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的功夫,在上百位人鬼妖的圍攻中,兩條蛇精掛掉了,顯出了真身。

這兩條蛇精個頭特別大,每一條都有水桶粗,十多米長。

秦巖沒有想到這些傢伙這麼熱心,居然真的把兩條蛇精打死了。

“鬼醫大人,這兩條可惡的蛇精已經被我們打死了!”

“鬼醫大人,據說蛇精膽是非常好的藥材,我給你取出來吧!”

“鬼醫大人,蛇皮可是好東西啊!不但可以做腰帶,還可以做護膝!”

“……”

這些傢伙將秦巖緊緊圍住,爭先恐後地上來獻殷勤。

秦巖沒有想到鬼醫的號召力這麼大。

“咳!那好吧!”秦巖雖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兩條蛇精不是他殺的,但還是接受了他們的殷勤。

聽到秦巖這樣說,這些人鬼妖就像瘋了一樣,立即衝到兩條蛇精面前,剝皮的剝皮,取膽的取膽。

有的甚至因爲衝不到前面,還爭吵起來,就差大打出手了。

秦巖看到這裏,立即走上前大聲說:“各位,大家不要爭搶,有話好好說!誰如果打架,我可就不高興了。”

聽說秦巖要不高興,那些產生爭執的人再也不敢吵鬧了。

不一會兒,蛇膽和蛇皮被送到了秦巖的面前。

秦巖大手一揮,李天霸立即走上前,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秦巖準備回去了給父母用蛇皮做一套保暖內衣,然後給馬嬌和馬夢姍也做一套,再給自己、師傅和師伯分別做一條腰帶。

唯一遺憾的是,秦巖現在沒有獲得鬼匠傳承,不能親自給她們做,只能找普通的裁縫。

不過秦巖覺得,如果有機會他準備再闖一闖九窈公主墓。

如果能將九窈公主救出來,他肯定能獲得鬼匠傳承。

到時候想給誰做衣服就給誰做衣服。

“鬼醫哥哥,謝謝你!”狐小媚感激地說。

秦巖擺了擺手:“不用謝!”

秦巖轉過頭問一條鯉魚精:“你們剛纔說的那個鬼農傳承是真的嗎?”

“鬼醫大人,難道您對鬼農傳承也有興趣?”

“哦!我只是想看看!”

“鬼醫大人,那我給你帶路!”鯉魚精激動地說,一邊向前走,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其他人、鬼、妖爲了在秦巖面前獻殷勤,也紛紛跑上來要給秦巖帶路。

鯉魚精有些不高興了:“喂喂喂!還有沒有先來後到啊?還有沒有道德標準啊?”

“切!只容許你給鬼醫大人帶路,難道不容許我們給鬼醫大人帶路嗎?大家說對不對?”一隻厲鬼說。

“對對對!兄臺說的好!”其他人、鬼、妖紛紛附和。

秦巖一陣無語,他發現當一個人有實力的時候,給他拍馬屁的人都需要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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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自己就是這種情況,這些傢伙爲了自己得到好處,居然排着隊給自己拍馬屁。

秦巖從小到大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待遇。

相反,秦巖遭到的白眼卻特別多。

沒有別的,就因爲他家比較窮。

在這個世界上,窮就是原罪,窮就是傻,就是呆,就是癡,就是下三濫,就是被別人看不起。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當他變成鬼醫之後,什麼傻,什麼呆,什麼癡,早就和他的身份不符了,他現在是高,是帥,是富,簡稱高帥富!

而且還是高的招搖,帥的冒泡,富的流油。

“好了!不要吵了!否則我要生氣了!”秦巖無語地說。

聽說秦巖又要生氣了,這些傢伙立即不敢爭執了。

秦巖發現自己現在連生氣都有這麼大的威力,這麼多人、鬼、妖因爲怕他生氣而不敢再爭執。

在衆多人、鬼、妖的簇擁下,秦巖走進了鬼市。

就在秦巖走進鬼市不到片刻後,毛詹砼和毛渠予也來了。

在他們身後還跟着十多名毛家人。

“詹砼,如果鬼農傳承真的在這裏出現,你一定要得到。”毛渠予大聲說。

“放心吧!師叔!除了我還有誰能繼承鬼農傳承!”毛詹砼自信滿滿地說。

毛渠予哈哈大笑起來,摸着鬍子說:“這倒也是!他們不是九陰之體和九陽之體,即便拿到了鬼農傳承也無法繼承。”

就在這時,毛宮羽給毛渠予和毛詹砼狠狠地潑了一瓢涼水:“師伯,咱們可要小心秦巖啊!他可是九陰九陽之體。而且這裏是保市,說不定秦巖就在鬼市之中!”

毛宮羽這麼說,是因爲他不爽毛詹砼。

這一路上,毛詹砼憑藉自己是九陰之體,不但經常斥責他,而且還扇了他一個耳光,讓他顏面無存。

此時此刻,正是噁心毛詹砼的最佳機會。

可是毛宮羽卻想不到,秦巖的的確確來了。 聽到毛宮羽的話,毛渠予和毛詹砼原本欣喜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就像能滴出水來。

特別是毛詹砼,一想到自己接連兩次被秦巖羞辱,頓時氣得咬緊了牙關,攥緊了拳頭。

“秦巖,你等着,總有一天我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

說話的時候,毛詹砼的口氣充滿了怨恨。

毛詹砼一直都是毛家的榮耀,也是整個道士圈內有名的天才。

能和他比肩的年輕一輩,幾乎沒有幾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秦巖一出現他就不再是耀眼的明星了,甚至於他變成了一個笑話。

未婚妻被秦巖搶了,自己被秦巖的屍僕李天霸吊打了,而且上一次偷襲秦巖等人的時候,還差點被反殺。

這些事情對於毛詹砼來說,是畢生都無法忘懷的恥辱。

其中最爲可氣的就是自己的未婚妻被秦巖奪走了,還懷上了秦巖的孩子。

曾經都是毛詹砼給別人帶綠帽子,現在居然被秦巖扣了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已經不是恥辱那麼簡單了,而是深仇大恨,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詹砼,你放心,只要秦巖敢來,我們就殺掉他!”毛渠予眯起了眼睛,眼中寒芒閃爍。

毛宮羽在心中嗤笑起來,就你們還想殺秦巖,他身邊的屍僕就夠你們喝一壺了,真是不自量力。

如果一會兒真的見到了秦巖,老子第一個跑!讓你們去送死。

秦巖此刻還不知道老對手來了,在衆人的簇擁下,來到了一座高臺下。

“鬼醫大人,這座高臺上就放着鬼農傳承!”鯉魚精殷勤地說。

秦巖擡起頭向高臺望去,高臺高達兩米,上面放着一個特別大的玻璃罩,看起來就像是魚缸。

玻璃罩裏面用一根拇指粗的石柱撐起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着一本書。

這本書是那種古代的綢緞書,看起來十分的古樸典雅,一看就知道不是假貨。

不過秦巖覺得,這種鬼市不可能出現陰陽鬼農的傳承。

爲了進一步確認,秦巖在心中念動咒語,施展陰陽鬼瞳向綢緞書望去。

陰陽鬼瞳開啓之後,所有人的體質信息,道術信息都會出現在秦巖眼前,就像電影屏幕上的彈幕留言一樣讓人生厭。

爲了解決這種情況,秦巖施展禁錮咒封住了陰陽鬼瞳。

這樣在日常生活中就不會出現別人的體質信息等情況了。

不過現在爲了鑑別真僞,秦巖又開啓了陰陽鬼瞳。

當綢緞書的信息出現在秦巖的眼前後,秦巖被驚呆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本綢緞書居然真的是陰陽鬼農的傳承,而且還是宋代的。

這怎麼可能?居然真的是鬼農傳承!

秦巖轉過頭問鯉魚精:“這本書是誰要賣?”

鯉魚精搖了搖頭:“不知道!據說是鬼市的管理人在代賣!”

秦巖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問:“那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一見鬼市的管理人?”

“鬼醫大人,請跟我來!”

能給秦巖帶路,鯉魚精求之不得,當即屁顛屁顛地答應了。

在鯉魚精的帶領下,在一羣人、鬼、妖的簇擁下,秦巖走進了鬼市管理者的房間。

與此同時,毛渠予、毛詹砼等毛家人也來到了高臺下。

毛詹砼看到一堆人走進了鬼市管理者的房間,十分好奇地問身邊一個道士:“道友,那些人幹什麼去了?他們之中是不是有什麼大人物?”

除了非常牛逼的人物,一般是不會有這麼多人擁護的。

毛詹砼想打聽一下,這個人是誰?來這裏有什麼目的?是不是要和他爭搶鬼農傳承。

“大人物?切!一個破鬼醫而已!”道士不屑一顧地說。

這個傢伙正是送完禮又收回去,最後又送出去的一位。

他現在對秦巖是恨之入骨,所以說話的時候,嘴裏面滿是不屑。

鬼醫?我去!這還不是大人物!我們毛家如果能將這位鬼醫請回去,那我們毛家以後肯定會如日中天。

想到這裏,毛詹砼開心地笑了。

他覺得以他們毛家的威望,想請一個鬼醫應該不是問題。

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鬼醫正是他的老對手秦巖。

“敢問閣下是誰?”道士看到毛詹砼衣着光鮮,前呼後擁,覺得他肯定也是一個大人物,所以想拉拉關係。

我去!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又輪到我裝逼了。

我可是毛家年輕一輩的堂堂天才,只要說出名字之後,肯定會獲得無數少女少婦的青睞,到時候我又能搞綠化了。

想到這裏,毛詹砼忍不住在心中嘿嘿笑了。

以前毛詹砼去了其他地方,只要亮明身份,很多少女少婦都會情不自禁地投懷送抱。

沒辦法,有錢就有女人緣。

因爲有錢能讓女人磨豆腐。

爲了裝出謙卑的樣子,毛詹砼擺了擺手:“閣下這個詞太隆重了,小弟受之有愧!我其實只不過是毛家一棵小小的樹苗,我叫毛詹砼。”

在說到毛詹砼這三字的時候,毛詹砼故意提高了聲音,打量起道士的表情,同時在心裏面大吼起來:

趕快露出驚訝的表情哦!趕快過來舔我啊!趕快過來給我提鞋呀!

與毛詹砼想的一樣,當道士聽到毛詹砼這三個字後,立即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原來是毛詹砼毛少爺!真是失敬失敬啊!”

“在下王子鳴!”道士趕快給毛詹砼鞠躬。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在下何德何能能受到兄臺這般擡愛!”毛詹砼假惺惺地說,但是心裏面卻有些不痛快。

嗎的!鞠躬有點不正規啊!你應該一鞠到底的!老子可是毛詹砼,當今道士圈內有名的富二代、道二代,不是阿貓阿狗。

周圍其他人聽說身邊站的是毛詹砼,紛紛走過來恭維起來。

“原來是毛少爺啊!”

“毛少爺好帥啊!”

“毛少爺果然是人中龍鳳,雄中翹楚啊!”

這些奉承毛詹砼的傢伙,大部分都是之前送秦巖禮物又收回去,最後又送出去的傢伙。

現在被秦巖遺棄了,就來抱毛詹砼大腿了。

他們卻不知道,他們抱住的大腿,在秦巖面前連屁都算不上,之前更是被秦巖狠狠地羞辱了好幾次。

毛詹砼十分享受這種待遇,不過爲了表現出翩翩公子的樣子,他立即張開雙臂擡起雙手,頗有大人物風範地說:

“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其實我沒有大家說的那麼高大上,我只不過是毛家一棵小小樹苗而已,算不上人中龍鳳,雄中翹楚。”

毛詹砼一邊說,一邊向四周的人、鬼、妖掃去,想找一個寂寞的少婦完成晚上的交配,順便把綠化工作搞起來。 “毛少爺好謙虛啊!”

“是啊!毛少爺人真好!不像那個傻缺鬼醫,居然在我們面前裝大尾巴狼!”

“誰說不是呢!那個鬼醫和毛少爺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些無恥之徒紛紛開始奉承毛詹砼。

南毛北馬可是有名的陰陽世家,如果能抱上這兩家的大腿,那絕對可以得到不少好處。

毛詹砼摸了摸鼻子,大有深意地問:“那個鬼醫是不是很囂張啊?”

一般情況下,有才華的人都有脾氣,甚至是自我。

鬼醫就更別說了!

特別是在現代,鬼醫幾乎絕跡了,求鬼醫辦事的人肯定猶如過江之卿數不勝數,在人們的恭維中,自然就養成了不可一世的性格。

毛詹砼準備在這些人、鬼、妖面前好好的裝裝逼,將這個所謂的鬼醫收成小弟,到時候這些傢伙肯定對自己崇拜的五體投地。

那些婉約的妹子,寂寞的少婦,潑辣的蘿莉和優雅的御姐,肯定會爲他瘋狂爲他騷。

“是啊!毛少爺,那囂張的簡直不要不要的!”

“毛少爺,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對!讓那小子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道士圈內有毛少爺!”

聽到大家的恭維,毛詹砼十分高興,立即挺起了胸,昂起了頭,擺出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他收到我們毛家吧!”

緊接着,毛詹砼轉過頭問毛渠予:“師叔,您覺得怎麼樣?”

毛渠予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剛纔聽說有鬼醫之後,毛渠予就動了這個心思。

他甚至還想到,如果對方不從,他就將鬼醫押回毛家。

像鬼醫這種牛逼的人,堅決不能留在馬家的地盤上,必須帶回毛家,否則遲早會變成馬家的人。

看到師叔點頭同意了,毛詹砼立即躍躍欲試,想現在就收了鬼醫,在大家面前裝逼。

“師叔,我們現在就去把他收了怎麼樣?”

“不行!大事爲重!”毛渠予一邊說,一邊對着鬼農傳承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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