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畢恭畢敬的說。

「發生了什麼?」

季陽羽擔憂得問,出動這麼多人,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老大……」

話還沒說完,喬南寧就過來了。

「阿羽。」

「阿寧你怎麼也來了?發生了什麼?」

季陽羽繼續問。

「甜甜找到了,受傷了。」

喬南寧說道。

「帶我找你老大。」

季陽羽說道。。

趕到包間時,看到被毀容的林子若和要殺人的顧冥昔,季陽羽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240章 殺人滅口?????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大壯,他一個翻身就爬了起啦,同時手中就亮出了刀子。我們則轉身向身後望去。我們背後的通道里出現了一道手電光,刺眼的光線照的我們眼睛都睜不開了。然後一直冷笑聲穿了過來,那是佛爺的聲音:“這位兄弟的身手還真的不錯。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纔好。要不然我一個不小心,手指一哆嗦,着槍走火了傷到人了可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呀?”?

隨即兩個人影走到了我們的面前,一個就是佛爺,另一個則不認識,應該就是坐在石牆上面偷襲我們的那個人了。我還在心裏暗自的懊悔,怎麼早沒想到這一點呢,現在可是受制於人了。這兩個人的手裏各自拿着一把手槍,而我們唯一的一把槍早就在射殺蟾蜍的時候就耗光了子彈。?

佛爺得意洋洋的說道:“沒想到你們還真是了得,這麼驚險的關口都讓你們闖了過來。不過還真的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在前面衝鋒陷陣的,我又怎麼能到達這個藏寶洞呢?現在是不是打不開門了?早說嘛,用蠻力是不行的。”?

猴子罵道:“龜兒子,猴爺爺我做事情還用不着你來教我。”?

佛爺倒也不生氣,還是笑嘻嘻的說道:“這位兄弟火氣不要那麼大嘛,所謂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還是我來教教你怎麼做吧。不過在這之前還得委屈一下各位了。老二,你去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檢查一下,那些刀呀,劍的就都拿過來吧。”?

佛爺身後的那個漢子就走上前來,將我們手中的武器都拿走了,那個老二還拿出了大壯的槍看了看,已經沒有子彈了,就順手丟在了一旁。我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乖乖的讓老二把我們的傢伙都搜走了。?

佛爺示意我們都走了旁邊的角落裏站好,由那個老二拿着槍監視我們,然後自己走上前去,在石門一側的石壁一陣摸索,然後就看見他踹掉了一塊石頭,用力往裏面的石壁按了下去,轟隆隆的幾聲響動。佛爺伸手使勁朝石門一推,那道大門就打開了。現在我們能確定佛爺是見過那份地圖的了,不然連慧芳都不知道怎麼打開石門,而他卻知道呢。?

佛爺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對我們說道:“幾位,你們先前的工作完成的不錯,現在還得辛苦你們繼續當好開路先鋒了,請吧。”?

沒辦法,這年頭有槍就是老大。我們就只得走在了前面。裏面是一個開闊的大廳,手電光一照,每個人的嘴巴就張着和不攏了,整個人就呆住了。在我們的面前是一大堆的金銀珠寶。碼的整整齊齊的金元寶和銀錠,然後就是一些腐爛的木箱子,裏面露出了無數的珍珠首飾,黃金的燭臺,玉石的酒壺一類的東西。整個大廳有將近一半的地方都被這些金銀玉器所佔據了。手電照上去,滿屋子的金光耀眼,將每個人的臉上都印的金燦燦的。?

我們足足愣了有一份鍾纔回過神來,這些東西要是拿到外面去,那該值多少錢呀。佛爺和那個老二再也控制不住了,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嘴裏不住的說道:“發財了發財了,這下幾輩子都花不完了。哈哈哈。”這就是慧芳所說的那筆夜郎王留下來的財寶了,這時殘存的夜郎軍隊爲了東山再起而準備的錢財了。?

這時我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現在寶藏已經被找到了,那下一步我們的命運將會是什麼呢?當佛爺得到這些財寶以後,所作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將我們都殺了。在這樣一個地方殺掉幾個人,估計幾百年都不會有人發現的。如果說先前不殺我們是我們還用利用價值,現在我們沒有了利用價值,等待我們的結果就可想而知了。但是他們有兩把槍,我們該怎麼辦纔好了??

佛爺這個時候說道:“你們幾個都將自己的揹包清空了,快點,然後將這些東西給我裝起來。哪一個想耍花招,可別怪我的槍子兒沒長眼睛。快點。”?

於是我們就開始埋頭當起了苦力,猴子一邊將這些黃金和珠寶網包裏面裝,一面唉聲嘆氣的說道:“這麼好的東西,到頭來卻全部都是別人的,想起來就憋屈。“?

我說道:“你省省吧,我們早就答應人家慧芳了,不懂這裏的寶藏的,你這人這麼這麼沒有骨氣。“猴子不甘的說道:“我說說還不行嗎?我猴子雖然愛財,但是也知道誠信兩個字怎麼寫,說了不懂寶藏,我就不會打這裏的主意的。我最多就是摸到那個夜郎王的棺槨裏找點冥器總可以吧。”很快四個揹包就被裝得滿滿的,雖然這是滿滿的四大包,但是從數量上來看卻連這堆金銀珠寶的十分之一都還不到。佛爺他們兩個人興奮地丟下了自己的揹包,然後一人背上一個裝滿金銀珠寶的揹包,手裏還提了一個,剩下的一隻手則是握着槍。?

佛爺就愛你一切都收拾妥當了,然後說道:“辛苦你們幾個了。但是我們這一趟只能帶這麼多出去了,只有回去以後再來了。但是現在就有一個問題了,我該拿你們怎麼辦呢?啊,你們自己認爲呢?”?

我心裏暗叫一聲:“不好,着老狗要殺人滅口了。”?

果然,佛爺揮了揮手中的槍,然後惡狠狠地說道:“全部都給我站到那個石柱子那裏去,不許耍花招。”等我們都走到那裏去了以後,我看見佛爺衝那個老二遞了一個眼色,然後連個人的手就擡了起來,我知道他們要動手了。?

這時,猴子大喊一聲:“慢着,佛爺你看好了,這是什麼?”?

所有的人都看着猴子,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然後我們就看見猴子手裏拿着那包炸藥了。這包炸藥是猴子先前拿出來準備炸石門的,後來放棄就順手插在自己的褲腰帶上。那個老二來搜武器的時候沒想到猴子的褲帶上還藏了這麼一個東西,居然被猴子給躲了過去。? 「阿希,」

季陽羽看著血淋淋的一片,不知道誰是妹妹,便喊了顧冥昔。

顧冥昔回過頭來,勉強笑了一下,對喬南寧說:「你快去看看甜甜,她在沙發上。」

又對季陽羽說:「夏千尋就是甜甜。」

季陽羽看著奄奄一息的夏千尋,心疼的要命,他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竟然被人打成這樣?可惡。

「怎麼回事。」

季陽羽冷冷得問,

「這個女人打的,我該做的做完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顧冥昔說道。

季陽羽看著夏千尋,又看了看林子若起就不打一處來。

「生不如死的感覺讓她體會一下,無辜的人放了吧。」

季陽羽緩緩的走過去,看著他妹妹,他找了10年的妹妹…那個被她寵著的女孩卻受盡委屈吃了十年的苦,可笑的是妹妹站在面前他都認不出來,讓自己的妹妹又一次在眼皮底下被人抓走虐待,十年前如此十年後也是如此自己真是廢物。

「她沒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一會就能醒過來。」

喬南寧溫柔地說道,這阿羽找了10年的妹妹,相見卻是這種場面…也是夠讓人心痛。

顧冥昔緊緊的抓著夏千尋的手,盼望著她能醒過來。

「斯…」

過了許久夏千尋吱了一聲,慢慢的清醒過來。

「甜甜是我啊甜甜……」

顧冥昔激動的說,抓著夏千尋的手依然沒有鬆開。

「小哥哥,原來你是我的小哥哥。」

夏千尋知道縱使自己忘記了很多,但是自己的昔哥哥卻一直記掛在心裡。

「是我,是我,對不起我居然沒有一眼就認出你來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都是我的錯。」

顧冥昔紅著眼睛一直說著責怪自己的話。

夏千尋從小都是一個懂事的孩子,看著照顧自己長大的小哥哥這樣,她心裡也很不舒服。

她抓著顧冥昔的手說:「小哥哥,這不怪你。過去了十年了怎麼可能說認出來就認出來呢……倒是我還對小哥哥那麼凶一直凶你,說來也奇怪對你我就是不怕,有一種勇氣敢欺負你,嘿嘿。小哥哥都過去了,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甜甜不怕。」

「我的甜甜長大了。」

顧冥昔笑著說,他實在沒想到調皮搗蛋的小甜甜會這樣懂事。

「甜甜……」

而站在一旁的季陽羽終於說話了。

「你是?」

夏千尋問道。

「小甜甜怕是只記得阿昔,忘記了我這個親生的哥哥了吧。」

季陽羽低著頭說,自己的妹妹居然記不得自己,問自己是誰……

「你是哥哥?在我的回憶里哥哥一笑我就酥了。哥哥是一個陽光愛笑的男孩,怎麼會像你這樣冷冰冰的,被人說是惡魔的人?」

夏千尋想都不敢想這惡魔會是自己的哥哥,哥哥在她的印象里就是一個小太陽。

聽到這顧冥昔和喬南寧都無奈的笑了笑。

聽到自己的妹妹不敢認自己的理由季陽羽直接吐血。

「如果你真的是哥哥,那你笑一個我看看。」

夏千尋說道。

季陽羽笑了一下,摸了摸夏千尋的頭說道:「這回信了嗎?」

這一笑讓夏千尋確認了季陽羽是哥哥的身份抱著他稀里嘩啦的哭。

而喬南寧聽到讓季陽羽笑一笑那句話他聯想到了「小妞給爺笑一個。」。

艾瑪那畫面…… 今天林婉兒之所以能取勝,除了自身的實力之外,主要還是靠張誠耍陰招。

而張誠之所以如此不遺餘力的促成此事,一肯定是爲了林婉兒,二就是爲了神君觀。

神君觀現在是他的大本營,要想壯大起來,首先就得打出名氣。

因爲沈半仙的事,神君觀在附近一帶算是有點知名度了,但是在張誠眼中還遠遠不夠。

如果林婉兒能當上副會長,再加上馮德輪的幫助,就能將西南片區的宗教宣傳牢牢捏在手中,到時候神君觀想不出名都難。

一旦香客多了,不光是香火增加,最重要的還是信仰之力。

等小曼姐能夠輕鬆控制陰陽八卦鏡之後,就能放出屍王引來天劫,從而大量製造雷擊木,然後再用雷擊木製造符紙。

今天神君觀打出了氣勢,這些散修山門都爭相拉攏關係,也爲今後符紙換法器鋪好了路。

這些東西都是一環扣一環,缺一不可,而今天的比賽就是一切的首要條件,只有拿下首席弟子和副會長,神君觀纔有快速壯大的希望。

慶功晚宴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才逐漸散去,馮德輪找不到王大富,又不好跟林婉兒私下說話,最後只得找上張誠,讓他回去之後幫自己問候張大師。

不過馮德輪做夢都想不到,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是張誠本人。

張誠也不說穿,只是點頭應下,並且感謝對方今天出手相助。

凌晨兩點多,張誠才扶着醉意朦朧的林婉兒回到酒店,進門一看,發現王大富這老貨已經躺在沙發上打呼嚕了,怪不得剛纔打了半天電話都沒人接。

今天大家都累得夠嗆,張誠也沒吵醒他,將林婉兒抱上牀之後,自己洗了個澡,爬上牀閉目靜修。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都還沒亮,張誠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張誠怕吵醒了林婉兒,下牀拿起電話走到了陽臺,低頭一看,發現是候靜山打來的。

“這天都還沒亮,啥事這麼急?”張誠一愣,隨即接了起來。

“喂……是主人嗎?”候靜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起來似乎還有點沙啞。

張誠皺了皺眉頭,“不是說過別叫主人了嗎?以後叫我師兄就行了,說吧……啥事。”

“是……師……師兄……”候靜山咳了幾聲,聲音嘶啞的說道:“師兄你不知道,你們離開之後,神君觀附近已經下了兩天雨了……”

張誠一愣,忍不住罵道:“我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啊!我特麼又不是龍王,下雨跟我說幹什麼!是不是老子對你們太好了,大半夜的都敢打電話調戲我了!”

“主……師兄……不是,你別生氣……”候靜山嚇了一大跳,連忙解釋道:“如果只是下雨我肯定不敢打擾你,但是這雨一下,全觀人都生病了,就連上門的香客也是這樣,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張誠眉頭一皺,“都生病了?你們都是法師,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不少,不至於下點雨就生病吧……”

“誰說不是呢……”候靜山又咳嗽了幾聲,“而且這病有點奇怪,不管吃什麼藥都不見好,而且還越來越嚴重,有好幾個人現在都下不了牀了……”

“這麼嚴重?”張誠沉吟了一下,如果只是生病,在他眼裏都算不了什麼,瘟氣一除保證活蹦亂跳。

不過自己現在還在蓉城,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從候靜山的話來看,這病好像還挺嚴重的,這才一兩天時間連牀都下不了,要是再耽擱下去只怕要出大事。

張誠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先把病得重的送到醫院去,然後多開幾種藥回來試試,我現在就動身往回趕!”

掛上電話,張誠急忙叫醒了王大富和林婉兒,讓他們趕緊收拾。

王大富睡眼朦朧,不滿的嘟囔道:“啥事這麼急啊?天鬥還沒亮呢……”

張誠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把事情簡要的說了一遍。

“啥?全觀的人都病了?”王大富一愣,“這怎麼可能?”

張誠催促道:“這件事肯定有蹊蹺,要不然我也不會急着回去,別問了,趕緊收拾,我們現在就走!”

王大富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就算不管候靜山他們的死活,一幫病秧子杵在那兒,哪個香客還敢上門。

而且聽說就連香客也有生病的,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爲神君觀裏爆發傳染病了呢。

“媽的!怎麼事情一樁接着一樁,還特麼讓不讓人活了!”王大富一邊收拾行李,一邊不停抱怨。

幾分鐘之後,林婉兒收拾妥當走出了房間,王大富也將東西胡亂塞進口袋裏,三人立刻下樓退房離開。

還好蓉城距離江城不遠,這大半夜的高速上車也很少,張誠一路狂飆,一路上都沒鬆過油門。

即使如此,等他們趕回江城的時候,也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奇怪了,這也沒下雨啊?”

王大富打開窗戶看了看外面,別說下雨了,天上連一絲烏雲都沒有,一副朝陽東昇,萬里晴空的景象。

張誠也覺得有些奇怪,暗想候靜山應該沒那麼大的膽子來騙自己吧,難道是雨停了?

但是又看看馬路上,根本一點積水都沒有,怎麼看也不像連下了兩天雨的樣子。

張誠也沒有多說,繼續朝着神君觀的方向行駛,在離神君觀大概還有五公里左右的時候,天色突然暗了下來,雨點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嗯?”張誠眉頭一皺,想了想調轉車頭又往回開,大約開了兩三百米,又是一片陽光燦爛。

“這是什麼情況?”王大富將頭探出車窗一看,發現一朵圓形的烏雲正懸在後面,烏雲之內細雨迷離,烏雲之外則是一片晴空。

林婉兒看了看窗外,猶豫着說道:“可能是區間有雨吧,這裏是城郊,前面就是山區了,也算正常吧?”

張誠沉吟片刻,沒有說話,拐了個彎繼續朝神君觀方向行駛。

但是沒開多久,坐在後排的王大富突然開始咳嗽起來,而且越咳越厲害,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了。 241章 慧芳的殺手鐗

佛爺和老二的槍一下子就對準了猴子。猴子笑着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小算盤。不就是想殺人滅口嗎,來呀,我們今天就來個同歸於盡。雖然你的子彈很快,但我保證在我臨死前何按下這個按鈕。到時候這包炸藥一爆炸,這個石柱子一倒,大家就一起活埋在這裏算了。我猴子一輩子受窮,臨死了還撈到何這麼多得寶貝同眠也值了。”

佛爺的臉氣的發青,轉身就給了旁邊的老二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嘴裏罵道:“媽了個巴子的,叫你辦點小事也辦不好,這麼就漏掉了這個東西。”

佛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看到猴子的舉動,我們才彷彿看到了一線生機。我說道:“佛爺,做人不要太貪心了。你們手裏的金銀珠寶已經夠你們花一輩子的了,何必想到要獨吞了,錢太多了花也花不完的,還是個累贅。我看不如我們這樣。你們放過我們,自己帶着東西上路,我們也撈一點,各走各的,也就不怕有人泄露了出去。這樣大家一塊發財豈不是更好。”

佛爺猶猶豫豫的思考了良久,我知道他之所以想要殺我們無非就是怕我們泄露了出去,給他來帶麻煩。良久,佛爺笑着蔣槍收了起來,說道:“還是這位兄弟說的在理。好吧,有財大家發,這樣也公平,反正這裏的東西多的用不完的。這樣吧,我們就先走了,你們就先留在這裏,等我們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們才走怎麼樣。”

我說道:“這纔對嘛,喊打喊殺的對大家都有好處對不對。好吧,就這麼說定了。”

佛爺和老二就拿着槍對着我們,然後就小心翼翼的網石門的後面退了出去。佛爺站在門口拿着槍對着我們,那個老二則費力的將石門合攏。我們幾個則將猴子擋在了身後,猴子手中的炸藥可是我們的救命稻草。

眼看着那扇石門就要合上了,佛爺一下子伸進來一隻手,手裏就是那把槍。我大喊一聲:“快躲開。”然後就躲在了石柱子的後面,其他的人也在喊叫的同時各自找好了藏身的地點。與此同時就是幾聲劇烈的槍聲,只是佛爺的身子在門外面,眼睛看不到我們的位置,只是憑着感覺亂打一通,所及準頭極差。這老狗人跑到外面了就再也不怕炸藥了,所以臨走之前還給我們來了這麼一手。好在我們也是高度警覺的纔沒有被他打到。

佛爺直到將槍裏面的子彈都打光了,才縮了回去然後石門就關上了。猴子邊罵邊往上衝,我們也衝了上去,等我拉開石門,看到佛爺他們也已經快要走到通道的盡頭了。而我們的手裏又沒有傢伙,自然是奈何不了他們的,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離去。

猴子焦急的說道:“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了,龜兒子的,爛紅薯你快想想辦法呀.”

我說道:“我有什麼辦法可想,難不成你還能追上去叫他不要開槍?”

後面的慧芳咬着牙說道:“他們這些殺人兇手,就這麼想跑了,做夢。”我正想着慧芳爲什麼這說的時候,慧芳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像小孩子玩得那種小鼓一樣的東西,然後對我們說道:“只有先委屈你們了。”

慧芳的話就更讓我摸不着頭腦了,這面小鼓是幹什麼的?讓我們先委屈這又是什麼意思?這是慧芳就開始一下一下的敲擊起那面小鼓來。這陣鼓聲傳到我的耳朵了,我就感覺我的心臟也開始跟着打鼓的節奏開始一下一下的跳動。這鼓聲就好像在我們的靈魂深處響起的一樣。到了後面,鼓聲越來越快,我的心臟跳動的也越來越快,很快我的腦袋就像要爆炸掉一樣。這面小鼓有鬼,我心裏想到。我只感覺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慧芳也開始飄忽不定起來。我試圖忍着劇痛走上前去阻止慧芳,卻發現我的而手腳都已經不聽指揮了。然後我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腦子裏面打鑽一樣,一種鑽心的疼。再看旁邊的猴子他們三個,他們也和我一樣的反應。我暗叫一聲不好,然後就倒在了地上什麼都不知道了。朦朧中我覺得慧芳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詭異。我先前還在心裏嘲笑慧芳是個孩子,這麼輕易的就相信了我們不動寶藏的承諾,現在看來她還有事情瞞着我們,還有殺手鐗在後面等着我們呢。她想扮豬吃象?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腦袋裏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打轉一樣的感覺已經消失了,但是還是有點隱隱作疼。我看見慧芳就站在我們面前,旁邊的猴子.大壯和捲毛也都醒了過來。我疑問的說道:“慧芳,你在搞什麼鬼?”

慧芳卻是沒有回答我,而是說道:“佛爺他們就在外面不遠的地方,你們一起去把他們帶回來吧。”

我心裏想到佛爺他們這個時候照理說不是應該早就跑遠了嗎?怎麼還會在外面等着我們去抓他呢?我帶着疑惑就和猴子他們一起跟着慧芳走了過去。慧芳果然說的沒錯,佛爺和老二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渾身都被捆的像一個糉子一樣動彈不得。

我們四個人將佛爺他們擡了回去,他們的眼睛一直都是張開着的,帶着恐懼的眼神看着我們,也帶有滿臉的疑惑,顯然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我們將這兩個人重重的丟在了地上,猴子上去還狠狠地踢了兩腳。二個人都是硬角色,居然硬撐着不叫喚,惹得猴子又加上了幾腳。

我的興趣不在這兩個人的身上,我說道:“慧芳,你現在該告訴我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吧。”

慧芳也衝着地上的兩個人踢了幾腳,然後說道:“你們見過一個叫歐婆婆的人嗎?”

我歪着腦袋想了半天,然後說道:“捲毛。慧芳說的是不是那個我們從天生橋回來時在寨子裏面見到的那個老婆婆,當時你還向她打聽慧芳的下落的那個人?哦。我還記得,她還特地的給我送了吃的過來。”捲毛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那個就是歐婆婆,她是慧芳家的鄰居。”

慧芳說道:“這就對了,你們之所以會暈倒就和這個歐婆婆離不開干係。” 蘇糖糖的話讓李老師陷入了沉思之中,難道這丫頭在學校有人嗎?可是蘇糖糖又怎麼知道的啊?

「顧冥昔你個小犢子,媳婦都被欺負跑了,還不回來啊?」

出了辦公室,蘇糖糖就給顧冥昔打了電話。

顧冥昔正在開會,聽到蘇糖糖的話一下亂了。

怎麼會呢?有糖糖在怎麼會挨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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