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今晚這場宴席,宋山河不是正好作陪嗎?

他既然作陪,那勸起陳正德的時候,也要容易許多!

想着,中年男人忙迎向了宋山河,笑臉盈盈地掏出了名片:“宋老總,你好,我是葉開,您還記得葉世績吧?他是我叔叔。”

急匆匆地宋山河停了下來,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葉世績?你是他侄子,老葉都退休好些年了呀,在集團裏的時候,沒少幫過我的忙,是我宋山河的老功臣啊,既然你是他侄子,那也就是我侄子了,叫我宋叔叔就行,你有什麼事找我嗎?”

聽到宋山河對叔叔的誇讚,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他今晚之所以敢跑到豪庭大酒店等宋山河,想着入宋山河的法眼,跟着池塘啃骨頭。

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的叔叔!

他叔叔以前是在宋山河集團裏當經理的,現在退休了,在家頤養天年。

但,這層關係好歹是在的。

有叔叔這層關係,他想入宋山河法眼,絕對比旁人容易一百倍!

有救了!

中年男人激動起來,尷尬的笑了笑:“不瞞宋叔叔,這次是想求叔叔一件事。”

“哦?”宋山河皺了皺眉,這種劈頭蓋臉湊上來求他的事,他其實很反感。

但,想到面前這位是自己老部下的侄子,他神情嚴肅的點點頭:“什麼事?叔叔能幫就幫,但超出能力範圍外的,就無能爲力了。”

“能幫的,能幫的,其實……”中年男人如蒙大赦,忙開口說道。

也就在這時,站在宋山河身後的宋楠楠一臉焦急地拽了拽宋山河的衣袖,低聲道:“爸,快點,別讓白小鳳等急了呢。”

白,白小鳳?!

這特麼不就是剛纔陳正德的那位鄉巴佬女婿嗎?

中年男人虎軀一震,到嘴的話硬生生的停在了嘴邊,沒有說出來。

“對對對,不能讓小鳳等急了啊。”宋山河毫不避諱的笑着拍了拍宋楠楠的肩膀,“楠楠你也是夠心急的,這是着急想讓小鳳當我女婿了嗎?”

宋楠楠俏臉緋紅,低頭雙手糾纏在一起,嗔怪道:“爸,當着外人,你說什麼呢?”

賽博英雄傳 轟隆!

中年男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瘋了嗎?

濱海豪門都特麼瘋了嗎?

陳正德說那鄉巴佬是他女婿,現在宋山河又說那鄉巴佬是他的女婿。

濱海豪門都玩的這麼奔放了嗎?

絕望,如同野草一樣瘋狂的席捲着中年男人的全身。

他眼中泛起了絕望的淚光,都玩的這麼開了,還求個mmp的情喲!

“哈哈哈……”宋山河見宋楠楠的樣子,大笑了起來,然後扭頭看着中年男人:“小葉啊,你有什麼事求我?快說吧,我還着急上去見女婿呢。”

“……”中年男人。

龍王殿:最強贅婿 好想哭。

好絕望。

好痛苦。

老子特麼今天晚上是倒血黴了吧?

他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着宋山河擺擺手:“沒,沒事了,宋叔叔,我就是忽然覺得,今晚的夜色有點涼啊……好涼好涼啊……” 呼!

豪庭大酒店的偏僻角落,陰風捲起了個風旋。

豆豆緩緩地從風旋中飄了出來,緊盯着酒店大堂內的宋楠楠,蹙眉道:“呀,幸好來了,原來主人到酒店是和這個小丫頭呢,得監督一下呀。”

……

拽着陳靈兒走進了包間,白小鳳氣憤地鬆開了手:“坐下。”

陳靈兒嗔怪了白小鳳一眼,揉着手腕:“你把我手弄疼了。”

“你再皮,本大爺還有比手疼更疼的辦法!”

白小鳳雙手抱在胸口,坐在了椅子上。

他好氣哦。

陳靈兒這妞完全是不講道理嘛。

要說以前,這妞一言不合就爆怨念,他還能想通,畢竟當時陳靈兒身上還有陰氣殘留呢,陰陽二氣不平衡,爆爆怨念也是情理之中的。

可都過了這麼久了,這妞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厲害了。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實力,白小鳳非得懷疑當初到底有沒有把陳靈兒身上的陰氣祛除乾淨呢。

既然身體都恢復正常了,還這麼不講道理。

叔叔能忍,嬸嬸能忍,本大爺也不能忍了啊!

“更疼的辦法?”陳靈兒俏臉疑惑地看了一眼白小鳳。

白小鳳摸着鼻子嗤笑了一聲,擡起右手晃動了兩下:“打屁股知道吧?我師父說了,女人不聽話,打一頓屁股就好了,要是不行,那就,打兩頓。”

打屁股?!

陳靈兒嬌軀一顫,貝齒緊咬着紅脣,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身後,這混蛋,怎麼什麼都敢說啊?

他難不成真敢打本小姐的屁股?

想到這,陳靈兒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白小鳳,登時絕望起來,這傢伙有什麼不敢做的啊?

但,一想到那晚上白小鳳和小辣椒從學校地下室鑽出來時的場景,陳靈兒就感覺心裏很不舒服,堵得慌。

她握了握拳頭,咬牙道:“哼!無恥混蛋,你做了什麼事不清楚嗎?難不成還不許我生氣咯?”

她這話已經算是在點明提醒白小鳳了。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白小鳳卻一臉淡然地揮揮手:“清楚什麼?我和小妖女啥都沒做。”

無恥混蛋!

都被抓了現形了,還敢抵賴?

陳靈兒登時火氣又上來了,咬牙道:“啥都沒做?你明明弄的她,她,好舒服!”

“廢話!”白小鳳翻了個白眼,“本大爺弄你,你也很舒服。”

砰!

陳靈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視着白小鳳。

她嬌軀顫抖着,感覺渾身火燒似的,燙的厲害。

混蛋!

簡直無恥啊!

從小到大,她還沒被人這麼說過。

堂堂陳家大小姐,誰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調戲了!

所以,陳靈兒怒了,咬牙厲喝道:“白小鳳,你個死混蛋,有種再說一句?”

娘希匹的!

今天是沒完了是吧?

白小鳳也是一陣惱火,來的時候還想着跟陳靈兒把那晚上的事情解釋清楚呢。

現在這情況,陳大小姐完全就是油鹽不進啊!

白小鳳還從來沒這麼吃癟過,他強忍着火氣,再次重複道:“本大爺弄你,你也很舒服!”

陳靈兒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從來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啊!

這個死混蛋,難道就一點不知道考慮人家是女孩子,受不受得住他這話麼?

雖說陳靈兒現在對白小鳳的心思很糾結,但被這麼當面說的這麼赤果果,受不了,完全受不了啊!

砰嚨!

就在這時。

包間門突然打開。

白小鳳擡頭一看,就看到陳正德踉蹌着跑了進來。

跑了幾步後,陳正德便停了下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老臉漲紅。

“陳叔叔,你剛纔在外邊偷聽?”白小鳳登時反應過來。

陳靈兒也是嬌軀一顫,不敢置信地看着陳正德:“爸,你,你什麼時候喜歡幹偷聽這種事了?”

“咳咳……沒,沒打擾到你們吧?”陳正德干咳了兩聲,雙手糾纏在一起,畫着圈圈。

好尷尬。

真的好尷尬啊。

他剛纔上來的時候,聽到包間裏白小鳳和陳靈兒的爭吵,所以就在門口小小的偷聽一下。

畢竟,小兩口爭吵的時候,老丈人突然出現,真的挺尷尬的。

可聽着白小鳳和陳靈兒的爭吵越來越跑偏,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然後,陳正德一個不小心,就撞開了包間門,跑了進來。

現在這場面,比直接撞破更尷尬啊!

堂堂濱海豪門陳老總,竟然偷聽自己女兒和未來女婿的那事,傳出去真的沒臉了呀。

“……”白小鳳虎軀一震。

陳正德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陳靈兒也懵了。

老爸什麼時候,這麼……齷蹉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陳正德不愧是縱橫商場的大鱷,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攤了攤手,解釋道:“你們別誤會,是我剛纔進門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才撞門進來的。”

頓了頓,陳正德眼珠子一轉,眯着眼睛笑了起來:“要不……我再出去等會兒?”

說着,他轉身就往外走。

嗯,不能打擾啊!

身爲老丈人,最重要是懂逼數嘞。

要是不懂逼數,以後還怎麼和自己的乘龍快婿相處嘛?

想到這,陳正德激動地搓了搓手。

白小鳳渾身汗毛子豎了起來,又來了,這種感覺又來了!

他實在忍不住了,扭頭對陳靈兒低聲道:“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迎面撲來的猥瑣氣息?”

“混蛋,不許你這麼說我爸!”陳靈兒怒視了白小鳳一眼,然後一跺腳,嬌喝道:“爸,你回來,我們什麼都沒做。”

已經走到門口的陳正德猛地停了下來,擡手無奈地揉了揉腦門,心道:唉……年輕人,就是抹不開面子呀。

但陳靈兒都已經開口了,他這當老爸的要是再悶頭走出去的話,確實有點過分了。

陳正德嘆了一口氣,失望的轉身。

也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陳正德的肩膀上:“老陳,我都到了,你就不打算出來迎接一下啊?”

陳正德登時咧嘴笑了起來,扭頭看向門口的宋山河,道:“我這不告訴了大堂經理了麼?你一到,我立馬下去接你。”

說完,陳正德故作生氣的對待宋山河宋楠楠上來的大堂經理說:“不是讓你看着麼?宋老總一到就通知我下去迎接的嗎?”

大堂經理登時一臉茫然,陳正德確實叮囑過他白小鳳到的時候通知的,但宋老總這事,絕壁沒有啊!

“陳總,這……”大堂經理腦子一抽抽,想解釋。

話剛出口,陳正德就一擺手:“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大堂經理用力地撓撓頭,好痛苦,莫名其妙怎麼就背鍋了呀?

等大堂經理走後。

陳正德忙笑着迎宋山河進包間。

而宋山河則是對身邊的宋楠楠說:“楠楠,還不見過你陳叔叔?”

話音剛落,陳正德猛地一激靈,終於注意到了宋楠楠。

登時,他的神情一沉,附在宋山河耳邊,低聲道:“宋山河,你什麼意思?請你吃飯,怎麼還帶家屬了?”

然而。

“爸,你們在門口叨叨什麼呢?是宋叔叔到了嗎?”陳靈兒見陳正德站在門口遲遲沒進來,疑惑的問道。

她是知道這場宴席有宋山河在場的。

“呵呵!”幾乎同時,宋山河對着陳正德冷冷一笑:“陳正德,有你的啊,許你帶女兒來,就不許我帶女兒來了?”

說完,宋山河不管陳正德,直接拉着宋楠楠就走進了包間。

此時,白小鳳正無聊得擺弄着桌上的餐具呢,壓根沒注意門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他激靈了一下,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子,感覺身上毛毛的,他忍不住狐疑道:“奇了怪了,怎麼感覺今晚上有些不對勁呢?總覺得有大事發生呢!”

第二更送上,老鐵們,各種支持來一發,嚶嚶嚶…… “楠楠!”

靈器復甦 此時,見到宋楠楠走進包間,陳靈兒驚喜的站了起來。

“靈兒!”

宋楠楠也看到了陳靈兒,激動地跑了過來。

身爲好閨蜜,這些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宋楠楠全都悶在心裏獨自承受,現在見到陳靈兒,總算有個傾述對象了。

白小鳳正狐疑着呢,聽到宋楠楠的聲音。

擡頭一看,他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嘶!又特娘開始開碰碰車了啊!

旋即,白小鳳就注意到了宋楠楠身後的陳正德和宋山河。

這兩位正一副吹鼻子瞪眼的瞪着對方呢。

雖說都沒明說,但好好的一場宴席,卻各自帶着自己的女兒,以他倆的商場經歷,自然是猜到了對方是什麼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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