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身形踏空而起,一道驚天之勢,此時直衝天際。

花滿樓後院,那處亭台之內,花娘抬頭望向半空,她在看到那麼血影之後,心中頓時暗道不好。

「祭風秘術。」

「青椒,隨我一起出手,拼盡全力也要轟散此術,否則我花滿樓沒有活路。」花娘本身極為聰慧,此刻反應也是極快。

她深知,一旦事情無法收場,拋開黑風閣不談,此事起因在與花滿樓,面對那位葉統領,他們怕是難逃一死。

「這……可是此術,我二人難以抵擋。」青椒此刻仍舊有些無法理解,他對於這祭風之術,同樣是有所耳聞,深知其恐怖。

一旦施展,界主巔峰強者施展,其威勢不言而喻。

而這,對於花滿樓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那位葉統領越是憎恨黑風閣,那麼出手反擊的效果,便會越發的嚴重,這無疑正是花滿樓想要看到。

「拚死一擋。」

「紅月琴,現!」

亭台內,此刻花娘輕喝一聲,體內的力量,隨之爆發到了極致。

她的身形,已然踏空而起,手中琴鉉撥動,四周空氣為之一顫,其臉上的神情嚴肅,此時已然是毫無保留。

「青劍,凝。」

下方亭台,青椒不敢怠慢。

在他看到花姐祭出紅月琴后,便是已然知曉,眼前方才所言,每一句都是認真的。

夜空之中,在花娘的全力阻擋之下,夜空之中的血影籠罩,其速度變慢了許多,但如此同時,她因為也是因為反噬之力,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呼,轟隆!」

「……」

再其一旁,青椒此劍的手臂,竟是被那夜空之中的血影,此刻深深震斷。

可見其內威勢,非界主巔峰不可擋。

「花姐,值得嗎?」青椒強忍著體內的傷勢,此刻忍不住低聲開口。

對於花姐的命令,他向來不會遲疑,儘管這一次心中極為疑惑,但方才的出手,那無疑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但直到現在,他依舊心中不解。

「值得。」花娘抹去嘴角鮮血,眼中滿是堅定之色。

而此時,無名城北城,那座閣樓之頂,黑袍樓主頓時面色陰沉。

他的目光所致,前方夜空之中,那原本即將落下的血影,竟是被人硬生生擋住了半息,而僅僅只是這半息時間,怕是足以那人反應過來。

「該死的賤人,待本座斬了那小輩,在來收拾你!」黑袍閣主低喝一聲,隨即抬手之下,一把黑色長刀,此時已然落入掌中。

下一刻,此人體內界主之力,向著四周橫掃,瞬間籠罩大半個無名城。 界主巔峰之威,此刻可見一斑。

在這股氣勢之下,前方遠處夜空,那稍有停頓的血影,已然有了不可阻擋之勢,其內不爆發出難掩的毀滅之意。

有血芒落下,如同利劍墜空。

「噗!」

花娘身形一顫,一口鮮血再度噴出。

「嗡嗡……」

可見她的身前,紅月的琴鉉,此刻竟是被生生震斷,那恐怖的吞噬之意,正襲卷她的全身,論戰力她顯然完全不是那黑袍閣主的對手。

再其一旁,那位布衣普人,更是一連噴出數口鮮血,體內道台出現裂痕。

「花,花姐,快走。」布衣青年聲音微顫,此時還在苦苦支撐。

夜空之中,花娘面露苦笑,她若此刻讓開,或許能夠勉強保命,但這任憑著祭風之術施展,其後果確不是她一人的性命,所能夠化解的。

「此事,因我而起,此刻絕不能讓。」花娘的臉上,露出堅韌之色,此刻咬牙死死支撐,她體內的靈力,已然運轉到極致。

而就在這時,可見夜空之中,有一道雷光陡現,隨之迅速破空而來。

有威壓之勢橫掃,震碎了四周鎮壓之力。

「這是……」花娘眸光一閃,臉上的神情,隨之變得釋然開來。

那雷霆之力,她並非第一次見。

「砰。」

「轟!」

眸光所致,可見雷光在二人的目光住下,化作一把疾馳的雷劍,直接斬入了血影之中。

原本不可一世的血影,此刻四周一陣空間扭曲,不到半息只見,便是被恐怖的雷弧包裹,最終震散與夜空之中。

花娘與青椒二人,周身的威壓之力,隨之煙消雲散。

下一刻,夜空之中,有流光臨近,身形稍有停頓,低頭掃了下方二人一眼,便是很快收回目光。

「只此一次。」

半空之中,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話音落下,可見那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夜空,向著北城的方向踏空而去。

夜空之中,花娘穩住身形,壓住體內的傷勢,她緩緩抬頭望向遠方夜空,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微笑,儘管傷勢不輕,但這一切,無疑是值得的。

「我花滿樓,逃過一劫。」花娘輕喃一聲。

她能夠感覺到,那人周身散發的恐怖殺意,若非方才她拚命阻擋,此人怕是不會這般輕易離去,

而今夜,黑風閣顯然不會平靜。

……

無名城北城,那座閣樓之頂,黑風閣閣主,在看到自己的秘術被破之後,眼中頓時滿是怒意,他手中的長刀,爆發出嗡鳴之聲。

「黑風閣眾人聽令,待本座斬殺那小兒后,爾等踏平花滿樓。」

閣樓之頂,閣主的氣勢爆發。

話音落下,可見北城內,頓時有數道恐怖的氣息衝天,閣內強者已然開口聚集,這無名城內,若有三大勢力,可相互牽扯,可若只剩下兩家,大戰則一觸即發。

「我等,領命!」

黑風閣內,強者雲集,一股難掩的戰意衝天。

前方閣樓之頂,閣主眼中有精光忽閃,下一刻其身形,已然踏空而起,界主巔峰的氣勢爆發,迎著夜色踏風而去。

此刻後方,黑風閣眾強者,已然嚴陣以待。

夜越發的深了,古城的上空,時有寒風襲卷,帶著刺骨的涼意。

無名城,北城區。

可見夜色中,一位身穿淡袍,臉上帶著白色鬼面,目光冷峻的青年,此刻正踏空而來,抬手之下掌中雷光閃動,化作寸芒,直指北城防禦護陣。

「砰,轟隆。」

「咔……」

目光所致,北城防禦屏障,被瞬間轟出一道缺口。

如此同時,可見前方夜空之中,有一道疾馳的流光臨近,那位黑風閣閣主,已然破空而來,界主巔峰的氣勢,瞬間輾軋全場。

「小輩,本座問你,本閣領隊,趙耀可是死與你手?」黑風閣閣主,聲音中透著難掩的陰邪之意,靈識已然籠罩了前方之人。

前方夜空,葉飛同時緩緩抬起頭來。

「方才的咒術,出自你手?」葉飛低聲開口,聲音中滿是寒意。

二人目光交織,四周空氣隨之一凝,恐怖的力量襲卷,使得空間都為之扭曲。

空氣中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夜空之中,二人周身的氣勢,此刻還在不斷攀升,葉飛目光冰冷,此刻雷念劍立於身前半空。

若只是對他出手,此事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但威脅到葉家的安危,葉飛則不會有絲毫留情,他周身的殺意隨之越濃。

前方不遠處,黑袍閣主冷哼一聲,在看到眼前之人,只是界主初期的實力后,眼中不免露出輕蔑之色。

「哼,本座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斬殺趙耀的。」黑袍閣主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刀,爆發出難掩的威勢,抬手之下前方空間位置凝固。

界主巔峰之力,此時不言而喻。

大戰一觸即發,此刻已然無需多言。

夜空之中,葉飛身形矗立,他抬頭望向前方,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冷漠。

「今夜來此,滅北城。」

聲音平淡,其內蘊藏雷威,此刻向著四面橫掃,話音落下之時,已然傳遍了整個黑風閣內。

「小輩,你也不怕閃了舌頭。」

「本座斬你,一刀足矣!」

前方遠處,那黑袍閣主,至始至終都沒有過多的將眼前之人放在眼中,對他而言,此戰只是開場而已,今夜過後無名城內,黑風閣一家獨大。

話音落下,可見前方一陣空間扭曲,隨之一道驚天刀芒,已然點亮了夜空。

「呼,呼哧!」

破空之勢橫掃,威勢可謂驚天。

無名城內,大多數的武修,此刻都關注這一戰,北城內黑風閣的武修強者,此時更是眼中露出狂熱之色,抬頭仰望夜空,一刻也不舍移開。

「閣主威武,此子必死。」

「這一刀,怕是帝境強者,那也要畏懼三分。」

「……」

夜空之中,那巨大的刀芒,卻是給人的感覺極為震撼,其內蘊藏的毀滅之力,僅僅只是餘威,便是讓城內武修,一陣心神顫動。

目光所致,可見前方夜空,那一刀之力隨之落下。

「砰,轟隆。」

「轟……」

震耳的爆響聲,回蕩在四周,恐怖的反震之力,同時襲卷八方。

不多時,威勢逐漸散去,夜空之中的黑袍閣主,此時身上的氣勢稍有收斂,在他看來前方之人,顯然已然命喪刀下。

只是下一刻,此人目光猛然一顫。

「不可能!」

「你只是個界主初期。」

黑袍閣主目光凝聚,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此刻抬頭望去,可見前方之人,身形完好無傷,那一刀之力竟是沒有破開其防禦。

前方夜空,葉飛身形沒有移動半分,只是抬頭望向前方之人。

他如今的修為,儘管只是界主初期,但有九把真意之劍護體,在加上不魔體大成,帝境之下可稱無敵,那御仙宗的仙道子,都死與其手中,眼前之人不在話下。

「殺你,足矣。」

葉飛低喃一聲,像是自語,又像是在回應前方之人。

話音未落,只見其身形,向前移出一步,腳下一陣空間扭曲,他下一刻出現,便是臨近前方之人,隨之周身魔煞之力爆發,猛然一拳轟出。

「砰,轟!」

這一擊,看似樸實無華,但其內蘊藏不朽魔體之力,恐怖的力量使得拳下的空間扭曲。

眾人目光所致,黑袍閣主的身形,竟是被直接震退,同時嘴角忍不住溢出鮮血,此刻二人交手之下,強弱已然可見分曉。

「你……」

黑袍閣主面色劇變,在穩住身形之後,眼中露出久違驚恐之色。

如此同時,無名城內,那些關注此戰的武修,幾乎是同時,忍不住低吸一口涼氣。

「嘶!一拳震退黑煞閣主?」

「怎麼可能,閣主可是界主巔峰的強者,此人難道是帝境大能。」

「這……」

北城,黑風閣內,在看到閣主被震退後,下方的武修眾人,此時也都是不禁愣在了原地。

無名城,花滿樓地界,此刻那處華亭之內,花娘壓住體內的傷勢,此時抬頭望向夜空,她的眸光閃爍,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這一次,她賭對了。

那一拳落下,今夜過後,無名城內,花滿樓則一家獨大。

「花姐,他,真的是帝境?」華亭一旁,此刻斷了一根手臂的青椒,抬頭望向半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但論氣息而言,那人絕對沒有達到帝境,但方才那一拳之力,居然能夠震傷界主巔峰,此時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不是。」

「但此人戰力,至少半步帝境。」

花娘輕聲開口,臉上的笑容不變。

而隨著這二人的交談,遠處半空之中,此時這場交戰,已然接近了尾聲,強者之間的戰鬥,但凡一方弱勢,勝負則會呈現一邊倒的局勢。

北城夜空,葉飛身形閃動,不等前方之人反應,便是已然再度臨近。

「砰,轟。」

「轟隆……」

這一次,一連轟出數拳,前方黑袍閣主,已然是節節敗退,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身上的氣息,隨之開始變得混亂。

面對這純力量上的攻勢,他竟是一時間尋不到防禦之法。 北城內,黑風閣眾人,臉上的神情,隨著上方閣主的敗退,變得越發難看,一股難掩的壓抑之感,瀰漫在北城的夜空。

夜空中,黑風閣主穩住身形,此刻眼中有微光忽閃。

「此人身體強度,不輸界主巔峰,同等境界下,幾乎可以立於不敗之地。」黑袍閣主並非愚笨之輩,此刻的反應也是極快。

一般的武修身體的強度,往往要低於本身的境界,除非是專門煉體之修。

而煉體之道,本身就是武道界中,公認的同等境界無敵。

「該死的,此人不可力戰。」黑袍閣主低喃一聲,臉上露出果斷之色。

下一刻,只見此人身形閃動,腳下空間一陣扭曲,縮地成寸之術施展,在無名城內眾人的注視之下,這位黑風閣閣主,竟是選擇了逃跑。

「閣,閣主他,是要逃?」

「我等,又該如何是好。」

「……」

下方北城內,黑風閣眾人,此刻已然徹底懵在了原地。

夜空之中,葉飛此刻目光沉靜,只見他上前一步,周身的殺意暴漲,眼中的寒芒刺骨。

「你逃不掉。」低沉的聲音中,透著雷威。

話音落下,漫天雷幕籠罩北城,形成一個巨大的封印屏障,將整個地區完全包裹,如同籠罩了一層閃電雷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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