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秋風吹過,楚老二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也就在這一瞬間,腦子迅速恢復清醒,暗自慶幸道:「格老子,老子也差點著了道,剛才那股屍臭裡帶有屍毒。來吧,老子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

也多虧是楚老二從小就跟著他爹倒斗,要是一般人中了這屍毒,不要說失去意識,恐怕連命都沒了。

清醒過來的楚老二一改剛剛的頹勢,多年盜墓養成的不要命的本性這會又被激發出來。騰出左手從想從腰間摸匣子炮,左右沒摸著,想是剛剛混亂中丟失了,還好腰間還有一把一尺來長的匕首伸手拔出,往嘴邊一橫,咬著匕首,腳下順著土耗子一點一點的向盜洞移動過去。

來到盜洞邊,剛好看見繩子的另一端一個人形耷拉著腦袋,楚老二大叫一聲:「爹,是你嗎?還活著你就給個訊號。兒子今天定為你把這粽子挫骨揚灰。」

下面那人像是聽到了楚老二的叫聲,左手輕微的動了動,動作小到可以忽略,但是沒有逃過楚老二的眼睛,下面那人打出了只有他們楚家才認識的暗語,意識是不要管我,快跑。

楚老二見那人真是他爹,人像打了雞血一般,猛的拉了幾下,這一拉,下面的情形就看的真切了。

在他爹身下,還帶上來一個東西,枯黑的雙手帶著慘綠色的光暈深深的刺進他爹的大腿里。包著薄薄一層綠皮的骷髏頭上,連著脊椎骨,被拉動的繩子帶的左右只晃蕩,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一般。

楚老二打定主意就算豁出命去,也要為他爹把這粽子給滅了,顧不上心中的恐懼,不知那裡來的力氣,右手一用力,連人帶粽子居然一下給他提了上來。

那東西像是有靈性一般,剛出洞口,雙手一甩,把楚老爺子甩出兩三米遠,奔著楚老二就蹦了過來,楚老二想閃,無奈那粽子太快,一把就把他撲到在地。

「完了,完了,二爺算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掙扎著想舉起手裡的匕首給這追命鬼幾下,但是這玩意太重,楚老二根本動彈不得,心中暗自發苦道。


等了半天,沒有動靜,楚老二緩緩的睜開眼偷瞄了一眼,只見那骷髏頭正用一雙眼睛看著自己,說是眼睛,不如說是窟窿,窟窿里不時閃出幽綠色的光芒,還時不時有東西在那裡蠕動,此刻那雙眼睛正盯著楚家老二。嘴巴部位乾枯的綠皮被他那排屎黃色的牙齒撐的爆裂一直延伸到耳根,這會那張嘴正一張一合的往外吐著綠色氣體。

一股寒意從楚老二的腳底直衝腦門,全身汗毛根根豎立起來,楚老二算是體會到了什麼是絕望,徹底的絕望。

他倆離的太近,楚老二雖然屏住呼吸,但是還是吸了不少毒氣,神志開始渙散起來,迷離中只感覺那粽子張開大口咬了下來,又感覺聽到了一陣匣子炮的響聲…… 南京城隍廟邊上的蘭州拉麵館里稀稀拉拉的有兩三桌人在用餐,楚天祿佔了靠窗邊的一桌點了一大碗的牛肉拉麵。

面早吃完,但是他不想離開,看向窗外穿梭的人群,心中一片迷茫。習慣性的從隨身攜帶的挎包中拿出一本看了無數遍的風水點穴的舊書看了起來。

楚天祿也是從這本書中知道當年他爺爺為什麼給他起這個名字。

楚就不說了,這是百家姓裡面的一姓。天:上天上蒼也就是老天爺的意識。祿:福氣,福運。天祿也是一種瑞獸能辟邪去災。他爺爺可能也是希望老天爺能帶給他這孫子福氣,福運。能幫助辟邪擋災,一生平安。

楚天祿當兵之前就一直喜歡風水玄學這一塊。當兵的時候得空就拿出來看,沒少被戰友們笑話他搞封建迷信。他也不在乎,一直把這當著自己的興趣愛好來對待。

退伍回來了已經半年了,始終沒有找到心儀的工作。當兵的時候想的挺好的,他父親在國家文物研究所,回來怎麼也能進去混個差事。

那時候國家有政策,只要父母在國有單位的子女,退伍回來不出意外的話,父母的單位都會接收的。楚天祿不知道那根香沒有燒好,剛好到他退伍的年頭,國家政策改變了。


此時拉麵館已經有用晚飯的客人走進麵館了,楚天祿這才意識到天色已轉暗。想著一會回家又要面對他媽那無盡的嘮叨,實在不願意現在回去。

「算了,看場電影再回去吧!!!!」

合起書剛要起身,拉麵館進來了三人,領頭的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偏瘦半老頭,身著正裝帶著金絲眼鏡,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給人的感受用兩個字形容,精明。身後跟著兩人一胖一瘦,分外的扎眼。就說胖的那位,就像是被氣錘重壓錘鍊過一般,身體完全橫向發展,一件T恤完全罩不住他那看似懷胎七八個月的肚子,肚皮上的贅肉跟著他走路的節拍上下晃動滑稽之極,喜感十足。

瘦的那位個頭少說也有一米九左右,他全身最吸引眼球的莫不過是他穿的那條褲子,雖然說時下流行什麼七分褲,八分褲的。但是這人穿的完全就是吊腿的褲子。目測全身加起來能有一百斤?這還是楚天祿多說的。楚天祿心想,這要是來一陣大風,估計帶狗也難找這人了。

楚天祿心中不禁暗自發笑,想道:「這兩人真是奇葩,要是讓他們去說相聲的話,都不用說什麼台詞,就那自帶喜感的屬性,往台上一站一定也能招來不錯的票房。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聚到一起的,要是特意想找這麼一對,還真不一定好找……」

此時金絲眼鏡也看向了楚天祿。

「老闆結賬!!」楚天祿禮貌的向金絲眼鏡點頭示意一下,開口叫老闆。

說話間,三人就來到了楚天祿所坐的桌子旁,伸手把椅子拉開,坐了下來。

「天祿小爺也喜歡這口?真是不錯,不錯啊!!!」金絲眼鏡看著楚天祿手裡的書,微笑著道,帶著嚴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話,低沉而沙啞,完全是重度公鴨嗓子的範疇。

楚天祿沒有聽出這瘦小老頭話中帶著「也喜歡這口」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敏銳的嗅出了一股熟悉的泥土味道。他當兵五年,后三年幾乎全與這氣味打交道。所以特別的敏感。

雖然金絲眼鏡的穿著打扮與他說話反差極大,楚天祿一點也沒有覺得好笑。

這三人他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像這麼有辨識度的人,如果打過交道,他不可能不記得。楚天祿心頭不禁有些震驚,但是幾年的兵營生活養成的處變不驚此時發揮了作用。警惕之餘,也做出了回應道:「我們認識嗎?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小爺您先坐下來咱們慢慢說。」金絲眼鏡面上還是帶著那種人獸無欺的笑容,只是楚天祿看來這笑容背後定隱藏著什麼陰謀。

「怎…啊怎…怎麼……?啊天…啊天祿小…啊小爺是……不……不肯賞臉嗎?我我……我們可…可是專專……專程來找你的……」瘦高個看著楚天祿面露警惕,眉頭緊皺,半天沒有回應金絲眼鏡,板著個臉一本正經艱難的說道。結巴聲中帶著瓮聲瓮氣的語調,可以看出,瘦子想把這句話說的霸氣點,但是最後卻把自己弄的跟紅臉關公一般。

「鐵蛇,你少說兩句,初次見面別把咱們小爺給嚇著。」金絲眼鏡瞪了瘦高個一眼,一點都不給叫鐵蛇的面子。

那鐵蛇也不生氣,果然不再發聲。矮胖子此時正克制自己快要憋不住的笑意,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肚子,眼中帶著戲謔之色瞄著鐵蛇。殊不知他自己現在的樣子更惹人好笑。

「你父親是不是在國家文物研究所工作的楚宜豐?」說完金絲眼鏡故意停下來,等著楚天祿接話。一看這傢伙是久混江湖之人。

楚天祿一聽提到他父親的名字,一股不祥襲上心頭。他父親前三個月跟著北京考古隊去了西安,一直沒有消息。這幾人一口外地口音,莫不成與他父親有關?趕緊接茬道:「你們認識我父親?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金絲眼鏡伸手推了推眼鏡框,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誰都看得出他有意吊著楚天祿。

楚天祿也不是傻子,立馬反應過來金絲眼鏡的伎倆,用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沖著三人道:「小爺還有事,沒工夫與你們墨跡,拜拜了各位。」

金絲眼鏡輕輕點了點頭,心中暗想:這小子的反應還真不錯。在很想知道他父親消息的情況下,不亂陣腳,還能做出反擊。

「天祿小爺留步。我們這次來,與你父親無關,而是有關你二叔的事。如果方便,咱們找個清凈的地方慢慢談。」

剛才玄著的心猶如一塊重石終於落地。俗話說的好,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爹本來就是專業人士,怎麼可能會出事呢。楚天祿暗罵自己多心。

「我二叔?」楚天祿對於他二叔真的是沒有一點印象,只是偶爾聽他媽媽提起他有這麼個二叔,他的父親從來就沒有提起過。要不是今天這三人提到,估計到死也不會想起有這麼個親戚。

「對,就是你親二叔楚宜財。」金絲眼鏡四下看了看麵館里的人繼續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咱們換個地方說。」

楚天祿暗自琢磨:這幾人要是圖財,也不應該找上我。要是害命,我遠沒有仇家,近沒有對頭,實在對不上。就跟他們走一趟,也沒有損失。剛好現在也不想回家,去聽聽這二叔找我到底何事也無妨。 金絲眼鏡見楚天祿沒有反對,示意邊上二人起身,向楚天祿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頭往門口走去。

楚天祿走到仙蹤林茶樓門口停下了腳步,他在部隊的時候,聽戰友們說過,仙蹤林茶樓。這是一家因為一款名叫奇迹遊戲而火起來的。據說全國有很多連鎖店。他早想去見識見識,無奈他口袋裡的鈔票從來就沒有超過三位數的時候,哪裡捨得到這樣高檔的地方消費。

你們可是自己送上門的,怨不得小爺我。看著即將進入自己圈套的三位凱子,想想一會三人結賬時的表情,心中樂開了花。想到這裡,楚天祿偷偷瞄了瞄金絲眼鏡三人。

見三人並沒有反對的意識,楚天祿心中暗自高興自己陰謀得逞。首當其衝的推開店門走了進去。

店裡布置的確實講究,讓人一進去立刻感覺到一股貴氣之感。然而此時大廳里並沒有喝茶的客人,只有三四個十八九歲模樣的靚麗姑娘聚在吧台悄悄的聊著什麼。

看見四人進來,其中兩位立刻迎了過來,用標準的普通話禮貌的歡迎道:「歡迎光臨仙蹤林,四位這邊請。」說著其中一位就帶頭領著他們往靠窗茶座走了過去。看著轉身的四人,吧台剩下的兩人同時抿嘴一笑,那模樣就像剛剛看到了幾個江湖賣藝的花臉小丑一般。

矮胖子自打進門眼神就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迎賓小姐,那赤果果的肆無忌憚表情,把他的本性暴露無遺。一張嘴都合不上,就差哈喇子沒流出來。

看著矮胖子那貪色之相,楚天祿立馬做出判斷,這傢伙看女人的眼光不錯,以後有機會多與他交流交流。

轉念一想你再怎麼饑渴也不應該這樣吧?滿臉鄙夷之色的楚天祿裝作一副不願與之為伍的架勢,動作有些誇張的往邊上挪了幾步,一副我不是和他們一起的模樣。

金絲眼鏡弄明白迎賓小姐的意圖之後,用他那副與他體型不協調的嗓音說道:「給我們來個包間。」

兩位小姐相互看了一眼,略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的包廂只針對VIP客戶。您看這個位置靠窗,挺不錯的屬於上佳的位置了。」

「V撒P是撒東東?小美丫你說怎麼做,咱們做一個好唄……」一直沒有說過話的矮胖子這會來了勁,搶在金絲眼鏡前面問道,那聲音,那表情討好之意一點都不掩飾。只不過他帶著濃烈地方口音的普通話實在讓人不敢恭維,特別是從他嘴裡發出的音調,像是一隻發情的大公雞被勒住了脖子,從嗓子縫隙里擠出來的一般尖銳難聽。

兩位姑娘本來克制的面部表情,此時再也保持不住「噗呲」笑出聲來。

「小美丫,你笑起來真俊撒,你今年貴庚呀……」

「就這裡吧!!!」金絲眼鏡說話打斷了矮胖子後面要說的話,對迎賓小姐說道。

「好,四位請入座。」說完另一位姑娘麻利的遞上一份茶品價格單,轉身離去。

金絲眼鏡把價格單遞給楚天祿,意思讓他點。

楚天祿也不客氣,拿過價格表,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特品西湖龍井1250一壺,極品普洱茶450一壺,極品毛尖400一壺……

楚天祿倒吸一口涼氣,我滴個乖乖,一壺茶趕上我娘一個月的工資了,這年頭冤大頭有那麼多嗎?


但很快又想到,可不是多嗎,眼前就有三位……他臉上瞬間露出促狹之色,說道:「你們的我也一起點了,你們就不用費事了。」

楚天祿就是要狠狠的捉弄捉弄這三人,想象著一會自己溜出去,店家把三人扣下刷半年盤子的場景,他毫不猶豫的點了四壺特級西湖龍井。

手裡的茶單還沒有放下,剛才兩位迎賓小姐端來熱毛巾分別放到四人面前,等候在一邊。

這世上有錢人還是不多啊,看這裡快要黃攤子一樣,連個服務員都請不起。弄這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又迎賓又服務的。

楚天祿腦子裡正想著這家茶樓經營有問題的當口。

「啊……」突然發出一聲惶恐的尖叫聲,差點沒把楚天祿手裡的單子給嚇扔掉。

緊接著兩聲「啪,啪。」脆響。

沒等在場的人反應過來,其中的一位小姑娘哭著就跑向吧台。

矮胖子一臉懵逼的楞在當下,手還不停的摸著臉,那張臉上赫然印著紅白相間的五指掌印。

在場的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矮胖子,不用問也知道,剛才他對那個小姑娘動了手腳。

金絲眼鏡怒氣滿面的說道:「泥鰍,你怎麼就狗改不了吃屎呢?你當這裡是長沙撒?你都可以做人家爹的人呢,就不能積點德嗎?」說完起身也走向吧台方向。

泥鰍被罵的一句話沒敢回,看樣子這一胖一瘦很是憷這金絲眼鏡。等他走遠了才嘟囔著道:「在咱們那邊摸摸屁股算個球啊,瞧她那樣,也不是好玩意,不曉得便宜了哪家孫子了。」

這麼一鬧騰,茶座里不知何時多出了兩位男人,在吧台處與金絲眼鏡理論。楚天祿本想過去湊個熱鬧,又一想,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還是算了,去了自己也跟著丟人。

吧台處的爭論漸漸平息,金絲眼鏡回到座位前,狠狠的瞪了叫泥鰍那人一眼坐了下來。


楚天祿本來想充一回大爺來著,這麼一鬧他也沒了心情。把手裡的茶單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那模樣就像面前這小姑娘得了傳染病一般躲之不及。

小姑娘接過單子,並沒有離開。楚天祿納悶的開口問道:「還杵著幹什麼?等著這位胖爺也給你來一下啊?」

「先生請放尊重點,我們這裡是正規合法的茶座,如果你們不是來喝茶的,現在就可以走,如果要喝茶,請先到吧台付款。」小姑娘語氣中透露出的厭惡一點都沒有掩飾,不客氣道。

楚天祿也是第一次來,根本不知道這裡的規矩。被她這麼一懟,臉一下就紅到脖子處,尷尬的說道:「對對對,這裡是先付款的,我把這事給忘記了。」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盤算著接下來怎麼破局。

「今天是我們請小爺喝茶,這賬就不用小爺出了。」金絲眼鏡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啊呦,這金絲眼鏡還正上道呀。楚天祿不由對這小老頭有了一絲好感。 小姑娘拿著茶單離去之後,金絲眼鏡先開了口道:「天祿小爺,這麼久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真是失禮啊。我叫徐三,道上兄弟抬舉都叫我瞎子,以後你也可以這麼叫我。」

「等等!!你說別人叫你什麼?瞎子?我見你挺正常的呀?」楚天祿打斷瞎子說話道。

瞎子徐三也不生氣,用他那重度公鴨嗓子解釋道:「我天生就重度近視,早年跟二爺混的時候,手頭緊,一直沒有配上眼鏡。那時候二爺特別照顧我,久而久之道上的兄弟就給了這個雅號。」

楚天祿暗自發笑道:你是混江湖混傻了吧,連好話壞話都分不清了,還雅號呢!!!!

瞎子徐三繼續介紹道:「這位瘦子,你就叫他鐵蛇,這胖子叫泥鰍。我們都是二爺盤口的人,以後也就是一家人了。」

「等等,誰和你們是一家人?不要有事沒事的攀親戚哈。雖然我沒有什麼本事,好歹也在野戰部隊混過的,也算是有素質的人,不能街上碰見阿毛阿狗的就成了一家人了!!!我見你們三個行為舉止怪異,不像善類,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說完一拍兩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楚天祿嘴上一點都沒有留情,想儘快離開這裡。

說實話他現在真的有點坐不住。其一他是真的不想與這些人有什麼瓜葛。這第二嗎,就是剛剛他點的四壺茶,那可是1250一壺啊。要是這幫人知道價錢,不認賬的話,那茶可是自己點的,被扣的人就是自己了。這次有點玩大了!!!

「你你…你…說…說撒?」鐵蛇有點激動,蹭的一下站起身來,就要發火。

瞎子徐三向他做了個手勢,鐵蛇才又不情願的坐了回去。

「天祿小爺,因為你是二爺的唯一繼承人,所以我們才迫不得已找到你的。我們也知道,今天這事有點唐突,但是事出緊急,還請小爺你多多擔待。」

楚天祿也不是傻子,人家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是你二叔,你在我們面前啥都不是。

此時剛剛點的四壺茶分別由四位年輕姑娘端了過來。

「先生,你們要的四壺特一品西湖龍井已經煮好了,去了店裡做活動,一共是4880元,這是您的卡。」說完連同**一起遞給了瞎子徐三。

楚天祿心頭咯噔一下,暗道:來了……來了……完了完了。轉念一想,管他呢。他們要是真不認賬,我也打死不認,反正也是你這個瞎子讓我點的。心一橫,就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四位姑娘把茶具一一擺好。每人用著訓練有素的統一動作,一點一點的做著自己的工作,每一道工序都是那麼的輕盈有致,煞是好看。

再看那泥鰍,實是滑稽。因為煮茶的姑娘離的近,他一雙手一直保持放在半空,不知道放到哪裡。眼神還有些賭氣似的看向窗外。像是要告訴大夥,他是老實人,什麼都不會幹的。

楚天祿要不是心裡擔心瞎子徐三不認賬咋呼起來,估計早就笑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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