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緩了這麼幾口氣的功夫,他突然開口:“不能呆在這裏了,得馬上走,李思城已經發現了,他剛纔不過是在保命而已,用不了多久,千面會親自過來。”

其實不用他說,小風也早就想到了,尤其是剛纔李思誠的表現,嘟囔了一句:“你可把我害慘了,我知道一條地下通道,就在這別墅裏,我買別墅的時候,那富商在這裏修了一條暗道,是用來保命的,咱們先鑽進去。”

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怕是周圍就有人盯着他們,如果從這裏下去,他們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如果不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想了想,他抓住李樹林的手,着急忙慌的鑽進暗道裏。

李思誠一出門,剛纔那種笑呵呵的表情也一下子消失殆盡。

小風把手伸進兜裏的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若是沒有鬼,何至於如此緊張。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要的人就藏在他這間別墅裏。

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安排了大量的人員,在這周圍走動,他一出來,馬上就有人圍攏過來。

“頭兒,我們要不要進去?”

“把人盯緊了,立刻去通知千面小姐,讓她過來,我想他一定對這兩個傢伙非常感興趣!”

呲啦!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突然開來了一輛車子!


看到那輛車之後,李思誠的眉頭微微一皺,他們在崇州呆的日子已經不短了,對於這裏的豪門望族也是瞭解的十分透徹,那輛車的車牌號他自然也認識。

楊鐸的車子!

“壞了,他們怎麼來?快去告訴千面小姐,這邊發生的狀況!”

“那他們兩個……”

“等千面小姐來了再做決定,楊鐸最近和陳樂走的非常密切,我想他們兩個應該是一起來的,我們現在動手,怕是會打草驚蛇,而且陳樂現在被關在監獄的未必是真的,看看情況再說!”


車子停下,陳樂和楊鐸一起從車上下來。

楊鐸指了指前面恭恭敬敬的說道:“李賀先生,這一套別墅區呀,我早就看中了,這裏可是人人都喜歡,李賀先生,我在這裏買了一套別墅,沒人知道,就想着以後頤養天年,正好您來了,不妨送給您,以表心意。”

陳樂笑了笑,學着中年人的樣子打了個哈哈:“哎呀,你太客氣了!怎麼能讓你破費呢?這多不好意思?”

他化了妝就算是站在沈紫嫣面前,怕是她都認不出來更何況這些和陳樂本來就沒有多大接觸的人。

看着從車上下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而且而且比對陳樂看上去更加的客氣。

楊鐸什麼時候在這裏買上了一套別墅,他們這些人可是從來都不知道!

秦家已經將陳樂身邊的人都調查了一個遍,他們住的地方花了多少錢? 最純曖昧 ?又做過什麼慈善事,這些人都是一清二楚。

難道是碰巧了?


李思城躲在牆後面,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隨後又搖了搖頭,不可能,事情怎麼會這麼巧,如果他真的住在這個小區裏,小風真的不知道嗎?這裏一定有古怪。

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叫李賀的男人。

突然冒出這麼一個人來,他隱隱的覺得有些古怪。

陳樂裝扮成這個樣子,也是爲了保險起見,這個高檔小區裏的人不少,來來往往的大街上都是人,有幾個老頭正坐在一邊打麻將,玩得不亦樂乎。

還有一些年輕人在公園裏轉來轉去。

總而言之, 契約兒子真媳婦

楊鐸說話之間也在四處張望,一邊跟陳樂介紹着這小區的種種。

他對這小區瞭解的非常透徹,在來之前也做了一個細緻的調查,就是爲了不讓別人起疑心。

陳樂沒多久就看到了,楊鐸所指的那件屋子。

那就是小風住的地方了。

他的目光四處一瞅,突然在腿上點了三下手指。

這是他和楊鐸來之前安排的暗語。

三下就代表這裏有危險!

楊鐸看到他的手指動作,微微蹙眉。

看來他們來這裏,還是有些晚了,有人已經提前趕到了這裏的人都還在下棋,跑步,逛公園。

倒是不像是有人進來之後,搞的那種烏煙瘴氣的情況。

小風住的地方正好是鄰近的公園附近的周圍都是人。

想必那些人還沒有動手,如果李樹林就藏在這裏的話,那麼一定還在家中。

走到一個老大爺身邊,陳樂笑眯眯的說:“喲!大哥,您這棋走的不錯嘛!”

“可不咋滴!我下棋下了十幾年了,然而連這一點兒都不會玩兒,還玩什麼,兄弟,你也喜歡下棋呀?要不陪老夫坐着玩一局!”

陳樂笑眯眯的答應着:“來就來一局,反正啊,我也是閒來無事,在下棋嗎?下個痛快!”

楊鐸知道陳樂其實還在四周,注視着周圍的一切動向。

既然他剛剛說這裏有危險,這會兒就一定是在隱藏,等着機會。

而他的目光也在四處亂瞥,想看看這周圍到底有什麼人在搗亂。 千面接到了他手下人的電話,微微蹙了蹙眉。

那人已經將楊鐸出現在小區裏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跟前面說了一遍。

千面這女人很是狡詐,聽到他的名字,就隱隱已經猜到了事情不妙。

現在過去,不論成敗,至少證明這一件事和陳樂沒有關係,是有人在背地裏暗害他們。

石龍跨國產業一旦知道了這個消息,馬上就會進行調查,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他們。

那他們之前所做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費了。

李思誠還在等着她的消息,等了半天,千面都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有些按捺不住,又打了個電話給千面,問她接下來要怎麼辦。

“你們在那裏守着,我想我該出馬了,不過這一次,我們不去找乞丐李樹林,我覺得我該去找找陳樂的婆娘了。”

下棋就要將軍,既然這邊兒,她快要守不住了,那麼就要換一種方式,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陳樂還在和那老爺子下棋,這老爺子在棋盤上罕逢對手,沒想到卻被陳樂殺了個回馬槍,打得措手不及,看着棋盤上的炮和馬都被吃了個乾淨,老爺子抹了把臉,大笑:“兄弟啊,好算計,沒想到我下了十幾年的棋,竟然會輸給你,你叫什麼名字啊?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這老大也很單純,倒是沒有去想陳樂坐在這裏跟他下棋另有目的,只是拍打着胸脯,一臉的興奮。

十幾年了,他每天都在鑽研棋盤的套路,這種象棋雖然沒有圍棋那麼複雜,但是高手就是高手,幾招下來就能定輸贏。

陳樂笑了笑:“大哥,我叫李賀,咱這棋下完了,改明兒個咱繼續,那個啥,您慢慢玩,我就先不打擾了……”

“等等,小李,你等一下……要不你到我家坐坐,咱喝杯茶,別急着走嘛,也教教我這下棋的套路,你看如何?”

剛纔過來的時候,陳樂就已經注意到了,這老頭絕對是視其如命的程度,看到這一盤棋輸了,也一定會邀請他。

“去您家就不必了,趕明兒個有時間我一定造訪,不過啊,咱可以去那邊的涼亭兒聊聊,你看如何?”

“好吧!咱們去那邊乘涼,你也跟我說說這下棋的套路,我這下了十幾年的棋還是頭一次失敗。”

楊鐸更像一個保鏢,站在周圍往四處看,保護着陳樂的安全。

看上去倒像那麼回事!

倒是李思城越發的搞不懂了,他們這又是搞哪門子幺蛾子?


想不通,他反倒是躲在一邊繼續看着,寸步都沒有離開。

千面的做事手段他還是非常清楚的,絕不允許他們犯錯,否則的話,他們怕是要提頭去見。

陳樂跟着老爺子坐到涼亭裏,倆人有說有笑的,聊了一會兒,陳樂纔有意無意的問道:“大哥,說實話,跟你一塊聊天還真開心,只是在小區裏,不知道最近太不太平?”

“嗨!小區能有什麼不太平的,整天就是吃吃喝喝上班的上班,玩樂的玩樂,總而言之呢,過的開心的很,怎麼了李小弟,還想在這裏住下不成?”

“說實話,我確實有這個意思……”

他又故意把頭轉向了那邊的別墅:“我看那一片別墅區不錯呀,那邊是這個小區裏,價格最昂貴的房子吧!”

“行啊,小老弟,沒想到你還有這眼光,那邊的房子確實貴, 重生之玩轉修仙界 ,可是四五百萬,同是一個小區,我們這邊兒就便宜了一二百萬,都說那邊風水好,其實吧我看都一樣,什麼風水不風水的人開心就好!”

陳樂點了點頭:“老爺子您說的是,在達官貴人呢就喜歡花錢,排場!就是不知道那套別墅裏住的是哪位有錢人?”

他一指小風住的那套別墅,問了一句。

這老爺子一聽,臉色一下子難看了:“你說那一家人?呵……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別人賺錢都是辛辛苦苦的,我看他賺錢,就是來的不正常!”

聽話聽音,這老頭只是無意的說了一句,但是陳樂卻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小老弟你想什麼呢?”

“老哥,我是在想,你這麼說人家,你們兩家該不會是……”

“不,我還沒有那麼缺德,去損別人,找心理安慰,那個住戶是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頭嘆了口氣,剛纔還笑嘻嘻的樣子,一瞬間就變了臉,跟苦瓜子似的。

陳樂更加疑惑:“怎麼了?”

“你知道這裏的別墅是什麼人?建造起來的嗎?”

陳樂搖了搖頭,這老頭一身長嘆:“是京都的秦家產業,那套房子也不是自己買的,是秦家的老闆送給他的,我的一個老朋友,跟我也是棋友他以前纔是那套別墅的主人,呵呵……”

說到這個,這老頭有些憂傷:“可是就是因爲這些人,我的老朋友,跳樓自殺了!”

又是秦家,怪不得他總覺得這事情有古怪,打手是秦家的人,那麼之前所有的一切不就都解釋通了嗎?秦家一直有人在崇州,而在京都他和秦家鬧這事兒,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傳出來,他回來的消息,自然也能不脛而走!

恍惚之間,陳樂明白了什麼。

楊鐸遠遠的就看到了他的表情,有些不大對勁,湊過來看着陳樂:“陳先生,你這是……”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呵呵……也難怪……”

“陳先生,你不是姓李嗎?”

陳樂急忙點了一點水,在石桌上寫了兩個字:“警察”

接着又寫了兩個字:“危險!”

這老頭他看過了,不算是笨人,他就不相信他寫這兩個字,老頭還猜不準。

前面那兩個字是說他的身份是警察,後面這兩個字是說,這周圍有危險,他們得小心謹慎!

老頭一看,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李兄,今天我跟你交談甚歡,趕明兒吧,咱再好好下一句,今天你打算住哪兒啊?要不住我家,我家地方大,足夠你睡了!”

陳樂哈哈一笑:“老哥,那怎麼好意思呢?我這兄弟在這裏買了一套別墅,不過已經閒置挺長時間了,正好我來這邊出差,就在他這裏住上一住,哪好意思再去您家住呢?” 醫院裏,沈紫嫣垂頭喪氣,沈玲星已經回來,身旁還有秦雪凝。


昨天兩個人相依坐在警局的院子裏呆了一夜,本以爲有警察會去叫她們,至少讓她們見上陳樂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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