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約瑟夫,約瑟夫這個奸臣,一切都是他安排,他是路西法的人,路西法想取代魔主的地位,大王不可中了他的奸計啊。”巴爾德痛心疾首道。

“大將軍,我就是想讓你和秦羿比劍,哪想到這小子會在劍上淬毒,我的老師路西法對魔主忠心耿耿,天下人皆知,我對大王更是忠心不二。”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又何必咬我,難道非要尼羅王朝棟樑全失才安心嗎?”

約瑟夫在一旁狂躁的大叫,看起來像是受盡了委屈。

“大王,約瑟夫是奸臣,要想尼羅不亂,必殺此人。”

“我,我已經沒辦法護衛王朝了,大王日後必壓不住此人,快殺了他。”

巴爾德吐血死諫道。

尼羅看了一眼約瑟夫,沉默了幾秒後,冷淡道:“王叔先好好養傷,國師乃是南天一柱,一切待抓住了秦羿,有了結果後,再進行細查,本王一定會給王叔一個滿意的答覆。”

巴爾德閉上雙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約瑟夫唆使秦羿與他對戰,這本身就是很明顯的陷害了,而尼羅還這麼護着他,足見自己這位王叔在他的心中,地位是遠遠不如約瑟夫了。

他內心頓時完全失望透頂,尼羅啊尼羅,這可是你逼我的,怨不得別人。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忠,不義了。

不過,在離開王宮前,他心裏最放不下的還是神月。

想到這,他勉力支撐着,擡手指向神月,顫聲道:“神月小姐,我,我……”

神月平靜的走了過來,看着巴爾德,語氣如常,但那眸子中分明夾雜着兩分憂傷:“大人,你安心養傷,不會有事的。”

“我,我快不行了,小姐,巴爾德這一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不該殺了那個神使,逼迫你嫁給我,令你傷心,讓我成了你心中的惡人。”巴爾德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之色,真誠懺悔。

神月道:“大人,你若心向光明,便無罪惡,與我同在。”

一句與我同在,令巴爾德心中一暖,所有的執念盡消,他愈發喜歡這個姑娘了,併發誓這輩子無論如何也要救他出王宮,因爲尼羅這昏君根本配不上她。

巴爾德閉上眼,被一羣護衛擡了下去。

一場大典,因爲秦羿這一劍,徹底被破壞了。

尼羅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王宮,約瑟夫等人自然是滿心歡喜相隨。

一進入王宮,尼羅咆哮道:“約瑟夫,是你乾的好事對嗎?”

“大王,我確實是想讓秦羿與巴爾德比劍,挫挫他的威風,但我沒想到秦羿會在劍上淬毒,此人實在是用心險惡的小人,他殺巴爾德必定是因爲神月小姐變心所致。”

“大王,這是很明顯的情殺啊。”

約瑟夫一張利嘴,極是能辨,直接把所有的髒水全都潑到了逃走的秦羿身上。

“大王,國師所言在理,他讓比劍,也是替大王着想,發生這樣的事,是任何人都無法預料的。”

“當前最重要的是,找到秦羿,將他碎屍萬段,以平三軍之怒。”

黛雅夫人在一旁附和道。

尼羅雖然剛愎自用,但架不住兩個人的吹風,覺的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立即抓捕秦羿,另外時刻關注王叔的傷勢,想盡一切辦法,一定不能讓他死了。”尼羅吩咐道。

一介匹婦 ……

秦羿壓根兒就沒逃,繼續在城中晃悠,他不想讓人抓住,沒有人可以抓到他。

只過了一天,巴爾德就毒發身亡了。

當然是假死的,有他的血液在,約瑟夫的那點毒,完全不在話下。

巴爾德的葬禮舉行的很隆重,他的死,對尼羅來說確實十分的不利,邊界三軍也一直在躁動不安。

出於穩定三軍需要,約瑟夫系的查爾斯暫時統領三軍,又大幅度提高了將士們的福利,但也只是暫時的穩住了局面而已。

葬禮過後,秦羿在城西邊的一個小酒館,見到了巴爾德。

經歷了一次“死亡”,這位尼羅棟樑明顯蒼老了許多,眉宇間有一股化不開的怨氣,顯然是被尼羅傷透了心。

“傀儡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就算是尼羅、約瑟夫挖開墳墓,也絕不會懷疑,你只管放心回去。”秦羿給他倒了酒水,壓低聲音道。

巴爾德長長嘆了口氣道:“你可真是算無遺漏,只可惜我尼羅王朝落入了奸人之手,恨啊。”

“不,尼羅王朝從你死那一刻起,便已經是你的了,你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點透。”

“最多一個星期,約瑟夫必死無疑,你要做的就是舉兵還朝,與尼羅對決。”

“當然,在這之前,約瑟夫會瘋狂的殘害你的舊部,你越快準備,對你越有好處。”

“時間不早了,上路吧。”

秦羿叮囑道。

“其實我很不明白,你做了這麼多,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知道的,就算我回來,你也什麼得不到,包括神月,我是絕不會拱手相讓的。”

“還是你的目的僅僅只是爲了禍亂、分化我尼羅王朝?”

巴爾德問道。

“神月會跟誰,現在說這個沒任何意義。”

“如果真需要一個原因,那就是我想借你的手,壟斷東方地獄在西方的一切權利,秦有名的合作者是約瑟夫,我只能倚仗你。”

“幫了你,也等於幫了我自己,你不用受制於人,我也不用,這難道不是一步好棋嗎?”

強寵舊愛:七少的專屬情人 秦羿笑道。

巴爾德點了點頭道:“不得不承認你的狡猾就像你的劍一樣厲害,我權且相信你了,你放心,我再次回來時,會滿足你的一切願望。” 兩人告別,巴爾德從祕密渠道直接去了軍營,而秦羿則是回到了七十九號。

七十九號外面的大街上,早已經有守衛層層把持,顯然是想等着秦羿落網。

不過這些人對於秦羿來說,跟擺設沒什麼兩樣。

進了屋,流蘇正在抹淚,秦羿輕輕拍了她的肩膀,這丫頭嚇的差點沒蹦起來。

“侯爺,你,你怎麼回來了,到處都是人,他們在抓你,你快走啊。” 總裁的棄婦新娘 流蘇惶恐不安道。

“沒事,他們抓不住我,你去把秦有名找來,我有話要跟他說。”

秦羿道。

“好的,侯爺,你在這等着,我馬上就去。”

流蘇不二話,找了個藉口,去尋秦有名了。

一會兒的功夫,秦有名就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房間,一見面抱怨道:“我的個老天,侯爺,你瘋了,咱們正是運送晶石的緊要時刻,你怎麼能跑去幹這種刺殺的事情。”

看來約瑟夫是真跟他連演戲都省了,這事壓根兒就沒告訴秦有名。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晶石我會想辦法運走,你眼下幫我去辦一件事。”秦羿道。

“什麼事?”秦有名對於秦羿的不知輕重,仍是心懷怒氣。

“你去找約瑟夫,說我想見他,就在城門邊上的小酒館,讓他單獨來與我相見,明天晚上九點,過期不候。”秦羿道。

“你又想搞什麼,我的侯爺,拜託咱們現在是合夥人,是朋友,你有什麼事,難道不應該先與我商量嗎?”秦有名大叫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去辦吧。”

秦羿揮手道。

“好。”秦有名也懶的多問,徑直去通知了。

抱怨歸抱怨,秦羿是他未來倚仗的大樹,這一點,從來沒變過。

次日白天,秦羿在城外一棟荒廢的老宅內,打坐修煉,自從喝下了撒旦之血,這股能量一直殘存在他的體內,並未消散。

這讓秦羿意識到,其實黑暗力量與光明洗禮一樣,都可以讓他恢復神通。

這也是不死印法的強大之處,對於任何力量都能融合,哪怕是西方,也是如此,這讓秦羿有了更多的選擇,他意識到這次西方之行,就像是奪寶之旅,未來會有何等驚喜,猶未可知。

但秦羿可以肯定的是,這一趟真是來值了。

到了晚上,秦羿前往了小酒館。

這個酒館的位置靠近城門邊的軍營,看似挺危險,實則是最安全的,因爲軍營大,一旦發生意外,秦羿往裏面一紮,誰也別想找到他。

一靠近酒館,秦羿就嗅到了危險的氣味,這條街上平素會有不少酒鬼,然而今天晚上卻顯然異常的平靜,哪怕是偶爾有過客,也是神色匆匆,顯得極不自然。

不出他所料,約瑟夫這傢伙怕是要玩口是心非這一套。

秦羿笑了笑,拉下了斗篷,走進了小酒館中。

酒館裏有十幾個人在喝酒,這些人對於秦羿的到來,連頭都沒擡,有的在划拳,有的在講着笑話,但那瀰漫在空氣中的殺氣,卻是如此的清晰。

片刻,約瑟夫如約而至,徑直走到了角落邊,他渾身籠罩在黑袍中,聲音無比蒼茫道:“你怎麼還敢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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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你說了,去城外躲一躲嗎?等過了這陣風頭,你再回來,到時候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約瑟夫冷哼不滿道。

“我要是走了,你下一步還走得通嗎?”

“路西法大人,怕不僅僅只是這麼點野心吧?”

秦羿冷笑道。

“你什麼意思?”約瑟夫皺眉問道。

“巴爾德死了,下一個不應該輪到尼羅了嗎?也許,剛除掉巴爾德,尼羅對你起了疑心,令你不安,你處在一個防禦動盪期。”

“但有沒有想過,非常之時,就必須做非常之事,何不快刀斬亂麻,一氣兒全都給收拾了。”

“直接來一個大清洗,達到你人生的頂峯。”

“別忘了,你背後有路西法撐腰,那可是當今地獄裏唯一的天使長了,撒旦沉默以後,你的老師就是第一人,你有何懼怕的?”

“機會稍縱即逝,我相信路西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不行,就該輪到旁人來了。”

秦羿直接了當道。

跟約瑟夫這種人說話,只有直中要害,令他意識到價值所在,纔會掉入秦羿編制的圈套中。

約瑟夫確實是來殺秦羿的,他絕不允許這個活口留在世上,爲尼羅所抓住把柄,同時,他有必要拿着秦羿的人頭去向巴爾德那些憤怒的將領們交差。

但現在他突然改變主意了,因爲秦羿的話戳中了他的心臟。

這傢伙居然什麼都知道。

沒錯,路西法想成爲地獄的新魔主。

在地獄的魔神界,路西法幾乎已經搞定了撒旦的舊部,以及那些墮落天使們,但他無暇顧及全部,只能交給手下去做,而尼羅地獄則是一個突破口。

約瑟夫顯然是沒有達到路西法要求的,因爲他到尼羅地獄已經很多年了,雖然拉攏了一大批人,但一直還得看尼羅的臉色。

如今魔影消失,尼羅失去了最忠誠的護衛,這對於約瑟夫來說,是難得的天賜良機。

其實他也是早有準備,甚至暗中準備了一支完全聽命自己的敢死隊。

但或許是缺乏勇氣,或許是對魔影、尼羅、巴爾德恐懼,一直都沒付諸現實,而現在他被秦羿點醒,意識到,也許是時候了。

“尼羅是撒旦之子,沒有人能殺他。”

約瑟夫凝重道。

“我若是沒有法子,就不會坐在這了。”

“這個叫滅仙,是東方的一種毒藥,它或許殺不了撒旦,但對付尼羅應該不是問題。”

“就算殺不死他,尼羅也必定是修爲全廢,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一試了。”

秦羿拿出裝了幾滴滅仙的小瓷瓶,遞給了約瑟夫。

“你確定?”約瑟夫一把接過瓷瓶,欣然問道。

“當然,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以我對尼羅的觀察來看,他的防範心極重,你怕是很難得了。”

秦羿很肯定道。

婚過來,昏過去 “這個用不着你操心,我自有法子。”

“若真能殺了尼羅,我建立新王朝,你就是首功,對了,秦有名那邊,你盯着點,這小子最近比較躁動,這口到嘴的天鵝肉,可不能飛嘍。”

約瑟夫滿意道,眼中的殺機褪去,領着人走了。

PS :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約瑟夫心滿意足的走了,他對秦羿原本是有殺心的,但現在看來,這個人留着比他想象的更有價值。

秦羿慢悠悠的喝完了這頓酒,小酒館裏的食客也紛紛結賬走人了,因爲約瑟夫沒下殺令,他們留下來沒任何意義了。

秦羿望着約瑟夫遠去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他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實力展現的有限,看起來能殺巴爾德,但未必會真讓約瑟夫和尼羅完全放在心上。

尤其是約瑟夫更是斷定,秦羿不過是喝了撒旦之血,臨時激發的力量,一旦有效期一過,秦羿又將成爲一個廢物。

這也是他覺的秦羿還在掌控中的原因。

重生傾城冷顏:暗夜血妃 計劃正在朝着秦羿希望的地方發展,只有尼羅死了,巴爾德才會大舉出軍攻打王宮,整個尼羅王朝纔會完全分化瓦解。

接下來就看約瑟夫的了,而秦羿要準備的就是及早的召喚屬於自己的大軍,只有軍隊在手,才能真正的掌控尼羅地獄。

他直接去了御樂坊。

黛雅夫人也不知道跟誰鬼混去了,正好給了秦羿與神月獨處的機會。

這個女人自從神月出現後,內心的妒忌與自卑,讓她本有的一點改變又徹底打回了原型,成爲了蛇蠍毒婦。

“羿哥,你那邊還好吧,巴爾德回到軍營了嗎?”一見面,神月忍不住擔憂問道。

“嗯,巴爾德已經回到軍營,不過軍隊還會明着鬧事,爲他藏身製造機會,召喚軍隊能提前嗎?”秦羿問道。

“很難,這個必須得通過中立區的天使長向神界傳達,再由天界傳達我爺爺,再到數萬人的法事安置,最快也得一個月。”

“不過以你們大秦軍的辦事效率,我想或許會更快一點。”

“尼羅昨晚召見我了,我感覺他的狼性快壓不住了,有什麼辦法能儘快解決他?”

神月問道。

事實上昨天晚上,神月被尼羅召進宮,雖然有主神賜予的護身結界,但尼羅的強大遠遠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神月僥倖周旋得過,但她有種預感,尼羅若是真狠了心要得到她,結界很可能擋不住。

“尼羅這是在找死,若是約瑟夫辦不成大事,我親自去辦。”

秦羿目光一沉,狠辣道。

“我這邊會盡一切可能爭取時間,咱們爭取快點把這邊的事都了了,沒有光明中立的結界庇佑,我每在地獄多呆一分鐘,力量就會下降一分。”

神月道。

“對了,我昨日無意中聽黛雅夫人說過,尼羅派魔影去了東方,很可能是去見秦廣王,你得當心點。”神月提醒道。

秦羿眉頭一鎖,暗叫糟糕,他現在最怕的人不是尼羅王朝中的任何一人,怕的是路西法。

作爲地獄撒旦之下的第一人,秦羿目前又修爲尚未完全回覆,並沒有絕對的實力去挑戰。

“我與廣王勢同水火,路西法或許殺不了我,但有他在,我很難成事,我去會會魔影,或許現在還來得及。”秦羿道。

“魔影是當年撒旦的貼身護衛,修爲了得,羿哥一定要當心。”神月囑咐道。

叫了一聲羿哥,秦羿會心一笑,神月的俏臉升起了一團紅霞,愈發的嬌羞迷人了。

秦羿趁着這個機會,將她攬入懷中,狠狠的親吻,撫摸了一番,弄的這位神女是渾身烈火,若非是因爲情景不合,兩人都恨不得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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