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康珊珊就帶着我們往外走,然後就看到一箇中年男子朝着我們走過來,康珊珊看到他以後,臉色一喜,連忙迎上去,笑着喚了一句,“胡叔。”

胡叔笑着衝着康珊珊點了點頭,“珊珊都這麼大了啊。”說完後,扭過腦袋看了看我們,笑道,“這就是寨子要來的幾位貴客?”

康珊珊指了指我們道,“是這幾位撿到了神花。”

胡叔眯起眼,笑呵呵的看着我們點了點腦袋,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覺得胡叔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宋靜儀當初應該也是被養在這個寨子裏面的,那她把神花偷出來,是不是還有同謀?

胡叔開來的是一個麪包車,裝的人比較多,來之前,鄭恆就把食人花裝進了一個大箱子裏面,先把食人花搬進了車裏,我們才上了車。

在路上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等到了以後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把跟宋靜儀有牽扯的人招出來,畢竟宋靜儀是因爲我們才死的,被她親近的人知道了,恐怕會有危險。 大樓外,此時,兩幫人馬劍拔弩張。

開什麼玩笑,他們都是出來混的,以前看見這些人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躲都躲不及,什麼時候這麼明目張胆的堵門了!也就龍鱗的秦穆然有這樣的氣魄,尤其是當他們得知這一次活動的發起者是中海最為神秘的五哥,更是義無反顧。五哥的背景有多大,他們都知道,這一次,跟著他干絕對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此時,不僅有大量的龍鱗的人馬,同樣的,也吸引了大批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他們彼此交頭接耳,小聲地談論著,甚至有些年輕的直接拿出了手機開始發微博,發朋友圈,僅僅是片刻,這些消息便是有如狂風一般席捲而出,迅速引爆網路。

各種各樣的標題層出不窮,三人成虎,傳著傳著,便是失去了原先的真相,開始演變各個版本,引起了廣大網民的激烈討論。

「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周雨晴從大樓裡面走了出來,看到這個場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混蛋!無法無天了!」

周雨晴也是個暴脾氣看到這個情況,頓時便是沖了上去,將在最前面喊的最凶的人直接拎著就要往裡面拉。

「快看啊! 奇遇無限 打人了!沒有天理,你們看看!」

周雨晴沒有想到被拉的人會這麼的膽大,被自己抓了,竟然開始扯著嗓子喊,頓時無數的相機便是將鏡頭對準了她。

「你!」

即便周雨晴很是生氣,可是面對著這種情況,她也只能無奈的鬆開了那人,輿論的壓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哪怕是她都不敢明著這麼來。

「周雨晴,我勸你,最好將我老大放出來,否則的話,會發生什麼,我也沒有辦法保證。」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看戲的韋武突然說道。

「韋武,是你乾的好事!」

周雨晴一想到上次的事,重點是,周雨晴與韋武一樣都在金城的圈子裡,彼此雖然沒有交集,但是都認識,她也知道韋武背後的勢力,眼中滿是忌憚。

假如你心裏有一個微小的我 「呵呵,我老大,哪裡都可以去,唯獨這裡他不能去!你們不知道他代表著什麼,進這裡,是對他的屈辱,我不允許任何人能夠侮辱他!」

韋武氣場很足,言語之中根本不容許任何的妥協。

「韋武,你到底要怎麼樣!」

周雨晴算是徹底福氣,剛剛的畫面肯定已經在網上大肆的宣傳出去了,造成的影響……「很簡單,清楚我然哥,然後將栽贓嫁禍我然哥的人交出來!」

韋武提出條件道。

「你做夢!」

新妻上任:搶婚總裁,一送一 周雨晴想都沒想就回絕了,這算什麼?威脅?

「呵呵,那就這樣僵持著唄,我想,現在你們的領導一定焦頭爛額了!」

韋武雙手交叉在胸前,很是輕鬆地說道。

果然,正如韋武說的,此時方浩然在辦公室里,透過落地玻璃窗,居高臨下,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整個市局大樓下面的情況。

「混蛋!簡直無法無天了!」

方浩然很是氣憤,今天是他在這裡的最後一天,本是個很安穩的日子,卻偏偏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讓他很是憋屈。

「叮!叮!叮!」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方浩然遲疑了片刻后,便是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方浩然。」

「浩然同志,我是趙新民。」電話那邊傳來一股自帶威嚴的聲音。

豪門圈寵:失守的緋色遊戲 聽出對方的聲音,方浩然立刻慎重了起來。

「浩然同志,你們市局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現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說什麼的都有,市委對此次事件很重視,影響很是惡劣啊!」

趙新民言語之中有些不滿。

「這件事情還在調查之中,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解決的!保證完成任務!」

方浩然保證地說道。

趙新民言簡意賅,直接點出事情的關鍵道。

「是!您教訓的是,浩然知道問題,我立刻下去阻止人員,進行商談!」

「嗯!」

趙新民嗯了一聲后,便是掛斷了電話。

方浩然放下電話,臉色難看到了極致,這件事情連趙新民都知道了,可見影響多麼的惡劣,自己離職的最後一天,遇上了這麼一個爛攤子,真不知道倒了怎麼樣的霉。

「到底是那個混賬東西!」

哪怕方浩然的涵養很好,此時也是忍不住爆出粗口道。

「周雨晴,現在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方浩然撥通了周雨晴的電話,不管此時的她在幹什麼,直接撂下一句話后,便是粗暴地掛斷了電話! 很快,就到了寨子裏面,現在天色已經黑了,康珊珊跟我們說,讓我們晚上現在胡叔家裏住一晚上,等明天,就帶我們去見族長,至於食人花,她會先一步給族長送過去。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苗寨把食人花奉爲神花,丟了這麼長時間,肯定很着急,族長着急看到,也是有情可原。

晚上的時候,我們住在了胡叔家裏,康珊珊告訴我,胡叔是個很好的人,說她小時候,就經常去胡叔家裏蹭飯,一直被胡叔照顧長大的。

而且胡叔家裏就他自己,也喜歡她們這些小孩子過去。

胡叔看起來的確很和藹,我問康珊珊,胡叔家裏爲什麼沒有別人呢?康珊珊告訴我說,胡叔沒有結婚,所以一直都是一個人。

我點了點頭,當天晚上就跟鄭恆和連染在胡叔家裏住下了,第二天一早,康珊珊說要帶我們去寨子裏面轉轉,我連忙應了,鄭恆和連染也對苗寨十分的好奇,也跟着去了。

鄭恆和連染這一點很像,就是好奇心很大,爲了弄清楚一件事情,甚至可以連命都不要,當初鄭恆想要來苗寨,不就是爲了弄清楚食人花嗎?

在苗寨裏面轉了一圈,發現外面都很多少女在搗鼓蠱蟲,見到我們走過,都擡起臉朝着我們笑着打招呼,苗寨的人都很友好,也可能是這裏很少來外人的原因,我們來這裏的事情,好像都已經傳遍了整個苗寨。

苗寨的姑娘,可真是熱情美好,就像是夢中的大日部落一樣,但是唯一和大日部落不同的就是,這些姑娘,養蠱的方式,好像跟大日部落不太一樣呢?

我心裏疑惑,索性就問了問康珊珊,“你們這裏養蠱,是要在女人的身體裏面培養嗎?”記得大日部落裏面的女人,都是這麼培養出來蠱蟲的。

康珊珊聽了我的話以後十分的詫異,看着我道,“你這是從哪裏聽來的?”語氣中帶着不可思議,就好像我說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我自然不能說是在夢裏夢到的,只能笑了笑說,“不是這樣嗎?我不是很懂,以前有個朋友跟我開玩笑說,養蠱都是在身體裏面養的。”

康珊珊聽了後好像是鬆了一口一樣,然後笑着衝我說,“蠱蟲怎麼可能養在人的身體裏,要是碰見有劇毒的,人不是都死了。不過你這麼一說,好像我以前也挺家裏長輩說過,我們的祖先,就是把蠱蟲養在身體裏面的,但是這種方法已經失傳很久了,你那個朋友一定是個懂行的。”

說完以後還問了問我,我那個朋友現在在哪裏呢,有空介紹給她認識一下,可能是生在苗寨這些地方的人,都對養蠱有一種特殊的喜愛和探究,所以康珊珊纔會這麼在意。

但那個朋友不過是我憑空捏造出來的而已,我現在能去哪裏找這麼個朋友出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朝着康珊珊道,“他現在不在國內了,等他什麼時候回國,我介紹給你認識。”

康珊珊有些失望,但還是笑着答應了。

站在我旁邊的鄭恆和連染聽見我這麼一本正經的胡說,紛紛瞪了我一眼,我身體裏面有蠱蟲的事兒,他們兩個都是知道的,所以明白我爲什麼會這麼說。

聽康珊珊這麼說,我心裏面其實挺失望的,苗寨養蠱蟲比大日部落差了很大一截,而且也沒有在身體裏面養蠱的方法,看來這裏沒有救血蠱的方法了。

康珊珊是從小在苗寨長大的,雖然成年以後就去了北京,但是對苗寨的喜愛之情還是一點都沒有減少,看她回來以後頻繁的笑容就知道了。

我們晃悠了一圈,我本來是想找找,夢裏見到的大日部落的入口,但是轉了一圈,一點的收穫都沒有,看來大日部落的入口,並不在這個寨子裏面,心裏不禁有點失望,看來有空,還要出了寨子,去周圍找找看了。

康珊珊告訴我,說這裏除了他們寨子,還有大大小小不少的寨子,一般都是女子在家裏養蠱,而男子,則是在外賺錢養家。

我笑着問康珊珊,“養蠱的都是女人,那男人是不是都沒有什麼地位了?”

康珊珊也笑着回我,“怎麼可能,這裏的女人都是要靠男子在外闖蕩賺錢,來過活的呢,這裏有的女人,一輩子都沒有出過苗寨,我從小就沒有爹孃,不想一輩子被綁在這裏,等成年以後,才一個人去了北京。”

我點了點頭,誇讚道,“你很厲害。”一個苗寨出來的女人,去北漂,做到了今天的地步,真的很厲害。

康珊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領着我們又去別處轉了轉。

轉悠了一圈,寨子裏面的男人很少,應該就像是康珊珊所說的,出門賺錢去了,看來,在現在的寨子裏面,這些男人並不像是以前大日部落裏那樣沒有地位,男人賺錢養家,女人養蠱,也就是說,地位是同等的。

這樣也好,最起碼,不會再發生像是陳祥雲,和阿鸞母親那樣的悲劇,甚至差點殃及了整個部落。

轉了一個早上,也有友好的苗族姑娘問起我的身體狀況,我笑着回答,說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只是不能動作快了而已。

苗族姑娘讓我好好養身體,並邀請我們在她家吃飯,康珊珊跟這個叫穎穎的苗族姑娘相熟,也沒有拒絕,直接拉着我們說,“穎穎的手藝很棒的,如果回了胡叔那裏,恐怕你們就只能喝粥了。”

見穎穎堅持,我們幾個就留了下來,穎穎是個很熱情的姑娘,坐了一大桌子飯,就像是康珊珊說的,穎穎的手藝很棒,味道很好,是正宗的苗族菜。

吃完飯以後,康珊珊就說要帶着我們去找族長,說是族長說要當面謝謝我和鄭恆,連染沒有跟去,留在了胡叔家裏,研究了一下蠱蟲,想看看那些蠱蟲跟我身體裏面的血蠱有沒有相似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出救治血蠱的方法。

族長是一個非常和藹的中年女人,聽康珊珊說,族長養蠱很厲害,來之前,我就已經非常期待了,想着看能不能從族長嘴裏問道一些,關於醫治血蠱的事情。

進了屋子,族長就已經迎了出來。這個寨子不大,只有幾百人的樣子,族長在這個寨子裏面,很受尊重,康珊珊說,在她小時候,族長還親自教導過她。

“這兩位,就是珊珊說的找回神花的客人?”族長臉上帶着和藹的笑,忙將我們迎進屋子,看起來就像是康珊珊說的那樣,很和藹,歲月雖然在她的臉上留下了痕跡,眼角還有些細紋,但是她身上還是帶着一股平和的美。

我和鄭恆跟族長問了好,族長讓我們不要客氣,說我們兩個是寨子裏面的恩人,如果不是我們,神花可能就真的丟了。

族長笑了笑,問起來我們當初到底是怎麼找到神花的,我也沒敢提起宋靜儀,只是說是在一個廢棄工廠撿到的,也是湊巧了。

其實我很納悶,食人花當初應該是被第一聖女阿鸞喚醒的,而那種土,可能就是後來大日部落的人找到的,重新抑制食人花的方法。

但是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難道食人花就真的沒有再發作過嗎?當初食人花發作的時候,我聞到了很濃重的血腥味,那到底是在寨子裏面就吃過人呢,還是宋靜儀帶出去以後纔開始吃人的?

但如果是被宋靜儀帶出去以後的話,那宋靜儀怎麼就知道,這被寨子裏面奉爲神花的東西,會是一朵吃人無數的食人花呢?

這種問題也不好明着問出來,我只能把心裏的疑惑壓了下來,想着以後還是要查一下,如果部落裏面真的知道食人花能吃人的話,那問題就很大了。

就連楚珂,都不想讓康珊珊回苗寨,這個寨子裏面,到底藏了什麼祕密呢?

“族長,這株神花這麼大,到底養了多少年了?”我笑着問族長。

族長笑了笑,告訴我,“從我記事起,神花就已經在了,神花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寶物,幸好,沒有在我手上弄丟。”

看來,食人花真的是當初養在大日部落裏面其中的一株,流落到寨子裏面來的,我皺着眉想,大日部落裏面那麼多的食人花擋住入口,現在已經過了不知道幾百年,就算是真的找到了部落入口,恐怕也不好進去。

我不解的問族長,“這麼重要的東西,而且這麼大一顆,怎麼說丟就丟了呢?還去了北京。”這顆食人花應該是被宋靜儀偷去北京的,不知道族長知不知道,帶走神花的人是宋靜儀。

族長爲難的看了我一眼,道,“一言難盡啊……”

我知道這事兒可能有些不太好說出口,索性也沒再追着這個問題,只是笑了笑問,“族裏可有一個叫宋靜儀的女孩?”既然康珊珊說,族長在她們小時候曾經親自教導過她們,宋靜儀比康珊珊小了沒有幾歲,那族長應該是也教導過宋靜儀的。 周雨晴看著眼前黑壓壓一片的人,再被方浩然訓斥了一頓,整個人更加的不好了,不過領導發話了,她也不敢遲疑,當即便是轉身,對著身邊的副手道:「你在這邊看著,不要讓他們逾越一步,然後打電話給武警,這種情況,我們需要他們的支援!」

「是!」

副手點了點頭,周雨晴便是向著大樓走了進去,至於黃石到底在幹什麼,她現在沒有心情理,眼前的這一切,她多少也算是知道了,都是黃石惹的禍,而她對黃石也是打心底的厭惡。

「看你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周雨晴冷哼一聲,便是坐電梯來到了方浩然的辦公室。

「你找我?」

周雨晴走了進來,問道。

「周雨晴,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一個解釋!」

方浩然猛地拍了下桌子,聲音都帶著一絲的顫抖!

「據我所知,這件事,應該是黃石搞的。」周雨晴實話實說道。

「黃石?到底怎麼回事?連趙新民都驚動了,我都不知道!」

方浩然氣的牙痒痒。

「應該跟一個叫秦穆然的人有關。」

「秦穆然?他是誰?」方浩然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曾經查過他的資料,除了近期的消息,之前的一切都是空白,而且進入系統裡面查詢,卻是顯示我的許可權不足,而就我所知,他是康參集團總裁陸傾城的老公,韋武的大哥。」

周雨晴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秦穆然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報告給了方浩然。

「陸傾城的老公?韋武的大哥?!」

相比於陸傾城的老公,令方浩然更加震驚的是這人竟然是韋武的大哥!

韋武是什麼身份,經歷上一次的事情后,方浩然算是清楚了,這簡直就是一座龐然大物啊,而能夠成為韋武的大哥,他的身份背景能低?

「混賬,這個黃石越來越混蛋了!今天我都要走了,他給我惹出這麼一個事來! 狐妃夢中來 他人呢!讓他給我滾過來!」

方浩然憤怒地說道,那個眼神,如果能夠殺人,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他在審訊室跪著呢!」

周雨晴臉上有些尷尬地說道。

「什麼?」

方浩然聽到這個消息后,更加的氣憤,若不是他身體賊好,恐怕現在都一個血壓飆升GG了。

「秦穆然。」

周雨晴很是不願地說道。

「什麼!」

方浩然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臉上的表情別提多麼的奇怪。

「帶我過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方浩然當機立斷地說道。

「好!」

周雨晴點了點頭,如今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只有方浩然出面才能解決。

周雨晴帶著方浩然來到了審訊室,剛到門口,濃烈的血腥還有其他的氣味撲面而來,方浩然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但是臉色卻是陰沉的可怕。

守在門口的警察們,看到方浩然,頓時臉上露出了驚駭,有些慌張地說道。

「黃石是不是在裡面?」

方浩然低沉著聲音問道。

那人支支吾吾,完全被方浩然的氣勢所嚇倒了。

「給我打開門!」

周雨晴呵斥道。

當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裡面的情景讓眾人都驚呆了。

門打開,黃石看到了方浩然,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在地上爬了過來。

「怎麼回事?你就是秦穆然?」

方浩然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對黃石的厭惡,直接就是站到一旁,不願黃石靠近自己。

「我是!你是這的老大?」

秦穆然坐在椅子上老神自在地笑道。

「我是方浩然。」方浩然一邊說著,目光卻是在上下打量著秦穆然。

方浩然不比那些關係戶,他可是一步一步從刑警慢慢爬上來的,對於刑偵,他可是老手,當他判斷秦穆然的時候,秦穆然也同樣看向了他。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方浩然的心咯噔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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