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小班大佬】:信哥好像上個賽季還上過巔峰第一啊,山海能排到他?拉了大分吧?

【羅密歐與豬過夜】:哈哈哈,不管怎麼說,有信哥在這一把應該是穩了!

信哥?

林海抽空瞅了眼彈幕,恍然點頭。

對於信哥林海還是有點印象的,前幾天他和燒白等人打過一場明星主播邀請賽,打完那場后,燒白向他發送了加入白家軍的邀請。

白家軍里,就有信哥!

當時他還跟信哥有過互動來著。

思緒間,雙方已經選好了英雄,進入遊戲。

這一把林海這邊是紅色方,陣容分別是:

花木蘭,趙雲,司馬懿,鬼谷子,馬可波羅。

對面的藍色方,陣容是:

關羽,裴擒虎,張良,劉禪,公孫離。

這一把從陣容上來看,各有千秋。

林海這邊突進,爆發,集火能力都比較強勢,鬼谷子配司馬懿是一個老牌組合了,往往是鬼谷子拉到人的一瞬間,司馬懿大照片進場,又或者是直接一技能進場收割,畢竟司馬懿的強化普攻可以打出AOE傷害的。

而對面的陣容,相對來說,控制,C位分配比較合理,美中不足的是,後期陣容上存在一定劣勢,至少,公孫離,張良,裴擒虎,包括劉禪,都是前期打節奏的英雄,打到後期,作用就會下降。

載入頁面,林海這邊的五個人的榮耀戰力標誌就露了出來。

趙雲月末失敗人士,小國標五十強,鬼谷子市標,馬可波羅省提督,省二標誌,看上去都沒什麼問題。

在這賽季初的1800分段,基本上就是巔峰賽第一梯隊的人了,有這個標誌,說明隊友還是拿了自己會玩的英雄的。

最耀眼的是,花木蘭的頭上,赫然有一個大大的國服標誌。

這正是大國標花木蘭!

但是,在林海這邊,就有些尷尬了。

林海的司馬懿,是一個綠豆。

要知道,王者榮耀在熟練度方面,是白色,綠色,藍色,紫色,然後是大紅色。

而綠色,就代表了這個英雄你根本就沒玩過幾局。

更不用說熟練了。

特別是在巔峰賽拿出綠豆英雄,這就意味著,你多半是個卡分選手。

因為正經人打巔峰賽,多半就是沖英雄戰力分的,拿個綠豆,只能說明,你不是在演就是在卡分!

林海的注意力則是停留在了花木蘭的戰隊上。

在載入對局的時候,戰隊是有顯示的。

GFS戰隊!

高富帥戰隊,是慢手的人氣主播九尾狐創立的戰隊,當然,九尾狐也在白家的群里。

這個國標木蘭掛著GFS戰隊,那就肯定是白家人沒錯,在進一步推論,還真是彈幕里說的信哥!

林海進入遊戲后,連忙開了麥跟花木蘭打了個招呼:「花木蘭,你是信哥吧?」

花木蘭聞言也開了麥:「哦?你是?」

「我是山海。」

林海回道。

「哦,我知道了。」林海能隱隱約約聽出,信哥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剛剛信哥看到林海的司馬懿頂著一個大大的綠豆,心裡都是咯噔一聲。

當每一個人拿出自己的戰力,卻看到隊友拿出的是一個綠豆之後,都是難免會有擔憂。

不過知道了司馬懿是山海后,信哥就差不多放心了。

山海是新加入白家的一員,對於山海,信哥也有專門去了解過,從他在網路上流傳的那些視頻來看,手法什麼的都是一流的。

他巔峰賽好多天沒打了,所以有點落後於第一梯隊,這也就意味著,對手並不算特別地強。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山海在自己這邊,能贏下比賽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不過他還是調侃了一下林海:「怎麼說,海哥,你這咋拿了個綠豆啊?」

林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信哥,相信我,我司馬懿絕對有國服水平,只是我比較低調,這個大國標先隱藏了。」

頓了頓,林海又接著說道:「給我一點時間,我直接讓這把遊戲變成司馬懿的節奏!」

「好的好的!」

看到林海這麼信誓旦旦地說著,信哥也是放下了心。

既然開了麥克風,林海就乾脆直接跟鬼谷子溝通起來了。

「鬼,這波咱們直接搶線吧。」

林海和鬼谷子是從河道里繞過去的,在河道附近並沒有發現關羽的身影。

實際上,在高端局,關羽多半不會一級在中路占視野找機會了,畢竟高端局的中單都不是吃素的,怎麼可能傻乎乎地上線讓關羽劈。

所以林海索性就打了個反心態,他想和鬼谷子直接搶線。

兵線交匯,張良率先扔了兩個二技能。

劉禪則是舉著自己的機關魔爪走上前,他這一波想要跟張良先搶線,控制住線權。

然而這時候,鬼谷子就從草叢裡鑽出來了。

張良他們進入的是左邊的草叢,而鬼谷子和司馬懿進入的則是右邊的草叢。

所以前期並沒有遭遇到。

這一波鬼谷子直接一個二技能吸住,將兵線吸到一起,當然也將對面的劉禪給拉到了。

林海直接走上去,一個二技能將劉禪沉默,然後按下平A,一刀,配合著鬼谷子二技能的傷害,只是一刀后在接上一發平A,就將兵線收下。

(本章完)轟鳴的火爐持續散發出高溫,火光將整個空間映照的通紅一片,李維身穿火焰征服者,只感覺到一股溫和暖意,但此地的氣味是愈發令人作嘔了。

他目光環顧,冰霜消融后,在平台一側露出一條沿牆壁建造的樓梯,李維略一遲疑,便取出背包中剩餘的幾件防護型道具準備在手中,謹慎走去。

樓梯通向深坑底

《我即是亡靈天災》第一百三十二章煉金生物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魏皇龍顏大怒,「張淮,你好大的膽子!你診斷有誤,是要害死太后嗎?」

張淮誠惶誠恐地求饒:「微臣有罪,微臣一時不察……」

謝德妃:「陛下息怒。張大人是外臣,不宜碰觸母后的鳳體,不能及時發現母后的病情,情有可原。」

魏皇稍稍消氣,「滾出去聽候發落!」

張淮膽戰心驚地滾出去了。

魏皇:「今後由小萌萌醫治母后,誰敢質疑朕的旨意,就是抗旨!」

謝德妃恭順地稱「是」。

依依開了藥方,「姑母,你派個得力的宮人去抓藥、煎藥,不可假手他人。」

蕭疏影知道其中利害,吩咐掌事宮女佩蘭去煎藥。

依依:「陛下,我要給太后施針,閑雜人等都出去叭。」

謝德妃:「……」

魏皇:「…………」

朕也是閑雜人等?

她的小肉手指向謝德妃,「她不懂醫術,還喜歡嗶嗶叨叨打擾我,又閑又雜,比茅房邊上的雜草還討厭。」

謝德妃:「???」

魏皇:「!!!!!」

「陛下,臣妾不放心母后,臣妾想在這裏看着母后……」她的請求合情合理。

「你看着,母后就能好起來嗎?」魏皇嫌棄地瞪她。

謝德妃:「……」

蕭疏影的唇角滑落一抹愜意的微笑。

依依為她出了不少惡氣呢。

魏皇把謝德妃和宮人趕出去。

謝德妃退下之前,陰毒的眼風如毒蛇般咬向依依。

依依伸出粉嫩小舌,「略略略~」

做做嘴型,沒有發出聲音。

謝德妃有被氣到,這野丫頭的意思不就是——

不服氣來咬我呀!

謝太后精神不濟,昏昏沉沉的。

依依施針如風,眨眼間,謝太后的眼部四周、雙足,插著十幾支金針。

「依依,太后的病情是不是很嚴重?」蕭疏影擔憂地問。

「太后的糖尿病很嚴重,已經出現併發症,眼睛視網膜病變和雙足病變。」依依粉嘟嘟的臉蛋佈滿了沉重,「我要給太后施針三五天,看看效果,再決定以後怎麼醫治。」

視網膜病變?

什麼意思?

魏皇和蕭疏影感覺自己的頭腦被依依按在琉璃瓦上狠狠地摩擦。

「陛下,依依每日進宮、出宮,太過麻煩。不如讓依依住在臣妾的寢殿,臣妾會好好照顧依依。」蕭疏影提議。

「也好。」魏皇笑容可掬,「小萌萌,如何醫治母后,你說了算。」

依依來到大殿,把一眾宮人召集起來。

謝德妃殷勤地過來問道:「陛下,母后如何了?」

魏皇冷淡道:「這些日子,你聽小萌萌的吩咐便是。」

謝德妃:「???」

本宮堂堂德妃,要聽命於五歲小女娃?

陛下,你是要野丫頭的尾巴翹到你的冠頂嗎?

魏皇對宮人道:「小萌萌的話如同聖旨,忤逆小萌萌就是抗旨,從嚴處置!」

宮人瑟瑟發抖。

依依:「太后的三餐進食,必須嚴格控制,忌甜忌咸,忌油膩之物,早晚不能吃各類營養粥,而且每餐只能吃七分飽。稍後傳御膳房的人來見我,我會寫一份飲食餐單。」

謝德妃無法苟同,「陛下,母後年紀大了,不進補,不吃飽,這也太辛苦了吧?母后是太后,何必這般節約?」

「這是節約的問題嗎?這是性命攸關的事!」依依酷颯地教訓,「你不讓太后這般辛苦,可以,太后因為這病薨了,你陪葬!」

「陛下,臣妾也是為母后好。」謝德妃委屈道。

「你是好心辦壞事,還是故意害死太后?」依依義正辭嚴道,「張大人也說了,糖尿病是富貴病。以前怎麼富貴,現在就要怎麼吃苦!」

「……」

謝德妃見陛下極為不悅,再也沒敢開口。

……

謝太后喝了湯藥,睡著了。

依依交代御膳房的宮人如何準備謝太后的膳食,然後跟着蕭疏影回翠微殿。

蕭疏影莞爾道:「依依你餓壞了吧,本宮準備了不少膳食,我們回去吃。」

依依雙手畫了一個大大的圓,「要很多很多美食。」

蕭疏影一笑,「好,保證讓你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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