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可不是經常能夠見到的,我們去看看吧。」

江家和柳家都是珠琉城的大戶,兩家的公子小姐打起來了,自然是引得不少的百姓前去圍觀,秦銘也隨著人群到了那裡。

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打鬥十分的激烈,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具屍體,秦銘在遠處瞄了一眼,這些人全部都是頸部中劍,被人割斷了喉嚨,手法極其利落,一劍斃命真是夠狠的。


秦銘好不容易擠了進去,看到了打鬥的雙方,雙方都有十幾個人,正在混戰,其中一個身著青衣的妙齡少女,手裡長劍一翻,對面一個大漢的劍就落在了地上,手臂上面有一道血流流下,隨後這個少女一腳把那個大漢踹到了一旁,再尋覓下一個對手。

而其中的一個白衣少年,出手就太過於狠辣了,招招奪命,已經有幾個人倒在了他的劍下。在這個動蕩不安的年代,殺一個人就好像是殺一隻雞,沒有什麼大不了,自己的實力不濟死了也沒有人會再看你的屍體一眼。

這個少女看到那個少年接連打傷了自己幾個手下,嬌喝一聲腳下一點踩著對面一個大漢的肩膀,一劍向著那個少年的胸口刺去,兩人打鬥了起來,一個招式極快讓人完全摸不清楚她下一招會招呼在那個部位,一個招式狠辣讓人不得不全力防備。

這麼打下去一定會兩敗俱傷,秦銘看到這個情況剛剛打算走的時候,一道人影從自己的眼前晃過,眨眼就到了打鬥的場中,秦銘往裡面看了一眼,一個中年人已經抓住了少年和少女的手腕,口中大喊了一聲:「住手!」

這人一張國字臉,留有鬍鬚,粗手大腳,身著一身白色長衫,並沒有帶兵器。

見到這個人已經制住了自己的公子,小姐,這些護衛紛紛住手,回到了各自的陣營,地下還躺著十幾個人在那裡捂著傷口呻吟著。

那兩個人見到擋在自己眼前的中年人,臉色都變了變,口中恭敬的說道:「元師父。」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竟然敢在這裡動手,若是傷了百姓怎麼辦?有能耐的話去城外比個高低,剛學了幾手三腳貓的功法就在這裡丟人現眼,江無言和柳隨風是怎麼教你們的。」這個人一臉情面都沒有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這兩個富家子弟一通。

不過讓秦銘奇怪的是,江風和柳沫月聽到這個人的話並沒有生氣,而是一臉受教的樣子,不敢出言。

秦銘拍了旁邊的一個人問道:「老哥,那個元前輩是誰啊,怎麼連柳家和江家的小姐和公子都不敢惹?」

那個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這個人可不得了,他可是雲家的人。」

秦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話。雲家可是百族戰場有名的大世家,比之朱家還要強上半籌,元雲不過是雲家家主的一個侍衛,根本就算不了嫡系,可惜的是人家背靠大樹好乘涼,就算是江家和柳家聯手,也敵不過一個雲家,人家確實有囂張的本錢。

「前輩,今天的事情是江風的責任,見我的人找到了一筆生意,勸不動人家,就打算用強的,我手下的侍衛有好幾個是被他殺死的。」柳沫月說道,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出手是迫不得已,自己是正義的一方。

柳家和江家都是靠著這一條藍塘江生活,手下都有自己的船隊,專門接送兩岸的貨物,屬於是競爭對手,雙方明爭暗鬥了二十幾年,不過誰也沒有扳倒誰。

聽到柳沫月的話,江風也沒有說話,而是把劍收了起來,雙手環胸一幅你能夠奈我何的樣子。

這下子連那個姓元的也有些為難了,若是江風肯說幾句軟話,興許這件事情還能夠和平解決,看江風的這個樣子,想要他賠禮道歉,簡直比登天還難。

「江風,你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理直氣壯的嗎,現在怎麼了?啞巴了?現在有元前輩在這裡,你休想就這麼算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柳沫月說道。


「哼,不過是區區幾個侍衛,怎麼?呵呵,為了那幾個奴才,你就想要我江風賠命嗎?」說到這裡的時候江風手中的長劍一翻出鞘,眯著眼睛說道:「想要我的命,那也要問問我手中的長劍答不答應。」

「你···!」柳沫月被江風氣的說不出話來,她轉身向著那個姓元的鞠了一躬,「元雲前輩,現在事情已經十分清楚了,不是我不講理,是江風,這口氣我無論如何都要出,希望一會兒的事情元前輩不要插手。」 元雲聽到柳沫月和江風的話,臉色變了變,他雖然是雲家的人,但是江家和柳家在這裡經營多年,根基深厚,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元雲剛剛來到這裡沒有多久,根基不是很穩,他本來打算借著這個事情立威,讓柳家和江家罷戰,怎麼會想到這個江風竟然這麼傲,就是不肯認錯,若是知道是這個結果的話元雲還不如不上來,讓這兩個人自相殘殺,死了的最好,也不用自己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不過沒有辦法,既然已經出手了,這件事情就一定要處理好,「兩位稍安勿躁,這件事情是江風不對,柳小姐你打算怎麼做?」

柳沫月的眼睛轉了轉,讓江風償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次的生意你們江家不能夠再插手,但是我的侍衛死了這麼多,你總要給個說法。」

「什麼說法?」江風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殺了我八個人,我也不讓你賠命,只要是你能跪下給我磕三個頭,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再計較了。」

「妄想。要打就打,難道我江風害怕了你不成嗎?」江風說道,手中的劍對著柳沫月遙遙一指。

看著雙方又要打鬥,元雲眯了眯眼睛,「你們兩位不要再打了,這件事情是江風不對,但是柳小姐的要求確實讓人難以辦到。」確實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向一個女人磕頭,只要是稍微有點自尊的男人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的,「這樣吧,大家各退一步,怎麼樣?」

江風看了看元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元雲,這件事情既然元雲插手了,他雖然不用顧忌柳家的顏面,但是對於雲家的顏面他還是要顧忌的,「今天既然元雲前輩說話了,我江風就給元前輩一個面子。」這句話當然是說給周圍看熱鬧的人聽得,接著他看了柳沫月一眼,「這樣吧,今天的事情我承認是我錯了,這一次的生意我們江家就不插手了,至於你說的磕頭我不會答應,不過我會在雲來樓擺下宴席,當做賠罪,不知道柳小姐意下如何?」沒有等到柳沫月說話,江風就對著元雲說道:「到時候還希望元前輩賞臉光臨,今天的事情若不是有元前輩的話,還真是不好了結。」

「好好。」元雲笑著說道,對江風的做法十分的滿意,「不知柳小姐意下如何?」

你都已經答應了,我反對的話有用嗎?哼,不就是靠著你們雲家家大業大嘛。雖然心中是這麼想,但是這話是萬萬不能夠說出口的,「元前輩所言極是。」接著她對著江風說道:「今天的事看在元前輩的面子上本小姐不跟你計較。你的那個什麼賠罪宴,我其實是不想去的,但是元前輩既然要去,小女子若是不去的話,豈不是落了元前輩的面子。」

「好,今晚在雲來樓我們不見不散。」元雲笑著說了幾句,感覺到十分的有面子。

柳沫月和江風把手下受傷的人都抬了回去,場中只留下了一些血跡。

不過秦銘卻感覺到了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就結束了,因為在江風轉身的時候,秦銘看到了江風眼中那極強的怨恨,那個眼神十分的熟悉,就好像當時的自己一樣。直覺告訴秦銘,柳沫月這一次有麻煩了。

不過秦銘倒不是認為現在柳沫月會有麻煩,畢竟這一次有雲家的人在場,就算是江風再怎麼囂張的話,雲家的面子他總是要給的。

再說了秦銘現在不想幫手也沒有能力幫手,見到柳沫月和江風走了之後,秦銘在城裡轉了一圈,坐在了一個牆角,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閉上了眼睛。

「小姐,江家和我們柳家素來不和,這一次江風會這麼好心給我們賠罪嗎?」一個五十多歲頭髮有些花白的老人對著坐在椅子上的柳沫月說道,言下之意是不希望柳沫月去雲來樓赴宴。

「老管家,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不過這一次不僅有江風在,而且還有元雲,他可是雲家的人,就算是我們不用給江風面子,但是元雲的面子我們總是要給的吧。」柳沫月嘆了一口氣,「有元雲在場,想必江風也不敢耍什麼花樣,再說了,就算是江風不懷好意的話,憑他也留不住我。」

柳沫月說的確實不錯,若是江風和自己打鬥的話,她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逃跑是一定沒有問題的。

老管家還打算說話,就被柳沫月打斷了,「老管家不用再說了,你去安排一下吧。」

老管家嘆了一口氣告退走了下去,柳沫月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對於她的脾氣他可是十分的清楚,只要是她決定了的事情就算是家主柳隨風也很難讓她改變,為今之計只有小心一點好了。

柳沫月帶著八個護衛去了雲來樓,那個老管家在柳沫月走了之後,除了留下來守護的必要人員之外,剩下的人他全部帶了出去,就藏在雲來樓的附近,若是柳沫月遇到襲擊的話,自己這一邊也好接應。

秦銘剛剛閉上眼睛沒有多長時間,一陣馬蹄聲響起把秦銘給驚醒了,他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哈欠,看到柳沫月一馬當前向著雲來樓跑去,身後還跟著幾個侍衛。

秦銘所在的地方距離雲來樓沒有多遠,他知道柳沫月去赴宴,隨意的看了一眼就又閉上了眼睛。

江風早就來到了雲來樓安排一切,現在正在雲來樓的門口等著,見到柳沫月之後,笑了一聲:「柳小姐。」

柳沫月只是淡淡的看了江風一眼,下了馬由江風引進去了雲來樓。

老管家在附近看到了柳沫月已經和江風走了進去,對著手下的人說道:「你們記著,一會只要是酒樓裡面有一點動靜,就趕緊出去救小姐,若是小姐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們這些人都性命不保。」

「是,管家。」那些侍衛應了一聲。

雲來樓三樓,江風早就已經擺好了宴席,元雲果然依約前來,雙方說了幾句客氣的話,元雲被推在了首座。

「上菜。」江風對著店裡的夥計說了一聲,而且對著那個夥計使了一個眼色。現在柳沫月和元雲正在說話,並沒有注意到江風的這一個細微的動作。 那個夥計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江風的意思,口中答了一句:「客官請稍等。」說完之後就走了下去。

沒有多久夥計就把菜端了上來,江風拿過酒壺和酒杯先是給元雲倒了一杯酒,「今天的事情幸好有元前輩,若不然的話,我的那些家將一定會死傷大半。」

「江公子說這話就太過於見外了。」元雲笑著說道。

江風趁著端酒這個時候手指頭動了動,一些白色的粉末從江風的指甲縫落入了酒杯裡面,不過江風的表情很自然沒有一點變化,「前輩說的是,晚輩敬你一杯。」江風說道。

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轉身敬酒的時候,悄悄的把手指插進了酒杯,接著轉過頭來和元雲對飲了一杯。

當江風給柳沫月倒酒的時候,卻並沒有這個動作,柳沫月看到元雲喝了酒之後沒有事情,接過了酒杯。

「今天的事情是我江風不對,我在這裡向柳小姐賠罪了。」江風說道。

柳沫月和他對飲了一杯。

喝下這杯酒之後,柳沫月剛剛吃了兩口菜,就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些暈,雖然她很少喝酒,但是酒量也不會小到連一杯也喝不了吧。

她晃了晃腦袋,元雲看到柳沫月有些奇怪問了一句:「柳小姐怎麼了?」

柳沫月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事情,「我沒事。」

江風看了柳沫月一眼,端起了酒壺又給柳沫月倒了一杯,「柳小姐,以前我江風多次得罪小姐,希望小姐能夠原諒在下。」

柳沫月站起身來的時候身體搖晃了一下,看到江風端過來的酒杯,她擺了擺手,「元前輩,小女子不勝酒力,先告辭了。」說完了之後也沒有等到元雲說話,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往外面走。

江風對著伺候在這裡的夥計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笑著對著元雲說道:「看來柳小姐真的不勝酒力,呵呵,不過現在元前輩的雅興正濃,晚輩願意捨命陪君子,今晚來一個不醉不歸。」

「好。」元雲大笑了一聲,又喝了一杯酒。

江風拍了拍手,一隊唱曲的來到了三樓,兩個人在這裡一邊聽曲一邊喝酒,倒是十分的舒逸。

柳沫月到了一樓的時候手扶了一下扶手,晃了晃腦袋,她現在連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

「小姐你怎麼了?」

「快走,江風有問題。」這個時候柳沫月也意識到了一定是江風的酒杯有問題,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敢在元雲的眼前動手,看來她還是低估了江風。

柳沫月由兩個侍衛攙扶著剛剛走到門口就被一隊人馬擋住了,這些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柳沫月手下的侍衛就發動了攻擊。幸好這些侍衛都是家中的高手,而且身經百戰,對於突然而來的襲擊雖然感到驚訝,但是還是及時的出手擋住了對方的攻勢。

可惜的是雙拳難敵四手,對方的人太多了,遠遠的超過了自己,「快帶小姐走!」幾個侍衛拚死沖開了一條路,讓柳沫月沖了出來。

在一邊觀察著的柳家管家,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讓手下的人迅速出動救回小姐,柳管家沖在最前面,雖然他年紀大了,但是動作卻是十分的敏捷,手裡的長劍連翻了幾下,已經把三個人砍在了地下。

秦銘在雙方動手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看到眼前這麼多人廝殺的情況,秦銘先是呆了一下,接著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走。但是秦銘剛剛有這個想法,就有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大哥,你們則是打算做什麼?」秦銘的身體緊緊的貼著牆壁,眼睛四處的打量著,打算看看能不能夠逃走。

「少廢話。」這個侍衛說了一句,把背上的柳沫月放了下來,原來是江風那裡的人不少,柳管家帶著人先頂住,讓這幾個人帶著小姐回去。

「大哥···。」秦銘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個人拉了過去,把柳沫月放在了秦銘的背上,並且用刀架著秦銘讓他走。

那些侍衛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迫不得已,他們只有不過區區四個人,若是有一個人背著柳沫月,遇到情況的話三個人的力量是小了一點,他們把柳沫月放到秦銘的背上,至少待會打起來的時候,自己這些人的力量也能夠大一點。

秦銘感到十分的奇怪,但是刀在頭上由不得秦銘不聽話,他背著柳沫月往前跑著。

有幾個江風那邊的人見到柳沫月被救走了之後,沖開人群向著這邊跑了過來。

四個侍衛保護著秦銘且戰且退,雖然殺了對方四個人,但是自己這一邊也死了三個,可是對方還有兩個人。

「你帶著小姐快回柳家,我在這裡擋住他們!」那個侍衛說了一聲,提劍向著對面的兩個人砍去,他好像忘了秦銘並不是柳家的人。

秦銘哪裡知道柳家在什麼地方啊,為今之計他只有跑得越遠越好。

那個柳家的侍衛和一個江家的人同歸於盡了,可惜的是還有一個人在後面緊緊地跟著秦銘。

秦銘身上背著一個人跑得當然沒有那個人快了,他沒有跑多遠就被那個人追上了。他擋在了秦銘的眼前,「我看你好像也不是柳家的人,放下那個小妮子,興許本大爺還能夠饒你一命。」

秦銘也不是傻子,自己若是放下柳沫月的話,這個人不殺人滅口才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眼前的這個人,他慢慢的把柳沫月放在了地上,深深地喘了幾口氣。

「大哥說得對,小弟遵命就是。」秦銘穩下了自己的呼吸之後說道。那個大漢往前走了兩步打算拿住柳沫月再順便一刀砍了秦銘。

而就這個時候秦銘的臉色突然出現了驚喜的表情,對著這個大漢身後高興地說道:「元前輩,您來了!太好了!」

聽到這話大漢驚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在他回頭的時候猛然想起元雲現在正在陪著自己的少爺喝酒,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想到眼前的小子在騙自己,他急忙回過頭來並且把手裡的長劍擋在了前面,可見他的經驗十分的豐富。

不過可惜的是,就算是他的經驗豐富,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的手中是一個神兵利器,他只是看到一道紅光在自己的眼前閃過,他就沒有了知覺。

秦銘看了看對面的大漢慢慢的把手中的瀝血劍收了起來,而對面站著的大漢還在保持著那個動作。就在秦銘打算推推大漢看看他死還是沒有死的時候。

那個大漢手中的劍「釘」的一聲一半掉在了地上,「噗」的一聲,大漢的咽喉處一道血劍飛出,身體也不甘的倒了下去。

秦銘被這個情況嚇了一跳,他這是第一次用瀝血劍,沒有想到這把劍竟然會這麼鋒利,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慶幸這把劍是在自己手上,而不是在對方的手上。

他蹲下看了看柳沫月,本來他打算一走了之的,但是考慮到一個少女在這裡不是十分的安全,他給柳沫月號了號脈,這可是秦銘第一次給人號脈,對於病症不是十分的熟悉,不過是感覺到柳沫月的脈搏十分的平穩,並不像是身中劇毒的樣子,秦銘估計應該是中了迷藥。

他拿出身上的銀針看了看柳沫月,秦銘這可是第一次給人治病,有許多穴道還沒有認清楚,若是刺錯了位置的話,說不定會鬧出人命的。不過現在只是讓柳沫月醒過來,所以秦銘不用刺她太多的穴道,只要是能夠刺中最疼的穴道,柳沫月就會痛醒,刺一個穴道秦銘還是有八成的把握。

秦銘拿著銀針刺中了柳沫月的百會穴,不過秦銘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自己剛剛刺中柳沫月「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雙手捂著頭跳來跳去的。

「額。」秦銘呆了一下,據段天魂的《追魂七針》上面說的,百會穴是人的死穴之一,但是同時也是全身三百六十五個穴道之中最痛的穴道之一,若是掌握不住力道的話,就會傷人性命,因為秦銘初學乍練對於其他穴道的位置不是很熟悉,怕扎錯地方,這個百會穴就在頭頂,而且十分的明顯,所以秦銘才會刺百會穴,不過他沒有想到柳沫月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

柳沫月按著頭轉了好幾圈,好不容易恢復了過來,就看到自己的眼前一個衣衫破爛的人,正在驚訝的盯著自己,而且自己的眼前還躺著一具屍體,恢復過來之後,柳沫月整了整衣服,調整了一下,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好像剛才抱著頭蹦蹦跳的人不是她一樣,她看了秦銘一眼,「是你救了我?」 秦銘摸了摸鼻子,「算是吧,其實我也是為了自救。」他說的不錯,就算是他不殺了那個人,那個人也會殺了他。

這個時候柳管家帶著手下的人也趕到了這裡,「小姐,你沒有事吧?」看到柳沫月的身前站著一個人他戒備的站在自家小姐的前面,以防秦銘傷害到柳沫月。

柳沫月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事情,「老管家不用這麼緊張,是他救了我。」

聽到柳沫月的話,他的態度隨之改變,立刻把劍收了起來,對著秦銘感謝的說道:「多謝小兄弟救了我家小姐,不然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老人家嚴重了。」秦銘笑著說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