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主子解惑!」忍者單膝跪地,誠懇的說道。

虎爺背著手,看著窗外,聲音沙啞:「昨天晚上他故意放走你們,就是在向我示好,如果他真的打算撕破臉皮,你們不可能回的來。我說的對嗎?」

「這……是的!」忍者不甘心的應道。

「昨晚過後,我便欠他一個人情,這個人情,你知道是什麼吧?」虎爺聲音有幾分冷漠。

「是我的命!」忍者咬牙道。

「沒錯。」虎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剛示好過,便來我這裡要人,也是給我一個面子,人情債,最難還,他卻輕易就給了我還債的機會。」

「可惜啊,為了集團經濟,我厚著臉皮再次請求他,但這次,卻惹怒了他。最後他的話,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忍者想了想,搖頭道:「屬下見識淺薄,請主子賜教!」

虎爺頗為失望的搖了搖頭:「李建生放高利貸,校園貸,陷害學生,逼迫學生,誘殲,強殲未成年學生,私設賭場,聚眾賣陰,十條命都不夠他死的!如果我強行保他,他的公司替我洗錢的事情就會被有心人利用,到時候,雖說不會有太大的風險,但也會有不小的麻煩。龍千鈞盯了我十數年,我……不敢冒險吶!」

虎爺長長嘆了一口氣:「先禮後兵,威逼利誘,連身後的敵人都不清楚是誰的情況下,這小子就敢如此作為,真乃大才啊。」

轉身看了一眼忍者,發現後者眼神中怒火中燒,虎爺厲聲警告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別再去招惹他。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告訴下面的人,在梅花落研究出來之前,別再給我惹是生非,違者,死!」

快速行駛的車內,蘇羽坐在副駕駛上,獃獃的看著窗外,後座上的李建生神情絕望,一言不發,旁邊坐著的警員牢牢的抓著李建生的手銬,駕駛著汽車的李文科時不時的撇眼看向蘇羽。

「好好開車,四條人命呢。」蘇羽白了李文科一眼,說道。

李文科笑道:「羽哥,這傢伙已經抓到了,案子已經破了,你怎麼看上去還那麼悶悶不樂呢?」

蘇羽深吸了一口氣,點燃一支香煙,嘆聲道:「但是那些女孩兒的一生,該怎麼去補償?」

李文科神情一滯,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忽然,蘇羽開口道:「前方掉頭。」

「啊?不是去何茗同學家嗎?」李文科疑惑的問道。

「先去學校!」蘇羽淡淡的回道。

李文科哦了一聲,也沒再問,將車子掉頭,朝著洛神學院的方向駛去。

下了車,蘇羽神色淡漠的將李建生從車內拖了出來,將其帶到學院的大門口,自己則是跑進了保安室,沒一會,他拿著一張紙板走了出來。

「跪好!」蘇羽冷漠的看著李建生。

李建生大吼大叫:「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就算我是犯人,在法院沒有判決前,我依然有人權,你信不信我找律師告你!」

啪!

攜帶著重重怒火的一巴掌,狠狠的抽在李建生的臉上,頓時,嘴角鮮血潺潺。

「跪好!」蘇羽再次冷聲說道。

李建生嘿嘿一笑,寧死不屈的抬起頭:「老子今天就是不跪,你能拿我怎麼樣?殺了我?哈哈,來啊。老子求之不得呢!」

嘭!

一腳踹在李建生的腿窩,後者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嘭!

又是重重的一腳,李建生整個人失去平衡,砰的一聲趴在了地上,蘇羽一把將其拽起,將紙板放在他的手中,冷聲道:「舉好,舉高,你可以不用這麼痛苦!」

一旁的李文科有點看不下去,想出口阻攔,被蘇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他發誓,他從來沒有在蘇羽身上看到那種眼神,沒有一個形容詞能形容此刻蘇羽的眼神……憤怒?惱火?懊悔?自責?

李文科自己也說不清楚,感覺都有,又感覺都沒有,那如同深淵一般讓人駭然的眼神,只看了一眼,李文科便沒有勇氣再去看了。

李建生眼神怨毒的瞪了一眼蘇羽,咬牙切齒的舉著紙板,不敢再觸動蘇羽的怒火!

李文科遠遠的看到紙板上的字,一句話,三個字:

對不起!

李建生跪在大門口,面朝學院,來往的學生好奇的上前察看,不明所以的還以為是某位老師的老公在這兒求原諒呢,只有那些被他傷害過的學生知道,那句話代表著什麼含義!

她們或躲在角落裡,或趴在桌子上假睡,無聲的眼淚滑落,強忍著顫動的嬌軀,不讓別人發現。委屈的淚水流盡之後,便是喜極而泣的眼淚,因為他們知道,夢魘終於消失,噩夢終於醒來,黑暗被光明徹底的驅散,未來,有了希望……

她們看著站在保安室外,靠著牆抽著煙,懶洋洋的教官,心中默念道:謝謝你,教官。

誰也沒想到,李建生這一跪,就是三個小時,直到他口乾舌燥的昏倒在地,蘇羽才用水將他潑醒,卻是又一刻不停地押上車,駛向何茗的家中。

何茗蹲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神情獃滯的看著眼前的電視劇,想到早晨教官打來的電話,她的內心又緊張又害怕,那個混蛋畜生,終於要伏法了么?

我該怎麼對待他?

你不是已經想好了嗎?

我害怕!

害怕什麼?他那麼對你,你還要什麼仁慈之心!待會就像你想的那樣,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不然怎解你心頭之恨?!

對!你說的對!我要報復,我殺了他!

何茗冰涼的玉手攥的發白,銀牙緊咬,發出咯吱的聲響,俏臉上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令人不寒而慄。

腦海中兩道聲音來回糾纏爭吵,最後惡魔戰勝了天使,怒火淹沒了理智,誰也想不到,這個正處於花季時期的少女,會有這般令人駭然失色的想法!

何茗的父母同樣神色憤怒,緊緊的握著彼此的雙手,眼睛死死的盯著房門,惡魔的種子在迅速的成長發芽,他們都在等待,等待那個將他們拉入深淵的惡魔!

咔嚓!

房門被推開,在三人緊張的注視下,蘇羽拽著李建生走了進來,還不待他開口說話,何茗的母親便張牙舞爪的沖了上去:「你這個禽獸,畜生,你還我女兒清白,還我女兒清白!」

打!罵!撕咬!痛哭流涕!

蘇羽看了一眼何茗,點了點頭,轉身拉著李文科走了出去。 此時賽場上的參賽者可以說是各顯神通,經過前幾天的比試,最被人們看好的是一名名字叫做嚴宇的年輕人,在之前的比賽中他一直都是穩居第一名,是本次新秀選拔賽最有力的爭奪者。

對於秦睿這名參賽者,除了靖姝其他人都是一臉的不屑,畢竟幾次的考試,他的成績都是墊底的的那一個,人們都紛紛猜測,沒有意外發生的話,他絕對是被淘汰的那一個。

秦睿沒有搭理觀眾席上那些鄙夷的目光,他慢慢提煉煉製羅厄丹的藥材,再次運用了之前煉製丹藥的手法,這是幾日前他剛剛學到的。

最後一場決賽所有的參賽者沒有在獨立的房間內,只是全部在一個廣場之上,各個參賽者都可以看到身邊競爭者的煉製手法,但是他們想要偷學的卻是非常難得,畢竟他們的悟性以及靈魂力對他們的影響卻是非常大的。

秦睿身旁是一名身穿藍袍的青年,此刻他非常平靜的在煉製丹藥,秦睿在前幾次的比賽中關注了他幾次,不為其他,因為他發現此人的靈魂之力不弱於自己,煉製手法也是相當不錯,不過他煉製而成的丹藥品質確實並不高,秦睿猜想此人也不是一個省油的角色。

秦睿也很快進入狀態,他體內的的能量在自己的經脈中快速的運轉著,接連不斷地湧向秦睿的氣旋和血府熔爐,催動著體內的火焰用處身體,不斷地注入到煉丹爐內。

「嘭!」

場上失敗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出現炸爐的現象,即便他們還有藥材剩餘,但是煉丹爐都沒有了,他們只能悻悻離開,場上現在剩下了三十名參賽者還在煉製丹藥,其中包括秦睿和那名藍衣少年,觀眾席上忍不住對他們倆有些刮目相看,不過大部分勢力還是不看好他們,認為他們只是煉製速度太慢而已,要是時間到了丹藥沒成,也是失敗的,畢竟有著考核時間對煉丹師也是一個極大的挑戰,要是不限時間,在場的煉丹師大部分都可以煉製成功。

「噗……」

一聲聲響,秦睿面前煉丹爐內火焰竄起了幾丈高,將爐內的藥材焚為灰燼,觀眾席上的人搖了搖頭,看來這名年輕人還真的只是運氣好罷了。

「失敗了吧,還好還有機會!」秦睿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只是自己的第一副藥材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還有兩次機會,他又一次拿出藥材再度開始緩慢提煉藥材,觀眾席上的人看到秦睿重新拿出一副丹藥,他們又笑了笑,看來這小子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很多人都已經退場了,他居然還有機會,只是時間越來越短了,他能夠在剩餘的時間煉製完成嗎?

秦睿在煉製第二幅丹藥時加倍小心,但是他還是沒有將兩邊的溫度給控制好,第二幅藥材再次化作了灰燼,那名叫做嚴宇的青年露出了不懈的表情,「哼,一群渣渣,冠軍只能是屬於我的。」

秦睿又看了看藍袍青年,他看起來非常平靜,煉製起來一切都是那麼的行雲流水。

「時間已經來不及了,看來只能再次採用這種方法了!」

他將所有的丹藥盡數投擲煉丹爐內,加大火焰,將溫度升到了自己能夠控制的極限。

觀眾席上的人都站立起來,「他這是要幹什麼,難不成是要破罐子破摔不成嗎?」

「他這是想要毀葯不成?」

「我們要不要阻止他,如此高的溫度,要是煉丹爐真的炸毀了,恐怕在場的的參賽者都會受到威脅!」

「等一等,我想他應該不會冒這麼大風險的!」

丹殿殿主將在場的人給攔住,他發現這名叫青午的年輕人絕對不像表面上表現得如此簡單,或許他真的給自己藏了一手。

「殿主,他能夠成功嗎?要知道每一味藥材的抗性和能夠承受的溫度都是不同的。」

「靜觀其變!」

時間一點一點的飛逝過去,眨眼間一整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了,賽場上濃郁的丹香已經不斷地逸出,那位名叫嚴宇的青年陰冷的臉上閃出一絲輕蔑的笑容,手中龐大的能量像是潮水一般湧來,在其煉丹爐的周圍,丹香不斷地飄出,透過通火口,一枚圓潤有些淡黃色的丹藥懸浮在火焰之中。

「哈哈,此次的冠軍非我莫屬了!」

他激動的大聲喊了出來,觀眾席上的勢力首腦都是投來熾熱的目光,也不怪他們現在如此,就嚴宇現在的表現他的確有這個實力。

不過秦睿沒有在乎場內其他參賽者的表現,全身關注的煉製丹藥,整個心神都是沉浸其中,汗水將他的衣衫給濕的透透的。

此時秦睿面前的煉丹爐已經受不了那股高溫,一道細小的裂縫在光滑的煉丹爐表面逐漸蔓延開來。

「我靠,這是要炸爐的節奏!」

秦睿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提煉完畢在融丹的過程中居然會出現如此的狀態,當第一道裂紋出現后不久,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接連不斷的出現,觀眾席上的靖姝也發現了秦睿丹爐的變故,她的臉上也是充滿了擔憂之色。

丹殿殿主眯著眼睛,心中卻是一陣苦笑,原本他對秦睿投以厚望,但是沒有想到,事情的結果居然是這樣子的,他竟然會因為炸爐而失敗。

現在的場上只有五個人再堅持,除了這三人以外,還有兩名煉丹師在苦苦地堅持著,其他人均以失敗告終,而秦睿落敗已成定居,那名叫嚴宇的煉丹師已經成功凝丹,他觀察者另外四人的煉製,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嗤笑。

「嘭!」

秦睿的煉丹爐再也無法忍受那股熾熱的高溫,轟然裂開,劇烈的爆炸聲,在廣場上不斷地飄蕩著,無數的碎片將另外兩名煉丹師嚇得急忙後退,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的煉丹爐內溫度失控,裡面的藥材被火焰給完全燒成了灰燼。

看見煉丹爐內的灰燼,另外兩名煉丹師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們惡狠狠地瞪著秦睿,想要對秦睿動手,但是卻被丹殿的侍衛給攔了下來,他們只能先行退去,過後再找秦睿算賬。 而且這是他們傅家的事,老侯爺自有自己的一番考量。

遲玉卿也知道理應不該說這些的,可要她選擇漠視,如今的她也做不到。

她沉吟了一下,才道:「敢問在傅爺爺心中,明依算什麼?傅家的三小姐?您的親孫女?還是說,在傅爺爺心裡,就只有傅淮宴一個孫兒?」

這些事,或許在懷梁的大家族裡見怪不怪,但是她遲家不同。

哪怕是前世她去了敬陽公主身邊,敬陽公主也不過是不喜她,並未瞧不起她。

這一世,她做了很多她以前都不敢想的事,她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她和師父四處遊歷時,見多了眾生疾苦。

可這世間對女子的不公,使得她尤為深刻。

有一回,她和師父在長蘇遊歷時,救了一個跳海逃婚的女子。

說來,那姑娘也算不得窮苦人家出生,聽說還是當地的富商之女。

不過那姑娘是個心氣高的,從小便喜歡讀書,更是當地遠近聞名的才女。

她的才學,便是一些秀才都不及的。

不過,這世俗並不允許那姑娘盡情展現自己的才華,姑娘及笄,她家裡便給她訂了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

可那姑娘是個心氣高的,她覺得自己不應就這樣嫁人,所以她在成親當日跑了,為了躲避家裡人的追趕,不惜跳海反抗。

被他們師徒救起后,那姑娘同他們道過謝后,便瀟洒離去了,說是要去求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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