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鴻這邊一拖延,可就打了魏舒雅的臉,弄得好像她被人給嫌棄了。

一怒之下,這位性格直率的大妞,正月剛過就跑來了廣陵,想找那個對她避而不見的混蛋問清楚。

「我要是提前打個電話,恐怕王先生就要先跑路了吧?」

魏舒雅關上辦公室的大門,冷著臉對王鴻說道。

「唉,魏小姐你誤會了,我最近是真的忙,抽不出時間處理私事。」

王鴻起身給魏舒雅倒了杯茶,然後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話倒也不是完全胡說八道,至少王鴻在地星這邊,除了抽空去大港核電站,其他時間基本都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魏舒雅家裡在蘇省也算頗有人脈,王鴻最近的舉動,她爸也告訴過她,不過對於女人來說,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理解又是一回事。

這混蛋之前一直那麼鹹魚,最近忽然變得勤奮了起來,得有多不待見她才會這樣?

「魏小姐,我這幾年心思都在事業上,沒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你估計也等不了那麼久,咱們不如……」

王鴻話還沒說完,就被魏舒雅打斷了,這個鋼鐵直男,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碰到了女人的逆鱗。

「什麼叫我等不了那麼久,你意思是我很老了?王鴻我告訴你,我……」

魏舒雅氣得站起身大聲咆哮,可她剛開口還沒說幾句話,忽然就停了下來,一臉茫然的站在那裡。

王鴻不知道魏舒雅為何忽然暴怒,但他真沒心思糾纏下去,為了快速解決這個麻煩,越發熟練的攝魂術瞬間施展出來。

「記住,今天我們談得很開心,有意相處一段時間,但你見到我工作太忙,所以不會隨便來打攪我。」

王鴻用一種飄渺的聲音說道,而魏舒雅木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後便軟倒在身後的靠椅上。

雖然直接讓她離開更方便,但要真那樣做了,老媽肯定還會繼續給他找女生相親。

為了減少這些不必要的麻煩,王鴻乾脆裝作和魏舒雅處對象,也不需要她拖太長時間,能讓自己清靜一兩年就行。

送走了魏舒雅,王鴻便處理起鋼鐵廠的事情。

路西舊城和新城之間,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鐵礦,以往因為本地的煉鐵能力有限,鐵礦石運出去又得不償失,所以只進行了小規模開採。

現在王鴻手上有大量奴隸,又從地星送去不少專業的採礦設備,所以礦產量正飛速的上升。

正好地星這邊夏國淘汰落後產能,大量小型鋼鐵廠要關閉,這些老舊設備既便宜,操作起來也很簡單。

雖然有污染大、安全性差之類的毛病,但這些對於王鴻來說都不算問題。

只要扒拉幾個年產三五十萬噸的小鋼鐵廠過去,路西城的鐵礦便能穩穩噹噹的變成精鐵。

然後不管是加工成武器,賣往東武洲各國,還是鑄成鋼錠帶回地星,都將是非常好的買賣。

「不過我現在的實力,想穩住越發壯大的產業,恐怕很難啊!」

如果只是一個路西新城,以毒宗魏襄的名號,便能震懾住絕大部分窺覷之人。

以目前路西新城的產業,聯合會給的承諾,也能阻擋貪婪之輩。

可隨著路西新城工業區的不斷完善,感興趣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等到大量鋼鐵廠建成的時候,恐怕聯合會內部的各大勢力,都會眼紅心熱,想要從王鴻手上奪走這片產業。

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是魏襄,還是聯合會的承諾,都阻攔不住宗師強者。

而王鴻那含含糊糊的背景,更嚇不住這個層次的人。

「打鐵還需自身硬,早點突破到築基期,以我的戰力,應該就能和宗師們碰一碰了。」

這一年王鴻用掉了上百塊靈石,更服用了不少天材地寶,單以體內的法力而論,王鴻已經達到了鍊氣巔峰。

但修仙者築基,不是武者後天突破先天,達到條件后一鼓作氣就行。

很多知識層面的東西,要是不領悟完善,匆匆築基幾乎跟找死沒區別。

因此王鴻現在需要時間來沉澱,但路西新城的發展計劃,他又不想打亂。

所以如何權衡這兩者之間的關係,確實很考驗現在的王鴻。 「畢方,以前怎麼沒覺得這臭蟲煩人的很呢。那隻臭蟲跟的可夠緊的。才到這,他也出現了。竟然在這地方都能遇上他,真真是讓人生厭。」黑暗中一隻滄桑沙啞的聲音再次出現,聲音斷斷續續,讓本來就恐怖的聲音更是讓人起一陣雞皮疙瘩。

「蚩尤亡魂,你別一口一個臭蟲臭蟲的叫,人家是有名字的。」畢方一下出現,照亮了一方天地。「你一個亡魂,也不知道在得瑟什麼。」

「哦,他叫什麼來着,呀,不記得了,大概是無名之輩。哎。哈哈哈。」語氣中透露著一種諷刺之意。

「哼,不同你口舌計較。他的名號才不是你能隨意叫的。」畢方呆在一個光圈裏,冷眼看着黑暗中若隱若現的黑影。

「誰不敢?我也是堂堂戰神,一條龍而巳。我還怕了不成?」

「剛才誰說無名之輩的?這會就記起來了。」畢方的心情極差,隨時像要爆炸了。「你這次又要搞什麼事?那些小贏魚都出來了,你是沒什麼可以用了嗎?那些也就嚇嚇老百姓,對付凡人,你倒是挺有一套,只會欺負弱小,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反正最後你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千年前就巳經註定了的結局,別想着扭轉了。想了想,你也有些可憐啊。」畢方一臉得意。「你同黃帝之爭,真是慘烈,生前鬥不過,成了亡魂還是被我這隻小小的畢方給重傷了。」

「哼,別提黃帝老兒?」

「可惜了,你連他的手下都敵不過。」

「那條巳經不是原來的應龍了。他現在不過一介凡人。我一隻小指就能碾壓他。」

寧顏隨意的拍了拍手,「精彩。關鍵他本質就是神獸。他的神力才不會憑空消失。你動他試試。看天道要不要出面。」

「那我就等著。哈哈哈,誰能笑到最後誰才是贏家,千年前,我都沒有被滅,天道亦拿我沒辦法。現在,我還在,天道算個啥。」無頭黑影說話間得意了幾分。

「別自誇了,我都替你害臊,你敢冒險嗎?天道的九道雷電又不是擺設,以你現在的修為,一道都經受不了吧。九道?」畢方嘴角輕蔑的揚起,搖了搖頭,「想想就覺得疼,九道,能不能活命都說不準了。」

無頭黑影隱在黑暗中連續咳了幾聲,「好,那我們拭目以待。」

「哼,我就坐等你一個人的凄涼。」畢方一個揮手,也消失在黑暗中。

「自己怎麼睡著了?」鄭婉一個驚醒,撐著的手有些麻,緩了片刻,才平靜下來,手腳動了動,夢中他們說的凡人是誰?蘇秦嗎?還是鄭泠?他們都有可疑。應龍?自己為什麼會夢到這些東西?收的信息太多,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什麼天道,罷了,這都是他們的事了,贏魚?又是山海經中記載的妖怪,鄭婉盯着桌上的燭火,現在巳經傍晚了,該如何做才好,既讓他們的行程推遲?又能不引起任何懷疑。想到了,如此甚好,鄭婉走到窗邊,推開,不遠處便是驛站,裏面還燈火通明。也不知子由他如何了?這次的東西應該比蜚更加厲害,他都受傷了。晚風吹在臉上,還透着涼意。既然今天巳經有怪事發生,不如就來多一些。

鄭婉轉身就換了一身黑衣,拿出一根長繩,懷裏掏出一隻精緻的小瓷瓶,瓷瓶中的液體沾滿了在長繩上,然後從窗邊飛躍而出,沿着屋頂一路趕到城門附近。趁著沒人注意到這裏。袖中抽出那根長繩,使上自己的力量,在城牆上寫字。片刻,收筆,一氣呵成。矇著面巾的鄭婉不由一笑。幸好他們說了明日,明日一早,這使者團就走不了了。

驛站里,中間的屋子裏,鄭泠將一碗烏漆麻黑的藥水端在蘇秦面前,裏面的東西都熬的看不見了原先的樣子和顏色。

「鄭姑娘,我方才只是內力一下消耗太多,引起的心緒不穩,才會吐血,不過小事罷了,休息休息就可以了,這葯對我來說沒用。」

「我看古書上說這能補氣。要不你試試?」寧顏也沒有把握。「這葯,也許可以增強法術?或者增強體質?」

「是葯三分毒。我看,這還是算了,不試了。我多加修鍊便好。」蘇秦斷然拒絕。

「我會更加努力研究的。」寧顏不好意思的將葯碗拉了過來。

「好,守雲可安好?」

寧顏坐了下來,「安好安好,她一向厲害。況且你方才都擋在她面前,她自然是沒有受傷的。她還帶着一小份松鼠桂魚回了客棧。就對面,還挺近的。」

「好。」

「蘇公子,這次感覺是不是又是什麼上古妖獸作怪?這應當非常人所為。」

「贏魚。」蘇秦倒是淡然。「一種上古時期就存在的生物。」

「贏魚?這是什麼東西,」寧顏一臉茫然。

「先前因為蜚的事我特意去查找了山海經的相關書籍,流傳不多但還好還是可以找到的。這我還比較熟悉,《山海經》中描述了嬴魚,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見則其邑大水。」

「所以又有災害了?」寧顏有些困惑。「水災?這地方雨水充沛,還真有可能。」

「不確定,但絕對沒有什麼好事。」蘇秦將一本破舊的書籍遞給鄭泠。

「這圖片上的和今日所見確實很像,今日大片大片的出現,也不知道它們是從哪裏來的。」

「這倒是個問題。」

「哎,本來想着一路上很是順利,巳經到了東虞境內,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了,這才剛進來,就遇到這種事了。」寧顏攪動着藥水。

「這葯你快扔了吧。」蘇秦看着烏黑一片的藥水,一臉無奈。

「你可真是急。我知道了,等會我就去倒了。」寧顏輕嘆一聲,「守雲特意讓我幫你看看的。她很關心你啊。」

「因為我們是知己。」

寧顏一臉笑意,若你知道她便是鄭婉,你會如何?「是是是。」 旭陽譏誚與嘲弄,在質問火靈還要臉嗎。

這場比賽因何而來?

那是這火靈最先掀起,用嘲弄而鄙夷的話語相激林凡,且,還說出那時候林凡根本都還不知道存在的寶丹,就為了讓林凡不得不答應這一次的比斗。

且,還那般狂妄給出林凡十日時間,何等囂張而自負?

最主要是,當十多尊龍象擠滿他的身前身後時,火靈帶着不可一世的狂傲,在喝問林凡肩頭上的重壓可有他的恐怖?

那時候,他吃定林凡,各種侮辱與譏諷,直言不可能在有比龍象更沉重的起始壓力,傲然與高高在上之意爬滿了他的臉龐。

此時呢?

在得知林凡肩負的是宛若真實的星域后,他臉色猙獰,改變了話頭,直言,肩挑日月星也沒有什麼,只是因為第六層給他的只是龍象,若是給他日月星辰,他也能肩挑之。

這根本就是無賴的說法,只因,剛剛林凡向他邁出哪一步時,他肩頭上的龍象都被壓得皸裂了,雖他在強撐,但任何人都聽見骨裂聲,那是他的脊柱被壓得開裂了,可卻還在不要臉的自稱,他也可肩挑日月星辰。

吭哧!

火靈瞳孔中有恐怖火苗飛出,像是可以焚燒萬界,要將所有一切都蒸發成虛無,太恐怖,剛一出現,就讓這第六層撲哧響,那些霧氣等都不見了被炙烤成虛無了,露出深紅的地板來。

這是要殺伐啊!

他想將旭陽斬殺,只因旭陽屢次提到了他的痛處。

「鏗。」

一聲脆響,林凡瞳孔被暗金之色霸佔,有一束閃電飛出化作重戟,將那縷火苗釘殺了。

「迫不及待要一戰嗎?那就來。」林凡開口,他目中有凌厲殺機,盯着兩步外的火靈。

「呵呵……不急不急,將丹藥拿到手后在與你一戰,否則總有螻蟻認為本尊不如你。」火靈獰笑。

這是一個極度自信到自負的人,小覷天下英豪,認為人人都不如他。

林凡掃了他一眼,在沒有多說,肩負日月在向前踏了一步。

「轟!」

他肩挑的星辰等,陡然暴增了至少一倍,本已經熟悉那種重壓的林凡悶哼,毛孔等都溢出殷紅的血珠。

太沉重與恐怖了,那邁出的腳步在打顫,像是要被壓斷了。

「桀桀……初始之時肩挑星辰,的確牛逼,可惜……你肩負恐怖重壓,還能與本尊一爭?」火靈獰笑了,很開懷,在哪裏嘲笑。

「馬德、初始的重擔沉重程度,代表的是資質,是天資,是戰力的表現,活久見,有人竟然為自己不如別人的薄弱處沾沾自喜。」旭陽譏誚,他也快被壓得窒息了,但嘴上不饒人。

這句話,再次讓火靈大怒。

「咚!」

林凡成功邁出一步,他站穩了,且在深呼吸,前方還有多遠?七星煉魂丹又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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