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來人是洛十五,那坐在我們眼前拿着黑匣子,一路跟着我們在苗疆禁地裏闖蕩的洛十五,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假扮我,”

就在這時,洛十五對着來人吼道,猛地將手中的黑匣子一甩,作勢從石牀上站了起來,

來人見狀,挑眉,冷哼,輕笑,一撇一捺,一舉一動,都與我認識的洛十五如出一轍,

“你確定,是我假扮你,而不是你假扮我,” 洛十五聞聲面色一顫,有些蒼白,甚至……還有些心虛,

我見狀,頓時有些不解,不可思議的看着洛十五和來人,頓時有些分不清到底哪個纔是洛十五,

一個,一撇一捺所有的神色都與我認識的那個神采飛揚的洛十五如出一轍,

一個,打電話讓我們來苗疆,一路跟着我們一起尋找苗疆禁地,雖然有很多怪異之處讓我捉摸不透,可怎麼可能會有兩個人長得那麼像,

想到這……

我的念頭猛地一閃,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別人或許沒有長得很像的兩個人,可洛十五卻又個顧傾城和她長得幾近如出一轍……

所以,兩個洛十五里,有一個人,是顧傾城嗎,

就在這時,來人抿脣,輕輕露出一抹邪笑,大步走到洛十五面前,直接對她吐出一句:“顧傾城,你想裝到什麼時候,”

洛十五一聽,來人竟然喊她顧傾城,臉色猛地一變,道:“誰是顧傾城,”

來人聽話,嘲諷的笑道:“原來你假扮我還能上癮啊,都不承認自己是誰了,顧傾城是個婊子,”

她這句話極狠,話音落下的剎那,洛十五的臉色唰的一白,雙手握爪,直接吵着來人衝了過來,

來人卻淡定自如的站在原地,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意,大手一揮,周圍猛地涌現出一隻只五彩斑斕的毒蛇,道:“你知道你假扮我最失敗的地方是哪嗎,金蠶早就在我的手裏,這是桃之他們都知道的事實,它與麟蛇一起長大,桃之身上有金蠶的氣味,麟蛇聞到出現,卻沒發動蛇羣攻擊你們,而是直接離開了,不覺得奇怪嗎,”

洛十五,哦不,應該說她是顧傾城,

顧傾城聽話,臉色難看的不行,站在原地,狠狠一咬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帝純:“我就說你這一路怎麼勁和我做對,原來是早就背叛我了,”

帝純聞聲,輕輕擡頭,看着顧傾城,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一直就沒和你狼狽爲奸過,何來的背叛,”

“你,你騙我,”

顧傾城不可思議的對着帝純吼道,我站在一旁,頓時看的有些一頭霧水……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洛十五爲什麼會被顧傾城假冒,而且看她此時的樣子,很有可能,是被顧傾城鎖拘謹,所以顧傾城冒充了她的樣子,混進了我們這兒,還用洛十五威脅她奶奶,所以她奶奶纔會對顧傾城一臉諷刺,半分面子都不給,

卻又不敢和顧傾城硬碰硬,畢竟洛十五的命,還握在顧傾城的手裏,

而顧傾城之前和帝純聯盟,所以在她假冒洛十五的時候,把洛十五囚禁在了帝純那裏,讓帝純好生看護好她,

卻沒想到,帝純不但把洛十五放了,還好像……

倒向了我們這邊,也難怪洛十五的奶奶竟然會告訴帝純苗疆禁地的所在位置,甚至他還能對苗疆禁地知曉的這麼透徹,

“洛傾城,你本是苗疆一員,也是七大家族的後人,卻爲了一己私慾和外人狼狽爲奸,你良心可在,”

帝純不緊不慢的走到顧傾城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說着,

我在一旁聽帝純竟然喊顧傾城爲洛傾城,頓時一愣……

她不是姓顧嗎,

此時的顧傾城已經被帝純氣的渾身發抖,伸出一隻手指,指着帝純,連說了好幾個你字,卻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帝純站在一旁,輕聲笑着,緩緩又吐出一句:“噢對了,你取這名字不是覺得憑靠自己這張臉,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嗎,可你的這張臉,都不是你的,你就不敢拿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帝純的話,信息量太大,我聽後站在一旁,整個人都傻了,

可我這次卻聽懂了,

顧傾城她,原名洛傾城,是苗寨一員,而她的臉,竟然是別人的,

“你給我閉嘴,”

顧傾城被帝純這話激的整隻眼睛都已經凸起,青筋更是不斷冒起,整個人的模樣十分嚇人,而她更是在這時,將續命燈與洛十五的古笛,竹筒猛地從腰間拔出,舉上頭頂,再沒給帝純任何一個眼神,而是將目光一轉,看下洛十五:“把金蠶給我,否則我砸了他們,”

洛十五雙手抱拳,一臉笑意的看着顧傾城,沒說話,可眼底的嘲諷卻毫不遮掩,顧傾城似乎摸不透洛十五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一臉不解的望着她,許久後,洛十五這纔開口道:“昂,那你砸啊,砸碎了給我看看,”

這三樣東西,幾乎是顧傾城最後的籌碼,被洛十五這話一說,她的臉上都開始嘔血了起來,

似乎沒有想到,洛十五非但不害怕,還一臉無所謂,

“嗯,不砸了嗎,不砸了,那我就要拿回來了,”

洛十五裝出一副呆滯的模樣說着,那樣貌欠揍的不行,隨後伸手朝着顧傾城的方向輕輕一招,顧傾城手裏的續命燈,古笛,小竹筒,直接落回了洛十五的手中,

洛十五輕輕一握,將這些東西收好,臉上猛地揚起幾分殺意,渾身的氣息暴漲的可怕,狂風不斷從她身上冒起,肆意拍打在四周,一股股怨氣更是自續命燈裏緩緩溢出,將她整個人包圍在了裏面,

不是沒見過洛十五使用續命燈,卻沒見過洛十五發過如此狠勁兒,

可以看出……

她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顧傾城站在一旁,望着洛十五一臉煞白,張腿似乎就想跑,洛十五卻在瞬間,直接衝了上去,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帝純見狀,更是直接衝上去幫忙,隨後是容尋,和簡希,

雲琛站在一旁,靜靜的看着這一切,雖然沒說,可我從他眼神中,卻看出,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些,所以半點不驚訝,

而這劇情反轉的卻讓我到現在都還有些接受不了,雖然看出了喊我們來苗疆的“洛十五”很奇怪,可我卻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洛十五,竟然是顧傾城假扮的,

而且這顧傾城不但模仿洛十五的一舉一動,甚至連她的言行舉止,說話的語氣神態,甚至是和我們相處時的樣子,都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

從這兒可以看出,她也是下了一番狠功夫,否則那會到這個地步,

此時的他們,已經將顧傾城所制服,

可顧傾城所有的裝扮,甚至妝容都與洛十五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看着她被制服這樣子,莫名的覺得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被冒充的不是我,而是洛十五我都被噁心成了這樣,要是被冒充的人是我,我估計能噁心的想吐吧,

制服了顧傾城之後,洛十五一手拎着捆她的繩子,一邊帶着我們抄小路離開了苗疆禁地,

也不知道這苗疆禁地到底是不是另外個世界,我們來的時候,明明是晚上,可到了禁地,卻是白天,而我們現在從洞穴裏出來是晚上,離開了禁地出去,外面卻是白天,

直至離開禁地,我再沒見到顧傾城口中的那隻麟蛇,反倒是一出禁地大門,便看到了前來迎接的老奶奶和洛水,

此時的老奶奶對我們的態度幾乎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待洛十五,更是親近的不行,而洛十五在老奶奶面前,也親暱可人,與之前的顧傾城完全是兩個極端,

噓寒問暖了一番之後,我們一羣人重新回到了寨子裏,

可剛在屋內坐下,我望着跟在我們身後的帝純,頓時一愣,

帝純今晚的轉變太快,讓我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而且帝純他不是拜月教的老大麼, 而就在這時,所有人看着帝純的目光也有些不太一樣,似乎大家都有些疑狐,很顯然,帝純之前並沒有和大家打過招呼,而是忽然反轉的……

可帝純這丫的卻也非常悶騷,明明能看出大家眼底都充滿疑問,卻故意不說,還一屁股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翹起了腿來,

“你是帝家人,”

就在這時,雲琛忽然開口,輕眯着眼,看了一眼帝純,

帝純一聽,面露幾分差異,“哦”,了一聲,笑問雲琛:“你還知道帝家啊,”

雲琛扯了扯嘴角,頓了幾秒,這纔開口道:“之前聽說拜月教的主子姓帝,就有些奇怪,姓帝的人少之又少,怎麼會出現在拜月教裏,“

帝純沒說話,而是坐在旁邊輕笑着,隨後將目光一轉,看向了一旁被囚禁着的顧傾城,

顧傾城被綁在了一旁的一根兒柱子上,嘴裏塞了東西,根本說不出話來,一見帝純的目光對準了她,她頓時冷下臉,一臉殺氣的看着帝純,

估計在場的所有人裏,她最恨的人,就是帝純了吧,

看完顧傾城之後,帝純不緊不慢的和雲琛,聊起了天來,雖然他倆聊天說的話,都特別拐彎抹角,可我還是依稀能夠從他們話中聽出一些內幕,

七大家族分爲容家,洛家,簡家,沈家,帝家,和還未露面的陳家,還有一位不知所名的家族,

而燈有三盞,分別被三大家族所持,另外三大家族爲護燈人,算的上是守衛者,另外一位不知所名的家族扮演着什麼角色目前還不得而知,

引魂燈在我的手裏,也就是代表在沈家的手裏,

續命燈在洛家手中,另外一盞燈從他們說話的語氣上來看,絕對不可能在那位不知所名的家族手中,

那麼簡家,容家也不可能有鎮魂燈,只剩下了帝家和還未露面的陳家,

可是,從容尋的口中得知,陳家也沒有鎮魂燈,所以,最後一盞燈,在帝純的手裏,

所以,帝純是七大家族的後人,卻一直扮演着反派角色,在背地裏偷偷摸摸的觀察着一切,甚至還打入了敵人內部,對嗎,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爲什麼不把鎮魂燈點亮,

想到這,我連忙開口,問了句帝純,帝純聽後,卻是笑了:“你知道三盞燈全亮的後果是什麼嗎,“

“什麼,“我順着他的話,問了下去,

“三燈一亮起,古格王朝所有的詛咒都會被觸發,我們要是在一個月之內破解不了詛咒,都會死,“

帝純不緊不慢的說着,說完這話,又回頭,看了一眼雲琛,輕扯嘴角,說道:“不過,要是點亮了這燈的話,有一個人,可是最大的受益者,“

毫無疑問,他說的這個人,是雲琛,

我不知道雲琛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有詛咒在身,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詛咒點亮了,雲琛再也不用每個月十五受詛咒纏身之苦,要是一個月沒揭開詛咒,我們七大家族的傳人都會死,

可雲琛會不會死,誰都不知道,

但之前雲琛接近我就是爲了點亮三盞燈,打開詛咒,卻因爲引魂燈在我的手上,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雖然他沒說,但我都懂,

被詛咒每月纏身得多痛,

說真的,我寧願放手一搏,讓帝純點亮鎮魂燈,一起去把詛咒破解了,

一個月就一個月,死就死吧,就算這鎮魂燈不被點亮,我相信,也有人會想辦法把詛咒打開的,

李二丫身後那位一直操控着一切的神祕人,可不就想看到這個結局麼,

而且,我現在忽然有種預感,顧傾城是苗疆人,卻誤入歧途,而帶她誤入歧途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哄騙李二丫殺了王婆婆的神祕人,

“那你想打開詛咒嗎,“我望着帝純,不緊不慢的說道,

帝純聽後,眉頭輕輕一挑,回了我兩個字:“不想,“

我一聽這話,臉色瞬間一白,帝純接下來笑了聲,開口道:“瞧把你嚇的,不就是想爲了雲琛,打開詛咒嗎,“

我的心事被拆穿,臉色頓時一僵,可帝純接下來卻說,他想,

他想在有生之年看看,這詛咒到底是什麼樣的,更想看看,曾經輝煌了千年的古格王朝,究竟如何榮耀,

他還說,他不怕死,他最怕的,是安穩度日的活着,

他話音落下的剎那,我的目光猛地一顫,心中忽然明瞭了不少,

難怪帝純會打入敵人內部,當拜月教的頭兒,他這樣灑脫的性格,還真是莫名的有些討喜,

不過,帝純還真是有點賤,裝模作樣能裝到騙了所有人的地步,也只有他了,

就在這時,帝純忽然開口問雲琛:“你想打開詛咒嗎,“

雲琛沒回答他,反倒是一直沒說話的容尋和簡希?? 全球大佬 開口道:“我也不喜歡沒有挑戰的日子,“

容尋和簡希都給了答覆,洛十五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嚥了咽口水,對我點了個頭:“嗯啦,開吧,“

我一見到所有人表態,頓時有些感動,我不傻,這是會丟了性命的事兒,大家之所以會支持,全是因爲我,

而云琛卻在這時開口,建議我們最好不要破開詛咒,後面的話他沒說,但我們大家都知道,

古格王墓,我們只去過一次,其中的兇險已經讓人不寒而慄了,一旦詛咒觸發,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可大家的態度卻特別的堅決,堅決到雲琛連開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

我們在場的只有七大家族中的五個人,陳家,和那位未曾露面的家族並沒有表態,我們要是貿然行動,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就在我疑惑的剎那,帝純忽然開口道:“你是不是擔心陳家和那位未曾露面的人,“

我聽後,眉頭一緊,沒想到帝純竟然會猜到我心裏的想法,不由得點了點頭,帝純這才說道:“陳家不用擔心,那小崽子和我很熟,另外個人嘛……你們就更不用擔心了,去了古格王墓就知道了,“

很顯然,帝純這王八犢子,是我們幾個人中,知道事兒最多的,卻也是口風最密的,

除非是他想說,否則就是敲碎了他的嘴,他也一個字都不會說吧,

不由得,我看着帝純的目光,帶着幾分鄙視,而就在這時,帝純將目光一轉,看向了顧傾城,眼底帶着幾分殺氣,就是傻子都能看出,

帝純故意讓顧傾城知道這麼多,是壓根就沒想她活吧,

畢竟,只有死人,才能知道太多,

顧傾城被帝純這目光一看,渾身上下不由得有些發抖,顯然是被嚇到了,不斷搖頭,嘴裏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帝純臉色的笑意卻更濃了,

此刻的我,更深刻的體會到,帝純他丫的真是一個笑面虎,

而且,還是一個演技不輸於雲琛,各方面不輸於雲琛的笑面虎,

還好,我和他站的不是對立的位置,也還好,他是我們這邊的人,否則,和他當敵人,真的要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吧,

就在這時,大家忽然全都安靜了下來,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我好幾次想要開口打斷這份寧靜,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而帝純卻在這時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朝着顧傾城的方向走了過去,雲琛在一旁見了,忽然開口:“等等,”

帝純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雲琛,問道:“怎麼了,”

“你的鎮魂燈有帶在身上嗎,”

雲琛不緊不慢的開口道,帝純聽後,臉色瞬間一僵, 我見到帝純臉色僵硬的剎那,心底咯噔一聲……

一種不詳的預感頓時從心間冒起,難道帝純他是騙我們的,

可帝純的臉色卻在瞬間,恢復了正常,眉頭一挑,問雲琛:“你懷疑我,”

雲琛抿脣輕笑,沒說什麼,可眼底的意思卻非常明顯,

“呵,”帝純嘴角輕輕一扯,露出一抹譏諷,隨後竟從自己的揹包裏,拿出了一盞與引魂燈,續命燈十分相似通體透明的古燈出來,

見到鎮魂燈的剎那,衆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沒在說話而帝純卻在這時,走到顧傾城的身旁,拿出一支匕首,挑起了她的下巴,隨後將她口中塞着的東西取下,一臉淺笑的問她:“有沒有打算拿你知道的祕密,來換自己的命,”

話音落下的剎那,顧傾城冷笑了聲,惡狠狠的對着帝純呸了一下,卻被帝純一歪頭,給躲了開來,隨後顧傾城瞪着一雙怒目,不緊不慢的說道:“想讓我供出幕後的人,休想,”

“嗯,沒事,你總是會告訴我們的,”

帝純望着顧傾城一字一句的說着,語氣中帶着幾分慵懶,彷彿他剛纔與顧傾城說的東西是多麼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做夢,”顧傾城惡狠狠的吐出兩個字,彷彿眼前的帝純,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想將他碎屍萬段,

帝純聞聲輕笑,從地上站起,站起的剎那,手裏那柄抵在顧傾城下巴的匕首隨着他的動作輕輕一擡,頓時將顧傾城的臉,從下巴起刮出一道痕跡一直接連到她的眉骨之上,

刮出痕跡的剎那,一滴滴鮮紅無比的血液瞬間從她的臉色溢出,她嚇的發狂尖叫,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啊,帝純,你竟然敢傷我,”

顧傾城瞪着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對着帝純說道,可帝純卻在這時,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方巾,輕輕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跡,將匕首擦乾淨之後,又將方巾放在顧傾城的臉上,將她臉上流出的血液輕輕擦乾之後,這才溫柔無比的開口道:“我不但敢傷你,我還敢……殺你,”

吐出後面兩個字的瞬間,帝純的臉上猛地露出一股股殺意,我在一旁看了,心底都猛地一顫,有些認不出眼前的帝純了,

若說每個人都有兩面,可帝純卻有很多面,他這樣的人真的太過可怕,可怕到我和他認識了這麼久,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哪一面的他,纔是真正的他,

顧傾城一聽帝純這話,連都白了,可眼睛裏的歹毒,卻毫不遮掩,帝純見了,輕輕笑了笑,拿着手中的匕首,直接貼在了顧傾城的臉上,

“我記得,你以前和我說過,你特別寶貝你這張臉,對嗎,” 於是我成了神 將軍不容易 重生之修羅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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