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秦裴根本就不理解宋安然。宋安然表現出來的冷漠,自始至終都是為了保護劉素素姐弟。宋安然以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不要去打聽劉素素姐弟的事情,不要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絲毫關心,更不要同任何人提起劉素素姐弟。

她用冷漠包裝自己,麻痹別人也是麻痹自己。

可是秦裴步步緊逼,非得逼著宋安然承認她關心劉素素,她應該幫著劉素素姐弟。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無恥至極。

或許武力高強的人都自信心膨脹,認為天下沒有他們做不了的事情。理所當然的認為宋安然應該主動站起來,主動去幫助劉素素姐弟。

笑話!宋安然只是一個普通閨閣女子,除了有穿越這項金手指,以及有點錢有點人以外,並不比別人強很多。她一樣會傷心,一樣會流血,一樣會死。如今正是宋子期上位的關鍵時期,宋安然萬萬不敢行差踏錯。別到最後,救不了劉素素姐弟,還將自家人搭進去。

宋安然是冷靜理智的,權衡利弊,她選擇了最正確的做法,就是假裝不知道劉素素姐弟的任何事情。如此,既能保護家人,也能保護劉素素姐弟。

宋安然嘆了一聲,「你說她現在還在京城嗎?」

宋安然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劉素素。

白一搖頭,「奴婢不知道。奴婢希望她已經離開了京城。」

「是啊。希望她已經離開了。」

宋安然起身,「走,我們回花廳。」

白一跟在宋安然身後,亦步亦趨。 主僕二人還沒走到花廳,就見到一大串人急匆匆地往廂房趕去。

宋安然隨手拉住一個小丫鬟,問道:「怎麼回事?太太們這是去做什麼?」

小丫鬟很驚慌,「奴婢也不知道前面出了什麼事。只是聽說好像是有人出了意外吧。」

宋安然放開小壓簧,小丫鬟如釋重負。

宋安然朝太太團們看去,她見到蔣清眉眼間充滿戾氣,似乎是要殺人。再看容蓉,臉上也有焦急之色,可是再細看,卻又感覺她嘴角隱約帶了一抹笑意。

出事了!出大事了!

這是宋安然瞬間的感覺。

宋安然沒有猶豫,趕緊追了上去。

蔣清心裡頭著急得不行。一聽說文襲民有可能出事,她哪裡還坐得住。

容蓉追在後面,嘴角時不時的往上翹。一會可是有一場好戲看,她真的很好奇,當蔣清親眼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和田嘉滾床單的時候,那個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容蓉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傑作。她又朝田姨媽看去。田姨媽這女人倒是好運氣,田嘉能夠嫁給文襲民,即便只是做妾,也是一個不錯的出路。

一群人來到廂房。

廂房院門洞開,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下人都沒見到。

蔣清問報信的丫鬟,「是這地方?你確定?人呢?」

報信的丫鬟手指著洞開的院門,「回稟太太,人就在裡面。」

蔣清新頭咯噔一下,頓時就有了很不好的預感。難道是……不可能,絕不可能。她自己的兒子自己最了解,文襲民潔身自好,絕對不會做出在親戚家和別的女人糾糾纏纏的事情。一定是她多想了,肯定是這樣。

蔣清狠狠地瞪了眼報信的小丫鬟,「你要是敢騙我,我扒了你的皮。」

報信的小丫鬟縮起脖子,「奴婢不敢欺瞞太太。奴婢真的看到了。太太只要走進去,就是正中間那間廂房,人就在裡面。太太推開門就能看到文少爺。」

「夠了!我當然會親自進去查看。你給我滾開。等等,你給我站住。我先進去,如果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蔣清撂下狠話,大步踏入廂房院門。她就不信文襲民真在裡面。

容蓉朝身邊的程嬤嬤看去。

程嬤嬤悄悄點點頭,讓容蓉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房門的鎖也打開了。只要蔣清一推門進去,就能看到赤身裸體的兩個人。

容蓉笑了起來,「親家等等。事關襲民,我同你一起進去。」

容蓉高聲叫道,幾步跑上前,挽著蔣清的手,故作親密。

蔣清渾身僵硬,她回頭盯著容蓉,「你想做什麼?」

「親家這是什麼話?襲民可是我女婿,他萬一真的出了事,我做岳母的能不關心嗎?好歹,我也要替閨女著想,對不對?」容蓉一臉真誠。

蔣清根本不信容蓉的鬼話。她想甩脫容蓉,可是容蓉的力氣出奇的大,甩了幾下都沒能甩脫。

蔣清擔心文襲民的安危,不敢再耽誤下去。哼了一聲,任由容蓉挽著她的手,前往廂房。

白一悄聲同宋安然說道:「姑娘,要不奴婢先去查看一番。」 宋安然暗自點頭,她很好奇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宋安然也猜的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只是那樣一來,蔣清肯定會下令封鎖現場,不準任何人踏入一步。

白一得令,悄悄上了房頂,去廂房查看裡面的情況。

蔣清站在廂房門口,抬起手,想要推開廂房大門。可是她的手一直在發抖,她怕裡面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她回頭看著身後的人,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不管裡面是個什麼情況,都不能讓人親眼看見。

蔣清哼了一聲,「都退後。來人,將人攔在院門外。」

頓時就有人出聲反對。

蔣清大怒,「這裡是侯府,是我的娘家,此時此地我說了算。誰敢不聽,就是同我蔣清作對,同文家作對。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蔣清發了狠話,太太們即便不樂意,也只好退到院門外。沒必要為了看一個熱鬧,將人給得罪了。

蔣清深吸一口氣,心裡頭撲通撲通地跳著。怎麼辦,還是很緊張。

容蓉冷笑一聲,「蔣清姐姐怕什麼?我來幫你。」

說時遲那時快,容蓉抬手一把推開廂房大門。廂房大門應聲而開,一股濃郁的,讓人作嘔的味道撲面而來。

容蓉和蔣清都是經過男女之事的人,有聞到這股味道,瞬間就變了臉色。

尤其是蔣清,幾欲作嘔。那是男女歡愛之後的味道,是男人身上的那股味道。不可能,那裡面的人不可能是文襲民,不可能是她的兒子。

容蓉卻放開了蔣清,率先一步走了進去,然後就發出一聲刺破耳膜的驚聲尖叫,「啊……文襲民,你竟然敢……你對得起我們明月嗎?我要退親。」

容蓉的聲音傳到院門口,太太們全都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

「真的是文襲民?」

「裡面還有誰?」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古夫人為什麼要退婚?難道是文襲民和某個女人在裡面。」

人群眾,田姨媽一臉八卦的說道,「肯定是和女人發生了關係。這種事情我見多了。小年輕經不起誘惑,小姑娘心眼太多。兩邊一拍即合,這不,出事了吧。那文襲民都和古家的嫡長女定親了,竟然還敢跑到侯府做這種事情,呵呵,一會肯定有好戲看了。」

一會的確就有好戲看,田姨媽還是主角之一。

蔣清在容蓉的驚呼聲中回過神來。她趕緊進屋,關上房門。入目之處,床上躺著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床上一片狼藉,各種痕迹都有,可以想象這二人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戰鬥。這會已經累得昏睡過去,連人都進來了還沒醒來。

男子分明是文襲民,他那張臉太耀眼了。蔣清只覺眼前發黑,心頭怒氣升騰。

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床前,女人躺在床裡頭,頭也朝裡面。披頭散髮,也不知道究竟是誰。

蔣清伸出手來,狠狠地拉扯女人的頭髮,將她的頭拉過來,面朝床外面。

「這人,這人怎麼這麼面熟。」容蓉喊了一聲,「這是田家閨女,叫田嘉的吧。」

容蓉又朝蔣清看去,冷笑連連,「文二夫人,這件事情你怎麼解釋?一個是你兒子,一個是你外甥女,兩個人無媒苟合,睡在一起,呵呵,這是欺負我們古家無人啊。」 「胡說八道。我兒子肯定是被這個賤人算計了。」蔣清也不管田嘉有沒有醒過來,一巴掌就打在田嘉的臉上。

田嘉在睡夢中挨了重重一擊,渾身難受。想要睜開雙眼,可又覺著疲憊不堪,渾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動一下都難受。

文襲民吸入的藥量較少,之前和田嘉一起,藥效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這會有人進來了,還大聲說話,他終於被吵醒。緩緩睜開雙眼,文襲民一時間還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自家老娘一臉猙獰的模樣,文襲民發懵。

蔣清不顧一切的朝田嘉打去,「賤人,你這個賤人。你害我兒子,老娘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田嘉再也承受不住了,終於也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被蔣清一巴掌拍回床裡面。

田嘉捂住吃痛的臉頰,有一瞬間的發懵。當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還有身上各種青青紫紫的痕迹,田嘉瞬間想起起了一切。事情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賤人,我打死你這個賤人。」蔣清罵罵咧咧,差點要衝到床上去打田嘉。

田嘉又是一瞬間發懵。來的人為什麼不是方氏,而是蔣清。有什麼事情不對。

田嘉猛地回頭,顧不上蔣清打來的巴掌,她愣愣地盯著文襲民,「啊」的大叫起來,「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蔣沐元呢,為什麼不是蔣沐元。」

田嘉的話猶如石破天驚,將所有人鎮住。又如滴入油鍋里的水,瞬間激起更強烈的怒火。

蔣清氣的心口發痛,「賤人,你這個賤人。你算計誰不好,竟然敢算計我兒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打死她,你就能當做沒發生過這件事情嗎?」容蓉出聲冷笑。

蔣清回頭,怒視容蓉,指著她,厲聲質問,「容蓉,這件事情同你是不是有關?是不是你害了我兒子。」

容蓉嘲諷一笑,「放屁。我看你是瘋了,隨便逮著一個人就敢栽贓罪名。我先告訴你,是你家文襲民對不起我家明月,我們兩家的婚事我看有必要重新談一談。」

蔣清大怒,「談什麼談。我兒子分明是被人算計了。」

容蓉挑眉冷笑,「是嗎?我看著怎麼不像是被人算計,反倒是在享受齊人之福。」

「胡說八道。」蔣清指著容蓉說道:「你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不知道。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別想得逞。」

「我得逞什麼呀?文二夫人,蔣表妹,你是不是誤會我了?」容蓉眼中閃爍著小小得意,湊到蔣清跟前問她。

「你……」

「夠了,都不要再說了。」文襲民怒吼一聲。

蔣清慌了,「兒子啊,你怎麼樣?有沒有覺著哪裡不舒服?」

文襲民低著頭,誰也不看,「都出去。」

見沒人應聲。文襲民又說道:「我說都出去,你們沒聽到嗎?我一個大男人光著身子躺在這裡,你們不覺著難為情嗎?都出去,至少讓我和這位……姑娘將衣服穿起來。」

蔣清連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出去。兒子啊,你可不能胡思亂想,這件事情娘會替你解決的。」 文襲民沒吭聲,可是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逼得蔣清不敢再啰嗦。蔣清連忙拉著容蓉出了卧房,到外間等候。

文襲民冷著一張臉,一聲不吭的開始穿衣服。

田嘉也猛地抓起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將裡衣穿上。有了一層衣服遮蓋,田嘉總算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看著床上狼藉一片,田嘉崩潰,有種天塌地陷的絕望感。

她沖文襲民怒吼,「為什麼會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到底是誰?」

文襲民正在系腰帶,聞言,回過頭看著田嘉。原本是面無表情的他,在面對田嘉的時候,表情慢慢地變得猙獰可怖,「你問我是誰?哈哈,這句話該我來問你。」

文襲民猛地撲上去,掐住田嘉的脖子。

田嘉恐懼極了,拚命的掙扎。

文襲民一巴掌甩在田嘉的臉上,痛的田嘉感覺半張臉都不是自己的。而且掐在脖子上的手,力氣越來越大,大到她快要呼吸不了的程度,文襲民才鬆開她。

田嘉張大了嘴巴,拚命的呼吸。十幾年來,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會如此的狼狽,會如此的不堪,會覺著呼吸是如此的痛苦。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浸濕了衣擺。

「你還有臉哭!」文襲民居高臨下的盯著田嘉,眼中的怒火快要將人毀滅。「你讓人請我來,還用了下三濫的葯,不就是讓我睡你。現在我睡了你,你如願得償,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憑什麼哭?」

田嘉連連搖頭,「不是這樣的,根本不是這樣的。我要等的人不是你,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我連你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算計你。」

「你要等的人是誰?蔣沐元?呵呵,讓你失望了,來的人不是蔣沐元而是我。睡你的人也不是蔣沐元而是我。記住你男人的名字,我叫文襲民。下次再敢說不認識我,我讓你好看。」文襲民穿戴整齊,人模狗樣,寒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

田嘉傻傻地望著文襲民,「怎麼會這樣?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文襲民冷笑一聲,「不管是哪裡出了差錯,也不管你究竟要算計誰,總之你想和男人睡覺的目的達到了。而且我聽說你姓田,這麼說來我們還是表兄妹。作為表兄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不認賬,我會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

雖然我很想一刀宰了你。不過我是個講理的人,也是個有擔當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會宰了你。今日過後,你就可以開始準備嫁妝,改天我會讓人接你到文家,許你在我身邊做一個通房丫頭。等你懷了身孕,我會做主將你抬為姨娘。」

田嘉呆愣愣地看著文襲民,她不明白,為什麼文襲民可以如此冷靜的說著上面一番話。

文襲民瞧著田嘉那副傻樣,頓時皺起眉頭,「看著我幹什麼?以後可以讓你看個夠。還不趕緊穿好衣服出來,難道非得等所有人衝進來看到你這副鬼樣子,你才知道穿衣服嗎?還是說你天生淫蕩下賤,巴不得別人看到你的身體?也難怪,不然你怎麼會想到勾引蔣沐元,還想和他生米煮成熟飯,而且還用了助興的葯。我真是小看你了,你這個小蕩婦!」 「夠了,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田嘉幾近崩潰。

文襲民哼哼兩聲,一臉冷意,他一點都不同情田嘉,反而恨死了這個女人。他挑起田嘉的下巴,「記住,你的男人叫文襲民。下次我要是再從你嘴裡聽到蔣沐元三個字,我就打斷你的腿。你如果不信,大可以試試看,看看我敢不敢打斷你的腿。」

說完,文襲民挑起嘴角,露出一個十分邪氣的笑容。

接著,文襲民又將所有的衣服扔到田嘉的頭上,「趕緊穿上。再敢磨磨蹭蹭,我對你不客氣。」

田嘉不敢遲疑,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喉嚨上還感覺得到疼痛,臉頰上肯定已經腫起來了。所以對於文襲民的威脅,田嘉不敢輕視,更不敢忽視。她相信,文襲民一定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他說會對她不客氣,就一定會對她不客氣。

田嘉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文襲民嫌棄的看了眼,「真丑。」

田嘉自卑的低下頭,不敢吭聲。

想想也知道,任何人頂著一張紅腫的臉,也不會好看。文襲民也只是說出了事實。只不過太打擊人。

文襲民和田嘉一前一後的走出卧房,蔣清和容蓉聽到聲音,齊齊看過來。

見兩人穿戴整齊,蔣清頓時鬆了一口氣。

容蓉見到田嘉紅腫的臉頰,頓時皺起眉頭。暗道文襲民下手好狠。

蔣清連忙說道:「外面圍觀的人我已經讓人打發走了。現在出去吧,去見老夫人。這件事情咱們當著老夫人的面說清楚。」

田嘉頓時縮了縮,她很害怕。她以畢生最大的勇氣做下這件事情,當事情真的發生后,田嘉又退縮了。此時此刻,她所有的勇氣都已經用完,她沒臉去見任何人。

文襲民側頭,目光陰沉沉地盯著田嘉,一聲不吭。

可是田嘉明白,文襲民是在威脅她。她要是不跟著去見老夫人的話,文襲民一定會弄死她的。

所以就算害怕得雙腿發顫,田嘉也只能跟在文襲民的身後,朝門外走去。

房門打開,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一陣風吹來,田嘉頓時哆嗦起來。

方氏在門口等著,方氏的身邊還有一個熟悉的人,正是田姨媽。

方氏不動聲色的掃了眼田嘉,然後才對蔣清說道:「圍觀的人我都打發走了。老夫人那裡正等著大家,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辛苦大嫂了。」蔣清又火大又疲憊。

方氏擺擺手,「我不辛苦。如今關鍵是要將此事壓下去,不能傳出任何不利孩子們的傳言。」

蔣清連連點頭,方氏說的很對。絕對不能傳出不利於孩子們的傳言。只是……

蔣清盯著容蓉,她會守口如瓶嗎?

容蓉面無表情的說道,「此事我一定會告訴我家老爺。具體要怎麼做,就看我家老爺的意思。」

蔣清無可奈何,於是她就盯上了田姨媽。

田姨媽正傻乎乎的看著田嘉,她說什麼也沒想到,和文襲民發生關係的會是田嘉。之前她還在人群中興緻高昂的各種八卦,沒想到轉眼之間就被打臉。

田姨媽只覺著臉上火辣辣的痛,同時心裏面又有一絲絲竊喜。這可是文襲民啊,雖是二房所出,可他卻是東昌侯府的嫡長子。正兒八經的嫡長子,極有可能會繼承東昌侯府的爵位。 天啦,她是走了什麼運氣,竟然會有這樣一個年少多金又有身份地位的女婿。這要是換做平日,她連想都不敢想。

田嘉,你好樣的。娘之前真的誤會你了,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的就將事情辦成了。

一想到田嘉會嫁到文家去,田姨媽幸福得都快暈過去了。

田姨媽的表情越幸福,田嘉的臉色就越蒼白。她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一會的場面會有多難看。

果不其然,早憋了一肚子火氣的蔣清,一看到田姨媽,立即就發作了起來。「蔣湄,你這個下賤女人,養的女兒和你一樣下賤。瞧這小蹄子,和你長得一模一樣,連勾引男人的手段都一樣。你怎麼就不去死。」

田姨媽根本不在乎蔣清的辱罵,她笑道,「大姐!我的好大姐,以後我們可是要做親家的,你好歹也客氣點。」

「你說什麼?做親家?哈哈,蔣湄,你做什麼白日夢。指望著我和你做親家,你當我是誰,是傻的嗎?就這小蹄子,我告訴你,我們文家不會要她。我兒子睡了她就當是白睡。大不了給你們一筆錢,就當是在外面嫖了一場。」

這話太難聽,太侮辱人。

田嘉搖搖欲墜,幾乎要昏過去。

田姨媽也大受刺激,「蔣清,你兒子睡了我女兒,你們敢不認賬?你們文家要是不認賬,我就死在你們大門口,讓全京城的人都瞧瞧你們文家的嘴臉。」

「田姨媽,你給我閉嘴。」方氏見場面鬧得不像話,趕緊站出來。

方氏陰沉著一張臉,「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不是田姨媽你說了算。等見了老夫人,老夫人自有主張。」

田姨媽氣呼呼的,突然朝田嘉打過去,「你這死丫頭,你讓人白睡了,你知道嗎?你怎麼這麼下賤,你怎麼就一點都不爭氣。早知道你這麼不自愛,老娘一早就弄死你了。」

田嘉被動挨打,沒有反抗,也沒有吭聲。她心如死灰,覺著不如死了算了。要是田姨媽能夠打死她就好了,她就可以一了百了,再也不用痛苦。

「夠了,再打下去人都要被你打死了。」方氏制止田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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