什麼時候補上?」

「誒呀,再說吧,女兒哭了。」莫雨晴掙扎著要抽出腿來。

「那就今晚,不許逃!」

「哼!誰逃誰孫子!」莫雨晴霸氣回道,抽出了腿,急忙的穿上了衣服。

她一邊穿又一邊開始埋怨顧邵霆:「你可真討厭,白天沒正事,叫袁姨和陳媽怎麼看我們啊?我這一出去肯定有氣味,丟死人了!」

她攏了攏頭髮,面色正常的走到門口,打開門,也沒看陳媽的臉色,一把接過了妹妹。

「不哭了喲,媽媽在這呢。」莫雨晴哄著妹妹,臉上通紅一片的關上了門。

顧邵霆去浴室沖了澡出來,換上家居服,抱過已經不哭的妹妹,手裡拿著故事書,「來,爸爸給講豌豆公主的故事。」

妹妹在懷裡安靜的聽著,沒多一會兒,竟也哄睡著了。

日子,就在這歡喜憂愁中,慢慢的度過,春天後,便是夏天了。

五月的天,繁花似錦,鳥語花香,正是出行遊玩的好時候。

周末,顧邵霆驅車,帶著老婆孩子與紀景言和小哥倆去了郊外的農家院一日游。這地方,對大人們來說,就是來吃一頓飯的,可對於三個小朋友來說,卻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

「媽媽,媽媽!」妹妹手指著池塘里一群小鴨子,興奮的跳腳,「鵝,鵝!」

莫雨晴蹲下來告訴她說:「這是小鴨子,不是鵝。」

「鴨子,鴨子!」妹妹學話很快,但說的不是很清晰。

那邊小哥倆跑了過來,一人一個抱著莫雨晴的大腿,一聲高過一聲的喊:「媽媽,媽媽!」

「兒女雙全」的莫雨晴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一個一個說。」

小哥倆也說不明白,只把手裡的東西給她看,原來是兩隻螞蚱,被他們倆緊緊的攥在掌心中,這突然一打開,螞蚱一跳,不見了。

當即,小哥倆放聲大哭。妹妹站在旁邊,獃獃的看著,一臉傻愣愣的樣子。

「別哭,別哭,找爸爸再給捉一隻去。」莫雨晴被哭的震耳欲聾,兩手牽著仨,找顧邵霆和紀景言去了。 顧邵霆和紀景言很是悠閑,正坐在河邊釣魚。

莫雨晴帶著孩子過來,訓道:「你倆可真行啊,跑這釣魚來了,孩子也不管,我和琳姐看不過來,你倆別釣了!」

紀景言沖她噓道:「你小點聲,魚兒都被你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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