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馬面,一邊從口袋裏拽出一把速食乾草一樣的玩意放在嘴裏,邊嚼邊道:“咴,咴,咴。就是就是。都尼瑪累成狗了!!!哥哥吃點草休息休息。這工作真不是人乾的活呀!不對,這工作尼瑪就不是咱動物該乾的活!”

這一唱一和的造型還真有點哼哈二將的效果。

“別人羨咱是鬼官,我笑別人看不穿啊!”我聽着,感覺這匹馬還真有些文采啊!出口成章的感覺,我斷定此馬是整個馬界文采最好的一匹馬。

因爲距離較遠,加上這二位搖頭晃腦的走姿,後面說的便聽不清了。不過這穿着官服的牛和馬微笑聊天的感覺怎麼看都感覺鬼氣森森慎得慌!

祖宗看着我笑着說:“沒關係,都是自己人。”看着忙於抱怨而無暇看路的這兩頭,祖宗

“唷…唷…唷,你們兩個過來,”看見從三生石背後冒出的我跟祖宗,這牛頭馬面嚇了一跳,這牛頭眼看着就要掄起棍子砸了,辛虧馬面眼尖,一把拉住。

馬臉頓時變換,眉開眼笑着說:

“哎呦喂,咴!崔大人怎麼在這啊?咴!不是搞暗訪吧?咴!”馬臉一邊把放進嘴裏的草拽出來塞回口袋裏,一邊滿臉馬笑的撲將過來。

牛頭也“牟牟,就是,就是”的應着。

我以“鬥雞眼”的造型跟着這三位的眼睛轉來轉去,怎麼看都像個弱智少年。

祖宗薅着鬍子“看來你們對工資分配製度有些不滿啊,4月4號,咱們陰間鬼民代表大會的時候,爲什麼不提出來哪?這背後議論可不大好啊,今天是我聽見了,要是別人的話,估計你們兩小子直接就進廚房等着上鍋了!”

催命判官的風采一覽無餘啊。

看着對面牛頭馬面緊張的樣子,我又差點笑出聲來,身體顫顫巍巍的強憋着笑,這就是傳說的“驚—喜”啊,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憋成內傷!

“崔大哥呦,我們兩兄弟這不開玩笑那麼,怎麼能當真啊!咱們一線工作的鬼差,工作時間長、待遇差、福利薄、沒休假,都是領導爲了幫助咱們在艱苦的環境下快速成長,早日成爲地府棟樑,我們怎麼能不懂得領導的良苦用心哪?”

話說這馬面的口條這麼長,果然不是白長的!

“大哥,你就當我們兩放了一個屁,上次驢嘴因爲嘴大沒憋住,鬼代會的時候抱怨了兩句,讓閻王好好修理了一頓,取消科員待遇,到一線抓野鬼去了,那個慘啊!”

這牛頭馬面的演技簡直爆棚,眼淚說來就來,都是有戲的主啊。

“你說讓驢追鬼,那速度…唉!撅着四根小短腿嘎登嘎登的,80歲一下的野鬼一個都逮不着,都快累成騾子了,也完不成任務,這不每個月都被考覈,工資令不着不說,還欠着天文數字的罰款,估計幹到退休都還不完啊,想想都孤獨寂寞冷!”

祖宗看了看我:“我最近忙於公務總是忘記掏耳朵,這耳屎堵塞了耳道,確實沒有聽清楚,不過我這後人崔銘年紀輕輕,想必是聽到了!”

祖宗看着兩卒瞬間起範,一派領導風範,凌厲的眼神,雙手背在身後,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更爲離譜的是祖宗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茶杯,領導外出的標配瞬間齊全。

這四顆碩大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我,讓我後備蹭蹭的竄涼氣,難不成要滅口不成?

結果,這牛頭馬面,徑直對着我跪了。

沒錯,這兩位名聲赫赫的貴族,在自己的地盤竟然對着我跪了!

第22章《噬冥捕手》

我趕緊陪跪,然後將這兩位鬼卒扶起,真誠的盯着牛頭的眼睛說:“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涮牛啊,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否則都對不起當年大明湖畔被我涮過的牛肉片啊,我發誓,如有違約,我必不姓陳!”

牛頭馬面頓時感動的淚流滿面,仰天長嘯,誇祖宗英品種優良,說我忠肝義膽,吵鬧着非要在我背上紋上“忠良之後”四個大字。

我死活不肯,聰慧這玩意能看出來嗎?

我怎麼看兩頭都像是帶着面具的人,真是恨不得上去捏一把,看裏面是不是藏着一張人臉!只是擔心這地府有什麼《陰司動物保護法》!

祖宗顯然是扇完耳光準備掏棗的節奏:“其實,你們兩個同志的工作量確實大,我也知道你們幸苦,但是辛苦不能成爲你們懈怠工作的理由嘛,還記得招魂幡下的誓詞嘛,還記得大明湖畔……。

咱們偌大的地府中有誰是吃乾飯的?崗位不同,但信念要一樣嘛!年輕的同志就是要衝到一線到最艱苦的地方去鍛鍊,這樣子才能提高,才能學到跟多的本事嘛。”

看來這官方語言陰間陽間差別還真不大,這麼多年了,也不琢磨着創新一下。聽起來大氣磅礴,琢磨起來啥都沒說。

要說這禽獸的眼睛大,眼界自然寬!這牛頭馬面上前揉腿的揉腿,捶背的捶背,祖宗舒坦的呻吟起來。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祖宗頓時就繳械了。

“忒兒尼瑪舒坦了,哎呦…那個…媽呀…最近我判官府會公開,再使點勁…招聘哦…一批公務員,到時候,嗨這力度棒…記得報名!真爽…我很看好…下邊點…你們兩個同志喲!”

我下巴差點脫臼,祖宗這是什麼節奏啊?這兩貨一聽祖宗這麼說,激動的“牟牟,咴咴……”的狂叫不止,我剎那間有種身在養殖場的錯位感。

這架勢,典型的瘋牛病發作,狂馬病引爆的感覺。仰天咆哮,雙腿亂蹬。

不知道,若是被這鬼卒禽獸咬傷後何處買疫苗啊?

還別說,牛頭還真有大哥樣,雙蹄抱拳“承蒙大人看的起我們兄弟,多謝大人給逼臉,是鬼都知道您這判官府是出了名的福利多,待遇好,崔大人愛崗敬業,善待職工,能爲大人效牛馬之勞,是我們兩兄弟修來的福氣。若能跟隨大人,上燒烤下涮鍋憑您一句話。”

我的鬥雞眼盯着碩大的牛眼都被感動了,尼瑪,看介職業道德有多高!

深情之後,這牛隨即一聲長長的“牟……”,透露出它此刻激動不已的心情。我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擔心被踹傷。

接着,旁邊的馬面開始瘋狂的自摸,好像在最裏層的背心裏藏着什麼東西?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匹馬,從內衣的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穿插着紅色的蛋蛋。迎風伴着一股廁所便祕的味道,一股歷經風霜的惡臭襲來。

我深刻的懷疑這馬面剛纔劇烈的動作就是爲了搓起身上的污垢捏此蛋蛋。

這馬面死死攥着手裏的蛋蛋,看了看身旁的牛頭,一邊訕笑着瞅着祖宗,背過身去,和牛頭竊竊私語了一番,好像密謀着什麼事情似的。

片刻之後,旦見這牛頭馬面同時轉身,點了點頭,馬面攤開掌心,手裏赫然是一顆紅黑色的藥丸一樣的東西,不過這氣息感覺變質了很久的樣子。想起剛纔那架勢,我估摸着這東西又像是是一團帶血的鼻屎團!

牛頭在旁邊觀察,馬面低聲說道,一幅潛伏的畫面躍然陰間。

“崔哥,你也知道我兄弟二人出了名的老實本分,活多錢少,賺的錢剛剛夠吃喝,值錢的東西也拿不出,您是出了名的清官,就算有我們也不好意思送,就算您要我們也不敢給,就算你肯要我們敢給也怕閻王揍小鬼,那簡直是陷您於不義嘛,簡直是牛馬不如啊!”

這馬嘴開叉開到耳根子下面果然不是白給的,這口才,絕壁是陰間好口條。

“兄弟我這裏還有一顆血河丹,上百億滴惡鬼淚所凝,十分霸道,但也不是啥值錢的玩意兒,算是土特產,就送給小崔弟弟,當作見面禮吧!看小崔兄弟壽命未盡,定然會還陽的,想必有些用處的。”

對這腌臢玩意兒我完全沒有興趣,但聽到還陽一事,頓時讓我菊花一緊,有種少女懷春的躍動感。

祖宗扭過頭來,伴着我的雞眼,對着牛頭馬面傳遞官言:“我就見不慣現在這種送禮收禮的風氣,我們作爲領導幹部的,不論爲鬼民鬼差做什麼都是不過分的,都是應該的!年輕的同志就不要搞這一套嘛,我們要努力營造地府風清氣正、正本清源的好風氣,你們要是送禮的話我是定然不能接受的,不過…這個土特產既然是你們給崔銘的,那我就代他謝謝你們二位了。”

話未落地,祖宗一揮手,這馬面手心的丹丸便消失不見了。隨着我喉頭一緊,便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嚥了下去。

想起那玩意兒的造型、氣息、顏色,我趕緊摳喉,眼瞅着吐意就要來的時候,祖宗一個爆慄,果斷的敲回原胃!

丸藥下肚之後,肚子裏傳來丁玲咣噹的聲響,像是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似得,我不住的打嗝,一喘氣,泛起滾滾惡臭,好像我滿肚子屎尿包的感覺。

祖宗一邊捏着鼻子,一邊在我意識裏傳遞出“憋着,別吐,一時三刻便好。”看見祖宗傳遞到我腦海裏的訊息,我便用手捏着自己的嘴,硬是憋着想吐的慾望。

看來祖宗現在的讀魂術頻率應該算是內線的意味,或者代他謝謝你們二位了。”

話未落地,祖宗一揮手,這馬面手心的丹丸便消失不見了。隨着我喉頭一緊,便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嚥了下去。

想起那玩意兒的造型、氣息、顏色,我趕緊摳喉,眼瞅着吐意就要來的時候,祖宗一個爆慄,果斷的敲回原胃!

丸藥下肚之後,肚子裏傳來丁玲咣噹的聲響,像是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似得,我不住的打嗝,一喘氣,泛起滾滾惡臭,好像我滿肚子屎尿包的感覺。

祖宗一邊捏着鼻子,一邊在我意識裏傳遞出“憋着,別吐,一時三刻便好。”看見祖宗傳遞到我腦海裏的訊息,我便用手捏着自己的嘴,硬是憋着想吐的慾望。

看來祖宗現在的讀魂術頻率應該算是內線的意味,或者調頻不同,不知道是牛頭馬面在裝還是真聽不到,至少給我的感覺是完全聽不到我和祖宗的溝通。

“崔銘,你別看這小玩意難看,難聞,難吃,形狀像屎,手感像屎,味道更像屎……”聽到這裏我生怕祖宗說出這玩意兒其實就是屎這麼惡毒的話。

還好,祖宗沒按照我預期的那般,“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代他謝謝你們二位了。”

話未落地,祖宗一揮手,這馬面手心的丹丸便消失不見了。隨着我喉頭一緊,便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嚥了下去。

想起那玩意兒的造型、氣息、顏色,我趕緊摳喉,眼瞅着吐意就要來的時候,祖宗一個爆慄,果斷的敲回原胃!

丸藥下肚之後,肚子裏傳來丁玲咣噹的聲響,像是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似得,我不住的打嗝,一喘氣,泛起滾滾惡臭,好像我滿肚子屎尿包的感覺。

祖宗一邊捏着鼻子,一邊在我意識裏傳遞出“憋着,別吐,一時三刻便好。”看見祖宗傳遞到我腦海裏的訊息,我便用手捏着自己的嘴,硬是憋着想吐的慾望。

看來祖宗現在的讀魂術頻率應該算是內線的意味,或者調頻不同,不知道是牛頭馬面在裝還是真聽不到,至少給我的感覺是完全聽不到我和祖宗的溝通。

“崔銘,你別看這小玩意難看,難聞,難吃,形狀像屎,手感像屎,味道更像屎……”聽到這裏我生怕祖宗說出這玩意兒其實就是屎這麼惡毒的話。

還好,祖宗沒按照我預期的那般,“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代他謝謝你們二位了。”

話未落地,祖宗一揮手,這馬面手心的丹丸便消失不見了。隨着我喉頭一緊,便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嚥了下去。

想起那玩意兒的造型、氣息、顏色,我趕緊摳喉,眼瞅着吐意就要來的時候,祖宗一個爆慄,果斷的敲回原胃!

丸藥下肚之後,肚子裏傳來丁玲咣噹的聲響,像是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似得,我不住的打嗝,一喘氣,泛起滾滾惡臭,好像我滿肚子屎尿包的感覺。

祖宗一邊捏着鼻子,一邊在我意識裏傳遞出“憋着,別吐,一時三刻便好。”看見祖宗傳遞到我腦海裏的訊息,我便用手捏着自己的嘴,硬是憋着想吐的慾望。

看來祖宗現在的讀魂術頻率應該算是內線的意味,或者調頻不同,不知道是牛頭馬面在裝還是真聽不到,至少給我的感覺是完全聽不到我和祖宗的溝通。

“崔銘,你別看這小玩意難看,難聞,難吃,形狀像屎,手感像屎,味道更像屎……”聽到這裏我生怕祖宗說出這玩意兒其實就是屎這麼惡毒的話。

還好,祖宗沒按照我預期的那般,“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這東西可就跟人間的臭豆腐一樣,聞起來臭但效果好,實在大補。延年益壽、美容養顏,補腎強代他謝謝你們二位了。”

話未落地,祖宗一揮手,這馬面手心的丹丸便消失不見了。隨着我喉頭一緊,便感覺有什麼東西被嚥了下去。

想起那玩意兒的造型、氣息、顏色,我趕緊摳喉,眼瞅着吐意就要來的時候,祖宗一個爆慄,果斷的敲回原胃!

丸藥下肚之後,肚子裏傳來丁玲咣噹的聲響,像是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似得,我不住的打嗝,一喘氣,泛起滾滾惡臭,好像我滿肚子屎尿包的感覺。

祖宗一邊捏着鼻子,一邊在我意識裏傳遞出“憋着,別吐,一時三刻便好。”看見祖宗傳遞到我腦海裏的訊息,我便用手捏着自己的嘴,硬是憋着想吐的慾望。

看來祖宗現在的讀魂術頻率應該算是內線的意味,或者調頻不同,不知道是牛頭馬面在裝還是真聽不到,至少給我的感覺是完全聽不到我和祖宗的溝通。

“崔銘,你別看這小玩意難看,難聞,難吃,形狀像屎,手感像屎,味道更像屎……”聽到這裏我生怕祖宗說出這玩意兒其實就是屎這麼惡毒的話。

還好,祖宗沒按照我預期的宗沒按照我預期的宗沒按照我預期的宗沒按照我預期的宗沒按照我預期的 第810章

「那就是了,估計那些人早就知道人被神醫門抓了,只是之前礙於神醫門的高手太多,沒有動手,今天我和雲夏倒是無意中幫了他們一把,也好,也算是無形中救了那兩個被你和影兒連累的人……」墨九狸笑著說道。

「晚上雲夏跟我去一趟神醫門,雲在這裡監視著,有情況隨時通知我!」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主人,我們去神醫門做什麼?」雲夏好奇的問道。

「打劫!」 蒼穹九變 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雲夏和雲聞言瞬間明白了墨九狸的意圖,也是,神醫門的門主和長老還有高手都死了,現在的神醫門可是最弱的時候了,此時不打劫他們等待何時啊……

這樣的好事自然不能便宜了別人……

於是墨九狸和雲夏微微休息了一會兒,墨九狸又回空間看了眼暗毒殿的幾人,他們的情況還算穩定,但是想要徹底治好他們,墨九狸還需要些時間……

而她去神醫門打劫外,也想找找看,有沒有破除暗毒殿的人,身上蠱毒的線索!就算沒有找到線索,她也的把神醫門洗劫一空,再回來閉關,為暗毒殿的人療傷……

日落月升,入夜後,墨九狸帶著雲夏直接前往了神醫門,距離她們所在的主殿,到神醫門的附殿,就隔了兩座小山丘,距離不遠,不多時墨九狸和雲夏就來到了神醫門外,直接讓球球給她們施了一個隱身術,然後兩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墨九狸給了雲夏幾瓶藥粉,讓她去洗劫神醫門的寶物,自己則去了白洋和四個老者據說的地方……

隱身是因為墨九狸知道,神醫門還有幾個閉關的老傢伙在,她暫時還沒有時間,跟那些老傢伙動手……

不是她懼怕他們,而是暗毒殿的九個人,沒有多少時間了!而且,從白洋的記憶中,墨九狸已經知道了,那些閉關的老傢伙,正是因為不滿白洋這個門主,才會紛紛隱世閉關的,只要神醫門不被滅門,他們是不會出關的……

所以,墨九狸很放心的讓雲夏直接用藥,洗劫神醫門的財物,自己也大方的搜索起白洋和四個老者的住處……

她先找的是四個老者的住處,最後找到幾處密室,但是裡面都沒什麼發現……

最後墨九狸來到了白洋的住處,在裡面找了一圈,墨九狸都沒有找到密室,這讓她覺得十分不對勁,如果說白洋沒有密室,她壓根就不信!

墨九狸又仔細的搜索了一遍,最後終於被她找到,在白洋睡房牆上,掛著一把假的寶劍,一個神醫門門主為何收藏假劍呢?

墨九狸上前將假劍取下來,仔細的觀察了許久,發現劍刃上面,藏著一個極其細微的顆粒,如果不是墨九狸用眼睛找了幾遍沒發現,用神識查看根本就看不到……

墨九狸輕輕一按那個顆粒,就聽到腳下咔嚓咔嚓響了起來,在墨九狸站著的位置,出現一個一人進出的洞口…… 第811章

墨九狸看了眼周圍,然後縱身跳了下去,墨九狸剛跳進去,身後的洞口就傳來咔嚓一聲,顯然是合上了,墨九狸沒有理會,直接控制著身體,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她才落地……

墨九狸剛一落地,周圍變來一道聲響,墨九狸轉頭一看,原來她落下來踩到的地面上面,也存在一處凸起,她腳踩上去后,身後再次出現一道門……

墨九狸順著石門走進去后,是一段石路,墨九狸順著石路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面前出現一扇鐵門,墨九狸走到面前,仔細觀察了一遍之後,唇角微微一揚,快速的布置出一個陣法,轟然貼在門上……

「嘭……」

隨著一聲巨響,鐵門被轟然炸開,因為這道門是用白洋血液開啟的,但是白洋死了,墨九狸根本拿不到他的血液,因此她只能用這樣粗暴的辦法了……

墨九狸等到灰塵散去后,直接走了進去,密室裡面非常的空蕩,而且是一間連環密室,在裡面還有一間密室,外面這間什麼都沒有。墨九狸看了眼裡面的門,發現牆邊有一個石頭突起,墨九狸伸手按下去后,密室門打開……

只是墨九狸走進去有些無語的抽搐了下嘴角,因為裡面還有一間密室,墨九狸無奈的再次找到機關,就這樣一間一間,墨九狸一共走過了五間密室,終於來到最裡面的密室……

墨九狸剛進去,裡面就傳來一道聲音說道:「為什麼這麼久才出現?是不是出現了什麼事情?」

墨九狸聞言一愣,對方似乎無法察覺進來的是不是白洋,接著說道:「主上的消息,在石台上面,希望你不要讓主上失望!儘快完成主上交給你的任務!」

說完墨九狸看到密室的一個石台上,出現一個錦盒,接著一道光芒飛出密室,似乎就是剛才說話的人……

墨九狸在門口的位置等了片刻,確定沒有人之後,墨九狸才走到了石台邊,拿起了上面的錦盒……

打開后,裡面是一個玉簡,墨九狸神識探入其中,只是越看墨九狸的臉上越難看,最後她直接捏碎了手裡的玉簡……

只因為玉簡上面寫的不是別的,正是她的所有信息,將她是凌天大陸墨府的小姐墨九狸,包括她的外公等人,還有她到了浩天大陸,回到墨族,身邊的雪狼族,墨族乃至落花谷和隠族的帝族少主夫人身份等等,都記錄的十分詳細……

最讓墨九狸憤怒的是,最後一條竟然寫著她的女兒寶寶,他們讓白洋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自己,還要白洋抓住自己的女兒寶寶,不但要抓住寶寶,還要殺了寶寶的精魂交上去……

墨九狸如何能不憤怒?可以打她的注意,也可以追殺她,但是卻不能觸碰她的逆鱗,而寶寶就是她唯一的逆鱗,這些人真的是來挑戰她的底線了……

光明世界嗎?既然如此,她寧可毀掉這虛偽的光明世界! “別叨叨了,哪裏來那麼多疑問,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麼形勢,好好撐着祭臺,別走神了,能活能活着出去就看這幾分鐘了!”,說話間這死胖子竟然朝着我屁股踹了一腳,因爲重任在腰,我也動彈不得,心念完事之後再找這老小子算賬,尼瑪差點踹出來幾個屁。小說XS520.

可能這李振的紫薇印真是激怒了對面的那隻針咽餓鬼,這東西竟然加快了從英子身體剝離的節奏,目前只剩下雙臂的手部還在英子體內。

而此刻蜷縮在牆角的英子表情已經沒有那麼痛苦了,已經不再拿着那隻雞腿朝着嘴裏塞,不過嘴角的血跡依舊在一滴滴的滴落,落在地上的肉塊肉屑和碎骨頭中,閉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昏死過去了,還是李振這紫薇印的效果。

這個時候,鐵衣手中的青銅承影開始隨着漸漸剝離的針咽餓鬼而有了反應,劍身震動頻率明顯加快,劍尖朝着針咽餓鬼的方向,綻放着青色光芒,似乎隨時要脫手飛出的樣子。

隨着那隻針咽餓鬼從英子身體的剝離,這身形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已經不再像是剛剛那麼霧濛濛的了。

六子道士張開一張大嘴看着緩緩移動的針咽餓鬼,一會看看我,一會看看李振,激動的說不出話了,這造型我完全看不出是因爲見到這麼牛逼的鬼而過分激動,還是見到這醜惡的形態而驚恐,總之六子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我能夠很清晰的看到這玩意兒慢慢將已探入英子體內的觸手緩緩抽出,胳膊細的像是我在某網上見過的那個讓很多人看到後流下同情眼淚的難民兒童,如同兩隻棍子而不像是手,纖細的胳膊上佈滿瞭如靜脈曲張一樣的類似經脈的玩意,密密麻麻麻鼓鼓囊囊的,十分噁心。

隨着咯噔一聲,這針咽餓鬼終於從英子體內抽出,徑直落在了英子旁邊的空地上,而英子則輕輕的呻吟了一下後徹底昏了過去。

這時候我算是完全看見了對面的這隻臭名昭著的針咽餓鬼。

重生之國際倒爺 碩大的頭顱,透明的頭皮像是透明的一般,甚至能看清腦袋裏亂七八糟的肉塊之類的東西,各種顏色皆有,像是觀摩解剖後屍體的感覺,令人作嘔。腦袋佔據了身體的大部分,軀幹像是個一兩歲的頑童一般大小,四肢細短,但手腳碩大,像是有璞一般,這玩意簡直不能叫手與腳了,而是爪子。

可能是我潛意識裏總覺得這鬼應該都是人而來的,忘記了這東西本就是獸體的鬼獸身份。

這東西先是直立着靠在牆角,此刻像是一隻猛獸趴在地上,

手臂腿部上面密佈着經脈一樣的東西,肚子上都是密密的灰色鱗片,尤其是兩個前抓十分碩大,感覺就是一個嬰兒長了一對巨人的手一般,尖銳的爪子,便是看着就有一種深深的噁心與恐懼。就在我努力憋着嘔吐*的時候,對面的六子道士已經開始了。

這簡直就快把腸子心肝脾肺腎都吐出來了,而我努力憋着的嘔吐*也終於在這一刻失手,像是咳嗽會傳染一般,我也是第一次嘔吐也能傳染,我看着吐了一地零碎的六子道士,我也開始嘔吐起來,我們這兩隻桌子腿同時嘔吐,頓時導致祭臺開始晃動。

胖子一人給我了我們一腳,“看不下去逼着眼睛看別的地方這時候吐個毛線啊,米酒差點灑了,到底能不能愉快的捉鬼了?”

說完此話,李振大喝一聲鐵衣。

鐵衣動了,準確的說是,鐵衣手裏的青銅承影動了。伴着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道亮堂的劍影穿透空間的紫光裏傳出了一陣破口之聲,向着針咽餓鬼便飛刺過去。

胖子李振喊了一句“好劍法,豐都鬼捕的飛劍果然名不虛傳。”

而六子則直愣愣的看着鐵衣的飛劍而忘記了嘔吐,這六子道士一停下來嘔吐,我也沒有嘔吐的*了,看着我們兩在地上吐下的一堆零碎,我挪動了挪動身體,選了點稍微乾淨味道沒有那麼衝的地方繼續扮演着椅子腿的角色,因爲見過鐵衣的青銅承影的霸道,所以此刻雖然驚訝倒也沒有那麼震撼。

六子騰出左手擦了擦嘴角的一根麪條,看着我說道,“你兄弟使的是飛劍嗎?”

我沾着鐵疙瘩的光很傲嬌的點了點頭,裝逼的說道,“雕蟲小技,讓兄弟見笑了啊,這東西沒什麼技術難度……。”

六子瞬間用剛剛看着李振那般崇拜的眼光看着我:“不是吧,這麼牛掰的功夫也算是雕蟲小技,看來二哥哥你也是傳說中的高手,神一般的人物啊!”

還別說,雖然我從骨子裏就非常鄙視那些吹噓拍馬屁的人,可這作爲被拍的對象,這體會經驗還不豐富,所以面對六子道士的馬屁我則全盤接受,感覺十分舒坦。

可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緊接着六子又問了我一個爆汗的問題,“二哥哥你既然這麼霸道,爲什麼不去一線,跟我在這幹桌子腿的活,這多浪費人才啊!”

我看着這小子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回到,於是調轉視線,沒有看六子道士而是說道:“快看。”

就在這個時候,隨着鐵衣的青銅承影出手的剎那,胖子李振也動了,別看這小子身形肥碩,竟然硬生生的從祭臺的背後越過祭臺而跳到了我們面前,我眼前頓時被他肥碩的屁股所遮擋,我下意識的想要撥開這屁股,剛伸出的右手還沒有碰到李振,這老小子就向前一躍。

話說這幾步遠的地方,這胖子竟然來了一個前滾翻,一個側滾翻,這動作讓我十分好奇,這麼近的距離,一步就跨過去了,爲毛要連着兩個翻滾?

我看了看六子道士,這小子也十分詫異的說,“師兄,你直接跑過去不就行了,爲啥要前滾翻加側滾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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