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長老垂愛是他莫大的福氣。」蘇婉剛聽知夏講完七荒凶地的事,知道仙玉所說的那次生死攸關的時刻應該就是發生在那時。

「能結識小師弟該是我們的福氣才對,他太有趣了,我真羨慕你這個給他當師尊的,想來他小時候會更有趣,如果能收一個這樣的弟子,讓我少活幾百年都行。」

「他那時是很有趣。」蘇婉擠出了個笑容,心裡有說不出的難過。

重生之前方高能 仙玉還想再多聊幾句,卻收到了知夏暗中傳來的一道神念,遂笑著取出一千塊元嬰石遞給蘇婉道:「事先沒料到會與你相見,否則怎麼也該準備點像樣的禮物才好,只能用這點靈石略表心意了,你可不要嫌棄。」

「這可使不得!」對方一出手就是一千塊元嬰石,這可真把蘇婉驚到了。

知夏笑著道:「收下吧,她可是蒲雲洲的大財主。」

「那這也太多了……」蘇婉連連搖頭。

仙玉橫了知夏一眼,然後笑著對蘇婉道:「少了我可不敢往外拿,不然讓那小東西知道了非挑我的理不可,收下吧,我還有點事就不多陪你了,等回頭閑了你給我講幾件他小時候的糗事,我好好拿他找找樂子。」說完她就飄然而去了。

蘇婉想把靈石放在几案上托知夏送還給仙玉,知夏攔住她道:「她要表達這份心意你就收下吧,小師弟對他們輕雲派很仁義,她對小師弟的感情是發自真心的,你若執意推辭就沒意思了。」

蘇婉默默的把靈石收了起來,然後重新坐回到知夏對面,不等知夏開口她就以神念道:「尋易的癥結所在我清楚,您的意思我也明白,其實我之前就已經就決意要幫他了,並且付諸了行動,現在的問題不在我這裡,而是在他身上,等把他救回來后我會再做努力,但我不希望別人插手此事,因為那樣不但毫無幫助還會令事情變得更糟,唯一能幫上忙的或許就只有絳霄了,請您確保絳霄能有機會跟他好好談一談吧。」

「好!好!我明白了。」知夏大喜過望的對蘇婉點了點頭,「你跟隨我們去蒲雲洲吧,我保證給你提供比這邊好得多的修鍊環境,而且憑小師弟和嬋仙妃的關係,她一定會悉心指點你的,能得到一位化羽中期大仙妃的親自指點,這是我輩都無法奢求的福氣。」

「我已經做好去蒲雲洲的準備了。」蘇婉簡短的作出了回答,她的神情很是淡然,不管怎麼說和尋易的事都是令她極為難為情的,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我四師妹掌管著蒲雲洲的丹藥事務,我保管讓你學到蒲雲洲煉丹的最高精要。」知夏識趣的岔開了話題。

蘇婉指了指自己的頭,「我掌握著一個南靖洲不宜外泄的丹方,這肯定會有點麻煩,我得先找慈航仙尊談一下,如果不能說服他,就得請您和嬋仙妃想辦法了。」

知夏微微一笑,道:「到時讓嬋仙妃直接把你帶去蒲雲洲就是了,南靖洲如果想要人,就讓他們到蒲雲洲去談好了,有嬋仙妃出面,這等小事不值一提。」

蘇婉堅持道:「我還是親自和慈航仙尊談一下的好,我有幾分把握能說服他,我不想令師門因我而遭人誤解。」

「那到時讓嬋仙妃陪著你去。」知夏那含笑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也好。」蘇婉會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在大殿中的絳霄正津津有味的聽著清秋和信平講述尋易這些年的趣事,原本清秋和信平是想仔細打探一下這小女修和尋易的交往經歷的,可絳霄一點不傻,雖然對紫霄宮眾人有著異乎尋常的親近感,但她才不會隨隨便便泄露有關自己的秘密呢,只說出了是御嬋把她和西陽從南海接回來的,如今她在跟著御嬋修鍊,僅憑這一點就讓清秋和信平對她刮目相看了,不敢再動用心機套她的話。

湖面上,小魔君和沈清的談話還在繼續,沈清現在問的是:「你們會把他帶回蒲雲洲嗎?」 這是個很敏感的問題,而且以沈清的身份而言是沒有資格問這個問題的。

滿腹心機的信邪盯著沈清那誠摯的目光淡淡一笑,說出了對信平、知夏等人都不會說的真心話,「去與留是他自己的事,我不會作任何干涉,對於這個師弟,我唯一的責任就是在他遇到危險時儘可能的去救助他,這既是情義使然,也是因為我欠他的。」

「你欠他的?」沈清有點難以相信。

信邪認真的點了下頭,「我欠他的還不少呢。」在他心中份量最重的就是師恩,如果不是尋易帶回來正天仙尊已經殞命的消息,他至今一定還在苦苦找尋師尊的下落,尋易是完成了師尊遺願的人,給師娘帶來了延壽的生機,讓師尊得以瞑目九泉,就沖這一點他對尋易的感情就遠超同門之誼了,何況尋易又給了他無慧靈液,帶他去了虛水秘境,這些都是一個元嬰後期修士可遇不可求的福緣,毫不誇張的說,他停滯多年的修為能在近些年內取得突飛猛進的進展是有尋易很大功勞的,越是感覺有望跨入化羽境界,他對尋易的感激也就越發的強烈。

除了這些,尋易對他的信任與依賴也是信邪不惜為之拚命的一個重要原因,雖然和尋易相處時日並不長,但他能感受到尋易是把他當至親之人的,他是真心喜愛這個懂事且有情有義的小師弟的。其實拋開這些,僅僅是尋易在三魂仙尊的魔爪下對著陰鴆仙尊高喊「師伯,殺我!」的悲慘場景就足以令紫霄門下捨命救護他了,對於信邪這個至情至性之人來說更是如此。

沈清見小魔君無意多作解釋,遂又問道:「他為什麼要來南靖洲作夷陵衛?」

「我不知道。」

「我想再得到一個和他交談的機會,你能幫我嗎?」正如絳霄對紫霄宮眾人有親近感一樣,沈清對這個寵愛尋易的小魔君也有一種自然而然的信任感,正是這種信任令她站在名震修界的小魔君面前不但沒有絲毫的畏懼還懷了幾分依賴之感,她清楚,蒲雲洲這幫人多半是要把尋易帶回去的,雖然能和尋易在牽心幻境中相見,但她還是希望能和尋易面對面的談一次。

「他要想見你沒人攔得住,他要不想見你,誰勸都沒用。」信邪不想給自己找這個麻煩,所以語氣有些淡漠。

「知道了。」沈清輕輕的說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向迎賓大殿的方向,她清楚小魔君喚她出來除了要向她詢問有關尋易的事外,也是為了避免信平對她進行盤問。現在該談的都談完了,她在考慮要不要等絳霄和蘇婉出來后一起走。

「那套衣裙還在你手裡嗎?」信邪帶著笑容問。

「在,他許諾借給我用兩百年,如果你們想索回的話,我不介意,但必須得親手交還給他。」

信邪難得的露出了一個帶著暖意的笑容,「那套仙裳雖是紫霄宮的一件至寶,但師娘既然給他了那他怎麼處置我們都無權過問,我只是想向你借用一下,這次的戰事一旦爆發,其慘烈必定是駭人聽聞的,這套仙裳法力非凡,我想替三師姐向你暫借幾天,戰事結束后就還給你。」

沈清猶豫了一下,她很想趁機再次要求信邪給她一個和尋易見面的機會,她相信小魔君肯定能作到這一點,但最後還是覺得這太無趣了,遂取出了靜香仙裳一言不發的遞了過去。

信邪收了靜香仙裳后善意的囑咐道:「遠離戰場,那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沈清沒吭聲,她不屑於為了敷衍小魔君而作口是心非的回應。

信邪有點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盡量讓他和你見上一面,不過你得答應我遠離戰場。」

「不必了,他如果不想見我那就算了。」沈清面無表情的施了一禮,然後飄然而去了。

信邪望著沈清遠去的背影不禁啞然失笑,慈航仙尊的這個關門弟子給他留下的印象很不錯,平心而論,他必須得承認這個小女修在各方面都要比尋易強,就是這性情與小師弟太不搭配了,當然,他倒是很欣賞沈清的這份冷傲的。

「你還護著他?上次撞見他們倆時你要讓我審問一下,也許就不會有今天之禍了。」信平一臉不悅的出現在信邪身邊。

「你確定你能從他嘴裡掏出實話?」信邪不屑的瞥了信平一眼。

「那也不能任他折騰啊,到底怎麼回事,你問清楚了嗎?」

信邪搖了搖頭,「這個沈清所知也不多,信情一直在躲著她。」

「既然信情敢把仙裳拿出來給她穿,這二人的關係必定不會太簡單,你別什麼事都瞞著我,你自己是塊什麼料自己該清楚,你管教得好他嗎?這麼大包大攬的護著他,早晚不是把他害死就是把我們害死,這都鬧到什麼田地了?」

信邪斜眼看著信平道:「我是塊什麼料我當然清楚,我入門時你就到元嬰中期了,現在我赤手空拳都能把你打趴下。」

信平為之氣結,瞪了信邪一眼道:「你得替紫霄宮想想,大家都得倚仗他進入虛水秘境呢,嬋仙妃那邊也得靠他維繫,焉能有失?」

信邪轉過身,面色嚴肅的盯著三師兄道:「他給紫霄宮帶來了這麼多的好處,怎麼說都不欠紫霄宮的,反倒是紫霄宮欠了他許多,你們憑什麼要拴住他?你們都給他什麼好處了?我勸你們差不多就行了,他要做什麼事你們沒資格攔著,救護他不過是在還他的人情而已,別以為折騰你們兩次你們就有資格管他了,別因為他小就把他當你們那些沒出息的弟子看待,他用不著你們來管教。」

信平聽他這麼說,不由皺起眉道:「我不是糊塗人,這些不用你跟我講,我正是因為知道欠他的,知道他悟性高用不著咱們教導,所以我上次才任由你護著他,我承認我有私心,畢竟我有那麼多弟子還沒進過虛水秘境呢,可我對他的疼愛之心不比你差,自巫仙山之戰後,連信念、信心他們對小師弟也頗有感情了,你知道這次我是費了多少口舌才勸得信心留守紫霄宮嗎?信情要是只在蒲雲洲折騰,我甘願三天兩頭的跑去替他平息事端,誰讓我欠他的呢,誰讓他是我的師弟呢,可他跑出了蒲雲洲咱們就無能為力了,我為他的安危而擔憂,不是想管教他,更沒想過把他栓在紫霄宮。」

信邪神情稍緩,擺了下手道:「你雖不糊塗,但也明白不到哪去,他這次可是從御嬋手底下走脫的,連御嬋都看不住他,你們有本事看住他嗎?我早就看透了,即便師尊在世也是管不了他的,這世上就沒有能管他之人,你們就省省心吧,他既然離開了紫霄宮,那以後還回不回去就得看緣分了,他要肯回去,是大家的福氣,他要不回去,大家就都死了去虛水秘境的心吧。」

信平沉默了一會,咬著牙道:「我必須得弄明白他到底要幹什麼。」

信邪輕哼了一聲,轉身去了。 尋易醒轉過來時聽到的是一聲聲凄厲的哀嚎,那哀嚎聲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他急忙睜開眼,呈現在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是一間不知是在地下還是山腹中的石室,長寬皆有二十丈,牆壁上掛著幾盞發著黃綠光芒的油燈,屋子的四角各有一根須兩人才能合抱的柱子,四根柱子材質各不相同,分紅、白、黑、黃四色,他此刻是被赤#身*裸*體的綁在白色的柱子上,柱身冷若玄冰,對於氣府被封的人來講,這種冰寒是足以把他凍死的,現在他就感覺貼著柱子的肌膚已經麻木了,似乎已經被凍結在了柱子上。

慘叫聲來自於被綁在另兩根柱子上的人,紅色柱子像是一根燒紅的銅樁,綁在上面的人正在受炮烙之刑,肌膚被燙得發出滋滋之聲,散發著焦糊氣味的煙霧不住從他背後升騰而起,另一個綁在黃柱之上的人也很慘,他被用四個手指粗的鐵鉤穿透了手腳懸挂在柱子上,兩頭獠牙外露狀似惡犬的東西正在撕咬著他身上的肉,他的腿上已經露出了白骨。

黃色柱子上也綁著一個人,他沒有叫,但全身都已呈現出了蠟黃之色,連頭髮都發黃了,其臉上的痛苦之色一點不比另兩人少,他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爛,血肉模糊的慘狀看著就讓人心裡發麻。

在黃綠色燈光照耀下,這裡簡直比地獄還陰森。

三個獄卒打扮的人面露獰笑的站在尋易面前,其中一個兩面面頰皆有傷疤之人拿著一根有尖刺的細鐵棍輕輕戳著尋易的胳膊,用陰冷的聲音道:「雖然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但卻也不得不同情你,因為你將嘗遍這裡的每一種酷刑,這裡的四柱之刑只不過是開胃小菜,我保證你最後會跪地求饒的,敢不敢跟我賭?」

尋易默然的把目光移到遠處的燈盞上,臉上盡量保持著平靜,他不想用傲慢的神情去激怒這些人,他不怕死,但真的很怕受折磨,雖然表現出友善不會有什麼幫助,但激怒這幫人肯定會令境況更糟。

「怕了嗎?後悔了嗎?」傷疤臉把鐵棍頂端的利刺扎進了尋易的胳膊里。

尋易把目光移回到他的臉上,忍著疼道:「我想見一下你們的聖女司迦。」

「你也配見我們的聖女?哈哈哈……」傷疤臉大笑著猛然把鐵棍扎向尋易的左眼,見到尋易驚慌躲避后,他又快意的大笑起來。

「我見過她,有件重要的事要和她講。」尋易對他的戲耍毫不介意,仍舊保持著心平氣和的語氣,他很希望能從司迦那裡得到一個自盡的機會。

「你見過聖女?」另一人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尋易問。

「見過,還……」

不等尋易說完,傷疤臉又把鐵棍刺向尋易的眼睛,弄得尋易下意識的又躲了一下。

「見過也沒用,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說到底你不過就是個小修士而已,根本不配讓聖女接見,再敢提聖女兩個字我立刻割了你的舌頭!」

尋易不想被割掉舌頭,只得暫且不提司迦了,他平靜的看了三人一眼,頗為認真的說道:「我的確不算什麼人物,但若說到打鬥,你們三個可以一起上,我自認赤手空拳也能把你們打倒。」

「我讓你狂!」傷疤臉揮手抽了尋易一記耳光,然後指著尋易的鼻子道:「大爺要是能解開你的封禁一定會打你個哭爹喊娘!」

尋易不說話了,他猜到這幾個人應該是沒本事解開自己身上的封禁的,只是抱著僥倖心態想試一下而已,這一耳光打得他有點窩火。

「你不過是憑著法寶厲害罷了,沒有法寶你狗屁不如!」刀疤臉反手又狠狠的抽了尋易一耳光。

尋易輕蔑一笑道:「你要真有膽,咱們不妨試一下,去找人把我的封禁解開,看看咱們倆誰會哭爹喊娘,你也就只能說說這種便宜話了,打一個氣府被封的人算本事嗎?」

「大爺會給你一個比試的機會的!」刀疤臉邊說邊一下下狠狠抽著尋易耳光。

「把我打殘再比試?」尋易在啪啪的脆響中吐出了這句充滿譏諷的話,語氣居然還保持著平靜。

刀疤臉停下手,用嘲笑的目光看著尋易道:「別耍你那點小聰明了,大爺什麼樣的伎倆都見過。」說完他對身邊兩人道,「該給他暖和暖和了,把他換到火柱上去,讓火柱上的那個過來涼快涼快。」

尋易頭皮一陣發麻,心中不由苦嘆了一聲,他真的有點後悔了,早知會落得這麼個結果,他當時一定不會去管司迦的,如果直接去對戰元嬰後期的大修士自己此刻說不定都已經去投胎了,這份罪只能說是他自找的。

凍僵的肌膚貼到火熱的柱子上時,尋易咬緊了牙,自從踏上修途后他沒少經受各樣的痛楚,但這種對肢體的摧殘始終是他最畏懼的,僅管這種摧殘遠比法術的傷害要容易承受,可皮開肉爛的景象會令他膽寒,現在他只能咬緊牙關去承受了,他不能讓自己鬼哭狼嚎的慘相流傳出去,會不會影響南靖洲那邊的士氣已不在他的考慮之中了,最主要的是不能讓沈清、無魂、秀枝、慕彩這些親近之人看到,尤其是蘇婉和黃櫻,他知道,元裔族肯定會把自己受刑的慘狀傳播出去的。

背後的柱子一點點的在升溫,麻癢與灼痛越來越強烈,尋易閉著眼盡量讓臉上呈現出平和之色,他心中是有清晰判斷的,認定這三個小角色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自己怎麼說也是個令元裔族痛恨入骨的人,輪不到這樣三個小角色隨意處置,所以就算把牙咬碎他也得先撐過這一關。

尋易的判斷沒有錯,當灼燙感強到令他嘴角開始發出難以抑制的抽動時,刑室的那扇厚重的大門猛得被推開了,一個身穿官服的人帶著一個用輕紗蒙面的女子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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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辦公室內,雷雷哥放下手裏的平板。

他摘下眼鏡,用眼鏡布認真地擦拭乾淨,然後又戴了上去。

想了一下,又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找到那個名爲“去冒險的夢”的好友。

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夢哥,請向霸王哥轉達我的謝意,今天多虧他幫我解了圍。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們來鵬城玩,一定要給我一個招待的機會!”

他沒有霸王哥的微信,所以只能通過夢哥來轉達。

當然他也知道,霸王哥今天出手幫他,也是看在夢哥的面子。

不然的話,兩個人都沒有搭過話,人家憑什麼掏錢幫他呢。

很快,夢哥的回覆就過來了。

“哈哈,我聽他說了,小事一件,別在意。”

雷雷哥臉上露出笑容,他對於夢哥和霸王哥的身份愈發好奇起來。

蜜愛甜寵:前妻萌萌噠 這兩名神祕的神豪大哥,到底是哪個城市的呢?

看他們說話做事的風格,應該年齡並不大。

但出手之闊氣,說實話是雷雷哥玩直播以來從未見過的。

霸王哥那次曬出八億存款,確實震撼到了雷雷哥。

只有像他這樣做金融的人,才明白八個億現金放在銀行卡上當零花錢,那背後代表着什麼意義!

雷雷哥是一傢俬募基金的老總,也是金融高手。

他掌管的這個私募基金,規模在國內也是數得着的,足足有五十多億資金!

所以,雷雷哥見過太多的有錢人了。

就算那些身家百億、福布斯榜上有名有號的超級富豪,說實話也沒有幾個人能隨時拿出八個億現金的!

所以,像夢哥和霸王哥這麼有錢的,他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雷雷哥也明白,國內這麼多人,有太多的隱形富豪了。

別的不用說,就鵬城這個地方,就有不少表面看起來不起眼,但身家億萬的土著富豪。

他發信息說要現實中招待夢哥和霸王哥,其實也是抱着想要認識一下的目的。

畢竟他是做私募的,目標客戶也是國內的有錢人。

夢哥、霸王哥這麼有錢的人,當然也是他的目標客戶之一。

…………

另外一邊,沈浩看着手機上的信息啞然失笑。

這個世界有時候很大,有時候又感覺很小,沒想到雷雷哥也在鵬城。

等以後有了機會,倒是不妨認識一下。

但現在就算了,在網絡上,自己的消費能力碾壓雷雷哥。

可現實中,估計在雷雷哥面前就要露怯了……

等自己現實中也真正身家億萬吧,應該並不需要等太久。

…………

下樓來到小區外面的飯店,簡單吃了午飯。

隨着錢包越來越鼓,沈浩的生活水平也是在肉眼可見的提高。

剛拿到系統時,吃個豪華豬腳飯就滿足了。

但現在,就算只有他一個人,也要去比較上檔次的飯店,點上兩個菜一個湯。

吃飯才花幾個錢,不能虧待了自己不是嘛。

吃飽之後,他就打算回去睡個午覺,結果手機響了起來。

“沈總,我找到合適的寫字樓了,您下午有時間嗎,要不要過來看看。”

是胡姐打來的電話。

沈浩微微詫異,胡姐效率倒是蠻高的啊,這就找到寫字樓了?

其實也不是胡姐有多能幹,主要是沈浩對寫字樓的租金沒有限制。

在鵬城這樣的一線城市中,只要你捨得花錢,想要找到高端寫字樓,那也太容易了……

尤其是前海灣這個地方,是這幾年剛剛開始開發起來的。

被稱之爲“特區中的特區”!

噱頭很大,但畢竟還沒有發展起來,遍地都是高聳入雲的大廈,但其實大部分都空着呢。

所以想在這裏找寫字樓,真的不難。

胡姐先是在網上做了一下功課,選了幾個目標寫字樓,今天過來跑了一上午,就篩選出了合適的對象。

於是她就給沈浩打了電話,想讓老闆過來實地考察一下。

可以的話,直接就拍板了。

“行,你給我發個座標,我一會開車過去。”沈浩乾脆地說道。

正事要緊,先把寫字樓定下來,公司註冊手續已經辦好。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

世貿前海中心,約300米超高層旋轉建築。

項目規劃設計是由“全球十大旋轉建築”之首的魔都中心設計團隊Gensler原班人馬打造。

這棟高樓,全球首創內外收分式設計,實現外幕牆+結構雙螺旋形態,使項目呈現45完美曲線。

直觀點說,就是像一根扭曲的長方體一樣……

站在樓下向上望去,確實是很漂亮很有藝術感的一棟建築。

沈浩剛把車停在樓下大門口的臨時停車位上,胡姐和另外一位穿着襯衫打着領帶的男士立刻迎了上來。

“沈總,您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世貿中心的租賃顧問,王經理。王經理,這位就是我們公司老闆,沈總。”

胡姐爲沈浩介紹道。

那位穿襯衫打領帶的三十多歲男人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上前一步伸出雙手,熱情地說道:“沈總好!真是年輕有爲啊!歡迎來到我們世貿中心,這裏絕對適合貴公司這樣有實力有野心的大公司!”

雖然王經理目前並不知道沈浩的公司到底經營什麼業務,也不知道規模大小。

但往大了說準沒錯!

沈浩伸手和王經理握了握手,也微笑着說道:“這棟寫字樓外面看起來不錯,是剛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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