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小故事,不同的人看,會有不同的角度,不一樣的心境。

廣場上的人乍聽這個故事,絕大多數人都沉默了。

隨後。

有人意不能平,破口大罵。

有人低頭沉默,內心堵得難受。

有人覺得有一瞬間的驚悚。

有人……

廖智寰也沉默了片刻,轉身走向了高台的中間,來到了長桌前,並且拿起了筆。

楚塵的目光也落在了廖智寰的身上。

廖智寰提着筆。

略作沉吟,廖智寰抬頭觀察了一眼這一幅字的長度,立即動筆。

一字一字,蒼勁有力,如鷹隼獵物,快如閃電,筆走龍蛇,如流水瀑布直接傾瀉而落……

一氣呵成。

甚至連投影鏡頭都還來不及出來,廖智寰已經將這一幅字寫好了。

一幅字,同時也在抒發胸腔之意。

聽完這個故事之後,廖智寰心中彷彿有什麼堵住,在落筆的一瞬間,方才如同洪水泄堤般釋放了出來。

楚塵是第一個看見廖智寰這幅字的人。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楚塵的眼神流露出震撼,這樣的文字,有種源自靈魂的撞擊。

一筆一劃,飽含深情。

家戶喻曉的一句話,此刻在廖智寰的筆下展現出來,將話語間表達出來的情感體會得淋漓盡致。

廖智寰頂級大師的功力,盡顯無遺。

大屏幕上也投影出了這一幅字。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偌大的廣場,一股莫名的氛圍突然間升起,很多人都下意識地握住了身邊人的手。

「珍惜一直陪着你,或者一直想陪着你的人。」

「一則小故事,一幅大師的字,果然是魅力無限,太震撼了。」

「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牽我的手……臭流氓!」

評委席上,四位評委這時也是連連的點頭。

鍾秀青更是有些眼角濕潤,「其實,越是我們這種年紀大了的人,越是看不得這些文字,聽不得這些故事。」

「老廖確實功力深厚,先拔頭籌了,接下來,就看楚塵。」張石說道。 在意大利教堂下,古老石柱中復甦的生物,被神盾局正式命名為——柱之男。

這是一群來自太古時期,擁有超乎尋常的身體機能,並且視人類為家畜的恐怖生物!

想要消滅柱之男,神盾局唯一能夠倚仗的,就只有剛剛復甦的美國隊長。

其實原本還有鋼鐵俠托,可最近托尼不知道在忙什麼,一直拒接神盾局的電話,所以尼克·弗瑞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這位數次拯救美國的傳奇人物身上了。

「我需要支援!」

在沉默了半晌之後,史蒂夫終於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寂靜,抬起頭來直視尼克·弗瑞,目光極具壓迫性的說道:「面對這樣的超古代怪物,僅憑我一個人,不可能阻止他們!」

「當然。」

見美國隊長答應,尼克·弗瑞緊繃的神色微微緩和,頷首道:「支援這方面我已經準備好了,一支精銳特別行動小組,科爾森和梅琳達·梅兩位高級特工,你還需要什麼?」

「武器、資料!」

史蒂夫眸光異常凝重,沉聲道:「我需要威力更強的武器,以及關於柱之男的所有資料,你不能對我有所隱瞞!」

「沒有問題,你的要求我全都可以滿足。」

尼克·弗瑞雙手交叉抵在胸前,淡淡道:「而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柱之男的屍體帶回來。」

「你還沒有放棄?」史蒂夫皺了皺眉,神色略微有些不愉,道:「難道在看了那種慘劇以後,你還要堅持做這種危險的研究嗎?」

「羅傑斯隊長……」

尼克·弗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道:「人類的世界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安全,柱之男不是第一個,同樣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我們能做的只有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人類,你明白嗎?」

「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危險,而研究更加危險的東西嗎?」史蒂夫眼神複雜的看着尼克·弗瑞,時隔七十年的重逢,他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戰友變得很陌生。

尼克·弗瑞平靜道:「你說的沒錯。」

史蒂夫自嘲似得一笑,反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正是因為你研究這些危險的東西,所以才會招致那些危險?」

「這是必要的手段。」尼克·弗瑞絲毫不為所動,固執己見的道:「如果這樣可以保護人類,那麼就算再危險的東西,我們也要嘗試去掌控。」

「可如果這樣東西,召來了更大的危險呢?」

「那就研究更強大的武器,來對付更大的危險!」999更新最快電腦端:

「明明武器和戰爭已經給我們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可你卻還是要堅持毫不停息的發展,你認為這樣的做法,真的正確嗎?」

「我並不認為我的做法不對,至少我是在保護這個世界!」

史蒂夫悲哀的看着尼克·弗瑞,嘆道:「這樣的想法,簡直就像是一邊吐血,一邊還要拚命奔跑的可悲的馬拉松啊。」

「你形容的很準確。」

尼克·弗瑞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從座位上緩緩站起身來,看向窗外的天空,聲音中不夾帶絲毫感情色彩的道:「但我們就是這樣可悲的生物,充滿了猜忌、野心、慾望的,卑劣的求生者啊。」

為了保護自己,而發展強大的武器。

可強大的武器,卻又會吸引來更強大的威脅!

豈不就是一邊吐血,一邊還要堅持奔跑的馬拉松么?

只是誰也不知道……

這個吐血的『人』還能堅持多久。

「我回去準備一下。」

史蒂夫不願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起身道:「一個小時后,我們出發去意大利。」

「科爾森,帶隊長去準備。」

「是,局長。」

兩人離開辦公室,希爾緊隨其後,僅剩尼克·弗瑞一人,注視着窗外的風景。

「吐血的馬拉松嗎?」

尼克·弗瑞的眼眸深處,透著一抹無可奈何的神色:「羅傑斯隊長,潘多拉的魔盒……早就已經被我們打開了,如果不拼了命的奔跑,等待人類的就只有……滅亡!」

手合會大廈。

下午,三點五十分。

一輛外表普普通通的巨大箱貨車,以及十幾輛漆黑的防彈轎車,沿着市區的主幹道駛來,進入了手合會大廈內部。

數十位全副武裝負責押送貨物的人員,在將廂貨車內的巨大冷凍倉卸下后,就被西特·韋爾揮手喝退,駕車離開了手合會附近。

西特·韋爾一人站在空蕩蕩的手合會大廳,搓著雙手激動的道:「尊敬的傑茜卡女士,我們將答應您的禮物送來了。」

嘩~

建築物的陰影之中,一個又一個黑衣忍者緩緩浮現。

為首的紅衣女忍者艾麗卡走過來,目光落在那巨大的冷凍倉上面,在確認貨物沒有問題以後,招了招手道:「抬上它,送到地下宮殿去。」

四名忍者走過來,抬起巨大的冷凍倉后,在西特·韋爾的注視下,又緩緩地融入到了陰影之中。

「你還有事嗎?」

艾麗卡瞥了眼這個光頭,直接趕人道:「如果沒事的話,最好就不要去打擾傑茜卡大人了。」

前腳剛收了東西後腳就要趕人走,這波操作着實讓西特·韋爾有點意外,只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心翼翼的道:「呃……艾麗卡女士,皮爾斯局長還有幾樣禮物,讓我親手轉交給傑茜卡女士,以表達我們九頭蛇的敬意。」

艾麗卡略微沉默了下,而後道:「跟我來吧。」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了最底層的宮殿。

再一次走過這座宮殿時,西特·韋爾的舉動卻有些怪異,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些壁畫上,就好像是要將那些東西都記下來一樣。

艾麗卡沒有理會他,兩人一直來到宮殿的盡頭,然後對他說道:「傑茜卡大人就在裏面,你可以進去了。」

「謝謝!」

西特·韋爾將目光從壁畫上收回來,微笑着點頭道謝,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青銅門內。

西特·韋爾一進門,就發現情況似乎不對。

傑茜卡並沒有如上次一樣,坐在那長階盡頭的青銅座椅之上,而是畢恭畢敬的侍衛於一側。

青銅座椅之上,正坐着一個身穿白色軍裝,金色長發,五官精緻的歐美男人。

「九頭蛇?」

座位上的男人開口了。

儘管他的聲音很輕,可在西特·韋爾心底,卻有如一道驚雷炸響,震的後者雙腿酸軟,險些跪倒在地上。

「介紹一下。」

傑茜卡淡淡的道:「這位是無形帝國僅次於陛下的存在,雨葛蘭·哈斯沃德大人。」 「你想說我沒腦子?」

就在蘇輕沁以為這人已經都要神志不清的時候,某人十分頑強地又一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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