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想吃了似乎盛過了所有的語言,叔叔馬上走到廚房將蛋糕切了。我先拿了一塊給李老爺子,他笑着擺手道:“我年紀大了,吃不了這些東西。”

我又交給李元亨。他也拒絕了。

給我父母的時候他們倒是馬上道:“你愛吃就吃吧,我們哪捨得和你搶?”

也對哈,我臉紅。轉身調侃起叔叔道:“怎麼舍給我買蛋糕了?”

“這要多謝你的提醒,案子破了。”

“破了?”

“是啊,原來真的是那個妻子想貪圖財產,結丈夫下了慢性毒藥。”

“什麼?”

“你說的沒錯,他那麼大年紀真的不可能一次中……”

“中什麼?”我爸爸開口問。

“呃,沒有什麼。”叔叔輕咳一聲。

而李老爺子卻明白了,道:“原來如此,那我們的禁令也可以解除了吧?”

“是的。”

“多謝肖警官了。”

“不必客氣,大家都是親戚了。”

叔叔開心的時候講的話也好聽,果然李老爺子開心起來,道:“時間不早了,大家休息一下。”

李家兄弟一聽站起來向外走,我爸爸道:“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

李家的人都怔了一下,他們不是要出去而是要回家啊。總不能住在這裏吧?可是我爸爸一問,他們似乎纔想到之前這裏就是他們的‘家’來着。

我一時也怔住了,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還是李老爺子反應快些。笑着道:“這裏是他們小兩口兒的地方,我們已經另購了房屋住了。”

“這樣,太寵着他們了吧?”其實爸爸媽媽還是很高興的,這樣子一家人住在一起確實有點複雜了。

李老爺子一句話就解了圍,然後帶着李家人浩浩蕩蕩的走了。我吃過了蛋糕就被景容牽着手回到了房間,今天的房間已經被收拾成洞房了。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還都是紅的。

我有點被晃了眼睛,伸手擋了一下就道:“我去洗澡。”

洞房花燭啊,可惜什麼也不能做。正想着的時候發現身後有個影子,一回頭髮現景容竟然光着走了進來。我嚇了一跳,連忙下意識的護胸,然後道:“你……做什麼?”

“一起洗。”

“……”一起洗什麼很尷尬有沒有?

我本來有些掙扎的,可是想着都是夫妻了就不用在意這些。可是,男人和女人在這種情況下,而且又不能做什麼的情況下吃虧的是男人。

因爲,他的呼吸十分的急促,身體的變化也讓人心驚肉跳。可是卻咬牙忍着。我心裏是滿滿的心疼,然後又有一點忍不住,卟哧一聲笑了出來。

“閉嘴。”

“你真的忍得住嗎?”

“別提這件事。”

“哦。”不提不提,可是你這樣不會憋死嗎?

可事情證明,男人紓解的辦法也不止是放進去,還有別嗒。

我就被別的方法給虐了,等躺在牀上整個人痠軟無力,轉眼間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媽媽他們要回去了,一直叮囑我小心。等送走了他們我就回去補眠而景容則去處理那隻手的事情了!懷孕初期我有點犯懶,愛睏,睡得比醒的多。

當然。也因爲婚事折騰得太累,一結束我就不管不顧的放鬆下來。可是一放鬆我就想元元了,他突然間不見的原因是我肚子裏的小東西成了胎。這樣他纔會不見了。

可是我已經習慣了他在我面前鬧,叫着我媽媽叫着景容爸爸的事情,如今突然間聽不到了好像少了不少的東西一下。一覺醒來的時候景容回來了。我抱住他道:“我好想元元。”

“嗯。”景容摸了下我的頭,然後道:“事情辦好了,明天我們就出發。”

“好的。我們是跟着旅行團去還是自由行?”

“自己隨便走走。”

“好的,我要買好多東西回來。”

“嗯,隨便你。”

我想用旅行來打發想元元的時間。於是動手準備起來。一邊將東西放在旅行箱裏還問道:“那個男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嗯。”

“那要我們將他的屍體帶回去嗎?”

“自有警察那邊處理。”

“也對啊。”

正說着,突然間感覺到絲波動,景容道:“應該是有東西想進來。正在撞擊結界。”

“他的力量應該不強。”我說出了自己的感覺,景容在天上打了個響指,然後那個東西就衝了進來撲在了我們房間的窗戶上。

仍然是那隻手,不過他這次很規矩,只在窗戶上寫字。

我看不懂他寫的,因爲那些空就好似你用手指在空中畫字一樣,根本沒有實體。再說就算寫出來了我一個只懂漢語與少量英文的腦袋也讀不懂啊。這些,還得靠身邊的男人,他大概覺得不耐煩,在手寫了一半的時候一甩手,他就被彈出了結界。

“他在說什麼?”

“幫忙將家裏的東西交給他的未婚妻。”

“哦,我們應該幫忙的。”

“嗯。”

我知道景容肯定不想幫忙,但是爲了所謂的給我積點陰德還是會去的。

去蜜月之旅雖說安排得不緊,但是上飛機的過程中有點人多。沒有辦法,現在正是旅遊的旺季。景容一路護着我,而我發現他出名了,因爲在機場好多人都在瞧他,一邊瞧還一邊看手中的雜誌。

他雖然帶着墨鏡,可是那樣高的身材和那張臉蛋就算怎麼掩飾也掩飾不了的。可是他根本沒在意,全程將我圈在懷裏,實在不行就抱着我走。我被弄得有點尷尬,本來想如果太緊張就取消這次旅行好了。但是景容卻覺得這是婚禮的一部份,而且我也需要出去散下心。

好不容易上了飛機,坐下之後他似乎鬆了口氣的樣子,然後道:“累嗎?”

“不累,我都沒怎麼走路。”動不動就被提着,抱着,擁着,這一路上誰也沒有我省力氣。

景容則是一路上表情嚴肅,這讓周圍的人自動給他讓了條路,等坐下手他將衣襟敞開,臉色也好了不少。如果拋開他背後那隻跟來的手,我覺得真的是非常完美了。 據景容說,剋死異鄉的靈魂如果想回到以前的故鄉那是非常難的。

當然,因爲剋死異鄉有好多人不能安息,所以慢慢的都變成了怨靈。如同這隻手,他大概是極想回國的,所以纔沒有辦法安息。因爲他對人世並沒有過多的怨恨,所以他的力量應該是來自回家的執念。

我只在那隻手上流連了一眼,他似乎很興奮似的。大概因爲即將回到自己的家鄉吧。

做好事的感覺總是不錯的,尤其是景容的轉變。

“先生,可以請您籤個名嗎?”

當飛機上天,一個小姑娘走了過來拿着筆和一本雜誌看着景容。我纔看到那本有景容相片的雜聲,上面的他真的是太帥了有木有?半長的頭髮,輕挑的,帶着冰冷的臉龐,那雙眼睛望向遠方,似乎透着一種孤高的冰冷。他身上的衣服看起來穿得很意,白色的襯衫,黑色的休閒服,他的手放在衣兜中只是平靜的站着。但是隻是站着。就讓人無法忽視着他那種睥睨天下的氣質。

好帥……

我突然間能瞭解小姑娘來找他簽名的想法了,我也好想找他要簽名

其實那個小姑娘比我還要大,只不過她打扮得很青春,一身粉紅的兔子裝,使得她整個人顯得更加年輕活潑。我以爲,景容此時應該很麻利的拿過她手中的雜誌,然後將自己的姓名簽上去。

可惜,他只是瞧了那個小姑娘一眼。用極爲淡然的語氣道:“我沒有這樣的義務。”

小姑娘被打擊了,似乎覺得有些丟了面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悄悄的走了回去坐下。

我推了一下景容,道:“爲什麼不給她簽名。”

“我沒有這樣的義務。”

“呃,好吧。”

這句話好噎人,對於景容來說他拍照只是爲了攢錢養家。並不像其他明星一樣想出名,要變得更加有知名度。他只是攢錢,如果他們不拍就去做別的工作,一點流連也沒有。

所以,他真的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這就是景容,似乎他總是對別的人若有似無的生出距離感,保持着疏離,保持着自己的不被別人侵犯也不去在意別人的行爲。

沒有辦法,一個一千多年沒有與人接觸的人,你指望着他短期之內與所有人打的火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我倒是隨遇而安了。對於這樣的景容只是稍微有點淡淡的心疼。

他當年被騙過,被傷過,掙扎過,那些都是他的親人。可是最後卻被帶到那個墓室中一滴一滴的流着血而死。他當時,心中究竟有多絕望誰也不清楚,但是這些都可以影響到他現在的待人處事,能恢復成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我這樣認爲。至少,他正在主動的幫人,呃不,是幫一隻鬼回國。

日本與中國並不遠,幾個小時的飛機。到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景容早已經訂了酒店,下了飛機後就出租車司機熟練的聊了起來。我簡直有種耳朵要掉下來的感覺,雖說不是太字正腔圓,但是交流上完全沒有問題啊,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練的。

他先將我送進了酒店,然後洗了澡先休息了一下又吃了晚飯。真正的旅遊是明天,所以他想趁着這個時候將那個手送回家,然後順便幫他送東西給他的女朋友,等一切處理完後再回來,明天我們就可以無牽無掛的出去玩了。

我當然是同意了,答應了一聲就躺在牀上不想起來了。

景容摸了摸我的頭後出去,我自己則在這蜜月套房的大水牀上睡的舒服。

其實我還剛怪景容奢侈。但後來聽說是李元亨訂的。我覺得,他當時一定沒想到我懷孕,所以訂了這張大水牀,可是倒黴的是他便宜兒子。只能看不能吃。

大概是水牀睡的太舒服了,又或者是在飛機上睡了一個多小時,不一會兒我就醒了過來。去洗了臉,然後覺得自己挺無聊的就想出去走走。拿了手機和包,走出了酒店。其實我也沒想走多遠,再加上都是亞州人的樣子讓我沒有產生太多的到了外國的感覺,就這樣走在乾淨的路上,看着路兩邊的櫻花有路燈下飄着。還真的很有情調。

不過,酒店周圍的櫻花並不多,人也不多,走着走着我就到了個一個自動販賣機邊上。正好口渴了,於是就買了瓶水在那裏休息。出門前景容已經換過了錢幣了,我覺得他真的是挺細心的。

突然,真的只是突然間,我的背後卟嗵一聲嚇得我向前竄了一下,然後看着一個黑衣服的男人躺在已經扁了的自動販賣機上,鮮血從他的手上流下來。而他的手還提着一隻包,即使是跳下來時仍握的緊緊的。

我嚇得大叫一聲,剛要報警什麼的,結果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販賣機邊兒上,他對着我吼着日文,我茫然的道:“對不起,我是中國人。”

那隻新死的鬼竟然是懂得中文的。他指着那隻黑色皮箱道:“小姐,請您將包拿走,這裏面裝着救命的錢,而他們要搶奪。”

“什麼?”還有人要搶?我擡頭時看着樓上果然有幾個人衝下來,而那個人急道:“請您幫忙,拿着包去上野公園第六號椅子那裏,這裏同贖金,如果再不去將有一個生命馬上就要消失了,求求你。”

這個男人似乎很着急的樣子,竟然對着我跪了下來。並道:“我知道自己死了,但是會長對我有過恩情,我一定要報答他的。”

我覺得鬼魂沒有對我說慌的必要。尤其是他又對我膜拜起來。好吧,我已經被鬼拜過很多次了,但是求幫忙似乎還是第一次。尤其是聽說是贖金要救命的,就連忙拿起包向着路上走去。而後面有幾個人追了過來。

我攔了輛出租車,說了去上野公園,還舉起了自己的手機用上面的軟件與司機交流。他馬上就明白了,很禮貌的開了車。

上野公園在晚上還是很美的。下了車後我是一臉茫然,而那隻鬼飄然出現,在每個路口都跪在那裏,似乎等恭迎着我過去。元元啊。你真的是給了媽媽一個了不得的體質。

我知道自己有點多管閒事了,可是聽說可以救人總不能不管不顧吧,何況只是交贖金。

不過很明顯,是我想的太簡單了。當我到達那裏時除了漂亮的櫻花就是來回走着的遊客。根本沒有見什麼來拿贖金的人。那個新死的鬼魂持續跪在地上,懺悔着:“是我對不起會長,不能幫他救到小姐。”

我氣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真的是白來一趟。剛想着打電話給景容讓他不要擔心或者來接我。突然間覺得有一隻手伸了過來。

“唔……”我剛一掙扎身子就軟了下來,因爲那隻手上的手帕上有一股刺鼻的藥味,應該是迷藥類。我不敢太過掙扎,因爲越掙扎吸進去的越多。而景容下在我身上的制約仍在。他們要對我做什麼總會得到報應。所以,我也沒有太害怕,直接軟軟的暈了過去。事實上我的判斷是對的,因爲沒有太過掙扎,所以剛到了地點我就醒過來了。

這裏似乎是個集裝箱一樣的東西,四周全是貨物,漆黑一片,只有不遠處有一點光。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向那道光看去,然後看到了三個男人。他們都沒有裝衣服,圍着一張不是太大的木牀似乎在做着什麼。

我也算是過來人了,所以當完全清醒過來時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啊,我爲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情啊?

我是來救人的,爲什麼會被抓,爲什麼會遇到三個變態。

對的,那三個人是變態。那麼我……

連忙先看了下自己,發現除了被扔在冰冷的地上之外衣服並沒有亂,似乎並沒有被侵犯的樣子。鬆了口氣,可是也很奇怪。爲什麼他們會放過自己?

那三個男人似乎開始說起了話,我根本聽不懂。而有人替我做了翻譯:“那個身高最高的人,說那個女人碰不了,太邪。”

“另一個說:是啊,一碰就如同觸電一樣,全身冰冷。”

是那個新死的鬼,我聽着卻不敢與他對話,因爲那三個變態做的事情讓我害怕。他們在對着木板上的一個女人做着齷齪的事情,因爲離的很遠又光線昏暗,我能看到的只有女人垂在外面的一隻手。我感覺她的年紀應該在十六七歲左右,而且那隻手隨着男人們的動作起伏從頭到尾都沒動過,我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而那些男人的對話證明了我不好的感覺。

“是不是已經斷氣了。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我看看。”

“已經斷了,你快着點,不然過會硬了就不好了。”

“追什麼,有本事去抱另一個,還是活的。”

“要去你去,摸她比摸這個還不舒服,冰冷冷的好像個死人。”

“哈哈,死人你還怕。你玩的這個不就是死的。”

“你別說,越說我越硬。”

三個人怪笑着,輪流將那張木板弄得震天響。我的心一點點的冷了,想跳起來去救人。儘管那是具屍體,儘管她已經感覺不到什麼了。但是,我不能,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縮了起來。好吧,我膽小怕事,我怕我這一出去不但救不了那具屍體還會搭上元元。儘管,元元不會死,儘管他還會是我們的孩子。

但是景容也說,這個正陽胎對他的幫助很大,無論是什麼幫助我爲了自己的孩子只能冷靜下來。

外面三個男人的怪笑聲,那木板牀的吱吱聲讓我全身都崩緊了,拳頭握得要多緊有多緊。

那個男人卻跪在我的不遠處,道:“我最終沒能救回會長的女兒。我對不起他。”

那個女孩子就是會長的女兒嗎?沒想到有錢人家的女兒竟然也被這樣的對待了。我有點替他心疼,因爲當看到自己的女兒被這樣對待他是不是會直接崩潰呢?

“但還是多謝你小姐,我……”說着,他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不要走。你走了我聽不懂那些人的話怎麼辦?可是我招呼了半天他也沒有懂,只是衝我揮了下手就不見了。

我直接無語了,替他送了贖金結果被弄到這個地方來,真的是夠了。如果那些人想要我的命怎麼辦?

到時候就只能拼一拼了,雖然不知道景容的制約管不管用,但是相信他應該可以找到我。

正在這時,那三個男人似乎完事了,他們一邊說着什麼一邊穿衣服。然後我在那手電筒的光線下看到了木板牀上的女孩子。她有着半長的頭髮,皮膚白淨,長的還挺漂亮的。身材也不錯,有些嬰兒肥,年紀就在十六七歲左右。她的眼睛緊閉着,頭上已經被汗水打溼了。如果沒有猜錯,她是被這三個男人活活虐待死的,因爲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

腿大開着,那裏更是流出了鮮血,血從小腿流下腳上,看來非常的慘烈。我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是這時,那個女孩的眼睛突然間爆睜開。裏面佈滿着血絲,非常的恐怖。

那三個男人被嚇到了,慘叫着退開。

我也被嚇得連動也不敢動,本以爲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那個女孩兒的身體並沒有動,只是像是因爲死得太冤屈,所以非常不甘心的將眼睛睜開。

一個膽大的男人連忙用衣服將她的眼睛蓋上,然後走過去使勁的捏着她的胸部,然後哈哈的大笑,並且還打了她的腹部兩拳,那血水流出來的更多。然後他說着話,我覺得應該是在對令外兩個男人講着他已經死了。根本不需要害怕。

然後,我看到他們拿過來一個袋子,將女孩的屍體裝了進去,連同她的衣服和她的包,裝進去前還擦了下地上的血跡。而我注意到,裏面似乎還有我的包。 劍道乾坤 伸手摸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包確實被他們摸去了。

一個男人還將我的包打開,這時手機忽然想了。他馬上關了下機,什麼兩手用力,我的手機就這樣廢了。他拿了我包裏的現金,最後將我的包也放在麻袋中。

而一個人向我這邊看來,似乎在說着什麼。另一個人拉了他一下,意思似乎是走了別管。於是,我看着他們拉着那個女孩的屍體就這樣消失了。等他們出去,我聽到了鎖門的聲音。

世界似乎一下子黑暗起來,我注意到自己被關在此處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回來。心裏是恐懼的,在感覺他們走遠後我想走到門前去拍門,可是卻發覺我的腿竟然被什麼鎖住了。剛剛因爲太緊張沒注意,現在摸過去才發現那裏被綁着一隻皮帶。如果是單純的皮帶我還能解開,但是上現有把鎖,這應該是一條特殊的繩索吧?

現在人被關在這裏手機又被毀掉扔了,小鬼似乎還在中國,我要將他召來那很容易迷失在大海沒有辦法走到這裏來。重要的是,我要怎麼出去?

正想着的時候身邊突然間多了個人,呃不,應該說是鬼。

明明四周非常昏暗,可是我卻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而且馬上認出了她來,因爲她什麼也沒有穿。

她似乎有些迷糊,可是仍然向後退了幾步,似乎不敢接近我。然後當看清我後緩緩的跪了下去!

難道元元的力量對外國的鬼魂也管用嗎。好神奇。

可是那個女鬼卻說話了,說的是中文:“沒有人來救我,我已經被人拋棄了嗎?”

她是中國人?

“沒有,你的父親讓人帶了贖金來救你的。”

“可是。我被他們玩弄了兩天,像狗一樣鎖在這裏,每天不停的玩弄我,給我拍裸照。還帶了朋友來玩。我受不了啦,爲什麼沒有人來救我?我從沒傷害過誰,爲什麼?”

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纔好,只能道:“是的。你沒有做錯什麼,是那些人的錯。放心,他們總會遭到報應的。”

“我不恨,我不恨。媽媽將我賣了我不恨,爸爸不來救我我不恨,我……”

她哭了出來,可惜沒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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