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郭旭眼前一亮,頓時來了興緻。

「國外的最新貨,很不錯的,哈哈,專門用來對付這種看起來三貞九烈的女人的。」盧順奸笑道。

「好,哈哈,那就試試。」郭旭哈哈大笑,他拿起了那包粉末。

「你想幹什麼郭旭?」唐雪開始害怕了起來,當她來這裡看到郭旭以後就知道事情會很麻煩。

。 隨著韓雙的話,大家都相互看了看,確實……如果通過水下推進器的話,這不是什麼問題,因為這個時代對於來自於水下的攻擊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以說是完美的潛入方式,敵人根本無法發現。

水下推進器這些都不是問題,30平方公里的裂隙範圍內,有一處源頭就是長江,直接將水下推進器放入長江,日軍是不可能發現的,而且這個時期的長江上面雖然有各個國家為了保證自己租界的戰艦,但是這些戰艦都根本不可能發現位於水下的他們。

「這條河,後世稱之為俞涇浦,枯水期水深大約只有一米多,但是豐水期水深大約為4米左右,我剛剛看了一眼蘇州河的水深,按照蘇州河的水深來說,俞涇浦現在的水深大約有3米,這個深度已經足夠我們潛入使用了。」

「狙擊手不需要最靠近目標地點上岸,因為距離目標地點最近的位置大約只有不到400米,你們需要在這個位置上岸就行。」韓雙指了一下跟他們登錄位置完全相反的方向,那邊也有一個河道,但是那邊已經不算是日軍的控制範圍之內了,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

這也意味著狙擊手有足夠的發揮時間,那邊距離這裡的直線距離不到1000米,中間隔著的是一個公園,後世的魯迅公園,中間的視野非常的開闊,最重要的是這個地方也有差不多高度的建築物,可以給他們提供充足的視野。

另外狙擊手的任務雖然很重要,但是也沒有那麼重要,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消滅所有的探照燈,這個時期雖然有發電機之類,但是可以提供的電力絕對不多,只要切斷主要供電網路,然後再消滅所有探照燈,他們抹黑進攻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夜晚作戰即便是現代都是相對困難的事情,更不要說這個時期了。

當韓雙將任務說完之後,所有人雖然愣了一下,不過仔細想想,大家就都覺得……這特么很有可能啊!要知道這可是連當初國軍派遣了大量部隊都沒有攻下來的地方!

「我同意。」雷戰沉思了一下,然後就點了點頭。

「我也同意。」陳善明也點頭同意了,至於其他人,他們暫時還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因為他們都只是隊員而已。

「指揮部。」韓雙直接聯繫了指揮部。

「我在。」

「我們的作戰計劃你應該聽到了,我們現在需要水下推進裝備,以及大威力的特製炸藥。」韓雙很乾脆的開口道。

「武器裝備沒有問題,不過……你確定你的計劃可行嗎?要知道,那裡就算是一個大隊的敵人,那也是一千多人,重點是距離敵人總部最近的地方周圍至少有接近3000人的部隊。」蔣海有些無奈,不得不說,韓雙的膽子太大了,他都沒想到這個目標,但是韓雙直接就沖著那裡去了。

「可行,只要沒有燈光,敵人人數多了反而給我們渾水摸魚的機會。」韓雙很隨意的開口道。

「好吧,你們有信心就行,不過我就有一個要求,上次你回來之後發生的事情我可不想再一次發生了,如果事情不可行的話,立刻撤退,我相信你們撤退的能力是有的。」蔣海想了想,也沒有阻止。

實際上,雖然日軍看起來人多,一千多人,但是在巷戰當中他們一次性可以投入的兵力根本沒有那麼恐怖,而且他們的火力也不足以對韓雙他們形成壓制。

韓雙他們想要撤退突圍的話,根本就不是問題,所以蔣海對於這一點還不是太過於擔心的。

「明白!」韓雙很乾脆的點頭答應了下來,錢旭東的事情是他們所有人的痛,這樣的事情韓雙不想發生第二次。

但是誰也不能保證這樣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這是不可能的,身為軍人就要有犧牲的準備。

「物資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送到。」蔣海直接開口道,「相關的戰場信息稍後傳送給你們的戰術平板。」

「明白。」

……

「報告!閣下,我們已經得到了準確的信息,那些狙擊手,果然就在四行倉庫,剛剛我們一個大隊對四行倉庫展開正面攻擊,敵人裡面防守火力兇狠,至少有一千人在防守,另外我們進攻時候的所有的基礎指揮官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進攻大隊、中隊、小隊的所有指揮官幾乎全部玉碎,另外還包括負責操縱機槍,大炮,迫擊炮的士兵也幾乎被敵人全部狙殺,經過我們搜尋回來的屍體檢查,幾乎全部都是命中要害,要麼是頭部,要麼是心臟的位置。」日軍指揮部,一個少佐手裡面拿著報告快速彙報道。

房間裡面的幾位將軍都沉默了下來,良久,藤野俊點了點頭道:「諸位,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襲擊松井閣下的兇手就在四行倉庫,我們必須要將四行倉庫拿下,這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恥辱!如果不能消滅他們,我們無法向天皇陛下交代!無法向死去的松井閣下的英魂交代!」

「嗨!請大將閣下下令!」

「藤田將軍。」

「在。」

「這次的進攻交給你們第三師團,你來負責安排人,我不管過程,我只要一個結果,那就是四行倉庫裡面的所有人,統統死啦死啦地!」

「嗨!」

「將軍閣下,我想請求空軍進行轟炸。」第三師團是團長藤田進抬起頭面色嚴肅的開口道。

「不行,暫時不行,這是大本營嚴格交代的,因為一旦派遣空軍,很有可能就對蘇州河隔壁的租界造成殺傷,我們現在不能冒著和歐美列強開戰的風險。你可以派遣戰車加入戰場。」藤野俊面色嚴肅的開口道。

「嗨!」藤田進直接站了起來。

「藤田君,請儘快展開攻擊,他們在那裡多守一天,就是對我們的侮辱!對面租界裡面的人一直都在看著我們!散會。」藤野俊直接解散了會議。

「嗨!」

。 他此刻穿着華貴的寶藍色勁裝,胸下肋骨處是用銀線綉著一隻凶神惡煞的是凶獸,環山而抱,還有祥雲相稱,穿在薛越身上盡顯霸氣和瀟灑,只是他此刻手裏提着刀,腳底下躺着一個人正在哀嚎。

走近一看,那人的手背有個血窟窿,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顏長歡不敢出聲,只能驚恐的張大眼睛看向別處。

薛越看見她,原本嗜血可怕的神色忽然收斂起來,將手上的刀一下丟在地上,跪在地上的眾人嚇傻了。

周子時抱拳行禮:「王爺,屬下方才搜查了這一整條街,都是這間染坊的工人住處。」隨後拿出一塊令牌來:「找到這個,像是兵部的東西。」

薛越眼神流轉在顏長歡身上,隨意點了點頭。

正要走過來,忽然餘光感覺有什麼東西躥了過去,等他轉過頭去,那人已經撿起了他剛剛扔在地上的刀,然而卻是把刀對準了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顏長歡。

那人大叫着揮着大刀衝過來,顏長歡反應過來只知道往後退,臉上的面紗也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滑落下來,周子時想伸手拉她卻是晚了一步。

「側妃!」

薛越已經幾步並做一步沖了上去,將顏長歡抱在自己身前,回身一腳踢在那人手上,手中大刀順勢而落,又被薛越踹中心口,力道極重,直接飛出幾米遠,而後撞到石磨上,口吐鮮血倒了下去。

顏長歡驚惶未定,一直拽著薛越的衣裳不撒手,面色慘白貼在他胸口。

薛越低頭看她緊皺的眉頭,伸手拍拍背:「好了,人死了。」

顏長歡緩緩抬起頭,又鬆開他的衣裳退出半步,只是看了一眼那人的死狀便嚇得膽戰心驚,咬着自己牙才哆哆嗦嗦說出一句:「謝、謝謝。」

周子時握緊了剛剛遲遲沒有伸出去的手,上前來請罪。

「屬下該死。」

薛越看他:「你有什麼該死的,是這群人才該死。」

說罷,掃過這群人的頭頂又看了一眼周子時,後者看了一眼顏長歡,而後點點頭。

雖然顏長歡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是大概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

直到薛越居然拉着她離開了染坊,後腳剛出去染坊大門就立馬關上了,隨後就只傳來鋪天蓋地的慘叫聲。

顏長歡嚇得走不動了,嗓子眼都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

直到一雙滾燙的手忽然捂住了她的耳朵,耳邊除了滾燙的溫度什麼也聽不見了。

抬頭也只能看到薛越的臉,他神色如常,聽着那些殺伐的聲音竟然有一絲享受,顏長歡懼怕的想跑,可是雙腳發軟怎麼也抬不起來。

無意識的喊了一句:「薛越…」

「嗯,我在。」

許久之後才結束了,顏長歡好像都聞到了空氣里的血腥味,薛越鬆開她的耳朵便拉着她快速離開,顏長歡也剋制着自己不往後看。

她被嚇住了,從來沒有見過人死的樣子,更沒有聽見過那麼凄厲的慘叫聲。

顏長歡甚至抗拒薛越的觸碰,一恢復精力便推開了薛越的手。

薛越蹙眉,以為是她不小心脫離才鬆開的,又要去拉,誰知顏長歡立馬像是碰到了髒東西似的躲開,還眼神害怕的看着他。

頓時不悅:「你在怕我?」

顏長歡揪著自己的衣裳,努力不去回想剛剛血腥的那些畫面,張口緩緩道:「我知王爺不會對我做什麼,只是…只是我一時無法接受剛剛看到的事情而已,我不是…怕王爺,我只是…」

通俗來講就是怕,很怕,特別怕,所以你不要過來啊!

薛越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說完,隨後一甩衣袖:「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我…我沒有…」

薛越猛地抬眼不滿,走近顏長歡一步,後者便退一步。

道:「你不找本王,你找誰?難道你來找周子時嗎?」

這關周子時什麼事兒?

看薛越的樣子就知道他的脾氣在高升了,轉了轉眼珠子準備轉移話題,想了想最後道:「不知道裏面的人犯了什麼罪,王爺要這樣趕盡殺絕。」

薛越看她一會兒,隨後收回眼往前緩緩走去,一邊把弄著自己手腕上的皮質護腕一邊道:「一群走狗,還以為和南疆有關,沒想到還真是那個女人所為,晦氣的很。」

染坊、布坊…

難道前幾日薛越布坊上的麻煩是從這裏出來的?

薛越:「這些人由兵部發號施令,甚至還私藏了兵器,朱九族的大罪。」

薛越對於南疆的一切都近乎瘋狂,只要有可能他就不會放過,他滿心以為這次之人是南疆人所謂,誰知道居然是那個女人在背後搞鬼,白費心思。

顏長歡蹙眉。

如果和薛靈雎有關,這種罪名可以直接讓她翻不了身啊!

「那你為何要殺他們?用他們來扳倒長公主不是很好?」

薛越斜眼看過來,眼神里好像寫滿了『你在教我做事?』

顏長歡解釋:「我只是覺得長公主對你不仁你何必還要忍耐?」

薛越忽然笑了:「我可沒有對她忍耐,只是這件事情證據不足,還不足以撼動她,反而打草驚蛇。」

「哦…」

「下個月會有一場狩獵比試,文武百官都會同行,你也要去。」

顏長歡可不想去什麼狩獵場,看一群人獵殺動物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在王府里吃香喝辣的。

頓時不樂意:「能不去嗎?」

薛越頓住腳,回頭冷笑看她:「你覺得呢?」

下個月薛越身上的蠱毒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之前在王府里還有朱尚替他隱瞞,若是這次直接在獵場發作就糟了。

所以顏長歡這劑良藥,不得不去。

顏長歡覺得自己今日這趟門出的一點也不划算,賠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就不出去了說不定還能逃掉!

不過,文武百官都要去,到時候秦晞身為正妃肯定會到場,而徐正言是徐太尉的兒子,說不定也會去,難道還愁他們沒有機會破冰嗎?

一瞬間,她的心情又好了。

薛越在一旁看她一會兒皺眉喪氣,一會兒又咧嘴傻笑,很是嫌棄的皺眉,嘴角卻無奈的笑了。

下月剛剛入秋,大周傳統,每年立秋之時都會舉行一場秋獵,文武百官皆可參與,他們的兒女不限數量男女亦可參與,最後應得最後勝利的人就會得到皇帝親自送出的獎賞。

或是財富或是加官進爵,也可以提出你自己的要求。

為的就是在秋收這樣的時節博個好彩頭,狩獵得越多,寓意今年收成越多。

不得不說,古代很是迷信這一套。

顏長歡穿着淺淡的綠色羅裙出來,卻看見秦晞和薛越兩人都是穿着帥氣的男裝,都是風流倜儻,瀟灑恣意的身形。 「阿九,焦大鵬給了我五十萬支票,讓我幫忙投資。」

一出宋氏,夜闌開就給宋九月發了信息過去。

「很好,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宋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五十萬怎麼夠呢?

上個月,宋氏的員工工資,到現在都還沒有發。

居然沒有人提過這件事情,宋九月調查以後,發現這個焦大鵬特別狡詐。

他雖然拖欠工資,拖欠的都是一線基層員工,宋氏辦公室的人,他倒是每個月,工資都準時發。

所以即使不少人其實知道這件事情,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多管閑事。

畢竟焦大鵬是財務總監,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人喜歡和錢過不去。

又過了兩天,焦大鵬知道「葉開」過來宋氏,一早,就在樓下等著。

一看到「葉開」的身影,整個人就激動地湊了過去。

「葉老弟,怎麼樣,聽慕夫人說,這次的投資,好像又賺了?」

一想到自己的五十萬,馬上就要變成一百萬,焦大鵬還有些小激動。

「是的,賺了一點,不過前段時間漲得太猛,這次賺得並不多,讓焦總監失望了。」

這話一出,焦大鵬心裏微涼,「那是賺了多少呢?」

「百分之二十,您的五十萬,才賺了十萬,扣除我們的傭金,才五十五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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