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夜冰依一個人。

一陣清風襲來,凍得夜冰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千歌和皓月兩人走上前來。

千歌無奈的安慰道,「依依,沒事的,他自己想清楚就好了……」看向眼前琅琊古林的出口處,「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皓月點了點頭,贊同道,「沒錯,小師妹,我們先離開這裡,他來這裡尋你,肯定了解你全部的行蹤,說不定現在就在客棧里等著你呢,我們先回客棧吧。」

夜冰依獃獃的點點頭。

剛回到客棧。

一道火紅色的熟悉身影,便撲進了夜冰依的懷中。

「娘親!」

「娘親娘親!」

「嗷嗷嗷」

母夜叉!

身上掛著一隻雪白小獸,面色英俊冷酷的紅衣少年,猛然撲向夜冰依,緊緊地抱著她,嗓音欣喜若狂,「娘親,小澈好想你!」

夜冰依眼眸一亮,「小澈兒……兒子!」

「娘親,爹爹呢?爹爹不是去找你了嗎?娘親回來了,爹爹一定很開心吧?」夜雲澈緊緊的抱著自家娘親的腰不撒手。

從夜冰依的身後探出腦袋,看了看,沒有發現自家爹爹的身影,不由疑惑的問。

夜冰依身體微微一僵。

「娘親,你怎麼了?」

夜冰依搖了搖頭,「娘親沒事。」

夜雲澈烏黑清澈的瞳眸微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娘親又在忽悠他。

「娘親,難道你和爹爹又吵架了?不過,這怎麼可能,爹爹想你,都快想瘋了,你們又怎麼會吵架呢?」夜雲澈疑惑的撓了撓頭。 夜雲澈喃喃自語道,「爹爹聽到娘親不見了,都急得吐血了。」

「什麼?」夜冰依震驚,心瞬間被什麼狠狠撞擊了一下,有些心疼,他……居然吐血了?

夜雲澈皺了皺小眉頭,看著自家娘親的臉色,驚訝道:「娘親,你真的和爹爹吵架了么?」

夜冰依:「……」

夜雲澈小臉一垮,隨即道,「娘親,你不要難過,我去勸勸爹爹,讓他給你道歉!」

夜雲澈說著,人便往外走了出去。

夜冰依心中複雜,沒有攔著。

心中感動,還是她兒子最疼她。



一晃五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五天,夜冰依體內的靈力積滿,踏破玄關,正準備晉陞。

五天來,她一直在屋子裡修鍊。

可是心煩意燥,怎麼都突破不了。

夜冰依聽到自家兒子說,帝玄胤就住在隔壁的房間,但是他卻誰也不見,也不出來。

夜冰依想去找他,但是又覺得,自己沒有錯。

他究竟在幹什麼呢……

整整五天的時間。

她們都沒有見過一次面。

「砰——」

門突然被用力的撞開。

隨後,夜冰依就看到她家英俊帥氣的兒子,那張冷酷的小臉,一臉的擔憂,眼睛通紅。

夜冰依嚇了一跳,急忙起身,將他拉進懷裡,仔細的檢查著。

擔憂道,「怎麼了,小澈兒,誰欺負你了?」敢欺負她夜冰依的兒子?活膩了是吧!

夜冰依看著兒子紅紅的眼睛,很是憤怒,心疼的不得了!

夜雲澈輕輕地搖了搖頭,抹了把眼淚道:「娘親,沒有人欺負小澈,是爹爹……」

「你爹爹……他怎麼了?」夜冰依微微一愣,隨即好似明白了什麼,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有氣也不能往我兒子身上撒!走!小澈兒不哭,娘親帶你去找他算帳去。」夜冰依氣呼呼地道。

夜雲澈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娘親,你誤會了,爹爹沒欺負小澈。」

夜冰依:「……」

嘴角一抽,夜冰依更加疑惑了,捏了捏夜雲澈的小臉道:「沒有人欺負你,那你哭什麼?」

夜雲澈吸了吸鼻子,烏黑清澈的瞳眸閃過一抹心疼,「娘親,小澈心疼爹爹。」

夜冰依:「……」

「娘親,爹爹好可憐!我看見爹爹又吐血了,他是不是被你氣的了?」

夜冰依:「……」

「娘親,爹爹怎麼又吐血了?他好脆弱哦。」

夜冰依的心猛然一顫,什麼叫做『又』吐血了?

隨即突然想起來,上次他本就受了天罰,後來又和花宸釋,姬流音,大打出手。

「娘親,爹爹好可憐,你去看看他吧!」

夜雲澈這兩天也看出了不對勁,爹爹和娘親吵架,他也很不開心。

他心中自然偏向自家娘親。

他也跑去告訴爹爹,男人應該先主動道歉!

但是爹爹卻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所以……

夜冰依從剛才聽到帝玄胤又吐血,她的一顆心就慌了,瞬間將什麼都拋在了腦後,點了點頭道,「小澈兒,你別擔心,你爹爹他這麼厲害,肯定會沒事的,娘親……這就去看看他。」

記得投票票~ 夜雲澈乖乖的點了點頭,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哈哈哈!娘親去了,這下爹爹應該高興了吧?

其實爹爹並沒有吐血,是他撒謊騙人娘親的。

因為那天他說爹爹吐血,娘親的表情就很緊張。

果然被他給猜對了。

他一說爹爹吐血,娘親就去看爹爹了。

娘親去看爹爹,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

唉……夜雲澈嘆了口氣,他的好心累哦。

夜冰依走在路上,心中就擔憂地不得了。

他那麼厲害,怎麼會動不動就吐血?難道真的是像小澈兒說的,是被她給氣得了?

氣性真大!

夜冰依無語。

帝玄胤之前受了傷,回來就一直沒出過門,又是在氣在頭上,不氣死就不錯了,又怎麼會自己照顧自己……

夜冰依早就聽兒子說,帝玄胤就住在她的隔壁房間。

走到門前,夜冰依伸手,猶豫再三,還是敲了敲門。

「扣扣扣——」

然而屋裡,並沒有人回應。

夜冰依微微蹙眉,直接將門給推開。

旋即便有一道沙啞的嗓音響起,有氣無力道:「出去。」

這道嗓音無喜無悲,淡無波瀾,淡淡的沙啞令人心疼,卻充斥著濃濃的威嚴,讓人不可抗拒。

夜冰依微怔了一下,眼睛微微酸澀,但是她並沒有停下腳步,望著裡面的層層紗幔之後的人影,抬腳向裡面走了過去。

帝玄胤皺了皺眉,隨即又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眉頭舒展開來,身上的寒意逐漸消退。

溫和的嗓音道,「小澈兒,爹爹這兩天,不能陪你玩,你自己去玩,或者……找你娘親。」

夜冰依又是微微一怔,原來他以為剛才進來的是別人,所以身上才會散發出凍死人不償命的冷氣。

但是現在,他以為她是小澈兒,因為大概只有小澈兒,才敢違抗他的意識,不顧一切的走近他吧?

撇了撇嘴,那難道她不來找他,他就準備一直這樣,永遠不搭理她?

心中驀然升起一股怒氣,夜冰依停了下來,一雙清亮的美眸幽怨的盯著帝玄胤的後背。

帝玄胤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渾身的怒意,瞬間升起,夾雜著一股滔天的寒意,淡淡的轉過頭。

這一眼,帝玄胤和夜冰依心中同時一驚。

夜冰依錯愕不已的看著眼前,雙眼布滿血絲,面容冷酷的男人。

他的那雙瀲灧的紫眸,此刻竟是紅得嚇人,就連光潔白皙的下巴上,都長滿了一圈淡淡的胡茬。

帝玄胤的面色蒼白,很是難看。

一看就是沒好好休息。

夜冰依微微驚訝,她想不到,他竟然還會有如此狼狽的一面。

而帝玄胤,卻是滿眼震驚的,看著眼前恍若清風明月,耀眼美艷動人的女子。

他沒想到,她會主動的來找他。

晾了他這麼多天,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終於想起他了?

轉瞬間,瀲灧如水的紫眸便恢復了淡無波瀾,冷酷的俊臉上,也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淡淡的瞥了夜冰依一眼,冷聲道,「出去!」

「什麼……」夜冰依猛然睜大眼睛,眼中閃過一抹錯愕,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帝玄胤,她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陳志凡藉着桌子躲過這一下,擡腳把這個浪人踢到一邊去,剩下的人一看同伴被踢倒了,紛紛衝了上來,陳志凡攔住晴子讓她在後面看着,免得再有什麼人過來。

這羣浪人看樣子平時配合比較多,雖然六七人一起衝過來,但絲毫不亂,每個人都從不同的角度對陳志凡發起攻擊,陳志凡微微一笑,並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輕輕擡起了手,任由這些武士刀紮在自己身上,“鐺,鐺,鐺,”一連串的聲音響起,武士刀劈砍或者挑刺都不能在陳志凡的身上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跡,陳志凡反而是雙臂一用力,夾住了這些武士刀,那些浪人拼了命的拽也沒能奪回來自己的刀,而那個嚴謹的傢伙則是直接鬆了手,手中一道刺目的白光就向着陳志凡臉上射來,陳志凡連忙閉眼轉頭,“嘭,”地一聲,這團光球本身並且有多大的力量,但卻激起來了陳志凡體內黑光的反抗,霎時間陳志凡體內黑光涌出,瞬間便將那團光球吞沒了,同時去勢不減的朝着那些浪人撲去,那些浪人眼見白色光團瞬間消失,哪裏還敢再在陳志凡身邊,當時便鬆了手,逃也似的離開陳志凡身邊。

黑光轉瞬即逝,陳志凡看着那羣喘息不已的浪人不禁笑了,這些人簡直就是一羣廢物啊,武田藤怎麼會讓這麼一羣人做自己的殺手的。而剛纔倒地的浪人此時也回到了自己的同伴中,這個人似乎是主心骨,和同伴稍微一商量之後,所有恩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陳志凡身上,準確來說是被夾住的那些武士刀身上。陳志凡隨手把武士刀扔回去,浪人們估計是沒明白陳志凡什麼意思,一個個的都沒有選擇去揀,陳志凡哈哈大笑,對着這羣浪人豎起了中指。

這一下可就捅了馬蜂窩了,這羣浪人估平日裏哪受過這種侮辱,頓時一個個地嗷嗷着就撲了過來,看那眼神,就是想把陳志凡給生吞活剝了的。可他們完全忘了剛纔發生的事情了,等這羣人衝上來之後,陳志凡那是一拳一個,這波人別說現在連武器都沒用,就算是拿着武器又怎麼樣,陳志凡一拳下去,這羣浪人就得趴下去一個,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這羣浪人就被陳志凡打趴在地上哀嚎了。

“晴子,這羣殺手怎麼回事,這麼弱,武田藤是怎麼讓他們做殺手的?”陳志凡看着躺在地上還在打滾的這羣人,這簡直就是戰五渣啊,“這個,晴子也不知道。”晴子也是極度鬱悶,武田藤當初可是對這羣人捧上了天啊,待遇可比對自己這羣忍者們都不差,可現在被這麼輕易地解決了,也是令人很費解啊。

“不管了,”陳志凡哪有時間去想這羣人的情況,要是再不趕過去,讓武田藤跑了,以後再找他可就麻煩了。正當陳志凡要從這羣人身上過去時,一雙大手突然抓住了陳志凡的腳踝,然後便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將陳志凡拉倒在地,“嘭,嘭,”這股力量的主人把陳志凡不斷地摔打在地上,砸出來一個又一個的深坑。

“我靠,”陳志凡用力掙脫出來束縛,扭頭一看,原來弱的一拳就倒下的那批浪人們此時一個個的雙眼紅透了,最終伸出了長長的獠牙,腦袋的結構已經改變了,有點類似於狼類的長嘴,身體上涌出大量的黑毛,長長的之際從那雙毛茸茸的爪子上伸出來,連身高都生長成了兩米左右,在哪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這什麼情況,變身啊,”陳志凡接住一個怪物打來的一拳,這拳頭中含着的力量照着剛纔這幫人相比那是強了幾十倍啊,陳志凡捏着這怪物的手,不讓他收回去,然後一拳把這怪物的眼睛打青了,這怪物“嗷,”地一聲掙脫了陳志凡的手,後面又有兩個怪物朝着陳志凡就抓了過來,“哐啷,”就像是打在了金屬上一樣,兩個怪物的爪子不過在陳志凡身上劃出了一點點白印,而陳志凡則是直接抓住這倆怪物的手臂,身體一個選抓就把這倆怪物拉到了空中,“去,”陳志凡朝着牆壁把這兩個怪物丟了過去,給強上砸出來兩個坑,“哐啷,哐啷,”旁邊的那幾個怪物似乎是不信邪,對着陳志凡的身上就是幾爪子,但依然不過是很淡的幾道白印罷了,而陳志凡則是挨個的迴應了一腳,這幾個怪物都是倒飛了出去。

不過,這幫怪物倒是很抗打,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又是都衝了過來,完全看不出來有什麼傷勢,那正好,陳志凡心想,這兩天戰鬥的時候總受傷,今天總算來是遇到這麼一幫能捱揍的菜鳥了,要好好的出一出這兩天的惡氣。

這幫怪物算是倒了黴了,陳志凡也不對他們下死手,而是不斷地打飛這羣傢伙,反正這幫傢伙很抗打,砸出來一個坑都能立馬再衝上來。不過,時間一長,陳志凡心中的惡氣出了之後,就開始考慮武田藤的事情了,不能再這麼耽擱了,雖然外面有美玲她們看着,但畢竟實力不是很強大,如果武田藤身邊再有那天那種般若的話,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這,陳志凡也不再留手了,全部都是對着這羣人的死穴打去,這幫怪物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被陳志凡蹂躪,雖然身體強壯,但也經不起這種折騰啊,很輕鬆的就被陳志凡一一解決了。

“我們走吧,”陳志凡就要去牽晴子的手,“再晚點,可別讓武田藤跑了。”

“小心,”晴子突然大喊,抽出手中的武士刀就朝陳志凡身後劈去,“哐啷,”一聲,晴子被直接打了回來,摔在地上。陳志凡連忙一個閃身離開剛纔的位置,扭頭一看,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那羣管我都又爬了起來,而且身高都縮小到了一米六左右,但是陳志凡卻感覺出現在的這羣怪物的力量照着剛纔,高出了不知一點半點。 他居然讓她走?

然而,看到男人一臉頹廢的模樣,夜冰依又很不爭氣的心中一軟,腳步不受控制的走向他。

夜冰依疾步走到帝玄胤的身邊,看著他,有些無語道:「你,還在生氣?」她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好氣的。

夜冰依說著,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帝玄胤卻躲開她,讓她抓了個空。

冷笑一聲,「我有什麼好氣的?不就是那樣嗎?你來做什麼。」

夜冰依一噎,翻了個白眼,忍住一拳揍死眼前這個男人的衝動,咬了咬牙,深呼了口氣,好脾氣的道,「呵呵,我要不來,你氣死了,我可找誰哭去?」

帝玄胤淡淡的哼了一聲,將臉轉向到一旁,自嘲的語氣道:「我氣死了,又關你什麼事?」

「反正,本尊又沒人心疼!」

充滿賭氣的嗓音,說不出的沉痛落寞。

夜冰依心中一痛。

深呼了口氣,雖然知道他說的都是氣話,但是看到他受傷的眼神,她還是忍不住心疼。

「誰說沒人心疼你……」

帝玄胤聞言微怔,隨即諷刺一笑,「呵……誰會心疼本尊?你么?」

夜冰依彷彿心事被戳穿一樣,俏臉倏然通紅,隨即握了握拳,硬著頭皮道,「就是我!怎麼樣?」

帝玄胤藏在寬大袖袍之下的手,倏然緊握。

紅唇輕挑,瀲灧的紫眸望向女子的小臉,緊緊凝視著她,「你會心疼我?呵呵……你心疼我的話,你會不顧自己的危險,獨自一人去琅琊古林,和姬流音在一起,嗯?」

夜冰依:「……」

帝玄胤淡淡的勾唇,冷冷的望著她,「你可有在乎我的感受?」

夜冰依蹙眉,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冷酷的男人,聽著他說出來的話,她真想一巴掌抽死他。

同時也明白了,果然生氣的男人,你就不能和他講道理。

因為,他根本就不講理。

尤其是像帝玄胤這樣死都不講理的男人。

真是氣死她了。

夜冰依很想摔門而出,但是看到男人這個樣子,她又覺得他有些小可憐,於心不忍。

這他媽就是傳說中的犯賤?

還是因為那不值錢的狗屁愛情……

她真是栽在這個死男人的手中了!

想到小澈兒說,他不止一次吐血,夜冰依就更不能走了。

倏然,夜冰依不怕死的上前,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

雙手快速的勾住他的脖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沒好氣的吼道,「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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