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一點吧,重四,畢竟我一個人可沒有戰勝殤的信心。」

「我知道,放心好了,五。

對了,裝甲車廂里配置的機車你沒有卸下來吧?」 我或許現在不愛他,但我會盡我所能的去愛他。

我不是一個傻瓜,這麼好的男人。我不該傷害,更不該拒絕。

“你答應我嗎?”文翰回抱着我,緊張的問道。

“好。只是你真的不介意……”我覺得自己這樣對他不公平。

“我不介意你只是因爲感動才嫁給我,更不會覺得你不聖潔。我要求的不多,只要能夠每天一睜開眼就看到你,我就滿足了。”他回答我道。

我聞言,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大哭特哭起來。

這麼好的男人,我秦可兒遇到了,真的是太幸運了。

“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會努力的去愛你。” 花心簡少痴心愛 我真誠的說道。

是時候還他的恩情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文翰輕輕用手撫摸着我的短髮,然後笑着又道,“不過,努力愛我,怎麼我聽着感覺我有多差勁似得,需要你努力。 終極學生在都市 才能愛上呢?”

“噗。”我被他逗樂了,“你很優秀,只是你出現的比某人晚而已,不然啊,不等你和我表白,我一定把你先撲倒了。”

“哈哈哈哈,這纔是我的可兒,會開玩笑哄我、鼓勵我的女神!”文翰舒心的笑了起來。

他摟我的力度也重了很多,恨不得將我摟進身體裏似得。

明明和他如此之近,我們彼此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可是。我的心卻還是空空的。

或許,剛和姜逸晟分開,有些不適應吧。我相信,時間應該能治癒我心底的傷痕的。

“可兒,要不我晚上陪你睡……”文翰突然說這麼一句曖昧的話。

“不許。”我忙要掙脫出他的懷抱。

他卻將我抱的更緊了,“爲什麼?我保證不越雷池。我還是很有定力的!”

“我現在還沒和姜逸晟離婚,無論是法律上,還是心理上,我都是他的妻子。我不可能在婚姻期間,做出背叛他的事情。”我嚴肅的說道。

文翰聞言,失落的嘆了口氣,“哎,那好吧,我就再多等一天。”

再多等一天?他怎麼知道是一天?

“文翰,你知道姜逸晟明天和我去民政局離婚的事情?”我擡起頭問他。

他眸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澤,隨即,忙打哈哈道:“我……我不知道啊!”

“那你怎麼說再多等一天,而不是多等幾天?”我追問他。

“我猜他真的會明天找你離婚,沒想到猜對了。太好了,明天我就陪你去!”文翰一臉興奮的說道。

我一聽這話,心裏堵得難受,“我累了。想休息了。”餘鳥反號。

“哦。”他有些失落的鬆開我,隨後又朝我提醒道,“那你先休息,不過,別忘了你已經同意和我試着交往了哦!”

“哎呀,我忘不了。”這傢伙還真是小孩心性。

“哈哈哈,那就好!晚安!”他趁我不備,快速的在我臉頰上“吧唧”一下,親了一口。

親完,就不等我朝他發作,就跑到門口,拉開門走出去,然後朝我做了個飛吻的收拾,就笑着關上門離開了。

“這傢伙,真是的。呵呵。”看到他這淘氣的樣子,我彷彿又回到了我們之前未成名時的時光了。那時,我們就是這樣一種狀態。

他走後,我拿起項鍊,小心翼翼的放進牀頭櫃的抽屜裏,腦海裏浮現出我媽媽的身影,心又發緊發痛了,“媽媽,很快我們就會見面了。”

——-

第二天早餐剛吃完,文翰就拿來長風衣、鴨舌帽、墨鏡等武裝用品給我,讓我穿上。

我一一穿好,他也穿好,隨即,我們才互相看了看對方,和以往一樣,互相問一句,“你看得出來我嗎?”

“你看得出來我嗎?”

互相搖搖頭,然後這才從大衣口袋裏拿出口罩戴上,就往車庫走去。

上了車之後,直奔民政局。

我看着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邊景色,心裏卻越來越空了。我馬上就要和姜逸晟離婚了,想到前幾天我們領證時的畫面,我又忍不住心痛了。

“可兒,你別不說話。還有,和他離婚是好事,姜逸晟那個人喜怒無常、狠毒無情,你多和他在一起一天,就痛苦一天。早早結束,對你對他對我都好。”文翰開口說道。

我收回看車窗外的畫面,朝開車的他掃了一眼,“文翰,一會我自己一個人進去,還有,我有可能要去姜逸晟家取點東西,你不用等我。”

“沒事,我可以開車在你後面跟着。”文翰不放心的道。

“文翰,我和他離婚不是因爲你,我不想他誤會,把我想的更賤。”我提醒道。

“你都和他離婚了,還在乎他那麼多的想法做什麼呢?”

“文翰!這場婚姻,錯在他不信任我,而不是我背叛他。我希望他即使和我離婚,也要明白我沒負他。”我嚴肅的朝文翰說道。

文翰聞言,這才深深嘆了口氣,“好吧。但你要保證,手機時刻保持暢通!”

“嗯。”我點點頭。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車就開到了民政局門口。姜逸晟此時已經到了,他沒叫任何人,只一個人開的白色路虎來的。現在正提着公文包站在車邊,戴着墨鏡的臉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我打開車門自己走了下去,文翰提醒我道:“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你先回去吧!”我朝他點點頭。

他聞言,深吸了口氣,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我。而我則關上車門,將他擔憂的臉擋住了。

我走到姜逸晟跟前,心堵得難受,我怕自己在他面前露出過多的表情,於是,伸手從風衣兜裏拿出口罩戴上,朝他道:“進去吧。”

“這麼迫不及待的和我離婚,秦可兒,你還說沒背叛我!”姜逸晟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用力的緊捏。

他捏的我很痛,可比不上我心痛,“姜逸晟,我發誓,我秦可兒在婚姻期間,沒做出任何背叛你的事情。不管你信或不信!”

話末,我拂掉他捏我胳膊的大手,就往民政局裏面走去。

我走到臺階處,也沒聽到他的腳步聲跟過來,隨即轉過頭朝身後看去,只見他站在原處,臉是朝着路邊文翰的車那邊,應該是在看文翰。

我等了他一會,他才轉過身,朝這邊走過來。

見他走過來,我就繼續拾階而上。

“你知道許霆到底是誰了吧?”

背後突然傳來他的詢問聲。

我聞言,頓了頓步伐,“看樣子,你早知道許霆是文翰了。只是一直不肯告訴我對吧?”

“我要是告訴你,不就沒機會和你結婚了嗎?那麼傻的事情,我幹嘛要做。”他聲音有些落寞。

我猛地轉過身看向矮我兩個臺階的他,恨恨的道:“你從結婚時,就不信任我嗎?”

“幸虧我沒信你,否則,我現在更痛苦!”姜逸晟伸手指着我,氣憤的道,“我就知道,只要你知道許霆是文翰,就一定會離開我、背叛我,和他在一起!”

“呵!”我仰頭冷笑,隨即摘下眼鏡,朝他嘲諷的看過去,“姜逸晟,你不是不信任我,而是不自信!”

話末,我就不想再和他吵下去,轉身,快步的上了臺階,走向民政局大廳裏。

和上次一樣,他和民政局的領導打過招呼,我們離婚證辦下來也不過半個小時而已。

他拿到離婚證,就霸氣的轉身朝外面走去。

我急忙追上他,“姜先生,有一樣東西我要還給你。”

“結婚戒指的話,你可以直接扔了。給我,我也是扔。”他淡淡的回了我一句。

我被他這話氣的心肝都顫痛了!他到底愛沒愛過我?怎麼可以做到如此絕情?!

“好,回頭我就扔。”我負氣的道。

他聞言,步伐頓了一下,可隨後又加快步伐往外走。我快步跟着他出了民政局、下了臺階,然後在他按開車門時,不用他請,我自己拉開了後車門坐了進去。

他隨後坐到駕駛座上,將公文包丟在副駕駛座上,然後看向後視鏡裏的我道:“你不是我妻子了,還有什麼臉坐我的車?”

這句話傷的我好半天透不過氣,“姜逸晟……我不是要纏着你,我只是要去你家,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他冷笑,“我家還有屬於你的東西嗎?”

“姜逸晟!”我再也忍不住被他氣出淚來。

“下車!”他朝我吼道。

我強壓心裏的痛意,低下頭,忍住淚,“逸晟,我們離婚了,我什麼也不要,只要一個人,你能給我嗎?”

“一個人?”姜逸晟這會猛地轉過頭看向我,只是,他戴着墨鏡,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前妻的男人 我哭着擡起頭,“對,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她爲我付出了一切,我不可以丟下她。”

“誰?”他問道。只有一個字,我卻聽到了顫音,還有某種期待。

期待?他在期待什麼?

“我媽媽!把她的靈魂給我,我要帶走她。”我回答道。

他聽完嘴角一揚,嘲諷的笑了,“是她啊?”

不等我看清他的表情,他就轉回身,我看到他呼吸急促,肩膀都在顫動了,“我還以爲……呵,我也真是太傻了,居然還對你存在幻想……”

“你說什麼?”他後面的話,我沒聽清。 輝,你知道一個比所有宇宙加起來還要龐大的空間嗎?

在痛苦中昏睡過去的輝,突然從自己的腦海中聽到了這樣一個聲音。

而正因為這個聲音的發問,輝也清醒了過來。

不過,當輝睜開眼睛之後,他眼前卻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一切了。

輝現在正坐在一處陌生的庭院裡面,而這座庭院通體呈白色,光潔無瑕。

眼前的異景讓輝感到奇怪,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思索著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我之前因為痛苦睡著了,而現在我的身體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那種痛苦很奇怪,明明身上找不到任何傷口,卻有種全身都被重創的感覺。

難道說,之前我所經歷的痛苦,和現在這個奇怪的地方有關聯嗎?

說起來,這裡的顏色實在是太過於單調了,難免會讓人感到壓抑。

對了,我是怎麼從夢境中醒來的?一個比宇宙還要龐大的空間究竟又意味著什麼?

正當輝百思不得其解時,庭院的後門卻被人輕推開了。

這讓輝立即就轉過頭去了,但他在看到來者的容貌時,卻徹底愣住了。

而輝之所以會愣住,是因為來者竟然是已經化為灰燼的瀟。

不過,輝看著眼前的瀟,心裡卻產生了一種說不出來的異樣。

「這怎麼可能…難道你是之前出現在我腦海中的存在?」

輝這麼問著眼前的瀟,他並沒有忘記以前發生的事情。

「是,我的確是那個存在。

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問你的問題呢,輝。」

來者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而她同時也坐在了輝身旁。

「我怎麼會知道那種問題的答案啊,比起那種無所謂的事情,我想請你不要再變成瀟了!」

輝如此回應著來者,而他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瀟在輝心中是不可替代的重要存在,輝不能容忍有人變化成瀟的模樣。

「哎呀,生氣了嗎,這樣可不好呢,輝。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並沒有變化成瀟的模樣呢。」

來者這麼對輝說著,她竟然輕輕挽住了輝的手臂。

這個夫君有點野 輝本來想要推開這個奇怪的來者,但他手臂上傳來的真切觸感,讓他產生了一種瀟還在自己身邊的錯覺。

正因如此,輝才愣了一下,他才沒有把身邊的人推開。

「這種感覺很真切不是嗎?

雖然我們現在並不在所謂的真實世界里,但卻能體驗比真實世界更為真實的體驗呢。

輝,這種溫暖,是你所渴求的吧。如果瀟還活著的話,你也能體會到這種溫暖吧。」

來者這麼對輝說著,她同時也稍微用力抱住了輝的手臂。

手臂上傳來的溫暖讓輝感到不知所措,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可他又無法抗拒這份溫暖所帶來的虛幻而短暫的幸福感。

但最終,輝還是握緊了拳頭,他站了起來,拉開了和『瀟』之間的距離。

「你不是瀟,你也不可能替代瀟,你無法繼續迷惑我了!

說吧,你的來意究竟是什麼,又為什麼要賦予我力量?!」

對於輝的問題,來者只是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腦袋。

「我真的不是瀟嗎?而瀟在你心裡又意味著什麼?

輝,對於你來說,瀟只是一位和你關係比較親密的少女嗎?

每當你想到瀟的時候,你就只能想起這些膚淺的事情嗎?」

來者這麼對輝說著,她同時也稍稍張開雙臂,朝著輝步步緊逼著。

而來者的話語,也讓輝陷入了思考之中。

瀟對於我來說是什麼?我想到瀟的時候又會想到什麼?

這種問題,我又該怎麼回答啊!

瀟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她對於我來說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她是我的青梅竹馬,是我的親人,也是一直鼓勵著、支持著我的人。

只有她,沒有嘲諷過我那過於中二的想法。

也只有她,會默默地聽我說那些中二的想法。

對了,那個中二的想法,就是改變些什麼,改變這個世界。

輝這麼想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而來者也看穿了輝的神情變化的原因,她笑著對輝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來者也走到了輝身邊,她將手輕輕搭在了輝肩膀上。

「你想起來了嗎,輝,瀟在你心裡真正所代表的東西。

之前的你,雖然認清了現實,但你心裡的那份改變世界的信念卻依舊堅定。

而在瀟化為灰燼之後,你的信念就開始動搖了。

甚至在最近幾天,你都沒有想起過那個中二的想法。

這樣下去可不行呢,沒有覺悟的你,可是沒有辦法活很長時間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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