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可怎麼辦?」

汪晚夏急得臉紅了。

張凡正要說什麼,突然,汪晚夏的手機響了。

她急忙抹開手機一看,不禁輕聲叫道:「怎麼是這個婊子!」

張凡一聽,就猜到是彬彬打來的。

「喂,你給我打什麼電話?我正忙著呢,有事回頭說!」

汪晚夏訓斥著,就要掛了手機,不料,手機里傳出彬彬聲嘶力竭的叫聲:

「大姐,大姐不好了……」

汪晚夏也是一驚:「出什麼事了?」

「山子和晚冬,他倆——」

「他倆怎麼了?」

「他倆——」

「他倆進局子了?」汪晚夏說著,斜了張凡一眼。

「要是進局子還好,他倆沒了!」

「啊?」

汪晚夏驚叫一聲。

多虧不是她開車,要是她開車的話,直接就會把車開到路邊溝里!

「山子和晚冬,今天上午和一伙人飆車,在高速上,把車開到橋下去了……」

彬彬的聲音相當悲痛。

汪晚夏把頭向後一仰,暈了過去。

。 不管李仙兒她們怎麼想,彭若若和自家人回到家中,己是快七點鐘,大家都還餓著肚子。

就算是安德烈他們三,都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離開她們家。

這一大群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坐在輪椅上的彭若若。

驀地,一陣響亮的咕嚕聲響起,眾人尋聲望去,卻是三寶小姑娘滿臉通紅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眾人,滿臉的委屈。

真是太討厭了,這些大人只顧著做自己的事情,卻不顧她這小孩子的肚子,撅著嘴巴,朝着彭若若說:「媽媽,我餓了。」

也確實是該餓了,下午又還跟着大人逛了街,緊接着就是坐車回村,然後又是一通好鬧,別說這麼點小的孩子,就算是大人這會兒也該餓了。

彭若若笑着拍拍他的小腦袋說:「你們等一等,我去廚房看看,有什麼菜弄點給你們大家吃。」

見她坐在輪椅上很不方便,婆婆柳玉純忙開口:「不用你去,我去就可以了,建蘭你進來,跟娘幫忙。」說着她麻利的挽著袖子,朝廚房走去,一邊走還拽著旁邊的建蘭。

建蘭看看大嫂,無語,果然是親媽,這麼大熱的天,在廚房裏做晚飯,就有她的份,她這親媽生怕大嫂累著。

她就是很不明白了,平時在村子裏面,看過許多婆婆和媳婦之間關係不好的人家,可是到了他們家裏,婆媳關係那是沒得說,比親母女還親,有的時候,無論有什麼事情,自己這個親閨女,在親媽的眼裏跟大嫂比,她都得退讓。

不過,自己親媽這樣做,他也是可以理解的呀,誰讓大嫂那麼出色那麼好,換成是她,也願意這樣。

心裏想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建蘭卻還是心甘情願的,被自己的親媽拖到了廚房裏去幫忙,再也沒有丁點怨言。

明知道自己的腿是裝的,更知道在這個家裏,自己的手做飯的手藝是最好的,又有系統提供的美味食指加持,彭若若又哪裏願意委屈自己的胃,拖着彭建明,推著自己的輪椅就往廚房裏面去。

不管婆婆柳玉純怎麼反對,她還是跟着擠進了廚房。

絲毫不理會,婆婆瞪着她的目光,討好的朝她笑了笑,就指使著彭建明便將廚房裏面的食材,清了一遍。

還有黃瓜,還有鹵好的牛肉,大蒜頭和腌的鹹菜,還有包的牛肉餃子,但是現在等在他們家小院裏的人了解多,估計待會兒,在彭老混家的小院裏處理事情的,白齊中和彭明朗他們也會到自己家裏來吃晚飯,現在天氣又熱,若若就想着乾脆,就做碗雞絲涼麵吧。

做起來也不會很費事,所包括的食材,雞胸肉黃瓜也都是現成的,將黃瓜,都洗凈處理成絲段,蔥姜蒜切段備用。

燒好開水,放進雞胸肉加薑片煮開,撈起來放涼備用。

再燒一鍋開水,倒入一些備好的全部材料,小火煮二十分鐘,然後過慮出所需的作料,再將所有調料攪勻備用,所需麵條早己處理好,按照各人的食量,添多少都可以,然後調料也是按照個人的喜好,加多加少放辣或者不放辣都隨意。

這天晚上八點多,白齊中和彭明朗兩個,回到彭建明家小院的時候,就看見院子裏,眾人都蹲著,一人捧了一隻大海碗,在那裏呼啦啦吃着涼麵。

他們中間,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友人,最是顯眼。

連彭明月也是,加上她那一身充滿著鄉村味的裝扮,讓她更像一個村妞,只見她一腳踩在一個木頭樁子上,一手捧著一個大海碗,就那麼站在院子裏,吃的頭也不抬。

她這幅樣子,看的白齊中和彭明朗兩個人嘴角直抽,這還是那個帝京大院裏斯文又秀氣的千金大小姐嗎?

簡直辣眼睛。

。 邪道修士的隊伍正在壯大。

數量已經開始遍布世界的角落,雖然加起來還是很少,卻也已經初具規模。

回想當初,只有兩人。

一個他,一個少年。

少年總是沉默寡言,常常不會說一句話。

他知道,少年的家人都死在了別人手裡,而且是沒有任何理由。

因此少年痛恨這世間。

不管手上沾染多少鮮血,他也無怨無悔。

「按照主人的計劃,你我之間也要分道揚鑣。祝你成功。」他說道。

少年也說道:「也祝你成功,希望你能夠用最短的時間,將葉寒踩在腳下。」

「一定會!」

他目送著少年消失在夜幕之中,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這些人,都只不過是他的炮灰。

在他能夠做到將葉寒踩在腳下之前,這些人都將會替自己去死。

他有著一個詳細而且周密的計劃,能夠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可惜了這位跟自己同病相憐的少年,如果可以,他們或許能夠成為朋友。

但是曾經的奇恥大辱,他必定要讓葉寒償還回來。

遙想當年,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家主跟葉寒交手,兩人都是天之驕子,上演著精彩的家主對決。

而他呢。

只不過是一條看門狗罷了。

在葉寒進入家裡之時,他被葉寒一腳踩在腳下,無法進行任何的反抗。

命運就是這麼的不公平。

其實他很努力,很想要改變。

可是直到葉寒的那一腳,他徹底醒悟過來。

這也是他為何願意接受邪道修鍊的原因所在。

他不想自己再次被人踩在腳下,而是要讓全世界臣服。

尤其是葉寒!

當初葉寒給自己的恥辱,他需要十倍奉還!

他已經不再是曾經,江家地位最為卑微的看門狗。

而是現在,可以隨意決定別人生死之人。

他,江楓,已經不再是京師江家,一個寂寂無名之人。

而且以後,他的名字,會讓葉寒提到就全身膽寒。

葉寒的所有女人,他都要品嘗一遍。

他也要讓葉寒明白明白,當面對無法抗衡的對手,那種痛苦的感覺,究竟是什麼樣的。

面對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無能為力的時候,又是如何的。

這些都是他想要讓葉寒品嘗的!

「葉寒!你給老子等著!我就是主人選中的人,被命運選中之人。我會將你玩到死!」他惡狠狠的說著,攥緊了拳頭。

……

少年名喚無邪。

父母想要讓他變成天真無邪之人。

在還沒有成為邪道修士之前,他確實天真無邪。

然而,就是因為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卻遭到執行任務的修士,覺得累,而見不得他們一家子人開開心心,就出手屠殺了他們全家。

從那個時候起,無邪就不再無邪,他變得沉默寡言,變得無所畏懼。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全家開開心心出門遊玩,就要被人給殺死?

面對父母兄妹慘死的無邪,想不通這個世界的不公平。

他本身天賦極高,放眼整個修真世界,都是少年天才。

然而他等不到修鍊有成,再替家人報仇。

他實在是太想要抓住當年那個,滅他全家的女人。

他要讓那個女人,遭受這個世界上最為痛苦的對待,然後再死去!

只有這樣,他才可以消除心中的痛恨!

「跟你說過多少次,現在還不是憤怒的時候,你需要掩藏自己的憤怒!」這個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出現在無邪的身邊。

「大人!」無邪咧嘴笑了。

只有在見到主人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他跟主人有著相似的遭遇。

當然他們痛恨的點不同,但是本質上是一樣的。

他將主人奉為神明。

畢竟在他最為困難之際,遇到了主人。

主人對他非常好,跟他講述了修鍊邪道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但他還是願意接受。

他喜歡喊主人大人,原因是喊主人,太見外。

「以後別這樣。你現在還沒有到出手的時候。」

「是。」

「你是被命運選中之人,包括江楓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在給你當替死鬼。我找這些人來,也不容易。所以你自己可千萬不能浪費掉這樣的機會。」

「大人,無邪知道錯了。」無邪認真道歉道。

「好了,我只是在提醒你,並不是想要批評你。這其中的差別,你需要分清楚。」

「無邪知道。」

「我這次來,就是想要告訴你。在你還沒有成功之前,我以後都不會跟你見面。以後就好靠你自己了。」

「大人放心,無邪已經做好一切思想準備。等無邪報仇結束,聽任大人差遣。」無邪只有在他面前,才能夠露出真摯的眼神。

他說道:「無需著急,我的這些賬,還需要以後慢慢跟別人清算。倒是你,前面是一條不歸路,你還是願意踏出這一步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無邪沒有多想。

因為他的腦海里,就只是停留在那一天,全家被那個女人殺死。

他用堅定的眼神告訴主人,他就是有這樣的決心。

即便前路是萬丈深淵,他也會義無反顧的踏出去。

「如果你覺得她該死,那就像她復仇吧!」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